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第一节下课后,兰晓芹走到李晓峰身边,道:“小老公,陪我去上厕所。”.12
徐桥恩还是拉住萧米柔软的玉手,萧米一直脸蛋儿都是红彤彤的,被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拉住手她心里甜蜜无比,幸福滋味荡漾心头。
“那边在排队,我们往那边走。”徐桥恩对两个女孩子说道。
“嗯……”萧米羞涩地点了点头,本来天气有点儿凉飕飕的,但是萧米的手板心却冒出热汗,汗珠儿黏在徐桥恩手上滑腻腻的。
“好,我们走快点儿。”马潇比徐桥恩还要急,是她想买语笑嫣然的书,又不是徐桥恩要买。
人流拥挤潮起潮落,要走快是一件难事,需要一定技术含量才能做到。
徐桥恩在人群中穿梭,行走疾快,两边拥挤的人流就像在主动给他让出一条路来,徐桥恩身手的萧米和马潇惊叹连连,她们不知道徐桥恩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也不是去想这问题的时候,马潇只管跟着徐桥恩。
“啊……这么多人排队啊,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马潇很不高兴。
马潇哀怨的同时心里升起一丝希望,有这么多人排队证明语笑嫣然的签名书还没有售完,她已经看到了远处坐在桌子边上正在专注签名的语笑嫣然。
语笑嫣然头顶上,是长长的横幅,写着“语笑嫣然现场签名售书江贝点”一排大字,书商颇费了一些工夫准备语笑嫣然的新书发布会。
有已经买到书的书迷手上捧着《谁在我枕边跳舞》,这书装饰精美走的是清新路线,语笑嫣然最新的一本书就是这本《谁在我枕边跳舞》,受到广大书迷的期待。
(作者语:语笑嫣然没有写过《谁在我枕边跳舞》这本书,这里是作者杜撰为之,剧情需要请理解,作者是语笑嫣然迷,谢谢大家的支持理解)
“没关系,看我的。”徐桥恩直接带着两个女孩儿往前穿梭,被现场的保安拦住去路。
语笑嫣然的知名度不亚于娱乐明星,现场签名售书很可能照成书迷拥挤导致现场混乱,为此这里有很多专业保安维持秩序,如果没有这些保安,像徐桥恩这种不讲规矩只想往前冲的人可多了去。
大家都是书迷,喜欢读语笑嫣然的书,这并不能说明大家的素质就很高很遵守公共秩序,相反书迷疯狂起来只想抢到一本书免得被其他人买完了,说明也不会顾及的。
“三位,请你们退回去,遵守规矩,好好排队,请理解我们的工作。”保安手上拿着一个橡胶棍。
“你们回去。”徐桥恩放开萧米的手,对萧米和马潇轻轻说道。
“嗯……你呢?”马潇虽然迷恋语笑嫣然,可也不想去当这种超疯狂横冲直闯的书迷。
“你们先走,快。”徐桥恩坚定说道。
徐桥恩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马潇和萧米乖乖后退了。
“在人少的角落等我。”徐桥恩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马潇和萧米顺着徐桥恩手指的方向走去。
保安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做保安的最怕遇到这种不讲规矩的人,大家都麻烦,保安见两个女生后退,就没这么在意,等他回神过来的时候徐桥恩已经横冲直闯身形超快冲到了语笑嫣然前面。
交了钱正准备接语笑嫣然签名书的美女书迷一个不留神,到手边的书被徐桥恩一下夺走了,徐桥恩叫了一声“得罪”撒腿就跑。
“啊……有人抢了我的书,我的书……”美女书迷眼泪汪汪,她只是个高一女生,迷恋语笑嫣然精美的文字,好不容易排队排到她了,到手的书被抢走了,很难接受这现实。
“别哭别哭,小妹妹,我重新给你一本。”语笑嫣然被这个女粉丝弄得哭笑不得,更被刚才抢书的男粉丝(假粉丝)弄得尴尬。
美女书迷得到语笑嫣然送来的新一本签名书,才破涕为笑。
现场的保安见出了点小意外,大肆搜罗,搜寻抢书的书迷,只是徐桥恩已经闪得没有了影踪。
徐桥恩把书送到马潇手上的时候,马潇把书翻来翻去欣赏了一番,心满意足,然后问道:“你是怎么弄到的?”
