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着一张木桌坐着,每个人面前有一只小碗,而桌子中间又放了四只大碗,每只大碗中都盛有一些汤,碗边标有标签,分别是酸甜苦辣。另外还有三个竹签,写上:提问、回答、旁观。抽到提问签的人问问题,回答的人在二十秒内作答,回答正确就由提问者喝汤,回答错误就自己喝。分量是满满一小碗,至于种类么,可以自己选。
并对每一局的结果做记录,当所有的汤喝完时,比较谁喝的最多。喝得最多的人从古城最高的楼顶跳下去。
第N局:
提问,夜凌一本正经的问道:“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小内内?”
回答,水银:“……白色。”
“证明呢?”夜凌坏笑。
水银:“……”默默地舀出一碗苦水喝下去。
第N+1局:
提问,水银:“天上有几个月亮?”
回答,漠肆舞迅速地答道:“一个!”
旁观,夜凌鄙视:“这么简单都答错,分明是三个。”
漠肆舞叹了口气,拿起小碗舀出辣椒水,一脸痛苦的喝了下去。555……你们欺负地球人!!
第N+2局:
提问,又是水银,她决心好好整整夜凌:“暗的使用者是谁?”你敢说吗?敢说吗?
夜凌没有回答,很直接的去喝汤了。
花魁姐姐居然叫王昭君
第N+3局:
锂子:“我也可以玩吗?”因为看上去很好玩的样子。
于是桌上多出来了一只小碗,一支旁观签。
很“幸运”的,锂子抽到了提问签。
“嗯……一个棒子,两个棒子,三个棒子。请快速数到第10个,并且不出错。”
回答,漠肆舞:“一个棒子,两个棒子,三个棒子,四个棒子,五个胖子,六个胖子……”喝汤去了。
第N+4局:……
第N+M局:……
期间,锂子喝到了各种汤的味道。第一次,她选了甜,但它的味道太甜了,甜到她想吐——所以这个味道很少有人选。然后,她又选了苦,这个味道也不是好受的,一碗喝下去,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感觉味觉麻木、失灵。但是,水银却经常选这个——她的味觉本来就是失灵的,不怕苦,而且相比于其他三味汤,苦味健康、无害。
第三次,她选了辣,感觉肚子都快着火了。第四次,她抱着尝试的态度选择了酸,果然如她所料,酸味过度牙齿差点被酸掉。
然后她懂了,玩这个游戏的,不是抖S就是抖M,抖S赢,抖M输,大家都玩儿的很开心。当然,如果说还有第三种,那就是水银这样——味觉失灵。
最后,漠肆舞从古城青楼楼顶跳下——古城最高的楼是青楼,这点倒是耐人寻味了。而有一件事情是必须的:假发掉了。漠肆舞的假发随风飘呀飘、飘呀飘、飘呀飘、飘呀飘、飘呀飘-(我会说,我又在凑字数吗?)飘到了花魁姐姐的窗台上。
漠肆舞的行为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关注,大家围在都在他的周围问长问短:“你怎么没摔死?”“你肿么没摔死?”“你肿么可以没摔死?”
其实,在几分钟前大家还不是这样没良心的,他们说的是:“年轻人,别冲动。”“别想不开。”“有话好好说。”“生不如死……呃,不对,好死不如赖活啊!”“生的窝囊,死的荒唐。哼!”好像、有些不和谐的东西冒出来了。
正当众人围着漠肆舞的时候,人群外围突然骚动起来。一个妙曼的身影向漠肆舞走去,其双眼娇媚、含着点点笑意。原来是花魁姐姐到了。
“你的假发。”花魁姐姐朱唇轻启,递上白花花的一团。
漠肆舞呆了呆,然后回答:“小生谢过大侠。”他之所以会呆一呆,是因为夜凌曾开玩笑说在古城要说古文,而漠肆舞同学当真了。
然而在花魁姐姐看来,漠肆舞之所以呆一呆,是因为被她的美貌秒到。只是她不知道,像漠肆舞这种天然呆,根本不理解什么是美人。
在远处观望夜凌、锂子看到漠肆舞从楼上跳下时假发飞走的囧样笑得肚子疼。而橙辰尘在看到假发飞到花魁的窗台上时,眸子变得很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漠肆舞回来了,大家一同返回客栈。路上,漠肆舞的假发掉了,他没去捡。锂子好心捡起帮他带上,他也没多少反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莫不是坠入爱河了?”夜凌打趣。
漠肆舞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夜凌一眼,只说了一句话:“她说她叫王昭君。”
夜凌:“那又如何?”
