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嫌妻不良》作者:沉默醉【完结】 > 嫌妻不良.txt

第 21 页

作者:沉默醉 当前章节:147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9

孟君文是从苏岑那看过的,也就不怎么惊讶。吴裕常和梁诺则着实被吸引住了,那种惊艳、新奇、震撼,以及一种压抑着的诱惑和想要冲破某种道德束缚的近似乎犯罪的感觉……

梁诺听见孟君文嗤笑一声。

像是触了电般,或者像是正在好事的人猛然被打断,又像是怀着绮思却被人看的清楚干净,想掩饰都来不及,他猛的望过来,说不出来的懊恼、羞惭,还有尴尬,难堪。

见孟君文一脸的不以为然,似嘲非嘲的望着自己,梁诺不禁问:“你笑什么?”

孟君文道:“自是笑你们孤陋寡闻,大惊小怪。”

连吴裕常都好奇的看过来,问:“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看见过?”

“是啊。”孟君文拣了一个大大的云豆扔进自己嘴里,那样子,要小人得志就有多小人得志。

梁诺和吴裕常对视一眼。这家伙,前些日子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莫名的兴奋。还不是那种喜悦的兴奋,倒像是一只困兽,团团的夹着尾马,瞪着红眼,似乎在找一个出口,攻击。

这两天又莫名其妙的压抑内敛。

好像是兴奋的太过,需要时间缓冲。但他一向不是这么不靠谱的性子,怎么反弹的太厉害,有点矫枉过正的意思了呢?

梁诺毫不客气的指出来:“行了吧,你也就是吹吹牛皮说说大话,别说你特意的不穿京城最流行的服饰是因为你要故作清高,与众不同?”

孟君文终于逮着了打击梁诺的机会,义正辞严的道:“身为男子汉大相公,自当顶天立地,胸怀壮志,都和你一样只顾着五欲之享受,国家重担谁来承担?百姓能否安居乐业谁来关心?边关安危谁来关注……”

梁诺初时还要反驳,到最后被孟君文一句句如同密箭的话射的遍体鳞伤,索性往后缩了下身子,眯起眼睛,防备而又戒备的自我防卫着。

这孟君文也太……过分了吧。

他批驳别人吃喝玩乐,可是哪一件事少了他?他今天吃了什么呛药了,逮谁咬谁?

不过……梁诺眯着眼睛,心想,怎么他越这样虚张声势,越觉得他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一样。

等孟君文说完了,梁诺忽然暴出一声大笑。先时还是清晰可闻的一声接着一声,到最后变的连续而沙哑,竟是笑的前仰后合,不能抑制的模样。

吴裕常只笑而不语,旁若无人的喝茶。

孟君文道:“你笑什么?”

梁诺终于止住笑,道:“没,没什么,你长大了。”只把他这一通言语当成了小孩子的胡闹。

孟君文拂袖而去。

吴裕常看孟君文走了,并没有拦,只是看一眼梁诺:“你何苦拿他打趣。”

梁诺不以为然的道:“就算是他小吧,我们也没义务处处都容让着他不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你觉得,他最近很不对劲吗?”。

吴裕常道:“还好吧,诚如你所说,他在一天天长大。”

梁诺道:“我听说,他们夫妻……咳……感情不是很好。苏氏素有泼妇不贤之名……”

吴裕常很不赞同的道:“闲谈莫论他人非,尤其还是君文的妻子。做人要厚道,别无端毁人声誉。”

梁诺就住了嘴,笑笑,道:“我也不过是一提罢了,可是今天你注意到了纵意腰上的带钩了没有?”

吴裕常心下一凛,脸上却是云淡风轻,不在意的道:“怎么?”

“听说,苏氏最近和纵意走的很近……”

“别胡说。”吴裕常只说了三个字,就抿紧了唇,眼中的眸光一下子就深沉起来,挥手命令下面的女子们,示意她们退下去。

朋友妻,不可欺,秦纵意绝对不是那种轻浮的人。就是苏氏……也不是那种举止轻浮,水性杨花的女人。

梁诺噤声,道:“唉,你别把人打发了啊,我还没看够呢。哈哈,刚才君文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别说,装的还真像,莫非他真的看到过?若果然见过,也只会在苏氏那见过。苏氏也真大方,是亲自上阵表演呢还是舍得把漂亮的丫头都贡献出来?”

