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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玲珑雨音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4:52

(048)智丈大师和若智道长

言紫兮对于那位名讳极端威武霸气的智丈大师顿时来了兴趣,拉着圆通小和尚一定要人家带她去见方丈,小和尚不敢开罪这位贵客,只好怯怯地在前方引路,一瞧那些家丁侍卫们又要跟上来,言紫兮顿时不乐意了,倒是绿珠会办事,她笑着对一路安排他们这一行人行程的那位叫作拓拔辛的年轻管家说道:“小姐就在寺庙里转转,你们就别跟着了,安排几个人去山门附近守着便是。”

拓拔辛心里嘀咕,那怎么成,国师大人交代的可是随时不离小姐左右。不过他此时也是瞧出来了,知道这位小姐不喜欢人多,他眼珠子一转:“这庙里人多,我不放心小姐的安全,这样吧,让他们在这附近巡查巡查,我陪着你们四处转转。”

言紫兮自然明白对方的用意,此时也不好做得太明显,便点头应允了。反正她其实也没打算要做什么,她的目的本是来寻找南宫凛的那只鹰鸮,可是一路而来,却并没有瞧见。所以,她此时也只是抱着瞎撞的心态想在这白马寺四处瞧瞧,毕竟,这里是那张神秘地图上所标识的天一派弟子的落脚地之一,说不定还能瞧见别的线索或者是联系南宫凛的方式。

而苏若儿一瞧言紫兮打算四下走动,自然也不甘落于人后的,言紫兮知道她的心思,毕竟名义上是人家带着她来白马寺上香的,若是不带她,自是显得她别有用心了,所以,他们要跟就跟吧。

于是,言紫兮、绿珠、苏若儿和拓拔辛四人跟着圆通小和尚悠哉悠哉地就往白马寺后山给主持清修用的禅房去了。

还未及走近,远远就听到一道粗矿的声音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智丈老秃驴,给我出来,老子今天一定要跟你分个高下!”

一听这话,拓拔辛立刻就紧张了,他下意识地上前几步,将言紫兮护在身后,却见圆通小和尚若无其事地回头道:“施主别怕,这是隔壁玄真观的弱智道人,他与主持师爷爷隔不了几日就会来上这么一出,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打不起来的。”

言紫兮一听弱智道人的名讳,立刻又喷了,在问清楚对方是此‘若’非彼‘弱’之后,还是笑得前仰后合,这智丈大师和若智道人,倒真真是绝配!

而就在这时,又有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阿弥陀佛,若智施主,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烦躁,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不如早日归入我佛门圣地,让老衲感化你,助你早登极乐.....”

还未说完,又被那狂躁的声音打断:“滚你娘的装腔作势的老秃驴,你他娘的才该早登极乐!少废话!出来!跟老子再打一架!”

此时已经走到了近前,一个大脑门澄亮澄亮、白白胖胖的老和尚正在禅房里淡定地打坐,而那禅房的门大开,门口站着个气势汹汹单手持剑,模样看起来却道貌岸然、一身道骨仙风的老道士,若非方才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言紫兮如何都不能将这二位的容貌名讳和他们的性子联系起来。

不知怎的,瞧见这二位之后,言紫兮的脑子里立刻就想起了穿越前的一句笑话--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

难道这两位如此水火不容也是为了抢师太?!

她这毫不矜持的一笑,立刻就把那厢两位的注意力一同吸引过来了,智丈大师早就知道今日白马寺有贵人前来,如今一看那领头的小和尚,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他‘阿弥陀佛’了一声,又无奈地摇摇头:“让施主看笑话了。”

而若智道人一瞧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霎时又炸开了:“好你个老秃驴,竟然在寺里藏着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

这时智丈大师终于耐不住翻了个白眼:“阿弥陀佛,若智施主,乱说话会被拖入阿鼻地狱割舌头剁舌根的。”

若智道人此时也顺便瞧见了跟在言紫兮后面的绿珠和苏若儿,他禁不住地乍舌:“我说老秃驴,怪不得你要来当和尚,你说你这儿的香客怎么一个个都如花似玉水灵灵的小姑娘,为什么老子的道观里来的都是一些老得煮不耙炖不烂没几颗牙的老妪!这不公平!我得跟你换,回头我来当这儿的主持,你给我滚到道观去。”

言紫兮一听这话又囧了,心想这位若智道人果真人如其名,可是,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瞬间石化了,只听若智道人话锋一转,咋呼呼地又开口道:“你必须得答应,若是不答应,我回头就把你那宝贝鹰鸮的毛全拔了,把它烤来吃了!”