徐桥恩娓娓道来,把他抢书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啊……这书是抢来的,那没有给钱啰?”马潇问道。
“当然没给钱啦。”徐桥恩道。
“不行,一定要给钱,我不要不给钱的书。”马潇道。
马潇喜欢语笑嫣然,非常挺这个作家,要她白看语笑嫣然的书她心里会很难受的,女孩子就是这么细腻的心思。
徐桥恩央不过马潇,结果马潇给来的一百元,飞快跑回去,重演了刚才横冲直闯的一幕,到语笑嫣然身边对收钱的工作人员道:“刚才没给钱,来给你们。”
徐桥恩说完就走,语笑嫣然对这个举止有点怪异的“粉丝”看了两眼,徐桥恩早已经转身闪人了。
☆、徐桥恩被跟踪
得到书,马潇心满意足,说要请徐桥恩和萧米去味千拉面吃午餐。
徐桥恩也不拒绝,萧米本来就喜欢吃味千拉面的烤鸭面。
这里是一个商业区,各种商店林立,味千拉面、肯德基、麦当劳、星巴克咖啡等饮食连锁店在这附近都有,满足各类口味喜好的顾客。
味千拉面离新华书店不远,三人走到味千拉面,门口的服务生很有礼貌地行了一个礼,然后另外的服务生把三人领到一张空桌上。
菜单就在桌子上,萧米看也不看就点了一份烤鸭面,马潇点了一份黄瓜拌饭,徐桥恩没有来味千拉面吃过东西,他不知道点什么好,最后在马潇建议下由萧米给徐桥恩点了一份味千拉面的特色面。
就在徐桥恩三人前脚进味千拉面的时候,后面有两个畏畏缩缩的小男孩后脚跨进味千拉面的门口,这两个小男孩不理会味千拉面服务生的招呼,进店里面转了一圈后就出来了,根本就不是来吃面的,服务生被弄得莫名其妙只把这两个小男孩当成神经有点不正常的人来看待。
徐桥恩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到店里其他人身上,沉默的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马潇和萧米的谈话。
两个小男孩走出味千拉面,眼神游离不定。
“代兴,刚才那人是不是薛老大要我们跟踪的人?”一个穿灰色紧身牛仔裤的男孩问道。
这个问话的男生穿着异类,很非主流,上身跟下身完全不搭边,脚上是一双豹纹鞋,打了无数个耳洞,戴一条劣质项链,流里流气的样子很不招人待见。
代兴的打扮比问话那人要稍稍正常点儿,穿的一身假冒的阿迪达斯运动装,头发乱糟糟的成鸡窝状,他回答道:“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识。”
“你就这么肯定,要是跟踪错了,我们没办法像薛老大交差的,啧啧,他身边那两个妞真水灵,真想弄来止止痒。”
“得了吧,我们先把事儿办妥,去薛老大哪儿领赏金,有钱了晚上去hong灯区找个小jie耍耍。”代兴yin笑道,“一定没错,就是他,薛老大说得很清楚,就是这个人。”
“找小jie,你好没品位哦……”
“去你的,小jie有经验,做起来舒服得很。”代兴笑道。
“薛老大说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就是那个更厉害的把熊少的嘴唇削烂的,怎么不见那个人的影子呢?”
“尼玛的,你怎么屁话这么多,那个人身手比这个更好,薛老大叫我们只把这个盯好,我们只管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代兴道,“我们把他盯紧点儿,看他去哪儿,别JB搞些事,要找小妞拿着钱满大街找,不要这么贱。”
“好的……”
两个人就在外面蹲点,等待徐桥恩出来,这两人是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食不果腹还对黑道事业执着的那种小龙套角色,平时就干点儿偷鸡摸狗的行当混日子,去味千拉面这种地方吃东西对他们来说就像工薪阶层去五星级酒店消费一样是一种奢侈行为,他们只有在外面静静等候。
玩跟踪是他们的特长,死缠烂打不要脸是他们的个性,他们跟踪收费也不高只要两三百块就行了,拿着两三百块他们就可以饱餐一顿还能去搞一个廉价小姐。
“詹江亮,你去买包烟。”代兴对伙伴说道,他的同伴叫詹江亮。
“好的,那你一个人盯紧一点儿。”詹江亮道。
“快点去,别墨迹,真□□烦人呢。”代兴道。
詹江亮屁颠屁颠跑去附近最近的烟柜,花四块钱买了一包红梅。
詹江亮和代兴买烟都只能买最便宜的红梅,廉价烟也只有红梅抽起来要舒服一点儿。
回到代兴蹲点的地方,詹江亮打开红梅包装,抽出一根抛给代兴,红梅烟在空中被抛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代兴伸手往空中一捞就把烟握在手中,掏出打火机点上红梅吞云吐雾起来。
詹江亮也点上一根红梅抽起来,他们烟瘾挺大的,没过一会儿一包红梅就被他们抽完了。
徐桥恩、马潇、萧米三人吃完午饭,从味千拉面走出来,在马潇的提议下他们去地铁站,准备坐地铁去皇家大道玩耍,晚上顺便去电影院看电影,最近新出了一部恐怖片叫《鬼泪》,上映一个礼拜了,票房反响还不错。
萧米本来胆子小不敢看恐怖片,一想到晚上若去看恐怖片还有徐桥恩守护着,她心里就甜如蜜,晚上要是害怕就缩进徐桥恩的怀抱里,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儿。
萧米都答应了,徐桥恩也没有意见,三人朝地铁站走去后面尾随着詹江亮和代兴,徐桥恩他们也没有发觉后面有人跟踪。
此情此景就算是李晓峰也很难发现后面有人,因为詹江亮和代兴跟踪技术还算比较好,他们本身没有多少武功不会散发杀气,若是高手散发出杀气李晓峰还能够感受到。
在地铁站买了票,四人一共十八块,坐地铁又方便又便宜的,一人才六块。
六元钱对马潇他们来说不是个大数目,对詹江亮和代兴这种抽烟都只抽红梅的小混混来说就是一笔奢侈消费了,他们平时坐公交车都经常逃票,坐地铁检查得比较严格他们又不敢去混票,怕扯上麻烦跟人跟丢了。
最后,詹江亮咬咬牙还是去买了两张票,为了领取薛老大的几百赏金他们也得先做点投资不是?