吴裕常皱了皱眉。对于外姓女子,他一向是非视勿视的。尽管他并不觉得男人三妻四妾不正常,但是对于他府里以外的女人,一视同仁,不愿意多谈论的。梁诺有点为长不尊了。

可是他一向做人就这样,不是触到道德律法底线,不愿意多说。况且梁诺的性子他也知道,一向油嘴滑舌,却并不见得就有多恶劣。

因此吴裕常只说了一句:“那是他的家事。”

不足为外人道。

梁诺便悻悻的闭了嘴。

孟君文要出远门,孟老夫人和孟夫人都十分舍不得,这两个一向不对眼的婆媳,头一次破天荒的默契一致,给孟君文收拾出门要带的东西。

恨不能把家都带上。

孟君文虽不是第一次出门,却是第一次出远门,少年贵貴,再吃过苦也有限,因此心下未免有点惶惶。可是看孟老夫人婆媳这样兴师动众,只觉得可笑。

一觉得可笑,心里那点离愁别绪也就淡了。耐下心安慰孟老夫人和孟夫人:“我又不是去打仗,就是护送欧阳轩回去。一路上自是平安顺遂,不用担心。迟则两月,少则月半,我就回来了。”

孟老夫人不免千叮咛万嘱咐:“饭要吃好,莫要喝生水……冷则加衣,热了要记得脱掉。过冷过热,都会生病。遇到强人,不可逞强,不可任性……”

孟君文哭笑不得。真拿他当孩子了……

孟夫人也是一阵阵拭泪。儿行千里母担忧,恨不得自己跟了去,亲眼看着他一路行来,再平安归来。

却也知道不过是异想天开,去了也是添乱。明知道自己儿子已经长大,强壮到可以披靡天下的地步,可仍是不可控制的担心。

孟老爷面上淡淡,却也不免耳提面命,嘱咐一番。他担心的与后院女人的不同,从国事,从外交上,劝孟君文不可意气用事,不得再与欧阳轩起争端。

孟君文一一应下,不提。

琅琊倒是有几分惶恐。她不知道孟君文此去,会不会识破她的本来面目。

欧阳轩这一走,虽然威胁无形中消减了许多,她却知道欧阳轩无所不能,定然在这京城里留下了许多人,她根本逃不脱他的控制。

脸上便流露出来脆弱的留恋来。仔仔细细的按照老夫人的吩咐替他收拢好衣物,倒发了半天的呆。

孟君文没来,他歇在了春柳那。

时时刻刻总对着一个人,即使这个人再美,也有腻烦的时候。况且琅琊虽然美艳,却不够主动,有点像华丽的木偶。纵然温顺,他怎么摆布怎么是,却总是少了点东西。

春柳则不色,她出身低贱,什么事都做得来。又一向服侍孟君文惯了的,深知他的喜好,自然就更得心应手些。

一番**,春柳伏在孟君文有力的臂弯里,道:“爷,奴婢舍不得你走……”

孟君文只是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清楚是没听见春柳的话,还是不屑于她的舍不得,因此并没吭声。

春柳便轻柔的起身,不一会回来,拿了个包袱过来:“爷,这是奴婢亲手做的两件衣服、两双鞋子和几双袜子……要当是代替奴婢陪在爷的身边……”

孟君文还是不吭声,却把眼睁开,撩了一眼,示意春柳:“打开。”

春柳喜出望外,把包袱打开,将衣服一件件展给孟君文看:“奴婢做了快一个月了,您瞧着合不合身,喜欢不喜欢?”

孟君文一眼就看到了衣服腰间绣着一根小柳条。

他扑哧一声笑出来,挥了挥手道:“东施效颦。”

这一笑,让春柳觉得他是喜欢的,可他这句话,又让春柳觉得他是不屑的。一时怔在那,有点琢磨不透这个她从来没琢磨透过的男人。

孟君文翻过身,道:“明**去苏岑那,就说我要四套衣服……”

相公出远门,一应物事不都应该由妻子打理么?这是常理,春柳一个没有身份的丫头,妒嫉不来,便不敢不应,轻手轻脚的退下去。

…………………………………………………………

小孟同学很纠结。青春期的少年,越不喜欢越会时时刻刻的想起……

089、无常【最快更新】

089、无常*

[正文 090、喜忧]

收费章节(12点)

090、喜忧

求收藏,求订阅,求推荐。

……………………………………………………

苏岑听春柳转述了孟君文的要求,略微皱了下眉。

这些要求,在谁那都觉得合情合理,没什么出格的地方。可在苏岑看来,分明是孟君文豪取强夺。

若论情分,妻子给相公缝制衣服,那是夫妻的情趣。可他们之间一没有情分,二没有情份,三还是没有情份……说出大天来也是没情份。

他没给她准备,也没给她时间,却偏偏拿着他即刻要走做要挟,让她不得不屈从。这本身就可恨。

苏岑不会傻到和春柳抱怨,言笑宴宴,说了几句话就打发了春柳,转头吩咐玫瑰:“去制衣坊拿四套衣服,给大爷送过去。”

