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旋即楚帆又想到了一件事,自己根本就没有修炼过御剑之术,只会一些浅显的剑法而已,却怎么修炼残剑诀?
“干将,我没有修习过御剑之术,怎么修炼残剑诀?”
干将笑了笑,道:“是你自己太心急了,我刚说要教授你残剑诀你就兴奋的大呼开始修炼吧。要知道残剑诀就算是你现在已经习得御剑之术,也要修炼一段时间才会孰能贯通。”
“呃••••••那怎么办?”楚帆问道。
干将闻言手中幻化出一把长剑,对楚帆道:“我会先将残剑诀的招式和威力给你演示一遍,然后将修炼残剑诀的口诀传授给你。等你出去之后再慢慢修习。修炼御剑之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
“那有什么,就一直呆在这里又怎么样?”楚帆平淡道,他根本就没想过外面和这里面有什么区别,对他来说,只要能提升实力比什么都重要。
“那可不行,就算你不在乎我还受不了呢。为了给你掩护,我一直在消耗我的灵魂力量在你头顶凝聚了类似劫云的乌云来误导你们无极幻府的那些小家伙们,让他们以为你仍然还在突破金丹境界的壁垒。不然的话,你的灵魂不在体内,他们早就怀疑了。就算你想呆在这里,我的灵魂力量也支持不住一直凝聚着雷劫之云。你想累死我吗?”干将听到楚帆竟然想留在这里,立刻拒绝道。
楚帆自己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刚才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过要是能一直受到干将的指导,自己修炼的进境一定会更快。
楚帆在说着想留在干将剑中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急成一团了。众人都轮着给楚帆输了一段真元,但是都是毫无效果之后,白眉老道.虚云掌门终于等不及了。既然真元没有效果,灵魂威压总是可以的吧。
于是白眉老道.虚云掌门让众人退开之后,直接将自己强大的灵魂维亚释放出去,无形的灵魂威压如利剑般直刺进楚帆的脑海,但是令白眉老道.虚云掌门没想到的是,他凝聚而成的灵魂之剑竟然直接从楚帆的脑海穿透而出,没有任何的阻拦。
“不好!”白眉老道.虚云掌门大吃一惊,急道:“楚帆的灵魂不在肉体之中!”
“什么?!”李共田闻言立刻也是放出光灵查探而去,果然光灵在进入楚帆的天灵盖时,没有任何阻碍。
“哇!我的徒弟啊,我的徒弟啊!”
李共田猛然嚎啕起来,但是却是一边掩面大哭一面冲着朱镜我老人使眼色。既然是老人叫他们师徒俩过来的,那老人应该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不知道,老人至少也是应该有些线索的。他可不相信刚才老人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是真的。
其实老人确实是知道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是刚刚白眉老道.虚云掌门说道楚帆的灵魂已经不在体内他才知道的。三年之前临走之时,干将吩咐他让他三年之后楚帆差不多就可以突破金丹境界了,那时候就让楚帆来碧水潭一趟,取出莫邪剑的同时也顺便教授他一套剑法。
因此在白眉老道.虚云掌门探测楚帆,发现楚帆的灵魂并不在体内时,老人便明白,楚帆的灵魂指定已经被干将接进干将剑之中修习残剑诀去了。
老人见李共田朝自己使眼色,知道这个家伙指定是怀疑自己了,于是传音道:“共田小子,别冲我挤眉弄眼的,老夫不知道怎么回事。”
“师叔祖,您老就别骗我了,我就那么一个徒弟,您不能这样对我啊!”李共田也是传音道。
“放屁!老夫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小子竟然敢怀疑我了是不是?!”老人佯装怒道。
李共田也不怕,只是嘻嘻笑道:“师叔祖,您老这是骗谁啊。您说,让我们师徒俩来的就是您,然后来了之后一突破金丹境界我徒弟的灵魂就不见了。我知道您老不会害他,指不定现在正在哪得到什么好处呢。您老就告我一声让我安心呢,我保证,绝对不说出去。”
其实李共田说到这个份上就算老人告诉他也没什么了,李共田虽然平时嘻嘻哈哈,吊儿郎当,但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李共田言出必行。不然的话,就以他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又怎么会被尊称为酒剑仙。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要不要师叔祖帮你松松筋骨?”老人就是一口咬住不知道,你爱怎么问怎么问,老夫就是不知道。
李共田见状也没法子,怒哼了一声,直接盘膝坐在楚帆的肉体旁边,道:“没关系,我相信我徒弟没那么容易死,老子就在这儿等着,我就不信丫小子敢不出来!”