漠肆舞:“……”你是不知道王昭君,她可是……她是……
橙辰尘安慰:“别担心,说不定只是同名而已。”
伪物语长老——冷雪
夜凌:“那又如何?”
漠肆舞:“……”你是不知道王昭君,她可是……她是……
橙辰尘安慰:“别担心,说不定只是同名而已。”
漠肆舞点了点头,感觉好受了些。
“哈哈,就是嘛,别担心。是人都会堕落,不管曾经多么高尚。”夜凌没心没肺的“安慰”。
“是吗?我也会堕落啊。”漠肆舞的头垂的更低了,心情低落。
一行人走在路上,一边看着古城风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这时,迎面而来的一个白衣女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女子的头发也是纯白,齐刘海,两撮长长的头发从耳边垂下,脑后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身后的长发垂到了脚踝。
此女子太白太闪耀,所以引起大家注意——另外一点是她一直盯着众人,嘴角带着一丝浅笑。
锂子心想,这人可能是被自己身边这三位美男迷到,泛着花痴,才会一直盯着看。但是,看她那表情倒也不像花痴。
众人走到白衣女子身边时并没有停下,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向前走。白衣女子说话了:“能在这里遇到血族王权者,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呢。”
橙辰尘停下了脚步,对白衣女露出招牌式的温柔笑容:“能在这里被美女认出,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白衣女子掩唇轻笑,“不如,咱们找个茶馆好好聊聊吧?“
“只要你请客的话。”夜凌率先答应。
某茶馆,雅间
女子:“几年不见,夜魅组-夜凌也变得落魄不堪了啊。”
“哈哈,过奖、过奖!”夜凌的笑声爽朗的过分,仿佛白衣女子在夸奖他。
白衣女子冷哼,然后看向漠肆舞,再次笑道:“这炫的使用者,倒也是小帅哥一枚呢。”漠肆舞失魂落魄的看了看白衣女子,然后端起茶杯,想要喝茶,结果没抓好杯子,把茶水撒到了桌面上。白衣女子心道,这人的气度太差,不过是被点破身份就Hold不住了。殊不知,漠肆舞还在想刚才的事。
白衣女子仿佛要把所有人都问候个遍,“这位可爱的女孩是……难道是鬼魅?”
锂子知道她说的鬼魅就是指水银,“不是,我叫锂子。请问姐姐是……”她感觉现在这场景就像宫斗篇,姐姐怎么、怎么样,妹妹怎么、怎么样。
事态按照锂子“感觉的那样”发展,白衣女子说道,“原来妹妹不是鬼魅,而是另有其人,这倒让姐姐好生奇怪。”然后她把目光从锂子身上移开,开始自我介绍,“小女子冷雪,想必大家也有所耳闻。”
“原来是伪物语的冷雪长老,久闻大名、如雷贯耳。”橙辰尘不动声色的向锂子说明了冷雪的身份。可惜,他说了也没用,锂子根本不知道伪物语是什么东西。
“最近在青楚国谋了个警官职位,事务繁忙不已。”冷雪浅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寒霜遇刺一事让小女子好生头痛,彦云公主雨萍又失踪……看来,天下要乱了。”
成为被追捕的那种人
“最近在青楚国谋了个警官职位,事务繁忙不已。”冷雪浅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寒霜遇刺一事让小女子好生头痛,彦云公主雨萍又失踪……看来,天下要乱了。”
“嗯。这真的是一桩麻烦事。”橙辰尘附和。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红外线摄像是7个人,地板的压力感应是10个人;牢门的灵力感应器测到了使用隐身术时微弱的灵力波动;地牢街角的摄像机拍到你和她-(指了指锂子)那天晚上从那里经过,早晨才返回。”冷雪的眼底染上了冷意,“大家都是聪明人,小女子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你们自首吧。
“嗯,的确不需要说什么了。”夜凌认同,“多谢冷雪姑娘通风报信,否则我们逃不掉了。”这家伙扭曲了冷雪话中的意思。他拉起还在失魂落魄的漠肆舞,叫了声“快跑”,然后打破木窗跳了出去。另外一边,橙辰尘也抱起锂子,跟在夜凌之后跳了出去。
茶馆楼下,夜凌在跳下去后就发现自己被包围了,早知道就跳到房顶上了。
“你们想办法出城,我回客栈,小银还在那里。”夜凌说完就冲出去,轻轻松松跳出包围,消失在视线里。
锂子:“喂!你还没说在什么地方回合……”
橙辰尘:“这个世界上有手机……”
锂子:“哦,对。”看着周围古朴的布置,她以为自己真的是古代人。错觉、错觉使然啊。
