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脑子有些宕机。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颠覆了。
且不说,自己孩童时期,家里还没穷到没有马桶只能用尿壶的地步,就算是用的尿壶,也不可能用到上千个尿壶吧。
孟浩瞅着这位自称是自己大爷的慈祥老头面前地摊上摆的上千个尿壶,有种无力吐槽的苍白感。
更要命的是,这些尿壶还散发着股酸臭味。
尼玛。
居然都是有尿液残存的尿壶。
这帮奸商为了让人群相信,这些尿壶确实是孟浩曾经使用过的,还特意往里面灌了小便、尿液。
石林市,作为江南临海城市,九月的天气依旧闷热。
在刺眼阳光的暴晒下,沉闷空气中满满地弥漫着从尿壶中传出的无法名状的酸臭感。
尼玛!
为了发财,这帮奸商真的有够拼的。
就在孟浩被惊叹的瞠目结舌时,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头,已经将孟浩幼童时的“糗事”给讲开了。
“小时候,家里养的公鸡啄了孟浩,为了报复,他用自己老爹的茶缸灌了强力泻药给鸡吃……”
“然后,茶缸的泻药被倒入了大锅,那天我侄孙家办酒席,大家伙都吃了有泻药的菜……”
“那天,吃完饭去浴室泡澡的孟家亲戚,集体拉肚,将整池水都染黄了……”
“孟浩那小兔崽子,被打的在家休养了半年没上学……”
哈哈哈。
人群传来哄堂大笑。
孟浩听的是目瞪口呆。
不得不说,编这个故事的家伙,确实挺有才的,有那么一瞬间,孟浩也差点被逗乐了。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这恶俗到极点的故事中,主人公似乎是他孟浩自己。
“大爷的,你大爷,装大爷的玩意你说自己是谁大爷呢?”火冒三丈的孟浩冒了句比绕口令还绕口令的话,冲上去就要同那位胡乱编排自己的奸商理论。
这下,惹恼了欢乐的人群。
“朋友,这儿是孟神的家乡,请你收敛点脾气。”
“不要以为你长得像特种兵,我们就怕你。”
“不准对孟神的大爷不敬。”
“……”
很显然,哈哈大笑的围观群众,真拿那个奸商老头当孟浩的大爷了。
以孟浩现在身手,将这群围观吃瓜群众打趴,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毕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自己也只是被人编排调笑了一番,算不得什么天大罪过,因此孟浩并不想下死手,以免造成误伤。
伴随着巨大轰鸣声从众人头顶响起,人群的注意力从孟浩身上转移到了天上。
两颗向外喷射着热浪的“火球”,将正在直视天空的几个人双目灼伤,造成暂时性的失明。
“奇怪,怎么突然变的好热。”
“咦,天上怎么冒出来三个太阳。”
“卧槽,别看天上,我眼前发黑。”
“白痴,那是垂直起降战斗机的喷射引擎。”
“哎?战斗机怎么跑到市区来了?”
“石林市连机甲都有,飞几台战斗机过来,很稀罕嘛?”
就在众人困惑地议论纷纷时,那架垂直起降战斗机稳稳地停在了人群不远处的广场上。
战斗机主驾驶位上跳下个人来,挤着僵硬的笑容发出邀请。
“走,开战斗机带你兜兜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