“阿弥陀佛,若智施主,你说你跟个扁毛畜生较什么劲,所谓因果报应,如是此生虐待了什么,来生就会变成什么,所以老衲断定,你来生一定会变成一只没有毛的鹰鸮....”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乐了,原来这位智丈大师是个损人不着边际的主儿啊。

众人皆乐,只有言紫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她可没有漏过方才若智道人说的那个关键词--鹰鸮!

她来此的目的便正是为了鹰鸮,如今有了线索,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可是,这若智道长怎么说是方丈大师的鹰鸮呢?难道,方丈大师也养了一只?

或者说,本就是南宫凛的那只?

言紫兮的心中立刻翻江倒海起来,难道这老秃驴,欸,不对,学坏了,这智丈大师与南宫凛竟是有什么牵连?

一想到那张地图上也是重重地画出了白马寺这个地标,言紫兮就觉得白马寺和南宫凛绝对脱不了干系。

可是想到南宫凛和这位智丈大师有可能共有一只鸟,言紫兮忽然觉得有些蛋疼。

她故作好奇地开口道:“这鹰鸮是什么东西啊?”

此话一出,若智道长和智丈大师都齐齐看了过来,言紫兮不动声色地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无辜地小声咕噜道:“我,我只是想瞧瞧道长的来世是长什么样儿.....”

默,众人一片静默.....

(049)助人为乐的老秃驴和臭道士

言紫兮一句话把大家伙都给震住了,若智道长绿豆一般的眼儿霎时就眼冒凶光,恶狠狠地朝她瞪了过来,若不是因为言紫兮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说不准立刻就挥剑上来了。他不悦地正想开口,就被智丈大师给打断了:“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你真相了,不过,那玩意儿没什么好看的,横竖就是个扁毛畜生。”

这话有些指桑骂槐了,在场众人除了若智道长本人之外,其余都在心中暗笑不已,心想这智丈大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欸欸欸,老秃驴,你少转移话题,今天到底比还是不比?”若智道长思忖了半晌,还是决定不跟小女孩儿一般见识,又将矛头对准了智丈大师,一副你今天打也得打,不打我就坐在地上打滚儿大闹你白马寺的阵势。

言紫兮自打知道鹰鸮在智丈大师这里,一颗心立刻就放下来了,正在盘算要如何忽悠大师把鹰鸮放出来,一瞧若智道长这熊样,她毫不客气站出来替智丈大师出头了:“我说道长,这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大师不想动手动脚,您也别强人所难啊。”

“关你什么事儿!丫头片子闪一边凉快去!”若智道长顿时不乐意了,手中长剑微妙地划了一道弧度,似是想吓唬吓唬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

言紫兮只觉得一道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她瞬间忘记了自己失去武功的现实,几乎是下意识,祭出体内的即墨剑就迎刃想劈斩回去,却没料到,她如今的身体却是连这微弱的剑气都承受不住,只听见哐锵一声,手中的即墨剑瞬间落地,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感觉面前似乎出现了一堵红黄交织的墙,替她将那凌厉的剑气悉数消隐于无痕。

紧接着,身后又传来两声利刃出鞘的声音,绿珠和拓拔辛同时唤了一声小姐,不约而同地拔出了刀剑,一个将言紫兮向后又拉了一把,一个已经挺身挡在她身前。

可惜,这两个人的动作跟方才那堵红黄交织的人墙相比,却是慢的太多了。

因为,就是那一瞬间,已经尘埃落定了。

谁也没有看清楚智丈大师什么时候离开的禅房,似乎眨眼之间,他就挡在了言紫兮身前,这时只见他身上的红黄袈裟迎风一展,这白白胖胖的老和尚霎时就变了个人似的,浑身上下充斥地一股无形地稳如泰山一般的气势。

他冷声道:“若智,你过界了,你答应过老僧,无论怎么胡闹都不能在白马寺伤及无辜。”

而此时若智道长却没有因为智丈大师终于出手而感到兴奋,更没有因为对方的警告而蠢蠢欲动,他此时一脸惊诧地盯着言紫兮方才掉落在地的即墨宝剑,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地上的剑,又看了看被智丈大师挡在身后的小丫头,半晌之后才开口:“即墨剑?你是璇玑派的掌门?”

言紫兮心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好,若是自己人正好心里有个数,如此想着,她便也大方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这么烂的功夫?即墨剑落到你手里真是白玉蒙尘了。”那若智道长说话还真是不会拐弯,此时心里如何想就如何说出来了。

言紫兮面上一沉,倒是也不打算隐瞒:“之前不慎中了五毒门的化功散,所以功力全失.....”

