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如既往的站在凉亭里,但是这一次,又有一个人迟迟未到——夜凌。
“哦,夜凌这家伙是去泡MM了吧?”橙辰尘很得意。
“不可能。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锂子表示鄙视橙辰尘。虽说夜凌很可恶,很废柴,但他一点也不花心。从这方面来看,夜凌比橙辰尘可爱多了。
水银默默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周黑漆漆的,放眼望去什么也看不见,除了黑还是黑。没有点蜡烛(这个……),距离很近的几个人,勉强能够看到对方站在那里,但是根本看不清容貌。而最显眼的就是漠肆舞那拉风的白发。
寂静中,顶上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谁?”橙辰尘招出魔法棒,警惕的指向发声处。
而相比于橙辰尘的警惕,漠肆舞和水银就直接多了:二话不说,直接轰击。
无名山的凉亭很不结实,在两个人的第一招攻击下就轰然倒塌。锂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跳到了外面,至于其他人怎样她不用管,谁让她是这里最弱的人呢。其实她一直都有努力下决心的,但是努力的只是下决心,而不是实际行动。
漠肆舞,橙辰尘还有水银也在凉亭倒塌前跳到了外面。现在,这三个人正摆出攻击架势,准备围攻“偷窥者”。
不一会,一个人影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喔,你们来了啊。”
“……”这声音,这不是……
“夜凌,你在做什么?”水银算是比较平静的了,“你……?”
“呃,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什么叫做不知不觉?”
“不知不觉啊……从这里向东走10米,”夜凌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然后再向南走30米……”
“你就会撞到树上。”锂子无奈地打断了夜凌的话,“现在,我们还是打开封印之门吧。”
“嗯。”橙辰尘点头附和,“封印之门是什么?”
“就是,封印之门的意思。难道它不是叫封印之门吗?我们要找到被封印的炫,就要穿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不是叫封印之门吗?”
“哦,那个啊,那个不叫封印之门,那个是有官方名称的。叫、、叫什么呢?”橙辰尘冥思苦想却依然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叫做‘穿过它就可以看到封印的中心找到你要的东西的重要地带’”漠肆舞回答。
“好长啊……”锂子感叹。橙辰尘记不住它一点也不奇怪,反而是漠肆舞很奇怪。不过,他都能够记住复杂的地图,记个名字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封印之门。”比起那个叫什么什么的长名字,橙辰尘还是比较喜欢叫它封印之门。
几分钟后,几个人来到了山顶上的一处平地中,在他们的脚下是一个奇怪的图案。
—————用来凑字数的—分割线———————
勇士们,冲啊!
“在这里,我们要打开一个机关吧?”锂子一边在地上摸索,一边发问,“哎?这是什么?”她在图案的中心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就试探着轻轻按了一下。
大地震动了起来,图案爆发出耀眼的白光,把大家包裹了进去。等白光散去,几个人已经从山顶消失,来到了一个密封的长方形古屋中。
“呃……”锂子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这个好简单。
“不要得意,这只是闯过了第一关。接下来,还有很多的挑战在等着我们,勇士们,冲啊!”漠肆舞斗志昂扬——他认为这是游戏,当然,从某方面来说,这就是一个游戏。
“哦!冲啊,漠肆舞!”夜凌飘到漠肆舞身后,抓住他的衣领,然后……用力扔向墙壁!
“砰”一个沉闷却让人振奋的声音想起,灿烂的阳光从墙壁的破洞中射入。(看来,这里的时间与纷乱界不同步啊。)屋外是一片茂密的热带雨林。
“……”锂子为漠肆舞的遭遇感到悲哀。
夜凌带头走向破洞,跨过漠肆舞的“尸体”走向了阳光。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出去。路过漠肆舞时,水银和橙辰尘的行为与夜凌无异——跨过去。轮到锂子的时候,她伸出脚、刚想跨过去时,就想起她是女主,应该做出一个正面的榜样。但是,到底怎么过去呢?锂子的脑海中灵光一现:就从漠肆舞身上踩了过去。
当锂子站在阳光下时,回想起了自己刚才的行为:这个……是不是有些不妥?
“漠,我们的好伙伴,他……”夜凌悲伤地把脸埋在了手中,片刻后,他抬起头,坚定的说,“勇士们,我们绝对不能让他白白的牺牲。我们一定要杀死大魔王,为他报仇!”
喂!你是想说,漠肆舞被大魔王杀死了吗?其实,怎么看你都像是那个大魔王吧?喂!