众人见状啼笑皆非,没见过这么样的师傅!
不过李共田刚一坐在楚帆旁边却突然发现了什么。
“不对啊?我徒弟的丹田怎么在自行运转着无极真法?他的灵魂不是不在吗?”
“什么?”白眉老道.虚云掌门闻言再次吃了一惊,也是赶忙探测过去,果真如李共田所言,楚帆的身体竟然一直在自行运转着无极真法。白眉老道.虚云掌门这就放心了,既然还能运行无极真法,那就说明楚帆并无大碍,也许灵魂是在体内的其他地方也不一定,甚至可能是在其他地方修炼,等到他修炼完成之后必然就会回来的。不过白眉老道.虚云掌门却也是苦笑道:
“真是便宜这小子了,刚才我们几人一个一个的往他体内输入真元,那些真元虽然对我们而言不多,但是对于楚帆而言已经算是很多了。真是便宜这小子了,没怎么修炼就再次拥有了丰厚的真元,他只要在体内再炼化一下就可以据为己有了。”
众人闻言也都是无奈的笑了笑,不过随即也就释然了。只要楚帆没有什么危险,这点真元对他们而言算得了什么,很快就可以再通过天地灵气吸收炼化回来的。
干将剑中,干将拿着一把他随手凝聚而成的长剑,对楚帆道:
“楚帆小子,残剑诀有九式,分别为残花有尽,落花无情,心残失魂,无月之夜,极夜之雨,遮天蔽世,破晓之芒,夜尽天明,天阙残阳。每一个动作都可以独立使用,但是与此同时,前三式为一套/动作,可以连贯使出,其威力会更加惊人。而后六式中,除却最后一式外,又是一套/动作,却是比前三式更加强大的招式。但是,楚帆小子,切记,最后一式,就算你到了合体境界,也万不可轻易使用,这一招,威力太过强大,甚至会超过你身体的承受范围。若不是你天生虚灵体质,在你渡劫之前,我是绝不会让你使用这一招的。”
楚帆闻言非但没有感到讶异或是惶恐,双眼中反而射出兴奋的光芒。能够修习这等威力强大的招式,绝对是他一直以来最为期待的事情。
干将知道自己其实就算是告诫楚帆其实也并不会起到多大作用,反正短期之内自己还不可能复活,这样就会一直呆在楚帆身边。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有效的阻止楚帆了,以防他不顾后果的使用残剑九式。”
“楚帆小子,那我现在先为你演示一遍残剑诀九式,看仔细了!”
干将言罢手中长剑顿时舞了起来,身体也跟着在原地旋转起来,很快的自身的旋转加上飞射的剑芒就在原地汇聚成了一朵赤红色的花朵。不要小看着剑芒形成的花朵,虽然看上去每一片花瓣都是完整的,但其实却都是由一道道锋利的剑芒在以人眼无法反应的频率形成的假象。而当整朵花朵在楚帆眼前显现出来之时,楚帆非但没有欣赏的心情,反而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危险。果然,这朵花在形成之后便迅速的凋残下去,每一片花瓣都是在脱落下来的同时化成一道剑芒飞射而出。
“第一式,残花有尽!”