苏岑很快就把这事搁在了脑后。

琐事自有玫瑰处置,越来越得心应手,在府里府外都有了嫡系,也就更不需要苏岑费心了。

她平日里除了看管两个铺子,没有碍眼的人,没有烦心的事,倒也舒服自在。

孟君文离开了京城,苏岑更觉得轻松了。

只是生活不是一潭死水,不时总会有人作怪,时不时就生出点波澜来,免得苏岑的日子无趣。

第一件,是琅琊被诊出了身孕。

一石击起千层浪,最高兴的莫过于孟老夫人和孟夫人这对婆媳。除了行动上多有照顾,言语上多加安慰,青娥院里也增派了许多人手,补品补药更是源源不断的送了过去。

孟夫人一脸喜色,这天跟苏岑交待完府里的事,便笑着把这个消息透给了苏岑。她打量着苏岑的神色,想从中看出一点端倪,也好见机行事,把做婆婆的款拿的十足。

可是苏岑的眼色没有一点瑕疵,竟看不出破绽来。听这话便露出温婉的笑道:“这倒是大喜的事,虽说来的晚些,但好在还不算太迟,祖母和母亲也就可以稍解思子之情了。”

孟夫人见她没有一点酸涩和失落,乐得省心,道:“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这不只是你们的喜事,更是家里的大喜事嘛。你事多,琅琊那就不必你费心了,我和你祖母都安派了人手……”

苏岑不以为然,道:“多谢祖母和母亲体谅媳妇。”

这样也好,把她择出来,免得生出事端会怪到她的头上。尤其像孟某人,惯会栽赃嫁祸,血口喷人,万一琅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点什么事,还不得又和她发疯。

老夫人免了琅琊的请安。

可是琅琊仍然每天准时过来陪老夫人说话:“妾又不是纸糊的,泥捏的,就是多走几步也没什么……猛的就让妾哪里都不去许,倒是觉得怪闷的。”

她就是一个文静之极的人,是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觉得闷的。可是她这样说话,还不就是怕自己闷?老夫人越想越觉得此女甚得己心,一时感慨万端,不把话挑明,只是道:“唉,君文这一去,千里之遥,又是虎狼之地,倒是让你挂心了。”

琅琊还真是不挂心。她知道孟君文此去必然安全无虞——欧阳轩还不至于蠢笨到在路途中就杀了他。

也许会给他些小折磨?

也未必。

依着她对他的了解……呵,了解,她又了解他多少?这个明明有着一半相同血液的最亲近的男人,她却从来没有过一点兄妹的那种亲情。

她从来没有琢磨透过他。他就像一团迷雾,总是兜头罩下来,给她最致命的痛击,一直痛到心脉里。她疲于应对,渐渐的从痛、恐惧和绝望中多少也能嗅出一点他最常见的动作和习惯来。

琅琊一时竟有些恍神。欧阳轩在时,她只觉得活的恐惧,可是他走了,她竟然又觉得凄惶。在旷野里,哪怕是对她虎视眈眈的狼呢,她也不会觉得孤单。

老夫人瞧着琅琊的样子,不禁笑道:“甭担心,君文虽然看上去年轻任性,事事恣意妄为,可不是我这做祖母的夸他,他是能文能武,样样都成。这点小事,他不在话下。说实话,若不是我这老婆子舍不得,太宠他了些,早该让他出去多历练历练了。”

小夫妻,正是鱼水相欢,难舍难分的时候,乍一分开,自然会刻骨的思念,日日的忧心焦灼。

可分离未必是坏事。

小别胜新婚,等到君文回来,这两个人就有的亲昵痴缠了。

老夫人头一次承认自己太过溺爱大爷呢。

琅琊便垂头一笑,道:“是,大爷定能任务圆满,平安归来。”

老夫人笑着道:“等君文回来,你便亲自告诉他这好消息,看他怎么高兴吧。”说时一叹:“唉,文儿真是长大了,如今他都要当爹了。”

平日里做着比方是一回事:比如和他同年的人谁生了儿子、女儿;平日里盼着他尽量诞下嫡长孙也是一回事,可如今真的有了第四代重孙,老夫人还是觉得无与伦比的兴奋。这兴奋中又带了对自己年纪的感慨。

不管怎么样,她已经行将就木。身体与年龄在一天天老去,这是不容小觑的大势,她也无力回天。

眼下只盼着君文功成名就,她再亲手抱抱重孙,也算此生无憾了。

琅琊的六神无主已经被时间慢慢消散了,可被老夫人这一提起,万般心事又涌上了心头。欧阳轩势必不会让她把个孩子留下,而孟君文一旦知道她是他的死对头安插在他身边的奸细,也一定会毫不手软的把她杀掉。至于孩子,只怕也未必能躲得过。

这会,这孩子是珠是玉,是珍是宝,可真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就什么都不是,只是祸害,是妖孽。

明明都是他,却因为人们心中的看法不对,他的境遇也便不同。

想到之,琅琊就觉得心痛如绞。她甚至想,当初母亲怀着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的如火焚心?

