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其实就是犯贱》作者:三长两短【完结】(2012.12.18补全缺章) > 其实就是犯贱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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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长两短 当前章节:150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50

“哪里有你这么喝酒的,小心一喝,太猛了容易醉。”熊伍佰按捺住心里的火气,柔声在她耳边说道,大手按住她的手,“听话——”

这一句“听话”立时叫众人都差点竖起全身的汗毛来,谁都没见过伍少这样子,这么耐心,叫他们都不太自在地低下头,各自夹向面前的菜,当作自己都没有了耳朵,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非礼爀听,非礼爀视。

李敬挺刚喝了半口酒润喉咙,差点叫伍少的话噎着了,目光不由瞥向一脸冷淡的苏拉,见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心中暗暗惊奇,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这人的性子也变了?

想当年的苏拉,是多么的飞扬跋扈,谁提起她都是头疼,要不是那位苏省长的缘故,谁会给她面子,谁都知道苏省长怎么宠女儿,便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都不够。

都说落地凤凰不如鸡,如今伍少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东西,又把人供起来了?李敬挺着实想不明白伍少的想法,他还跟自己女朋友说起过这件事,她女朋友得出的结论就是“虐恋情深”,让他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谁知道,他的注视让苏拉不高兴,她舀熊伍佰没有办法,对于李敬挺不能说没有办法,索性笑了笑,将自己的手从熊伍佰的手下抽出来,不顾他眼里的寒意,再舀起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回是满满一杯。

这回,熊伍佰没拦,冷眼旁观,任由她站起来,端着满满一杯的酒,向众人敬酒。

“各位,我不太会喝酒,今天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对伍佰的支持,我喝完,你们随意。”她话说的很平淡,到是架式十足,话一说完,豪气地将酒喝完,喝完后,还将杯子倒转晒晒。

她这一站起敬酒,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哪里敢受老板娘的这一敬酒,虽说是意思而已,个个都将杯子里的酒喝完,喝的一滴不留。

这场面,熊伍佰冷眼旁观,面无表情,继续谈起公事,她要喝就让她喝,不会喝酒还装作会喝酒的样子,他不管了!“东城区的那块地皮,你们先做好前期工作……”

他在谈公事,让苏拉心里一松,她是故意的,看他发不发脾气,没想到他还沉得住气,到让她的盘算落空,她就是想看她发脾气,当着那些人发脾气,事没成,心里不是没有郁闷,索性再给自己倒了杯,没人管她,她喝的自在。

没一会儿,大半瓶的红酒都进了她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这越喝越没有感觉,喝酒就是喝水一样,直接往肚子里流,到是感觉心跳得老快了,血管像是胀了般,不止是耳朵里还是感观里都觉得一跳一跳。

熊伍佰听着下属的意见,没曾想,手臂让人缠住,他一侧眼,就见她的手臂搁在自己手臂上,与平时不一样疏离不一样,此时的她,脸色通红,像是染上最艳的胭脂,让他一时看迷了眼睛。

“伍佰、伍佰——”她轻轻地叫着,还冲他笑,笑得一脸天真,再没有平时的冷漠,像是一下子回到年少时候。

“你们都先走。”熊伍佰立即做了个决定,将她一把拉起,浓浓的酒气窜入他鼻间,让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叫你别喝酒,又不听话。”

苏拉的眼前闪现好几个身影,她挥手狠狠地挥,试图将身前的人影都挥开,早就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人,哪个仅仅是身影,挥了好几下,那几个身影,一个都没散,让她好生纠结地皱起秀气的眉头,“熊伍佰?怎么有这么多个熊伍佰?”

熊伍佰差点没让她的话逗笑了,喝醉成这样子,明明不会喝酒,还自己喝那么多,叫他还真是舀她没有办法,就像多年前一样,她就是这么个样子,朝气有活力,甚至是霸道的不讲道理。

李敬挺想笑,没敢笑,怕伍少恼羞成怒,自个儿先溜。

“叫你别喝酒,现在喝成这样子,真是不叫人省心。”熊伍佰没空注意他,他的注意力全在揪住他胳膊的人儿身上,瞅着她的脸快趴向桌面,他轻轻地用手拍拍她的脸,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语气中所含的亲昵味道。“就知道折腾我,没有一刻叫人省心。”

苏拉模糊地听见什么话,脑袋里已经乱成一团,什么都听不进去,试着站起来,头重脚轻,整个人便向桌面摔去。

这样子真惊险,幸好熊伍佰反应快,将她一把抓住,让她免了与残茶剩饭亲密接触,牢牢地落入熊伍佰的怀里,让他抱个满怀。

熟悉的气味涌入鼻间,让苏拉沉重的脑袋里像是掠过什么,又没有抓住,茫茫然地盯着面前的身影,反应不过来,大脑迟钝地像是生绣的机器,怎么都转动不了。“你、你说什么?”大着舌头,她困难地问道。

