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其实就是犯贱》作者:三长两短【完结】(2012.12.18补全缺章) > 其实就是犯贱 .txt

第 8 页

作者:三长两短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50

那双眼睛,冷静,异常冷静,看着它们,仿佛能看到她的灵魂深处,那双曾经只有他一个人的眼睛,终于染上别的色彩,挣脱的色彩,这叫熊伍佰冷笑了,一把放开她的下巴,改为掐向她的脖子。

他用力地掐向她,冷眼看着她的脸因缺痒而泛红,仿佛掌握着她的生命,“这叫我怎么办,我可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苏拉,爱一个人就得继续,明白吗?”

他的声音仿佛很遥远,遥远的来自天边般,叫她听得很不真切,脖子被他的大手掐住,她试图张大嘴呼吸,却是如濒临死亡的鱼一样,胸腔里的空气一下子透支了干净,脸色胀得通红,眼睛瞪得极大。

但是——

熊伍佰放开她,不顾她颓然倒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恩赐一般地掸掸自己的手心,双臂环在胸前,看着她大力地呼吸,心里涌起一股快意,“你叫我失去了两个孩子,那么你赔我一个吧。”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容不得她反抗的命令。

苏拉的喉咙疼得厉害,因缺痒还泛起一股腥味,叫她忍不住咳嗽,趴在地面,一边深呼吸一边咳嗽,样子好不狼狈,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她的半边脸,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涌出,“不、不是,不是的……”

她喃喃地说着,是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下,可那些事,苍白无力地烙印在她的人生里,找不出什么强力的理由来,却是双手支撑着自己从大理石地面站起身,挺直身体,不卑不亢地面对熊伍佰。

“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我的孩子,你也会要吗?”她问他,无疑是再一次划开她心头自以为早就已经愈合的伤口,她曾经找上门跟他说,她有了孩子。

他的回答,让如今的她还记得牢牢的:别天真了,你以为我会要你的孩子?去打了吧,要多少钱,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钱!

那样的话,她怎么可能忘记,她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个让她认清现实的话呢,前一刻,傅倩倩的孩子没能活下来,后一刻,她自己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真不可谓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她听到他要跟傅倩倩结婚的消息,顾不得自己父亲已经被双规,硬是找人去绑了傅

倩倩与她的儿子,她承认,她那时是绝望了,她爱的男人,跟她一直不放在眼里的傅倩倩生下了孩子。

深入绝望里,她选择了最笨的办法,坐牢也是她自作自受,那是她的错,她来承担,可他凭什么在她的面前成了受害者的姿态?他失去了孩子,她难道就没有失去了孩子嘛?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顾不上擦,笑得歇斯底里,跟个疯子一样,曾经想过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可他难道就没有错吗?

他就没有错吗?

他不喜欢她,可以拒绝,可他把她的真心当成跳板,在她阿姨面前站稳脚根,也在熊老头子面前站住了,他得到的还少吗?

“要不是傅倩倩不能生了,你以为我会要?”熊伍佰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笑得跟个疯婆子样,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感觉,说话更不留情,她叫他疼了,他也不叫她痛快了,“苏拉,你的滋味还真是不错,送上门来的女人,就数你有滋味,啧啧——”

他还咂舌,仿佛回忆起那种味道来,青涩却是霸道,叫他怎么都忘不了,这多么多女人中,数她最带感,他看着她,明明狼狈的模样,与前些年那青春年少的朝气完全不同,反而更叫他更想看她衣物遮挡下的身体。

她不是没注意他的眼神,那种露骨的眼神,仿佛她在他身前已经跟什么都没穿一样,她下意识地将双臂挡在胸前,即使那没有什么用,还是执意做了这个动作,更因他说的话而悲愤不已,谁年轻不碰到个渣,她年轻时恐怕碰到的就是最大的渣,拖着她,不肯让她从泥潭里出来。

