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第一节下课后,兰晓芹走到李晓峰身边,道:“小老公,陪我去上厕所。”.4
李晓峰如果用真力把酒逼出来,他相当于没有喝,本身他体质好灌几斤酒也不成问题,要拼酒他不吃亏。
“那你要喝啤酒还是白酒?”熊柏骆问道,熊柏骆已经判断出李晓峰是马潇一伙人的老大,想先把他灌醉。
啤酒?白酒?李晓峰都不喜欢喝,老子想喝仙酒。
“随便吧……”反正都要当水排出体外,李晓峰又改口道:“干脆这样,按啤酒两瓶白酒一瓶的比例勾兑起来喝。”
李晓峰听程皋说喝酒最忌啤酒白酒混合喝,混合喝最容易醉……
“我日,要不要这么装逼?”熊柏骆嘀咕道,李晓峰太无知了吧,勾兑啤酒白酒,他不知道这样会喝死人滴吗?
为了不输气势,熊柏骆笑道:“好啊,随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天子门的人多,能喝的也多,就不怕李晓峰这边有多牛逼。
“那我们来打个赌。”李晓峰不怕喝酒,慢慢引熊柏骆上钩。
“打什么赌?你说……”熊柏骆问道。
“熊少,别跟他们磨叽,直接搞死他们不行吗?”阳少已经卷起衣袖,打算一拳打死老牛的力气打死李晓峰几个,再把王森林和邓波拉来爆菊花。
一意孤行的熊柏骆不理会公孙阳的建议,冷冰冰的语气道:“不……让他说,我看他耍什么花招。”
李晓峰笑道:“如果喝酒我们输了,你把我扔到清江里喂鱼我都没意见。”
“我也是这么想的。”熊柏骆道。
“如果你们输了呢?”李晓峰问道。
“我们会输?”熊柏骆又指指点点,吐出一口烟圈。
“若你们输了怎么办?先别把话说得那么满。”李晓峰问道。
“我们输了,随便你怎么搞。”熊柏骆自信道,天子门这么多好手在,怎么可能会输,就算李晓峰几个是酒仙熊柏骆也不怕,大不了到时候仗着人多抵赖不认账。
“好,那是你说的,你们输了,我要你们□□裤子去直港路走一遭。”李晓峰道。
“可以可以……现在开始吧,你们派谁出来接招?”徐桥恩已经不赖烦了,道,“还是把规则讲一下,怎么个赌发,怎么算输怎么算赢?”
“这个嘛……干脆这样,你们那边八个人,我们这边也派八个人,大家对喝,人数上也不吃亏,哪边的人最先全部倒下就算输。”熊柏骆道,熊柏骆这样说明显是耍赖,他那边天子门的人那么多,随便拉八个酒中高手出来就行了,李晓峰这边总共就八个人还有两个是娘子军,这样算肯定不公平。
“不行,这样不公平。”李晓峰还没有说不公平,徐桥恩已经说了出来,李晓峰就没见到徐桥恩这么大胆过。
本来李晓峰也无所谓,他一个人就能喝趴七八个。
“公平?这世界上有公平这个东西吗?强者的话就是公平,我能给你们一个打赌的机会就是对你们最大的恩赐,你还给我讲公平?”熊柏骆自认为自己说了一番很牛逼很有哲理的话。
熊柏骆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思想观念里唯我独尊的概念浓厚,老子天下第一指挥他的行动。
从小被家里长辈当小皇帝对待,供在香火上都不夸张,这种家庭变态教育下骨子里带着的嚣张很难改过来。
徐桥恩笑道:“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们八个对你们八个对你们不公平,依我看,你们全部上对我们八个才叫公平。”
李晓峰用见到外星人的目光盯着徐桥恩,徐桥恩今天也太高调了,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李晓峰都没有让对方一起上,如果对方一起上,李晓峰就算用真力逼酒出来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
“小子,你太嚣张了吧,你以为你是武松啊,你酒量好也好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公孙阳恨不得一拳把徐桥恩打翻在地上,只要熊少才这么唧唧歪歪非要跟他们打赌。
“就是,小子,你牛逼成这个样子,把我们的脸往哪搁?”天子门的人开始起哄。
“呵……小子,你挺牛逼的,吹牛不打草稿。”熊柏骆被徐桥恩的话弄生气了,道:“杜康,出来跟他拼一拼。”
人群中走出一个瘦瘦的竹竿,高高的个头,脸拉得老长像一张马脸,穿一身军绿色休闲服,头上戴一顶鸭舌帽,戴一副褐色墨镜。
杜康本是古代华夏国酿酒业的鼻祖,后来人们用杜康借代称为美酒,天子门的杜康姓杜,但不叫杜康,真名叫杜松,因为他很能喝,大家才送他外号“杜康”,浅浅地他真名反倒被遗忘掉,大家就叫他杜康。
杜康走近徐桥恩,把顶上的鸭舌帽取下,又把鼻梁上的褐色墨镜取掉,摆了个自认为很优美的姿势,道:“天子呼来不上床,自称臣是酒中仙。”
杜康没有李白的文才,却喜欢背杜甫的《饮中八仙歌》,最喜欢描写李白的这两句。
☆、王寡妇
“我操,你有没有文化,是‘天子呼来不上船’,麻痹的,装文艺青年装成二逼青年了。”徐桥恩对杜康说道。
“都一样都一样,没大的区别。”杜康厚脸皮说道,“熊少,叫酒来。”
熊柏骆打了两个响指,龙庭茶楼风骚的老板娘要摆着水桶腰走了进来,妖娆无端,化妆化得很浓,脸上涂满一层厚厚的粉像撒了一层石灰,眉毛画得炭黑倒把她的一双黑眼圈给映衬了看不出她黑眼圈有多黑。
穿着风骚,两只绵绵巨物挂在身前像两只充满气的气排球,一扭一扭走到熊柏骆身边,用自认为很妩媚很优雅的姿势加中老年妇女特有的沙哑嗓音道:“哎哟喂,大少好久不见洛,今儿个有空来看桂花姐了,大少,有什么吩咐。”
桂花姐语气、动作都很夸张,她故意摆这种姿势加语气,因为熊柏骆喜欢这样,她说的话就是废话,熊柏骆也就一个星期没来龙庭茶楼,桂花姐有跟熊柏骆一年半载不见的那种错觉。
熊柏骆挨在王桂花身边,用手去抚摸王桂花硕大的肉团,道:“桂花姐,我们也就几天没见,你想我了?”