周围的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三人冲了过来。橙辰尘对漠肆舞嘀咕了几句,然后那个天然呆就扛起锂子,向外冲去。橙辰尘在旁边配合他——其实这是多余的,漠肆舞一手扛着锂子,另一只手抓着飞轮,一边冲,一边砍人,玩儿的不亦乐乎,根本不需要别人配合。
关键是:锂子感到很尴尬。这、这、这……形象全毁啊。唉,不对,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嗯,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尴尬、沮丧的。如此一想,锂子便放松了下来,装成一副死人相,任由漠肆舞扛着她到处乱跑,
在“奋力”的反抗下,三人终于突围,向着城外跑去。在城门口并没有受到阻拦,众人顺利出城。
出城后,橙辰尘打算联系夜凌他们,却意识到手机全部存在水银那里了。所以只能继续向前走,期望着可以遇到路人,向其借手机一用。只不过,来这里的路人早把手机放到其他地方了,橙辰尘好不失望。
在主角光环的作用下,他们“很巧”的遇到了夜凌和水银。不过,事情有些棘手。
两人被一大群人围住了,带头的是5个身穿白色怪异制服的人。橙辰尘拉着身边的二位躲在树丛里观战,观到了很壮观的一战。
夜凌和水银背靠着背站在一起,表情与平常无异。
水银:“夜凌啊,我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夜凌嘴角抽搐着:“这种话你还真有脸说啊,,,你……这么不负责?”
水银:“负责?负什么责?”
夜凌:“我都是你的人了,天涯海角你都该带着我。可你居然抛弃我!!你这个负心汉。”
水银:“……好吧,我不开玩笑了。”
标题什么的,这章没有
就在两人聊天调侃时,围攻的人摆开了阵形。人群中跑出几个送死的人,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干掉那几个人的一瞬,阵形中飞出若干条铁链,相互交错在两人的周围,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而那一群人趁机发动各种灵力攻击,对着两人砸去。水银用灵力凝结成盾牌来阻挡攻击,而夜凌一边砍断铁链,一边向周围打出几个小黑洞。夜凌的小黑洞对敌人没有造成太大伤害,而锁链砍断一条还有更多。两人完全处在被动,这样下去迟早会输。漠肆舞看着战局,想跳出去帮他们却被橙辰尘拦住,“别担心,他们没那么弱。”
这种糟糕的状态持续了许久。夜凌的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群殴?好玩么?玩够了么?”夜凌低声笑了起来,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那么,接下来就是属于我的地狱盛宴。”
铁链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震成了碎渣,从半空坠落,化为了尘埃。夜凌伸手搂过水银的腰,把她用力丢出了包围圈。然后,摊开右手,对准一个身着白色制服的男子。制服男感到自己的灵力被将要撕扯出身体,出于“誓于灵力共存亡”的思想,他的身体随着灵力一起飞向了夜凌。此男悲催了:他不仅没有保住灵力,还把小命丢掉了。
看到向自己飞来的制服男,夜凌冷笑。伸出的右手贯穿制服男的胸腔,轻松的捏碎了他的心脏。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制服男的身体迅速变得透明,然后消失——只有衣服掉在了地上。当夜凌把手对准另外一个制服时,周围的人都反应过来,向夜凌发起进攻。
只是他们的灵力技能还未碰到夜凌就全部消失了。那个制服被吓到了,迅速的闪到了人群里躲了起来。看到这一情况,夜凌只好另选目标,结果他发现所有的制服都不见了。无奈之下夜凌招出巨剑,开始砍人。
地牢:
冷雪走在阴森的牢房之间,听着大腹便便的报告,无聊的把玩着胸前的一撮白发。一个尖利的声音引起了她的兴趣。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女囚发疯似的拍打着牢门上的栏杆。冷雪示意大腹便便停止报告,向女囚走去。
“放了我,我是公主,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快、放了我!”女囚的情绪激动,神志有紊乱的迹象。
“哦?公主?”冷雪走近女囚,认真的打量着她。这个女囚穿着肮脏的衣衫,头发蓬乱,脏兮兮的脸无法辨认容貌。冷雪撩开挡在女囚脸上的乱发,认出了这个女囚——她果然是公主,失踪的彦云四公主,雨萍。
