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统计,美军给出的结果是在这次误杀事件当中,总计有大约140名平民身亡,里面包括大约60多名感染者和至少10名完全感染者或者说拟态虫人,约270人受伤,大部分为轻度烧伤(14.5毫米高机上高爆燃烧弹扫人群,基本上只有死亡和轻伤。),总体来说,美军给出的结论为:当时军官处理虽然过于激进,但程序上并无过错,因此,只愿意给予一定的人道主义赔偿,而不承担任何法律和经济上的额外责任。
而日方的统计结果为:直接被杀死者超过400人,约有74人出现重度残疾,被烧伤以及践踏受伤者超过千人,而实际被击毙的所谓感染体不过只是一个被中度感染的年轻人,绝大部分死者都是正常平民,指出美军这是一次故意的对灾区平民的不人道屠杀——后来提出这一个观点的教授在过马路时被一辆醉驾的卡车司机当场撞死,并因为炒股亏损,房屋被银行抵押回收,一家人被赶出家门只能住公园。
至于吃瓜看戏的中方普遍选择采纳美国给出的解释,偶尔采纳日方提出的观念,具体用哪个,基本上与当时的中美关系和贸易情况有关,通常来讲,中美关系正常化时用美方说法,被美国指责人权和人道问题时,用后者抽美国人的脸,显然,CIA似乎一直没有在中国找到合适的喜欢喝酒的卡车司机。
关闭全殖民地网络服务的工作非常顺利,事实上在面对枪口的时候,这些算得上社会精英阶层的工程师们非常的配合,不仅关闭了大部分的网络数据服务,也配合着理清了不正常的上下行数据,将这些异常点标注在军事地图上,随后整个负责轰炸的舰队就从数据链当中得到了它们。
殖民地轨道
“打击路径编辑完成......”
“弹头载入......”
“发射舱就绪”
“准备发射!”
“准备发射,射前倒计时5秒.......”环绕轨道运转的三条驱逐舰统一调整了体态,令武器站指向行星地面,“砰!”伴随弹射后座共振的闷响,六枚特制的钻地燃烧弹顶着厚厚的赤色激波锥冲进大气层。
“轰!”冲天烟尘迸射而出,仿佛六道巨大的烟柱,随后,无数细小的高压喷焰自地表上的无数隐蔽小孔中喷射而出,内部的支撑结构被摧毁后,整个地面在瞬间垮塌下去,再之后是密密麻麻的轨道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搭配着空天战斗机投下的巨量强酸弹——研究发现虫卵无法在强酸环境下生存。
这是对野外的多个寄生虫巢穴的清理,随着网络中心那边逐步理清往年数据,从中找出历史异常数据节点后,这种轰炸开始围绕着日方殖民地附近不断展开,而殖民地内部和地下公路管线等等部分,则是由甄别后的自卫队配合少量美军进行清理。
为了让这些哭爹叫娘一堆破事,各种抗命的“公务猿”老老实实的配合战斗,美军甚至临时性的成立了战时军事法庭,所有违反命令的,半路脱逃的,冲击友军的全部被迅速判处死刑枪毙,挂上架子,在这种高压下,这些自卫队公务猿才勉勉强强的达到了最起码的——炮灰的作用。
相反,以旧IJN和萨摩藩武士为源头,一直以来是日本战斗经验最丰富,战斗力最强的警视厅刑警和特警们倒是表现出了不俗的战斗力,再此就是被组织起来的黑道打手们,虽然这两个相比中美双方以及后续加入的毛子来说简直是弱鸡,最起码,他们可以独立作战,而不是需要一个排的督战队押着上战场。
(曾经有人说过这样一个笑话:自卫队会为了日本而战,因为任何一个正常国家的军人和军队都不会坐视国家被外人侵略——这句话是说得很在理的,但是笑点在哪里呢?笑点在它用来形容自卫队就是笑话了——他们既不是正常的国家,也不是军人,甚至不军队——这是国家雇佣的保安队,公务员啊.......
