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到那时为止我只是感到奇怪,并没有进一步怀疑,直到有一天你来问我,如果有个人经常有‘曾经做过同一件事很多次’的感觉会怎样。记忆犹新,在我无意中说出‘我会认为这个人来自书中’时,你的表情就和刚才一样。我很清楚,那是被人说中了绝对隐秘的心事时的表情。”
斯内普审视着你,你迅速低下头,随即为这个欲盖弥彰的举动恨不得抽自已一耳光。
“我很想知道,说出这种话的究竟是什么人?”
你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他,一言不发。果然还是不能给他说正经事的机会,下次就应该直接扑倒!
斯内普发出一声模糊的、不知是叹息还是轻笑的声音。
“好吧,暂时不谈这个。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留意你的言行,不得不说,你的破绽真的很多。”
“你再说我就咬你!反正就是你猜到了吧,别再详细描述了!”你恼羞成怒,事到如今谁还管他是怎么猜出来的?该伤脑筋的是怎么补这个漏洞!
“你对我说过,哈利·波特会取得最后的胜利。当时我问你,你能如此确定,是否因为那是‘曾经发生过的事’,而你表示肯定。你是从书上看到了这一切吗?”
你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
“那
是一本魔法界的历史书,还是……?”斯内普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式的诱惑,他显然已经完全了解这种武器对你的杀伤力。
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回答是历史书,那是明目张胆地说谎,在关系已经突飞猛进的现在,你并不想对他说这样的谎——况且能不能骗过他还是个未知数。
而对这个惯于刺探情报的双面间谍来说,你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包括不该沉默时的沉默,都等于是把内心的秘密双手奉上。
“不是历史书。不是史实。”斯内普仿佛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他的脸色让你不禁心惊肉跳。“那么……是虚构的,比如说一本小说?”
你默不作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你总觉得,既然邓不利多可以坦然面对,斯内普应该也可以,所以这段时间你都在考虑是不是把这个真相告诉他。想归想,事到临头你还是忍不住要害怕。不过他既然自己猜出来了,你也松了口气,也许说开了倒好,至少不用再解释你的“先知先觉”了。反正你什么都没说,他自己猜出来,应该不算你泄密吧?
“而这个故事的真正主角,是哈利·波特?”斯内普的语气显示他心情极度不爽,你悄悄打开小地图,上面的状态标示也证实了这一点。
斯内普见你还是默认,迅速切换到别扭状态,一种“反正我就知道我不是主角”的怨气扑面而来。
“呃……你是我人生的唯一男主角。”你试图为他顺毛,可惜斯内普完全无视。
“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不想给我真正的答案……”斯内普又一次贴近你,轻轻抬起你的下巴,让你无法回避他的目光。虽然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你自然而然地觉得这种无言的威胁比什么都可怕。
“什么问题?”你紧张地问。
“既然哈利·波特是故事的主角,那么故事开始时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你疑惑地看着斯内普。自己身处书中世界、此书还并非史实而是小说、而且书中的主角还是他所讨厌的惹祸精……这些没有最崩溃只有更崩溃的事实虽然给他的打击不小,但至少在表面上看,他还是坚强地承受下来了,为什么却对故事开始的时间如此重视?从斯内普的眼神来看,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比一切都重要。
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如果不回答这个问题,斯内普可能会留下“你冷酷无情无理取闹,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的心碎台词泪奔而去。
所以你惴惴不安地回答:“1981年10月31日,伏……神秘人被打败以后。”
世界末日。
r> 斯内普听到这个答案时的表情,让你觉得不是他完了,就是你完了,也可能整个世界都完了。你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莫名的挫败感和绝望让你脑海中一片空白。
“出去。”斯内普用低得几乎无法听清的声音说,而你混乱的思绪中连抗议或追问原因的念头都没有产生,只是机械地站起来迈动双腿,离开了地窖。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回来了……抽打可以,但是千万不要打脸!
☆、残酷的真相
你神不守舍地晃荡着出了地窖,样子看起来比幽灵还幽灵。
“你这么快就出来啦?”埋伏在附近的精灵弟堵住你的去路。
你茫然地用媲美死鱼的眼神飘忽地看了他一眼,掏出一加隆递给他:“要命不给,要钱就这些。”
“我不是要劫财!”埃尔夫大义凛然地推开你的手。
听到这话你终于恢复了一点活力,随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踹在他的要害——旁边一厘米:“你丫还敢劫色!”