“我当然想你了,你个小人精。”王桂花故意抖动了一下身体,胸前的一对下垂的绵绵巨物在熊柏骆手掌上上下起伏。
龙庭茶楼的掌柜王桂花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就死了丈夫,以后她一直没有嫁人,但她喜欢找小男人,现在她都三十八岁了,如狼似虎的她找的小男人群体中熊柏骆是比较得宠的。
上上周熊柏骆才跟王桂花在大床缠绵了一晚上,两人如胶似漆,彼此不忍分离。
熊柏骆迷恋王桂花的成熟妩媚有经验,王桂花宠爱熊柏骆年轻粉嫩。
熊柏骆这种贱人,王桂花这种贱女人破鞋寡妇他也上,也喜欢对小女孩下嘴,他是一个矛盾体。
熊柏骆跟王桂花保持暧昧关系还有其他原因,别小看王桂花这个寡妇,她社会关系网可好了,因为她年轻的时候没有丈夫陪伴就去找野男人,找的野男人现在有很多混得很好,据她自己说她睡过的男人有当厅级干部的,也有做大老板的,还有当黑道大哥的。
熊柏骆不清楚王桂花是不是真有她吹这样混得好,但熊柏骆清楚王桂花这女人一定不简单,跟她保持暧昧关系能够对自己混社会有帮助,还有免费的B可以拱,何乐而不为呢?
“那……今晚我们是不是……”熊柏骆淫笑道,李晓峰被恶心得想吐出隔夜饭,熊柏骆口味太重了点,这种徐老板娘他也整,就冲这一点,李晓峰就佩服熊柏骆是个人才,一般人哪有这么风骚?
“亚麻得……老娘老朋友来了。”王桂花的大海绵紧紧贴在熊柏骆脸上,熊柏骆用嘴轻轻咬了一口红得发紫的樱桃,让王桂花又叫了几声“亚麻得”。
“不要发骚了,说正事,你让人去搬十瓶一斤装的白酒和十件啤酒进来。”熊柏骆用力捏了捏王桂花的大海绵,又用手朝下去扣了一下王桂花的秘密花园,让王桂花当场就流水了。
王桂花这个女人已经骚到男人一摸两下就流水的地步,这事在江贝区黑道圈子里个小小笑谈。
“十瓶怎么够?十件怎么行?”徐桥恩马上纠正,“至少得五十瓶白酒,一百件啤酒。”
“小兄弟,你当老娘是开酒厂的吗?告诉你老娘是开茶楼的,哪来那么多酒?那么多酒你喝的完么?”王桂花没有观察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还以为徐桥恩是熊柏骆带来的朋友,熊柏骆随时随地都带些千奇百怪的朋友来,“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小兄弟。”
“麻痹的,谁跟你个丑女人开玩笑?我说要多少就要多少?”徐桥恩看到王桂花这个死八婆就心烦,一拍桌子道。
“熊少,你看他……”王桂花摸不清徐桥恩是什么来路,两眼泪汪汪看着熊柏骆。
熊柏骆把王桂花推到一边,道:“就依他,来五十瓶白酒,一百件啤酒。”尼玛的,要这么多,呆会喝死你。
“好好好,白酒只有龙台白酒了,啤酒没这么多,我让阿福去调货过来。”王挂花款摆着她的水桶腰离开了,边走边叫道:“阿福,快去徐记杂货铺拉一百件山泉啤酒来。”
楼下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好的,老板娘。”
这时,李晓峰都觉得徐桥恩玩火玩大了,装气势也不能装得这么过分,这么过分地装简直就是装B了。
不过……徐桥恩能有这个气势,李晓峰是很赞赏的,至少有个人能跟他并肩作战,现在连程皋都没有徐桥恩的气势。
三个壮汉搬着箱子上楼,进了剑拔弩张的狭长包间,把纸箱子放在地上,一个道:“熊少,白酒来了,只有三十二瓶,我们把库房都掏空了。”
徐桥恩不等熊柏骆发话,抢先道:“好了好了,你们下去吧。”
三十二瓶,已经够多了,徐桥恩酒量好他也喝不了几十瓶,他只是故意夸张装牛逼。
三个壮汉下去,李晓峰看了纸包箱,上面印有“龙台白酒”四个金光灿灿的大字。
龙太白酒是王桂花家乡产的酒,开始喝几口没感觉,这酒是粮食酿造的纯正土酒,后劲十足,味道香醇。
“上次程皋带来一瓶茅台酒,太难喝了,不知道龙台酒如何?”李晓峰心里思索道。