曾经的日本正规军IJA被弄去务农了,一部分参加赤军闹革命了,还有一部分去混黑道社团了;IJN一部分被美国收编了,一部分变成了现在的日本条子——所以,日本政府如果要说那一部分是正常人组成的话,那么大概就是它的警视厅了:这也是为什么日本表面上的社会秩序还很正常的关键原因。)
清理工作进展还算顺利,虽然那些虫子看上去颇为恶性,也相当可怕,但是就实际上的战斗力或者说破坏力来说是很糟糕的,如果不考虑心理或者说精神上的杀伤效果的话,甚至可以说这是一次正规军对手无寸铁的非战斗人员的系统化屠杀。
虫子们除了少量的畸变体会使用可以穿透大约5mm聚合物防爆盾的某种畸变肢体攻击外,大部分都是没有用于战斗的结构,换而言之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面对人类军队的云爆弹,燃烧榴弹,轻重机枪和高温火焰喷射器的复合打击下,一个个虫巢被顺利拔除。
负责地面清理的部队受到的损伤微乎其微,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指挥部的气氛反而日渐紧张,这样的一个文明不可能是没有军队或者说武器的,而现在没有遭遇到强有力的阻击绝对不是它们太弱,而是很可能对方的军队主力根本不在这里,那么,它们在哪里?去了什么地方?这两个问题就足以让殖民地和地球上指挥部的参谋们的头发统统掉光了。
一想到也许可能有茫茫多恶心的装满寄生虫的飞船正用着人类的星图和身份在靠近地球或者其他殖民地,甚至于哪怕它们跑去了帝国区都会让人类吃不了兜着走,先不说大量的企业正等米下锅,来这么一出会有多少前期投入巨量资本就等着赚钱的资本家和银行家会走上天台,然后造成一个什么场面的经济危机这种小事情。
光是以帝国人的医疗防疫水平几乎全靠老式抗生素和身体素质硬莽的风格,还有大部分帝国城市那仿佛垃圾堆一样的市容市貌——一旦这种寄生虫文明进入其中会爆发什么场面就让前线的指挥官感到浑身发凉。
【每日一鸽·字典爆裂】
可鸽可弃
形容词
用于形容文学或艺术上的连载作品,包括不仅限于小说,动画,游戏等;意为该作品随时可能中断连载,即放鸽子,也随时可能弃坑太监。
代词
代指:港湾的书
例句:
《大唐西域直播》是一个可鸽可弃的故事
噗,那个叮当的千万别点啊!!!!!!
我明明是分类到前面的杂项里面去的,结果为什么给我算的VIP章节啊!!!!!!!!
千万别点啊,现在尼玛编辑还不上班!!!!!!!!
不能删除,也不能修改的啊!!!!!!!!
我也很绝望啊!!!!
只能说先别点——点了的......自己找书客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弄...........
第37°14′06″N115°48′40″W章 会议
第37°14′06″N115°48′40″W章
银河系第二旋臂(人类所处为第三旋臂,也就是猎户座悬臂)
这里是一片禁区,所有进入过这里的冒险者对于内里的情形均是讳莫如深,仿佛这里是何等的地狱,文明挤在靠近银心的贫瘠之地,相比热热闹闹的第三旋臂大家庭,这里是一个充满了压抑和恐惧味道的地方,每一个文明都尽可能的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竭尽全力的避免和陌生人打交道,也几乎不会进口任何商品,除非它们实在是关乎生命线的程度。
(如果以文明水平不是非常高的大部分生物来说,越靠近银心是越穷,环境越恶劣,恒星大多年老,挤满了黑洞和各种恒星坍缩后的星体,充斥着极高能射线,几乎不存在可供生命体生活的星球;而靠近边缘的部分则大多是年轻恒星,能量充沛,星系间间距虽然更大,但是也让巨星们制造的高能射线不至于过于密集。
但是,如果文明水平达到一定程度后可能就是恰恰相反了,毕竟银心集中了银河系大部分的质量,存在很多只能在这种超高能环境下短暂维持的超重元素和特异粒子,在研究宇宙深层次奥秘之路上,这是无法回避的一关。)
然而,在这片禁区当中,并非是外界猜想的一片死地或者存在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好吧,理论上来讲,生活在这里的文明可能比恶魔还恐怖,非要对比一下,大概就只有第三旋臂小道消息当中流传的某个龟缩在极边缘的一个鸟不拉屎黄矮星的文明突破了超光速技术,然后暴打了第三旋臂的黑机恶魔的消息可以与之媲美。
不过,这种消息大抵上都会被视为是吹牛的结果——一个探险家在异星球上打死了一只异星昆虫,在经过无数流言发酵后都可能变成某大国的陆战队和异星怪物大战三百回合的热血故事。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传播谣言是几乎所有智慧生物的通病,哪怕是具有某种程度的思维和神经连接的种族来说,在自己经历的东西上,经过智慧的分析和搞事的加工后再共享出去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区别是人类可能是用手机或者平板电脑来完成这种事情,而这些种族可能是用某些天生器官来完成——或者说,这种行为本身正是智慧的副产品之一。