干将低喝一声后,手中长剑手法再变。那一朵鲜花迅速的凋零,慢慢的所有的花瓣都脱落而后凝聚在花萼之处,形成于一个剑形花萼。
“第二式,落花无情!”
剑形花萼猛然飞出,直接射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这棵至少四人合抱的大树直接被洞穿,树上的绿叶枝杈被震的掉落下来。
“仔细看,第三式,心残失魂!”
楚帆闻言瞪大了眼去看那棵巨树,果然在干将说道第三式的时候,巨树上的剑形花萼竟然猛然迸射开来,四处攒射,而射出的每一道剑芒在射进巨树的树干内的同时都在吸收着巨树的生命力,巨树在剑芒的吞噬下迅速的枯萎,衰败。一棵四人合抱的巨树,竟然就那么变成了一堆朽木。
干将收剑回身,道:“这就是天残九式中的前三式,前三式中前两式虽然威力不小,但实际上不过是为了第三式的铺垫,只有第三式才是真正的攻击招式,只要被第二式落花无情的剑形花萼刺中,就算不死,也绝对会死在随之而来的第三式心残失魂上。”
“可是,若是第二式的剑形花萼无法刺中敌人呢?”楚帆看到了剑形花萼的威力,但是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是一个单体攻击招式,若是无法攻击到敌手的话,那第三式不就胎死腹中了。
“你很聪明,不过,楚帆小子,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第三式的招式是如何发出的?”干将微笑着问道。
楚帆闻言仔细的回忆着,这才想到刚刚那一招最后是攒射出去的,也就是说化成的一道道剑芒是无差别攻击的,那即是没有刺中敌人,只要敌人处在剑芒攻击范围内,那第三式其实仍然是成功的。
“原来如此。”楚帆恍然大悟。
不过干将旋即就不再笑了,只是严肃的对楚帆道:“楚帆小子,以你现在金丹初期的境界,第三式也是勉强能够使出,但是第四式就万不可轻易使用了,不然对你的身体负荷太大。前三式对你来说现在是够用了。其他的,我现在只给你演示一遍,等到你达到元婴境界时我再教授给你。”
说罢干将也不理会楚帆的反应,手中长剑一抛,手中灵诀幻影一般不断变换着。整个空间瞬间黑了下来,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只有干将头顶凝聚着一颗散发着惨白色月光的圆月。而很快的,那轮圆月也在被黑夜慢慢的吞噬下去,终于这四周再没有一丝光亮。但是楚帆却能清晰的听到剑芒飞射的声音。而后天上的一块空间的黑色更加浓郁,然后楚帆便发现了一颗颗流星一般的针芒倾泻而下,渐渐的遍及了整片空间,这片空间里,到处都是银色的针芒遮天蔽日的倾泻而下。之后便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而且也没了剑芒飞射的声音,一切都陷入了无边的寂静之中,惊得让人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怖。时间在慢慢流逝着,楚帆也不知道这黑暗之中到底有没有攻击,也许这本身就是对敌人心理的一大挑战吧。终于,整片空间突然再次陷入了更黑的黑暗之中,短暂的漆黑之后,天边突然出现了一缕白光。
破晓。楚帆突然想到了这样一个词,然后他便明白,现在一定就是倒数第三式,破晓之芒了。让人在极度的恐惧中突然看到光明,心神放松之际才发现那光明代表的却是死神之光!