埃尔夫痛不欲生地跪地体前屈,精灵二号在你脑海里欢呼雀跃。话说你刚才明明放水故意打偏来着,为毛他还一脸蛋碎的表情,难道你的悲摧灵敏值又在发挥作用,打偏的打偏就是正中红心?
不管怎么说,你被斯内普的反应吓当机了的系统总算重启成功了,于是你扑上去揪住埃尔夫的脖领子,以无师自通的马教主牌咆哮神功伤心欲绝地质问:“为——神——马?!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我才要问你为什么……”埃尔夫奄奄一息地说,“就算你被斯内普发好人卡了,也犯不着拿我撒气啊……”
“我才没被发好人卡!”你怒气破表,“本大爷哪点看起来像好人?”
“那你干嘛一脸惆怅地徘徊,好像急需找个肩膀抹眼泪鼻涕似的,所以我才好心准备借肩膀给你,结果好心被驴踢……”埃尔夫一边叽叽歪歪一边爬起来,看来你那一脚踢得还是不够重。
你没空跟他计较驴不驴的问题,瞥了瞥四下无人无幽灵无画像(估计他也是特地找了这么个风水宝地来堵你),赶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报告给他。
“……然后他就把我赶出来了,你不知道当时他的表情有多可怕!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事态非常非常严重,要是不赶紧解决,我怕他明天早上要么把自己毒死,要么毒死全校师生……”
你越说越小声,因为埃尔夫的表情也变了,不过不是可怕。该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个人把心爱的宠物小心保护着、宠物却不领情一定要往外冲,结果一出门就被大型犬叼走的感觉……
比喻略奇葩?反正你现在也懒得再想贴切的比喻,总之埃尔夫的表情让你觉得自己咎由自取,话说他一定把这四个字又写在脸上了吧。
“二号呢?它怎么没阻止你。”埃尔夫闷声说。
“我又没泄密。斯内普那么聪明,全是他自己猜到的。”
“我早就料到会这样。”埃尔夫懊恼地说,“我今天来找你道歉,就是为了好好和你谈谈这件事,让你别跟他谈这个话题,没想到……”
r> “对了!你跟我道个毛歉啊,你歧视的是教授,跟他道歉才对!”你回过神来,刚才怎么没注意到这个问题?难道你和斯内普一样都被“埃尔夫居然会道歉”这个事实分散了注意力,以至于连道歉的对象都搞错了?
“这不是重点!”埃尔夫吼了一声,“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啊?!”
“对哦,既然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那一定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
埃尔夫叹了口气:“他是在你告诉他HP系列开始的具体时间以后才变成那样的吧?”
“是啊。”
“那就对了。这样跟你说吧,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世界的历史应该从什么时间算起?”
“历史?”你糊里糊涂,“跟我来的那个世界一样吧。”
“笨蛋!你忘了吗,我告诉过你,这个世界不是自然演变形成的。它不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是一本书!一本书的历史,就是从它的第一页开始,所以之前的历史全都不存在!”
“你等等!”听到这里你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但这个答案令你也无法接受,“先不说别的,这个世界是有历史的,那些过去的事在书上都有记载……”
“那是从主世界复制过来的!你不要逃避现实!”埃尔夫无情地打消你的幻想,“那些历史都是用数据的形式,整个嫁接到这个子世界的。我想你已经明白了,斯内普为什么执着于故事开始的时间。因为这个世界真正的历史,就是从1981年10月31日晚上,伏地魔被哈利反弹的魔咒打败之后才开始的。”
“不,不,不……”你浑身发冷,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寒冷。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太残酷,太可怕了。“你说得不对!虽然作者讲述故事是从那一天讲起,但那并不是整个故事的开始,书里不是也写到了那么多亲世代的故事?”
“那些都是回忆。”埃尔夫冷漠地说,这一刻又恢复了他作为系统精灵的冷酷一面。“没有正面描写,都是回忆,冥想盆里的东西。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作为一个书中人物,他真实的生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作者创造他的那一刻,也就是他第一次出现在书中的时候。所以哈利?波特诞生于1981年10月31日晚上,海格把他带到女贞路的时候;阿不思?邓不利多诞生于同一个晚上,出现在女贞路的那一瞬间;西弗勒斯?斯内普——”
“别说了!”你尖叫。
“——诞生于1991年9月1日晚上,哈利在开学仪式上看到他的时候;”埃尔夫
无视你的痛苦继续说下去,“而詹姆斯?波特和莉莉?波特,从未存在。”
可怕的事实让你全身颤抖,仿佛置身冰窖之中,牙齿止不住地打战。但你仍试图找到他言语中的破绽,借以否定这个无法接受的事实:“不可能!你怎么能说莉莉从未存在?她是哈利的母亲……”
“从本质上说,这个世界所有人的母亲,是罗琳女士。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的思想、喜好,一切都是属于你的,而不是被人设定出来的’。这是你与他们不同的地方。比如哈利,作者既然可以为他附上‘黑发绿眼’、‘擅长飞行’的属性,当然也可以加上‘莉莉的儿子’这个属性。打个比方,现在创造出一个克隆人,然后告诉他‘你的母亲是某某人’,并把这个念头灌输给所有知道他的人,谁会知道那个某某人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可是……可是莉莉在书中出现过!”你垂死挣扎。
“我不是说过那是回忆吗?!”埃尔夫厉声说,“你不妨仔细想想,莉莉曾经用真身出现在书中吗?没有,那都是回忆,斯内普的回忆!而他的这些回忆,其实也不过是作者创造出来的东西!”