地铁都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皇家大道站,江贝区离皇家大道还是多远的。
徐桥恩三人出站,詹江亮和代兴也跟着走,尾随在后面一百米左右。
“叮铃铃……”代兴的廉价手机铃声响起,他用的是最便宜的诺基亚老版手机。
“喂,薛老大啊,哦哦哦……货源找到了,正在谈价钱,我和詹江亮现在在皇家大道的。”代兴见是薛老大打来的电话,用事先约定好的黑话说道。
货源找到了就是人跟踪到了的意思,正在谈价钱就是正在跟踪目标的意思。
“那你好好谈价钱,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晚上我们正式谈生意。”对方(薛老大)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薛老大说晚上正式谈生意的意思就是晚上正式向徐桥恩动手。
☆、百华商城被包围
徐桥恩、萧米、马潇他们先去逛了一会儿商场,马潇试了几家店的衣服,都很合身,穿在身上凸显出她正在发育的身体凹凸有致,马潇刷卡付账一共买了三套衣服,她有一张华夏银行的透支卡,每次出来买东西她都是刷卡消费。
把三套衣服存到家乐福的柜台,他们去路边摊每人吃了一碗酸辣粉,吃得热汗直流。
马潇是有钱请徐桥恩和萧米去吃大餐的,中学生吃东西不太讲究环境品味而是重视美食的口味,这种路边摊酸辣粉香飘四溢,引得很多年轻男女排队。
在马潇三人吃酸辣粉的时候,一直跟踪他们的詹江亮和代兴只有独自吞口水的份儿,他们也饿了,花两块钱去买了两个烤红薯一人一个啃完烤红薯勉强填补一下饥饿的肚子。
吃完酸辣粉,马潇带路,他们去附近最近的电影院看《鬼泪》,附近最近的电影院是工农子弟电影院,名字比较俗气比较富有革命气息,放的电影却紧跟时代潮流。
他们打算去看八点半那一场《鬼泪》,现在还有半个小时到八点半他们得跑去电影院排队买票,虽然工农子弟电影院打广告提出的口号是“不排队、全天候服务”,其实马潇很清楚最近《鬼泪》上映一周各大电影院都爆满,一票难求,还是早点去把票买了妥当一些。
去工农子弟电影院最近的路一定要经过一个小广场,然后穿过百华商城,去百华商城坐电梯上五楼就是电影院。
马潇带路,徐桥恩和萧米尾随而至,三人穿过小广场,走到百华商城电梯附近,电梯附近挤满了人,大多是上五楼去工农子弟电影院的都市年轻男女。
詹江亮和代兴在后面鬼鬼祟祟跟随,在他们啃红薯徐桥恩三人吃酸辣粉的时候代兴就接到了电话,是薛老大打来的电话。
薛老大简单询问了一下詹江亮他们跟踪的情况,然后挂了电话。
“这么多人,好烦啊。”马潇今天就被排队弄怕了,中午买语笑嫣然的签名新书要排长长的队伍,还好徐桥恩用点儿特殊手段很快把签名实体书给弄到一本。
现在看电影还没到电影院就有预感人很多,在等电梯的人多数都是要去看电影的。
“没事啊,《鬼泪》又不是只有一场,这么多人我就不信都是去看八点半那场的,就算是我们大不了看后面点的。”萧米也想看《鬼泪》,她这话就有今晚不看《鬼泪》誓不回的味道了。
“嗯,也只能这样了。”马潇笑道。
“电梯来了。”徐桥恩提醒道,电梯里下来的人很少,大家一窝蜂往电梯里面挤,徐桥恩本来想拉着两个女孩儿往地体里面挤的,最后一个不留神电梯里已经塞满了人,他又不太好意思去把那些人拽出来,电梯已经启动上楼了。
“这里没有扶梯可以走吗?”徐桥恩问道。
“有啊……就在那边。”马潇说道,马潇对这些地方都还算熟悉,不像徐桥恩是个大宅男就知道闷在家里根本不晓得外面世界的精彩。
“外面走扶梯算了,我看走扶梯比坐电梯快。”徐桥恩建议道。
“嗯……走,外面去走楼梯,就当减肥。”马潇笑道,说完带路走。
人就是这样,能沾点便宜绝对不去做吃力的事儿,能走两步路都要坐车,能走五楼的扶梯非要等拥挤的电梯,越来越懒越来越不健康。
“马潇,你再减肥就成一条豇豆了。”萧米取笑道。
“去你的,你才是豇豆,我真担心你这条小豇豆怎么承受得住徐桥恩。”马潇反过来打击萧米。
“我日哦……”徐桥恩只能感叹,马潇就爱开这种黄色玩笑,真是风骚呀。
萧米面满通红,三人不言不语朝扶梯走,萧米是大气不敢出,马潇尽说这种黄色玩笑她遭不住。
走到扶梯二楼,徐桥恩听到楼下传来“咚咚咚”剧烈的声响,他往下面一看发现一批凶神恶煞的人手上拿着砍刀、木棍等武器冲了上来,来势汹汹。
