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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沉默醉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9

苏岑见曲九凤少年心情,顽皮爱闹,又热情活泼,反倒不好太过推辞,看了一眼果然成了死结的香囊,嗔道:“你呀,真是胡闹。”

若是被物主看了,成什么样子?不说她小家子气,眼皮子浅,看了好爱的东西就据为己有,反会说她是偷。

她纵有千张嘴,也是解说不清的。

曲九凤却不以为然:“你就是想的太多了,这会又没人看见,暂时的嘛。”

苏岑只是笑笑:“各人自有各人的处世原则,我做不来这样的事,就是没人瞧着,自己戴着也觉得如坐针毡,这种压抑下的快乐反成了一种压抑的耻辱,白白的辜负了你的美意。”

说着就朝后面招呼不远处的玫瑰:“你替我把这香囊剪下来吧。”

玫瑰上前,蹲下身要替苏岑解开这香囊的死结,忽然奇道:“咦,奶奶,这不是您那日亲手做的香囊吗?”。

苏岑倒是怔了一下,道:“你可看仔细了?”

玫瑰又凝神看了许久,道:“没看错,当日是奴婢亲手绣的这将离花,里面装的是奶奶亲手做的玉兰香料,您都不记得了?”当日原本是要送给孟君文的。可经过那一闹,到了也没送出去。

苏岑想着心事,不妨曲九凤拍手笑道:“我说怎么这么巧,原来是你自家丢的,你反倒要还给别人,看还到谁家去。”一拉玫瑰起身,道:“不必解了,你家主子就是心思太多。”

苏岑被曲九凤扯着往前走,心里却是疑虑万分,她分明不记得佩戴什么东西在腰间,这玫瑰亲手做的香囊怎么会这么巧就落到她的脚边了呢?

如果她真的什么都没戴,那就这香囊就算是她院子里的东西,又怎么会凭空跑到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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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0、中招]

030、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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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不及多想,已经被曲九凤带到了人群中间,吴思颖笑着走过来道:“你们两个在人群后面说什么悄悄话呢?也不叫我,可别叫我说出什么好话来”

曲九凤道:“还说我们说悄悄话,你还不是一见着亲姐妹就将我二人给忘了?”

吴思颖脸一红,道:“她们两个还小,我又要帮着大嫂照顾招呼……怠慢或者是有的,可哪有忘了你们两个的道理?”

苏岑笑道:“你听她的,那就只好把她供上了。”

曲九凤闻言瞪了苏岑一眼,道:“都是你,不然我们怎么会落在后边,我说……”

苏岑不等她把话说完,先径自微皱了眉头。这件事不明不白,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吴思颖和她俩说话,已经有许多人都看向这了。

吴思颖心细如发,一见之下不由的看向苏岑,再看向曲九凤,道:“你们两个来的晚,我给你们留了好东西呢。”

曲九凤的话只得含在嘴里,转了话题问:“什么好东西,快拿来我瞧。”

吴思颖朝着远处的肖氏歉然的笑了笑,扭过头来对曲九凤道:“别急,我一会儿拿给你瞧,这会我得先去替嫂子张罗了,你们自己玩,相中了什么东西,只管叫丫头跟我说一声,我替你们包好送到府上去。”

曲九凤道:“好了好了,你自去忙你的,我们不用你招呼。”

吴思颖走了,苏岑和曲九凤也便不在单独悄悄说话,和周围的人应承着,随众人逛园子赏花。

走的累了,自有丫头们引领着进了后堂,奉上热茶。

苏岑却借口还要看看这里的海棠,没跟众人一起去,叫玫瑰在一旁悄悄说话:“你去悄悄的把吴大小姐找来,我跟她说两句话。”

玫瑰便点点头,撇下苏岭径自去了。

吴思颖来的很快,笑问苏岑:“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的相中了我家园子里什么宝贝?你且说来听听,若我真能为你做主,我一定竭尽全力。”

苏岑笑笑,道:“就是有一件怪事,除了你却不知道说与谁听,毕竟你占着地主之谊,总得给我做主不是是。”

吴思颖虽是笑谈,却也听出来苏岑是真的有事,便道:“这里说话不便,那边有个亭阁,我们去那边说话。”一边陪着苏岑走一边吩咐丫头:“嫂子若是有事,你们便去亭阁那寻我。”

吴思颖和苏岑在亭阁处坐了,丫头端上两杯热茶并一碟点心,玫瑰等一众丫头都退到外边远远的守着,苏岑这才将腰间的香囊解了递给吴思颖,道:“你说奇怪不奇怪,我竟在你家园子里拾到我自家的香囊。”

吴思颖就是一怔,拿过香囊来看了半晌,道:“这的确不是我家的。娘、大嫂,我还有几位妹妹的针线我最熟识,就是绣房里的几位绣娘我也都看过,她们却是不大懂这将离花的来由,你看这里分明绣着一个离字。你这话果然奇怪,既是你自家的,怎么又是你自己拾到的呢?”