“鬼魂!莉莉的鬼魂曾经出现过!在火焰杯那集!”
埃尔夫有些不耐烦了:“你自己也知道那是鬼魂!跟真人是两码事,‘她’也是在火焰杯结尾时才诞生的一个独立的角色!我不明白,接受现实对你来说就那么困难吗?”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你怒吼。
是的,在意识到事实的真相时,你所感到的那种彻骨的寒冷,完全是为了斯内普。你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问这个问题,又为什么在问完之后如此绝望。如果埃尔夫说的真是事实,那么不只莉莉从未存在过,甚至艾琳也从未存在,与劫道者们的恩怨、与莉莉的童年往事、还有那些爱恋与痛苦,全都是不曾发生过的事。可以说,造就了如今的斯内普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记忆。
伏地魔曾经要和你探讨这个世界的“真相”,斯内普刚才也是这样说的。你一度为自己掌握着“真相”而沾沾自喜,却从未想过,所谓真相其实是如此残酷,它离你只有一步之遥,你却从未触及。
“他……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心乱如麻。只要一设想斯内普现在的心情,你就不禁心如刀割。他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痛苦的往事,那也是你一直以来为之心痛的,但无论是他还是你,恐怕都不会想到,有一天竟会渴望那些痛苦往事真实存在,却只能看着它们如同泡沫一样消散。
“所以我说,他不适合你
。他的一切都是假的,虚幻的。作者写他是魔药大师,他就有了魔药天赋;作者写他是混血王子,他就有了一个姓普林斯的母亲;作者写他深爱莉莉,他就要爱她一辈子……他不可能踏出这个框框,不可能真的爱你。你的爱是发自内心的,是属于你自己的,他不配。”
埃尔夫的声音渐渐变得柔和,握住你的手轻声说:“如果你还想打,就打我吧。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
你呆呆地注视着他,脑海中却回忆起圣诞夜的飞行和额上的一吻。
不知不觉间,你挺直了背脊,脸上也焕发出了光彩,埃尔夫惊讶地看着你。
“我要谢谢你,埃尔夫,你给了我灵感,让我知道该怎样去说服他。不管莉莉是不是存在过,今后斯内普就是我的人了!”
你没有再给埃尔夫说话的机会,决然地在脑海中呼叫二号:“传送我,到斯内普身边!”
下一秒,埃尔夫的手中,就只剩下抓不住的空气。
☆、推BOSS与被BOSS推,孰乐?
你被精灵二号传回地窖的时候,发现斯内普还坐在沙发上,似乎从你离开时姿势就一直没变过。
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和往常一样油腻的发丝披散在脸颊两侧,完全挡住了你探究的目光。此刻的他看起来只比死人多一口气,就连听到你去而复返,也没有抬起头来看一眼,甚至连直截了当地赶人的念头都没有了。
如果是在往常,这样的景象必然会让你心痛而不知如何是好,但在今天,你反而觉得更加斗志昂扬。
你吩咐二号:“给我兑换10分钟成长催化,另外不许偷听偷看!”
于是你又体验了一次爆衣变身,这不是某乳|摇格斗游戏啊口胡!难道就没有能跟着人身材一起成长的魔法袍吗?!
“那摩金夫人就要破产了。”
“你小子怎么还在?我不是让你赶快消失吗?”
“你只说过不让我偷听偷看!没说不让……”
“闭嘴向后转!我没空搭理你,赶快给我消失!”
二号发出一串奇怪的声音,在你脑海中渐渐远去。害你浪费了宝贵的二十秒,真是不会见机行事的家伙!