这话一出,不光若智道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连同原本背对着她挡在她面前的智丈大师也略有些惊诧地回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半晌。

智丈大师忽然开口道:“阿弥陀佛,施主,你不是拓拔家的小姐么?我记得那璇玑派的掌门是姓言才对,叫什么言紫兮。”

言紫兮指了指自己:“鄙人就是言紫兮,最近才改姓拓拔。”

此话一出,大师和道长两人齐齐露出一种探究的目光,那目光似是要穿透她的骨骼,看到她的筋脉里去似的。

言紫兮被这两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而此时绿珠和拓拔辛还都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气势挡在她面前,这情形实在有些别扭,她赶紧将绿珠和拓拔辛唤住,自己走上前去,恭恭敬敬鞠了一躬:“不知二位前辈有何见教?”

话音未落,忽然感觉自己的两只手腕都被人扣住了,一人在说:“任督二脉虽然被封住了,但是感觉是人为的,可以重新打开。”

另一人随即接口:“筋脉也非常人可比,这是千年不遇的剑胚之身!奇才,奇才!就她了!”

言紫兮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忽然觉得身体一轻,左右两臂似是被人夹住了一般,随后又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似是被人给拧着凌空而起。

左一看,臭道士,右一看,老秃驴!

丫的,这是绑架!

这两个老不修的想做什么?

她甚至还来不及惊呼,就只听得绿珠惊呼了一声:“小姐!”

随后,似乎拓拔辛也出手了,只不过,这位国师府上的顶尖高手,在老和尚和老道士面前,几乎就跟苍蝇一样,是完全可以被忽略的,不知道是智丈大师还是若智道长轻轻挥了挥衣袖,言紫兮眼瞅着‘父亲大人’派给自己的护卫化成了小黑点瞬间消失在自己面前。

好,好厉害!

言紫兮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想这两位果然是高人。

随后又听见若智道人的声音在耳畔震耳欲聋地响起:“这丫头借我们一用!回头还一个活蹦乱跳的给你们。”

言紫兮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听见绿珠急急地回:“她的任督二脉是我之前用银针封住的,在天突穴上....”

言紫兮傻乎乎的想,绿珠这傻丫头在说什么呢?既而联系起若智道人所说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难道这两位大师莫不是要主动替她驱毒恢复功力?

真的假的?这香还没烧呢,怎么就撞大运了。

可是,联想到智丈大师和若智道人的行为举止,言紫兮又心下有些忐忑,觉得这事儿不怎么靠谱,主要是这两位大师看上去都不是靠谱的人,他们不会把她当作试验品什么的吧?

而且,他们既不是五毒门的人,也不是蓬莱仙宫的人,真的懂怎么解毒么?难道是要用蛮力把毒素给逼出来?

言紫兮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忽然觉得自己前景堪忧。

还在思忖间,忽然感觉身体一沉,紧接着屁股先着地,摔得掷地有声,似乎被人直接从高空给扔了下去。

言紫兮急忙四顾,一瞧这周围的阵势,差点没一口鲜血喷出来。

(050)不漏之身

这似乎是一处山崖的谷底,四面苍翠青山绿水,独独有一处是老藤枯树,就在那老藤枯树的中央,有一方硕大的石棺。

而言紫兮竟然发现被丢在了那石棺之上,她如火烧一般腾地一下就跳了下来,却瞧见那石棺竟是从里头缓缓打开了!

“妈呀,有鬼啊!”她禁不住地惊呼出声,却被身后两股力道同时压了过来,噗通一下,跪坐在石棺旁边。

这时,从那石棺里缓缓坐起了一团肉球,没错,那真的就是一团仿若被打满了气的气球一般的肉球,不过,这肉球真稀奇,竟然还长着眼睛鼻子和嘴!

好吧,就算言紫兮再白痴,此时也猜出,这其实是一个人,只是,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那若智道长倒是抢先开口了:“悦儿,你要找的那个人,我替你带来了!”

这回,智丈大师也不客气了:“若智施主,乱说话真的要下阿鼻地狱的,这位女施主分明是老衲请来的。”

正主儿言紫兮倒是纳闷了,原来他们是带她来见这肉球的啊?难道自己之前自作多情了?以为他们俩是要给她解毒,可是把她带这儿来算怎么回事啊?而且,这个被唤作悦儿的肉球,又算怎么回事?

这时,只见那团肉球上忽然开了一道细小的缝,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随即传出:“你们两个老混蛋都别吵了,吵了三十多年烦不烦!”

啊,肉球开口说话了!还是个女!言紫兮禁不住又匍匐着退后了两步,她在心底揣测,这,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师太?

可是,这师太怎么都成这模样了啊?

这时又听若智道长开口道:“这个女子就是你找了多年的可以替你散功的人!老秃驴说她是千年不遇的剑胚之身!”

“喔?真的被你们给找到了?”那肉球的声音顿时扬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仿若是听到千年铁树开花了似的,无比的惊奇。

“阿弥陀佛,没错,她是千年不遇的剑胚之身,就是传说中的不漏之身,不管有多少的内力进入她的体内都能被一一吸收,不会爆体而亡。而正巧的是,她刚好中了五毒门的化功散,把一身功力化尽,正好作为那个容器,将你体内那些排不出去的多余内力一同吸走。”老和尚一开口,言紫兮顿时傻眼了,容器?他们是打算让她替这个肉球吸走多余的功力?