苏岑只是在一边看着吴思颖,道:“就是透着奇怪,所以我才来找你。”

吴思颖笑道:“你也真太高看我了,这家里上有母亲,下有大嫂,我不过是个帮衬的,如果你有疑虑,我把这香囊交到嫂子那吧。”

苏岑却按压下了香囊:“我也不过是同你说说,只因为实在太奇怪了,我也怕自己认错,不如你且去问问有谁在院子里丢了香囊,只说丫头拾着了交到了你手里……”

她不能把这个香囊拿出来,若是闹大了,还是与她脱不了干系。

吴思颖略一思忖,道:“这倒不妨,只是,若真的无人认领……”

苏岑却又掏出来一个香囊,道:“你只拿这个去说话,若是无人认领,少不得只当是一件无头案。”

吴思颖虽不大清楚为何苏岑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可也知道她是在撇清她的嫌颖,便爽快的道:“好了,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了。”

若是先前的香囊真的有问题,是有心人故意扔在苏岑脚边的,那么一旦看她拾到了香囊,肯定会自动自发的出来承认。就算是没人认领,也自在苏岑的丫头会出面。

吴思颖先回的后堂,苏岑又坐了一坐,这才带着玫瑰和冬忍进去,正见吴思颖拿着香囊笑道:“……若是没人领,这好东西可就偏了我了。”

众人都低头看自己的腰间,纷纷道:“谁知道是哪个这么粗心,竟将这贴身的物件也丢在园子里,她既丢了,你既拣了,那也是缘份,你就是偏了也没人说什么。”

竟然真的无人认领。

苏岑低了头喝茶,手指却在自己的腰间摸索了片刻,终是放开。

曲九凤隔着人群望过来,却见苏岑只低着头,竟没注意到。收回视线间,见肖氏也望过来,两人视线交集,不由的微微一笑再散开,这一瞥便消弥于无形。

用过午饭,众人稍事休息,又喝了一回茶,便俱告辞离开。

肖氏带着人相送不提,吴思颖也亲自将曲九凤送出门,回身时和肖氏打了个照面。吴思颖道:“嫂子辛苦了。”

肖氏笑道:“说什么辛苦,我平日跟着母亲惯了的,倒是你,若是累了就早生去歇息。”

吴思颖也真是觉得累了,道:“嫂子体贴,我也就不客气了,今天这一天,我累的腰酸腿疼,光客气话就说了两大车,我这两腮现在都酸了。”

肖氏笑她:“这就嫌累了?等明**嫁去夫家,上要服侍公婆,下要照管幼子,一大家子的庶务都落在你一个人肩上,那时你才知道什么叫累呢。”

吴思颖一跺脚,道:“嫂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去告诉娘,就说嫂子欺负我。”

肖氏忙陪礼:“别别,嫂子知道错了,小姑大人大量,可千万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扰了娘,也别坏了我们姑嫂的情谊,若是候爷回来知道了,我可如何自处呢?”

吴思颖只是不依,故意板着一张脸就是不肯轻易松口,肖氏便笑道:“好吧,为了显示我的诚心,我把我新近得的蓝宝石送给你成不成?”

吴思颖忘了生气,惊讶的道:“嫂子也有蓝宝石?”

肖氏道:“孟大*奶说的那么热闹,好多人都问,我都推说没有,这是你,我才肯拿给你看,这是候爷先前得的,一直扔在我的妆奁盒子里。先前都说是块没用的石头,如今倒成了香饽饽了,还说是什么命运之石、爱情之石……”

吴思颖不管,拉着肖氏道:“嫂子若是真的肯给了我,我自然就原谅嫂子。”

肖氏倒也爽快,道:“我既是许诺给你了,自然不会反悔,走吧,你跟我去瞧。”

姑嫂两个就奔了肖氏的院子。

肖氏的蓝宝石成色不错,只是没有苏岑的那个大,吴思颖拿在手里,观赏了半天,一直不说话。

肖氏也不急,坐在一旁喝茶看着她笑。

吴思颖被笑的不好意思,道:“嫂子这么大方,倒显得妹妹这么蛮不讲理了。”

肖氏这才放下茶杯道:“也不为别的,我还有事求你呢。你今儿说在园子里拾到一个香囊,我瞧瞧可是我那丫头素烟丢的?她总是丢三落四,今天特意跟我告了假,满园子要找什么东西,我怕她扰了诸位夫人、小姐们的兴,不许她去,跟我这闹了半天呢。”