“啊啦~,真的是公主啊。”冷雪拿过大腹便便递过去的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把手帕丢给雨萍。
雨萍听到冷雪说的话,脸上露出欣喜。焦急的喊道:“那快放我出去。我会重重赏你的,会给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快放了我。”
“荣华富贵还入不了小女子的眼。小女子想要的东西,恐怕公主给不起。”
这章还是没有——标题
“荣华富贵还入不了小女子的眼。小女子想要的东西,恐怕公主给不起。”冷雪继续把玩头发,转身离开,“若是公主真心想帮小女子,那就乖乖的呆在这里别动。小女子会记得公主的大恩大德,等公主你死去、下葬的时候,小女子会亲手献上片片雪花。”
雨萍一时不知所以然、不懂冷雪说的话。
“好好‘伺候’我们高贵美丽的公主,”冷雪对大腹便便吩咐,“只要‘伺候’好了,公主就会赏你们的。”
“是。”大腹便便应了一声,却不懂冷雪的用意。心想冷雪是在看玩笑,就把这事儿给忘到脑后了。幸亏大腹便便脑筋转的慢,否则雨萍就得生不如死了。
冷雪小声嘟囔:“真是可怜的公主,可怜的青楚国,可怜的本土人。”只是,这和小女子有何关系?小女子既不是本土人,也不青楚国人,更不是什么公主。不久之后的大乱,小女子可是期待得很呢。
古城之外:
黄昏的阳光暧昧的照在大地上,艳红色的花瓣随着微风旋转、起舞。一如既往的安详、美好。
土地被鲜血侵染成暗红色,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夜凌颓然的坐在地上,靠着插在地上的巨剑,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的惨不忍睹。
锂子呆呆的看着这惨象,脸色煞白。如果不是橙辰尘扶着她,她早就倒在地上了。这,太恐怖了……她只是一个16岁的少女,见过打架,却没见过这种战场式的惨象。
“喔,”夜凌抬起手,对着夕阳看手上滴落的红,那妖艳诡谲的色彩,“我又杀了好多人呢。”表情有些呆滞。
橙辰尘:“无论如何,滥杀无辜是不对的。”
水银:“滥杀炮灰是不对的,虽然炮灰死掉几个也没什么关系——尤其是做坏事的那种。”她拍了拍夜凌凌乱的黑发,以示宽慰。
“对不起,”夜凌从地上站起来,收回巨剑,“我真的只是想要破坏而已,直到野兽呻吟的停止为止。”这货就算情绪低落也不忘恶搞,“在我的体内有一只黑色的野兽,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咆哮: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那个……刚才、你打架的动作超帅,我、我决心向你学习。”漠肆舞打断了夜凌的“Cos”,忸怩的说道。不知道他在忸怩什么,又不是花季少女向暗恋已久的学长表白。
“那就好好学吧。”夜凌不谦虚。
锂子勉强打起精神,有些无力的说道:“然后,我们该去那里?”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太压抑、太可怖。
“不知道,反正我们已经没钱了……”水银依旧在担心钱的问题,“客栈的房租好几天没交,留作抵押的魔法棒拿不回来了。还是先回米休学院吧。”
“这边、这边”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众人看了过去。长及脚踝的淡绿色马尾,淡绿色公主裙,娇小的身材,抱在怀里的大号酱油瓶——是姜尤小萝莉。
水银:“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看着甜品屋吗?”
酱油的小木屋
水银:“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看着甜品屋吗?”
“……”姜尤把酱油瓶放在地上,然后看了看众人。发现大家都在等她的回答,无奈的说道:“甜品屋……失火了。嗯,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开始戳手指)我在喝酱油,然后,轰!的一声,就着火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甜品屋已经没了。、这、和我没关系,真的,银、你要相信我。”
水银面瘫不变:“真的?”轰!的一声,是什么意思?
“……真的,不骗你。”她怎么可以说,是自己点着油灯烤酱油-(什么东西?),然后就……轰!
“嘛,先不管那个啦,”姜尤拉起水银和橙辰尘走向她的马车,“先去我的小屋中呆一会嘛,离这里不远,前几天我自己盖的!厉害吧?”