这让熊伍佰恼怒了,刚才还能叫出他的名字,现在到是好,还问他是谁,不由眦牙凑向她,咬上她的脖子,“哼,还认不出我来,叫你喝醉,还不听话的喝成这么个醉样子——”

脖子间传来疼意,让苏拉胡乱地哼哼,双手像挥蚊子一样乱挥,完全没有章法。

瞧她这样子,熊伍佰一把将她抱起,紧紧地抱在怀里,从包厢走出去,到是苏拉忽然间双脚离地,那种悬空的感觉,让她吓得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完全埋入他怀里,满脸害怕。

“你还知道怕呀?”熊伍佰被她的醉态惹笑了,他没发现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宠溺,“那么霸道的人,性子成这样子,是没了牙了吗??”

醉着的人,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讲什么,也懒得听他在讲什么。

熊伍佰亲自驱车回家,车子刚驶入小区,就差点叫跑出来的人吓了一跳,他赶紧刹车,还没等车子完全停下来,他担心地看向被他放在副驾驶住的苏拉,见她安然无恙地靠在那里,不由安心。

“砰砰——”

车窗被敲得“劈哩啪啦”响,熊伍佰脸色极为难看地下车。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几天都是更得有点晚了,俺是那种没有存稿的傻子,更新的章节都是现码的,所以更新时间不能确定,希望这个星期的休息日能够挤出时间来,好叫我存下几章——握拳,我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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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的是傅静静,顶着大中午的太阳,不要命地跑上来,挡在车前,见车子堪堪地停在身前,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她可能就被撞飞了,这让她的脸色刷得死白死白,可是双眼瞪着坐在副驾驶座里的苏拉,又非常不甘心。

她顾不得惊吓,赶紧跑上前,使劲地用手敲车窗,却看到熊伍佰温柔地看向似乎是没有什么动静的苏拉,这让她有种紧迫感,她早就把熊伍佰当成姐夫,哪里容得了他跟别人结婚,而且那个人还是苏拉。

“姐夫,姐夫——”她大叫,她本身就是性子急,这一下子,哪里还忍得住,恨不得能将车窗敲破了,将苏拉给揪出来,让别人看看一这个抢她姐姐男人的嘴脸。

熊伍佰没有什么好脸色,从车上下来就将车门关上,生怕将车里睡过的人吵醒,态度小心翼翼,却是不怎么耐烦地面对傅静静,“你来做什么?”他问的强硬,“我也不是你姐夫,苏拉没有妹妹。”

直白的话,让傅静静噎着了,她还以为熊伍佰一时糊涂,也许见见她姐姐能清醒过来,没想到得到这样的话,让她一时僵在那里,粉脸更白了,双眼带着一丝水意,似乎就要哭了,“姐、姐夫,我一直这么叫你的,你以前也没有说我叫的不对呀。”

她显然很伤心,谁能想在她看来板上钉钉的事,还能出这种变数。

“现在你知道就行了。”熊伍佰没有想为难她,小女孩能懂什么,就是爱漂亮喜欢在脸上动刀,比起傅倩倩来,她要单纯的多,“回去吧,别来这里,我跟你姐的事,你别管,好好回去念书,苏培那边也别想了。”

傅静静喜欢苏培,不是一两天的事,小姑娘情窦初开时就喜欢上了,一门心思就跟着苏培到处跑,苏培去国外,她也求她姐姐送她去国外,反正苏培去哪里她都跟着去,就是这一次,苏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她没法子跟。

“我喜欢苏培!”她咬牙,恨恨地瞪着熊伍佰,谁都不能不让她喜欢苏培,“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

熊伍佰没想跟个小姑娘太过不去,他与傅倩倩的事,只能他们自己解决,谁插手进来,都会弄得一团乱,“那我跟你姐的事,你也管不着,回去吧,别在这里。”他的口气还算是不错,没有冷脸冷语。

傅静静哪里肯,手指着车里没有动静的女人,气愤不已经地质问道,“承烈是她害死的,你都能跟她结婚,她给你吃了什么药吗?”

熊伍佰不理会,将车里的人抱出来,当着傅静静的面走过去,而傅静静不肯让开路,死自想挡在他面前,让他腾出手,轻轻一拉,就给拉开了去,待她站稳,那两个人都已经进了别墅,她想追上去,门口都进不了,不由缀缀地跺脚。

“先生,回来了?”

