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亚的机体动力炉需要细致的清理才可以使用,这段时间他没有事情做了。
道尔拿着清理工具仔细地清理动力炉,说道:“不如就听幻炎将军的话,你去锻炼一下身体怎么样?”
“会流汗的,到时候又要麻烦霍阿姨给我洗衣服……”夏亚有些不好意思,“还有孟云,那小子我看他一次他就打我一次!好烦!”
道尔想了想,说道:“孟云……是孟浩先生的儿子吧?”
“对啊!”夏亚没好气地说道,“神遣者融合之后生下的所谓的稳定的神遣者,真正的机械降神的产物。厄尔提斯当初就是想要把他夺走研究的,不过到最后也没有见到孟云的面。”
“听说他几个月就出生了,人类一般怀胎不是九个多月到十个月吗?”
兴许是基因之间的冲突导致的这个时间变短了,又或者是这个结合体就是这个时间点会出生。
“你是不是也有挺长时间没有回去看看霍阿姨了?”道尔说道,“神遣者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情感,但是正因为神遣者缺少这种东西,所以我们的部族才大部分灭亡了,如果你不想给孟先生的家人添麻烦的话,好歹定时间回去看一眼啊。”
道尔说的在理,而且是神遣者的老前辈了,这些事情应该不会坑自己。
反正机体调试还有一些时间,倒不如回去看看孟云这个小子如何了。
说走就走,夏亚去了。
等到了基地,孟云那个小子已经可以慢慢地走路了,面部表情还是很微妙并没有什么丰富的表现。
唯一可以让人欣慰地是这小子总算不扯夏亚地头发了。
不过呢,这小子明显不是所谓的听话的孩子。
再次见到这个小子,孟云做了一个小型的可以走动的机器人。
“这孩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来的……我都觉得他不像是人类呢。”亲妈说出这种话却又没法反驳,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教导过孟云建造机甲。
这小子成年之后肯定会接自己的父亲的班成为新一代的机甲之父。
“您没有把他送去学校吗?”夏亚抱着孟云,象征性地哄了哄他,虽然孟云把自己当傻子。
“有了学习机器之后学校都很少了,况且这孩子好像更喜欢纸质书籍。”霍蔷薇呵呵笑着说,“夏亚,你帮我看着小云,我先去买菜了。”
简单的市场已经建立起来了,其中还包括华夏人喜欢的点心都已经重新创造出来了。
“不知道你小子哪里来的知识量……喂喂喂饶了我吧,这次不抓头发捏脸了啊?”孟云抓住了自己的脸颊,夏亚无奈的说道。
带着孟云回了房间,这小子就在自己的小桌子上胡乱画,夏亚感觉到很无聊。
自己就是被制造出来进行战斗的,哪里享受过常人的时光呢?
小行星号……或许真的应该清除战斗数据,把他让给别人?
这么想着,夏亚不禁想要给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自己的专属机甲给别人?
这种想法有都不能有,否则机甲大概率不会听自己的话了。
说到底,为什么小行星号就是那么小的个子呢?难道真的就是因为设计师脑洞大开?
这也不大可能,神遣者时代建造出来的机甲无非都是为了应付战时需要,小型机甲灵活多变,看样子真的是自己不会驾驶小行星号?
想着想着,突然一张纸就胡到了自己的脸上。
夏亚不耐烦地拿开纸张,道:“你干什么啊!啊?什么?让我看看你画的图?这有什么好看的?”
夏亚拿过来一看,不禁一愣。
这是孟云用蜡笔艰难画出来的小行星号的设计图,上面的装甲采用了带有制导效果的防弹装甲,增加了重量,但是防御力提升不少,加上装置的原因,夏亚可以更完美的掌控这个机体。
可是孟云连小行星号都没有见过,怎么会?
看着这个房间里的电脑,夏亚仿佛明白了什么。
孟云还是直勾勾看着他,还是那种看傻瓜式的眼神。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喂!”夏亚不满的说道,“你那么小就知道入侵数据库了,小心被你爹知道之后打你哦!”
凭自己的实力进行监控系统的孟云,看着偷偷进去的夏亚,不屑的笑了。
你没猜错,夏亚被一个婴儿给嘲笑了。
吐槽完这小子,夏亚拿着设计图就往回赶。
道尔这个时间点刚刚好完成了动力炉的清洗。就看见夏亚带着设计图来了。
这么粗糙的设计图谁来了都不可能做得出来,先使用道尔的图像分析器扫描进计算机内,接着用实际数据开始排列组合这些东西的数据,最终改造出了最适合夏亚的机体,而且整体战斗实力还不弱。
“吓了我一跳啊,这是什么人做的?”道尔不解的问,“除了孟浩先生之外应该没有人可以画出这种设计图,谁干得?”
“他儿子。”夏亚无奈的说道。
这就难怪了……
神遣者实行机械降神计划放出的是一个无实体的意识生命体,这个东西激活的后继者将会继承一定的能力,孟云可以看见信息库里的东西也难怪。
不过等着他的心智慢慢成熟这种能力大概也会慢慢消失吧。
不论如何,小行星号还要继续改良才行!
两个人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也不含糊,争取在和虫族开战之前把这个东西改造完毕,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参与那个作战了,至少可以抵抗一下虫族的入侵。
男人的耻辱就是没办法踏上战场给予敌人迎头痛击!道尔倒是不反对这句话,不过神遣者先前没有性别的意识,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受。
或者说,神遣者没有这类的自觉?
而另外一边,两个男人在酒吧买醉。
一个,是被爱丽丝彻底榨干了所有热情的孟浩。
一个,是被女仆团围攻导致形象都变了的桑德。
“殿下,您头发颜色怎么变了?”“哦,纵欲过头就会变成这样。”
“您要喝一杯吗?我请客。”“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不会有女人出现吧?”
男人的耻辱啊,耻辱也不带这么极端的形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