这些人穿着不一致,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他们的头发都剃得很短,很多是光头,有的接近光头。
“小心。”徐桥恩把两个女孩一把拉开,让两个女孩躲在楼梯中间垃圾桶那个角落,垃圾桶旁边还有一盘花。
如果这些人不是针对自己来的就什么事儿也没有,如果是他首先得保护好两个小女生的安全。
他站在两个女生面前,随时准备作战。
楼上也冲下来一帮人,楼上的人也是手上全部拿着武器,凶神恶煞气势逼人。
楼上这群人的头发也接近光头或者直接就是亮堂堂的光头。
但愿是这两帮人火拼,徐桥恩就可以抽空找机会带着两个小女孩溜走。
楼上的人和楼下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楼上站在队伍前面的一人手上挥动的是一条皮鞭。
“呜……”那人的皮鞭发出呜咽的声音,一鞭子就朝徐桥恩抽去。
那人二话不说,一鞭子就抽过去,两边的人都屏气凝神看着这一幕,徐桥恩知道这两边的人不是对手而是合作伙伴了,他们就是为了追杀自己来的,不然为什么会二话不说就动手。
徐桥恩一躲,身手抓住皮鞭的鞭尾,对方用力一拉把皮鞭拉走了,皮鞭鞭尾上有倒刺,倒刺在徐桥恩手上划出一道血痕。
徐桥恩的手不是百炼钢,不可能被倒刺划了还能完好,鲜血淋漓,左手一时痛得钻心。
徐桥恩右手寒芒一抖,在那人收回皮鞭的时候徐桥恩右手朝前一送。
“啊……”耍皮鞭那人的心窝被徐桥恩手中的寒芒扫过,只见他慢慢倒地,再也没有力量挥动皮鞭。
皮鞭是他的绝活儿,他手上技巧灵活,但没有身体支撑他又如何能够耍他的绝活儿?
徐桥恩的毒龙刺刺中那人心窝后迅速回到垃圾桶旁边。
“小心他手中的毒龙刺。”楼下领队的人对大家说道。
尼玛的,真是有备而来,不然怎么会知道我手中的武器是毒龙刺?徐桥恩暗想道。
既然知道我手中的武器是毒龙刺,他们还愿意来冒险,这些人真是疯了。
徐桥恩感受到一点儿压力,因为有两个女孩儿需要他照顾,如果是他一人被这么多人围住他有把握冲出重围。
☆、三波进攻
“大家上去做了他,不要伤那两个女孩,嘿嘿……”楼下领队的是一个西瓜脸,剃着板寸头。
“是,薛老大。”小弟们一声齐吼,两个女孩儿可以留下来晚上当“晚餐”,他们现在一心就想把手拿毒龙刺那个小子给搞死搞残。
这一帮人全部是光头党的人,薛老大就是这群人的首领人物。
薛老大是个好色之徒,他见到萧米和马潇两个初中生就想马上带着这两个小女孩去玩双飞,这种稚嫩的初中生最符合他喜欢幼齿的胃口了,小女孩儿应该还是雏儿,薛老大就好这一口,很多无知的少女为了混社会就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这种社会流氓,薛老大为此没少享受这种福利。
徐桥恩当然知道薛老大的意思,薛老大肯定不是具有绅士风度要礼让两个小女生,而是他想跟这两个小女生嘿咻嘿咻。
徐桥恩想把薛老大的皮给拔了,这两个女孩一个是他老大的女人(徐桥恩认为的),一个是他的女人,两个女孩对他来说都很重要,他今天任务重亚历山大。
徐桥恩站在角落,道:“你们一定不要乱动,照顾好自己。”
虽然薛老大发话了要他的小弟们不要伤害两个女孩儿,但是徐桥恩还是害怕两个女孩子被误伤,战乱起来伤到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嗯,你自己也要小心。”萧米关切道。
萧米和马潇只能是毫不犹豫地顺从,徐桥恩的身手她们也知道,她们是帮不上忙的,只能保证不给徐桥恩添过多的麻烦就行了。
一条木棍挥舞过来,朝徐桥恩头部打来,徐桥恩手中寒芒一抖,一道无形的波光朝挥舞棍子这个冲在最前面的人身上扫过,那人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在空中晃荡了两下,他的木棍直接脱手了,徐桥恩顺手接过木棍,木棍紧握手中,一棍子就朝那人心窝子捅去。
那人被徐桥恩手中的寒芒已经扫得有气无力了,再被徐桥恩用木棍一捅更是身体支撑不住,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先是被徐桥恩的毒龙刺扫中,再被徐桥恩用棍子以直捣黄龙的架势给重重捅了一下,这个倒霉鬼下半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呼呼呼……”徐桥恩挥舞抢来的棍子,在他身周形成一个舞动的圈,那些挥舞武器前来的人都没办法靠近他。