“是啊,勇士们,冲啊!”一个响亮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大家很默契的转身,看到鲜血从漠肆舞的额角涓涓流下。他那冷漠的脸上,此时写满了坚定。
夜凌跑过去,给他了一个拥抱。“啊,我的好兄弟,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太好了,你没有事。”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一定会恨到想把夜凌给撕碎。但,他是漠肆舞,是天然呆。
“夜凌,谢谢你这么担心我,我很感动!那么,现在,让我们一起努力,去打到大魔王吧!”
“打到大魔王!!”
(水银曰:夜凌……好假。)
“大魔王什么的,在这里根本就不会有的,”锂子也把自己定位为了游戏玩家,“这是寻宝的游戏,怎么会有大魔王呢?最多有几个小妖怪。”
“哦。勇士们冲啊!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神器吧!”漠肆舞略作思考就想出了新的口号。
“呃,随便怎么样好了。”橙辰尘对自己身边的这帮家伙感到头痛,“我们还是冷静下来想想,接下来要干什么?为什么我们的面前是热带雨林?”
锂子:“应该是为了宣传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理念。”
橙辰尘:“你扯远了吧?”
锂子:“哎呀,不用想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嘛。我们要做的就是向前走。”
见鬼去吧!哼
“就算你说要往前走,现在根本就走不动吧?”橙辰尘走到茂密的枝条前,对它使出一个风系攻击魔法。其结果却一点儿也不乐观:非但没有分开枝条,反而使它们疯长了起来。
橙辰尘:“树林太茂密,我们根本穿不过去。这里的东西都是靠灵术来维持的,所以也得用灵术破解。而直接的攻击是不起作用的。”
“是吗?”夜凌招出一把黑色的巨剑((其实叫“带柄的钢板”更合适)),对着树枝砍下去。树枝受到冲击倒了下去,但是马上有更多的树长了起来。
“看来不仅是魔法攻击无效,连物理攻击都是无效的。”漠肆舞分析。
“这个,不能说是无效,效果分明很显著:越砍长得越多。”锂子无奈的摊了摊手,“我现在怀疑,使用武力从古屋中出来就是一个错误。”
“它们会吸走灵力。”水银把手轻放在一颗树上,仔细得感受着,“不光是灵术攻击会被吸收,只要你靠近它们灵力就会被吸走。如果我们走进这个雨林中,过不了多久就会灵力全无,而且林中必然有野兽……此路不通。”
“这条路虽然危险,但很便捷。按照正常顺序进行的话太麻烦了,这个密码那个问题的,它们会烦死你的。”夜凌把巨剑扛在肩上,然后摆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那你自己走这条路吧,我们不拦你。”橙辰尘借此机会想把夜凌从队伍里驱逐出去。
“水水,你愿意和我一起走的,对吧?”夜凌对着水银灿烂地笑着,而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叫做“勾引”的东西。
“好啊。”水银很爽快的答应了。有一件不得不承认的事情:夜凌的实力很强,和他在一起会比较安全。而且以她对他的了解,他说走这条路必然是有根据的。
“那么,再见了诸位。看谁跑得快。”
在另外三人的注视下,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雨林中。
“……见鬼了。”橙辰尘呆了半天才找回了自我。
锂子默默无言,转身回到古屋中寻找线索。古屋中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石桌,几个石凳。在一个角落里放着一面碧玉镶边的大铜镜,铜镜的脚下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破烂铁盒。无论是地面还是墙壁都由石块砌成。这间古屋中到处落满了灰尘,屋顶上挂着几张蜘蛛网,一片破败。
漠肆舞环视四周,果断走到破铁盒旁边蹲了下来,然后打开了铁盒。铁盒中飘出一种淡绿色的烟雾,在古屋中弥漫开来。
“喂!你在干什么?在这种地方最好不要乱动。”橙辰尘冲过去把漠肆舞揪到远离烟雾的地方。
而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锂子正站在桌子上观察屋顶。听到橙辰尘的叫喊,她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了铁盒那里。透过烟雾,她看到:铜镜上隐隐越越浮现出一些暗金色的花纹。由于这些花纹的颜色与铜镜相似,所以她并没有看清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她跳下桌子,向铜镜走去。橙辰尘想要拦住她,但是锂子给他一个眼神,让他放心,“这些烟雾或许并没有毒。”
站在铜镜前,锂子终于看清上面的花纹了,那是一段文字,附带一个简图。那段文字写得罗哩罗嗦:炫,它会让你变强,它会让你站在世界的顶峰。所以,你追逐这它,追逐着它的灿烂光芒。它指引着你走向正义,沐浴在正义的光辉下……
这样必须行
说了一堆无关紧要的赞言后,重点终于出现了,回答问题:“这是谁?”锂子把目光移向了简图。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简图上的那位实在是很有特点,那不就是迪斯尼名扬四海的米老鼠先生吗?