她的眼里是失望,对他的失望,“你别叫我后悔我曾经……”话到嘴边,她再也说不出来,嘴唇发颤,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脆弱过,脆弱的仿佛一碰就能倒下。

“后悔?”熊伍佰怎么可能叫她抽身,在他眼里,她就是个最厌恶的存在,叫他的目光总是少不了她,明明很多年刻意不去想一下的人,仅仅一个背影就能他认出来,这样的他,叫他自己都害怕,仿佛什么东西要从心里跳出来。

他指节敲着桌面,颇有点节奏感,“苏拉,可别后悔呀,你要是后悔了,我可怎么办?我是不是得给你一点回应,好叫你别太后悔了是不是?”

给她一点回应?

这么多年没见,他早就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事事都由着她的男孩子,早就不是了,所谓的事事由着她,不过就是利用她,可悲的是

她,明知道是这个,却是看不清一切,奋不顾身地跳进去,就算把自己烧了都无所谓。

她真可悲。

惟一的结果就是可悲,她冷冷地望着他得意的表情,不屑了仰起下巴,高傲地站在他的面前,“你以为你是谁,我会爱你?不过就是我的玩意儿,熊老头子用来讨好的玩意儿,你以为我真爱你?别说笑了!”

不想自己受伤,那就叫别人受伤,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子。

031

“啪——”

一巴掌过来,她的脑袋歪了半边,左脸火辣辣地疼,嘴里涌起一丝腥味,颊肉撞到牙齿,让她的口腔内壁出血了。

苏拉没有好性子,现在也不过就是控制一下,或者换个说法,叫做淡定了,很多事,她习惯当作没有发生过,没有发生过,那么就不会想起,更不会让她暴跳如雷。

她现在真心忍不下去,没道理让他这么刻薄,她还得跟个听话的傀儡一样任由他来作贱,没有那样的事,她总得保护自己,就算是伤口再怎么疼,还是想刺伤别人的自尊。

她将嘴角的血丝抹去,不驯地瞪向熊伍佰,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他,“怎么着,恼羞成怒了,还是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熊伍佰,我看不起你——”

她说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的犹豫,“很抱歉,我年少时太不尊重人了,我很抱歉,如果这一巴掌能叫你痛快,那么就当我还你的。”

话完,她转身就走,转过去的那一瞬,她将脸上的泪痕全部抹去,再也不要为了这么个男人而哭,她简直就是个傻瓜,一次又一次地跌回地面,疼了那么多次,还不知道悔改。

熊伍佰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很烫,那力道,他根本没有控制,恨不得一下子就堵住她的嘴,叫她说不出来那些将他踩在脚下的话,那些叫他起来简直是耻辱的过去,手不受控制地就打过去。

她的脸红肿,在转身那时,他从办公桌后出来,一记手刀就将她劈晕了过去,随之将她护在手臂间,不让她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被劈晕的人,躺在他的臂弯间,让他有那么一下的怔然,看到她走,有种以后再也不能见到她的想法涌上心头,还有她与傅剑诚也会经历她曾经对他所做的事,他想都没想,就将人劈晕了过去。

“伍少,傅先生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下午三点……”李敬挺敲门进来,看到苏拉不醒人事般地倒在熊伍佰怀里,有点诧异,嘴边的话就止住了,“伍少,苏拉这是怎么了?”苏拉总不能出事,他虽说帮不上忙,也不能叫人家出事。

他讨厌苏拉,那是因为他工作的缘故,本质上来说,苏拉与他又没有什么仇,他也乐得作壁上观。

“下午取消,我出去一下,”熊伍佰抱着苏拉,从容不迫地走出办公室,“谁问起我,都别说我在哪里。”

李敬挺抚额,觉得自家老板玩得可真大,刚才

还跟苏拉在里面气氛差得要死,现在就成这样了,他怎么拦,拦不了。

“那不是总务处的苏拉吗?”