果然在那道白光渐渐明亮之后,突然像是时光流速加快了数十倍一样,光芒迅速的侵入黑暗之中,而楚帆却感受得到那道白光中带有的凌厉杀气。
夜尽天明,天空终于大亮了,但是此时楚帆却发现,干将的身体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而在自己喉咙不足一寸的地方,长剑的剑芒闪烁着寒光狰狞的笑着。
“最后一招天阙残阳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演示了,记住,前三式足够你使用了,后面的我只需要你知道它的威力,想要修习它,就要更加努力的修炼。”
干将这样做也是不得已,他很清楚如果将残剑九式全部传授给楚帆,即使明知道很危险,在生杀大仇面前,楚帆也不会顾及那么多的。
楚帆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招式中,虽然干将只是用灵魂模拟出了真元的形态,但那毕竟不是真元,因此力量上会减弱很多。但是即使是这样,楚帆还是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特别是在倒数第二式夜尽天明时,那柄长剑就就在离自己的喉咙不足一寸的位置处,他完全可以感受到剑尖上的寒气,似乎只要自己咽一口吐沫,喉咙稍稍滚动一下也会立刻被那柄利剑刺穿喉咙。
一切结束的时候,楚帆才发现四周的一切已经面目全非,一片狼藉。早已不复小桥流水人家的雅致意韵,有的只是断桥残垣,枯树断木,破败的感觉在自己的眼中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凸显,似乎是在刻意嘲笑着这些生灵的脆弱。
干将挥了挥手,四周的景致再次变成了原本的摸样,再没有刚才的破败摸样。楚帆这才醒转过来。无声的咽了一口吐沫,楚帆这才明白自己要修习的到底是怎样的一部剑诀。
干将手中的长剑也同时消散,笑道:“好了,现在我已经把残剑九式中的前八式给你演示过了。下面开始我会详细的将前三式的招式技巧和真元运用传授给你,这并不需要多少时间,之后的事,就靠你自己了。御剑之术等你出去之后你师傅李共田自然会教授给你,到时你再修炼残剑诀。”
楚帆闻言躬身行礼,干将传授的这套剑诀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是对于现在的楚帆而言,绝对是犹如雪中送炭一般的珍贵。因此楚帆十分感谢干将。
“多谢。”
“呵呵,谢倒不用,以后估计我会有很多要你帮忙的地方的,届时不要过于推脱就是。”干将道。
“那是自然。”楚帆也是笑道。
之后干将便以醍醐灌顶之法将残剑诀的剑诀和前三式的详细修炼方式传授给了楚帆。
不知不觉之间,干将剑外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众人依旧守在楚帆的肉体旁丝毫不敢懈怠。李共田整日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此刻也已经彻底的收敛,时刻警惕的守在楚帆身旁,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但是在众人的观察中,楚帆仍旧没有丝毫的改变,仍然是生机尽失,灵魂离体,只有真元在体内不停地运转着。这一个月中,因为楚帆始终不见动静,为了以防万一,白眉老道.虚云掌门将剩下的五个孩子也都接了过来,一边传授法术和御剑之术,一边更好的观察楚帆的动静。
欧阳楚女在刚知道楚帆竟然也是要突破金丹境界的时候还吃了一惊,不过时间一久便又开始冷嘲热讽起来。在她眼里,楚帆指定是突破失败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仍旧像是一棵枯树一样盘坐在原地,身上甚至已经积下了灰尘。
“掌门,再过几日就是仙剑门召集七大门派商议对策的时候了,楚帆至今没有动静,不然,您就先出去准备吧。反正这里还有这么多高手收着呢。师叔祖也在,楚帆一旦醒过来我们会照顾好的。”二长老对一脸焦急之色的白眉老道.虚云掌门道。
白眉老道.虚云掌门摆了摆手道:“不行,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是再等等吧,再等等。”
“唉••••••”二长老叹了口气走开,向着青岚真人和刑廉走去,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去劝白眉老道.虚云掌门先行离开了,可是白眉老道.虚云掌门每次都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就是不愿离开。
“二长老,怎么样?掌门师兄还是不愿离开?”青岚真人见二长老一脸愁容的走回来,意识到指定没成功,便犹疑的问道。
“唉••••••掌门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这么在乎楚帆那孩子,虽说他是虚灵体质,可是也不能这样啊。”二长老摇着头叹息道。
“二长老,青岚师兄,也不要老是怪掌门了。掌门一直想要让无极幻府重登第一之位,楚帆如今是他最为重视的王牌,他又怎么会不担心啊。掌门为幻府已经操了太多的心了啊。”刑廉苦笑道。
“是啊,可是,楚帆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难道真如欧阳楚女说的,他已经死了不成?”青岚真人道。
“别胡说!”二长老斥道:“楚帆的丹田处无极真法一直在运转着,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咦?”
