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情与杨丽萍调整了一下情绪,从树林中钻出来。刚才性起,完全忽视了遍地的荆棘和茅草,此时走出来,冷无情一边扒拉着草丛,一边搀扶着杨丽萍,感到吃力不少。
“那是什么?”杨丽萍指着不远处草丛中道。
冷无情循声望去,密密匝匝的茅草从倒下去一片,躺着个什么。遂跃身过去看。立刻目瞪口呆了。
只见那草丛中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竟已气绝。奇怪的是,这个男子面带满足的笑容,身上布满吻痕,尤其是下半身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淫靡。男子的身下,垫着他的衣物,明显的刚经历了一场“激战”。
冷无情不由想起了刚才那个女人。也只有那样的女人,才有如此了得的媚功,会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精尽人亡。
在不远处,堆放着砍下捆好的柴禾与一把砍柴的斧头。可以想象,这个男人不过是附近村庄的普通樵夫。
杨丽萍也走过来,看到这种境况,连忙别过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冷无情一改往日的嬉笑品性,郑重道:“看来是刚才那个女人下的毒手。看此情形,那个女人非同一般,来历不凡,定是在修炼什么邪术,致使要不断的采阳补阴,看着男子不过二十出头,定是还未成家立业,这正是修炼邪术所需的处子之身。唉,也不知要有多少少年男子死于非命了。”
杨丽萍道:“那如何是好?”
冷无情道:“咱们先下山去,到村子里打听打听,方作定论。”
冷无情与杨丽萍双双下山来,心情都异常沉重。来到寄放马匹的老妇人家里。三两间草屋,简朴而温暖。老妇人和老头子出门来招呼二人道:“二位远道而来,就在此歇歇脚吧。太阳就快要落山了,不妨将就着在陋室住上一宿,明日再走也不迟。”
冷无情施礼道:“有劳老人家了。有件事情正要向二老请教呢!”
老头子道:“公子请讲!”
老妇人自瓦罐里拿出一块腊肉,去厨房做饭招待客人了,杨丽萍赶忙跟去帮忙。
冷无情坐在小凳子上,问道:“老人家,贵地最近是否不太平?”并把所见所闻粗略的讲述了一遍,只是没有提自己与杨丽萍野战的事。
老头子吸着旱烟,哀哀道:“实不相瞒,我们这村唤作‘慈祥村’,因为坐落在龙皇寺山下,家家乐善好施,与龙皇寺的师父们也相交和谐,千百年来平安无事,民风淳朴。可是不知造了什么孽,自从半年前,这里便不安生了,怪事一桩接着一桩,弄得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冷无情道:“老伯但说无妨,在下愿闻详情。”
老头子又吸了几口烟,陷入了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