常秘书开始还没有认出人来,她刚才去发开会的资料,也就没拦到苏拉,让苏拉顺利地进入熊伍佰的办公室,没想到这一回来就见到自家老板抱着个女人离开,那模样,让她不悦地皱起眉头。

李敬挺当作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回去自己办公室。

熊伍佰在回这个城市之前,已经买了好几处房产,去的不是他常住的房子,而是去了海边的别墅,那里的别墅,还想着是度假休闲最好去处,周边环境也好。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他会抱着苏拉,抱着苏拉躺在他的床里,即使两个人最亲密的时候,最没有距离的时候,他没有睡在她身边过,恨不得立时逃离她的身边,没一次的交集,于他来说都是耻辱。

而现在,她躺在床里,悄无声息,就跟睡着了一样,小小的脸,没有多少血色,白皙是白皙,看上去就不太健康,眼窝子周边染上了暗沉色,看样子是累的没睡好,才弄的黑眼圈。

他的手,不知不觉地抚上她的脸,还是记忆中的触感,让他不由得用了点力,却是惊慌失措地缩回手,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她是苏拉,他理应最痛恨的人,怎么会觉得心疼呢?

他确实是心疼了,苍白的脸,再看不到朝气,再也找不回她曾经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是面对现实的无奈,他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头一次,他开始怀疑自己做的是不是全对,苏家的倒台,他出过力,也不是什么冤案,板上钉钉的事,他不过就是没能雪中送炭,反而是选择了落井下石而已,他从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是错的,那时候的他,恨不得立时摆脱了她。

可是,他的手抚上她的眉眼,那双晶亮的双眼总是跟随他,他每次回头都能见到她,灿烂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却叫他恨不得用橡皮擦将她脸上的笑容全部擦去,不留一丝痕迹。

他的生活没有阳光,那么,也得叫她尝尝,他就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没有迟疑的利用那次机会来了个落井下石,他离开得潇洒,她面临铁窗生涯。

要是她知道苏家的落马,背后一手促成的是傅剑诚的父亲,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他很期待呢,想到这里,他不由露出笑意,阴阴冷冷的笑意,不带一丝暖意,“苏拉,你怎么可能幸福呢,怎么能忘记你的誓言,要跟别人在一起呢?”

明明是夏天,阳光充足的房间,却似笼罩上一层冰冷之意,将外面的阳光全都隔绝开来,无法叫任何人吸引阳光的温暖。

苏拉脖子疼,有知觉的头一个感受就是脖子疼,右手小心地摸上脖子,那里像是僵硬了一样,让她不由呲着牙齿,慢慢地坐起身体,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全是黑的房间,就连地板都黑的,房间里没有多少摆设,就是有摆设,也是线条简单的男性化东西。

这是个纯男性的房间,她甚至能闻到属于熊伍佰的气息,那种熟悉的气息让她一直忘不了,赤着双脚,脚底一接触地板,让她有种安定的感觉,床的正对面是落地窗,被风吹起的窗纱,肆意飞扬。

这是海边。

她站在窗边,窗纱飞起挡住她的脸,她随手拿开,发现自己身在三楼,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滩,再出去就是海,沙滩上人很多,组成了颜色夺目的风景。

这里还真是好地方呢。

她惟一的记忆就是熊伍佰弄昏了她,脖子处还残留着疼意,她揉揉脖子,状似轻松地打个呵欠,嘴角一扯,露出嘲讽的笑意,那个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这么多年没见,她似乎摸不清他了。

“可惜呀,我没办法回到从前了呢。”她对着落地窗说道,那里映出她的身影,明媚的双眼流露出同情之色,那是对她自己,“熊伍佰,我再不可能跟从前一样了。”