(老实说,现在的自媒体时代,在有发达的网络信号的情况下,实际上和虫群的神经网络并没有太大的实质性差异,每一个个体都可以随意的将自己的思想,经历上传到这个网络当中0共享给全世界的任何人,唯一的差异可能是就是需要借助工具而且不是非常方便。)
兹诺走或者说爬上高耸的议会塔楼,稍微喘息了一会儿,从随身的容器当中掏出一小罐糖水然后撕开喉咙处的皮膜,将它倒了进去,无数乳白色的分体蠕虫飞快的将它们吞食一空,皮膜的破口也随之愈合,在它身后是一座堪称宏伟的都市,高耸入云的绿色和红色塔楼,整洁而巨大的磁轨公路交错在建筑物间,在塔楼之下的商业区当中,长着截然不同面貌和体态的居民们友好的交谈,购物与游览。
单纯只是从表面上来看,这是一片各种族,哪怕是在食物链上可能是食物和猎食者关系的生物都能愉快而和平共处的乌托邦,和外界传言当中的地狱禁区完全就是两回事,而是一片其乐融融,繁荣昌盛的景色,只是.......真相可能并非只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而已。
兹诺踏入电梯之中,和那个穿着漂亮皮壳的同事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便缩在舱室一角,它本来是在负责盖洛兹行星那边的殖民工作,当地的土著相当的不配合,导致最后不得不出动军警使用了它们最不喜欢的暴力强制手段才完成,虽然不喜欢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方式,不过兹诺也不介意这么干,毕竟最近的皮壳的数量和质量都不怎么样,联邦需要更多的殖民地,特别是那些拥有高等智慧和文明的殖民地。
电梯停在了塔楼最上层,联邦议会会议大厅,占地数万平米的,仿佛细长高塔上的大檐帽般的会议大厅当中已经坐满了来自各个殖民星区的议员们,为了照顾各位议员们的不同皮壳的光学感应模式,在桌上还放置了通用型的光-神经信号转换插件,只需要把它插0进头部之类的主体所在地就好,内置的仿生神经束会自动缠绕上它们的神经中枢,将皮壳感受到的不同光学信号转换为统一的神经脉冲。
“咳咳~”
年迈的议长穿着一件臃肿的皮壳迈上台阶,过于老化的拟态器官让它需要大量的营养物质来维持神经节集群的正常工作,特别是那些在老年人身上非常明显的分神经体(蠕虫)反应迟钝的问题也在它身上体现,这使得它不得不选择一件脂肪含量特别多的皮壳作为载体,但是这也让这件皮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首先,欢迎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这一次全体会议,本来上个母恒星周期年当中,我们就应该召开第......”议长微微顿了顿,皮壳下一阵疯狂的蠕动后,才继续说道“第1887届联邦全体会议,并就莫斯塔和明科两个星区文明的归属,以及在其社会内部掀起的怀疑主义和非法抵抗做出说明,但......因为盖洛兹的问题,我们不得不延后到今年来召开。”
“这个老糊涂,我怀疑更可能是它忘记了日子!”坐或者说蹲在兹诺旁边的米尔参议员用信息素悄悄说道。
“不过,这次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上次不是通知第1887届会议改在原本1888届会议的日子吗?怎么这么早就把我们叫回来?”兹诺另外一边穿着一具高大皮壳的星区代表的信息素里面满是困惑和愤怒的味道。
“没错,我的生物井才修到一半,该死的,看来这个周末的度假又完蛋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下个周末,下下个周期的假期都得完蛋,从中央议会的措辞来看,最近十个周期内,你是别想有假期了。”
“天哪,我还想去马托斯尝试一下海水的味道呢,我连水中活动的皮壳都准备好了,还有足够的糖和油。”
如果不看它们的外表和时不时从某些空隙露出来的仿佛小簇小簇海葵般的蠕虫的话,就好像是一群在抱怨加班没时间陪老婆孩子的上班族一样普通——虽然它们可能没有老婆这种概念。
社畜和忙碌的官僚这种东西貌似在任何一个智慧生物组成的社会当中都是存在的,以及还有一堆废话总是说不到点子上热爱开会老糊涂上级,不过,就在社畜们摸鱼摸得正开心的时候,议长总算是说到了正事上。
“在第三旋臂,我们的探险队发现了一个有机生物文明,他们的文明程度相当高,而且其皮壳经过测试后也属于无排异的良品。”
“我们已经派遣了先头部队,准备按照正常协议来进行,让他们可以尽快加入‘米戈’的族群当中来,给我们带来崭新的科技和全新的发展道路。”
“等等,我有一点小疑问,对这样的发达文明进行接触和殖民的话,应该是一件需要非常谨慎和小心的事情,您知道的,我们‘米戈’从来不是以暴力出众的文明,如果对方无法理解我们的理念与我们发生冲突的话,那么议会有什么针对性的预案吗?”