橙辰尘:“厉害!”都知道你是大力王。
天已昏暗,马车驶过交错的田边土路,拐入了一片大森林。在森林中的石子道路上颠簸到了深夜,终于到了姜尤的小屋。那是一座小木屋,不精致,但看着舒服。几条藤蔓顺着树枝爬到了房顶上。姜尤在选择位置的时候就看好了那几条藤蔓。
屋子里的位置不大,靠墙放着一张木头搭建的小床,床边是一个小小的木桌,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窗下是一个木质书桌,一本漫画书安静的躺在上满。窗台上养了几盆花,正开得耀眼。“那些花也是我自己挖过来种的!”姜尤很骄傲。
“漫画书也是你自己画的吗?”夜凌挖苦她。
“是我自己买的!”姜尤依然很骄傲。这个屋子完全是她自己的杰作哦!油灯是自己磨的石槽,自己捻的绳子。
“那么,你很厉害。”夜凌不客气的躺到小床上,床很小,他的双腿伸到了床外,“刚才打架累了,我先睡了,你们看着办。当然,如果水水愿意和我一起睡的话,我不会拒绝的。”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众人一致黑线:无耻啊!太无耻了。但也无可奈何,就自己找了个位置,打算混一晚上。锂子钻到书桌低下蜷缩起来,头靠在书桌内壁上,居然睡的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姜尤就为大家“奉上”了一大桌菜:酱油果汁,酱油米,酱油炒肉,酱油沙拉,酱油鸡丁,酱油-……总之全部与酱油有关、(以上名称由姜尤小萝莉亲自介绍,饭菜全部都是黑的,其他人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锂子用她颤抖的双手夹起一个黑乎乎的物体放入口中,顿时感到五雷轰顶、神魂颠倒、摇摇欲坠。
她低下头寻找垃圾桶,却发现这个屋子里根本没有配备。“那个,外面好像有风吹来了,我去看看。”锂子的脸色很难看。她刚离开众人的视线就迅速吐掉了某类似毒药的物体。
救救他们
当她返回屋子,就看到漠肆舞同学抱着花盆吐得很欢畅,可怜的花朵被摧残得“花容失色”。而另外三人手中拿着筷子,眼神却飘向了遥远的地方。只有姜尤一个人在大吃大喝,动作潇洒自如,丝毫不受周围因素的影响。
姜尤:“你们怎么不吃啊?都素老相识了,客气什么嘛!”她自动无视了大吐特吐的漠肆舞。
橙辰尘假笑:“呵呵,你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大方,让我们感到很不习惯。”
夜凌真的在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水银既不真笑、也不假笑:“所以说,你是有求于我们?”她看起来很认真,但到底是不是真的认真,只有她自己知道。
姜尤停止扒饭,抬头看着天花板,表情迷茫。 过了一会,她找回了自我,喃喃道:“帮帮我吧,救救他们,他们都疯了!”说完这些,她跑到墙角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上,双臂环住自己,悲伤而绝望。
“谁?谁疯了?”漠肆舞停止呕吐,把花盆放回了窗台——花盆里满是呕吐物。他这动作让锂子恶寒了许久。
“他们,是我的朋友,曾经的知己……”
“所以说,到底是谁?”水银侧身躺在地上,用手支着脑袋,胳膊肘放在地板上,悠闲的不得了。
“怪模怪样的大叔,最最可爱的娜娜,他们是我的好朋友。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红头发的妖怪。”姜尤在空中比划出一个球形轮廓,然后在球体边缘画了几条弯弯曲曲的线条,表示“妖怪”的头和头发。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妖怪”有一条飞起来的头发——呆毛。
-(某妖:有必要把我描述的那么难看吗?我可是很帅的。)
夜凌:“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姜尤继续:“他们想要改变世界!他们要颠覆纷乱界!到时候,这里就会成为真正的废物聚集地,再也不会有强者出现。不会有新人被召唤来这里。“语气很慌张。
“那不是挺好的吗?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小命不保。”水银悠闲的晃着脑袋,短发“飘来飘去”。
姜尤:“这里会成为废物聚集地!!”
“那更好了,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废物,到时候就有更多的人变成废物,来陪我们。啊哈哈哈!”夜凌狂笑。锂子认为,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正在狂笑的坏蛋。
“……”姜尤:“那……倒也是哦。”
橙辰尘:“他们要怎么做?我们又该怎么做?”终于有认真的人说话了。
姜尤:“他们……我不知道,你们嘛,我也不知道。”这位酱油女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算不得答案的答案。
“我会为了朋友放弃这个不值得留恋的世界。”漠肆舞突然说出了一句貌似很有哲理的话。
碍事的东西,消失吧
水银松开连接着头和大地的手臂,躺在地上。然后翻了个身,看着姜尤,“你呢?姜尤啊,在我看来,如果是你的话,也会那么做吧?”