吴思颖一笑,道:“大嫂也太过小心了,你只需说一声,我即刻就将这香囊送还。”她伸手一摸,忽然道:“唉呀,我忘了带了,刚才跟苏岑说话,她借过去看了看……”

说到这她忽然站起来,向肖氏陪罪:“嫂子,我得赶快回去了,临来时苏岑说头晕,我便让她在我房里躺躺,这会也该起来了,我得去瞧瞧。”

肖氏又是惊讶又是感叹,道:“你快去吧,别误了正事,这蓝宝石你拿着吧。”放到盒子里,随手交到了吴思颖的手里。

出了院门,吴思颖把手里的蓝宝石盒子递给随身丫头,一言不发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丫头见她面色不愉,忙跟上来道:“大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可是累了?奴婢去通知叫人给您准备热水……”

吴思颖打断她道:“没事,等会大哥回来,你就说我有事找他。”

丫头应了,再要说话,吴思颖却头都不回。

进了自己的屋子,看屋子的大丫头走出来,向她行礼回禀:“孟大*奶醒了,头晕却更加严重,您看?”

吴思颖进了内室,果然见苏岑连脸色都变的潮红起来,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又不是特别的烫,不由的焦急的问道:“苏岑,你觉得怎么样?”

苏岑觉得浑身躁热,心绪烦乱,可是时辰不早,也该回府了,便勉力相撑,道:“我没事,就是渴的厉害。”

玫瑰递上热茶,苏岑顾及身份,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喝,却还是很快就见了底。不喝还好,越喝越觉得像是火上浇油,身上燃起腾腾大火,竟是怎么都熄不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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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1、险境]

031、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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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坚持着要回府。

吴思颖再三挽留,只得放弃,道:“我去叫人安排车、马。”

苏岑拦着:“不必了,孟家马车一直都在,我自己回去便成。”冬忍去安排,玫瑰在一旁扶着苏岑,同吴思颖告别。

不一会冬忍进来回,马车停在二门。

吴思颖便送她直接上了车,这才挥手告别,目送马车驶上主街,返身回府。丫头给吴思颖奉上茶,道:“刚才大*奶着素烟来问姑娘是不是拣着了她的香囊……”

吴思颖放下茶碗,笑道:“倒劳她跑一趟,我还说亲自给她送去呢,叫她进来。”

素烟进来给吴思颖行礼:“奴婢见过大小姐。”

吴思颖笑道:“快起来吧,不必拘礼。”开门见山的道:“我听大嫂说是你丢了香囊,你可看仔细了,是这一个吗?”。

素烟飞快的抬头瞥了一眼吴思颖手里的香囊,又很快的低下头,脸上满是失望,摇头道:“回大小姐,不是这个。”

“哦?”吴思颖将手收回,问素烟:“不知道你丢的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以帮你问问。”

素烟道:“香囊普普通通,也不是多精致,只是上面绣着芍药花……”

吴思颖就是心一动。

看来苏岑的香囊,这素烟是真的见过并且经了手的,只是她不懂这将离的缘故,所以只认做是芍药。

这就怪了,明明不是她的东西,她为什么要冒认?

不过是个香囊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别的物件,何以肖氏不惜要替一个丫头出面向自己讨要呢?莫不是这香囊另有玄妙?又与她有着不可脱解的关系呢?

要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香囊留下。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苏岑的东西,她不愿意这香囊外泄是有道理的。

吴思颖回神,道:“我知道了,不过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捡到了这一个,如果不是你的,我便再问问。”

素烟千恩万谢的回去禀了肖氏,肖氏不由的大皱眉头,似嗔似怪的瞪了她一眼,道:“蠢材,不过这么丁点小事你就办不妥贴,下去自去领罚。”

素烟不敢吭声讨饶,忍泪低头下去。

肖氏坐在那儿沉思良久,好生为难。

这香囊显然还留在吴思颖的手里,也不知道那究竟有什么问题,会不会伤害到她。如果是,吴裕常回来一定不会善罢干休。

肖氏叹了口气,看看天色,问素汀:“大爷说过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不知,大爷临走前没交待,不过想必也快了。”素汀安慰着肖氏。

肖氏便不再作声,过了半晌才道:“你说,如何才能将那香囊从大姑娘那取回来呢?”

素汀左右看了一眼,悄声道:“大*奶也不必着急,依奴婢看,那香囊多半就在孟大*奶身上。”

肖氏就是一怔,问:“你怎么知道?”