徐桥恩舞动棍子颇有几分横扫千军如卷席的势头,棍子舞成的一个圆密不透风滴水不漏,这些想要近身的人有好几个头都被打起了一个肉包。
“叮叮叮叮……”有人的武器被徐桥恩用棍子头给挑落,落在地上如珠落玉盘。
徐桥恩完全可以学赵太祖,一根棍子就可以打天下,主要是人多了他的毒龙刺属于短兵器不利于发挥优势作用,他一根棍子就可以舞出头,打倒一片的同时还能够逃之夭夭,只是他必须保护萧米和马潇,所以他只能原地不动,让对方的上百个人来车轮战,徐桥恩打倒一个算一个,打倒两个算一双,
只有等待,慢慢消磨时间,让对方的人一波又一波的倒下就行了。
百华商城人来人往人流如织,但在这个扶梯里却没有其他人,因为这个扶梯平时就很少有人走,就算是送货工送货都会走专门的货运电梯,这里只有极少数人等不及电梯了才会来走,一般情况下大家也不会这么急。
现在这里就只有徐桥恩、萧米、马潇和薛老大领导的一群人在。
又有两个人冲上来,徐桥恩的棍子挑一个人的脚,一下子把那人绊倒,顺势把棍子立在地上,徐桥恩把棍子当做支点,身体像螺旋桨一样转动,在空中凌空一脚踢在另一人脸颊上,那人被踢落两颗大牙。
徐桥恩踢落那人大牙后一下子站立在地上,一脚横扫出去,连续扫中三人,那三人摔了一个狗吃屎,额头被磕出鲜血。
“呼呼……”徐桥恩挥舞木棍,人一下窜到了马潇和萧米身边,害怕马潇和萧米受到丝毫伤害。
就这么几下,对方就有十来人受伤,那些倒霉的人在地上呻吟不止,但十个人受伤并不足以威胁到其他人的疯狂,他们又一波人冲上来。
徐桥恩捏住棍子梢端,另一端较粗在地上舞起一道波圈,前来的人就像是军队里马蹄被敌人步兵手中的戈矛割烂,他们一下摔倒在地上,徐桥恩一下窜出去,用毒龙刺在他们身上插……
“啊……”有人被毒龙刺刺中,鲜血狂涌。
徐桥恩行事光明磊落,他毒龙刺上没有沾一滴毒药,要是毒龙刺上沾了剧毒,那些被他刺中的人肯定在五秒钟之内就口吐泡沫死翘翘了。
传授毒龙刺给徐桥恩的老师傅曾经对徐桥恩说:“打得过就猛打,打不过就跑,别玩命,更不要使用阴毒手段,千万不要在毒龙刺上沾毒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个世界是按照一定规则在运行的,玩命不要去违背这种规则。”
徐桥恩记住了老师傅的话,他行事磊落,只有一点没做到,就是老师傅让他别玩命,徐桥恩是一个超级爱玩命的人,他就是一根弦死脑筋。
又倒下一拨人,萧米和马潇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幕,这一幕幕比惊悚恐怖片更刺激更惊悚,就是一部现实的大片,绝对比她们想去电影院看的《鬼泪》好看。
她们毕竟是女孩子,心理承受能力还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看恐怖片毕竟是虚拟的,现在这个真是战场让她们惊心动魄。
萧米本来胆子就要小一点儿,马潇以前是大大咧咧胆儿大的女孩儿,早早混社会操练出来的胆量不是盖的,现在看到徐桥恩用毒龙刺一插就把人弄得要致命,她都紧紧闭上眼睛。
第三波人又到了,这一波没有用群殴战术。
一个有两米多高的大汉拳头就有徐桥恩的脑袋大,他挥拳朝徐桥恩打来,徐桥恩避让都来不及,空间就这么小,他如果躲过就会让对方的巨型拳头砸在萧米的身上。
对方的速度很快,徐桥恩宁愿自己被打也要保护心爱的女孩儿,当对方拳头送到徐桥恩眼前的时候,徐桥恩用手挡了一下,徐桥恩的格挡就相当于螳臂当车,大汉的拳头重重砸在徐桥恩手上,然后拳头变成手掌,一把抓住徐桥恩的脖子。
对手力量太大,死死捏住徐桥恩的脖子,徐桥恩就像一个小孩一样被大汉捏在手中。
徐桥恩右手寒光一闪,一道白光闪过,毒龙刺朝大汉胸膛刺去。
“啪……”大汉放开徐桥恩的脖子,用力拍打在徐桥恩手上,两只手都重重拍打在徐桥恩手上,徐桥恩手感到剧烈的伤痛,大汉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徐桥恩的皮肉起了一圈圈红晕。
徐桥恩忍住手上的剧烈疼痛,毒龙刺毫不含糊朝对方的胸膛刺去。
“咦……”毒龙刺碰到大汉的胸膛后,居然止步不前,徐桥恩一下愣住,慌了神。
毒龙刺像是土行孙钻土碰到花岗岩一样,根本前进不了。
“嘿嘿嘿嘿,你的毒龙刺有个鸟用。”大汉大笑道,笑得有点儿傻乎乎的。