没等多久,王桂花带着人把一箱箱啤酒搬上来了,动作还蛮利索的。
“拿两个扎啤杯子来。”杜康要求道。
王桂花的龙庭茶楼不是卖酒的,哪里有扎啤杯子,最后王挂花给他找来两个大碗。
“现在,开始兑酒。”杜康对徐桥恩道。
“你行不行?不要硬撑。”李晓峰在徐桥恩耳边私语道,他害怕徐桥恩喝酒是纸老虎装出来的牛逼。
如果徐桥恩不行,李晓峰就打算自己顶上去。
没想到徐桥恩是个倔性子,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不给你丢脸。”
就冲徐桥恩这句话,李晓峰对徐桥恩印象就大大改观。
☆、无人敢应战
(亲,以前这一章前面两千字跟上一章“王寡妇”的内容一模一样,是作者操作不当造成的,对大家道歉了,现在作者已经修改过来了,把前面的两千字修改了,对订阅的亲们才公平,大家可以放心订阅放心看了,谢谢大家……)
徐桥恩能不能喝就看他马上的表现了,李晓峰当然希望徐桥恩是有真本事的。
平时徐桥恩在学校里很低调,低调得以前李晓峰这种老爱挨刘飞刘军揍的人都没有关注过徐桥恩。
现在李晓峰回忆起徐桥恩平时的表现,除了低调好像不能给他冠上任何其他的标签,徐桥恩一味低调但却没见他受过别人欺负,这种情况在英皇中学是很难得见到的,英皇中学这种富家子弟云集的学校,这些学生都不是好鸟,喜欢装逼喜欢欺负人,徐桥恩居然能够在学校不受人关注的情况下还能活得好好的不挨揍,这很难得。
看样子徐桥恩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李晓峰不想去多问,除非徐桥恩自己主动说出来还好。
徐桥恩的性格带有多重性,他在学校表现很低调一般人都不认识他,在校外可不是这样了,他看到李晓峰最近表现得很彪悍才主动要求跟李晓峰混。
在学校能够被徐桥恩看上眼的学生不多,李晓峰是其中一个。
以前,李晓峰老是被刘飞刘军打,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时候李晓峰就是个孬种,徐桥恩瞧不起李晓峰这种软脚虾,要是刘飞刘军敢这么打徐桥恩,徐桥恩肯定会拼了老命都要把刘飞刘军搞死搞残,顺便把刘飞刘军的妹妹搞怀孕(前提是刘飞刘军有妹妹)。
李晓峰自从从医院出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下子变得凶残狂暴嗜杀,在教室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就把刘飞打伤了,把刘飞的腿都打断了,还用板凳狂揍没有反抗之力的刘飞,那一刻李晓峰的表现让徐桥恩看得热血沸腾,比看香港黑帮电影还要刺激。
从那一刻起,徐桥恩才认定李晓峰是个纯爷们,只有这么牛逼的人才够当他徐桥恩的老大。
徐桥恩从李晓峰暴打刘飞后就一直在默默地关注李晓峰,只是大家不知道,连李晓峰也不知道。
后来,李晓峰又狂揍政治老师陈天春,更让徐桥恩心潮澎湃,陈天春这种老师当中的败类,被李晓峰狂揍得后来班上都换了老师,这也是陈天春应有的下场,陈天春这种衣冠禽兽,仗着老师的身份调xi女学生gou引政治科代表马艳琼这些事大家都清楚,全班除了被陈天春shang过的政治科代表马艳琼外都没有学生支持陈天春了。
李晓峰暴打陈天春可以说是大快人心,后来徐桥恩又看着李晓峰一步步把韩湘雅泡到手了,这个大家都喜欢的班花被泡走了,班上很多男生还是嫉妒的,他们只是碍于李晓峰的身手不敢跟李晓峰叫板而已,李晓峰把刘飞这种人都打进了医院,班上比刘飞刘军混得好的人没有,刘飞刘军过了就程皋还混得好一点儿。
到后来,连程皋都当了李晓峰的小弟,围李晓峰马首是瞻,这下班上的男生算是彻底失望了,程皋都跟李晓峰混了,李晓峰想在班上泡谁都行了,哪个还敢站出来替大家伸冤?