突然,一直守在楚帆身旁的李共田轻咦了一声,众人顿时将目光汇集过去。只见李共田犹疑的看着楚帆,犹豫道:
“师兄,你来看看,我感觉我徒弟身体里好像出现生命迹象了。”
“什么?!”白眉老道.虚云掌门闻言立刻闪身来到楚帆身旁,仔细的探查着,果然发现楚帆似乎有了微弱的心跳和脉搏。
白眉老道.虚云掌门立刻兴奋的向楚帆体内再次输入了一些真元,这一次真元没有在如同之前一样一进入楚帆的体内便泥牛入海般的消失,而是融入到了楚帆的经脉之中,向着楚帆的心脉处移动,逐渐激活楚帆长久停止运作的生理机能。
众人也都是聚集在楚帆身旁,期待的看着白眉老道.虚云掌门和楚帆。突然在这时,朱镜我老人大喝了一声:
“快离开,离开楚小子的身边!虚云,共田小子,马上离开他!”
众人虽然不明白老人为何突然要他们离开,但是老人毕竟使这里修为最高的,众人闻言都是赶紧闪身离开楚帆。
白眉老道.虚云掌门和李共田回头看了看老人,有些犹豫,但马上便被老人骂的离开了楚帆的身边。
“你们两个臭小子马上给我离开楚帆身边,想挨揍了是不是!”
就在众人离开楚帆的身边的一瞬间,楚帆的身体猛然抖了一下,身上的积尘顷刻间弹离身体。
众人顿时惊讶的看向楚帆,而五名孩子也是立刻停下了修炼,一个个好奇的看向已经一个月没有生命迹象的楚帆。
楚帆的双眼猛然睁开,但却没有任何的光芒射出,反而在他目光触及之处,所有的光亮都被吞噬,顿时出现了一道黑洞般的无光之地。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从楚帆身上猛然迸发而出,四周的花草树木一概在这股气势迸发出来的那一刻化为虚无。而且令人惊奇的是,从楚帆体内散发出来的真元竟然有着五种颜色,玄青色,金色,赤红色,雾白色和紫红色。五色混合的真元光柱从楚帆头顶而出,直冲云霄。一时间,一股远远超过金丹境界的气势从楚帆体内散发出来。
众人这才直到为什么老人会叫他们马上离开楚帆的身旁,虽然这种气势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但是刚才众人离楚帆那么近,又都是毫无防范的,若是被击中的话,绝对不好受。
众人再度惊奇的看向楚帆,他似乎每次都会带给人不同的惊讶。
“哇哦!我徒弟太猛了,不愧是我李共田的徒弟啊,连真元外放都是五彩缤纷的。”李共田大笑道。
只见五色混合的真元在楚帆的头顶形成了一条五色神龙,在天空中腾飞着,慢慢的五色神龙的身体从五种颜色变成了一种颜色,先是玄青色,然后是金色,赤红色,雾白色,紫红色,五种颜色在神龙的身体上不断变换着,直到神龙再次从天而降的时候又变回了五色光芒的五彩神龙。
楚帆仰头看向五色神龙,面不改色的看着巨大的神龙冲向自己,而后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和经脉之中充满了真元。丹田在真元的涌动下显得有些胀痛,但是并没有剧烈的疼痛。
这就是楚帆丹田变异之后产生的效果,如果是其他修仙者的话,瞬间得到这么多的真元丹田早就被撑爆了,但是楚帆的丹田容量远远大于普通修仙者,因此并不需要担心。
轰——
再次一声巨响响起,楚帆的身体顿时淹没在烟尘之中,众人惊讶的看着那片烟尘。良久,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
正是已经恢复神智的楚帆。
“哇啊,徒弟啊,我的好徒弟!你可算是醒了啊!”李共田一见到楚帆走了出来,立刻冲了上去,一把将楚帆搂在了怀里。同时一只手放在楚帆背上悄悄的输了一股真元进去探查楚帆的身体是否真的已经没事了。
楚帆虽然不习惯李共田这么热情的行为,但是当他感觉到一股醇厚的真元在自己的经脉中悄悄流转的时候,还是不由的一阵感动。
不过李共田这种热情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只见李共田还没刚把楚帆搂结实,就一个闪身回到了原地,指着楚帆长大了嘴难以置信的结巴道:
“你••••••怎么可能,你••••••”
众人看到李共田这副模样也是立刻警惕起来,目光聚集在楚帆身上,查探着什么。
“小师弟,怎么了?楚帆身上发生什么了吗?”白眉老道.虚云掌门不由问道。
“师兄,他••••••他不是人!他绝对不是人!”李共田指着楚帆大声道。
这话一出口迅速引起轩然大波,众人顿时难以置信的看着楚帆。
楚帆满头雾水的看向李共田,道:“师傅,我怎么不是人了?”