这时,言紫兮瞬间想起了当日她和南宫凛在那幽冥之泉中取冥刀的事,当时的南宫凛,似乎也是这副模样,当时似乎也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替南宫凛吸收了多余的内力,才让南宫凛化险为夷。

难道,这肉球的状况竟是和当初差不多?

可是,当时她可是一身修为都还在,而且是在即墨剑童子的指引下才办到的,此时功力全消的她,可没这个自信。

万一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些个内力怎么办?会不会自己也跟着变成肉球?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要跟这个肉球互换,言紫兮就觉得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虽然这里的人似乎都当她是小透明:“咳咳咳,我说各位前辈,请你们不要把我这个当事人当透明好么,就算要让我当容器也该征询一下我这个当事人愿意不愿意吧?”

“对你又没坏处,你凭什么不愿意?”要说这若智道长可真是言紫兮见过的天底下最脸长的人,听听他说的这话,这是求人的态度么?感情这成了对她的恩赐?就算是皇上的恩赐,她言紫兮也有说不的权力吧?

就在言紫兮赌气地起身打算来个硬碰硬的时候,却又被身后一个人给按住了肩膀压了回去,回头一瞧,正是那白白胖胖老秃驴,白马寺主持方丈智丈大师,言紫兮想到对方可是知道自己的来历的,于是,她不悦地开口道:“方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不怕家父找你们白马寺的麻烦?”

她刻意将‘家父’二字说得极重,就算他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国师拓拔烈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吧?

虽然言紫兮不待见名头上那位父亲大人,不过,此时若是用他的名头来压一压她更不待见的人,她也是不介意的,反正这丫脸皮厚惯了。

好在老秃驴的态度还算好点,那智丈大师笑得一脸春光灿烂开口道:“阿弥陀佛,小施主莫要动气,你听老衲说完,这事儿对你和悦儿来说都是互利双赢,没什么坏处。悦儿因为练功走火入魔,体内功力聚集在丹田久久不散,差点内力爆体而亡,我们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办法替她压抑住这股内力,也没办法替她吸走,据说只有一种人可以替她吸走那些多余内力,就是你这种既是剑胚之身又被化了功的人,正好是一个绝佳的上等容器。”

这么一说言紫兮彻底明白了,那基本就跟当日在幽冥之泉里她做的事情异曲同工。

可是之前的忧虑却也不是白瞎的,万一,她就怕个万一,万一失败了怎么办,万一她自己也消耗不了那些多余的内力怎么办?

她还年轻,她还想嫁人的啊!

她要是变成这圆球样,就算将来南宫凛不嫌弃她,她也会嫌弃自己吧。

她可不想给人当替死鬼。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那唤作悦儿的肉球也开口了:“小姑娘别怕,只要你能替我吸走那些丹田处的那些堆积的内力,我可以自己运功替你疏导筋脉,那两个老小子也能替你重新打通奇经八脉,助你将我数十年的内力都化为己用,对你来说,不但可以恢复到你巅峰时候的修为,甚至有可能还能超越,所以,这是百利而无一害。”

言紫兮闻听这话倒是有些心动了,一来之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有成功案例在先;二来之前成为废人这段时日,的确是有诸多的不便,况且如今她的处境也并不乐观,若是能够恢复到之前的巅峰水准,至少能有自保的能力,不过,她却是不敢全信他们的话,毕竟这些人的动机本就不怎么纯良,万一她吸收不了怎么办?她可不能平白去冒爆体而亡或者变成肉球的风险。

她摇摇头:“我不信你们。”

这时若智老道士立刻炸毛了:“我说你这丫头怎的这么冥顽不灵,都跟你说了没风险就是没风险,你究竟是要怎么的?”

言紫兮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啊,一听这话,她更毛了:“这身体是我的,我乐意怎么着都是我的事,你们凭什么要求我这要求我那的啊!”

“阿弥陀佛,施主,你想见南宫凛吧?”没想到的是,身后的智丈大师倒是一点都不人如其名,竟是直接就掐住了言紫兮的七寸,言紫兮诧异地回头,他知道自己和南宫凛的事儿?

就在言紫兮疑惑地调头看他的时候,智丈大师再次开口了:“若是你帮悦儿渡过这一劫,我就想办法让你去见南宫凛。”

(051)撞大奖了!