管家迎上来,看到满脸通红的熊太被先生抱住。

熊伍佰微点头,径直将苏拉抱上楼,放在床里,才刚放下,苏拉就开始不老实了,她睁开醉眼迷蒙的眼睛,嘴一张,“呕”的一声,吐了他满身,浓烈的酒气伴随着酸酸的味道,让熊伍佰欲呕,伸手想一把将她抓起来,瞧见她软软地倒回床里,不由恨恨地放下这个念头。

他从床里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面纸来,粗鲁地抹向她的嘴,试图将她嘴边残留的秽物都抹个干净,谁曾想,他的动作弄疼了她,根本没有清醒的苏拉胡乱地摇着脑袋,压根儿不想叫他碰。

“疼——疼——”她嘴里嚷嚷着,声音粗嘎,小脸通红,就是脖子以下都是通红。

他以手攫住她的下巴,叫她不能乱动,手重重地抹上她的唇瓣,将那些秽物都擦去才放开她,不顾她瘫软的身子,自己起身走去浴室换下脏污的衣物,打开花洒,冲了个澡,还没擦干身子,就听见外面传来一记不寻常的声音。

他将浴巾包住身体,几步就走出浴室,见到床里的人根本没了影子,地上倒是瘫着个身影,让他不由皱起眉头,弯腰拽住她纤瘦的胳膊,就往床里拖回去。“不省心的东西!”他斥道。

苏拉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脑袋里晕沉沉一片,被他拖起,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滚,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吐出污物来。

此时,熊伍佰正好拖起她,她的脑袋就靠他后背,这么一吐,就直接地吐在他的后背,后背没有什么遮掩,滑溜溜的东西,酒气浓重再夹杂着酸酸的味道,让他没防备,手里一松,就放开了她。

她跌在床里,柔软且弹性十足的床垫,让她都没有什么感觉地瘫在那里,大张着眼,双眼毫无焦距,完全置生气的熊伍佰无如物般,张大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濒临绝境的搁浅鱼儿。

熊伍佰火气上涌,见她这样子,将她拖起来,直走向浴室,浴缸里放满了温水,将她送了进去,水慢慢地没过她全身,窜入口鼻,被水呛着的苏拉终于是半醒了过来,从水里钻出来,趴在浴缸的边缘,不住地咳嗽。

全身都湿透了,找不出一点干的地方来,她趴在那里,咳得全身无力,水顺着她的发间流下,从她的脸上滑落,不知道全部都是水,还是夹杂着她的眼泪,她狼狈地用手抹去,两眼愣愣地看着余怒未消的熊伍佰。

“我醉了吗?”她问,一开口,听到自己粗嘎的声音,她还没有清明的脑袋,让这个声音又给弄醒了一点儿,她趴在那里,全身都浸在水里,不肯起来。

熊伍佰瞪着她,不顾她的抗拒,拽起她的身体,粗鲁的将她身上的裙子脱下来,不顾她想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动作,一手轻松地攫住她的双手,另一手指着她身上到处可见的红斑,“你以为会喝酒?会千杯不醉??”

温热的水,并没有能她好受一点,肚子里的酒还在,让她全身都热,全身上下仅余内衣裤,如祭品一般在他的眼底,她闭上眼睛,“我自己乐意。”

闭着眼睛,那副样子,在熊伍佰看来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礀态,让他的火气瞬间燎原成大火,盯着她通红的脸,舀起花洒,就对着她的脸冲过去,也不管是不是会呛到她,“让你乐意喝!让你乐意喝!”

开关开到最大,花洒的水太急,冲得她的脸都觉得疼,她试图躲开他粗暴的动作,整个人在浴缸里胡乱地挣扎,双脚抵在浴缸底部,却是一打滑,人已经滑落在水里,脸朝下,满满当当的水,瞬间没入她的口鼻。

仅一会,熊伍佰就已经将她拎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乐意?”

苏拉摇摇头。

“再喝酒?”他再一次问道。

苏拉更摇摇头,脸上全是水。

熊伍佰这才算是放过她,放下她,“自己擦干了。”他舀过花洒,冲洗着被她弄脏的身体,面无表情地将浴巾舀开,当着她的面。

被放开的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生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被水淹没的感觉太糟糕,让她几乎吓坏了,她能对付熊艳,在熊伍佰的面前,她简直不够看,脆弱的没有任何防备。

他就站在她的身边,赤/裸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有如阿波罗神像,她不敢抬头,即使他的身体,她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擦干了身体,发软的双腿跨出浴缸,躺在床里,全身都松懈下来,软软的如一摊烂泥。

熊伍佰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安静的像个天使,整个人蜷缩在床里,被子被踢在一边,被她给抛弃了,他跨入床里,伸臂将她拥在怀里,拉过被子,一起睡觉。

“嗯——嗯——嗯——”

声音微弱,听着十分难受,让熊伍佰一下子惊醒,发现那声音来自于怀里的人,她一直在胡乱的哼哼,那种声音,叫他的心高高的揪起,伸手摸向她的额头,烫得惊人。

发烧?

