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舒敏希的汇报,顾殊宁依旧一脸云淡风轻,她点了点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考虑好再回答我。”
“您请说。”
“你喜欢外贸还是自营?”
舒敏希呆住了,不是说谈成了收购的事就给她升职加薪么?而且大老板问都没问是怎么谈的,好像压了价格也不能让大老板高兴,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
想了想,她答道:“外贸,因为…”
“可以了。”顾殊宁打断她,“过几天公司搬迁,把你分到外贸去,以后公司的两项业务完全分开。”
顿了顿,她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升职的事情等搬迁之后再说,好了,你去忙吧。”
这个消息全公司除了大老板可只有舒敏希一人知道,她张了张嘴,傻笑一番,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顾殊宁扶额叹气,现在的年轻人…
其实她心里烦的很,手上一堆事,偏偏被温子妤扰了心神,理不出个头绪来。想到她莫名其妙甩了那女人一巴掌,有点心虚和理亏,又有点后悔,脑子里总想着这件事,做什么都无法集中精神。
那女人跟谁相好,关自己什么事啊…无非就是觉得她有目的,可又没有证据,自己在这儿发什么神经病…
纠结一会儿,顾殊宁起身,告诉自己这不是去对那个女人示好,只是谈公事,对,公事。心安理得后,她去了温子妤那儿…
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顾殊宁自诩才不会像温子妤那样粗鲁没礼貌,兀自推门进去,见办公桌后那人埋头纸上,时不时写两笔,她不禁有些动容…
都挨了打了,还这么拼命帮她工作呢?或者说就是在乎那点年薪?
“你的风险评估做的怎么样了?”顾殊宁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环顾屋内一圈,坐到了她对面。
温子妤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黯淡下来,把手里的东西推给她:“我很乐意和顾总谈公事。”
“说说。”
“按数据看,你要投的这家公司五年后大概市值是四千万人民币。”温子妤用笔尖戳了戳纸上的一处,“其所持股票数是一百万股,如果追加五百万人民币投入运作,那么我预估年回报率可以达到40%,货币是有时间价值的,你投了之后,假设年利率是3%…”
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公式看得顾殊宁头晕眼花,她向来数学不错,居然眼看就败给温子妤了,有点不服气,她挑了挑眉,打断了对方的滔滔不绝,问道:“那折回呢,以今年来算,嗯?”
温子妤就知道这女人不好说服,存心找茬,她白了她一眼,指了指另一处给她看:“这儿,看好了,按40%年回报率折回现在,大概七百四十多万…”
顾殊宁瞄了一眼,忍不住嘴角上扬,轻声道:“投五百万占对方公司67%的股权比例,你说我是赚啊,还是赔啊?”
“你白痴吗?还要我说??”终于,温子妤忍不住了,把笔一摔,直接爆粗口。她算是知道了,这女人在玩儿她,明明早就心里有数,还把破摊子扔给她,浪费时间!
“好了好了,试试你多重而已,那么,看在我满意的份上,你的工资我就不扣成负数了…”顾殊宁一扬脑袋,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好像不知不觉中面对温子妤时,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以前都没发现自己这么爱笑。
温子妤眯着眼打量她,起身绕过办公桌,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你不觉得你有些过分了么,顾总?”
“哦?”
“呵…”温子妤冷笑一声,脸色沉了年来,她双手抓住顾殊宁的胳膊腋下,用力一提,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再踢开椅子,一手搂着顾殊宁的胸将她仰面按倒在办公桌上,欺身压了上去…
她脚下上前一步,用膝盖顶开顾殊宁的双腿,捏住了她的下巴,沉声道:“高兴吗?得意吗?耍了我,很好玩吧?那一巴掌甩的很痛快吧,嗯?顾总?”
“你想干什么…”一丝危险气息弥漫开,顾殊宁被那双散发着毒性的双眼盯得浑身不自在,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温子妤嘴角噙着一抹娇笑,手指摩挲着她的脸,“干你啊,干什么?”
“你敢…唔…”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紧紧贴着顾殊宁的双唇,她气怒的惊呼瞬间被吞了回去,一条灵活的软舌猝不及防钻进她嘴里,温子妤捏紧她的下巴,迫使顾殊宁不得不张开嘴,迎接她的侵犯…
即使尝过几次,也难以忘怀,顾殊宁的味道津香甜美,清清淡淡,细品不够,让人回味无穷。
这个吻像是带着发泄的目的,轻柔过后只剩凶残,温子妤咬住她的嘴唇,放肆地啃齤咬起来,牙间不断用力,惹得身下人一阵挣扎…
“唔…疼…”温子妤用力咬了咬她的下唇,一下子渗出血丝,只见顾殊宁眉头紧皱,挣扎着脱离她的控制。
却不想她眸光一暗,冷笑一声,松开了嘴,“疼?你也会知道疼?”