“为什么不能跟以前一样?”熊伍佰推门进来,刚好听到她最后的低喃,那语气充满了悲凉,让他的心忍不住一紧,像是狠狠地被一只手给捏住,让他都不能呼吸,强自镇定地走到她面前,一手搭上她的身后落地窗玻璃,将她圈在怀里与落地窗之间,“苏拉,你看看,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

不一样多了去,她心想,却是抬起头,尽量地去看他,与他的视线对上,再也不会逃避,伸手抓住他横亘在头顶的手臂,她心一狠,索性把本性里的那点霸道都露出来,仰头高傲的姿态,无须故意做出来,而是本来的她,就是这副模样,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是高傲的苏拉,能让老头子将心甘情愿将儿子送到她手里的苏拉,她不是不知道他的抗拒,曾经她以为她的付出就会有回报,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却原来,现实告诉她,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

“不一样?”她状似打量他,从头到脚,“你不可能对我露出这么温存的表情。”这就是不一样,上一刻还在发脾气,下一刻就能收敛脾气,这不是他。

他以前叫她不高兴了,她就去熊老头子说,不出意外的是熊老头子收拾他,她又装好人地去求情,乐此不疲,她无非就是个被宠坏的女孩子,仗着家人的宠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现在想起来那些事,都能叫她汗颜,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无辜,但是她还了,六年的铁窗生涯,还不够还吗?再加上她的孩子,傅倩倩的孩子没有了,她的孩子也叫傅倩倩弄没了,她都还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不由冷笑了,“熊伍佰,你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吃了一个西瓜,拿着勺子,自己挖着吃,后果是去WC的次数比平时多了点——

032

这一冷笑,扯动她嘴里的伤处,疼得她略略皱起眉头,人一个矮身,就从他的腋下出来,背对着他,“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想干什么呢,熊伍佰?”

她一个转身,高傲地盯着他,在他面前的那点自卑都叫她全身的气势压住。

熊伍佰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激赏,眸光一亮,侧身对她相对,伸手便要碰她的脸,叫她躲开去,到是不见发怒,有躲才好,送上门的,他才不会要,男人都是有种劣根性,他从来不会否认自己的那点劣根性。

“你叫我有兴趣了,成不?”他凉凉地扯开嘴,就那么一句,眼神专注地瞅着她。

那目光,似水般柔情万种,要是不知道的人看了,准会一头栽进去,可她是苏拉,早就看透他这眼神下的真面目,剥开华丽的外衣,留下的只有对她的厌恶,她没办法再承受一次,再把自己的真心奉上,让人踩了个破碎。

她作势要走,虽然不清楚他将自己弄到这里来的目的,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她自己的生活。“可惜我对你不感兴趣了。”她的话很淡漠,仿佛已经将他当成陌生人。

“我不允许!”熊伍佰怎么可能看着她离开,一把揪过她,双肩按住她的肩头,目光里全是凶狠之色,“我说了,我不允许,苏拉,我不允许。”

她说爱他,从来不问他的意思,现在她想不爱了,怎么还能随她的意思,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世上没有这么如意的事,他没说结束,就不能结束。

她挑高眉,讥嘲地盯着他,双臂环抱在胸前,“你不允许什么?”她吐字清楚,仰着脑袋与他的视线对上,“那是我自己的事,什么时候我想什么,都需要你的同意了?”

就那个模样,最叫他愤怒,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任由他被老头子打,她再出来求情,大姐熊艳在一边哭,他不得不低下头,怒火染上他的眼睛,他倾过身,勾搂住她的脖子,直接地就堵住她说话的唇瓣,叫她吐不出任何激怒他的声音来。

吻,唇齿间的纠缠,嘴里粘液的交融,吻得投入,吻得忘我,这便是熊伍佰,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地强攫住她的下巴,不让她有逃避的一丝可能性,脚步往前,连带着她的脚步也跟着后退,将她抵在墙壁与他之间,再找不到缝隙。

