不过你觉得很奇怪,任务列表里仍然没有木马小姐的“痕迹”,以她死忠蛇院的风格来看,不应该对这事无动于衷啊。难道在上一个轮回,因为木马小姐抢先把日记本截胡了,后来石化事件就都被蝴蝶扇没,哈利他们也就不用做复方汤剂了?
你正想着,翠茜凑过来在你耳边悄声问:“这种药水究竟有什么用处?”
“你没听课和看书吗?”你反问,“书上写得很明白,它沾到人体的哪个部位就会让那儿膨胀变大。教授刚才也警告过我们,如果不小心让药水溅到手上,就会肿得像巨怪的手掌一样大。”
事实上,斯内普的原话是:“我期待你们当中有人自告奋勇为我们展示药水的神奇功效,尤其是某些人也许会发现,当一只巨怪的爪子替代了他原先的——我不想称之为手的那个破烂玩意儿,也许他制作魔药时反而会比原来多几分灵活。”
他说这话时马尔福少爷和他的跟班们斜眼瞅着纳威,意味深长地笑着。甚至在格兰芬多那边也有一两个人把头转到一边偷笑。
翠茜一边往药水里加料,一边迷惑地说:“可是我实在不能想象,为什么有人会想要香肠那么粗的手指。当然有人想要,否则这种药水就不会被发明出来了,你说对吗?”
——发明这种魔药的人肯定是想要比粗大的手指好一点的东西。可惜你不能告诉翠茜这个真相,你还记得系统“不要在翠茜面前暴露猥琐本质”的忠告呢。
不过这倒给了你一个灵感。
你开始更加密切地注意哈利的动静,之前你注意他只是为了避免药水炸锅的时候溅到脸上,而现在你有了更好的选择。
“隆巴顿先生,”斯内普停在纳威身后,用充满威胁的语气说,“在我如此周到地提醒你们之后,你似乎仍然下定决心要显示一下你的英勇气概。你把药材投进坩埚里的豪迈手法,足以证明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
纳威吓得哆嗦起来,手一抖,把整块没切过的块根掉进坩埚,溅起了比先前大得多的水花。
但斯内普没来得及为这事更严厉地斥责他,因为哈利已经出手了
。
你用眼角瞄到那串火星四射的烟火从斜后方飞了过来,立即把翠茜往旁边一推,抓起课本护住头脸,同时对准高尔的坩埚挺起胸膛。
砰地一声爆炸声后,教室里像遭到恐怖袭击一样响起了尖叫和哭嚎声。高尔的这一锅药水看来是超出他平常的水准了,非常强效,甚至渗进前襟的一点药水都发挥了作用。你感到胸部像吹气似的胀了起来,而且居然两边还很均衡,看来你的冒险获得了完美成功。
斯内普咆哮着让受害者们上前领取解药,讲台前一片乱哄哄的。德拉科拼命往前挤,边挤边用手护着鼻子,可惜它已经肿得用几只手都隐藏不住了。因为炸的是高尔的坩埚,斯莱特林一方可谓是近水楼台,伤情特别严重。
“天啊。”翠茜从地上爬起来惊叹,“幸好你把我推开了。”
你现在都快成推人专业户了,累计推过马少爷(失手)、斯内普、奇洛(失手)、赫敏、埃尔夫、翠茜……你忽然想起,现在装备的称号还是那个“亡命徒”,一直忘了更换。如果早换成“击坠王”的话,凭借那个“自已倒地时连累他人倒地、推倒他人成功率100%”的属性,说不定上次救精灵小弟时就不会受伤了。不过因祸得福,受一次伤换来的收获物超所值。对于你这种拼死吃豆腐的精神,二号也不知道表示一下钦佩,你真的都快忘记它的存在了。
在你走神的时候,翠茜怀疑地看着你的胸部,然后突如其来地伸手摸了一把。
你尖叫。
“呃……对不起,”翠茜慌张地道歉,“我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已是不是眼花了。这么说你是真的被药水溅到了,快去要解药,你的前胸扣子都快崩掉了。”
你摇摇晃晃地走向讲台,有点难以掌握平衡。前一批学生已经都拿到了解药,退到一边去了。排在你前边的布莱斯用肿胀的手腕小心地夹着解药瓶子转过身来,一眼看见了你,立刻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轻轻吹了声口哨。
“扎比尼先生,很难理解你的乐观情绪……”斯内普说到一半就卡壳了。
你得意地朝他晃了晃你的“战利品”,脸上则装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教授,这个~~~”
难得看到斯内普吃惊得说不出话的样子,果然童颜巨◎是大杀器吗?