她可知道她那样伤人,让她的心更疼。
呼吸到自由的空气,顾殊宁美眸一瞪,低吼道:“放开我!这里是办公室!”
“哦?你提醒我了,办公室又怎样?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顾总,你要是不介意让下属看到你这副样子,就尽管喊救命…”说完,温子妤勾起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狭长凤眸闪过一丝情欲…
她一手移到顾殊宁胸前,手法熟练地解开那几颗脆弱的纽扣,西装外套里的白衬衫被迅速打开,大片雪齤肌映入温子妤的眼,她像一只饥齤渴了多年的野齤兽,兴齤奋得红了眼…
皮肤接触到微凉的温度,顾殊宁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内心的恐惧如野草般疯长,她突然慌了,害怕这个女人是来真的。
可惜温子妤的力气比她大很多,任她如何挣扎也逃不脱那牢牢的禁锢,她像一只待宰羔羊,伏在温子妤这只肉食动物身下,等着被吃…
害怕和绝望涌上心头,小时候的画面依然清晰,顾殊宁红了眼眶,一声轻泣,滚下眼泪…
“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那我收回这句话!”温子妤抬头,不慎撞见顾殊宁的眼泪,瞳孔骤然紧缩,愣了几秒,有些心疼,可又很快恢复了过来。她扳过顾殊宁的身子,一手绕到她背后,利落地解开内衣钩,顾殊宁只觉胸前微微一松,一只带着温度的手覆上了那处柔齤软,轻轻揉齤搓起来…
不看不看,不看她的眼泪。温子妤闭上眼再次吻上那双流血红齤肿的唇,一路向下,轻轻舔齤舐着她脖颈处的芳齤香…只要不看,不心疼,她就绝不会停下来,她要这个女人,要她躺在自己身下求饶,看她还能如何嚣张得意…
“你变态…混蛋…无耻…恶心…放开我…”失去反抗能力的顾殊宁,如案板上的鱼肉,任由温子妤在她身上肆意亲吻啃齤咬…
好香,温子妤埋头在她颈间轻吻,舌尖扫过每一寸,都能引来身下人不住的颤抖,那隐忍的呜咽让她心脏揪痛,越发想要好好疼爱。贝齤齿划过锁骨又是一阵战齤栗,顾殊宁全身的敏感细胞都活了过来,竟不自觉感到小腹微热…
“啊…嗯…”胸齤前两点蓓齤蕾被轻轻含住,激得顾殊宁燃起一阵触齤电般的快齤感,她哀叫一声,忍不住弓起了身子,顿时全身一片燥齤热难齤耐。
面前一对饱满丰齤腴的双齤峰,顶端傲然挺立,温子妤勾起舌头缠齤绕舔齤舐,带起乳齤晕一片湿齤意,一股如火的热齤情直冲大脑,烧掉了她全部的理智,什么办公室,什么不会强迫,统统都去见鬼…
她要这个女人,要再一次占齤有她,狠狠的…
温子妤松开对她的钳制,双手游齤走于她腿齤间,抚摸着细腻柔齤滑的丝袜,悄悄向大腿齤根部靠近。被胸前快齤感淹没的顾殊宁也忘记了自己是在被强齤奸,竟情不自禁抱住了温子妤,身子久违的愉悦被重新激起,像有千万只小虫不断啃齤咬,乳齤尖沾了温子妤的气息,酥齤麻感直逼小齤腹…
——嘶!温子妤徒手扯碎了她的肉齤色丝齤袜,直起身子,将她的短裙推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边内齤裤,茂密森林被那半透明的纱网覆盖住,温子妤脑袋一热,坏笑道:“想不到顾总穿的黑色内裤啊,真是闷齤骚…”
说着她仿佛等不及一般,干脆利落地扒下那条充满情齤趣诱齤惑的小黑,抬起顾殊宁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最大限度分开,那神圣的隐齤私部齤位暴露在她面前…虽然看过了,但视觉上的冲击还是让她兴奋不已,想着,温子妤喉头一滚,凑到她腿齤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条紧闭的肉齤缝…
“啊…”
顾殊宁身子猛地一颤,小齤腹一热,有阵暖齤流不受控制涌出,那颗敏齤感的花齤珠还未挺立,软齤肉齤间已是湿齤濡一片,她忍不住下体一阵收缩,空齤虚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本能地想要夹齤紧双腿,身下却源源不断涌出更多热齤液…温子妤伸出手指扒开两片唇齤瓣,粗糙的舌齤璧每划过一次,就见小小洞齤口涌出晶莹粘齤腻的液齤体,尽数被她吞进嘴里…
充血的花齤珠肿齤胀挺立,温子妤舌尖一扫,又引得身下人浑身战栗,哀齤叫连连,她使坏地以牙齿轻轻啃齤咬,果然,顾殊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睁大了眼睛,惊觉这是在办公室,又连忙捂住嘴,呜呜啜泣。
“啊啊——”她弓起身齤子,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犹如被人抛上云齤端,失重般的快齤感如潮齤水将她包围,身下蜜齤穴忍不住紧紧抽齤搐,粉红的乳齤晕像娇柔的花齤瓣般轻轻颤齤抖。
“哟,这么快就高齤潮了?真是个敏感的小骚齤货…”挪开嘴,温子妤压着她的双齤腿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满眼戏谑。
她伸手轻轻拉扯着洞齤口处的嫩齤肉,趁顾殊宁不注意,扒开两片小齤唇,探出一根手指,猛地向里一齤捅…
“啊!”