但是,答案要写在什么地方呢?难道又像前面几章中描写的那样写字水晶上?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是要写字铜镜上。
锂子在铜镜上工工整整的写出米老鼠三个字。铜镜闪烁了一下,上面出现了一行字:请说人话,请写人字,看不懂你写了写什么。
锂子重新在上面写,这次写的是:Mickey-Mouse。但是写完以后感觉怪怪的:铜镜上出现的字都是{中文},自己却写了{英语}。
这次,铜镜上出现的字是:靠,都说了让你说人话了。
“可能是它无法辨认你写的字吧。”橙辰尘伸出手在铜镜上胡乱划了起来。其字迹潦草——勉强能够辨认。但是,铜镜就可以识别了!它显示出:正确,下一题。
第二个问题:米老鼠的爷爷叫什么?
锂子和橙辰尘沉默了。米老鼠的爷爷?是,谁啊?
这时,一只手从锂子的身后探出,在铜镜上写下:米老头。然后……铜镜就显示下一题了。
第三题:米妮的奶奶叫什么?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米妮的奶奶是谁?按照上一题的逻辑来看,是叫米奶奶?米老奶?米老太?
而漠肆舞纠结的是:到底要叫米婆婆还是叫米姥姥。根据上面的逻辑来看,还是叫米姥姥。因为前两题的答案都是米老什么,米老什么的。再说了,老婆的奶奶不就是老公的姥姥吗?哈哈。^*(--)*‖∣在心里推理一番后,他就在铜镜上写下了米姥姥。
铜镜上的文字表示漠肆舞又答对了。这必须的,这里的问题都很无厘头,绝对不该按照正常的思维去回答。而这恰恰与漠肆舞的性格一致。
石桌颤抖了几下,沉入了地底。桌子消失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下通道。
“走吧!下一关。”
地道也是由石头砌成,墙壁上点燃着光线昏暗的火把。橙辰尘拿了一个火把举在手中,锂子和漠肆舞也“如法炮制”。沿着通道走了一段距离就到了尽头。一个石门挡在了三人的面前。
石门上明确的写着几个字:请答题。在天上,左边的星星多还是右边的星星多?
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左边的星星和右边的?锂子懒得去想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就在上面写:一样多。
石门沉了下去,三人继续向前走。一段路后,又出现了石门。
选择题:一整只烤山鸡是什么形状的?
1、巨型;;2、圆形;;3心形;;4、畸形
烤山鸡嘛,当然是鸡形了。所以锂子按下了4。但是,石门没有反应。
“哎?错了吗?不过还好没有什么其他的不该有的反应。”比如,地面裂开;房顶塌陷;墙壁中射出有毒的剑……之类的。橙辰尘沉默,因为他的想法与锂子一样。
回答这种问题果然还是要看漠肆舞的。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选择了3,“是心形。因为我们饿了,想吃烤山鸡。”
“是吗?”这样也行?
石门的下沉回答了这个问题:这样的确行。
我懂了——炫之翼
继续前行,这样的石门遇到了N个,而且,个个问题很奇葩。值得庆幸的是,队伍里有个叫漠肆舞的牛人。
最大的困难就是道路很遥远。不知道走了多久,闯过了多少个石门,中途休息了几次,三人终于走完了地下通道。
一个巨大的池出现在了眼前——岩浆池。周围的温度高的离谱,锂子感觉自己的肉都快烤焦了。再看另外两人,情况虽然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岩浆池坐落在一个石洞里——这里的建筑都喜欢用石头,是不是因为这样更严肃、古朴、神秘、牛叉?——石头都泛出火红的颜色,热气使眼前看到的事物模糊、扭曲、摇晃。
在岩浆池的中心,有一个石台在半空中……挂着。石台的周边连着一条条的金属链-(这个不是石头了)-,链条的另一端挂在洞顶,围成了近似的圆形,而那个圆形的中间又有一个洞,皎白的月光从洞里透过来,照在石台上。
“那里就是出口了吧。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们走了半天时间了吗。”橙辰尘自言自语道。
“半天?不一定。”自从领略了另类的季节后,锂子连时间都不相信了,“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或许只是封印构成的虚拟世界,就像游戏一样,设定就是这个地方是晚上——无论你走地快慢。”
“或许吧。”橙辰尘并不在意这个,他关心的是怎么从这里出去,“漠,我们应该怎么做?”经验告诉他,在这里应该由漠肆舞来指导行动,。
“飞过去。”漠肆舞肯定的说。
由于之前的种种迹象,橙辰尘毫不犹豫的相信了漠肆舞的坑爹答案。而锂子也深信不疑:怀疑漠肆舞的话?开玩笑!一路上的问题他可是全部答对了。
锂子:“可是,要怎么飞呢?”