斯内普掩饰地咳嗽两声,递过来一瓶消肿剂。你举起瓶子假装喝掉,实际上当着他的面倒进了袖管里。斯内普凶神恶煞地瞪着你,一副想把你吃掉(字面意义)的神情。
“这解药对我好像不起作用。”你尽可能装得沮丧,“教授,是不是我的身体排斥它?您知道,毕竟我已不、久、于、人、世、了。”
邓不利多为了把你造访斯内普办公室的行为合理化而放出的谣言,在经过无
数消息灵通人士和有关专家添枝加叶后,已经形成了十几个不同的版本。其中包括你每晚被斯内普放在巨大的坩埚里面用药煮、你已经被改造成黑魔法生物、以及你事实上早已死去而现在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等。所以你现在也算小有名气的人物了,虽然你的伪装术仍使你能在公共场合被绝大多数人忽视,但那只不过给你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幸运的是,你并没因此而在人们眼中成为可怕的怪物,相反由于你勇救赫敏和埃尔夫的举动,你的公众形象还算不错,虽然“舍己为人的热心肠斯莱特林”这种形象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也挺惊悚的。
你的话在周围引发了一阵窃窃私语,还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斯内普怒视着你,但还是没当众拆穿你的骗局,而是喝令你到他的办公室等着。你开门出去的时候,听见他在后面威胁着要开除
☆、深入的了解~
你在斯内普的办公室等了没几分钟就听见下课铃响,很快他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波特,”斯内普恨不得把这个姓嚼碎,“我知道是他,一定是他,只要我有证据——”
“可惜没有。”你深深地倚在沙发靠背上,双臂背在身后,欣赏眼前的峰峦。
斯内普把自已丢进椅子里,干涩地说:“多谢你的提醒。你打算把那个留到什么时候?”
“你不觉得我很有创意吗?”
斯内普嗤之以鼻:“那正是它本来的用途。梅林知道,要在成千上万的魔药书里,找到一本不标明‘肿胀药水常用于丰胸’的无害读物来当作课本有多困难,但愿把肿胀药水列为二年级课程的教育官员都下地狱去吧。”
“难道没有别的用途?”你刻意让目光逗留在他的要害,“我觉得这种药水除了造福女性之外,对男性也有裨益。”
“我可用不着那个。”斯内普本能地脱口反驳,随即发觉失言,恼火地看着你。
“那就是说,真有人这样使用了?”你兴致勃勃地问。
斯内普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慢慢站起来走到你身边。“的确,有些缺乏自信的男巫求助于任何他们能想到的东西。至于我是否需要那种东西增色……”
斯内普一边说,一边撩起外袍,坐到你旁边,闪亮的黑眼睛攫住你,就像一只苍鹰盘旋下降扑向猎物。你微张着嘴,心跳如捣。
斯内普凑近你耳边,用挑逗的口吻缓缓说道:“除非你通过一忘皆空而失去了某些记忆,否则关于这件事,我想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色|诱!绝对是色|诱!
但即使感知在敲响警钟,你仍然情愿被他引诱,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斯内普的手指轻轻抚摸你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掌心里像变魔术似的冒出了一个小水晶瓶,不费吹灰之力地把药灌进你嘴里。
伏了个魔的!果然另有所图!你呛得直咳嗽,泪汪汪地瞪着他,同时感到胸部迅速缩回了原来的尺寸。
“不管是食物、魔药材料还是别的什么,我都更倾向于选择天然的。”斯内普悠然说道。
你叹了口气,比起套话和摄神取念,灌解药简直好太多了。反正你也没打算一直带着那对战利品,就让他得逞一下何乐而不为呢。只是这样下去,等到他真的对你“采取主动”的那一天,说不定你已经产生心理阴影了。
“你看起来好像并不失意。”斯内普审视着你说。
“事实上,我也比较喜好天然产物。”你调整了一下坐姿,收回背后的手。“何况,我有潜力和成长空间,在这方面你也是这世上了解得最清楚的人,不是吗?”
一旦目的达成,斯内普就切换回了纯情魔法师的模式,把目光滑向一边,同时让话题也
滑向另一个方向。“从你当时的反应来看,你好像早就知道波特会玩这个把戏,为什么不阻止他?这个恶作剧已经超过我能容忍的底线了。”
“我相信他也经过慎重考虑,毕竟这是你的课堂,你能掌控一切。”
斯内普对你的恭维充耳不闻:“我第一次听说还有深思熟虑的恶作剧,或者说得更确切一些,我第一次听到‘慎重’这个词和一个格兰芬多联系在一起。既然他早有预谋而你又未加阻止,那么至少告诉我,他想要通过这个得到什么?”