又是情不自禁地尖叫,顾殊宁身齤子一哆齤嗦,眼里蓄满的泪水再度流出,空齤虚的甬齤道突然被填齤满,高齤潮余韵还未消退,只觉蜜齤穴齤里层层肉齤璧裹齤住了那根带着温度的手指,忍不住泌出更多爱齤液,酥齤痒难齤耐…
谁知温子妤的手插齤进去就不动了,钻心的空齤虚感一下子吞噬了顾殊宁的矜持,她忍不住缩了缩蜜齤穴,眼含期待地看着温子妤…
“想齤要么,乖宝宝…”温子妤凑在她耳边,张嘴咬住她的耳垂,“想齤要就求我,说你想齤要,要我干齤你…嗯?”
顾殊宁一声娇齤哼,脸涨得通红,委屈的泪水泉涌而出,她巴巴儿地看着温子妤,就是放不下自尊来恳求。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郑媛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站在外面,刚才听到里面两声尖叫,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温副总?您没事吧?顾总也在里面吗?”
这下顾殊宁的心悬了起来,紧张得怦怦直跳,她扭着身子,挣扎一番要下来,被温子妤强硬地按回桌上…
她坏笑着看了看门外又看看顾殊宁,手指猛地抽齤插起来,富有节奏的律动带起蜜齤穴齤内一片水齤渍声响,又是充齤实的快齤感袭来,顾殊宁死死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偏偏温子妤要戏弄她,趁其不备加了一根手指,粗齤暴地捅齤进去…
“唔…”顾殊宁带着哭腔的呻齤吟溢出唇边,幸好她及时捂住了嘴,不然又是一阵令人想入非非的呻齤吟…
“我跟顾总在谈‘重要的事’,谁也不许打扰。”温子妤冲门外喊了一声,故意加重了声音,手上加快了抽齤插速度。
柔软的肉齤璧像千万张小嘴,紧紧地吸住温子妤的手指,火热蜜齤穴齤内越是深处越发滑齤腻紧齤致,每每顶齤到一处凸起嫩齤肉,身下的娇齤躯就抽筋般颤齤抖一番,更加急促地吞齤吐她的手指,不断涌齤出温热的爱齤液。温子妤只觉指间舒齤爽,一下又一下用力撑齤开那紧齤窄的甬齤道,顾殊宁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细碎呻齤吟,细齤嫩的娇齤花无力痉齤挛,随着她手指重重地挺齤进而被迫绽放开来……
“嗯…啊…要…”
顾殊宁黑眸涣散,失神地看着温子妤,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支配了,快齤感席卷了大脑,她的眼神火齤热而迷齤离,充斥着平时绝不会有的欲齤望。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身子,声声呓语,被燃烧着的淫齤邪快齤感折磨得心智全无,唇边竟滑落晶齤莹唾液,宛如痴傻…
“宁宁…”温子妤着迷地细细打量她,那拼命克制欲齤望却又急急吞齤吐着她手指的样子,甜齤腻的蜜齤汁将她的下齤体打湿齤得一片狼藉,毛发沾了热齤液齤黏在一起,衬着那颗挺立的花齤珠越发诱齤人…
身下顾殊宁如陷云端,无力的双手什么也抓不住,只能依着本能不断迎合蜜齤穴间的律齤动,甬齤道内的软齤肉反复摩齤擦,一下下将她抛起又跌落,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脆弱娇齤嫩的花齤穴被撑齤开到了极致,刺激得花齤心源源不断吐齤出粘齤稠的液齤体,小齤腹燃烧着熊熊烈火,有什么东西叫嚣着将要宣齤泄…
“宝贝,叫我的名字,乖…”温子妤知道她又快高齤潮了,不禁加快指间速度,欺身吻着她的脸颊,“叫我…宁宁,叫我的名字…”
“嗯…子妤…啊啊!!”指尖拂过花齤穴齤内那处敏齤感的嫩齤肉,温子妤故意用力狠狠按住,引得顾殊宁失声尖叫,脑子一空,小腹一阵火齤热暖齤流划过,蜜齤穴突然用力收齤缩起来,夹齤的温子妤的手指抽都抽齤不出来…
顾殊宁尖叫着被她推上高齤潮,腿间决堤般喷出一股透明液齤体,溅在两人衣裙上,洒了一地。
那一瞬间温子妤俯身吻住她,将那喜悦的哭泣吞进肚里…
……
“别哭了…”
“宁宁…”
办公室内一片狼藉,一双被撕破的丝袜悲惨地落在地上,旁边淌着几滴不明液体,顾殊宁躺过的办公桌位置还留有大片水渍,迎着窗外的光线散发出一丝暧昧的味道。温子妤坐回转椅,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在她脸颊轻轻一吻,仔细地吻干那些斑驳的泪水,可是任凭她怎么哄,怀里的人就是不说话。