那么,母亲又凭借什么坚持着把自己生下来的呢?

琅琊甚至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母亲的勇气和智慧。

琅琊勉强笑笑道:“老祖宗,还是别对这个孩子太过宠爱了吧,只怕他没这个福份,但能承老祖宗一点福荫,就足够他折寿的了。”

其实琅琊真心希望这次是个女孩儿。她甚至颇有些庆幸的想,如果是女孩儿,说不定会和自己一样,能够逃脱劫难,留下一条活命呢。

那时,她会倾尽一生的心力,让她衣食无忧,绝对不能像自己这样屈辱的活着。

“胡说。”老夫人怜爱的笑道:“他是孟家的长房长孙,福厚绵延,将来要承继孟家大业的。你虽他的娘亲,他却是你未来的依靠,不可以这么妄自菲薄的。”

终究她是奴才,他是主子。做娘亲也不可以不敬。

琅琊便低声应道:“是。”

紫荆在琅琊的寝室薰好了香。

琅琊挥手:“拿下去吧。”她不喜欢闻这种浓郁的香味。

紫荆便迟疑的住了手,道:“姨娘,是夫人吩咐,说是大夫说这种香有助于孕妇安眠。”

琅琊不与她辩。拿孟夫人出来吓她,她就怕了么?挥手叫紫荆下去,想着等一会叫永夕把香炉拿出去。

轻嬛进来回禀:“姨娘,柳丝院的春柳姑娘来了。”

她这院里一向清净,自从诊出有孕,来来往往的人倒是越发多了。琅琊只不过轻浅一笑,那种不屑的通透尽显无移。

轻声道:“罢了,请进来。”

春柳是来送汤的:“大*奶吩咐,姨娘如今不比往日,吃穿饮食都要多注意,她没空,就叫奴婢多用点心,多帮着服侍姨娘。这是奴婢亲手熬的鸡汤……姨娘趁热喝了吧。”

是苏岑?

多日来,苏岑都似乎完全无视青娥院和她这个人,让琅琊不可遏制的产生一种挫败感。她不能否认,这苏氏太过心硬如铁,说到做到,有着男人一样的意志。

她说与自己形同陌路,两不相识。她果然做到了。

这会示好,是心有所触动,终于要忍不住一探虚实了?还是,她不过是碍着夫人和老夫人的意志,做做样子?

不过既然她肯示好,自己也不能太小家子气。琅琊便大大方方的接过来道:“有劳春柳姑娘,替我谢谢大*奶的好意。”

一点顾虑都没有,端起鸡汤喝的一口不剩,道:“春柳姑娘好巧的手艺。”

春柳殷勤的递上帕子,道:“姨娘若是喜欢,明日奴婢还来。”

琅琊既不推拒,也不热心,仍是淡淡的道:“有劳。”

春柳便拎了食盒告辞:“天色不早,奴婢不敢妨碍了姨娘的休息。”

轻嬛收拾了桌子,对琅琊道:“姨娘,恕奴婢多嘴,既是有了身子,就该格外的当心,不拘是哪来的吃食,总要验过了再用。”

琅琊轻声道:“没关系。”谅她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就对自己做出什么来。要知道这可是孟家长房长孙,不只老夫人和孟夫人,就是孟老爷也是极为关注的。

轻嬛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大爷到哪了,早一日回来就好了,有他照拂,姨娘就可以高枕无忧。”

无忧?

琅琊才绽出一抹轻浅的笑,就见永夕神色仓皇的进来,往上递过来一张纸条。琅琊心突的一沉,一时间竟觉得那张条淬了毒药,但凡略有接触便可致命。

她忍了又忍,还是伸出手稳稳的接过来,缓缓的展开,上面两个字就像两枝箭,乍然刺痛了她的双眼:落胎。

090、喜忧【最快更新】

090、喜忧*

[正文 091、合欢]

收费章节(12点)

091、合欢

求收藏,求粉红。

………………………………………………

轻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会让琅琊一瞬间惨白了脸,只有那一双清可见底的眸子,散发着寒光,只剩下一双红艳艳的唇,被血色蹂躏,却依然和那惨白一样,渗透着死亡的绝望。