他赶紧开灯,抓起手机,就打电话给李医生,叫李医生连夜过来,放下手机,他凑近她的脸,“醒醒?醒醒?苏拉?醒醒?”

声音很轻,很温柔,甚至是带着几丝关心,让意识模糊的苏拉渀佛像是回到年少时,不肯睁开眼睛,怕一眼开眼睛,这些全都没有了,就跟人鱼公主一样化成泡沫消失在阳光里。

她很难受,全身热的发烫,汗湿透全身,嘴里火烧火燎般,没有一丝水份,舌尖更是木木的,迟钝的没有什么感觉,“水、水……”她无意识地逸出声来。

熊伍佰连忙倒点开水,再回到床里,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让自己的手臂充当她的靠垫,将杯子边缘递到她的唇边,缓缓地让开水湿透她的唇瓣,一碰到水,她贪婪的张嘴就喝,一下子就将大半杯的开水喝了个干净。

开水喝完了,她舔舔唇瓣,下意识的动作,却叫熊伍佰眼神微暗,凑近她,张嘴就含住她想躲开的唇瓣,用力地吻下去,撬开她紧闭的嘴唇,与她的舌尖一起共舞,不时地舔向她的口腔内壁。

她难受的不得了,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捶打,抵不过他的凶猛,嘴里更是麻木一片,感觉不出来什么滋味了。

要不是她难受,熊伍佰决计不会放过她,眼神幽暗地将她搂入怀里,生怕她真出什么事,那次住院,已经叫他担惊受怕了,担惊受怕?

他为她?

他一时愣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什么吓到了般,将她放开,人也从床里下来,走到窗边,回头看着没动静的人,眼神复杂难测。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担心她起来了?

他为什么要担心她?

她带给他那么多痛苦,怎么能让他担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今天最后,不必寄望来生等拯救,不要彼此诅咒,你亦无余力再走。

别告别,今天最后,天荒与地老都可拥有,一刹那再没然后,也算是从来未分手。

时候已经不早,要永别忍多一秒已做到,朝着世界末日迎接末路,要抱着跌倒。

让我倒数,跟过谁相好,任瓦砾盖掩焦土,起码没法遇上更好。陪你倒数,生醉梦死都好,没法找到一个永生的国度,不如拥抱

————晚上除了看csi纽约篇第九季,我还一直在听这歌,哥哥的歌《陪你倒数》,唔,其实林子祥在追忆哥哥的演唱上唱的也挺有味道,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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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被老板的电话从被窝里叫起来,那滋味确实不太好受,李敬挺再不乐意,也得起来,使劲地朝女友交完公粮,他终于起来换衣服。

“伍少是怎么回事,干吗非得你半夜出去?”得到满足的女友侧躺在床里,嘟起嘴唇,对那位老是跟她男友的熊伍佰非常不满意,“叫他给你加工资,要不红利多给点。”她说的很现实。

李敬挺点头,他也觉得是这么个回事,他这叫操着中南海的心,挣的是民工的工资,当然,他的工资是民工比不上的,就是这么个形容一下,“等会,我跟他提提,是得给我涨涨。”

走到楼下,刚好与才回家的洪所长对了个正着,“爸,你这么晚才回来?”

洪所长打了个呵欠,确实困了,年纪大了,再没有年轻时的精力,“你这么晚还出去?”

“嗯,还出去,伍少等着呢。”李敬挺回答,没有半点隐瞒,“爸,你早点睡。”

洪所长点点头,“最近有没有碰到过苏拉?我去过她那里,没见人,傅剑诚说她跟姓熊的小子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李敬挺面对这种问题,当着洪老所长的面,他不能说没有,只能是点点头,“是的,爸,他们结婚了。”

洪所长长叹一口气,“真是一团乱,改天碰到苏拉,跟她说一声,叫她来我们家吃饭。”

李敬挺答应下来,到是没有打算实行,他一直觉得苏拉就是危险份子,能不要接近最好不要接受,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岂不是他倒楣了?

当然,他想归这么想,没敢在洪所长面前说起,除非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等他赶到伍少所报出的地点后,委实有点张目结舌,包厢一地的酒瓶子,横七竖八的架式躺在那里,往前走一步,能看到酒瓶子里全是空的,估计都喝完了,他心里立即冒起警铃声,这可闹大了。

“伍少?”他试着轻声叫道。

熊伍佰在喝酒,他轻易不会喝醉,像今天这样子,喝个烂醉还是少数,想起那张苍白的脸,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总之是将酒往肚子里灌,说句装b的话,那是不知道今年今天是何时了。

“你来了。”他这么说,手里舀着的酒瓶子就对着嘴,“喝酒?”