“我想你应该检查一下你的材料柜。”
斯内普猛然站起来,冲向他的宝贝收藏,沿途留下一串花样繁多的诅咒。他打开柜门,并以对其藏品的熟悉程度迅速确认究竟缺了什么,然后又喷洒着更猛烈的诅咒回到你身边。
“双角兽的角,和非洲树蛇的皮。”斯内普报出失物名单,“也许你还能告诉我那个小偷——不,不用,我想我已经知道了。你能确保他们不是在策划什么更恶毒的‘节目’?要知道,和他们偷走的药材能挂上钩的魔药可都不是什么有益饮料。对于校内的任何药物伤害我都负有监控和治疗的责任,尤其是当其中某种药材还是出自我的储藏室的时候。所以你最好告诉我详情,在他们毒死一打以上的同学或把自已变成青蛙之前。”
你把救世主的计划和盘托出。其实赫敏也曾找过你,旁敲侧击地问你知不知道斯莱特林中有谁比较可疑,但你当然让她失望了。
“你是说他们大费周章、花一个多月的时间偷偷在充满尖叫声的女洗手间里制作复方汤剂、胆敢在我的课堂上制造骚乱和偷窃我的藏品,就为了化装成某人潜入斯莱特林休息室,以便打探关于密室的消息?”斯内普一脸“世界疯了”的表情。
“显然是的。”听他这么一说,你也觉得赫敏的计划确实挺没效率的,难怪间谍老前辈如此震惊。
“真是一个……‘迂回’的计划。”出人意料的,斯内普花了些心思挑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词。“我很好奇,他们是从哪里得知这种魔药的,在课本里肯定没有。”
囧。
“是你自已在课堂上讲过的啊。”你无力地说,“连我都记得。”
斯内普更加震惊了:“我讲过这种药剂?”
“没错。”你肯定地点头,并安慰他:“但你没讲配方和配制过程。”
斯内普放松下来:“那么他们进了禁|书区?”
“洛哈特教授的授权。”
纯天然浓缩精华白痴、大脑里所有营养都供给了头发的蠢货、凭着与邓不利多不相上下的衣着品味夺得黑防课职位的小丑……斯内普对洛哈特的不满随着你的这句话爆发出来,让你对他心目中的“洛哈特形象”有了全方位的认识
。
你一边听着,一边起身去给他倒了杯茶。过了好几分钟斯内普才停下来歇气,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让他们自便吧,”斯内普悻悻地说,“异想天开的家伙,至少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在女洗手间里熬制魔药。”
“你认为他们不会成功吗?”
“既然有格兰杰的参与,我想未必会失败。”斯内普不太情愿地说,“在格兰芬多中,她算是在魔药方面尚可造就的稀有人才。”
你扬扬眉毛,难得听到他会赞赏一个格兰芬多。
“你也不错。”斯内普瞥了你一眼,突兀地说。“你制作的魔药品质非常稳定、优良,在学生中这很罕见。通常情况下,即使对魔药很有天赋的学生,都不能保证这种稳定性,因为经验问题。而你却可以把所有魔药的品质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这一点即使格兰杰也做不到。但相对的,我相信格兰杰能单凭书本制作出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魔药,而你不能。”
不愧是魔药大师,完全看穿了你的弱点。你能制作同样品质的魔药,并非你有什么才能,而是通过系统把“制作某某魔药”变成了一种已掌握的技能,所以才会从不失手。而斯内普说你不如赫敏的那一条,则是因为你不能制作“未掌握该技能”的魔药。
斯内普没再去追究哈利捣乱的事,但没过多久下一个剧情又来了。
说实话你倒不是特别期待这一天,尽管在看电影的时候你为这个场景流了一桌的口水,并反反复复地看了不知多少遍。原因很简单,每天都能近距离看到他的英姿并亲身感受到他的战斗力,习惯了。当然,自已被扁和看人被扁还是感觉不一样的,尤其是被扁的一方还是你讨厌的人,所以你还是早早赶到了大礼堂,占据了靠近舞台的位子。
“天,”翠茜气喘吁吁地说,“人真多——还在不断地涌进来,跟魁地奇比赛差不多了。”
洛哈特走上台的时候,你不禁觉得他可能真的像斯内普说的那样,是因为衣着品味跟邓不利多相近才被委任为黑防课教授的。绝大多数斯莱特林在看到他那件颜色像熟透的李子的长袍时,都露出“伤眼睛”的表情。
“但愿院长快点干掉这个夸夸其谈的混蛋。”有人在你身后说,听声音像是高年级魁地奇球员中的一个。
“放心吧,我敢保证他不会在舞台上呆到第四秒钟。”马小帅在不远处回答,仇视地盯着舞台上的洛哈特,估计黑防教授已经高居马尔福家仇恨列表的首位了。
斯内普很快就达成了少爷的心愿,斯莱特林们鼓掌叫好。
洛哈特总算想起来自已到底有几斤几两了,识趣地不再吸引斯内普的火力,开始为学生们组成决斗搭档。
斯内普把德拉科跟哈利配成一对之后(