大家看着李晓峰跟韩湘雅的关系越来越近,看着他跟韩湘雅越来越亲密,心里的羡慕嫉妒恨只能深藏起来。
不光是班花韩湘雅被李晓峰泡走了,班上另外一个美女兰晓芹也一天缠住李晓峰,就想把自己倒贴给李晓峰,这下男生都很难受,韩湘雅被李晓峰吞了就算了,李晓峰还把班上另外一个次一点的美女也泡走(虽然那时李晓峰好像是一直在拒绝兰晓芹,可是同学们不会这么想的),这还有天理吗?
不过,大家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兰晓芹本来就比较jian比较sao,见李晓峰这么勇猛主动贴上去也是很正常的,只有这些女生都主动贴上去生活才有YY的味道嘛,不然带玉大神的《我的贴身校花》就不会这么火了。
兰晓芹不比韩湘雅的清纯,她多的是一股妩媚和风sao,男生喜欢清纯如韩湘雅的女生,这种女生乖巧好控制,也喜欢兰晓芹这种女生,兰晓芹这种开放大胆的女生更容易哄上床,
兰晓芹这种女生每个班都会有一两个的,反倒是韩湘雅这种女生可能一个年级也很难找到一两个,大家对兰晓芹倒贴给李晓峰也慢慢接受了。
当大家都接受兰晓芹倒贴给李晓峰的时候,只有徐桥恩不是很能接受,他暗恋兰晓芹多时了,不过他也不记恨李晓峰,因为他深信李晓峰这种绝品邪少身边应该多几个女孩儿围绕,两三个他觉得还太少了,最好班上都有四五个才能显示出李晓峰绝品邪少的范儿。
直到现在,徐桥恩认李晓峰做老大后,才慢慢淡忘兰晓芹,因为他不能对老大的女人有念想,这是混社会的规矩,谁要是敢去犯这个忌,下场很惨还遭人鄙视。
李晓峰承诺带徐桥恩出来找MM,徐桥恩对兰晓芹的暗恋之情更加淡忘,他本来就只是要找一个心理上的情感寄托而已,并不是真喜欢兰晓芹,不然他为什么偏偏喜欢风骚放荡的兰晓芹而不是喜欢清纯如水的韩湘雅?
今晚出来,没有先打架,反而是先打赌拼酒,这正符合徐桥恩的要求了。
徐桥恩酒量很好,李晓峰他们不知道而已。
徐桥恩从小酒量就好,这好像是遗传来的,他爸爸妈妈酒量就非常好,有一次他家自己做烧烤晚宴,爸爸妈妈一人吃了两斤牛肉一斤羊肉,还分别喝了四斤白酒一点事儿都没有,足以看出徐家人酒量的非凡。
徐桥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遗传了父母的酒量,好像他们一家人天生就是酒坛子。
徐桥恩在家不怎么受父母待见,爸爸妈妈更喜欢徐桥恩的哥哥和妹妹,就是徐桥恩最不受欢迎。
徐桥恩也习惯了这种家庭,反正父母会给他很多钱他只管好好享受生活就是了。
要不是父母有钱有关系,徐桥恩也不能在英皇中学这种贵族学校上学了。
徐桥恩装出超级能喝的样子,这不还没开始喝吗?
不光是李晓峰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徐桥恩,现场天子门的其他人都用看动物园黑猩猩的眼神看他。
李晓峰这边,程皋、邓波、陈冬、王森林几个也用崇拜的神色注视徐桥恩。
李晓峰和程皋在班上就没见过徐桥恩这么威武过,徐桥恩一直给人的印象是低调再低调,闷骚再闷骚。
萧米和马潇也用满眼冒小星星的眼光看徐桥恩,特别是萧米看得最专注。
“好,我放心你,好好表现。”李晓峰道。
徐桥恩用一杯白酒两杯啤酒的比例兑酒,杜康用一杯白酒三杯啤酒的比例兑酒,还没开始喝杜康已经输了气场,徐桥恩表现出来的自信不像是佯装的。
杜康就不敢学徐桥恩用一杯白酒两杯啤酒的比例兑酒,他不想冒险,徐桥恩要这么玩只能是玩火□□,杜康等着看徐桥恩出丑。
把酒兑好,桌子上摆着满满的两大碗酒,徐桥恩酒碗里的酒白酒比例重,比杜康兑的酒要浓烈喝起来更伤身体。
“现在,我们一人把碗里的酒喝掉一半吧……”杜康说道,他这样是占便宜的做法,他喝一半徐桥恩喝一半,徐桥恩兑的酒烈性足徐桥恩肯定吃亏。
其实,喝一半,这么一大碗,用平常聚餐的杯子可以装七八杯了,杜康也没这么疯狂地干过,为了把嚣张的徐桥恩气势打压下去,他豁出去了。
“喝一半啊……”徐桥恩做出很难为情的样子,让人看不懂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呵……我就知道你是只纸老虎,小朋友,不能喝没关系,现在退出都还来得及,父母生你养你不容易,不要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见徐桥恩为难,杜康连忙说道,他也不想用身体去拼酒,喝勾兑的酒他还没试过,“只要你们现在退出,我保证不难为你。”
“哈哈……可惜这里不是你当家,你说的话做不了数,你不为难我有只大狗熊要为难我们。”徐桥恩说道,端起面前一大碗满满的酒,大碗边沿碰到嘴唇,“我刚才是想说喝一半太没意思了,留一半给谁喝呢?我一口把这一碗喝完,你要喝一半随你便。”