漠肆舞:“就像水银那样,火焰化翼。”
锂子:“火焰化翼是水银的技能,我们不会。”⊙﹏⊙
漠肆舞(神秘兮兮的):“只要我们相信,就可以做到。”
“就算你那么说……我还是不会。”橙辰尘跳了跳,想在自己的身后招出一对翅膀,结果失败了。
“那是因为你并没有完全的相信。看我的。”漠肆舞的表情很严肃。他走到岩浆池的岸边,叫了一声“火焰化翼”就跳了下去!但是,他的身后并没有幻化出羽翼,他就那样自由落体了。
漠肆舞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说错台词儿了。他重新喊了一句:“炫之翼!”•••这个天然呆成功了!他的身后白色的光点凝聚,化为一对华丽丽的羽翼。然后,他像一个天使一样……不,像一个堕天使一样,飞向了岩浆池!!!
“喂!!漠肆舞!你飞错方向了!”锂子站在岸边叫喊。
漠肆舞也反应过来了。在即将接触到岩浆的那一瞬,他调转了方向,以一个惊秫的弧度从岩浆上擦了过去,重新飞上了天空。
看着已经站在石台上的漠肆舞,锂子和橙辰尘放心了,开始思考刚才那一过程。
橙辰尘:“你明白了吗?”
锂子:“什么?只要相信就可以飞了?”
橙辰尘:“明白,为什么他的头发是白的,以及为什么他在这里的表现很牛逼。”
锂子:“……我懂了。因为他注定会成为炫的使用者。”
锂子:\("▔□▔)/“那么,他飞上去了。我们却做不到!!难道我们要按原路返回吗?反正留着也没多少意义。”
橙辰尘怒吼:“漠肆舞,混蛋,快来接我们!”
三人到达时,另外两人早在终点等待——标题好长
月色如水般倾洒在森林里,交错的枝叶把月光分割呈无数斑斑驳驳的亮点(!-!)。在一块空地上,一个幽深的洞穴散发着神秘而恐怖的气息。洞穴的旁边,一个少女仿佛幽灵般地、做出让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洞穴里有了动静——几只“鬼”从里面缓缓得爬了出来。而这几只“鬼”正是锂子、橙辰尘、漠肆舞。
锂子从洞中爬出后,抬头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水银若无其事的从空气中拿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然后放到一个石板上肆无忌惮的烤了起来。而石板的下面燃烧的是一种幽冷的蓝色火焰,让人毛骨悚然。如果不是锂子认识水银的话,她一定会被吓到,然后掉回洞里去。
“嗨。”锂子从洞里爬出来后,伸出手和水银打招呼,“你们好快啊。哎?夜凌呢?”
水银仿佛没有听见锂子说的话似的,继续摆弄着那条已经奄奄一息的鱼。过了好长时间才回答:“谁知道呢?”说完以后,又安静了下来。
“那个……你没事吧?银?”锂子感觉水银的状态不太对劲。
水银继续沉默着。这时候,橙辰尘凑了过来,“发什么什么事了?是不是夜凌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说着,双手抓住水银的肩膀狠狠的晃了起来。
水银依然没什么反映,继续烤她的鱼。“我想,应该不是吧?尘,你想多了。”锂子仔细看了看水银,发现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现在说话少了点,除此以外,并没有什么负面的表现。
“一定是那样的。”橙辰尘摇了摇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论据,“你看她的眼神,很空洞的,有木有?”
“呃,她的眼神……一向是这样的吧?”
然后,时间安安静静的走了一段距离——从闹钟的4走到了6(喂!)。水银的眼神越来越可……疑。“为什么啊!!”她突然叫了起来,一拳砸在石头上,把石头和鱼一起砸成了碎末。
很少看见水银有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橙辰尘越来越不安了:一定是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锂子注意到的是:她的力气好大,拳头好硬,好可怕。
锂子:“……怎么了?”