虽然是事实但这么说真别扭),走到你旁边。
“普雷尔小姐——”
“我想普雷尔小姐可以得到豁免,”洛哈特迅速忘了刚才的教训,不知死活地打断斯内普的话,“听说她的身体不怎么好。”
从这一点来说,至少他还挺绅士的。你仰望着洛哈特晃瞎氪金狗眼的白牙,正要表示感谢,斯内普反驳道:“还没坏到承受不了这种活动的地步。况且我认为适当运动对身体有益。普雷尔小姐,让我看看‘你的’教授的教学成果。”
如果你在经过他精心辅导之后,还输给同年级的学生,他会让你知道让他失望是什么后果——你点头,表示完全听懂了他的指示。
“好吧好吧,普雷尔小姐,让你的院长见识一下‘我的’教学成果。”神奇的洛哈特自动把斯内普的意思理解成了考验一下你的黑防课成绩,冲着你微笑道。
斯内普投过去一个堪比禁咒的眼神,然后为你指派了对手——拉文德·布朗,看样子这是他在同年级中能找到的最合适人选了。对此斯内普还是不太满意,但既然他不能给你找一个斯莱特林做对手,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精灵弟,你变了,你不是当年的你了
当实际与拉文德对战的时候,你才发现斯内普教给你的东西多么实用。虽然在补习时你完全看不出自已有所长进,自始至终被家暴家暴家暴,但现在你知道了,那只是因为对手和你的等级相差太远了。
好比说一个1级的小菜鸟进到副本挑战95级的BOSS,结果自然是被秒杀;但你辛辛苦苦升到20级再去挑战,也一样是被秒杀,你不能就此以为白升级了,事实上出门虐虐十来级的新人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也不排除十来级的新人实际上是个PK高手,反而越级把你干掉的可能性,但拉文德显然不是这种牛人。
所以你轻而易举地取得了模拟决斗的胜利,但没有人关心这一点,包括想要检验教学成果的斯内普。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说蛇语的救世主”身上。
当罗恩和赫敏拉着哈利离开大礼堂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每个人都急于发表自已的意见,结果交织在一起根本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德拉科脸色阴沉地往外走,一路走一路推搡挡路的人,他的粉丝团慌慌张张地跟在后边。
过后斯内普找你询问这件事,你觉得要是告诉他“哈利脑袋里有伏地魔的一片灵魂,所以邓不利多会让他去死”未免太打击他了,含糊地说这是保密事项。
“你放心吧,哈利不会有事,他会打败那个人,平安毕业、娶妻生子。”你向他剧透,保证HE,然后补充了一个番外:“其中有一个孩子会以你命名。”
斯内普的表情像在说“那还是让他去死吧”。
“这是——一个预言?”斯内普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问。
“这……”你为难地看着他,知道“预言”对他来说是一个多么伤痛的话题。“不是预言,但它必然发生。”
“因为曾经发生过?”斯内普出其不意地说。
你认为邓不利多可能是借用你第一次见他时说的话,告诉斯内普“你是来自未来”这类说法了。于是你点点头。
斯内普凝视着你,你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早上,霍格沃茨的第一次“防火防盗防哈利”运动开始了,哈利一跃超过了斯内普和费尔奇,荣登霍格沃茨最恐怖人物排行榜首位。因为他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连带你们这些斯莱特林不那么受到怀疑和防备了,德拉科对此很不高兴。少爷很有一种身为精英怪的荣誉感,他不喜欢和不在意的人越是怕他,他越觉得有面子——而他喜欢的人寥寥无几。
而你借这个机会终于逮着了落单的埃尔夫,照例把他拖到你们的秘密谈话角落。
“你到底跟教授说了什么?”你气势汹汹。
埃尔夫一脸无辜:“什么也没说啊。”
“你骗鬼啊!
你什么都没说,他会和你吵架?会莫名其妙地说什么‘灵魂伴侣’?”
埃尔夫笑了:“那是他理解错误。我只不过跟他说了实话,以前我对你的思维了如指掌,难道不是这样?”
“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不怕泄密了?”
“因为……我想让他明白,你跟我才是同一类人。”埃尔夫倚在书架上,漫不经心地用食指划过一排书脊。“我告诉他,你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魔法界和霍格沃茨什么的,不过是个游乐场。”
“你疯了!”