素汀笑道:“奴婢只是察颜观色,依常理想的罢了。在园子里,奴婢看见孟大*奶和曲家姑娘在一起,两人拉拉扯扯,就是为了一只香囊。那孟大*奶却单独吩咐了她身边的丫头,奴婢亲眼看见那丫头解下了她自己的一只香囊。等到大姑娘和她们聚在一起时,孟大*奶交出来的便是她随身丫头的那个。”

肖氏朝着素汀道:“你既知道,为何不早与我说?”害得她自暴嫌疑,这不是把现成的把柄交到了苏氏手里了么?

素汀低头解释:“奴婢一时也猜不准,不敢乱说,只是听素烟回来说大姑娘手里的那个并不是她经手的,想来这其中有缘故。”

肖氏一咬牙,道:“素烟也是个蠢的……罢了,就算她猜到我头上又能如何?”

那香囊左右是交到了苏氏身上……冤有头,债有主,她怨也不该怨自己,她这还不明白究竟是谁把这香囊交给了吴裕常的呢。

肖氏又盯了一眼素汀,脸上的笑意越发温柔,声音也是绷不住的柔软,就像人踩在了棉花上:“白天时人多事多,我倒没来得及问你,这香囊到底是何出处?”

素汀头越发低,低的都垂到了前胸,再也看不见她的脸,声音也压的极低,嘀嘀咕咕的,像是在呓语:“奴婢真的不清楚……”

肖氏便眯了眼,一直不出声,等到素汀禁不住似的颤抖起来,她才道:“不知道就不知道罢,等大爷回来我问问他也就是了,没什么事了,退下吧。”

苏岑面色通红,浑身躁热,所有的血液似乎都被激荡起来,大有翻天覆地这势。可是这一阵阵的狂热又找不到出路,只在身体里奔腾不息。

某一个部位似乎变的敏感起来,苏岑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马车震动,双腿摩擦,竟然生起了一股奇异的快/感,这让她又羞又气,只能更紧的夹住,似乎这样便能控制住那种疯狂的力量一样。

到这会她已经明白了自己是怎么回事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却不是那等无知少女,从前关于两性方面的生理知道了解过很多,这会稍加串连也就把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

车外的玫瑰忽然咦了一声,道:“咦,这不是回府的路,喂——”话只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接着是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苏岑掀帘喊着:“玫瑰、冬忍,你们进来一下。”

却见玫瑰和冬忍不见踪迹,只有两个陌生的男子伏剑持刀站在车边,见她掀帘,其中一个便冲过来,手起臂落,直劈在她的后脖梗。

苏岑来不及反映,只觉得眼前一花,颈后一疼,身子立时软顿下去。她紧紧闭着眼,听着外面男子低声吩咐:“快些。”

车帘落下来,挡住了外面的光。

她的手脚被绑在一起,随意的丢掷在车里。待遇实在是不好,这行凶的男子出手迅捷,丝毫浪费的事和精力不肯费,对她没有一点对女子的怜惜之意,摔的她骨节生疼。

也正因为这疼,身上的那种莫名的躁动反倒轻了些。

马车不住的往前,苏岑自知呼救无力,也只得闭眼昏睡。那种邪劲随着马的疾驰越来越厉害,苏岑大有昏昏之意。

不知道行了多久,马车停下,车帘再次被掀开,这会儿却换成了女声:“醒的还是昏着的?公子爷可吩咐过了……”

一个男子冰冷的道:“啰嗦。”

两个女子便没了声音,拖着苏岑下了马车,装上一顶软轿,一行人又往不知名的地方快步走去。

苏岑被扔在一座华丽的屋子里,可也不过是一瞬,她随即被蒙上了眼睛,耳边是女子的轻笑:“孟大*奶,别装晕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好,到了这,你想逃是逃不出去的,若是将公子爷服侍好了,说不定还能把你囫囵送回去,不然……”

威胁之意十分明显,很难相信这话是从那娇柔的声音里传出来的。

苏岑只得道:“不知你家公子爷是何许人?”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两个女子七手八脚,很快将苏岑的衣服扯尽,服侍她穿上薄如纱翼的衣服。

其中一个女子的手在苏岑的腰上停留了片刻。

苏岑虽不知道身上穿的是什么,但那种清凉、滑腻、柔顺却感触得到。又因为眼睛被蒙住,身上所有的感官都比平常更敏感些。

尽管明知道她们是女子,可她们不经意的触碰却让苏岑觉得惬意的很,尤其是指间那抹微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贴近,也好替她这由内而外的躁热能箭微缓解些。

那娇柔的声音便再次想起:“孟大*奶别急,待会公子就来替您解这**药了。”

这话说的苏岑又气又羞又恨,蜷缩成一团,恨不能就此死了也好过受这种冷嘲热讽,以及过一会不知名的羞辱。

房门吱一声被推开,苏岑能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两名女子的问礼声,便知道这来的是个男人,还是她们口中的公子爷。

他想要做什么,已经十分清楚。苏岑百思不得其解。她一没和人结怨,二没和人结仇,是谁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方法害她?