白眉老道.虚云掌门也是疑惑道:“小师弟,到底怎么了?楚帆不是人那是什么?!”
“我管他是什么,反正他不是人!”李共田腰板一直,登时大喝道:
“你见过有人刚刚突破金丹境界就直接晋入金丹初期巅峰马上就到中期境界的吗?!”
“什么?!”
众人同时难以置信的大喝道,然后几位长辈迅速的放出光灵探查过去,发现楚帆竟然真的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初期巅峰。顿时一个个瞠目结舌的看着楚帆。
“他确实不是人,他真的不是人!”
白眉老道.虚云掌门也是一脸惊讶的看向楚帆,不知该说什么。
但是这时,老人却是来到众人身边,道:“有何可惊讶的,之前你们不是都知道楚帆得到了你们体内的纯净真元,突破之时必定修为大增吗,你们又何必如此惊讶?”
白眉老道.虚云掌门闻言恍然,是啊,自己这些人在之前都是明白楚帆一定会修为大增的。只是没想到他会直接突破到金丹初期巅峰而已,自己这般惊讶确实是不应该啊。
“师叔祖教训的是,我们是有些沉浸俗世了。”
“恩,明白就好。虚云,你是幻府掌门,想要光大幻府当然是好的。但是,不要过于沉恋于俗世功利,我幻府就算是世人眼中最差的修仙门派又如何?你们,太过执着了。”
“是,师叔祖,弟子记住了。”白眉老道.虚云掌门惭愧道。
“好了,如今楚帆既已突破金丹境界,你心中执念也该放下了。仙剑门召开的大会不能不去,也不可随意前去,你还是先去准备准备吧,这里的事情,暂时交给我好了。楚帆也该修习御剑之术了,我会让共田小子好好教授的。”
“是,师叔祖。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白眉老道.虚云掌门行了一礼,竟直接离开,没做丝毫停留。
蒙昊苍率先走上前来,拍了拍楚帆的肩膀道:“恭喜你啊楚帆,不仅突破了金丹境界,而且再次成为我们中修为最高的了。”
楚帆笑了笑没有回答,不过蒙昊苍还是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那一丝喜悦。其实楚帆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面对别人的赞赏,他也是会高兴的。
之后,焱,邢礼,上官文迪都是上千祝贺。但上官文迪的祝贺倒是有些怪异。
“你小子行啊,一突破就惊天动地的,你是想怎么地,威慑我们啊,我告诉你,哥哥我在这儿放下狠话了,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揍趴下了。”上官文迪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是配上他那一副玩世不恭,嬉皮笑脸的表情便让人知道他其实只是在开玩笑了。
但惟独欧阳楚女只是在远处定定的看着楚帆,却没有上前祝贺,她似乎还是对楚帆很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