“我没疯,你才疯了。”埃尔夫冰冷地说,“你跟我是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人,出于同情,可以改变其中某些人的命运,包括你的教授。但是动真感情,那就太多余了。和这个闭锁的、被禁锢的世界相比,我们理应得到更多的。”
你瞪着眼前的金发少年,好像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埃尔夫继续说:“你是个奇葩,我至今不明白你为什么被选中。不过即使如此,你也是比这世界上所有人都高等的上级生命,你的思想、喜好,一切都是属于你的,而不是被人设定出来的。你喜欢一个人就是真的喜欢,而不是有那么一个人在创造你的时候在你身上打了标签:‘洁西卡喜欢斯内普’。在这世界上,只有你的感情是真的,独一无二的真货。斯内普配不上这份真感情,他不过是个——”
你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STR12的力道这样扇上去,他牙没掉算他康齿灵用得多!你手都发木了!
埃尔夫被打得一晃,一手扶住书架,一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你,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说那句经典台词“你打我?”
你怒视着他,胸脯因为激怒而快速起伏着。你很想揪着他那头金发,把脑袋按到桃金娘的马桶里冷静一下,洗掉他那满脑袋荒谬的高人一等论。
他好像完全忘了,他并不是主世界的人,也不是什么比这些‘书中世界的NPC’高等的生命。他用藐视的目光看着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却忘了他自已在成为系统精灵之前,不过是来自木马小姐创造的‘同人世界’,也就是依附于这个世界的底层世界。他以为自已的身份和境界高出这个世界,殊不知事实正好相反。
但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果用这一点来打击他,即便能使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已并不高贵,你也等于是和他站在了同一立场、用同一种标准去衡量人的贵贱。你不想这样。
况且,你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埃尔夫的想法。倘若在主世界,甚至在现在这个世界,你身边的人爱上了书里的人物,为二次元而痴迷甚至要死要活,你也一样会劝阻她。在把自已当作主世界来客的埃尔夫看来,那自然是一种毫无效率的荒谬之举。
但事实是,你们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员,斯内普不再是书中和电影中那样遥不可及。他有血有肉、会受伤、会做出一些像小男孩一样的幼稚恶作剧,也会以成熟男人的魅力迷得你晕头转向。他会为你的骚扰而尴尬、迷惑,会在你的猛烈攻势下渐渐软化,也会时而做出一些让你欣喜的回应。
不只是斯内普,其他人也一样。在这个世界中,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人,而你和埃尔夫都是其中一员。
你正在考虑怎么跟他沟通,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梦呓般飘忽的声音:“打得好。”
你和埃尔夫一起吓了一跳,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去。
书架之间的窄小通道口处,站着一个女孩。淡淡的金色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萝卜型的耳环分外醒目。
卢娜·洛夫古德静静地看着埃尔夫,清晰地重复道:“打得好。”
埃尔夫如梦方醒,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通道,和卢娜擦肩而过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不知所措,卢娜听到了多少?她怎么会在那儿,而你们都没发现?
你尴尬地站在那儿,进退两难。卢娜走过来,用朦胧的灰眼睛仰望着你,轻轻地说:“他脑子里住着一窝骚扰虻。”
你愣了一下,郑重地点点头:“嗯,我觉得他是有点不正常。”
“你打跑了很多,但还有一些留在那儿。”卢娜煞有介事,“以后要经常这样帮他驱赶,不然他的脑子会完全坏掉的。”
“可是我跟他不在一个学院。”你愁眉苦脸地说,“卢娜,你替我看着他吧,要是看到有骚扰虻,就狠狠地给他一下,不用给我面子。”
卢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接受了你的委托。
你觉得这姑娘真可爱。
你们并肩往外走,没走几步,卢娜小声说:“斯内普教授不错。如果你能找到一支弯角鼾兽的角给他,说不定他会答应和你约会。”
你险些摔倒在地。
不过你马上召唤了二号,询问系统商店里能不能兑换到弯角鼾兽的角。在那一堆假冒伪劣山寨货里面自已去找点东西,实在是太伤眼睛了。
“弯角鼾兽……弯角鼾兽……”二号念叨了两句,回答:“有。”
“给我来一支,刷卡。”你摆出一副暴发户的嘴脸。大爷有钱!大爷非常有钱!你手里还攒着六十多点剧情点数没用过呢,既然系统关闭了兑换个人属性的功能,你基本上没有用到剧情点数的时候了,用分享术分享来的东西比系统商店的水货质优量足,白痴才会再兑换那些贵得要死的东西。
“你的信用额度不够。”
“啥?那什么破角值多少剧情点数?”
“1000。”
“奸商!”你恶向胆边生,“你比你前任还死要钱!滚,姐不想再见到你!”