“另外,议长阁下,我们都知道在4707个恒星周期前,我们对现在构成联邦主体和主要皮壳类型的托塔斯文明的殖民与吸纳工作是一个持续了370年的大工程,当时我们投入了所有的精力和资源来完成这一工作,可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远超出当时托塔斯文明的高阶智慧生物,请问,以先遣队和探险队的力量明显不足以完成这个工作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召开紧急远程会议,交由专业人员制定计划后进行。”
“没错,它们做得太莽撞了,这种事情应该由议会召开会议,进行商讨并制定详细计划后,交给‘宣教者’舰队来完成,而不是一只小探险队的事情。”兹诺抱怨道。
“请安静一下!”议长拍了下桌面上的按钮,会议大厅内的排风系统迅速将弥漫到了令虫窒息程度的信息素抽空。
“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探险队已经成功的吸纳了对方一部分高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以得到一个先进的前哨站,然后以此为基点慢慢来完成剩下的同化吸纳工作,从探险队发回的一期信息来看,当地土著似乎非常配合我们的行动。”
“等等,他们这反应似乎不对啊,我不是自暴自弃,但是我也知道,我们族群所做的事情,在其他智慧生物看来都是很难理解和接受的,往往只有在完全吸纳或者做成皮壳后,它们才会停止反抗和怀疑,但,.......”
“我这里正好有先遣队发回的信息,大家一起观看下吧。”
议长点了点触屏,一面大屏幕缓缓降下,如果是以人类的眼光来看,上面是一些毫无逻辑的混乱的色彩,但是,对于它们来说却是一部时长约为6分钟的视频。
在来自一位资深伪装者特工拍摄的视频当中,那些不甚高大的直立无毛生物似乎在一个养殖工厂当中行走,他们在饲养一种大型四足动物,一些有畜牧业的星区代表默默记下了这种动物的外形和养殖的过程,如果议长说得属实的话,很快就会有一个数量巨大的繁荣社群会加入米戈大家庭当中,到时候,可能就需要大量的这种牲畜的肉制品来维护这种高级皮壳。
在进行完例行的检查和巡视后,这些直立无毛生物拉了整整一车的分体神经虫——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弄到的那么多的数量——然后将这些虫子倒入喂食槽当中,任由那些四足动物啃食;
“额......这貌似是一种抵抗行为吧?”兹诺困惑的看向旁边的同僚。
“接着看吧。”
接着画面就变成了一处巨大的装饰着漂亮树脂聚合物的养殖槽,碧绿的营养液当中大量的分体神经虫就像是一片片游鱼一样浮动穿梭着,看来之前喂养牲畜的神经虫就是这里来的?随后,他们又看见那些穿着连体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将一条条神经虫小心翼翼的放进一头不断挣扎的动物的耳孔当中,看着这些神经虫钻入它们的脑袋。
最后是屠宰,分割和配送的过程,老实说,那些直立生物似乎把它们的神经虫当做了一种饲料和一种让肉质更加鲜美,牲畜更加不容易染病的工具在用,并且单纯从其时刻监控生物体内的蠕虫活动与分布,在宰杀,分割和配送流程当做的消毒,灭活作业也是没有可挑剔的地方,所以说,议长的意思难道是对方可以和米戈建立除了皮壳和主体以外的别的关系?
“他们的灭活其实很不彻底,这只是一开始的,很快他们就不再使用昂贵的带有对于他们来说存在某种不受欢迎异味的消毒剂,换成了另外一种便宜但是效果不是非常好的消毒剂,这使得不少虫卵都流了出去。”议长说道,“而一部分就流入了他们自己的市场,并且成为了他们的领导者的食物。”
“于是,先遣队就掌握了这个直立无毛生物前哨站的一部分权利,为了避免其母国发现,根据最近的回报,他们已经命令下面的养殖场停止这种行为和换用更高等级的消毒剂和处理方式,而之前的污染肉类也已经在一部分成为中层官僚探险队伪装者的帮助下召回,从报告书来看,近期就会进行焚毁处理。”
“好吧,那他们需要我们做什么?”
“他们需要更多的运输船和运力,所以,各个星区整理一下最近的工业产能,我们需要仿制一批无毛直立生物的运输船交给先遣队,之后,他们就能把卵扩散到对方的其他星区,然后一步步吸纳他们的领导者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个没问题,什么时候要?”脾气急躁的拉菲斯晃动着圆滚滚的皮壳。
“尽快!”
“除此之外,他们需要更多的伪装者和工具器材,这需要立刻装船起运”
“好的,没问题,电子厂那边的产能空余量很多。”
“最后就是他们需要一批无毛直立生物所需要的常规物资,由于先遣队人手不足,我们只有少量的伪装者,而对方的领导阶层又做了一些不太明智的决定,为了维持这个前哨站的表面正常,他们需要一批物资来救助其他的个体。”
“具体是什么?食物?还是能源?”
“具体的清单,文书处在散会后会根据各个星区实际情况发送到各位的信息终端上,请记得及时查阅,嗯,接下来,我们继续讨论关于之前两个星区归属和怀疑主义的问题,墨菲,你来主持下面会议”
【关于虫族】
你们太甜了,肉身横渡宇宙?泽格式单纯的虫海入侵?NO!NO!NO!都给你们提示了,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文明,而且是寄生虫,怎么可能是那种全种族就一个或几个脑子,全靠数量夏姬八莽的玩意儿?