顾殊宁双目无神,空洞地看着没有焦距的一处,不知为何,就是单纯的想哭,觉得特别委屈。西装外套还完好无损,胸前的白衬衫被扯掉了两颗纽扣,步裙也被揉得皱皱巴巴,挂在腰间,下身什么也没穿,那条被温子妤视为“情齤趣用品”的黑色蕾丝边半透明内裤,被她拿去做收藏…
她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哭,温子妤看着既内疚又心疼,想了想,还是替她把内裤穿上,不过那丝袜可是废了…
“你答应过我。”半晌,顾殊宁毫无预兆地开口,眼神仍是空洞无光,声音有些沙哑,像个被丢弃的孩子。
“对不起。”温子妤低下了头,轻轻为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她知道顾殊宁说的是什么,自己曾经答应过不会再强迫她,可是…
“你打我吧,左脸右脸随便打。”
顾殊宁没有回答,只沉默了一会儿,挣扎着推开温子妤,站了起来。她拉了拉裙子,连外套一起扣上,转身就走。
“等等!”温子妤站起来,追了过去,一把拉住她,却被她以极快的速度甩开,夺门而出。
…
据说助理在外面看到顾总满面冰霜地从副总那儿出来,破天荒地迈的小碎步,然后就见温副总追了出来,快步跟着进了总经办…
门一关,又没助理什么事儿了…
顾殊宁刚进门,没来得及反锁,就被随后跟进来的温子妤一把抱住,按在了墙上,无数个雨点般的狂吻密集袭来,她好不容易干涸的眼泪又忍不住涌出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我。”
“不放!”温子妤紧紧搂住她,埋首在她颈间,“宁宁,我可以这么叫你吧…”那阵丹桂花香混着顾殊宁身上特有的体香,钻进她鼻间,撩拨得她再一次心神荡漾,好想再把这个女人按在身下,可是,她不能了。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顾殊宁不反抗,也不推开她,却深知如何伤她,“因为你脏,脏得让我觉得恶心…”
闻言,温子妤的身体猛然一震,心脏狠狠揪痛起来,颈间的气息乱作一团,她抱着她的手臂僵在那里,很久很久,没有反应…
可明明是伤温子妤的话,却连顾殊宁自己都觉得想哭,因为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轻易而冷酷地侮辱这个女人,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在这个女人面前保持冷静。到底是为什么,同情?还是无奈?自己真的只是同情这个女人吗…
话出口那一瞬间,顾殊宁就后悔了,也许她一次次中伤温子妤,对方还是喜欢她,可不知道这一次,那种偏爱,还会不会继续。她真的太有恃无恐了,母亲活着的时候,她冷嘲热讽,恨不得这唯一的亲人欠她钱,后来母亲死了,世界上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才开始害怕,不安,越发的封闭自己…
这样的悲剧,不能在温子妤身上重演,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收回那些话。
温子妤的身体僵硬了很久,她慢慢抬起头,注视着顾殊宁的眼睛,神情坦然而绝望。果然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她的致命弱点,便是对顾殊宁的在意,如今,终于听到了这迟早会听到的话。
脏,她本来就脏,也确实恶心,她错在用自己肮脏的身体去染指了眼前干净而美好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克制不住地强迫…温子妤动了动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她看着顾殊宁的脸,不舍地摸了摸,轻声道:“我知道,我很脏,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她缓缓抽出抱着顾殊宁的手,低头理了理衣服和发型,扬起一抹肆意洒脱的微笑,一如既往地无谓。
转身,开门,离去,温子妤的背影染上一层落寞,像是用尽最后一口气的病危病人,不得不告别这令人留恋的世界…
关上门的瞬间,顾殊宁颓然地靠在墙上,贴着冰凉的墙壁跌坐在地,张着嘴大口喘气,两行清泪划过脸庞,一滴滴落下…
——妈,她和你一样,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