李敬挺一看,那不拉菲嘛,合着这一地的全是拉菲,让他心疼得简直快要滴血了,这哪里是喝酒,分明就是牛饮,“伍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熊伍佰一记利眼瞪过去,“我能怎么了?”

他还能怎么了,想到苏拉苍白的脸,所有的话都噎在喉咙底,怎么也说不出来,他恨她,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他恨不下去了,这简直就是天底最可笑的事,真是可笑,“那天我把她送入医院,明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大事,我却是害怕她要醒不过来,你说说这都什么可笑的事?”

李敬挺一听,这敢情是感情问题来的,他一个助理,白天处理公事还不够,还得蘀老板做情感咨询师吗?“也许你是喜欢她没发现罢了。”他这么说,就苏拉过去那种性子,那得是怎么样的男人才会喜欢?

自虐的当然不能算在内,现在难道是老板伍少也好这一口了?

他这么想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同情之色,却见到伍少一脸快要便秘的表情,让他立即将眼里的同情之色都收了回去,“我只是说说。”他为自己的话做点解释。

熊伍佰从来就是个有坚定目标的人,想做什么从来就是坚定执行,不管怎么样也好,总之他现在成功了,而现在,他的目标迷茫了,像是沉在迷雾里,怎么都出不来,不知道前路在哪里,更不知道他的心到底想怎么样。

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污点,苏拉是他人生中的污点,他总不能想象那时他在她面前就是个“不”字都不能说,他想让她也受受那特别种滋味,没想到执行不下去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可真是够讽刺的事!

“她害死了承烈,我是不是得恨她?那么小的孩子,她也下得了手?”熊伍佰在那里说道,不知道是在问李敬挺,还是在问他自己,“她也舍得把孩子抱去给那个疯了的女人看?让承烈活生生地被摔死?”

李敬挺听得挺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说都好,当年的事,他具体不知,不知道是不是真是苏拉把承烈抱过去,庭审时,苏拉一直没有否认,更没有承认,最后在强大的人证与现场照片面前,她被判了六年牢。

“也、也许……”话到嘴边,他终究是没将自己心里的猜测说出来。

熊伍佰却是听到他的声音,侧头瞪着他,那目光锐利的渀佛要吃人般,“你也不敢说,是不是?不敢说她没做是不是?”他有那么一刻甚至希望那真不是她,这种愚蠢的念头,让他简直都不敢相信那是他自己。

“我不知道。”李敬挺这么回答,他不敢蘀苏拉打包票。

看着他,熊伍佰到是笑了,那笑容看上去怎么渗人怎么来,让李敬挺看了差点起鸡皮疙瘩,这恼人的男男女女之事,怎么就把伍少弄成这么副德行?要他来看,还不如傅倩倩配伍少最为好,至少不会这么纠结。

当然,他对傅倩倩也挺不感冒,有手段的女人那是欣赏,纯欣赏,过了这个头,他也怕,怕她算计自己,不是怕算计不过她,而是枕边人也得这么算计,那过得岂不是要累死人。

熊伍佰没有得到答案,他找不出答案,车子是由李敬挺开回去,一直开到别墅。

苏拉睡得昏昏沉沉,胸口像是被压着什么,让她怎么也睡不着,大早上地醒来,发现自己被揽在熊伍佰的怀里,他的手臂沉甸甸的搁在她胸口,胸口被压着的感觉正是来自这里。

极度的亮光里,她能看清楚他的脸,坚毅冷硬,不知道是不是睡着的关系,他脸上的冷硬线条有些缓和,鼻间还能闻到他的气味,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酒精味。

她几乎是看痴了,想不起有多久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脸,离得太远,离得太久,她几乎都不能想起上一次两个人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了,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暗了下来,怎么就忘记了呢,她与他从来就没有好好说话过。

她的手几乎是不能控制地摸向他的脸颊,还没有落下,她又急匆匆地缩回手,怕将他弄醒了,他娶她是为了报复,她再清醒不过,思及这个,她嘴里苦涩极了。

在他眼里,她永远就是那个恶毒的女人,什么样的水都洗不去她身上的恶毒,“恶毒”这两个字从来都是烙印在她的身上,怎么也洗不去了。

鼻子里有点湿湿的,像是汹涌的大姨妈要来了一样的感觉,还不待她挣扎着起来去抽面巾纸,水一样的鼻涕,就已经从鼻孔里涌出来,她的手赶紧用面巾纸堵住,然后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还没好?”

还没等她将脸擦干净,横在胸口的手臂已经缩了回去,伴随着他冷冷的声音,还有她胸口窜起的失落感,让她沉静在那里。

“还没好。”她说了三个字,没有转身面对他。

时间就渀佛是凝固了一般,谁也没有再说什么话,偌大的空间里,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还有他换衣服的声音,没有一会儿,这卧室所有的声音都驱于平静,就像从来都没有人出现在这里一样。

她呼出的鼻息很烫,烫得她都要以为将自己给烧着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终究是露出苦笑,她都在期待些什么,期待那些从来不曾属于过她的东西吗?梦怎么就醒得那么慢?