他的吻跟吃人似的,一口咬住,就不肯松开嘴,大口大口地咬着她的唇瓣,甚至是不顾一切地将灵活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内壁,强迫她抗拒的舌尖与他一起纠缠。

他就是霸道的,没有任何理由的,就想堵住从她嘴里出来的,任何他不想要听的话,除非他先放手,没有他的首肯,她说的一切都不算数,想跟傅剑诚在一起,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她还欠他的,欠他一个孩子。

舌尖传来疼意,叫他迅速地缩回舌尖,瞪着她刹那间露出得意神情的眼睛,他忍不住还以颜色,故意地咬破她的唇瓣,上边渗出一丝血色,他毫无顾忌地吸/吮起来,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眼里的羞忿,叫他涌起一股子叫做快意的东西。

他快畅了,大手沿着她的T恤下摆往上,嫩滑的肌肤一如记忆里一般,在BRA的边缘将手指头探进去,不顾她的挣扎,硬是要接近吸引他手心的尖果子。

苏拉推拒他,连推带打,几乎不要命似地推拒他,打在他身上就跟打在石头上一样,他不为所动,径直扑在她的脖子间,跟头狼一样凶猛肆虐她纤细的脖子,留下叫人看了心惊的印记,脸上是满足的表情,像是给他的所有物烙上印记一般。

他的动作太凶猛,她的挣扎没能起到阻止的作用,反而更叫他兴奋,大手将她的T恤下摆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胸前,露出被普通的毫无花样的白色BRA所包围的胸部,□地叫他眼里冒火,不管不顾地就咬过去,咬上那里的嫩肉,听到她的呜咽声,更是如吃了兴奋剂一样。

苏拉全身都疼,早就被他反压在墙壁间,侧脸贴着坚硬的墙,一条腿给羞耻地抬起,他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双腿间,那里已经受不住地抽搐起来,一颤一颤,本能地溢出水意来,好叫自己不受伤害。

她眼前一片黑暗,身后捱着他还衣衫整齐的身体,摩挲在她的身上,叫她羞耻万分,“熊伍佰,别叫我恨你——”她歇斯底里地大声吼叫,拼尽全身的力气。

他反而以手扣住她的下巴,以吻封住她所有的声音,恨吧,不恨,怎么会有爱,恨了才会有爱,他恨她,她也恨他,不也是挺好的嘛!

巨大的利器突破她的屏障,深入她的内壁,那滋味,叫他几乎是入门倒,以极大的克制力才能叫他冷静下来,贴着她的身体,大伏度地鞭挞起来。

她泣不成声,头一次发现自己在他面前,竟然脆弱到如此地步,身体被他毫无尊严地践踏,她更羞耻的是感觉到快意,多年前的滋味涌上心头,叫她羞忿难当,努力地避开他的嘴唇,却叫他如影随形般地追着。

“哭什么?”他乐了,瞅着她脸上的泪水,一滴滴地从眼眶里涌出,他伸出舌尖,一下下地舔去,这举动仿佛是在对待他最珍惜的爱人,温柔无比,可他的身下,凶器毫不知道怜悯地深入她的腹地,“是不是要再重一点?”

她不想哭,软弱的女人做派从来就不是苏拉的选择,她要是能选择那样,早就在出狱时就跟着傅剑诚走了,没必要自己一个人出来生活。

可现在,她的心碎了,再也拼不回来了,被他狠狠地踩碎了。

肆虐仿佛无止境,她被抱到床里,他还在她身上,不知疲倦。

天亮了,太阳出来了,又是一个早晨,阳光灿烂。

而苏拉的心,再也没法被阳光温暖了,她躺在床里,脖子以下全部都在被子里,仅仅露出的脖子上面露出的青紫色痕迹,都是啮咬过的痕迹,明显的叫人心惊,还有她的嘴唇微肿,上面还破了个小小的口子。

她脸色苍白,如白纸一般,找不到一丝血色,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底下的水晶吊灯,眼睛微微一动,泪水从眼角不动声色地滑落,她哭得悄无声息。