姜尤沉默了一会,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如果是我的话,当然会那么做。”她起身,一拳砸开木屋的墙壁,跑到外面去。“接下来得委屈你们了。朋友的目标就是我的目标,我不会容忍任何一个碍事的人。”
“喂,我们不会碍事的!”夜凌急忙喊道。但,从他的眼里看不出一点儿着急的迹象——他又在装了。
姜尤:“暗和炫都是碍事的东西!”
“OK,任务完成。娜娜可以布阵了。”外面传来姜尤稚嫩的声音。锂子的心情各种复杂:明明是一个可爱迷糊的小萝莉都那么腹黑,这纷乱界,还真不是一般人混的。
“姜尤已经一千多岁了.”夜凌淡淡的说。
“什么!”锂子又不淡定了。然后又淡定了回去:在纷乱界,异世人的生理年龄是不变的。如此说来,多年后的她依然很年轻!呼呼,好开心。不过前提是,能活到那时候。
橙辰尘轻咳:“外面,她们在布阵。”
众人:“对啊。”
橙辰尘:“你们怎么……你们也太淡定了吧?”
“干嘛不淡定?!”夜凌很无聊,他拿着筷子戳了戳水银的脑袋,惹来水银的一顿殴打。他在被殴打的情况下,发出句句销魂的呻吟,然后水银就很尴尬的放开他,不打了。看得锂子各种无语加汗颜。
橙辰尘无奈的看了看玩闹的两人,继续着认真:“我们不阻止她们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娜娜是指缪丽娜吧,她和姜尤曾经是朋友。缪丽娜可不是好对付的主。”
“既然不好对付,就不用白费力气了。”锂子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被周围的环境荼毒。
水银面无表情的调笑:“锂子,你毕业了。你终于学会了纷乱界的风格,以后的日子可以自己混下去了。”此文也可以完结了。
锂子:“真的吗?那太好了!”哪儿好了?当然好,各种好,处处好。
橙辰尘:“……”你们都无视我!
小木屋的外面环绕着强大的灵力波动,看来缪丽娜发动了大招。“我们再这样无动于衷、无所事事的话,会死的。”橙辰尘也平静了:死的不是他一个,凭什么只有他着急担心?
“没关系的。”漠肆舞又派上用途了,“我们钻到地下去就可以了。”他不是在开玩笑,不是犯傻。无意之间-(其实是有意的,他在找食物),他掀开床板,发下下面有个洞。
“那好吧,我们就下去吧。”夜凌懒懒的说。
看着一个个都跳到了地洞里,橙辰尘扯了扯嘴角,无奈之下,只好照办。他总觉得,木屋外布阵并无大碍,真正的阴谋是在洞里面:既然姜尤要布阵消灭他们,为何还要留个洞?
沉睡于这永无止境的黑暗漩涡,忘记自我
洞里很神奇——中央有一个石柱,上面刻着诡异的花纹,而在这黑暗的洞穴里,花纹发出的淡淡荧光很是显眼。天花板上点缀着漂亮的宇宙星空图,美轮美奂。奇怪的是,星空图明明在发光,却没有照亮洞穴,可能是亮度太暗的缘故吧。
锂子面色古怪:“这里好美、”好可怕!呜呜……出于面子问题,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在害怕的。
“这是什么地方?呃,我们还是出去吧?”未知总使人不安。橙辰尘抬头看了看出口,发现出口已消失,“看来,我们出不去了,大家不要乱动!”
“紧张什么?”夜凌邪笑,“小尘,你在害怕?”
“谁害怕了?我只是觉得小心一点好处多!”
这时候,漠肆舞已经围着柱子转了一圈,他盯着柱子上的几行字,念了出来:“沉睡于这永无止境的黑暗漩涡,忘记自我。早已不想继续痛苦,来吧,投入黑暗的怀抱。”
夜凌:“中二风格?我喜欢!”因为他本来就是个中二病。
另一边,水银念出了刻在墙角隐秘之处的小字:39.876543210123456789年的时间凝固。嘁。“
“直接说40年就好了,还说什么39.87654321……这是在闹着玩儿吗?”锂子吐槽。
“时间凝固,沉睡?这是什么意思?”橙辰尘不解。
“那还不简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呗。时间要凝固39.876543210123456789年,而在这里的人都要沉睡。”夜凌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们都进来这么长时间了,还能说话,能动。这有两种可能:一,时间已经凝固过了,而我们没发现:二,这鬼地方要出动某个机关才会启动。”想了想又继续说,“或许也有第三种可能……”
“就是我们被耍了,第三种情况可能性最大。”夜凌轻松的笑了起来。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出去了。”橙辰尘抬头一看,失望道:“出口还是封闭的。”
锂子:“那就是第二种情况了。”
“你们愿意在这里沉睡四十年吗?”水银一边观察柱子,一边问。
“我无所谓。”锂子耸耸肩。反正重要的朋友都在这里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只要不饿会死就行。”
“不会饿死的,时间凝固,消化系统也静止了,人自然死不了。”
橙辰尘叹了口气。他担心他的族人,在怎么说他也是一名王权者,有责任在危难时期保护他们。
夜凌:“就算不想沉睡也没有用,我们别无选择。”然后他走到石柱前,一边摩挲石柱,一边对锂子说道:“锂子,最重要还得看你,毕竟你是女主,主角光环是万能的。”
“呃……”锂子也学着夜凌在石柱上摸来摸去。
“门开了。”水银淡淡的说,“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时间凝固,然后……现在已经是四十年后了吧?”