徐桥恩这么说将了杜康一军,虽然按照徐桥恩个人的赌约是看哪一方先倒下谁就算输,天子门的人倒下一个杜康还有其他人来顶上,可是杜康第一场就被徐桥恩如此洗刷的话天子门的气势肯定不复存在。
杜康是天子门喝酒第一高手,如果他就这么被徐桥恩整败了,天子门也没有人敢上场。连天子门喝酒第一高手都败了的话,只能说明徐桥恩是个神不是凡人。
说完,徐桥恩手轻轻一抬,咕咚咕咚的酒水从喉咙里往他身体里灌。
“我喝完了,你呢,喝一半也开始喝撒……”徐桥恩举起酒碗,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滴小酒滴在滴。
杜康手在发抖,他面前大碗酒还没有动,他想只喝一半,可是只喝一半他注定是失败了,像徐桥恩那样喝完的话,杜康敢保证先倒下的是他。
“杜康,你个瓜娃子,喝塞,平时跟我们兄弟一起你那么能喝,怎么现在就当缩头乌龟了。”天子门平时酒量差的人现在开始激杜康。
“是啊,杜康,你酒量好在江贝区黑道都是出了名的,你说你喝酒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现在你真想二下去吗?”
“喝喝喝……”
“喝喝喝……”
天子门的人开始起哄,有的是给杜康打气。
“杜康,你喝吧,能喝多少是多少。”熊柏骆知道兑酒喝的严重性,他是今天的主角,杜康这种高手平时在天子门地位比熊柏骆高,只是仰仗熊柏骆家里有点小钱才叫他一声熊少。
“是,熊少。”杜康道。
就算是输,也不能丢面子,丢了个人面子不说,不喝会丢掉天子门所有人的面子,杜康回去也不好交代,他才听说天子门白虎堂下面四大高手之一的单宇因为私藏武器(银针)被老大知道了,单宇会被帮会重重处罚的。
他不想丢帮会的脸,就算是死也不能。
端起大碗酒,杜康仰天一声长啸,然后咕咚咕咚把一大碗酒全部喝下去。
喝酒进肚,杜康感觉喉咙口像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然后胃里酒水蠕动如刀绞得他难受。
这就是三瓶啤酒一瓶白酒的量,真让杜康喝杜康也不觉得多,只是一次喝这么多还混合起来喝他才受不了。
杜康不至于倒下,他身体只是摇摇晃晃、摇摇欲坠,脑袋晕乎乎,眼睛里冒出各种符号,强行撑住身体站立。
一向喝酒不脸红的杜康此刻脸色都红得发紫……
反观徐桥恩,他一点事也没有,脸色都没有变一下还是白白嫩嫩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纹丝不动,眼神锐利神情犀利,让萧米的芳心跳动起丝丝涟漪。
“他好厉害啊。”萧米小声嘀咕,还是被李晓峰他们听到了。
“你是不是喜欢他呀。”马潇挠挠萧米,取笑道。
“什么嘛,人家只是崇拜他嘛,这么能喝,我舅舅是我以前见过最能喝酒的男人,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比我舅舅更能喝的人,真是少见。”萧米掩饰自己的一抹羞涩,道。
萧米的舅舅是个大包工头,说好听点就是知名房地产商人,清江市的龙鼎集团就是萧米舅舅的产业,龙鼎行业资产几百亿,涉足房地产、影视娱乐、医疗卫生、教育培训等多个行业,多数控股成分是做房地产的。
萧米的舅舅个人资产几十亿,是清江市出名的大富豪,萧米家虽然也很有钱,可是跟她舅舅家相比就像英皇中学扫地的阿姨跟校长之间的差距。
“崇拜,喜欢一个男生,就是从崇拜开始的。”马潇笑道,“你别不承认了,有机会了撮合撮合你们。”
马潇喜欢李晓峰就是从崇拜李晓峰开始的,故此她才有刚才的一席话。
“不要说啦,真是滴……”萧米虽然对徐桥恩是有点那么个意思,她性格却比马潇要含蓄很多,表达自己的感情也没有马潇那么直接。
马潇见萧米都害羞了,也不继续逗她,李晓峰在一旁想:“萧米肯定喜欢徐桥恩,因为她看徐桥恩的眼神就是兰晓芹、韩湘雅看我那种眼神,徐桥恩要我带他找MM,这就有一个现成的还不错。”
李晓峰心里规划怎么撮合萧米跟徐桥恩,反观徐桥恩,徐桥恩用指点江山的气势道:“你还没倒,酒量的确不错。”徐桥恩的话不是客套话,杜康的酒量是算很牛逼的那种。
“来来来,既然没倒下,就得继续,你倒下了换他们来。”李晓峰又开始兑酒,一瓶啤酒一瓶白酒直接往大碗里倒,等把大碗装满才停手。
徐桥恩这种气势被天子门的众人看在眼里都一阵后怕,暗自庆幸不是自己打头阵而是杜康打头阵,这一刻他们忽然觉得杜康非常可爱。
熊柏骆看杜康有点hold不住徐桥恩的架势,也没太在意,一向自以为是的熊柏骆自认为天子门的人多不怕,喝倒一个熊柏骆大不了再让人上,这么简单的办法多好办,玩车轮战也不算违规,因为这规矩都是对方制定的。
公孙阳见到这幅事态,隐隐有点担心,光看徐桥恩喝酒牛逼的架势他就有点捉摸不透对面的几个小孩了。
“咕咚咕咚……”徐桥恩把才兑好的酒喝下肚子,一滴不留,“你呢?”