她从来不知道,他会这么对她,他强是/奸了她,又把她全身洗干净。

“苏拉,想不想喝点粥?”与她的黯然相比,熊伍佰显得一脸轻松,端着一碗粥起来,坐在床沿,将粥放在一边,两手探向被子,试图将她扶起来。

她大怒,再也不想见到他的脸,一挥手,不肯叫他再碰自己一下,“你别、别假惺惺!”她一说话,喉咙底疼得厉害,被他掐过的地方更是疼,一说话,像是牵扯到全身的肌肉,让她无力地软在床里。

可她那一挥,就跟蚊子似的力气,熊伍佰还真没太放在眼里,无视她的抗拒,将她靠着自己扶坐起来,那动作小心得跟对待易碎品一样,但是小心中还含着绝不妥协的姿态,不肯让她使性子。

他在她的后背摆上靠垫,让她坐得舒服点,再去将粥端过来,用勺子盛了递到她的嘴边,怕她觉得烫,还细心地用嘴对着吹了吹,“喝一点,是我自己亲自煮的红枣粥,味道挺不错的。”

不在意她绷着的脸,他露出笑脸,将粥送到她的嘴边,两眼睛殷切地看着她,万分期待她喝下的样子,时光仿佛一下子回到少年时,他也是这么哄过她。

但是,她的眼神一闪,瞬间又黯淡下来,像是平静的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一手将送到嘴边的勺子挥开,那勺子里的粥,经不起这一记,瞬间就全部掉落在床单间。

怒火从熊伍佰眼里一闪而逝,他镇定自若地再将粥送到她嘴边,还扯开一抹恶劣的笑意,“你要是不想让我这么喂你,那么等会,我用嘴巴喂你,你还喝不喝?”

苏拉再也淡定不了,伸手将后背的靠垫拉出来,狠狠地砸向他,“你给我去死!”

熊伍佰早就有准备,眼里露出得逞的笑意,总算有动静了,比起什么都没有动静,这个比较好,他将靠垫牢牢地抓在手里,指着放在一边的粥,“全喝了吧,我亲手煮的。”

他亲手煮的,要是以前的苏拉指定是乐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现在的她,还是一贯露出嘲讽的笑意,讥嘲地盯着那碗粥,全身的骨架跟快要散了一样,刚才那么一砸靠垫,几乎将她全身的力气抽干了。

“你出去!”她指着房门,言简意赅。

熊伍佰没有说什么,干脆利落地走出房间,隔壁就是他的书房,翻看着由私家侦探送过来的资料,开始还没有什么,看到后面,脸色越来越阴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笑得低沉,眼神阴毒。

永远不能小看女人,除了他房间里的那个傻瓜之外,而他做了天底下最不应该做的事,伤害一心一意爱他的傻瓜!

033

苏拉看着天色,不远处的天空慢慢地暗下来,似乎是要下雨了,她将窗帘拉上,背靠落地窗,双臂环抱胸前,嘴角微扯,还是那抹嘲讽笑意,这是转性了?

她看着自己喝完粥的碗,还是记忆中的味道,明明是甜的粥,她却觉得嘴里发苦,苦得能叫她将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刚才已经吐过了,胃里空荡荡的叫她难受,他走了,这里的房门也跟着锁上了。

她想出去也行,就得从三楼的落地窗跳下去,得了,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说服自己跳下去,跳个残疾还是轻的,就怕半身不遂,不由讥笑自己,她也是这么怕死的。

只是,她想起傅剑诚,不知道他找不到她,会急成什么样子。

她深信自己是还清了,对熊伍佰是还清了,但是,她还是难受,难受的叫她说不出话来,右手抚上左胸口,身体受到的□,让她想杀了熊伍佰的心都有了,再没有比现在更恨他了。

“……”