这是一个以逐步寄生别的生物文明的个体,然后获取其统治权,然后逐步扩散,将他们作为衣服或者载具来操作,并吸收其科技,知识和文化来使得自身文明进步的寄生虫族。
而不是单纯的把对方吃掉或者掠夺其基因之类的LOW逼行为,它们是通过这种方式,从一群懵懵懂懂的普通寄生虫群慢慢发育出了智慧,然后逐级寄生,扩散拥有的高度发达的现代化文明——而代价是:研发能力或者研发创新这个概念基本不存在......但是在抄袭和融合技术差异的水平上不低。
那些蠕虫只是它们的神经节而已,就相当于人类的一小团脑神经元,足够数量集结在一起,并构成神经中枢后才会具有智慧,而现在只是一小只先遣队而已。
啊,至于说日本人怎么搞成这个情况,以至于虫群本土还沉浸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绪当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嘛..........结合一下前面几章和议长的话,你们大概就能猜出日本人进行了什么令虫窒息的操作。
【每日一鸽】
要研究鸽学,就需要建立一个作为鸽学运动和相互作用所存在的空间,作为描述鸽学世界的基础,而我们将鸽学世界分为三个轴,其一是鸽率,其二是咕力,其三是更新,但是,由于鸽学世界当中的作者和字数并不是静态的,所以,我们在这三轴之外加上了第四个描述这种情况的度量——即摸鱼度
——闵鸽夫斯基3+1鸽空间。
第V2火箭章 虫虫大作战
第V2火箭章
虫群,一种高效而目的性极强的物种,如果我们抛弃作为高等动物的偏见和视而不见的话,仅仅是以中立的态度去观察虫群,就会发现他们是一个组织度极高的社会主义甚至共产主义社会,个体完全服从于集体,并从集体当中得到物质和精神上的一切供给,它们通过信息素得到并计算整个群体的需求,安排生产,采集和调动储备,准确的将供给链提供给每一个个体,既不会超出也不会缺乏。
对于他们来说,每一个个体即是独立,又是社会机器上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件,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它们依然有一定程度的商业和交易的存在,但是对于虫群来说,并不存在有资本家这种概念,对于他们而言,社会的阶级只能分为三种平等而并行的层面:生产者,消费者(孵育者)和管理者
因此,对于虫群而言,不管是扩张还是别的什么,都会尽可能使用代价最低,投入最少的方式来完成,比如说寄生,然后暗中掌控一个文明给虫群服务,最终将他们完全变成自己的一部分,虽然虫群也有自己的舰队和暴力组成,然而他们却很少使用这种方式,更加不会使用低效的虫海战术。
作为通过寄生而掌握了工业革命以上水平的科技的虫族来说,它们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集群优势随着科技的发展会飞速下降,各种大规模杀伤性AOE武器面前,虫群的数量优势和虫害战术实际上是一种非常低效而且无聊的做法——固然它们可以通过各种科技或者生物手段将自己的战斗个体强化到一定程度,并且生产出海量的数量,但是,那只对低一级的对手有效,这本质上和工业国通过爆产能来压倒非工业国是一回事。
或者说,虫群爆大量的高阶战斗个体的行为,从本质上来讲和二战时期美军下饺子,用数量和质量双重优势压倒日本的战略没有任何区别,这也意味着这种战略也只能用在美军打日军这种不对等的战场上而已;而且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对于虫群资源的极大浪费。
越是高等级的虫群单位就需要更多的资源来制造,而它们也需要消耗更多的资源来供给其保持强大的战斗力,而如果还要保持较高的数量优势,那么这个投入比例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事情,要知道不管是泰伦还是泽格制造单位也不是啥也不需要的凭空而来的,如果非要说的话,与其说是虫群战斗力强大不如说是用比对手多几倍的资源量和投入将对手强行压到投降而已。
(泰伦的底气是拆光好几个星系的庞大虫群,泽格的情况大致上也是这样的,而高级虫巢单位的消耗和维护需求也不是说和低级个体是一样的,而且这两个通常还需要加上灵能之类的魔法加成——可以说,单纯就作战效率来说是相当低下,很多时候甚至是和目标背道而驰的——不过人家家大业大,就像二战几乎全场在梦游的美军照样能够把日军锤得妈妈都不认识。)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虫群是一种实质上更加爱好和平的物种,他们不会为了个人好恶,宗教和理念的差异而开战,也不会为了某个局部群体的收益而进行一场对整体毫无益处的战争,这一点和人类这种可以为了任何理由,包括你吃甜豆腐脑而不是咸豆腐脑就能把脑浆子打出来的文明相比,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爱好和平且节俭持家的道德模范了。