水银(已经恢复平静了):“为什么,我连一条鱼都烤不熟?不,不要说是一条鱼了,(她指了指地上的扭曲了的一堆)连几只野果都靠不熟!无论烤多久都烤不熟。”
从头顶的一颗树上传来一个打趣的声音:“都说了,你的火焰温度太低。我敢保证,你连白磷都点不着。”
“……”水银没有回答夜凌,她看了看锂子,有些惊讶的说:“你们来了?挺快。我以为还好等好几天呢。”
“哈,我们,来了。”锂子化为了一尊石雕。次奥,你才注意到?你才注意到!%#&……&¥#*……
橙辰尘拍了拍锂子的头,安慰道:“别介意,不是我们存在感太低,是她注意力不集中——花季少女都是这样,心里想的都是粉色事件((夜凌从树上垂了下来,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水银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点粉色的东西,但是失败了——他只看到了空洞,除了空洞就是黑洞)),所以注意不到周围发生的,你懂的。”
“什么叫做,我懂的?”
“呃。没什么?呵呵。”
漠肆舞突然插话:“我饿了……我要去厕所。”
在场的除了他本人,所有人都笑了-(水银略微扯了扯嘴角,应该是笑了)。虽然大家很清楚漠肆舞的话要分开理解,但是依然会忍不住的大笑——饿了去厕所?干嘛去?是去吃……
水银“好心”提醒:“在野地里是没有厕所的。所以……”略一停顿后,她一本正经的说:“没有东西给你。”
漠肆舞看着笑地肚子疼的几个人,不明白是为什么。
寻找“鸡形”的炫
小睡了一会,简单修整了一下,时针从6走到了10。太阳已经从西面升的很高了——在锂子看来,这里的太阳有时候是从东面升起,有时候却是从西面——实际上,她已经糊涂了。对待这个世界的奇闻轶事,最好还是拿出司空见惯的态度。
“炫呢?在哪里。”锂子在营地周围转来转去,一会儿搬开石头,一会拨开草丛。但是,无论怎样她都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我想,炫应该不会在石头下面,更不会在草丛里吧?”橙辰尘汗颜。他更想说的是:你被漠肆舞天然呆传染了吗?
对于橙辰尘的话,锂子不以为然,“一切皆有可能。”尤其是在这个世界上。“炫到底是以什么形态存在的?小精灵?美少女?一把剑?一只神兽?还是像龙珠那样的球体?又或者是难以形容的畸形?”
“鸡形!”漠肆舞的眼睛亮了起来。早饭只吃了一些野果,他现在很饿,如果炫是鸡形就再好不过了,他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其他人并没有在意漠肆舞说出的那两个字,此时此刻,水银正在给锂子讲炫的形态问题:“谁知道呢?炫的形态可以随意变换。换个说法,炫根本就没有形态,无论小精灵还是美少女都是虚假的形态。”
“哦!”锂子懂了,她又跑到草丛里去找了:炫可以幻化成任意形态。当然,她依然没有找到。但是,其他的收获倒也有:在热带雨林外面时,那些树会吸走灵力。但是,这里的树就不会。她仔细观察着这些树,想和外面的树进行对比,却意外得发现这些树的长势有着微妙的差异。以她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来说,左手边的树长势更好。
锂子:“这些树……都是受炫的灵力影响吗?”
夜凌:“你发现了?”
锂子:“什么?”
夜凌认真了起来:“树木长势不同,根据这个就可以找到炫。这些树不光会受到影响那么简单,我们现在是在幻境,所有的东西都是来源于封印。设计封印的人很聪明:他通过一些方式,让封印所需的灵力由炫提供。所以说,是炫把自己封印了。”
橙辰尘用惊异的眼光看着夜凌,“你知道的东西挺多的啊。”
水银:“暗的情况也一样吗?”((暗是和炫相对的那个。))
“不一样,暗是正常沉睡。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有些人居然可以把暗的灵力压抑到如此低的地步,我很佩服。”水银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的说,“如果被我抓到把柄的话,我会把他扔到外太空去。”
“谁啊?”锂子是真的好奇,“暗的使用者吗?”