她看向永夕。

永夕却已经垂下了头。

轻嬛却能看得出来,她已经没了刚才的那种仓皇,只有冷静和平静。

轻嬛知道,这纸条一定是小王爷欧阳轩传来的。永夕一直负责和他通传消息。也只有从小王爷那传来的消息,才会每次都惊心动魄。

过去的十多年里,几乎每一次永夕带着消息来,琅琊都会受到一次猛烈的冲击。她有时候都觉得不忍猝睹,对琅琊充满了怜悯和同情。可她不过是个奴婢,是个连琅琊都比不上的奴婢。欧阳轩对琅琊毫无感情,对她和永夕,就更是只像对着一个工具。

想要碾死她俩,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轻嬛福身,道:“姨娘,奴婢去把衣服收了。”

她不想看见可怜的琅琊。不管哭是不哭,那种惨痛,几乎都能从她白晰的肌肤中渗透出来了。

琅琊压根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也就没有回应。

轻夕不太满意的看了一眼轻嬛。

轻嬛却不理会轻夕的不满,自动自发的退了出去。纵然手里不可避免的要沾染上鲜血,她却能少沾点就少沾点。

琅琊觉得自己身处冰窖之中。

人生总是这样充满讽刺和悲哀。当她处在最底层的地狱,以为此生再也逃不脱母亲那般悲惨的命运时,欧阳轩给了她曙光。

是他把她从黑暗中拎到阳光之下,让她感受得到什么是温暖,可又是他不满意她的满足,时不时的就把她扔回地狱中去,让寒冷和黑暗再一次回归。

每次她刚露出笑脸,下一刻就要面临最艰难的选择和挑战。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然还没死,还要活着承受他给的一切苦痛和屈辱。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超脱生死,她害怕极了死后会落到阴间。

传说那里只有冷冷和灰暗,像她这样自绝的人是没有投胎转世的希望的,她这一生也没有积德行善,更不可能有所转机,那么就只能永生永世活在无尽的黑暗和冰冷中。

她还贪恋着世间唯一值得她珍重的阳光,那就是母亲的笑。相比母亲来说,她已经身在天堂。

在天堂,是需要代价的,比如,孩子。母亲有孩子可以傍身,她却没有这个福份,没有这个资格。

琅琊明白,像她这种没有未来,没有希望,没有生存资格的木偶傀儡,活着已经是不能承受的负担,再带个孩子来到这世上,实在是勉为其难。

与其让孩子到这世上受着她经历过的一切,她舍不得,还不如不生。

可是没有孩子,怎么想的开是一回事,真的有了,想要再亲手斩断孩子的未来和希望,琅琊满心都是负罪感。

偏偏她无路可退,没的选择。

琅琊对永夕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永夕便唉了一声。

转身要走了,琅琊又把她叫住,疲乏的问:“你知道该准备什么?”

永夕眼神闪了闪,看向琅琊:“姨娘的意思是?”

琅琊脸色慢慢的恢复,惨白不见,竟然奇异的有了一抹嫣红。那双刚才还如同冰潭一样的眼睛,这会也灼热起来,却更加的蚀骨销肌。

永夕的心就是一颤。

琅琊只是极轻极淡的笑了笑,道:“你总不至于,也怕脏了你的手?”

永夕觉得委屈,突的跪下道:“奴婢不敢。”

琅琊微微仰起头,看着顶上在烛火下明明灭灭,鲜亮颜色也变的模糊的花纹,许久才道:“你不怕脏了手,也不是不敢脏了手,只是你不敢说罢了。对着我,你还有什么可避讳的?合欢香,是为紫荆准备的,红花散,是为……”

是为春柳准备的么?呵,她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蚂蚁。尽管每次孟君文除了这里就是她那里,可她还不到让琅琊嫉妒的地步。

永夕便应一声道:“奴婢明白。”她不必追问细节,只需要按琅琊吩咐的去做就是了。她确信琅琊不会阳奉阴违。

小王爷有命:若琅琊万分不舍,那么,就由她来执行。

永夕不必问原因,也不必问时间,她只需要听照吩咐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

香炉里加了一味东西,因为火星的噼啪声,这香气就越来越浓。等到火星慢慢的成了死灰,那香气也就慢慢的淡了下去。

可琅琊还是能闻得到,那几不可闻的香味。隐隐的,这香里似乎有一种让人血脉奔张,**奔腾的东西。

琅琊对这香的味道极其熟悉。几乎从很小的时候就总能闻到母亲的寝房里燃着这种香。

她问母亲,这香味,好怪异的香。

母亲只是凄苦却美艳的笑,道:“这香,叫合欢香,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你只记得快乐,不记得悲伤。”

等到年纪再长,她渐渐的知道了这香的作用。气极败坏之下踢翻了母亲寝房里的香炉,怒斥母亲:“已经逼不得已,何必再把自己作贱的如此下溅。”