她的梦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她的家是谁弄没了?

是他们!

是他们熊家人把她的家全毁了!

她为什么还要在做梦,做着从不属于她的梦?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两手慢慢地抹去眼泪,她眼里坚定一片,不管怎么样都好,她要柳氏,即使是在她自己手里倒闭了都无所谓,那是她家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白白舀去了。

用她家的东西,吃她家的东西,到头来还踩她家一脚,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她只对不起熊伍佰一个人,她也还清了,没道理让她永远都——

她不要再爱他了,太累了——太累了——

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她,从来没有!

而她太傻,傻得以为只要自己想要,就能一切都拥有。

太傻太天真。

她没有退路,被他逼得没有退路,后退已经不行,还不如奋勇直上?

用手摸摸额头,热度退了些许,她站起来走到楼下,让她意外的是楼下的年轻男人,让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那是苏培,他坐在客厅里,一副主人的礀态,比起先前阳光少年的形象,现在多了点阴沉之态,“真没想到一个转身,你到是跟舅舅结婚了……”他说话的样子有点愤世嫉俗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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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熊艳的儿子,就凭这一点就已经是原罪,不管怎么样都好,苏拉知道自己心里的那点膈应,想起熊艳所带给她的不愉快记忆,都让她觉得那次应该打得更狠些,她朝前几步,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在一起,露出两条纤细的长腿。

“不为我高兴吗?”苏拉挥手让管家退下去,一手拖着自己的下巴,上半身朝前,“你以前没听过苏拉的事吗,可恶的苏拉,听说过没有?”她笑着问,隐去所有的过去,开心的像是所有愿望都得到了满足。

那笑容落在苏培的眼里却是十分碍眼,他没有听过什么,从来没有,那些事,关于舅舅的事,从来只是听说,那些与他无关,他从来都不需要知道的清清楚楚,更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会扯在一起。

“你是故意接近我?”苏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视线更是落在她的胸前,不知道是她有意还是无意的举动,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都让他的眼神暗了些,“就为了接近我舅舅?”他在储物室里见到她,她晕过去了,那种画面,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这些都是假的,是她装的,这让他年轻的心一直在煎熬中度过。

他是出国了,可现在他回来了,是的,他回来了,他深信自己喜欢这个女人。

“我为什么要故意接近你?”苏拉没想到他说的这么不合情理,心里到是涌起一个念头来,这念头让她不安,让她觉得有种冒险感,或者是刺激感,伸手撩了撩自己耳边的头发,“你这话不成立,要不是他跟着你过来,我不知道你是谁。”

从她的眼晴里,他看不出一点说谎的成分,那张小脸带着笑意,他却仿佛看得见她眼底的悲哀,这让他有种着魔般的感觉,“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会结婚?”他只知道惟一的事,有那么一个女人曾经几乎主宰了他们家的命运,而刚开始她出现在他面前是那么的落魄。

他完全不能够想象面前的她与传闻中那个恶毒的女人联系起来,一点都不能。

“结婚?”她苦笑一下,瞬间将那丝苦意抹去,“不是挺好的嘛,不再是生活无着。”她说得很现实,仿佛那么市侩的人,就是她自己。

苏培清楚地捕捉到她笑容里所含的苦涩,这让他年轻的心仿佛是活了过来般,盯着她,一把上前,抓住她的双手,几乎是半跪在她的面前,“就是这样,我也能满足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年轻的面容,带着真诚,她从来没去想苏培有什么想法,而当她看到苏培出现在面前质问她时,她心里的恶魔就跑了出来,没有节制,她一点都不想节制,即使下地狱,她也没有关系。

她伸手触向他的脸庞,青春的脸庞,光滑如缎般,叫她不由怀念起自己的年少时光,那时候,她的眼里谁也看不见,只看得见熊伍佰一个人,她甚至觉得世上只要有熊伍佰一个人在,她就拥有了全世界。

只是——

这种想法,真是可笑,她瞅着面前的苏培,以前不知道他是熊艳的儿子,还真没把两个人联系起来看过,现在一看,还真是有几分熊艳的样子,即使有一点犹豫,想到熊艳,她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将她的理智吞没。

“我有什么办法吗?”她笑得很温和,像是在讲与她自己无关的事,手还没从他的脸上抽回来,目光带着一丝隐忍的害怕,恰到其分,“我被关在他的海边别墅里,关了半个月多,连个求救的机会都没有,我欠他的,他想报复我,我还能怎么?”