“你本来
也没见过我。”二号似乎是想尝试吐槽,但明显不给力。你让它闭关半年再说。
你和卢娜走到读书区,卢娜突然停住了脚步,一拉你的衣袖。哈利正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争吵,图书馆里的其他学生都装着低头看书,但明显在伸长了耳朵偷听。
哈利被那些顽固的赫奇帕奇气得快要冒烟了,转身冲出了图书馆。厄尼在他后面大声说:“我不怕你!”
他的同学纷纷表示钦佩,一点都没在意他的声音在打颤。
“看来脑子里有骚扰虻的人真不少。”卢娜在你旁边苦恼地说。
☆、圣诞节的戏里戏外
贾斯廷当天就被石化了,还搭上一个尼克。
邓不利多事后召见了哈利,这个举动让救世主的嫌疑更大了,人们一见面就在谈论哈利什么时候会被开除。
“邓不利多应该马上把他赶走。”一个赫奇帕奇学生嘟囔着。这时魔咒课刚下课,弗立维教授已经走了,而学生们还都留在教室里。因为接二连三的不明袭击,学生们已经觉得三五成群地行动都不足以保障安全了,他们总是希望和尽可能多的同伴在一起,即使“同伴”是不受待见的斯莱特林也行。
德拉科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把椅子踹到一边,领着跟班们往外走。少爷最讨厌听到这个话题,虽然他非常乐于见到哈利被开除,但不希望他做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而被开除。
“德拉科!”潘西叫了一声,慌张地站起来想要跟上。
但这个举动反而更激怒了少爷,他转回身,苍白的小脸气得发红:“你以为我也需要害怕‘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不找十个八个人陪着就连洗手间也不敢进吗?我是个马尔福!世代纯血!就算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拿着放大镜,也不会从我血液里找到一丁点污迹!”
德拉科愤恨地推开不知所措的高尔,夺路而去。潘西呆呆地站在那儿,脸色煞白,嘴唇咬得快滴出血了。
教室里一片死寂,弥漫着尴尬的气氛。过了好几分钟,学生们才“突然想起”还有下一堂课,争先恐后地挤出门外。达芙妮拎起书包,头也不回地从潘西身边走过。你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安慰她,翠茜一把拉住你,拽着你走出教室。
“不要回头,”翠茜拉着你一边走一边小声说,“也不要再提到这件事。把它忘了,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慰。”
你明白了。很有趣,翠茜不明白肿胀药水的用途、也不知道布莱斯在休息室里说的那些笑话究竟有什么好笑,但却能一眼看穿别人的心思和脆弱之处。
“我还以为——”
虽然你只说了一半,但翠茜显然了解你的意思,睁大眼睛看着你。“马尔福对你的态度可一直是很恶劣的,这样你还以为他是会温柔对待女生的绅士?难道你没注意过,从来都是潘西在哄着他、宠着他、听他的话、为他做事、替他出头,他为潘西做过什么?潘西跟他,其实就跟克拉布和高尔他们差不多。”
可怜的潘西,怪不得少爷最后娶的是阿斯托利亚,原来对少爷来说潘西就是个跟班啊。
少爷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圣诞节,这期间每个说哈利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学生都会遭到马小帅怒目而视,你觉得哈利真应该把他当作知己才对。
圣诞节的晚宴后,你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等着围观哈利。
过了一会儿,你看见德拉科带着两个伪跟班回来
了,你特意打开的小地图上清晰地标着“哈利·波特”和“罗纳德·韦斯莱”。据你的观察,少爷已经对到处回收这两个跟班的行为习以为常了,所以这次也没起疑心。你很想对他说:珍惜潘西吧,至少她比那两个靠谱多了。
哈利和罗恩刺探情报的手法堪称拙劣,演技也不怎么样。等到他们惊觉复方汤剂的药效到时间了,跌跌撞撞地冲出休息室后,德拉科一脸迷惑地走到壁炉旁嘟囔:“他俩没准儿真吃坏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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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不论他们上学前认不认识,就算从入学那天算起,他们三人形影不离也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马小帅竟然完全没发现他的两个跟班是冒牌货,难怪他只是个精英怪,当BOSS要是当到这份上就太失败了。
德拉科的确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他不会关心身边围绕着他的人们的心情和想法,也从来不会去了解他们的性格和喜好。也许这正是霍格沃茨决战时克拉布积怨爆发的原因。
不过这也不全怪他,那两个真货的存在感也确实是……低了点。身材如此雄伟的两位少年,为什么人们一想起来就是“马尔福后边那两个”呢?在原著中提到他们时基本就是“克拉布和高尔”,要不就是“高尔和克拉布”,好像套装似的。要说人生真是不能投错胎,要是投在QD文里,就凭他俩这身材,早就风生水起后|宫成群了。
“现在胖子主角已经不流行啦。”二号小心翼翼地说。
“你还是继续给我闭关去吧。”你无情地回答。
二号留下一串嘤嘤哭声沉下去了。
围观完了剧情,你觉得大好的圣诞节和一群小孩以及吐槽无力的系统精灵相伴,实在太有违你猥琐到世界末日的信念。于是你溜出休息室,投奔你和斯内普爱的小巢去鸟。←_←话说“去鸟”这个卖萌词用在这里是多么天衣无缝啊!