说一点题外话,希望各位亲能耐心看完再看今天的更新。

(昨天丶秋夜悲思灬亲竟然豪迈地打赏了8888,让某雨顿觉受宠若惊、亚历山大,这个,俺也没啥好报答的,只好拼命码字,用加更来表示我的诚挚感谢,今天明天都三更,8点、16点、20点,各一更,老时间,不见不散。

PS,不过,感谢归感谢,有句话还是想说说,怎么说呢,不是我矫情,打赏什么的可以有,也可以没有,最多意思意思就行了,别给那么多,我真的会过意不去的,毕竟大家赚钱都不容易。

某雨也是个上班工作的人,写作不是以赚钱为目的,就是图个高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一块儿乐呵乐呵就好,各位亲如果大家喜欢我的书,希望我加更的话,我更提倡大家浮出水面给我留言什么的,真的,每当看到一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读者浮出来给我留言的时候,我心里都觉得特别高兴,特别带劲你们知道么。

毕竟写作这码事是很孤独很寂寞的,特别是像咱这样边工作边写作的人,说实话一步一步坚持下来,其中也是有不少不堪回首的苦涩,也会产生各种自我怀疑,特别是我这本书题材又这么冷门,完全不被所有人看好的武侠,当初也被编辑下了必扑的预言,加上点击什么的也不是很理想,所以也会经常怀疑我坚持开这本书是不是真的是正确的抉择,可是,看到越来越多的读者浮出来,不管是从巫女跟来的,还是被少侠这本书吸引过来的,当看到大家的留言,都会觉得特别开心,我也总会告诉自己说,只要这本书还有一个读者在看,就会认真地坚持写完,写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写到自己满意为止。

总而言之,今天一时感慨说了这么多,还是一句话,亲们,如果喜欢这本书,偶尔也浮出来好么,留个言什么的,让我知道你们在看我的书,让我知道你们在支持我,给我更多的加更的动力,可以么?

不如咱们来做个约定,如果今天有5个或者5个以上我从未见过的读者,或者从未浮出过水面的读者浮上来,不管说什么,留言一句都好,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只要留言,我就坚持三更一周,如何?

我已经准备好存稿了,亲们,你们敢跟我玩么?

卡卡卡卡,我期待着三更一周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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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丈大师这话一出口,言紫兮立刻就精神了。

之前她就琢磨着这位智丈大师必是和天一派有所来往,没想到,对方竟会主动提出这样的条件来,言紫兮此行的目的原本只是想寻那南宫凛的鸟儿,与南宫凛取得联系,压根就没指望过还能再见到南宫凛本人,此时一听这话,立刻精神抖擞:“大师你说什么?你知道他在哪里?”

智丈大师点点头:“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不光知道他在哪里,老衲这里还有一封他的亲笔信。”

这话无疑是自承了身份,言紫兮心中大喜,可是,却又想起了之前‘父亲大人’对她说过的话,她忐忑地开口:“他,可是在司州城?”

那一霎,智丈大师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却又很快消隐于无痕,他一脸正色道:“阿弥陀佛,施主,这个要在你替悦儿渡完内力之后才能告诉你,连同他给你的书信一同。”

其实智丈大师那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让言紫兮心中明白了几分,看来,‘父亲大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骗她,南宫凛的确是在司州城。

她的心中一黯,却又因为听说对方手里有南宫凛的亲笔信而隐隐雀跃:“他给我的亲笔信如何会在您手里?”

“之前你派人去庄氏银楼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料定你一定会来白马寺。”此话一出,言紫兮心中又有些莫名的欢喜,至少她和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心心相契的。

只可惜,他虽然无比地了解她,她却并不一定真的了解他。

南宫凛对于言紫兮来说,永远是个猜不透的迷。

不过,她想了想,既然对方手里有南宫凛的书信,加上这白马寺本就不寻常,应该算是自己人吧,再说,听起来这事对她来说的确没有什么坏处。于是,点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们。”

众人都以为她是被智丈大师开出的条件所引诱,其实并非如此,言紫兮只是忽然间发现,自己需要力量,能够自保的力量。

靠山山会塌,靠人人会倒,这年头还是靠自己最实在。

她并不是怀疑南宫凛什么,而是真心觉得,自己需要变得更强,不会成为任何人的负担,而是助力。

在众人的指引下,言紫兮缓缓也爬进了那石棺之中,据说这石棺并不是普通的石材做成的,而是紫英石,有镇心,安神的作用,更大的精妙之处是可以帮助疏通奇经八脉,能够压抑那些爆棚的真气内力。

这些年,这位叫作林悦的女子便是一直勉强倚靠着这紫英石棺勉强抑制着自己体内随时会爆棚的内力。

言紫兮按照他们的吩咐坐进了石棺之中,与林悦相向而坐之后,便开始闭目凝思起来,努力回想当日即墨剑童子教她的玄元境心诀。

这时,智丈大师和若智道人齐齐出手,手指飞快地点向言紫兮的百会穴、天突、廉泉穴各穴位,只听得一声闷哼,几枚牛毛一般地银针便从那几个穴位中浮了出来。

智丈大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是自言自语:“这银针扎得倒是有些水准,否则按照那化功散的毒性,你这会儿怕是行走都很艰难了。”

言紫兮闻听这话心里顿时又踏实了不少,看来,绿珠对她,如今真的是毫无保留。

随着言紫兮的任督二脉再次被打通,她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黑洞一样,软绵绵、空唠唠的,林悦肃然说了一句:“要开始了!”