“没错,就是那家伙。”
在几个人对话的时候,漠肆舞独自深入密林中寻找鸡形的炫了。“喔,找到了?!”漠肆舞把一只蓝色的三个苹果高的活物提到眼前,仔细的观察着,“原来不是鸡。这是什么?感觉眼熟啊。”
从与收,不是攻与受
“我是蓝精灵。”那个蓝色的活物有一副沙哑而滑稽的嗓音。它在说完自己的身份后就大叫了起来:“哎呀呀,格格巫来了,他要把我当成小点心吃,救命啊!”
“原来你是小点心。”漠肆舞很开心-(看上去还是一张冷漠的脸),“本来我还担心不能吃呢。”
“刚才是你听错了,我不是小点心。我是蓝精灵。”
“这样啊。当一个人处于困境时,吃一只蓝精灵来维持性命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漠肆舞想了想,从树上扯下一条藤蔓,把这个所谓蓝精灵捆了起来。
漠肆舞提着藤蔓的上端,把蓝精灵挂在一从灌木上。然后,开始想办法生火。他遇到了一个大麻烦:他是光系属性,而不是火系,所以没有办法生火。仔细思索后,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注意:光波==微波,他可以用微波把蓝精灵烤熟,就和微波炉一个道理。
他走到蓝精灵面前蹲了下来,一双魔爪伸向了可怜的小东西。小东西吓坏了,哇哇地叫了起来——高分贝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森林。漠肆舞把灵力聚集在手上,然后又控制着它们从蓝精灵的身体中穿过。
过了一会,漠肆舞收回灵力查看效果,却发现蓝精灵依旧精神饱满。这个三个苹果高的家伙扬起了头,对漠肆舞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
“你在干什么?”他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是橙辰尘。
他们几个人是被蓝精灵的叫声吸引过来的。
“我抓到了一只蓝精灵。”漠肆舞把蓝精灵从灌木上解下来,揣在了怀里,然后,用担忧的眼神望了望同伴们,“那个,你们如果也想吃的话还是自己去抓吧,这只我要自己吃,我很饿了,你们知道的。”所以,不要跟我抢。
锂子:“我们知道。但是我们不知道的是:这里怎么会有蓝精灵?”蓝精灵耶,一定很可爱吧?软绵绵的、肉乎乎的,好吃极了……唉?不对!怎么能吃呢,是可爱极了。
水银走到了漠肆舞的面前,然后一伸手,就把蓝精灵隔空抓到了手中。漠肆舞的声音冷了下来:“喂!水银,平时看你很正直,现在呢?你怎么能抢我的食物?”
“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水银很快就把蓝精灵还给了漠肆舞,“你确定它就是蓝精灵吗?”
“不是吗?”漠肆舞捏了捏蓝精灵,困惑道:“明明是蓝色的……难道它是海宝?”众人以百米每秒的速度石化。
水银:“我想说,或许它就是炫。”
蓝精灵愤怒的大叫:“你们在找炫?你们不可能得到炫的,哼!”
漠肆舞:“我只是在找食物……只要你不是炫就好了。我可以吃掉你了。”
蓝精灵很没骨气地、立刻服软了:“别吃我。呜呜~~,我就是炫~呜,我很难吃的,我会把你的牙齿磕掉的。大哥,放了我吧。”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腹黑的。”夜凌给漠肆舞一个赞美的微笑,“干得好,现在把它收了吧?”