长夜漫漫睡不着,斯内普正望眼欲穿地等着你,他的魔杖已经饥渴难耐……
以上为脑补。
事实是,斯内普对你说“今晚不用补习”,但还是放你进了门。
“在这样一个夜晚,除了造访一个不受欢迎的教授的地窖,你应该还有更值得一做的事。”斯内普说,“听说你的‘表亲’也留校了。”
“我不想见到那个家伙,他疯了。”你断然回答,然后鬼使神差地问道:“你会为了弯角鼾兽的角和我约会吗?”
“弯角鼾兽?”斯内普皱起眉毛,“你相信世上有那种东西?我见过的上一个相信这种事的人是在……至少二十年前了,我想。”
“假设我能弄到,”你坚持,“你会和我约会吗?”
斯内普上下打量你,慢吞吞地说:“如果你想听比较浪漫一点的回答,我会说:你无需使用贿赂这种手
段来要求一次约会。”
这算是一种变相的赞美?你心花怒放。o(^o^)o虽然斯内普的“浪漫”浓度太低,估计兑了不少水,但毕竟也算是赞美啊。“那……比较现实一点的回答呢?”你小心地问。
斯内普沉默了很久。
T_T。果然还是不问比较好吧?
“如果我用弯角鼾兽的角做为约会条件的话……”斯内普微微低垂着眼眸,“那我这辈子可能不会有和人约会的机会了。”
啊啊啊……你呆望着他,不知道自已是不是在做白日梦。他的两种说法归根结底是同一个意思:告诉你,不需要拿什么弯角鼾兽的角做交换,他也愿意和你约会。
“别露出那副傻相。”斯内普警告道,目光不自在地游移着。
你扑上去搂住他的胳膊。“把约会对象形容为‘傻相’可是会被扣分的。”
斯内普抬高下巴斜瞥着你,不悦地说:“如果你想听甜言蜜语——”
“不想!”你赶紧说,“至少现在不想。不过,总有一天你会说的,我保证。”即使你得为此来一次濒死体验也在所不惜,你在心中暗暗发誓。
斯内普挣了一下,想把胳膊从你怀里抽出来,你紧抱不放。
他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拽着你到衣柜边上,打开柜门找了件连帽斗篷。
你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衣柜,遗憾的是里面只有一排款式基本相同的黑色长袍,至于内衣裤,你暂时没发现——话说有人会把内衣裤放在衣柜当面吗?
斯内普把斗篷披在你身上。
众所周知他的身高很出众,而那斗篷是他披的时候都会拖地的,所以你“烟罗迤逦,长裙曳地三尺有余”……你穿的不是宫斗文啊喂!哪有那么唯美,看起来根本就像是小猫披着床单有木有!成长中的少女你伤不起啊!
一袭斗篷,满头黑线,囧、囧、囧。(陆游会哭的。)
你用自已的表情向斯内普展示了汉字的博大精深,以后他一定会认得这个“囧”字。有人看过斯内普忍着笑的表情没?估计你是第一个吧。你用幽怨的眼神注视着他,不是说要约会吗,这是干神马?
斯内普举起魔杖敲了敲斗篷,把它缩小到适合你的长度,这还差不多。
你拉拉斗篷的领子,问:“要出去吗?”
“难道你认为在地窖里喝茶看书就算是约会?”
哦,原来如此。你眉开眼笑,想不到他还有这份心思。
不过说实在的,霍格沃茨周边也没有什么适合约会的地方。夜晚的城堡里跟鬼屋似的,只有大礼堂里还算有点节日气氛,可是正常人会跑到那种地方约会吗?你们不是去举办订婚仪式!再说就算是订婚仪式,这时候也没人观礼!
至于城堡外?禁林是个冒险、玩命和送死的好地方;黑湖里的水怪正
等着你第三次送餐上门;魁地奇赛场……你敢提出到那儿约会,好感度绝对刷刷地往下降。
这样看来可去的就只有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了,不过现在那里是曼德拉草的乐园,不管是你还是斯内普都不想去就着曼德拉草的鼾声谈情说爱。
所以你们值得纪念的第一次约会,就只是绕着城堡散步而已。
☆、雪地里的约会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无声无息地下起了雪。
你和斯内普踏着新雪漫步在霍格沃茨城堡外,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踏散雪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下沙沙作响。
“人们约会的时候通常都会做些什么?”过了不知多久,斯内普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搜肠刮肚地想了一会儿,答道:“看电影啦、逛游乐场啦、或者划划船什么的?”