你以饿虎扑羊的姿态,朝着斯内普猛扑过去,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的袍子在你夸张的动作下发出一声惨叫。因为成长催化完全体现你成年后应有的状态,所以按系统精灵的解释,你的力量也在“STR12”这个基数上成长到全盛时期,于是你此刻的怪力已经媲美野蛮人,再加上前扑的加速度……
叭唧。
你如愿以偿地把斯内普拍倒在沙发上,当然这也要归功于他心情消沉低落到完全丧失抵抗意识的程度。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趁着他躺平任调戏的大好机会,上下其手连啃带摸……
“洁西卡·普雷尔!”斯内普忍无可忍了,终于从世界末日模式暂时退出,一边咆哮一边抓住你的手。这并不容易,因为你的双手正以星际机甲高手也要甘拜下风的手速在他身上扫描,而他的魔杖已经在第一时间被你缴获后不知扔到哪个神秘位面去了。
而等他终于成功固定住你的双手时,扣子已经被你解开了六七颗,好在对于这个扣子控来说,那只是他重重防御中的一小部分。虽然双手被抓住了,但你并非轻易言败之辈,何况这个姿势正适合你下一步计划。你的魔法袍阵亡以后,完全符合他爱好的纯天然奇物已经彻底裸|露在外,你理直气壮、光明正大、更确切地说是毫不害臊地把这对武器摆放到他胸口上供他近距离欣赏。
“你以为你在
干什么?!”斯内普怒吼。实际上他也只有怒吼,因为同时又要抓住你的手、又要挣扎着爬起来,这个难度未免太高。
“逆推。”你回答,并在意识到他理解不了后加以注释:“就是说我要Fu(和谐!)You。”
你仿佛听见节操君泪奔而去的声音,虽然你早已将节操君抛弃,但是它一直不离不弃地守候在你身后期待你的回眸,事到如今才终于明白你已经不可能和它破镜重圆……
被你荼毒了一年多,斯内普的承受力明显大有长进,他只是表情稍微扭曲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是真正的恢复了正常,估计被你这样袭击之后,他连消沉的心情都没有了。话说消沉啦沮丧啦绝望啦这些心情,其实也是需要有气氛配合的,要不怎么电视里小说里主角遭受打击的时候,都会用“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呆着”这种理由把前来安慰的吕洞宾们轰走呢。
也就是说,只要你不让他一个人静静地呆着,那他也就没心思消沉啦。
就像现在,斯内普好不容易把你从他身上推开,非常头疼地看着你,看起来你给他造成的困扰已经远远超过了先前的打击。
“你的思维模式永远在我的理解范围之外。”
“没关系,你不需要理解,只要接受就好啦。”
斯内普看上去很想orz一下。
“话说你到底为什么那么烦恼啊?”这倒不是明知故问,你回过神来以后就感觉这个问题好像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严重,“你看,之前你猜到这个世界是本小说,你们都是虚构中的人物,这你都能接受,为什么故事开始的时间就那么无法接受呢?换句话说——我不妨说得明白点,既然你整个人生都是虚构的,那虚构的过去又有什么大不了?”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用干涩的声音说:“我以为你是来安慰我的?”
咦,他肿么又开始撒娇了……难道他刚才一直在等着你回来用实际行动安慰他?
“我是在安慰你啊。既然这个世界是一本书,那么不管故事从哪个时间段开始,本质上不是一样的吗?即使故事是从……嗯,1960年1月9日开始,你的过去实际上也是虚构的,在这个书中世界,‘是不是确实发生过’真的那么重要吗?既然你脑子里有那些记忆,而且对你来说那些都是真实的,那就够了。”
你一边说一边留意他的表情,发现斯内普又转入了别扭模式,这种“反正我就是个书中人物”的幽怨眼神应该不是你解读失误吧?
“在我家乡有个故事:从前有座庙……唉算了,从前有座城堡,城堡里有个老巫师,老巫
师给小巫师讲故事。故事的内容是:从前有座城堡,城堡里有个老巫师……”你在心里向老和尚和小和尚深表歉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虚构与否,其实没有人能说清楚?任何世界都是一样?”
“对。讲故事的老巫师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别人故事里的人物。西斯提姆说我是主世界的人,说我的一切是真实的,可是他说的就真的可信吗?我在看你的故事时,是否我自己也是别人笔下的角色?如果是的话,写下我的故事的那个人,又是真实的存在吗?创造我的人,会不会也是别人笔下的人物?我现在觉得没有什么是可以确定的。既然如此,何不把自己愿意相信、不想放弃的都认定是真实的呢?你的才能,你的身世,你的莉莉,你愿意认定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就是真实的,比整个世界都真实。”
斯内普凝视着你,深邃的黑眼睛里,你无法解读的某种光芒在闪动。他倾身向前,但就在这一瞬间,悲摧的十分钟过了……
他大爷的精灵二号就不能赠送点时间吗?!