“可是……我很饿。”
“只要你收了它,我们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出去了就有吃的了,有了吃的你就不饿了。”夜凌对漠肆舞说完后,又对蓝精灵进行洗脑,“你也要配合,懂吗?你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很久了吧?我知道你一定很寂寞。你就从了漠肆舞吧,他会好好待你的。如果你不从的话,哼哼。”夜凌招出巨剑插在土地上,用可怕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可怜的炫。
然后,炫就很不知耻地“从了”,而漠肆舞也稀里糊涂地收了。
“青面獠牙”小怪物
话说,自从炫被收了以后,时隔不久锂子等人便重现江湖-(啊咧?)——是出现在了纷乱界的青楚国边境小城的无名学校的后山无名山山顶。
那里依旧是月黑风高、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而时间依旧是他们离开的那一瞬。狂风开始呼啸,目测有下雨的迹象。所以众人立刻离开山顶回宿舍。
很不巧-(还是应该说很巧?),他们在山脚下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在花园里,有一不明物体躲藏,然而这个东西藏的很不隐秘。它把脑袋藏在了花丛里,但是身体依然露在外面。而且它那毛茸茸的大尾巴还晃来晃去,打在植物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一行人很容易就发现了它。
“喂!什么东西?”夜凌伸出指头戳了戳那小怪物。
小怪物用它的大尾巴盖住了它的身体,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看到这一情景,夜凌笑了笑。他抓住小怪物的尾巴,把它从花丛里揪了出来,扔到了昏暗的路灯下。小怪物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依旧一动不动。灯光虽然昏暗,但大家借着灯光终于看清了小怪物的容貌:总体来看像一只松鼠,但它有墨绿色的皮肤,尽管如此它的尾巴和耳朵却是褐色的;说起耳朵:它有四只耳朵,左边一只,右边三只。
“好奇怪的动物啊,”锂子仔细观察着这从未见过的物种,“它长得很个性,但是……好丑。”
小怪物的兽体颤抖了几下,紧闭的双眼里流出了几滴墨绿色泪水。
“啊,对不起,其实,我是说,那个,”锂子慌了神,“怎么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歉意的话语并没有奏效,小怪物哭的越来越凶了,到最后,它从地上爬起来,用爪子蒙住眼睛,开始嚎啕大哭。
“别伤心,”水银走过去蹲在小怪物面前,伸出手抚摸着它的脑袋,“你知道史莱克吗?他比你更丑。”
小怪物忽然停止了哭泣,但是仅仅一瞬,它又开始哭了,而且顺利从嚎啕大哭的第一级别到达第二级别。“我就是史莱克!!!”
“不,我说的那个史莱克比你大多了,他又高又壮,不是你这样的小不点。”水银对于怪物开口丝毫不觉奇怪。
“而且史莱克还娶到了漂亮的公主呢,你也一定可以哦。”锂子继续安慰小怪物。
小怪物又停顿了一下,再次哭泣时,级别已经将要突破第四级瓶颈了。“我,我知道我长得像大叔,但是我是女孩子。”
“你不但长得像大叔,而且声音也像。”漠肆舞是这样说的,其实他没有一点儿恶意,真的没有。
夜凌从路旁花丛里找到一块大石头,赶在小怪物的哭声再次升级前,塞到了它的嘴里。可怜的小怪物,牙齿差点儿被磕掉好几块。
“呼,”夜凌松了一口气,这小怪物太恐怖了,这哭声……烦死人不偿命啊。
橙辰尘端详着小怪物,思考它的来历。在一个学校里出现这种东西,还真是奇怪。
橙辰尘:“你从哪来的?在这里做什么?”
小怪物呜呜地叫着,想把嘴里的石头吐出来,但却无法做到。所以它把目光转向橙辰尘,恳求他把嘴里的石头拿开。
信使,来自沉默部落
“那你不能再哭了。”橙辰尘的声音很温和,他轻轻的拿走小怪物口中的石头,并且对它微笑着。
小怪物忽然变乖了,有问必答。谁让它是女孩子呢?
橙辰尘:“你怎么在这里呢?”
小怪物:“是酋长让我来的。”
橙辰尘:“酋长?你是……”
小怪物:“我是沉默部落的。”
橙辰尘:“哦,呵呵。他让你来这里是?”
小怪物:“我来送信,是给一个叫做缪丽娜的人。”
橙辰尘:“缪丽娜?呵呵,她现在还在封印中呢,你要找她就应该去千重山。”
小怪物:“不是……哦,是吗?我知道了。谢谢!”
橙辰尘:“那么,再见。”
锂子插话:“喂,史莱克。你见过你那酋长吗?帅不帅?”
小怪物:“酋长总是带着面具。我不知道。”说着,就晃着它那肥嘟嘟的身体离开了。
看来缪丽娜——也可以叫落冰泪,也来到了这个地方。她真的对炫的使用者记恨不已的话,漠肆舞就麻烦了。落冰泪和漠肆舞似乎是好友,而现在却要敌对。有趣!锂子在心中“不怀好意”地想道。
夜凌望着小怪物的背影,笑道:“橙辰尘,交给你了!”