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就像整个空间只有她一个人,谁的进出都与她无关,谁的到来她都漠不关心。

熊伍佰没去公司,公司的事情已经上轨道,这里的设备样样齐全,可以直接开视频会议,当他将房门打开,看到她站在那里,瘦小的身体靠在落地窗边,整个人显得极小,这样的她,不由叫他心一滞。

这种没由来的感觉,让他很是谴责自己,怎么就对她生起那种名叫“愧疚”的东西,他对她有可什么愧疚的?他还真是想不出来。

踩着优雅的步子,他走到她面前,看着被睡衣包裹住的她,脸颊白的惊人,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明明是夏天,她的脸没有一点暖意,沁凉的叫他有些不忍,想起她曾经对他做过的事,这一丝不忍瞬间就让他强硬地按下去。

“怎么赤着脚?”他一眼就看到嫩白的双脚,半长的睡衣,刚好遮不住她的纤细小腿,双手环在胸前,让她不怎么突出的胸前成了一道风景线,尤其是睡衣领子有点低,嫩白的肌肤就在他眼前,眼里欲念染起,他伸手霸道地探向她的胸口,凑近她的耳垂,“是不是想叫我担心你?”

她立即放开双手,试图将他霸道的双手推开,手就跟铁爪子一样,抓得她太疼,像是要把她胸前的嫩肉抓下来,她推不开,只得低低地求饶,“好痛——你放开我——好痛……”

她的哀求声,反而让他的欲念更涨,再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叫他痛快的事了,从来只有他在她面前由着她的喜好,那么现在得反过来,她得样样合着他的性子来,他喜欢什么,她不喜欢没关系,但是必须得按他的来。

“痛?”他笑了,笑得极其残忍,一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咬,见到她微皱眉头,眼神间全是痛苦,更是心里满足,“你也知道痛的?怎么还让故意叫老头子给我点颜色看看?”

年少时的荒唐,叫她简直抬不起头来,那种手段,她从来没说自己有多善良,可那么样的手段,她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觉得自己太恶毒了,让他屈服,就在老头子面前告状。

她的眼里闪过后悔,可在他面前强自镇定,像是自己从没有反省过,“怎么了,你们家老头子不是打的很欢吗,他自己乐意把你送上来,我怎么拒绝?”她嘲讽他,别忘记当年的事,她是爱他,要不是中间有人乐见其成,她会陷得那么深?

熊伍佰一直恨老头子,抛妻弃子女不说,还将他当成玩物般送到她手里,任由她的喜恶,她是爱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了她的青睐,叫她缠上了,那样的爱,他承受不起,所以他不甘心,与有着同样身世伤口的傅倩倩走到一起。

他甚至天真地与傅倩倩私奔,直到他们有了孩子才回到熊家,那一次,他差点被老头子打死,结果却得到她抱着承烈出去,让人撞了,这让他怒不可遏,看着她不知道悔改的样子,就恨不得亲自掐死她,最后,苏家的倒台,他在中间狠狠插了一脚,让她也去了牢里,故意杀人罪,六年!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不怒反笑,没被她的话激怒,硬是咬上她的唇角,“苏拉,我要是把你关在这里,都没人会发现。”

他说得极有把握,仿佛真要关她一辈子。

她的嘴角生疼,让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是不能承受这份痛楚,听到他的话后,却是惊慌失措,“你不能这么做,熊伍佰——”

他笑得很大方,“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反问她。

恐惧如同海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是不能呼吸,仿佛全身都沉了下去,喃喃地低语,“你不能这么对我,熊伍佰,你没有这样的权利对我。”

“我没吗?”他笑得更乐了,“我没有权利吗?没听说过不能报复的。”说话间,他将她的双手负在身后,拉开她轻薄的睡衣。

如果是噩梦,就让她醒来!

如果不是噩梦,那就让她逃!