“如非必要,绝不正面对抗”就是虫巢舰队的主要思路,实际上,大部分时候,他们都能选择穿上不同的皮壳把自己伪装成任何种群,然后通过和平和称得上是友善且大方的行为和目标种族接触,建交,然后贸易,最后感染,控制,吞并,虽然耗时是比直接铺天盖地的虫子淹过去是长了点,但是从损失和投入来说,这样的方式更加稳健而且高效——甚至于前期的投入和让利不过是一个左手给右手的事情。
但,很不幸的是,它们的作战方略最终栽在了一系列的意外当中,起初,探险队发现这颗行星上存在着高级文明的殖民地的时候,它们选择了观望,在确认了对方的食谱和科技水平后,作为探险家的米兹就往一些对方养殖的动物身上投放了神经虫卵。
之后,还没有等到它们进一步了解这个文明和社会的时候,这些直立生物就做出了令虫窒息的操作,他们发现这些感染生物后,一开始倒是老老实实进行了杀灭作业,直到一位“天才”发现被感染后的生物会安安静静的大量食用饲料,而且不会得其他病虫害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故意收集虫卵,人工养殖神经虫。
这让米兹他们花了不少功夫才避免过于密集的神经虫纠缠在一起诞生出新的虫群个体,这样野生的,没有经过教育的,粗鲁的个体通常脑子里面没有半点有序的清晰思维,只会本能的捕食周围的物种,这就会导致虫群的谋划彻底曝光,所以,那段时间,探险队的伪装者和孵育者简直跑得腿都要断了才保证往这些生物的每一个培育池里面加了足够的神经毒素,阻止虫群个体诞生(虫群通过这种方式控制虫口数量,维持在资源可以供给的范围内。)
而这些直立生物没事还会定期把里面的神经毒素清理掉,让他们再跑一次,光是为了舒缓精神和维护皮壳就消耗了探险队一半的糖水储量,那段黑暗日子,米兹是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来,好在这一切努力是值得的,最终这些感染虫卵成功的流入了对方社会当中,并且让伪装者掌握了不少的傀儡个体,对于对方社会关系,制度,科技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米兹就发回了第一份报告书。
“综上所述,这些直立生物有着发达的思维器官,虽然在很多行为上有着低效,拖沓的特征,但从其科技水平,对于宇宙,社会,哲学的认知程度而言,基本达到并略有超过虫群的程度,建议定为第一同化序列,请求议会投入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然后,这些直立生物就准备把这些带感染的肉类销售往其他星区,老实说,如果再延迟几个月或者几年的话,米兹是很乐意看见这种事情发生的,但是,如果是现在,探险队的生物主脑和伪装者根本不可能操控那么多的傀儡体,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培育更多的伪装者和主脑出来.
一旦这些肉类销售出去,那么感染者成几何倍数增长下,伪装者就无法兼顾那么多个个体的思维诱导和模拟,任何一个社会当中多出一大群没脑子的白痴,并且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都会联想到某种传染病——然后虫群就得被迫在没有足够战斗单元,没有控制足够的高层,没有足够的伪装间谍的情况下和一个和自己体量差不多的文明开战的局面。
所以,米兹他们不得不控制傀儡下达消毒和加强检疫的命令,而探险队本身也在疯狂的四处奔波,收拢野外的神经虫,控制动物和水源当中的神经虫数量,这些还不足以形成高级思维的神经虫大部分都是这些直立生物培育的,导致它们根本没有植入虫群的定位信息素,这让米兹他们就像是在筛沙子一样忙碌而头疼——令虫窒息,令虫难受.JPG
探险队人手就这么多,即便是跑得快把皮壳都磨破了,也未能阻止感染的大规模扩散,最终只能弃坑,选择至少让殖民地看上去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寄生虫传染病,对付这类疾病,大部分文明都是有着不错的经验的,到时候让这些直立生物自己来消毒,只要再控制几个傀儡——虽然伪装者表示再增加傀儡它们就要因为过度思考自爆了——就能勉强撑过这场“虫计划の大危机”
之后,虽然同化工作会变得更加难以进行,但是对于虫群来说,这种损失还是可以接受的,但,就在米兹终于有了难得的休息时,它收到了来自观察者的一个令虫目瞪口呆的消息——这些直立生物并没有按照计划销毁这些肉类,而是装模作样的烧掉了表层上的一层,等到监管的官员一走,就把下层的弄出来,清洗包装后,一部分作为廉价肉丢进超市特价货柜内,一部分以更加低廉的价格出售给了据说是一些比较落后的星区.......