言紫兮点点头,将自己的双掌与林悦的双掌渐渐贴合在一起,然后努力回想起当日的心诀,在心中默念开来。

这时,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顺着那贴合的手掌倏然间向着自己体内疯狂涌来,只一眨眼的功夫,言紫兮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像当日一般鼓胀了起来,身体的每寸皮肤都像是被强行撕开一般,巨大的痛楚伴随着骨骼咯咯作响和口鼻渗出的血迹而愈发强烈!

好在一旁的智丈大师和若智道长也同时出手了,智丈大师双手齐动,临空悬帖一般,指尖在言紫兮的后背笔走龙蛇,似是在替她疏通奇经八脉,而若智道长立在她的身侧,只见他右手食指微微一曲,一道清光自他的指尖飞出,流转的清光逐渐结成一道薄幕,将言紫兮的身体整个罩在其中。

言紫兮只觉得体内忽然畅快了些许,那原本汹涌而来的排山倒海之力渐渐放缓了速度,仿若江河奔流入大海一般,向她的丹田涌进,可是此时却是头痛欲裂,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模糊,恍惚在失去最后的意识前,隐约听到林悦说了一句:“这剑胚不漏之身果真了得,把老娘几十年的内力全吸没了。”

又隐约听到智丈大师嘀咕了一句:“修为没了就没了,命保住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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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时辰之后,当言紫兮悠悠转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整个横躺在石棺内,还好那石棺没有盖上,否则言紫兮真会以为那几个老家伙把她给活埋了。

下意识地手撑着那石棺试图翻身坐起来,可是,只是那么轻轻一用力,让言紫兮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她忽然感觉身下一轻,只听轰隆一声,那紫英石棺霎时碎成了一地的碎渣,腾起缭缭尘雾,落得言紫兮满头满面。

“咳咳咳咳.....”言紫兮被呛得一鼻子的灰,拼命地咳嗽起来,心底却又诧异无比,这,这难道是她做的?她只是轻轻用了点力,怎么这石棺就破碎了?

丹田之内,一股暖洋洋地感觉让她觉得无比地舒畅,四肢再不是软绵无力,而是感觉充满了力量一般。

难道,她真的把那林悦的内力全部吸为己有了?

顿时心中喜不胜收,她下意识地又召唤出了即墨剑,即兴比划了一下,却只听见轰隆隆的声响,顿时四下飞砂走石,天地惊变,所谓‘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言紫兮觉得自己的剑术终于开始向她的前辈任苒又进了一步!

这一次,果真是因祸得福了,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内力,却吸收了那位叫作林悦的师太修炼了几十年淳厚内力,言紫兮忽然觉得自己有种撞大奖的感觉。

(052)师太,你这是坑爹啊!

这时,一道清雅的声音随即传来:“啊,丫头你醒了!”

言紫兮一边咳嗽一边循声望去,好嘛,这才是真正的师太嘛,来人一身紫白道袍,头上戴着的也是同色系的道冠,冠上还镶了一块八卦玉,此人的年纪看上去怕是早已年逾三十,但是却又不怎么显老相,肤色莹润,尤其那一头从发冠中散下的墨染长发,看上去似乎比自己的头发更要有光泽,尽显出成熟女子的风韵。

言紫兮第一次瞧见有人穿着一身素色道袍还能穿的这么风韵犹存,不用说,她立刻就已经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林悦,这才像是能让老秃驴和老道士大打出手的风流师太啊!

就在这时,师太已经走到了近前,她瞧着言紫兮身下的碎石,了然地一笑:“便宜你这丫头了,老娘几十年的内力全给你吸走了。”

这师太一开口,言紫兮就知道,又是个豪迈的江湖性子,没来由的,心中顿时就来了好感,这样爽快不做作的个性,最符合她的胃口了,言紫兮也大大咧咧地笑了笑:“我以为师太会感谢我咧!”

师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顺手递给她一封信:“这下咱们两清,各不相欠。”

言紫兮拿着那封信怔了怔,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南宫凛给她的亲笔信?