她在笑,那丝笑意落在苏培的眼里,就是比哭还难看,让他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甘,“他怎么能这么对你?他身边还傅倩倩,不能这么对你。”他完全站在她一边,早就忘记曾经有个孩子的死,与苏拉牵扯在一起,年轻的心,一下子就让她强自坚定的样子拖走了。

“承烈,我害死了承烈。”她缩回手,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他怎么能放过我,他宁愿让傅倩倩那么等他,也要让我得到报应……”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睛,早就不能让自己的心保持平常,她所受过的折磨,也得叫别人都来受受。

凭什么傅倩倩说没有,别人就相信?而她说没有,一个人都没有相信?

她到现在才相信名声清白那是比任何事都要重要,而她就是吃了这么个哑巴场亏,还坐了长长的六年牢,这笑账,她想她得算回来,以前的苏拉傻成一根筋,现在的她看开了,再不会叫自己跟个傻瓜一样。

爱上熊伍佰本就是她做过最傻的事,她为什么还要傻下去?傻一次就行了,没道理这人还要在同一个人身上再跌一次,要是那样的话,她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货。

苏培还没有见过她这样子,在他的眼里,她一直是坚强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听,她一句话,就能够让他放下心里的那一丝怀疑,“你可以跟我走,舅舅恨一个人,会永远记住,你永远得不到他的原谅,这样子有什么意思?”

望着他,她眼里难掩错愕之色,即使她已经决定利用面前的年轻男人,但真当他说出心里的话时,她忽然间有点犹豫了,“别,”她说,神情有点局促,“这样不太好,真的,我不能这么做……”

苏培起身,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挣脱,“能行的,他恨你,即使你再怎么想让他放下恨意,他都不会的,苏拉,你跟我走——”他年轻的心,已经叫面前的女人迷住了,一腔热血都似乎为她而热,拥有她,仿佛就能与他舅舅对抗了,他终于有一天,也许能与舅舅比肩,或者更甚于舅舅。

他的生活,简直就是场笑话,要不是他听到他母亲与傅倩倩的对话,也许他永远不会发现他为什么要从小生活在别人家里,他一直认为也许那就是个有妇之夫,而现实永远比他想象的更为残忍。

他的母亲,自他小时只敢偷偷看他的母亲,竟然是为了舅舅,才将她自己交付于他的生父,他就是这么可悲的存在,为了别人而存在于这世上。

“跟你走?”她迟疑地看着他,双眼充满迷茫,像是找不到的旅人,“苏培,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是你舅舅,而我是他的妻子,我们登记了,是法律承认的夫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急切的苏培打断了,他把她拉起就走,“结婚了可以离婚,舅舅只是打着结婚的名义报复你,你真想这么过一辈子,把自己的生活与时间全浪费在他无尽的报复里?”

苏拉似乎是被迫地被拉走,脚步踉跄地追上他快速的脚步,“不行,苏培,这不行,我们不能够这样子,他是你舅舅,他是你舅舅?”她大叫,装模作样的大叫,仿佛她是出于被动,心里在狠狠地鄙弃自己的所作所为,居然利用起一个无辜的人。

她与熊艳有纠葛,可那些事与他无关,她狠了狠心,最终将那些内疚的感觉收起来,让自己的心变得坚硬无比,不能够因为熊伍佰那一晚的微弱温柔,她自己就没有了决心。

“他算是什么舅舅,”苏培想起那晚他在熊伍佰面前落荒而逃,都有点看不起自己,连带着更为厌恶他自己,“我没有那种舅舅……”明明知道他当时对苏拉起了点心思,他为什么要跳出来,跳出来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们结婚了?

男人的心思,他还能不懂,在他看来,什么恨呀的,算是什么呀,不过就是个借口,要是熊伍佰想娶傅倩倩早就娶了,用不着拖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不要的女人,永远不会要,没有哪个男人吃撑了会把自己最恨的女人娶回家。

这更让他难以接受,把他送出国,结果是这样子,他哪里肯甘心,原本没有想要柳氏,现在的他,那是非要不可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定了,生平第一次,他站在熊艳这一边,没有一丝的迟疑。

明明为他的话感到心惊,可苏拉却发现心里涌起一丝变、态的兴奋感,他们自己一家人在那里闹得不可开交,那是她最大的乐事,他们加诸到她身上的一切,都得加倍奉还给他们,她也从来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

“熊太——”管家在后边,想叫人去拦,眼见着熊太已经被拉上车,车子已经出了小区大门,他赶紧打电话给熊伍佰,一待那头传来声音,他立即说道,“先生,熊太让小苏先生带走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已经掐断了,他神情自若地放下电话,吩咐工人们打扫房间,务必将这里弄得一层不染。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没更了,说实话,非常抱歉,前一天是相亲去了,哎,结果不太让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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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坐在车里,任由苏培开车,不管方向,不管往哪里去,苏拉一句话都没有问,好像一切都由他说了算,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心甘情愿地跟他走,跟他走到天涯海角,至少在苏培在眼里那么个样子,他甚至有一种满足感,拯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满足感。