“无耻,你居然穿护心甲。”徐桥恩知道大汉根本就没有练就一身横练功夫,大汉靠的就是天生神力,用硬功夫打人。
“穿护心甲怎么了,又没有规定不准穿,这里又不是擂台赛……”大汉很很无所谓,对徐桥恩的讽刺根本不在意。
确实,这里是私人格斗,属于群殴暗杀行为,各种无赖战术都可以用上,又不是擂台赛,大汉只是把这种无耻给大大方方说出来而已。
如果是擂台赛,别说是穿护心甲,这么多人打徐桥恩一人就不合规矩,既然没有规矩可讲,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算是对方有人动枪徐桥恩也只能认倒霉,这里也不是黑帮提前约定好的江湖火拼还要先来一段礼数。
“呼……”徐桥恩的手像滑腻的泥鳅,从大汉手中滑出来,迅速一刺刺在大汉左手手背上。
“啊……”大汉根本没有防备到徐桥恩的速度能够这么快,能够如此迅速挣脱他的大手,还刺伤他的手背。
“我就不信你全身都穿护心甲。”徐桥恩抽出毒龙刺,用力朝大汉眼睛刺去。
眼睛是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大汉当然要重点保护,他手自然抬起来,徐桥恩的毒龙刺刺在他左手肌肉上,徐桥恩用力一划,毒龙刺在大汉手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鲜血狂飙出来,大汉没有一身铜皮铁骨,肉被毒龙刺划伤,痛得他眼泪都掉了出来。
大汉一双手两只拳头朝徐桥恩揍去,徐桥恩身体偏离原位,大汉的拳头尾随而至,徐桥恩划伤他的手已经严重伤害了他的身体和他的自尊心自信心。
徐桥恩往墙上一靠,大汉拳头跟随的瞬间,徐桥恩等到大汉拳头刚好要碰到他肩头的时候身子一偏,他像是会瞬息位移一样移走,大汉的拳头没有收住重重打在墙壁上。
大汉的拳头又不是精钢,打在墙壁上只有自己吃亏的份儿,由于用力过猛他拳头皮被蹭破,露出森森白骨。
☆、薛暮霭
在大汉拳头打在墙头的时候,徐桥恩微蹲的身子一下子窜起来,右手朝天一指,手上的毒龙刺深深刺入大汉的腋窝。
大汉的腋窝是他的罩门之一,他的腋窝不可能罩上护心甲保护,护心甲只能保护他的前胸和后背,腋窝是他最软弱的地方,毒龙刺刺入大汉腋窝的时候大汉一声惨呼,痛得剜心。
徐桥恩手扭动起来,把大汉的腋窝用毒龙刺给搅烂,鲜血从他腋窝滴落。
大汉双手合抱,要用力抱住徐桥恩,想把徐桥恩掐死。
徐桥恩在地上趟了一下,毒龙刺朝大汉小腿划去。
大汉穿的裤子本来就比较薄,穿薄薄的衣服才方便他巨大的身躯活动,徐桥恩的毒龙刺在大汉小腿上划出一道伤痕,鲜血像喷泉一样冒出来。
“呀叭啰……”大汉开始口齿不清,徐桥恩身体灵活一下用毒龙刺在大汉屁股上划出一道伤口。
另外一个人舞动一把砍刀朝徐桥恩砍来,徐桥恩如兔起鹘落,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躯腾空而起,一脚揣在大汉厚重的身板上,借助大汉身体的反弹力量徐桥恩整个人飞出去,刚好落在拿砍刀那人的侧面,那人的砍刀失去了目标他收手不及重重砍在大汉肩膀上。
“熬……你个该死的,砍老子。”大汉大骂,他的一条胳膊被砍刀砍断了只剩下一小点皮肉牵连着。
徐桥恩这招借刀杀人之计用得好,让他们两败俱伤,大汉狂暴,眼珠子崩裂出来,另一只手重重捏住拿砍刀那人的手腕,“咔嚓”一声把那人的手给捏断了。
徐桥恩把掉落地上的砍刀捡起来,几刀挥舞,刀光闪烁,削掉一人一只耳朵,那人的耳朵掉在地上,下辈子只能是孤耳了……
他捂住血淋淋的耳根部,鲜血从他指缝中溢出来。
徐桥恩始终不离开可以保护萧米和马潇的安全范围,萧米和马潇禁不住好奇心偷偷从指缝中观看徐桥恩的英勇,就那么偶尔一瞥,就能看见徐桥恩牛叉的表现,萧米对徐桥恩的崇拜无以复加。
一条臂膀都被卸掉的大汉痛得哇哇大叫,眼泪汪汪的,他是薛老大这帮人中最孔武有力的,其他人都是靠手上称手的武器去拼,他就靠他的天生蛮力去拼,没想到遇到的是灵巧的徐桥恩,他彻彻底底栽在徐桥恩手上了。
薛老大见自己的人倒了一大片,用惊奇诧异的眼神看着徐桥恩,他带光头党这么多兄弟出来,就这样栽了一半,薛老大后悔没有多带几个高手来。
他带这些人都不怕死,但是打架不是靠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就能打赢的,更得看实力差距,这些不怕死的人功夫都平平常常,跟徐桥恩比不是一个档次,徐桥恩拿着毒龙刺就刺倒了一大片,用棍子扫倒几人,用砍刀砍伤一人,薛老大那边的人负伤惨重。