急急地展开来,南宫凛刚劲有力的字迹霎时盈.满了她的眼眶--

依旧是南宫凛素有的风格,在书信上从来都是惜字如金,这次更是前所未有的吝惜到了极致,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可就是这两个字,却让言紫兮霎时流泪满面。

那薄薄的似乎带着南宫凛独有味道的信纸上刚劲地写着--

等我。

他对她说,等我。

等我,等我,等我......

她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写这两个字时的表情,必是认真而坦荡。

他这是再次地向她许诺,他一定会来,不管她身在何处,成了什么人,他都一定会来,来接她,来带走她,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只属于彼此。

言紫兮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字,瞬间想起了当日分别之时她对他说过的话,她对他说--我等你。

可是,这才没等了几日,她就心绪缭乱到了如此地步!

顿时万般思绪涌上心头,之前对南宫凛的猜疑,对南宫凛的种种疑虑,都在瞬间烟消云散。言紫兮顿觉心中羞愧无边,这个男人其实已经把最坦然最赤忱的一面都给了她,她明明都知道的,可是,她却还是对他起了猜疑。

她捏着那信纸先是抽泣,最后索性直接把头埋入膝间放声大哭,师太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她半晌,却还是耐性极好地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自顾自地开口道:“好好的,哭什么呢?”

言紫兮原本憋闷在心中已久,此时仿佛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边哽咽着,一边说道:“我觉得很羞愧,我没脸再见他了.....”

“为何?”

“我口口声声说爱他、信他、等他,可是,真正面对分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对他的信任竟然禁不住别人的一句话,我觉得我真的没脸再见他.....”言紫兮羞愧地将头埋得更深了,此时她恨不得一头栽到地底去。

师太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道:“你知道么,人,之所以区别于牲畜草木,无非一个情字。世间任何事情的决断,也无外乎情、理、法三字。而情字,却是放在第一位的。因为有情,所以才会相爱、相恨,因为有情,所以才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包括猜疑、嫉妒、欢喜、怅然若失....”

就在言紫兮听得云里雾里的时候,师太却忽而话锋一转:“你之所以会有这些念头,都是因为你心中有情,说明你是个至情至性之人,没什么好羞愧的。我们都只是普通人,不可能像圣人一样完美,也不可能有绝对的理智和完美的判断力,所以,你完全没必要这样。”

不得不说,这师太是个极为了解人性的人,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竟是让言紫兮心中渐渐平息下来,她依旧还是埋首在膝间,沉默了半晌之后,闷声闷气地问道:“师太,你曾经深爱过什么人么?”

沉默,许久的沉默,就在言紫兮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下意识抬头想道歉的时候,对方却又忽然开口了:“有啊,可惜,那时候太年轻,太冲动,因为自己莫须有的虚荣心和争强好胜之心,把大家都推到了无可挽回的路。”

言紫兮听得有些迷迷糊糊地,又觉得似懂非懂,她下意识地问到:“跟智丈大师和若智道长有关么?”

“他们俩,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会一气之下一个削发做了和尚,一个闭关做了道士。”师太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算了,都过去了。”

说完,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好了,既然想开了就别哭哭啼啼的,你如今得了我的毕生修为,也算是我的半个关门弟子,叫我一声师傅,不为过吧?”

言紫兮一怔,似是没想到对方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这内力也并不是自己要求的,不过既然承了别人的好处,也不好拍屁股就走人,她有些扭捏地轻声唤了一句:“师傅....”

虽然唤得不够响亮,不过看来师太也并不如何介意,她拍拍言紫兮的肩膀:“好孩子,有一点为师要先告诉你,我修行的可不是一般的内力,是大力金刚掌,所以,可能你日后得注意一下,别随便乱出手,否则.....”

一听大力金刚掌,言紫兮的小脸儿立刻就变得煞白了,她忽然忽想起方才自己只轻轻用手掌一按,那石棺就裂成了碎片,难道....

似是为了验证言紫兮心里所想似的,师太点点头,接下话头:“嗯,没错,从今以后,你就是力道无穷的的大力士了。”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哪个女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会开心吧?

言紫兮立刻在心中哀嚎起来--师太啊,你这是坑爹啊!

(053)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言紫兮还来不及哀嚎自己变成大力士的悲惨命运,智丈大师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阿弥陀佛,施主,既然你找到了我白马寺来,那封信你也看过了,应该明白老衲的身份了吧。”

言紫兮点点头,心下了然:“不知道大师有何见教?”

智丈大师锊了锊长苒:“既然施主是个爽快人,老衲也就开门见山说吧,不知在施主你的心中,你的身份究竟是拓拔家的小姐还是璇玑派的掌门?”

言紫兮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智丈大师这是在问她此时的立场。

她顿时哑然失笑:“大师,您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若我把自己当作拓拔家的小姐,又如何会来此?或者说,我压根就不会只带这么点人来了。”

智丈大师轻轻地点点头头:“阿弥陀佛,这亦是苍生之福。”

言紫兮倒是有些诧异了,她诧异地抬头:“大师,你就凭这一句话就相信我?”