杜康摇晃着身子,扶在桌子边上,开始兑酒,一瓶白酒两瓶啤酒的比例。
酒装了满满一碗,杜康学徐桥恩的豪气万丈,一口闷。
徐桥恩一点事也没有,让萧米佩服得五体投地,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喜欢上徐桥恩了。
杜康连续两次被这样折腾,胃里翻江倒海,实在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污秽物吐了一身,臭气熏天。
上前走了两小步,“哐当”一声,杜康倒地不起。
天子门酒坛第一高手,就两碗酒被一个小孩灌醉,还倒地不起,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江贝区黑道又多了一个茶余饭后无聊的笑谈。
“倒了一个……你们派第二个人来吧。”徐桥恩好像喝的是两碗白开水,又开始兑酒。
就算是喝的白开水,喝这么大两碗一点事也没有也算是奇迹,短时间内喝这么多液体早该上厕所尿尿了,徐桥恩却没有去厕所方便的意思。
☆、美女调酒师墨珊
李晓峰仔细观察徐桥恩,发现徐桥恩脸色不变,但大汗淋漓,脸上冒出豆大的汗滴,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了。
“小子,你够牛逼。”熊柏骆这时候才知道答应自己这边跟徐桥恩拼酒是今晚犯的一个致命错误,“江哥,你来会会这杂种。”
熊柏骆口中的江哥叫刘松江,是除了杜康以外天子门酒中高手。
刘松江道:“熊少,算了,我不喝。”尼玛的,徐桥恩这么能喝,去跟他拼,不是自找苦吃吗?
熊柏骆连续找几个人出来跟徐桥恩挑战,都被拒绝了,杜康的下场摆在这儿,没有人愿意出丑吃亏。
熊柏骆连续叫几个人,都无人敢应战,如果就这样,天子门算是输了。
输了,按照赌约,天子门的人就得按照李晓峰说的□□裤子去直港路走一遭,这样天子门的脸就丢大了。
就算是输了,熊柏骆等人肯定要耍赖,按照熊柏骆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抵赖也实属正常。
只是……天子门的人三十多号就被徐桥恩一人吓得不敢喝酒,他们能够仗着人多不践行赌约,坏名声却是传出去了,天子门的人不讲信用并且喝酒全身孬种连一个学生都喝不过也会出名。
徐桥恩全身冒热汗,豆大的汗滴掉落,这种表现正是喝酒超级猛的表现……
徐桥恩不发声,有指点江山强弩灰飞烟灭的气势,豪气万丈一泻千里,让萧米看了心肝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你们都没人敢来跟我们拼酒了,虽然没有全部倒下,也算失败哦,因为你们主动放弃打赌。”李晓峰看着熊柏骆,狐疑问道。
按照江湖规矩,打赌的双方如果打赌过程没有结束有一方主动退出就算自动认输,这不需要事先约定。
“谁说我们输了,兑酒喝的规矩是你们定的,我们没有意见,我们也可以定规矩。”熊柏骆找漏洞说道。
“那……你说,你想定什么规矩?”李晓峰问道。
他们的打赌看起来是李晓峰这方吃亏,但这一切都是徐桥恩定下来的,熊柏骆那方没有人定规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徐桥恩定这种自己吃亏的规矩,天子门的人又不是白痴怎么会反对呢?