薛老大恨不得自己手上有一把枪一枪把徐桥恩毙了,可惜他手上也只有一把斧头,他不敢直接把斧头扔过去,扔过去徐桥恩肯定能够躲过,薛老大失去了武器依靠更危险。
薛老大这边唯一的一个高手就是那个大汉,可惜这个大汉也被徐桥恩给放倒了。
薛老大本来胆儿大混社会以来还没有害怕过什么,在光头党他算一个三级领导,手下这些全是小弟级别的,他是这群人的老大,薛老大上面还有光头党的三个二级领导和一个一级领导,毋庸置疑一级领导就是光头党的老大。
一级领导很少露面,二级领导一般只代表光头党联系业务统筹一下帮会日常安排,薛老大这种三级领导负责直接带领小弟去“做业务”,很显然今天这笔业务做成的可能性太小了,薛老大这边还有一半的人,现在薛老大都害怕了这些小弟更害怕,他们没有了先前那三波人的勇气魄力了,先前那三波人全部当了炮灰,连这里面最牛叉的大汉都被打倒了,哪个还敢上来当最先死的出头鸟?
“大家冲上去,搞死他,不用顾及那两个小妞,把那两个小妞一起做了……”好色的薛老大这么说,是放弃了想得到萧米和马潇的想法了,现在能不能把徐桥恩搞死都是个大问题,哪里还敢奢望跟萧米马潇同床共枕双飞燕?
薛老师虽然这么吩咐,可惜他的小弟们就是不给力,没有人敢上前。
要上前,就算是去做萧米和马潇两个女生,也得先经过凶神恶煞的徐桥恩这一关,因为徐桥恩堵在萧米马潇前面死死护住她们。
薛老大这个计策根本就不是什么锦囊妙计,时间就在分分秒秒中耗过去。
薛老大就这么放弃他不甘心,徐桥恩要带着两个女孩子安全离去也有压力,徐桥恩屏气凝神,他不像李晓峰那样有一身真力,但他胜在动作快手法灵巧,手上拿着一把砍刀,薛老大手上拿着一柄斧头,薛老大站在小弟前面,仰视着徐桥恩,他自己也不敢冲上来,徐桥恩站在垃圾桶角落这种位置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马潇和萧米莫名地紧张,刚才徐桥恩跟薛老大的人打斗她们还没有这么紧张,现在这种暴风雨之后的平静更让人害怕,两个女孩儿心惊胆颤……
徐桥恩很焦急,现在他也不敢主动出击,对方出击他保守性防卫没有问题,敌人不动他不敢贸然出手免得把两个女生陷进危险泥潭。
“薛暮霭,你是越来越不长进了,这么多人打三个人,还有两个是娘子军,光头党的人就像你这么□□?”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从楼下传来,打破了暂时的宁静。
“你是哪个□□鸟人,还知道大爷的名号。”薛老大嘿嘿一笑道。
楼下来人一语打破宁静,让本身很紧张的气氛得到舒缓,徐桥恩都连带松了一口气,徐桥恩也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听来人的口气很鄙视光头党的人,至少不是薛老大的帮手。
“我是你大爷……”来人浑厚的声音带着磁性,鄙视薛老大。
作为光头党的三级领导,薛暮霭的名号在江湖也不出名,来人居然知道薛老大叫薛暮霭,只能说明对方对光头党知根知底。
☆、东北帮来救场
就在徐桥恩惊诧的时候,马潇脸上荡漾出一抹微笑。
骂薛暮霭的人已经出现,这人身高有一米九,穿一件黑色西装,笔挺笔挺的,身材彪悍魁梧,那架势是岗岗的吸引人,连萧米、马潇两个小女生都禁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个爷们儿。
这人脸庞也很英俊,颇有三分英气家七分霸气。
这人身后还跟了一群人,这一群人长得虎背熊腰,脸没有领头那人长得有轮廓,后面的人都面露凶光体泻杀气,个个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后面这群人穿着打扮要随意得多,他们手上拿的是棍子,全是才从袖口里掏出来的。
“你妈比的,老子一斧子剁了你……”本来薛暮霭想等骂他那人出现,然后一斧头把那个不要命的人划烂,敢瞧不起光头党,还瞧不起我薛老大,就算你是天神下凡都要搞死你。
“……”薛暮霭嘴巴张得大大的,对方来的人不必自己的人少,一个个比自己这边的人强壮,一股无形的气势压倒了薛暮霭的自信心。
更让他怕的是,对方骂他那人手上握着一把枪,一只黑色手枪。
自己这边的人有一半已经被徐桥恩打趴了,还剩一半本来就还心有余悸,怎么跟对方火拼?