口口声声叫她孟大*奶,竟然还是熟人。罩住了她的眼睛,是她认识的人。

公然的在街上动了手脚,光天化日之下将她劫到了这,定然有权有势,有恃无恐。想必就算有人追究,这贼首也是不惧的了。

苏岑实在想不出来这人是谁,因为她不能确定三个月之前,这具身体的本尊是不是得罪了谁。

苏岑不可控制的发抖。

早知要受这种羞辱,不如在街豁开脸面大喊救命呢。就算是鱼死网破,就此死了,也比现在强。

且不如她能否有命出去,就算出去了,还能活吗?**毁誉,不说孟家休她,就这事本身已经是奇耻大辱,唯有以死血耻,才能保得苏家脸面。

她可以假装说不在乎,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什么都大不过命去,可是,她终究只是个弱女子,一旦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女子是绝对的弱势,她被绑着手脚,连徒劳的反抗都是奢想。

一时间,苏岑内心如同油沸,百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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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2、劫难]

032、劫难

没有存稿,最近又实在是没时间,好赶人啊。泪奔求收藏,求推荐,成绩可怜的悲惨之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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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在紧张和恐惧中紧绷着神经,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传的到处都是,她却没有一点感觉。

身子在颤抖,因为紧绷的时间太长,浑身无一处不是酸疼。

苏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屈服不甘,反抗无益,似乎活了两世都没有过这样无助而又无力的境地。

床侧有了动静,那人似乎一直在审视着她的种种表现。感觉不到他的态度,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时候出手,因为畏惧,这等待就像走在钢丝绳上,惊险的要命。

那人的呼吸很轻,苏岑只能从自己间歇的抽搐中隐隐的感觉得到。她这么恐惧这么绝望,那人却悠然的很。

优劣之势太悬殊,不由得苏岑不恨。

因为恨意太强,反倒冲淡了恐惧,索性嘴没被堵上,苏岑脱口道:“你,是谁?”

那人并不说话,只是慢慢的俯下身,离着苏岑越来越近。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麝香味,将苏岑的面部包拢,那淡香味就直冲入苏岑的口鼻之中。

苏岑竭力的扭转下头,避开他的气息,道:“说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掳到这来?”

一只大手毫不客气的揪住了苏岑的头发。痛是第一感觉,可是下一个感觉竟是快乐。这种强有力的直击,让苏岑身体里的血液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似乎都集中了那三千烦恼丝上,不住的奔流腾涌,竟将苏岑逼到了一个巅峰之上。

她轻吁一口气,下意识的躲闪挣扎。

可是那大手有着无上的力量,她的反抗只是徒劳的加重了她的痛感,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

苏岑颓然的一动不动,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怎么宰割都要凭眼前这个男人做主。更可恨可耻的,是她所中的**药将她所有的感觉都放大到了极致,并且千方百计的要将每一种感觉都引到那种感觉上面去。

快乐是个诱人的魔鬼,一方面想要获得更多的快乐,一方面则是刺激着她获得更多的快乐。

那男人并不说话,另一只手腾出来去撕扯苏岑身上的衣服。

苏岑绝望的翻滚,竭力要避开那只行凶的手,徒劳的想让自己获得解脱。那手却灵活之至,如影随形,任她怎么反转腾挪,都没法逃脱他的触碰,他的进一步得逞。

苏岑绝望的大叫:“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开我?”

那男人开口了,轻蔑中带着不屑:“放开你?可以啊,等爷尽了兴,还要看你肯不肯配合……”他的声音粗而沙哑,乍一听倒像是得了伤寒感冒,可是苏岑却知道这是假声,不是真的。

苏岑听着他这无耻的话,愤恨到极点,不由的嘶声骂道:“孟君文,你这无耻混仗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如果不是他娶她又轻慢于她,孟夫人也不会火上浇油,不是她在府里没有一点地位,也不会独自出门坐客,无形之中着了别人的道。

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了。

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只是无助绝望之下随口骂出的一句话。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那男人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手上狠狠用力,扯飞了衣衫,勒的苏岑肩臂、肋骨生疼。空气中的凉意带走了她身上滚烫的躁热,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肌肤,竟然又刺激了她血液里的疯狂。