好像都很老套。
“你想划船吗?”斯内普犹豫着问。大概在这里他能提供的只有这个吧。
“不要,我晕船。”你断然拒绝。开什么玩笑,划船就只有到黑湖去,那里还有个水怪惦记着你这身白肉呢。再说大半夜的划船,那不叫浪漫叫惊悚好不好,万一湖里冒出个戴曲棍球面具的杀手肿么办!
不好意思,串线了,这不是黑色星期五,想看穿到水晶湖调戏杰森的请出门右转。
斯内普犯愁了,这样下去也不像约会呀。你也很犯愁,万一下次他不跟你玩了,或者以后都改成读书会,那多吃亏呀。
“带我飞!”你突然来了灵感,“你会飞吧?带我飞!”
斯内普狐疑地看着你:“你想飞?”
“嗯!那个比骑扫帚好吧?带我飞吧~~~~~”你兴致勃勃地仰望着他,揪住他的胳膊晃来晃去。
斯内普被你的一长串小波浪线弄得有点晕。他也想起来了,想当初是他亲自给你申请的飞行课免修,也就是说你唯一的一次飞行经验就是当着他面冲进黑湖里、然后被他英雄救美的那次。
“抓紧我。”斯内普吩咐,同时拔出了魔杖。
你兴高采烈地用力搂住他的腰,他也搂住你的——肩膀,谁说身高不是问题?
你们飘飘悠悠地往天上升去……话说这种“即将往生极乐”的形容是肿么回事……总之你们飞起来了。虽然不太高,大概离地只有三米多,但毕竟也享受了一把超人的待遇。P.S.谁要敢说是因为你的体重导致飞得不高,你诅咒她这辈子看的文全是坑。
“景色很美。”你低声说,斯内普没有回应,但你相信他与你有同感。
无尽的黑色夜空中,星星点点的雪花仿佛永无止境地飘落,单调、平淡,而又有着亘古不变的神秘美感。沉静雄伟的霍格沃茨城堡屹立在夜幕下,在这一刻,仿佛它就是整个世界。
你想起小时候,你曾拥有一个雪景水晶球,里面有着小小的城堡,城堡门前有雪人。拿在手里用力一晃,水晶球里的小世界就会扬起漫天大雪。
而这个世界,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某人掌中
的世界。但不同的是,这里有人在为了挣脱那无形的手掌而奋斗。
一种豪情莫名地涌上胸膛,不知是为自已打气,还是向禁锢这世界的手掌宣战,你冲着城堡大声喊道:“I am a king of the world!”
当然,也许只是你早就想喊喊这句台词了,尽管不是身在那条倒霉的破船上。
“女王。”斯内普订正道。
你白了他一眼。
降落到地上之后,你又想到了别的玩法,是水晶球给你的灵感。下雪天不堆雪人,简直浪费了这雪啊。斯内普对你的建议感觉很无力,他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玩过这种游戏了。
“你真的有(和谐!)岁吗?”
“不,我今年12。”你认真地回答,换来斯内普的冷笑。
你开始收集堆雪人用的雪,并指示斯内普在你堆起雪人后,把它们变成你想要的模样。不过很快你发现自已犯了一个常识性错误,刚下的雪没有粘性,根本不适合堆雪人。
你回头看看斯内普,他袖手旁观,没有帮忙的意思。
你怒从心头起,拔出魔杖大喝一声:“清水如泉!”
雪地上被浇出一个小坑,跟狗撒尿似的。你只是想让雪化一点然后再团成球……难道应该用烈火熊熊?
斯内普忍无可忍了,魔杖一点,雪从地上飞起来,自动变成了你设计的样子:手牵手的你和斯内普。虽然你想要的是尺度更高一点的,但估计斯内普不会答应。
“没想到你还有艺术天份,做得真像!看来你就算不当魔药大师或教授,也可以往这方面发展嘛!”你心满意足地绕着雪像转圈赞叹,本来打算在雪像上刻上“海枯石烂两情不渝”之类的话,不过想到干过这种事的那两位悲催的结局,你决定还是不触这个霉头了。
斯内普一脸牙疼的表情,大概他把“艺术”和洛哈特那厮联系在一起了,在他心目中艺术可能就是“花里胡哨”的同义词吧。
“这个能保留多久?”你戳戳斯内普雪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