只是……天子门的人压根就没料到徐桥恩这么能喝,一个人就能抵很多,第一场两碗酒把杜康放倒后天子门的就开始猥琐了。
“第一场,我们倒了一人,比斗还没有结束,第二场开始,由双方各出一个人,出场的人负责调酒,把调好的酒给对方的人,双方再出一人来喝酒。”熊柏骆瞬间想到一个鬼主意,他不学无术在学校就是欺负小同学戏弄女老师调戏女同学,在这种场合居然还有分领导者的气势,想出的主意还算恰如其分。
“这样,双方第二场各出两个人?”李晓峰明白了熊柏骆的想法,“能不能只出一人,既负责调酒也负责喝酒。”
“都可以,只要你明白第二场比酒量的规矩就行了。”熊柏骆冷笑道,“你们人少,确实不好找人。”语气咄咄逼人,欺负李晓峰他们人少,天子门的人能喝酒还有,会调酒的也有。
“姗姗姐,你出来调酒。”熊柏骆用很正经的语气说道。
天子门队伍中走出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长发飘飘,发丝有小小的卷,挑染成浅绿色,身量苗条体态风sao,穿一条闪亮的皮裤,皮裤绷紧她细细修长的腿儿,脚上踏一双水晶高跟鞋,走出来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李晓峰开始还没注意天子门队伍中有个漂亮MM,熊柏骆口中的姗姗姐一直躲在角落看时尚杂志,一直没有说话,低调到让对手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再细看这个女孩,上身是一件时尚的绿色T恤,外面罩一件高腰军绿色外套,小巧挺翘的鼻梁上戴一副褐色墨镜,樱桃小嘴微张让李晓峰想去啐两口。
美女就一米六左右,最吸引李晓峰的地方是她xiong前那一对摇摇欲坠的高耸山峰,李晓峰很想攀登上山峰享受大好风景。
“墨珊今天要露一手了,难得难得。”天子门的人笑道。
“是啊,墨珊的甩手姿势太优美了,啧啧……”
“你个花痴,墨珊早有意中人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麻痹的,YY一下都不行吗?”
“行行行,你天天YY张曼玉都行。”
“我擦,张曼玉那么老了,要YY也YY张馨予。”
天子门的人对话透露给李晓峰的信息让李晓峰有小小的失望,这个美丽女孩叫墨珊,她居然有意中人了,妈妈的。
要是墨珊没有相好的,李晓峰今天打算用勾魂□□勾引一下这个惊艳无双的女孩。
这种经验,比韩湘雅的美还诱人……
墨珊身上兼备青春时尚与成熟妩媚两种女性特征,迷死人不偿命,难得的是李晓峰发现熊柏骆居然没有用yin邪的眼光看墨珊。
“熊少,我需要材料和工具。”墨珊优雅走出来,立在一个长桌边,伸出一双玉手,白嫩细腻,细弱葱跟,手指修长。
“我让桂花姐安排。”熊柏骆一本正经道,把王桂华呼叫上来,写了一个清单让她立马准备。
“我们让姗姗姐负责调酒,你们呢?”熊柏骆问道。
墨珊是小有名气的调酒师,她的工作是在一家知名高级酒吧调酒,同时她也是天子门的会员。
墨珊长得漂亮,当调酒师工资也很高,她加入帮会社团的原因也没有人知道,天子门的人私下里YY她却没有人敢实际行动追求她,大家知道她有一个神秘男友,经常开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出没。
“我调酒,也负责喝你们调的酒,你们谁喝酒?”李晓峰道。
“刘松江,你来喝。”墨珊开口,让人如沐春风,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刘松江已经被熊柏骆“请”一次出来喝酒,没敢答应。
墨珊一喊,刘松江屁颠屁颠出来,美女的号召力就是不一样。
李晓峰暗道庆幸,幸亏墨珊不喝酒,他害怕自己调的“极品”酒让小美人喝了太难受,李晓峰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
墨珊才不会喝李晓峰调的酒,她作为资深调酒师,品味高,一般人调的酒于她如毒药般难喝。
王桂华安排人手准备材料,都是现买的,动作神速。
杯子摆满一排,酒瓶摆满一排,盘子摆满一排,墨珊动作轻柔优雅,开始调酒,酒瓶在她手上就像杂耍大师手上的道具那般来去自如,她优美的动作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李晓峰也用惊叹的目光盯着墨珊的玉手。
墨珊调酒,是一种视觉享受,是一种艺术,徐桥恩调酒跟墨珊一比就相形见绌了。
“调的再好,也要让我喝。”李晓峰心道,“我调的就肯定比你调的更极品。”
墨珊见李晓峰色迷迷的样子,心道:死色狼,呆会有你好受的。
☆、暴君的玫瑰
“妹妹,你慢慢调,我先去上厕所。”李晓峰笑道,轻轻挪步。
“厕所在那边。”熊柏骆也不担心李晓峰借机逃离,他要是临阵退缩了更好,主动指厕所的地方。
李晓峰暗藏一个纸杯(茶楼装茶水所用)于身后,慢慢走向厕所,哼着曲儿,唱的是纯正的京片子,以前清风子在帝国都城听过曲儿,还迷恋上了教坊的当家花旦,有事没事就去听曲儿,浅浅地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几句,会点京片儿唱腔。
李晓峰一走,徐桥恩找了一根凳子坐下,现在李晓峰顶上了,不需要他硬撑。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李晓峰开始哼《琵琶行》里的经典名句,不再唱京戏。
前世,清风子曾经跟一位落魄的官员在茫茫江面的小船上喝酒聊天,共述人生,漫谈天文地理,忽然听到水面上传来忧伤的曲调,是琵琶声,这个落魄的官员把弹琵琶的姑娘叫出来,是一个年老色衰的女子,不是什么年轻姑娘。
女子自述她一生悲惨的经历,让闻着伤心听者落泪,一边述说女子一边弹奏琵琶,声音惟妙惟肖能够模拟很多声音,官员伤心之余写了一首诗——《琵琶行》。
这篇千古名篇在华夏国流传千古,现在李晓峰读高一,教材上就有这篇诗歌。
“尼玛的,装B。”熊柏骆听了李晓峰的吼声,嘀咕骂道,熊柏骆这个草包根本不懂文学不懂音乐。
李晓峰进了厕所,撒了泡尿,然后蹲下去好不容易拉了一耙屎。
“尼玛,好臭,还好是自己的,如果是别人的,老子才不弄。”李晓峰用纸巾挑了一小坨屎放在纸杯里,然后走出厕所。
墨珊的酒已经调好,黑紫色满满一杯装满一个大大的高脚杯,墨珊面露冷笑让她显得有一股妖艳的美,道:“我酒调好了,你怎么还不动手?”