锂子:“总感觉,好坑爹啊。”
呐,好、奇、怪、
几人回到地面上,发现姜尤的小木屋早已消失不见,洞口堆积着茂密的杂草。天空传来一阵尖利的鸣叫,一个黑影向众人掠去。锂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受到一击,肩膀被撕烂,血流如注。才发现,黑影是一只老鹰。刚才,幸好水银拉了她一把,否则她已经被抓到天上了。
“怎么会有老鹰?这里离古城不远,不应该有猛兽出没啊。而且老鹰居然会主动攻击人类。”橙辰尘撕下衣服,帮锂子包扎伤口。锂子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呆呆的看着流出的鲜血。
这时,那只老鹰再次俯冲下来。漠肆舞举起飞轮向老鹰砍去,它却灵活的躲过飞轮,再次飞上天空。飞轮向它射去的激光也全数被躲过。
漠肆舞:“哇,好厉害的老鹰。”
水银盯着老鹰看了一会,说:“这只老鹰变异了,它的眼睛是红的。而且看的出来,它喜欢杀戮。”
“先不要管它了,我们得去古城。”橙辰尘扶着锂子,“锂子的伤口继续治疗。”
锂子虚弱的说:“没关系,帮我上点药就好了。那天夜凌杀了那么多人,足够我们被通缉40年。我还撑的住。”
水银拿出一些草药递给锂子:“把它们吃下去,止血用的,效果很好。”
锂子接过草药看了看,“就算你那么说……”我可以不吃吗?我宁愿伤口发炎也不要吃那些草药啊。它们都长满了刺好不好?它们的样子很可怕好不好?根本吃不下去好不好。
碍于众人期盼的目光,锂子把草药塞到了嘴里。“OW!”锂子被扎的叫了起来,这分明比老鹰撕破的伤口还要疼啊。
“对不起,我忘了我们是人类。”水银幽幽的说。
锂子差点吐血。你忘了!你忘了!你忘记什么不好,你居然能忘记自己是人类!我勒个去!
“那就用这个吧。”水银拿出一颗药丸。锂子叹了口气,吃下了它。
不一会,几人回到了古城。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凄凉:空旷的城市,残破的楼房,被炸毁的地面。迈开步伐走入其中,发现到处长满了杂草,城市已没有人的踪迹。
橙辰尘困惑:“怎么回事?这四十年到底来发生了什么?”
“待我去探查一番。”漠肆舞有些兴奋。这真是太刺激,太好玩了。他走到附近的一家店铺,门锁着,生锈的铁锁上竟然长上了苔藓。“有人吗?有人吗?”漠肆舞一边敲门,一边发问。
“怎么可能有人?白痴!”跟在身后的夜凌狠狠的敲了敲他的脑袋,然后抬脚踹开大门。
“咳咳,年……轻人,你……干嘛…干嘛,弄坏我家……的,的大门?老人……家我,活的……不容,不容易啊。”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夜凌:“……”居然,真的有人。
漠肆舞礼貌的说:“老爷爷,我们想知道这几年来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古城会变成这样?”他没有乘机挖苦夜凌,因为他单纯善良,“是不是有大魔王作乱?别担心,我一定会打败他,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拯救这座城市!”他的“英雄病”又发作了。
白发老人和七个小矮娃的故事:葫芦娃的故事
漠肆舞礼貌的说:“老爷爷,我们想知道这几年来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古城会变成这样?”他没有乘机挖苦夜凌,因为他单纯善良,“是不是有大魔王作乱?别担心,我一定会打败他,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拯救这座城市!”他的“英雄病”又发作了。
这位老人慢吞吞地回答:“是……这样……”
“先等一下,请问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夜凌打断了老人。这老人说话太慢了!他还是去问其他人的好。
“没……有,我从……一万……一万……年前就……呆在这……里,城市被……毁,大家都……都……都逃走了,但我不……能走,我……是这……这座城……市的守……护神,我要与……它……它共存亡。”
漠肆舞:“喔,老爷爷,你好厉害啊!”