她扭动着身体,紧咬着唇,不肯再吭一声。只怕一出声,绝望反倒变成了求乞。脸上的泪肆意横流,流进嘴里,苦涩冰凉,咸腥拗口,混同着血腥的铁锈味,让苏岑几欲作呕。

那男人把玩着苏岑的丰盈,稍稍离开苏岑的身体,同时也放开了她的头发。苏岑颓然的往后伸展,只觉得浑身肌肉都酸掉了。

才放松一瞬,那人又俯上来,赤luo的肌肤相触,竟是无比的惬意。

苏岑都要疯了。

被陌生的男人**,她羞愧欲死,可是身体里**药却牵引着她想要投入到这男子的怀抱中去。

苏岑死死的咬住唇,只怕自己一哭出声,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便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那男人失去了耐性,大手落下,拨开苏岑的双腿。

苏岑修长的双腿紧绷着,像是拉紧了的弦,铮铮的发出嗡嗡声,可是绷的越紧,越没有持久的力气,抵挡不住他的韧性和他的暴虐。

他抵在她的柔软之上,眼看着就要贯穿而进。

苏岑猛的往上一窜,竟被她逃脱了去。

下一刻就被男人箍住腰身,用力的拖回来,他的坚硬撞到了苏岑的大腿内侧,苏岑被撞的心魂欲碎。

脚腕上的绳子勒的苏岑红肿淤青,有血痕渗了出来,又因为她的挣扎,那绳子更紧的勒入到皮肉中去,疼入骨髓,苏岑痛苦的失声尖叫。

这尖叫却似乎取悦了这男子,他低低的哼了一声,似笑非笑,竟然一伸手将苏岑脚腕上的绳子解了,将苏岑的两腿分扯开,绑到了床脚。

门户大开,苏岑羞耻难言。

那男人跻身于苏岑的****,手像一条滑溜无比的蛇,顺着她的腿蜿蜒直上。

苏岑用力的撞击着自己的头,若不能死,就是晕过去也好,她不要眼睁睁的感觉着被糟蹋的全过程。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轻斥声:“住手。”

这声音惊的两个人都呆怔住,下一刻苏岑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滑下床,是穿衣服的鼷挲声。

神经松懈,苏岑竟然晕了过去。

门外站着的是吴裕常,面沉似水,一等这人出来,甩手就是一个耳光:“你混蛋。孟君文,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孟君文一躲没躲开,伸手捂脸,红潮渐起,眼中就带了愤怒,道:“这是我自己的家事,不需要你来多事。”

吴裕常恨的直咬牙,再扬手,却被孟君文伸手架住了:“我看你比我年长,又是候府世子,我当你是大哥,对你一向敬重,可别以为你就真的可以对我的生活指手划脚,任意妄为。”

吴裕常冷笑:“有你这样的兄弟,我觉得耻辱,不需要你当我是大哥,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出来说话。”

孟君文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吴裕常出了院子,到了外边。

吴裕常年长温厚,从来没和他说过这样的重话。孟君文虽然梗着脖子,心里不服,对吴裕常十分不满,可他发了脾气,孟君文也有些发怵。

到了外边,吴裕常似乎冷静了不少,道:“你说的没错,这是你的家事,可能文是怎么回事?”

能文是吴裕常身边的贴身长随,他身边的事,不管大小,都由他打理,一向对吴裕常忠心不二。

孟君文脸色一僵,低头不说话。

吴裕常一甩手,道:“我容不得这背主之人,也不敢高攀你这样的兄弟,从此之后,你我一刀两断。”

孟君文抬头:“裕常,别——我,我不过是想……休妻,我受够了这样的婚姻,受够了这样的女人,不过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吴裕常盯着孟君文良久,脸色反复了几次,才道:“要休妻,有很多种方式,可你却用这种最下三滥的方法欺凌一个弱女子……你是痛快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并不知道你是谁,从这出去,她还怎么活?”

“我——”孟君文无法解释。他就是恨苏岑,恨的要死,只有这么折磨了她,他心里才痛快,至于她的死活,他才不不管。可他一个大男人,用这种方法,说出去也的确有点见不得人。

孟君文道:“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想那么多。”

吴裕常见孟君文说了软话,也就不再计较那么多了,道:“我们兄弟几个酒也喝够了,曲也听腻了,这就散了回去,你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遮掩吧。还有能文,我已经把他绑了,抽了三十鞭子,现下绑在院外的大树上。”

孟君文心神一凛,再要说什么,只张了张嘴,恭身道:“多谢世子爷不计较之恩。”

吴裕常叹了口气,一拂袖子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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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3、破脸]

033、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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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是被颠簸醒的。睁开眼睛,一片漆黑,隐隐的有一线光,那是外面照进来的星月之光。她看了看,这是在车里。