智丈大师淡然一笑:“阿弥陀佛,老衲看人从不会走眼,不管是善是恶,一眼就明白,言施主你有一双清澈的眼睛,有着这样一双眼眸的人,心地不会坏到哪里去。”

这话倒是让言紫兮觉得有趣了,她忽然有些好奇起来:“那,大师认为,南宫凛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这亦是她心中一直暗藏在心底的问题,虽然不管南宫凛变成什么样,她都会与他生死不弃,可是,她依旧是想知道,在这位智丈大师的眼中,或者说是在别人的眼中,南宫凛究竟是怎样的。

“阿弥陀佛,南宫少侠他,亦正亦邪,老衲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做好人还是坏人。”智丈大师说出这话的时候,面上的表情有些若有所思。

亦正亦邪?呵呵,这词倒是用得恰当,言紫兮在心中轻笑,不过她如今最关心的却是南宫凛的动向,她抬起头,正色询问道:“既然大师心中也没有答案,那,我换个问题?之前大师说可以让我去见南宫凛,这话可还算数?”

智丈大师与师太对望了一眼,表情略微有些迟疑。

言紫兮扯唇笑了笑:“大师不必紧张,我知道您之前那番话是权宜之计,我不会要求去见他的,只是有个疑问而已。”

这话未免说得有些直白了,智丈大师的面上顿时显得有些讪讪的:“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言施主之前申明大义帮悦儿渡过了这一大劫,老衲感激不尽,若是你坚持想要见南宫少侠,老衲自会尽力而为。”

言紫兮摆摆手,将那封书信贴在心口处,沉默了半晌,咬着下唇低声道:“不用了,现在我已经没那么想见他了。”

智丈大师闻听她这番话有些诧异,可是瞧着她此时的这番举动,却又有些心下了然,但是他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这时言紫兮想了想,偏了头问道:“凛,南宫凛他真的在司州城么?”

智丈大师点了点头,言紫兮的眉头挑了挑,在心中踌躇了一番,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与镇南王在一起?”

智丈大师若有所思地看了言紫兮一眼:“阿弥陀佛,施主,你想问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

直接说出来?问题是可以说么?镇南王的死讯和南宫凛刻意隐瞒的那些事情真的能说么?虽然知道这智丈大师也许如今不是敌人,但是,谁又知道他在知道镇南王的死讯之后会不会变成敌人呢?又会不会害了南宫凛呢?

踌躇半晌言紫兮还是不敢冒这个险,她想了想,开口道:“我想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希望我去做的,或者,有没有什么是我能替他做的?”

有些事情既然他不想告诉自己,那自己便不问了,她只需要知道他希望她做些什么就够了。

智丈大师看着眼前女子灼灼的目光,有些半晌无言,倒是师太笑开了:“没想到,我这半道里收的徒弟竟然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老尼倒是赚到了。”

似是看出了智丈大师的犹豫,师太转而对他说道:“既然她有这份心,你就成全她吧。不管成功与否,总得给个机会,再说,她如今的身份,倒是比你这个老和尚要方便行事得多。”

师太这话说得四两拔千斤,看样子,她似乎也并不是局外人。

“阿弥陀佛.....这件事情恐怕不是老衲说了算,还得从长计议......”

“狗屁从长计议,等你想明白黄花菜都凉了!老秃驴,你做人就不能干脆点么?”智丈大师的话急急地就被身后的若智道长打断了,若智道长豪迈地走过来试图拍拍言紫兮的肩膀,言紫兮不太喜欢被别人这般碰触,下意识地挥了一掌试图去挡对方的手,却没料到,意外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

只听见“啊”的一声,若智道长的手还未触及言紫兮的肩膀,整个人顿时就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化作了远处的一个小黒点....

紧接着,又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不远处的悬崖峭壁上,似乎多了一道人形的窟窿.....

言紫兮目瞪口呆地瞧着此时正贴在悬崖上的若智道长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还停留在空中的手,觉得万般不可思议,她感觉自己没用什么力道,那气力就跟平时拍个苍蝇什么的一样,怎么就这么大的威力呢?

这时只听见一旁师太不自在的咳嗽声:“咳咳,徒儿啊,为师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你如今的气力可不比从前了,可不能随便用力....”

言紫兮霎时差点泪奔了,心说您老只是说会变成大力士,没说会变成女超人啊,这分明就是女超人的境界了!开玩笑,一巴掌就能把人给拍飞啊!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心中万般愉快,她想,若是有这身功夫,回头也不担心那些如狼似虎的皇子们了,谁让她看不顺眼,她就拍飞谁!如此一想,顿觉世界如此美妙。

俗话说,2B青年快乐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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