“爷爷,爷爷!”远处传来稚嫩的叫声,几个小P孩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爷爷你看,这是我采到的鬼脸菜,今晚有好吃的了……”最小的一个孩子跑到老人面前,邀功似得拿出一把枯草。其他的小孩也都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锂子数了数,整整七个!七个小孩加一个老爷爷,这……她想到了某个故事。目光移向小孩的颈部,发现他们带着一个葫芦项链,颜色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果然……
不过,夜凌没有注意到这些,“你不是说附近没别人,只有你一个人吗?”
“对啊,他们……不……是……人,是葫、芦、娃!”
锂子:“……”
夜凌:“那么,葫芦娃,嗯,你们好,请问,古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不是因为大魔王?”漠肆舞对大魔王的执念很深。
老人张了张嘴,想回答,却被两个小孩扶到了屋里。
看到有人问话,葫芦娃们很开心,七嘴八舌的解释起来。意思是这样的:因为战争!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彦云国的雨萍公主来和亲,青楚国的王子寒霜却在新婚之夜被人刺杀,所以发起了战争。后来寒霜竟然活了过来,这下彦云国的人不干了,他们的公主在那件事后被关入大牢,受尽了苦。在加上炫和暗的势力也公开对峙,世界各处都起了战争,而且长久不得平息。
彦云国与青楚国之间的战争不足以为奇,大家都懂。关键问题在于:那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按照洞中的文字来看,他们的时间凝固了四十年,可现在,却又说是一百多年……还有,暗和炫的势力——炫的使用者是漠肆舞,他不可能参与到战争中。
疑问归疑问,他们谢过葫芦娃和老爷爷,继续向城中进发。为了确定葫芦娃说的话的正确性,水银敲开了另外一户人家,发现里面住的人是:葫芦娃和他们的爷爷。又敲开一户,还是葫芦娃、老爷爷。再敲开一户,依然是。
夜凌:“我勒个去,这也太诡异了吧?”
漠肆舞:“或许这个城市中有很多葫芦娃、很多老爷爷!”说完,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他为自己的智慧所折服。
锂子:“怎么可能啊,太奇怪了。”
橙辰尘:“那就是……每一扇们都通向他们的房子?!”
水银:“大家别乱猜了,无非是作者又在恶搞。”
其他人:“……”
哈哈,OVER篇。什么叫OVER篇?
水银:“我们得离开这里,回米休学院。去找怪博士,她就住在附近的森林里。”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橙辰尘迟疑道,“我得回血族,也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
“那就分头行动吧。”水银从指甲缝里-(她喜欢做奇怪的事情)-拿出一大包血浆递给橙辰尘:“作为吸血鬼,没有血可是会死的。”
锂子没有想到,这种时候会有人离队。只说了句:“一路小心啊。”
橙辰尘点了点头,带着不舍得目光走向了与众不同的方向。
漠肆舞:“记得回来,我们一起拯救世界。”
“当然。”橙辰尘感到好笑,却很感动。他们在米休学院就认识了,经常一起玩游戏……
夜凌:“喂!可别被小喽啰干掉!”他不喜欢告别,啰啰嗦嗦烦死了。再说了,橙辰尘作为王权者,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大家都对橙辰尘说了些什么,他也不好搞特殊啊。
“你看我像是炮灰吗?”远处传来橙辰尘的回答。
剩余的四人坐上了机械“独角兽”,向米休学院进发。沿途的城市无一例外的面目全非、一片荒凉。偶尔遇见的行人也衣衫褴褛、落魄不堪,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看来,有好玩儿的事情发生了。哈哈。”夜凌没心没肺的大笑着,引来路边淘米大妈怪异的眼光。
“是痛苦的事吧?”锂子不满的反驳,“在怎样也不能叫做‘好玩’啊。”夜凌在家伙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坏掉了。
“总之,接下来是真正严肃的战斗,不是嘻嘻哈哈闹着玩儿了。”锂子满腔热血,仿佛那年头大学刚毕业的好青年一样,心中充满了希望,“无论前途多么坎坷,我们也要勇往直前,奋起直追!”
夜凌提醒道:“不是‘我们’而是‘我’。只有你这种人才会傻傻的努力,我们才不会。呐,小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