勉强支撑着坐起身,苏岑觉得有点冷。身上是穿着衣服的,却是她临来时出门做客的那一身。苏岑苦笑了笑,揪了揪自己的衣领,手指触摸到那颗微凉的蓝宝石,眼泪毫无预警的流下来。手背上湿腻一片,她反手就在衣服上拭净了。

不适的感觉已经消失,只是手腕、脚腕处还是火辣辣的疼。

苏岑用手捂住脸,身子颤抖个不住。一切过去,这恶梦却难平复,那种恐惧和疼痛成了喂养在她心头的毒蛇,时不时吐着血红的舌信子,向她示威。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如何的软弱和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她的命运随时都会被一双邪恶的手翻来覆去,染成黑色,而她竟只能束手待毙。

马车回到孟府,玫瑰和冬忍上前扶她下车,黑影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苏岑不及看清他的脸,先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

玫瑰扶住苏岑,低声道:“是大爷送咱们回来的。”

心口被重重的一击,许多蒙昧不明的事突然通透,苏岑冷笑失声,几乎不能控制,只能歪在玫瑰的身上,浑身上下都因为这笑而颤抖个不住。

孟君文皱眉上前:“你累了,回去歇着吧。”这女人要发疯么?无缘无故的笑什么?

苏岑仍是笑,笑的不能自抑。

她的命运任由他反复,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偏生她毫无还手之力。真的么?未必。他有他的手段,她便也有她的对应,总之从此撕破脸,她连名义夫妻都不屑于和他演了。

苏岑止住笑,单薄纤细的身子仍是在颤抖,朝着孟君文恶狠狠的,一字一句的道:“孟君文,你这混仗无耻王八蛋,真让我恶心。”

“你说什么?苏岑,别以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孟君文憋了一肚子的火都被苏岑这一骂激了起来。

苏岑笑道:“你想怎么样?还用你刚才的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变态到要扮演**犯才算过瘾么?还是说你魅力尽失,只好强上不爱你的女人?”

玫瑰死命的扯住苏岑,急的要哭出来:“大*奶,别乱说话,您喝醉了,奴婢扶您回去歇息。”

孟君文大步过来,伸手就扯苏岑:“你这贱女人,再敢胡言乱语,我休了你。”

旧恨新仇,让苏岑理智尽失,甩开玫瑰,也甩开了孟君文的手臂,她迅捷的一转身,猛的伸脚,直踢向孟君文。

孟君文喝了酒,又因为月色不明,再加上苏岑在他身下无助柔弱,让他失了心防,这一脚正踢中大腿内侧,险险的就踢中了命根子。

他后退两步,勉强站住身子,恨命的道:“泼妇泼妇”

玫瑰吓的魂飞魄散,不顾苏岑的抗拒,和冬忍一左一右架住她,慌乱的对孟君文哀求:“大爷别跟大*奶计较,她是喝醉了酒,所以任性胡说,奴婢这就把大*奶扶回去。”

转头又哀求苏岑:“大*奶,奴婢求您了,这里是什么地儿?您怎么能当众闹腾?快跟奴婢回去吧。”

苏岑稍稍泄恨,知道体力不及孟君文,再纠缠下去,吃亏的终是自己,将这仇恨咽下去,道:“泼妇也是你孟家的泼妇,是你孟君文逼的。”

玫瑰和冬忍不敢再让她说下去,架着她迅速离开是非之地。

这梁子是结下了,这仇怨是不可解的了。苏岑回到碧叶居,伸手一摸,那香囊早就不在了。想也知道是孟君文换下的,想要销赃毁证。

都是那香囊惹的祸,里面加了**香,让她不知不觉间着了道。

苏岑越想越恨,真想揪出罪魁祸首来打杀一顿才能解恨。可是这会证据不在,就算是严刑逼供,又有谁会招认?

除了玉兰那几个吃里爬外的丫头外,不会有别人干这种事。

苏岑一夜不得好眠,恶梦连连,冷汗涔涔,等到天亮之际,人便昏昏沉沉的了。玫瑰来叫她起床,见她脸色潮红,连嘴唇都青紫了,伸手一探才发觉她竟烧了起来。

玫瑰叫了冬忍进来服侍苏岑喝水,用热帕子替她降温,她则亲自去回孟夫人。

孟夫人听说了昨晚的事。

儿子竟然亲自接了媳妇回来,还以为他夫妻二人言归于好了呢,谁想在门口就吵起来。小厮们远远的躲着,只听得只言片语,却也不得其解。

她原本想着问问苏岑究竟为何晚归呢,却不想她竟病了。叫人去请大夫,孟夫人又回禀了老夫人,自己则带着丫头过碧叶居来看望苏岑。

苏岑烧的厉害,喃喃不断的呓语,细听又听不分明。

大夫诊过脉,又看了看苏岑的眼睛,转身开了方子,对孟夫人道:“大*奶并无大碍,只是受了风寒,又有点惊吓,我已经开了安神的方子,静养两日就可以痊愈。”