“不用遗憾,我本来也没打算吻你。”斯内普看着你的悲愤表情,善解人意地安慰(?)道。
你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你刚才说到莉莉?”斯内普若无其事地拨转话题虚晃一枪。
“是啊……”你郁闷地说,“那什么,你对我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啊?”
“你以为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斯内普貌似答非所问,随后脸色又是一暗,“我能不能再问问我在书里是什么时候出场的?”
你赶紧做了个嘴上拉链的动作,表示恕不剧透。开玩笑,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一年前的开学式上才被“创造”出来,发现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这些年”,那你辛辛苦苦挽回的大好局面就要滑回泥沼啦。
当然你明白他是说这些年(假如真有的话)他都独守空闺了,如果不是真对你有这个意思,何必推倒自己的贞节牌坊呢?反正再守个五六七八年他也毫无压力对不对?
你心花怒放,不管他是不是这个意思,你就当他是这个意思。反正按你的理论,在这个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世界,你认定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对你而言就是唯一真实的!
你小鸟依人地坐到他身边,挽起他右边的袖子。你留给他的“女魔标记”还完好无损地印在那儿,每个牙印都清晰可见。
斯内普低头看着你,你伸出一根手指在“女魔标记”上画圈圈:“这个,书里可没有写哦。”
斯内普微微震动了一下。
“其实,你
根本不必那么在意的。如果一个作者在书里写出一张桌子,他可能会写出桌子的式样、颜色、材质,但是不管描写得多详细,都不可能把桌子的一切细节写出来。人物也是一样,比如你,有很多事,在书里是根本没有写的,我也是接触过你之后才知道。而且,我们还可以创造更多书里没有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斯内普才缓缓地低声说:“或许,这是个好主意。”
他突然站起来,你吓了一跳。只见他到药柜前转了一转,拿出一瓶药,用量杯量出一些倒进茶杯里,然后回到沙发前,一言不发地把杯子递给你。
你接过来一看:增龄剂!
“你……”你有些不知所措,不,是非常不知所措,原来他真的会有采取主动的时候呀!斯内普看你的眼神让你完全不会误解他递给你这杯药的意图,郑重声明这次绝对不存在任何故意或非故意的误读曲解和偷换概念……
斯内普绕过来,从背后搂住你的腰,贴着你的耳边用杀伤力MAX的声音发起进攻:“做点让我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事,怎么样?”
你心中无限内牛,很有一种立刻穿回主世界向所有教授粉下跪谢罪的冲动,教授OOC了!他终于在你的连番打击,不,安慰之后,彻底崩坏了啊魂淡!
然后你就大义凛然地把药喝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番外(1):
西弗勒斯·斯内普为了女学生的手而心烦意乱……
见鬼,这不是在玩造句游戏。
更见鬼的,这是一个事实。
斯内普烦躁地背着手在教室里走来走去,身上散发出比往日多一倍的威压感。学生们敏感地注意到这个恐怖的变化,战战兢兢地照看着坩埚里的魔药,就好像一群被剃光了毛的绵羊在寒风里颤抖。
他不着痕迹地利用头发做掩护瞥了一眼某个黑发的斯莱特林女生,她正低着头专心地搅拌坩埚里沸腾的液体,白皙纤细的手握着搅拌棒的样子,让斯内普不知从身体的什么地方涌起了一阵战栗。
他觉得脸上有点发热,愤怒地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巧的是这回出现在眼前的是另一个黑发的脑袋——格兰芬多的救世主。那一头蓬乱的头发立刻勾起了他对某个傲慢、嚣张、可恶的混蛋的回忆,于是怒气继续发酵增殖。
哈利·波特正在跟他旁边那个红头发蠢小子窃窃私语,今天教的这剂魔药一定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贫瘠大脑的容量极限。而旁边那桌的万事通小姐正在用自以为隐蔽的方式为他俩提供帮助,其传递信息的拙劣方式简直让间谍先生不忍卒睹,恨不得用自己的头发向她演示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隐蔽。
经过昨晚的混乱,这三个绝交了一段时间的伙伴显然已经恢复情谊,并且更加亲密。斯内普并不觉得意外,在他印象中,共同违反校规、共同冒险、共同欺骗老师从来都是格兰芬多们加深友谊的必经之路。
斯内普厌烦地看着这个新形成的、可以预期将在未来七年间持续与他互相折磨的闪亮组合,也许他应该庆幸,至少这个组合里没有一只该死的狼人。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斯内普极力想忽视在想到“昨晚”这个词时就不由自主地从脑海里往出蹦的回忆,但即使动用大脑封闭术也只能短暂起效。斯内普的脸上更热了,他更加愤怒:
一定是那个把他丢在寒冷的空教室里的魔女害他感冒了!