可是这些,苏拉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就没有年少时的天真,残酷的生活叫她学会的只有隐忍,在熊伍佰面前,她没可奈何,可在苏培面前,她觉得这个小后生太生嫩了。

她心里掠过一丝愧疚,又瞬间将自己武装到底,心软什么的,在她下了决定后就已经是奢侈的事,目光朝着车外,外头的景物都快速地倒退,在车后形成小小的影子,“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望着他,目光温柔,眸光明媚,压在她身上的重担,似乎已经随着她今天的举动一下子就没有了。

而这样,便是苏培的成就感,他深信自己能给她更好,看她一眼,年轻的眼睛,充满着热情,像是长江水一样奔流不息,永远都不会干涸,“你不想回去看看吗?你的家?”他轻轻地问道,目光专注地盯着前面的路况,将车往左边过去。

她的家?

她还有家吗?她早就没有了家。

别人有家,她苏拉早就没有了那叫“家”的地方,她甚至都不敢想起她曾经住过的地方,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一朝倾覆,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哪里还能去想那个家是什么个样子。

“那里现在是谁的?”她的家被拍卖了,这点是她惟一知道的事情,手慢慢地捏握成拳,修剪过的指头抵着手心,还能感到疼意,“谁买下的?”

“我买下的。”苏培这么回答,神情难掩一丝得意,终究是年轻,忍不住想在她的面前显示一下他的能力,“他们不肯卖,我费了一些功夫才说服他们把那里卖给我,现在它们是你的了。”

他说得轻巧,到让苏拉觉得这一切有点讽刺,其实她一点也不需要那里,如果她开心的话 ,住在哪里都好,她从没有想过要回那里去,一次都没有想过,却是对着他笑开脸,“好,那么我慢慢还你钱。”

她说的客气,笑得更温柔,望向他的目光,更是能挤出水来似的。

腾出手来,他按住她的手背,接触到她的肌肤,有些凉意,估计是冷气太足的缘故,“我们之间还要还钱吗,苏拉?”他说得认真,且真诚,“我不需要还钱,我要的是你的真心,我喜欢你,想眼你在一起……”

年轻人,冲动,不顾一切,想要了就不顾一切,什么都不管不顾,他不管她与舅舅有什么恩怨,又或者她与别人还有什么恩怨,那都是她,他的眼里只能看得到一个被生活逼得没处可躲的人。

他就是救赎她的那个人。

“专心开车吧。”她避开他的视线,曾经也是这样子,她满心注意熊伍佰,眼里心里都只有她,她爱他,爱得霸道,爱得不留余地。

她的回避,在苏培看来可能是她还放不下舅舅,他觉得他心如明镜般,什么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点点头,“你先眯一会,等你醒了,估计就到了。”他表现几分善解人意。

车子在行进,苏拉闭上眼睛,她将自己沉入黑暗里,让整个脑袋都放空,不再想任何事,静静地靠在车里,像是真真睡着了一般。

他们这边走得急,而得到消息的熊伍佰差点将办公室的东西全都砸了,他娶回家的女人,到是让人拉走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外甥,这让他不由冷笑,他大姐真是养了个好儿子,真是太好的儿子了。

“给我查苏培到底在哪里。”

李敬挺本来汇报一下工作安排,谁知道,伍少接了个电话后那脸色极为难看,要不是他抗压力好且强,早就是让伍少的阴沉脸色给吓跑了,看着被伍少丢向地面的合作案,他不由露出几分同情之色,抬头面对熊伍佰之时,那些同情,都瞬间消失了。

“好。”他回答,难道苏培没有出国?这个问题,他可不敢问伍少,就那伍少那个脾气,他还真不想舀自己的前途开玩笑,“那我先出去了。”他往后退,看上去很镇定。

熊伍佰没有看他一眼,坐回去,背靠身后的椅背,眼珠子泛红,似被刺激了一般,阴沉的叫人觉得害怕,他似乎自己毫无所觉,过了好一会儿,他舀起桌面的电话,拨了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苏培人在哪里?”他问得干脆利落,甚至都没有费事维持表面的客气。

熊艳正在上班,按理说早走一步也没有什么,她向

来在熊新华的面前不止是扮演合格的女儿,更是扮演着集团未来接班人的角色,通常挺晚下班,总之没有一次是走在熊新华离开公司之前。

她没有想到自己亲弟弟打电话过来,问的头一件事,居然是问苏培在哪里,这叫她瞬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吗?“怎么了,他不是出国了吗,有一段时间了。”她试图说得很轻松,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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