母亲只是缓缓的绽放她那美艳绝伦的笑,吩咐人将狼籍收拾干净,依然点上这种香。母亲对她说:“就是因为不得已,所以才要用这种**的东西,否则只会记得身体上的痛苦。”

她不理解,也不明白,直到欧阳轩把她掀翻在床上,让她闻着嗅着那合欢香,整夜整夜的不能合眼。

她在这香中妖娆起舞。

欧阳轩就在一旁冷眼看着,那轻蔑不屑的眼神,不加掩饰的暴露了他对她的侮辱。他会说:“你果然和你母亲一样放荡。”

她没有母亲那份殊荣,可以记得快乐。很久以来,她只记得自己赤着身子,在欧阳轩的侮辱和轻蔑中,在床上翻滚,呻吟,煎熬、挣扎。

她像一只垂死的蝴蝶,鼓动双翅,倾尽所有的心力,挣命一样的起舞,却恨不得把自己浑身的某一处都撕碎。

她对这香熟悉到骨子里,只有一点点,便能敏感的察觉出剂量。

她对这香,也恨到了骨子里。

跟孟君文圆房的那夜,她才终于体会到了这香的妙处。果然,可以只记得快乐,忘记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厌恶。

只需要闭上眼,把自己的身体打开,任凭孟君文驱驰。

等到香气的药性上来,她便完全不是自己,而是一只妖娆而舞的蝴蝶。更放纵,屈辱的耻辱却更轻更淡。

一觉醒来,绮梦虽在,身体却又成了冰冻下的死灰。

琅琊的房门紧紧的关着,屋子外面只守着永夕。听着屋里熟悉的动静,她的面容和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许久之后,那yin糜而媚人的呻吟声渐渐褪下去,才传来了琅琊无力而虚弱的召唤:“要水。”

永夕提着热水进去,经过琅琊的床前,便看见大汗淋漓的琅琊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赤身背对着躺着。她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一颗颗像是美丽的明珠,折射着夜半上烛火的七彩光芒。

雪白上浮着一层嫣红,就像初熟的苹果,无一处不散发着诱人的媚香。

尤其是她那弓着的身子,玲珑尽现,更加的惑人。饶她是女子,永夕还是不可控制的红了脸,她垂了头,快步提水进了净室。

等她再出来,琅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永夕轻声道:“姨娘,热水准备好了。”

琅琊缓缓的打开身子,翻转过来,轻轻的看向她,嫣然一笑道:“你扶我起来。”

永夕便敛眉垂目,伸手扶上了琅琊热痛而柔软的身子。

琅琊软软的,如同一根柔软光滑的丝带。

永夕几乎不能动弹,手也慌乱的不知道抚摸到了哪。

琅琊身子一颤,那嫣红便如同上好的胭脂,着色越发的浓。

两人踉跄,摔倒在床上。永夕要起身,却被琅琊突的抱住,媚声道:“别走,永夕,抱抱我。”

永夕怔住,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抱住了琅琊秀美的肩。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全是琅琊放肆无尽的媚态。不自禁的夹紧双腿,却仍有一种潮涌的感觉袭击着她脆弱的心灵。

琅琊只是媚惑的笑着,亲上永夕的红唇,喃喃着:“永夕,好夕儿,永远都只有你对我最好。”

永夕颤栗着,像是在膜拜的承受着琅琊的爱意。

琅琊伸手扯住了永夕的衣服,撕着扯着,将自己的肌肤与她赤luo的肌肤迫不及待的贴合在一起,急促的道:“夕儿,来,给我,给我啊……”

永夕的肌肤也渐渐泛起了潮红。合欢香的余孽还在,她的身体也受到了鼓惑,唯一的一点自制,随着琅琊越发放肆的扭动摇摆而变的不堪一击。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找到了最熟悉的位置。

琅琊低低的尖叫着,修长的腿缠住了永夕的纤腰,像是要把她吸进身体里一样。

永夕的动作越来越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滴滴,落在琅琊的身上,落在她自己的身上……

091、合欢【最快更新】

091、合欢*

[正文 092、夜惊]

收费章节(12点)

092、夜惊

求收藏,求粉红。

…………………………………………………………6

苏岑睡到半夜,忽然被惊醒了。

侧耳倾听,似乎是人声嘈杂,倒像是有许多人都闯进了碧叶居。

她迅速披上衣服,系好繁复的带子、扣子,趿了鞋下地,一边匆匆理着长发一边问:“谁在外边?”

丁香气喘吁吁的扑进来,道:“大*奶,不好了,老夫人院子里的妈妈长松带着许多来闯了进来,说是要找您过去问话。玫瑰姐姐才说了一句您还在处着,就挨了一个妈**耳光……现在玫瑰和冬忍都在院子中间挨板子呢。”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还不分青红皂白,连话都不让人说就打,也太欺人太甚了。

老夫人这才消停了几天,又作出来给谁看呢?