☆、颤抖吧,凡人!感受魔法师的力量吧!
>西弗勒斯·斯内普对你的好感度为:
友情值:22(据说男女之间不可能有纯友谊,不过事实是你人缘实在太悲摧,不信你可以查查其他人对你的好感度)
爱情值:87(说!你是不是看攻略了,还是用修改器了?不然爱情值肿么会涨得如此神速?)
口胡!真是以小人之心度淑女之腹,像你这样得到梅林眷顾的奇女子,还用得着作弊吗?
……怎么没人吐槽?
对了,二号还在消失中。话说昨晚的事它真的没有偷听偷看吧?
你满意地把好感度查询框关掉,虽然爱情值不是MAX,不过这说明你们的感情还有升值空间,你完全不为此担心。在斯内普的怀抱里翻了个身,你打算睡个回笼觉,睡眠严重不足的人伤不起啊!
不知道斯内普昨晚给你的药量能让你维持多长时间的成年状态,反正你现在还没变回十二岁的样子。估计斯内普可能是不希望一早起来发现怀里抱着一只没胸没臀的伪萝莉,一方面那会给心理带来不妙的影响,另一方面……从他顶着你的某个部位来看,他的生理也希望你再保持现状一段时间……
话说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摔!
你满头黑线地感觉他又把魔爪伸了过来,挣扎着在心里咆哮:要不要这么辛勤灌溉啊亲!姐这块刚开荒的自留地已经快涝了啊亲!
至于为什么是在心里咆哮?因为你的嘴在忙着干别的……
幸好今天是星期日,不信的人可以去查日历。不过虽然你不用担心上课的事,却免不了要担心回去以后怎么解释自己夜不归宿的问题。
“专心点。”斯内普不满地提醒你。
好吧专心……专什么心啊魂淡!在可怜的小自留地被大水淹没之前,你眼望天花板,希望自己的想法能传达给上层世界的某个存在:
如果真的像你昨晚跟斯内普说的那样,你也是某个闲得无聊的作者笔下的人物,你祈求作者不要把你昨晚到现在的具体经历写出来……倒不是害怕自己的肉段在各大邮箱间飞来飞去,关键是万一这个世界被发黄牌了肿么办!被管○员锁了肿么办!你和斯内普的幸福生活岂不是要泡汤了吗?!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穿越女,你实在是略奇葩,连忧虑的事项都与众不同。
不知道你的愿望有没有传达给上层世界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作者,反正你这一整天都在床上复习小时候的儿歌:翻饼烙饼油炸馅儿饼啊~翻饼烙饼油炸馅儿饼!
半夜出门回寝室之前,喝下斯内普特制体力恢复剂,神清气爽身体倍儿棒…
…嘤嘤嘤嘤,魔法师真可怕,觉醒了的魔法师尤其可怕,身兼魔药大师的觉醒魔法师就只能用禽兽来形容了!
觉醒了禽兽模式之后,你们乐不思蜀如鱼得水夜夜笙歌——是不可能的,忙啊。
忙着家暴……不,现在没有暴了,纯教学,不过照样很忙。还有赫敏的药,话说你们还记得这个可怜的小猫咪吗?!期间斯内普还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新的魔药,真是让人怨念啊,果然魔药才是他隐藏的真爱吗?
所以只有周末的晚上才是你们做某些“可以确认自己真实存在的”美事儿的时间,不过俗话说浓缩的都是精华,一周的炮火集中在一天轰鸣那效果还是很惊人的!