现在对方还有枪,薛暮霭都有点儿绝望了。
现在想逃也没有地方逃,薛暮霭为了追击徐桥恩早让人在百华商城电梯口和扶梯上面蹲满了人,让徐桥恩插翅难逃,这里也有好几楼高,徐桥恩就算敢冒险跳楼两个女生也不敢,薛暮霭打算慢慢磨,徐桥恩总有支持不住的时候。
徐桥恩连一个求救电话都没有机会打,他要是分神打电话给李晓峰求帮助肯定不能全部心思防守薛暮霭的人,早被薛暮霭的人用乱刀砍死了。
楼上没有出路口,这个扶梯本来走的人就少,上面通往天台的门紧闭着,用一把大锁锁住的,楼下被这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堵住,薛暮霭知道他们肯定不是为了来骂几句这么简单。
薛暮霭不清楚来人是上面门路,光头党得罪的帮会社团可多了,他不清楚这是那一路瘟神,薛暮霭开口道:“朋友,大家都在江湖上讨口饭吃,大家有什么误会可以亮明了,能不动干戈就不要动干戈,我们出来混的不就图个钱财嘛,大家好说好商量。”
薛暮霭这番看似哀求的话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也降低了光头党的身份,他只是先说几句软弱的场面话试试水,现在能避开麻烦最好别去惹事,节外生枝现在他耗不起,他打电话让光头党的人来相助也不是三五分钟等得到人的。
对方老大手上还有枪,这个威胁也太大了,现在混社会有枪的也多,可惜光头党枪支弹药不多,薛暮霭这种三级领导人还没有资格配枪。
薛暮霭暗道今天要是能够活着回去,一定建议老大多搞点枪支,去云南边境买点走私枪回来,又便宜又好使。
对方那人嘿嘿一笑,光看他的笑容肯定会猜测他是一会慈祥的政府官员,人畜无害的笑容根本不可能联想到他是手上拿枪的黑道人士,他开口道:“什么江湖,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是黑恶集团,是吗?”
他的问话让薛暮霭啼笑皆非,不带这么折腾人的撒,你这个凶神恶煞手握手枪的样子一看也不是什么良民,何必装傻充愣!
别以为你穿一套西装就是遵纪守法的公司白领了,黑社会永远是黑社会,不会因为着装而改变这一身份。
薛暮霭又不敢轻易搭话,还摸不清对方的老底,就不敢瞎参合。
对方老大继续道:“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清江市郭书记还曾经给我颁发过‘清江市十大劳动模范’证书呢!你的钱财我也不图,我只要你放了这三个人。”
“噗……”听到这个黑老大说自己是好公民还得到过郭书记颁发的劳动模范证书,徐桥恩一口喷出来了,难得轻松一下,这个大哥太逗了。
当听到这个大哥要求薛暮霭放人,徐桥恩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了绷紧的弦,不管对方为什么要来帮助自己,反正不是敌人,只可能是朋友,这多好的事儿。
“他是你什么人?”薛暮霭问道。
“他是我们东北帮要保护的人。”对方老大镇静自若道,语气平淡无奇就像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儿一样。
东北帮,薛暮霭听到这三个字差点吓得屁滚尿流。
“东北帮”三个字就像是魔魇一般缠绕在薛暮霭心头,光头党跟东北帮的恩恩怨怨只要是光头党的人都知道,薛暮霭深知东北帮和光头党的仇怨,现在是东北帮的人来围追阻截,薛暮霭知道今天难免一场大战。
就算自己放过徐桥恩三人,东北帮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这绝不是放掉徐桥恩就能解决的恩怨。
现在还不是放不放的问题,薛暮霭能不放吗?他有什么能力不放?
东北帮,徐桥恩听到这三个字,也震惊了,东北帮的曾彪、曾强、墨锦嵩、王朝四人徐桥恩认识,那晚上还跟他们喝了酒,现在讲义气的东北帮居然来帮助自己,徐桥恩心里很感动,感动之余是满腹的疑惑,东北帮怎么知道自己受困的呢?
马潇站起来,对东北帮的大哥抱拳一笑道:“多谢大哥。”
东北帮带头老大笑道:“我是东北帮的傅青书,曾彪是我大哥。”
还真是曾彪派来的,徐桥恩心里疑惑重重,曾彪怎么知道这事的?
马潇见徐桥恩脸上狐疑,知道徐桥恩在想什么,轻轻笑道:“是我发短信告诉大哥的。”
马潇口中的大哥就是曾彪,当晚吃烧烤曾彪的电话号码不光是李晓峰记了下来,马潇也很机灵地记了下来。
刚才马潇和萧米躲在角落,很害怕,光头党的人也没有防备她,马潇偷偷发短信给曾彪。
短信写道:老大,我们在皇家大道附近的百华商城,被一群光头围在了楼梯中间,我是李晓峰的人。
曾彪收到“李晓峰的人”发来的短信,没有把这当成玩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直接电话安排东北帮在皇家大道附近的人,让他们去救场,傅青书就是这群被安排来的临时领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