李晓峰笑道:“小妹妹,不要急,哥哥马上调。”
谁是你妹妹了,厚颜无耻,墨珊冷笑道:“不急,那你慢慢调。”
李晓峰不急,墨珊也不急,墨珊调这酒有一个名,叫“暴君的玫瑰”。暴君的玫瑰是墨珊调的烈酒,味道香醇喝下去没有灼烧的感觉,但过一段时间会很厉害地发作,并且暴君的玫瑰调好后留的时间越长喝下去后发作的强度就越大,李晓峰不急正中墨珊下怀。
你不急,呆会急死你……
等你过会再喝暴君的玫瑰,保证让你心如刀绞泪流满面。
李晓峰摆好一个大玻璃杯子,倒上半杯龙台白酒,再倒上四分之一杯啤酒,摇晃了一下,把酒杯往地上放好,拿起丢在地上的纸杯,这纸杯正是他才从厕所装便便的那个。
把纸杯撕开,把里面黄黄的便便丢进玻璃杯子里,又摇晃了几下。
“你在干什么?”墨珊没明白李晓峰调酒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没什么,加点料。”李晓峰笑道,“加了料,这酒味道更鲜浓。”
“你……你好无聊。”墨珊气得脸色发青,“有你这样调酒的吗?”
李晓峰这样调酒,简直是调酒界的奇耻大辱。
居然往酒里加排泄物,也只有李晓峰才做得出来。
李晓峰想不让墨珊看到都不行,躲藏也不方便,他本来也想让天子门的人看到他调酒,加了这种特殊料,刘松江肯定不敢喝。
只要刘松江不敢喝,李晓峰就赢了……
刘松江是看见李晓峰丢东西进去的,开始他还以为李晓峰丢的是毒药,听到李晓峰和墨珊的对话后,加上他的观察,发现李晓峰丢进酒杯里的是一坨屎,刘松江对李晓峰彻底无语了,太JB无耻了,这样调酒。
调酒界调酒也有不成文的规则,如果调酒随便加料那加上砒霜不是让人喝了就死吗?墨珊发青着小脸,道:“你这次调的酒不算。”
墨珊对刘松江没有什么好感,怎么说刘松江也是天子门的人,墨珊得维护天子门的人。
“为什么不算,我调的酒这么好这么亮。”李晓峰无耻道。
“你把屎加进去,在调酒界没有这种做法,作为一位调酒师不能违犯规则。”墨珊怒道,“你要不重新调酒,这场比斗就算你们输了。”
“姗姗姐,讲得好。”在熊柏骆看来,墨珊妙语连珠,字字珠玑,一个女子抵几个男儿。
李晓峰笑了笑,冷哼一声,非常淫荡笑道:“错……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调酒界这个东西,最关键的是我不是什么调酒师,我不需要遵守什么调酒界的规则。你才是调酒师,你才会有这些限制。”
什么是调酒界?李晓峰不知道,以前清风子只知道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天界。
听到李晓峰这种狡辩,马潇大呼爽快,
“你……”墨珊也无从辩驳,李晓峰的确不是调酒界的不是调酒师。
“刚才我们的赌约只说双方派人调酒,交换喝酒,没有规定酒怎么调,别说我是加了一坨屎,我就算是加了鹤顶红你们都得认栽。”李晓峰冷笑道,杀气逼人阴气森森。
“你的这酒我先喝了。”李晓峰端起暴君的玫瑰,三两口就把墨珊调的好酒给喝下肚,动作快肯本不像是在品酒,而是在糟蹋酒水。
在墨珊看来,李晓峰这么喝她调的暴君的玫瑰,简直是牛嚼牡丹,毫无绅士气度毫无修养品味。
“好酒,能不能再来一杯。”李晓峰亮出空空的杯子,笑问道。
“再来一杯,恐怖你喝不了。”墨珊讥笑道,你以为是喝农夫山泉呢,还再来一杯,调这一杯都花了她很大心思用了很多材料。
“没事,只要你能给我,我就能喝,你可别乱调,因为你是调酒界的,哈哈哈。”
见李晓峰喝下了暴君的玫瑰,天子门的人都暗自替李晓峰默哀。小子,你现在装屌,等会就有你难受的,墨珊调的酒不是毒药胜似毒药。
“熊少,他还要。”墨珊也不想调酒给李晓峰喝了,李晓峰没品位糟蹋她的劳动成果不说,暴君的玫瑰这种酒若是连续喝可能真能让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