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讲到这里,顿了顿。杨丽萍急忙道:“那后来呢?”
陈冰洋道:“后来,那肯定碌碌大师就为他剃度了。要不然哪来今日大名鼎鼎的回春大师呢?”
冰河点点头,接着道:“碌碌大师见天象特异,不知是否该为回春剃度,也不知这一番是福是祸,一是踌躇不已。回春见师父犹豫不决,心有顾虑,伸出手来,往自身胯下裆部狠力一抓,惨叫声中冷汗涔涔。原来回春为了断绝自己的红尘俗念,自个儿把睾丸拧碎了,以示决心。”
冰河讲到这里,陈冰洋与杨丽萍齐声惊叫了一声。
冰河仍然是镇定的讲道:“从此,回春一心向佛,拜在碌碌大师门下,潜心修炼武学和佛法。碌碌大师百岁圆寂之后,留下法旨命回春执掌龙皇寺,转眼几十个春秋,而今回春大师已是一百二十岁的高龄,据说他身康体健,面色红润,一点也看不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可惜我还无缘拜见。”
杨丽萍道:“对对对,这回春大师啊,现在看上去也不过是四五十岁的样子,要不是二叔说起,谁会相信他已经一百二十岁的高龄了呀!”
冰河道:“你怎么突然问龙皇寺的事情了?呢还没说此去出了什么状况了呢?”
杨丽萍道:“二叔,你也知道的,这龙皇寺乃千年古寺,经年香火鼎盛,信徒顶礼膜拜不分春夏秋冬,那场面可是壮观得很!”
冰河道:“对,曾有一个文人在文章里记载了这种盛况,道‘携老搀幼、络绎不绝’云云,敢情这龙皇寺名不虚传啊。”
杨丽萍道:“可是,二叔,你知道我们去见到的龙皇寺是什么样子吗?”
陈冰洋道:“难道与传说中的不符合?还是更加的鼎盛?”
杨丽萍摇摇头,一脸疑惑地道:“以前的龙皇寺,的确如书中所言,空前的鼎盛,有山下的村民证实。可是今日的龙皇寺,已经香客寥寥,人迹罕至,寺里的僧人死的死,逃的逃,破败不堪了呀?”
冰河吃惊地道:“怎么会这样?”
杨丽萍道:“据回春大师说,寺中最近流行瘟疫,僧人们死了不少,其余的被遣散到四处避难去了,是也凋零冷清了下来。”
冰河道:“瘟疫?”
杨丽萍道:“寺中的僧人明显在说谎,据山下慈祥村的村民所讲,又是另外一回事情。半年之前,龙皇寺的一个叫智深的小师父在寺外打扫台阶,莫名失踪,后来发现在附近的草丛中,光着身子,已经死去了。若这只是个意外也倒罢了,谁知以后相隔不久,就有一个小师父死掉,死状跟智深小师父一模一样。原以为是寺中的小师父们青春年少,按捺不了寺中清苦日子的寂寞,出去沾花惹草,致使佛祖降罪。于是回春大师加强管理,教育弟子们要遵规守钜,不可乱了佛法,违反寺规。孰料这样的事情还是在不断的发生,连回春大师都手足无措了,只好遣散寺中的弟子,到各地寺庙去避难。本以为这事儿就这样结束了,谁又曾想到,这样的事居然又发生到了山下慈祥村村村民的身上。首先是一个叫春生的放牛郎,那日上山放牛,到了晚上,牛自个儿回来了,却不见春生回来。他的父母发动村民们上山去找,便在附近的小溪边草丛中找到了春生,已经断气,也是赤裸着身子……后来,一个叫蔡赟的后生到地里做农活,挨到晚上也是不见回家吃饭,家人去寻,却在茂密的玉米林中发现了同样赤身裸体气绝多时的蔡赟……还有一个外地的货郎寄宿在一村民家中,半夜出门去小解,便无踪影了,主人家天亮后才发现,那货郎同样是赤身裸体的死在屋后的甘蔗地里……村子里已经接连死了十来个后生了!”杨丽萍还把山林中看到的美艳妖妇一事说了,只是没有提及与冷无情的野战。
冰河蓦然站起,愤愤道:“果然是她?”
杨丽萍吃惊地问道:“二叔,你说什么?难道你知道一些线索?”
陈冰洋道:“二叔现在正在追踪这件事情,目前江南辽北等多地也出现了类似的多起少男死亡事件,连官府也无可奈何。”
冰河道:“我已明察暗访了好几个月,还不得要领,现在居然连龙皇寺都遭殃了。唉!这么说来,无情是追踪那女人去了?”
杨丽萍道:“是的。”
冰河点点头,赞许地道:“冷无情在江湖上也不是省油的灯,有他相助,我可是省心多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事令我迷惑。那就是,在江南一带,最近两三年陆续有美貌的女子失踪,死不见尸活不见人,也不知与这少年男子死亡之事有没有关联。从种种迹象表明,这少男死亡事件,肯定是邪教的妖女修炼邪术,采阳补阴,达到修炼的进度,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可是这少女失踪一事,怎么也无法联系起来,还在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