然后赫敏终于痊愈了,萌猫你好,萌猫再见……
赫敏出院后不久,霍格沃茨就迎来了史上最混乱的情人节。
事实上,1993的2月14日是星期天,本来不应该有课。但罗○不知是忘了还是怎的,在原著中把这一天排满了课,所以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只得在情人节兼星期天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赶着去上课。
这已经够让人恼火了,偏偏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无孔不入的小矮人们在传递贺卡,为此他们甚至还不惜闯进课堂。
“简直疯了。”翠茜评价道,“难以置信真有人让他们来送贺卡。”
“品位低下。”达芙妮难得地加入你们的谈话,“我敢说没有一个斯莱特林会这样做。”
“我真想知道他们敢不敢闯进院长的课堂。”在你们旁边的布莱斯自言自语似的说着。刚才一个矮人冲进来时踩了他的脚,不要说道歉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为此很不高兴。
你当然不会把贺卡托付给这些无礼的暴力小矮人,贺卡一早就亲手送过去了。还收到了斯内普回赠的贺卡,虽然上面只有两个词“me too”,但也足够令人满意了。
话说他这贺卡应该是事先写好的吧?他要是先看过你贺卡上那些可写不可说的肉麻情话,还能写出“me too”这种回应,那你真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盗号了。
这天你还有个主线任务,你已经好几个月没做过任务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任务本身倒不是什么难事,价值才1个剧情点,但是内容很怪异:帮金妮送情诗的小矮人出了点状况,他将会在餐厅里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宣读那首情诗。你必须赶在这事发生之前,把那个出状况的小矮人截下来,换一个靠谱一点的小矮人去办这件事。
以你现在囤积的剧情点数,这样的任务就算不做也不会遭到抹杀。但是现在不做,以后也会出后续任
务,还不如趁事态还不严重的时候解决了。再说金妮和哈利也挺可怜的,原版那种情况就已经够尴尬了,要是再加上几倍的观众、其中还有所有的老师,那他俩估计死的心都有了。如果被斯内普听见什么“他的眼睛绿得像刚腌的癞蛤蟆”,这个绿眼控说不定会找金妮的碴直到全书完。
不过要在十二个小矮人中找出金妮委托的那一个,比你想像的要困难得多。首先你不知道金妮究竟委托的是谁,其次就算知道也分辨不出来,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至少用肉眼无法区分。
你试着用小地图和雷达来看看,结果非常让人崩溃:在成片代表学生的小绿点中,你倒是可以轻易找出迅速穿行的小矮人——他们是用蓝色标示的,但名称一律是“扮成爱神的小矮人”,连个甲乙丙丁ABCD都没有标。
看来在系统眼中,这些小矮人根本就和网游里的怪物是一个等级,连NPC都算不上。
这该怎么办?你总不能把十二个小矮人挨个放倒搜身吧。要是能摆平这么多小矮人,你就可以超越白雪公主,自称雅典娜女神了。想不到区区一个难度为1的主线任务,倒是让你一筹莫展,眼看午餐时间就要到了,再想不出办法任务就要失败了。
你突然想起了那个号称能全方位查询人物状态的功能,于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调用了查询功能。
“叮”地一声,你眼前跳出了一个搜索引擎界面,上面挂着个鸡爪形的LOGO,旁边赫然写着“千度”……
话说这也太山寨了吧!该不会你一搜索就链接到一个钓鱼网站吧?
你小心翼翼地用思维在搜索栏里输入关键词“小矮人”,选择确定,千度同学“刷”地列出了十二条搜索结果。于是你又加上“金妮”再搜,还别说,虽然山寨,但千度同学还挺给力的,搜索结果一下子变成了一条:“替金妮·韦斯莱递口信的小矮人”。
你点击这条结果,系统显示他正在沿着四楼的走廊移动,看样子目标是通往三楼的楼梯。
你冲向楼梯,这时大部分师生已经向餐厅集中,路上的人不多。你在三楼的楼梯口发现了那个小矮人,趁着四下无人,一个“昏昏倒地”把他摆平,拖到一间废弃教室里。接下来只要随便找到另一个小矮人,冒充金妮让他去送口信,任务就算完成了。为了这一点剧情点数,你汗都下来了。
“你干什么呢?”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你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中二少年埃尔夫君。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再没找过你,不知道是对你执意扑向斯内普怀抱的行为感到失望了,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br> “没干什么啊。”
“你骗鬼呢?”埃尔夫狐疑地看着地上昏倒的小矮人,“没干什么他怎么昏在这儿了,你在打劫贺卡?”
“说什么傻话,这是任务。我倒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那个木马小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为什么要让小矮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去朗读金妮的情诗?这跟她的伟大理想有一纳特关系吗?”
“金妮的?”埃尔夫一脸不屑,“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好歹我也是她‘创造’出来的。她很讨厌金妮,觉得她配不上救世主,多半是要给金妮添点堵吧。原先我在她笔下当主角的时候,她也安排我去干这种事来着。”
你很无语。从以往的任务来看,貌似木马小姐对赫敏也没什么好感,看来她对这个世界的同情心并不是无限发放,而是“限男性”的。任务还没完成,你没时间和埃尔夫多说,只是答应过后再抽空跟他谈谈。
你把金妮的情诗转交给了一个路过的小矮人,当然没忘开着“欺诈”效果。
纷乱的一天很快过去了。
在这样的日子里,你当然不想留在休息室,听布莱斯如何嘲笑送贺卡给他的赫奇帕奇女生。不干点偷鸡摸狗,啊不,偷香窃玉的事,圣瓦伦丁会诅咒你的。你堂而皇之地走出休息室,众人已经习以为常了,当作没看见。
☆、情人节礼物
情人节这个日子应该怎么过?