橙辰尘点了点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小怪物追去。橙辰尘是风系属性,干这种事儿再合适不过了。
“刚才那只小怪物说的话可信?”水银怀疑。
“放心,”漠肆舞对橙辰尘相当有信心,“只要是灵力比他弱一半的女孩,在他的面前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听到这话,锂子在心中敲响了警钟:太可怕了,灵力太弱连自己的感情都控制不了!她也必须提高实力啊。但是,提高实力什么的,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做到了,还是什么时候有闲了再说吧。所以,锂子继续偷懒。
一颗硕大的雨滴砸在地面上……众人已经来不及跑回宿舍了,所以就被泡了个惨。
湿漉漉的锂子:“字数又没有凑够一千……岂止是没有凑够,根本是差远了。”
粘乎乎-(什么?)的水银:“真是麻烦啊,那就随便说两句吧。”
滑溜溜-(喂!)的漠肆舞:“我认为我们应该回去洗澡换衣,否则会感冒的。”
ABB的夜凌:“不要随随便便就在我的前面加奇奇怪的形容词。前面不是说过,字数不够就讲笑话吗?复制粘贴就好了。”
水银:“那样做毕竟□□道。”
夜凌:“那么,我们现在这样说废话就厚道了吗?”
锂子:“现在这样是作者自己写出来的,怎么□□道了?”
漠肆舞:“课堂上,老师说了一句话,同学都哈哈哈大笑,A一时走神没听到,于是问前面笑的前仰后翻的同学:“怎么了?怎么了?老师说了什么?这么好笑啊?”前面同学回过头,一边笑的岔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跟A说:“我也不知道......!!!”
锂子:“漠肆舞先生,你居然,就这样,理所当然的讲出了笑话!”
无名学院停课
第二天一早,锂子就得知了橙辰尘追踪小怪物的结果:小怪物把一封信件给了学校中的一个人——不是落冰泪,而是给了一个青年,前文有提到过的:用心做番茄酱才好吃的那位。这点让锂子感到很不解,小怪物并没有把信给落冰泪,或许是察觉到什么、害怕暴露。但是它把信给了“番茄酱先生”,这点就匪夷所思了。唯一能想到的是,呆头呆脑的番茄酱成了替死鬼;但是原本应该在米休学院的番茄酱却出现在了这里,这不可能是巧合。番茄酱之所以在这里,百分之五十是因为炫;还有百分之四十是因为橙辰尘来这里——他是会长;最后百分之十就留给想象吧。
“那个青年应该是缪丽娜的手下。”橙辰尘猜测,“缪丽娜就算复活也不可能成为一个男人吧?”
“那不一定,反正复活什么的就是附体的意思,附体没有性别要求。”夜凌不赞同尘的说法。
橙辰尘:“可是,那个青年的灵力很弱。”
水银:“或许是缪丽娜刚冲破封印不久,力量还未回复。锂子,你也说点什么吧?主角的直觉就是正解。”
锂子:“那个……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水银:“别怕,随便说点什么就好了。”
“呃……”锂子很郁闷,她要说什么?说缪丽娜早就冲破封印了,她附在落冰泪身上了,她的力量到现在为止应该全部恢复了。这个……⊙﹏⊙‖×N
好在,上课铃声响了,锂子不用再费脑子想如何回答问题。几个人分头走向各自的教室。
“喂,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该找的也找到了,为什么还要去上课?”夜凌对于另外三人的行为相当不满,上课好玩儿吗?他实在不想回到那个幼儿班。可惜没人理他。但夜凌已经下定决心了,所以他就逃课了,不,不是逃课,而是退学。
锂子到班里的时候,发现漠肆舞在她之前就到了,他很认真的捧着一本书,睡着了。锂子用力推了推漠肆舞,他却换了一个动作,继续睡了;然而,就算是在换造型的过程中,他手中的书也没有掉下去。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老师终于来了。这个严肃的老师只通知了一件事:从现在开始放假——放长假,永远也不需要来这里上课了,大家都散了吧。刚听到消息时,同学们惊愕了,后来欢呼,最后才想到原因。对于同学们的疑问,老师并没有说太多,只是说学校被收购了。
“真是怪事儿。”锂子对这样的突发事件同样感到迷惑不解。
直到傍晚时,校园里的老师及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站在校门前,很多人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不用上课了,真的可以离开学校了,心里面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学校外,两手空空的主角队伍——(两手)空空的我走了\正如我(两手)空空的来\我挥一挥爪\不带走一个包裹——该带走的东西只有炫,这东西本来就是无形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又是因为……?”锂子看了看身边热热闹闹的学生们,果断省略了最后一个字。
水银:“嗯,应该是。除了无名山-(用这个来代指山上的图案,图案里的封印,封印里的炫)以外,这个学校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校长现在一定很伤心吧,毕竟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学校就这样消失了。我们要不要去慰问一下?”锂子对校长的遭遇表示同情——虽然她很讨厌在外面找小蜜的人。
大约一小时后,他们到了校长的家里,发现校长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