对于这种操作,米兹用了一周的时间来思考他们究竟是基于什么样子的思路和判断机制做出的这种让虫难受,而且根本看不懂的行为的?后来,它发现如果自己要保持理智的话,还是不要去思考这种问题,在探险日志上,它留下了这样的记载“该文明存在大量的不符合虫群价值观的,并且难以解析的思维方式,为了虫群的长期稳定,建议议会在进行后期同化吸纳时注意甄别并筛出。”
对于商业只是一种社会资源分配的调剂品的虫群来说,虽然是可以理解奸商这种东西的存在,但这个程度的奸商还是头一次见,而且在计算了商业信誉价值,口碑附加值,品牌效应等等一系列的成本和价值后,负责计算的主脑表示——这是一种得不偿失的行为,无法理解基于商业最大化收益的前提条件下,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为了维持殖民地看上去正常,一方面虫群让傀儡安抚民众,维持生产,一方面努力保证物资供应,避免出现社会的动乱,吸引来对方的强权政府。
虽然日方信誓旦旦说那些穹顶已经被感染,但是,米兹可以摸着良心说——那些生产设施它们是真的一爪子都没动,由于那些工作人员害怕外界感染而各种罢工,虫群还专门抽调了本来就紧张的人手在深夜对这些作物进行了授粉和施肥等工作,保证这些在野地上种植的作物生长良好,并看着主城区的人来收购走这些作物才放心离开。
理论上来讲,这些生产设施运作良好,就连工作人员跑干净的污水处理站,米兹他们也给投放了除染虫进行处理污物,但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傀儡汇报城内的物资价格还在飞涨,原本早就运进了仓库的作物和物资根本没有正常发放,这顿时让米兹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头那么大:“我仿佛在孵育房当义工一样,这些直立生物甚至还不如一条幼虫听话!”
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为了避免大规模的感染暴发,也为了让城内的秩序维持,米兹只能一边灌着糖水阻止自己想呼叫“净化者”给这个该死的地方来一发“基因噬体”弹的冲动,一边和其他虫商量出了一个应急方案,将一部分生活难以为继的平民组织起来,然后让他们去“感染区”收集物资。
实际上,那些物资还是米兹他们收集好放在那里的,包括用来装模作样让对方消灭以安定人心的假虫巢也是,但是,这个计划还是变成了虫都看不懂的局面——那些平民自发性的组织起来抗议,在理论上应该组织民众求生的管理者的领导下,向着政府示威,他们拒绝这种“草菅人命”和“谋害人民”的事情,而且也拒绝“为了其他城市的人牺牲自己人”的方式——老实说,这个操作米兹他们是真的没看懂:难道说你们的文明是那种不需要干活,也不需要采集,生产就能自动从天上掉下来食物的类型吗?
城里已经没有多余物资了,不去收集的话,那不是只能坐着等死吗?那么你们为啥还在这里抗议这种求生手段啊?换成虫群的话,这个时候哪怕是议员都第一个带头出城去收集一切可用物资了,你们有多余的卡路里在这里抗议,难道就不能走200米,去城边上的一个仓库里面把已经准备得妥妥帖帖的物资拉回来吗?——这简直是真·令虫费解.JPG
好在,最后在傀儡几近于暴露自己的努力下,这些人还是组织了一批人去收集物资,并且在虫群明着暗着掩护下,顺利收集到了让内城区能够维持的物资,但是,接下来的发展让米兹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同化这样一个种族对于虫群来说,到底是甜美的糖果还是剧毒的毒药?”
他们竟然开始排斥这些收集者,难道不知道全赖这些采集者,他们才能维持生活的吗?米兹并不能理解日式封建领主和领民的那种神奇的思维,虫群是一个怪异化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理想社会,虫群的领袖和其他子民的关系是一个地位平等但是权重不等的状态,承担虫族主要思考和决策单元的主脑自然是比下级勘探虫珍贵的,但是不代表说前者就能奴役后者,和肆意的用莫须有的罪名惩罚他们。
但是,没有更多的办法,米兹只能尽可能的约束那些神经虫,不断的排出可靠的手下和动员内城的少量可靠的土著去清理下水道和供水中心的虫子,然而,日式政客的操作简直让他无法理解:因为寄生的是一个中高层的官员,隶属于某政治党派或者说在野党,而执政党为了打击一直在呼吁清理感染,保护水源,并且因为之前强制焚烧了一批检疫不合格的肉类的这位“有为青年”,想出了一个令虫难堪的奇妙主意。
因为他一直在呼吁接纳外面的难民,动员难民收集资源,维持秩序,并且提出他们并未感染,请保持冷静和正常化的生产,这使得他在底层当中获得了相当的威信,就像大部分日式价值观和社会当中的现状一样:一个过于优秀的强者,反而需要向弱者低头,不然就是不可控的刺头,给别人添麻烦的麻烦制造机。
而根据日式的政治思维,让这种强者低头的办法之一就是让他身败名裂,让平民看清他的无能之处以及让其他弱者团结起来,排挤这个本来可以带给他们改变的个体——于是,感受到了威胁的敌对政党和本党上级的那个大家族出身的公子哥就让几个混混将一个发现是轻度感染的家伙杀死,并丢在了取水处。
在他的幼稚想法当中,如果难民们当中爆发出大规模的感染,自然这个伪装者一直呼吁的事情就会变成谋害城内市民为自己造势的罪行,并且,市民们当中逐渐积累的威望也会荡然无存;而根本不知情的米兹只能看着救援队从水井里面找到一个快发育成熟的个体,然后烧掉了下水道的物资输送渠道,还摧毁了虫群往城内送救援物资的好几条通道。
随之而来的就是军管,轰炸,枪毙感染者,撕破脸皮的美军干脆利落的逮捕了所有的政客然后统一审判,快速定罪,然后枪毙挂路灯,而其中一部分本来因为作风正派,工作认真,配合良好的伪装者也因为同僚的出卖以及察觉到不对劲的美军抓出来,干掉,于是.......