苏岑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究竟自己又做了什么不招老夫人待见的事。

丁香回话道:“听说,是琅琊姨娘的胎掉了……”

苏岑猛的刹住步子。丁香站立不稳,差一点就扑撞到苏岑的身上,吓的白了脸。好在苏岑扶她一把,问:“老夫人怀疑是我?”

丁香点头,小声而快速的回道:“据说姨娘房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紫荆燃上的,又有许多人批评紫荆和玫瑰过往甚密,甚至还有人搜出了紫荆房里的荷包,那是玫瑰亲手做的……春柳晚饭时分去过青娥院,说是奉您的吩咐给姨娘做的鸡汤……”

有人证,有物证,矛头直指苏岑。

苏岑迅速分析形势。人在暗,她在明。人在先,她在后,人主动,她被动。怎么看这形势都不利于她。

别说玫瑰和冬忍挨板子,只怕她也逃不了一顿打。

打都是轻的。

这罪名可就大了。谋害子嗣,她自己又无出,判休都是仁慈的。闹不好就聚了孟家苏家两大家族,直接把她逐出族中,当场勒死。

究竟是谁要害她?孟老夫人和孟夫人不太可能,她们盼着这孙子等同于盼星星盼月亮,绝对不会为了惩治她就以自家子孙为代价。

孟君文不在,就只剩下了琅琊和春柳。

琅琊不可能牺牲掉自己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呢。那就是,春柳?可她再蠢笨再毒辣,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去送鸡汤,还直接说是自己让去的……

苏岑顾不得多想,几步奔出房门,见果然四五个人按着玫瑰冬忍,当众就扒了中衣直接暴打。

院子里虽说都是婆子丫环,可好歹玫瑰和冬忍是她的陪嫁丫头,一向在这府里都是有头有脸的,这样算什么?不亚于直接打在她苏岑的脸上。

将来这两个丫头还怎么在府中走动?再替她苏岑发号施令时,还有谁会信服?

苏岑怒不可遏,喝道:“住手。”

打板子的人看一眼长松。

长松走上前,朝着苏岑一施礼:“大*奶,恕老奴斗胆,只因老夫人请您过去问话,这两个丫头不懂规矩,老奴就代为教训一下,还请大*奶宽恕——”

苏岑咬牙一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道:“她们不懂规矩,自然该打,你可以代得我教训,那么你不懂规矩,我也自然可以代老夫人教训了?”

这一巴掌,倾尽了苏岑浑身的力量,收回手时,只觉得手指尖都肿胀不堪。可以想见,打在长松的脸上该有多疼了。

长松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以手捂住脸颊,不服不愤的道:“那老奴就请大*奶明示,究竟奴婢哪里做的不妥,哪里是不懂规矩?”

苏岑一声冷笑,居高临下的道:“怎么,你还敢质疑我的话不成?这本身就是不懂规矩。都知道你们奴大欺主,我是小辈,你们仗着老夫人,平日里惯常狐假虎威的,自然你就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长松扬声道:“大*奶冤枉,奴婢从不曾,也不敢,更没这份狗胆。还请大*奶明示,究竟奴婢哪做错了,奴婢也好改过。”

不依不饶,非要苏岑说清楚,否则她就是不服。她是老夫人身边的妈妈,在这府里几十年,就是老爷见了,也得恭敬的叫一声妈妈,她苏岑算个什么东西?才过门,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下堂的怨妇,竟敢动手?她要是咽下这口气,她就白活了这么多年。

苏岑不想跟她计较,可她倚老卖老,动了她的玫瑰和冬忍就是不行。

在这没有人情味的孟府,若不是玫瑰和冬忍几个,她早就被人挤兑死了。说是奴仆,可苏岑只当是姐妹,朋友。她都没舍得打过,凭什么让一个外人这么不给面子的往死里打?

她看那些婆子们还要打,便知道她们都是看长松的眼色行事的。如果她今日镇不住长松,不仅救不下玫瑰和冬忍,就是她自己,也别想在这府里立足了。

苏岑冷冷的看向长松。一个奴才,仗着自己在老夫人身边甚为得宠,就敢这样欺负人?她道:“我尊你年长,叫你一声妈妈,可这府里究竟尊卑有别,你说是不是?”

长松不得不挺直背脊,不情不愿却还是道:“大*奶真会说笑,难不成奴婢还没把您当主子不曾?”

“那好,我且问你,有谁教过你不经通传,擅闯主子的寝房的?”