孟夫人道谢,命人拿了诊金将大夫送出府,这才回了自己的盛鼎居。少不得要拷问孟君文到底怎么回事。

孟君文懒懒的道:“不过是出门时遇到了,我又脱不开身,索性带她去了别院,等我们喝完酒就一起回府……”

就这么简单?孟夫人不信,再问,孟君文便不耐烦起来:“您到底想听什么,说出来我好原样重复一遍。”

孟夫人气个半死,道:“我愿意管你们的事,不是大夫说她受了惊吓,我何至于讨人嫌非要问个究竟?”

孟君文道:“别院里山高水长,从林密布,她被什么不洁的冲撞了也未可知,我哪里知道的那么清楚,您若想知道就去问她好了。”

只说有事,甩手出了盛鼎居。

孟夫人恨道:“烧的都糊涂了,我问谁去?一个一个,怎么都不叫人省心呢。”

骂归骂,恨归恨,却也无法。

苏岑这一病却病了有半月之久。烧退了,人却总是恹恹的,也没胃口,半步不出碧叶居。

天气一天天暖起来,又是新的一个月。这天是初一,玫瑰进来回话:“大*奶,刚才奴婢去夫人那领了这个月的月例,都在这呢。”

一一细说分明,呈给苏岑看。

除了月例,还有暮春初夏的衣服,不只她的,还有孟君文和春柳、夏莲的。

苏岑死盯着孟君文的衣服,半晌都不吭声。

玫瑰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便收起衣服,道:“奶奶若没什么意见,奴婢这就去分派下去……”

苏岑却一伸手,道:“且慢,你去把玉兰叫过来。”

玫瑰不解苏岑的用意,只得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叫了玉兰进来。

玉兰行礼,苏岑道:“这是大爷的新衣,你去送去青云阁吧,顺道去趟柳丝院,就说我请春柳姑娘过来说说话。”

玉兰上次卖主有功,侥幸躲过孟君文的窝心脚,心里便更加蠢蠢欲动起来。难得大爷对她另眼相看,如今又师出有名,借着送衣服的当,正好去大爷面前露露脸。

因此玉兰高高兴兴的应了,转身要走。苏岑又道:“你怎么拿?难道要双手捧着过去?”

玉兰赧然一笑:“还请大*奶示下。”

苏岑想了想,道:“我记得有个白底紫花的包袱,玫瑰,你去拿了给玉兰包上。”

玉兰从碧叶居出来,双手拎着包袱直奔青云阁。一路上遇见丫头,互相打着招呼,不无骄傲的道:“我是代大*奶给大爷送初夏的衣服呢。”

不到一刻的功夫,都知道大爷孟君文的衣服做好了。

今日孟君文正巧在,清明接了玉兰的包袱,双手呈给孟君文:“大爷,您的夏服到了。”

孟君文瞥一眼,漫不经心的道:“收起来吧。”

有小丫头上前接过包袱,转身到了衣柜面前,准备分门别类的放好,谁知一打开包袱,当即就尖叫起来。

孟君文被吓了一跳,几步走过来道:“鬼哭狼嚎什么?难道这里有鬼?”

一看之下,他也怔住了。

包袱里哪有什么夏装,只有一片五颜六色的齑粉,还带了微微刺鼻的硫黄味。

孟君文大怒,对着外面喊:“送衣服的人呢,给我带进来。”玉兰不明所以,慌忙进来行礼,对上孟君文如铜铃般的眼神,吓的两腿发软,道:“大爷饶命,奴婢是奉大*奶之命来送衣服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孟君文眼神厌恶的掠过包袱里的齑粉,纵然不惧,还是觉得心寒。他能想像得出苏岑那种凶恶的样子,她是恨他入骨,恨不能他也和这夏装一样化为齑粉啊。

可查来查去,都与苏岑没有干系。来时是完好无损的,出碧叶居时也是完好无损的,有许多人可以做证。唯一最有嫌疑的是玉兰。

玉兰哭天抢地,只是求饶告罪,说她一无所知。

孟君文只得罢手。再追究下去,顶多治苏岑一个御下不严,可这玉兰又是孟夫人赏给苏岑的,他若动了,不是打自己娘的脸吗?

他愤恨不已,却只能不了了之。夫妻间已经势同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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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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