虫虫作战计划の大失败!
浅谈一下日式思维和政客
浅谈一下日式思维和政客
很多人觉得我这几章是在疯狂黑日本,黑得丧心病狂,而且这种黑法一点都不逻辑,也不基本法,在很多人看来,也许是因为在中国这个政局稳定,政府智商常年在平均线以上相当高的程度的国家待久了,感觉全世界的政府都是有智商的,最起码是理智的,所以这样窒息的政府和政客——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有?你在开玩笑?
(PS:天朝政府的智商在全世界范围内基本上可以排进前三名,所以吐槽天朝是蠢货的,大概是没有见过国外政府的蠢事.......和他们的智商。)
然而,有句话叫做现实比小说还要离奇,小说多少还要讲点逻辑,一个主权国家的政府最起码不会莫名其妙坑自己人吧?(对不起,贱民不是人)最基本的赈灾和军事防务不会弄虚作假吧?(对不起,贱民不是人)而且他们难道就没有带脑子上班吗?(他们带了脑子,但是没有拿来上班时用)
而日式思维就是很典型的这种奇葩思路。
但是,大家需要注意一点的是:本子的政客并不是没有智商,也不是说想要故意搞事,而是他们的传统,文化和历史背景决定了——不做事就不犯错这样的思维在他们当中占据了主流,本子的政坛这种情况不完全是他们本身的民族文化的结晶——实际上,还得多亏了鹰酱才造就的这种情况。
本子的政坛上最常见的一种情况就是:无人负责,是的,没有人肯出来决策,因为决策者需要负责(平成薪水小偷),而曾经的本子是:夏姬八决策,决策者不负责(昭和军国参谋),所以,本子对于麻烦和突发事件的选择就是视而不见的拖——看哪个英雄出来牺牲自己拯救大家(日式动漫当中也经常看见这种情况,把希望寄托于个别挺身而出的热血分子身上,然后如果做不好?那就是他的错!没错,全是他的错!)
而曾经的本子是:决策者夏姬八决策,然后让执行者背锅(肛道理,如果把大本营的参谋全部吊路灯,本子说不定还能多撑几年,甚至学意大利跳反当战胜国呢。),总而言之,日本人是一种自始至终都不肯好好的自己背锅,自己承担责任的生物,所以,就早就了这种奇葩的政治特点。
而这种特点的来历也是多种原因的。
第一是日本很少有过真正统一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候,天皇都是一个摆设,只有明治和鸟羽等少量天皇才借助外力有一定的权利,大部分时候,权利都在地方政府,公族和武士阶层手里,你只要想想看,一个屁大的岛子可以分出八十多个“国家”是何等的卧槽。
而这样的历史和环境自然就养成了日本人的抱小团和孤立主义思想的盛行,简单说就是除了少数的同伴需要在意外,其他人都是浮云,你别给我添麻烦,我也不给你添麻烦,看见了礼貌的打个招呼,吃太饱的时候偶尔伸出一下援手可以,但是指望像对待自己人一样对待你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感受过大集体温暖的日本人,不少都一颗红心跟党走了,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可是有正儿八经的日裔红军编制的.......而且据说因为相当一部分还是对方的老兵,所以战斗力不仅强,甚至比在日方军队当中还要英勇善战..........这是相当滑稽的事情。)
(PS2:而且日本投降后,滞留中国被TG改造了一下的战俘也让当地百姓表示——这特么是假的日本人吧?不小心破坏当地人的房屋后,饿了一天肚子省下伙食费赔钱的人,你和我说是一年前啥好事都不干的日本人?假的吧?不幸的是:这是真的。)
其次,就是美国的锅了
在美国的故意搞事下,日本在战后几乎没有一个长期政府的存在,大部分的首相平均就职日子都在2年以下,换句话说,日本的高层差不多就是“上任,组阁,任命部级大臣,然后干几个月,鞠躬,下台。”的循环,如果要按照正常政府的那种中央决策机制来说的,从道理上来讲反而会导致国家一片混乱,你能够想象一个领导上台说要修一条公路,施工队召集好了,材料准备得差不多了,等到开工时他下台了,而且是他一整个派系都翻车下台,接下来的政客表示我们不修公路,要修铁路——下面的公务员有多卧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