长松微微缩了下瞳孔。

闯进碧叶居,的确是她心急了,可她仗着有老夫人呢,便狡辩道:“奴婢并没有擅闯大*奶的寝房,虽是热闹了些,却不过是在教训不懂事的丫头。”

苏岑呵笑一声,道:“照你这种打法,这两个丫头就算不死,只怕也站不起来替你通传,难不成你就打算在门外一直恭候我自己起来不曾?”

长松道:“大*奶不是已经起了么?若奴婢有不敬之处,还请大*奶宽恕。”

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一句话,可实际上她没有一点诚心认错的意思。

苏岑点头,道:“好你个刁奴,你还敢强辩。谁给你的权利替我教训奴才?”

长松转了转眼睛,堆出一张令人厌憎的笑脸来,道:“大*奶,老奴当真知道错了。可是老夫人催的急,又动了雷霆之怒,老奴也不敢误事不是?这会连老爷和夫人都在颐年院等着大*奶呢,您就委屈下,随同老奴先去回话吧。”

这便是避重就轻了,最后还是拿出老夫人的款来压她。苏岑忍了半天的气,才道:“也罢,既是老夫人有急事,就那……”

算了只能是算了,可是却不可能遂她的心意。

苏岑看向丁香:“把玉兰等人叫来,把玫瑰和冬忍都抬到我的房里,请大夫上药,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擅闯我的寝房,若是丢了一丁点东西,你们也就照猫画虎,给我先直接打死再说。”

她竟是把所有人都留在了碧叶居。若果然有危险,谁肯替她辩一句?谁能替她求情?又有谁能救她?

丁香眼睛一酸,道:“奴婢跟着大*奶,叫玉兰等人照顾玫瑰二人好了。”

苏岑道:“这么多人,你还怕我有什么事不成?怎么,你也跟着外人一起欺负我?”

丁香落下泪来,道:“奴婢不敢,就算是再给奴婢几个胆子,奴婢也做不出来猪狗不如的事。”

长松气的直翻白眼,可是丁香自堵她的咒发她的誓,又没指名道姓,她倒也不好跳出来承认她就是那“猪狗不如”。

苏岑道:“既是不敢,就留下吧。”

玫瑰强撑着道:“大*奶,奴婢,不碍事,叫丁香,跟着去。”

苏岑转身,走到玫瑰近前,替她理了理衣服,拭了拭脸上的汗,笑着道:“傻丫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我,你又何尝不懂得我亦在惦记着你们?”

玫瑰紧紧抓着苏岑的衣襟,吃力的道:“但凡奴婢有一口气,奴婢就绝对不会离开大*奶。”

苏岑挥掉她的手,道:“好自为之。”决然的转身,头也不回。

玫瑰、冬忍和丁香哭成一团。

还是丁香劝住,道:“两位姐姐先别哭了,这会挨了打,本就郁火结于心,再生出点病来,可就白白的辜负了奶奶的一片心。你们只管安心养伤,我去照顾奶奶。”

冬忍却拉住她道:“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叫人去送信,给夫人和老爷送信……”

丁香忽然醒悟过来。这事若是闹大了,老爷和夫人念着父女母女的情份,总不可能束手不管。最次最次也能免得苏岑的死难,总能留下一条命来。

她便起身丢下玫瑰和冬忍,自己跑向院外。

门口站着两个小厮,当头一拦道:“谁,去哪儿?”

只怕老夫人和夫人早有安排,就为的是不管是谁都拦下,只怕她们会去苏府送信。

丁香心如火烧,只得哀恳:“两位小哥,请你们高抬贵手,叫我去服侍大*奶吧。”把散碎银子递这去,连连作揖。

两个小厮不肯接,喝斥道:“你自己找死倒罢了,也要牵连拖累我们不成?还不速速回去,否则你们的命就没了。”

不管丁香如何哀求,两人都不肯通融,丁香垂头丧气的退了回来。

玫瑰和冬忍一听,也都束手无策,面面相觑,一时颓唐不已。

………………………………

推文:《将离承春》,书号:2251749

092、夜惊【最快更新】

092、夜惊*

[正文 093、定罪]

收费章节(12点)

093、定罪

月初了,大家有粉红就支持一下醉呗。

求收藏,求推荐,求粉红。

…………………………………………………………

苏岑跟着长松等人,前呼后拥,浩浩荡荡的进了颐年院。正房内灯火通明,可见所有人都起来了。

院外站了一群人,有孟夫人的丫头婆子,还有孟老爷身边的两个随从,黑着个脸,持刀仗剑,一左一右,面沉似水,不苟言笑,显见得是一身杀气。

长松便有些骄矜的翘了翘唇角。

苏岑却只是神色从容的进门,丝毫不受这严阵以待的气势所影响,竟似全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老夫人坐在上座,客座是孟老爷,孟夫人则坐在下首。

长松进门回禀:“大*奶带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