答案可能很多,不过对于霍格沃茨的住校师生们来说,大部分都不切实际。
城堡里适合约会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比方说天文塔什么的。你本来想约斯内普出去浪漫一下,不过打开小地图确认一下之后,就不得不打消了这个主意。
你郁闷地看着小地图上的标记,大约有六七对捷足先登的爱情鸟已经把为数不多的几个约会胜地包场了,其中还包括一对熟悉的名字:珀西·韦斯莱和他的拉文克劳女友。
以前你在网游里的时候没少被人欺负过,好不容易找个不错的练级点正要开练,却被某个混蛋引来野怪或野生BOSS害死,场地也被人抢了。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打算让那些爱情鸟也尝到同样的痛苦。
所以还是让BOSS斯内普阁下留在他的领地里,别出去祸害苦逼的菜鸟新人了吧。
咦,你肿么突然产生了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其实也不是真的没地方可去,有求必应屋这个隐藏副本现在就空着呢,不过对于同样拥有宅属性的你和斯内普来说,那里没什么吸引力,还不如熟悉的地窖舒适呢(主要是从地下爬到八楼太远了)。
所以情人节的夜晚你们的安排就是:斯内普窝在他的沙发里,你窝在斯内普的怀抱里,交换火辣的……八卦。
没错,就是八卦。不知道是作为一个间谍对情报的敏感性所致,还是纯粹的八卦魂,反正斯内普对你提到的某些他不知道的细节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比方说邓不利多和前·黑魔王之间的JQ之类的。
当然,你不是没事只跟他讲八卦,现在既然都说开了,很多事情用不着藏着掖着了,你可以在不透露世界管理中心存在的前提下,把剧情告诉斯内普。因为按照埃尔夫的计划,你们必须保证哈利这个“核心”看到和体验到书中应该由他经历的事。
而在这场大戏里,斯内普是重要角色之一,如果不事先对好剧本导致穿帮,世界管理中心就会发现剧情改变了,你们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也就是说,我得在他面前干掉邓不利多?”
“对,然后邓不利多就可以暂时退场啦。不过他可以喝个复方汤剂什么的,换个身份再出现,只要不被哈利发现就行了。”
斯内普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听起来非常无奈。
嗯嗯,这种情况下正是安慰他的好时机(所谓安慰,大家都懂的)。
“那些都是好几年以后的事,现在不要想它了,你不觉得今天这个日子更适合想点别的吗?”你充满暗示地
蹭蹭他。
“但我记得是你提出要让我了解一下未来需要注意的事。”斯内普把你搂紧了些,但还是不给面子地提醒:你才是破坏气氛的罪魁祸首。
你掐了他的手背以示抗议,并“嗯哼~~~”一声用无数荡漾的小波浪线荼毒他的听觉。
斯内普无言地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小药瓶递给你。
“这是什么?”你疑惑地看着药瓶。不是增龄剂,那玩意儿你一进门就喝了。否则抱着一个伪萝莉交换八卦和<和谐!>不但手感不好,还会让人莫名地产生一种很悲凉的感觉……
“情人节礼物。”
你受宠若惊,接过来一饮而尽。
味道一如既往的难喝,和每天的增龄剂一样挑战味觉的极限。
“西弗勒斯……”你艰难地把药咽下去,痛不欲生地问:“你不能把魔药做得好喝一点儿吗?”
斯内普拿回你手里的药杯放回茶几上,很深沉地回答:“生活中的痛苦总是披着甘美的外衣,所以我从来不会试图改善魔药的口味。”
你用星星眼崇拜地望着他,决定不拆穿他的借口——上次你受伤时明明在他这儿喝过闻着像牛排味喝着像柠檬味的营养药剂来着!他只是不想花那个心思吧!
话说药都喝下去了,怎么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魔药不都是即刻见效的吗?你把头往他怀里拱拱,感觉头顶好像有点发痒,难道忘洗头了?好像背脊下方某个不能说的部位也有点痒——咦?
你“噌”的从他怀里蹦起来,双手伸到头顶一摸……一双毛茸茸的耳朵!
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