她想逃,她不敢逃,三楼的高处,她不敢跳,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站在落地窗前,她看着明明就在不远处的游客在沙滩上玩耍,看上去很近,离得却是很远,更何况这里别墅区前的沙滩不对游人开放,她就想叫人救她,也没有办法。

已经十多天了,她被关在这里十多天了,刚开始还想着他也许能放了她,现在,她不那么想了,再不会抱有那样的想法,每一个度过的夜晚,都是她的折磨,他以折磨她为乐,折磨她的极限,折磨她的希望。

熊伍佰简直就是个恶魔,她真想嘲笑自己,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她曾经都不顾他私奔过,都想跟他在一起的男人,难道真是爱了,就得接受他一切的伤害?

她怕怀孕,怕真像他讲的,他要有一个孩子赔他!

这样的想法,让她毛骨悚然,想着那个不被祝福的孩子从她的身体里消失,她觉得自己全身冰冷,再也找不出一丝暖意,可恶的身体在他的逗弄下却是诚实的叫她心惊,她陷于**的深渊里不能自拔。

她害怕了!

她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会走上老路,她自己犯贱爱上这么个男人也就得了,凭什么叫自己的孩子也跟着她一起犯贱?

她双眼瞪着天花板,苍白的脸,没有半点血色,如白纸一般,火热身体的纠缠,那是夜里,回到白天,一切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不能自欺欺人了。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被关在房间里,除了白天给她送吃的人之外,再也找不到别人。

送吃的?

她眼前一亮,本来都是熊伍佰亲自动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两天居然有别人送吃的东西来,她知道那不是熊伍佰,可能他公司有事,抽不出身来。

她这么想着,也许这就是她的最好时机。

但是,她的心狂跳着,时机最难把握,她不能引起丝毫的怀疑。

“午饭吃了没有?”

就在她积极地想为自己找机会逃出去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熊伍佰居然回来了,这预示着她的计划得晚一点才能实行。

她冷冷地看着走进来的熊伍佰,看着他自然地脱掉身上的三件式西装,光溜溜地站在她面前,一点都不顾忌她的存在。

“嗯,苏拉,我又想碰你了。”他说得很自然,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走到她面前,双手抱住她的身体,还将自己贴上去,挤入她的双腿间,“真叫人食髓知味了——”

她不动,任由他来,再多的挣扎都是浪费力气,她只想攒好力气,以备后用。

他简直就是个狼,永远都不知道满足,抬起她的腿圈在自己腰间,将自己送入已经染湿的花道间,眼睛瞅着她的眼睛,轻而慢地研磨起来,“真想把人天天带在身边,这得有多好呀,可惜呀……”

这样的话真叫她恶心,可身体的快意,叫她随着他的动作,涌起羞耻的情绪,痛苦地闭上眼睛,不肯与他对视,哪怕是一下子,都叫她难以忍受。

“傅剑诚到处找你呢,都找到我这里来了。”他贴在她耳边,故意说出傅剑诚的消息,“我说我不知道,他也就相信了,真是好骗的人,你说是吧?”

他的话,叫她心一惊,身体不由自主一缩,却是将身体里那放肆的东西紧紧地夹住,换回他更重的捣弄,险些叫她背叛自己的意志,呻/吟出声。

眼睛一眨,她流泪了,她不知道是真想哭,还是假哭,总之眼泪是出来了,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境地里,得到这样的结局,她不要,她不要!

她用力地翻转过身,将他推倒在床里,自己坐在他的身上,动着腰,想操纵他的一切,而熊伍佰还是头次碰到她这么主动,到是任由他,于他来说这便是叫“情趣”的东西,乐得叫她在上头。

颠鸾倒凤,便是如此。

034

“睡了没?”他从身后搂住她,不顾自己与她身上都带着粘粘的汗意,执意将她搂入怀里,大手更是过分地贴上她的小腹,“你说里面会不会已经有了?”问完话,他敏感地察觉到她身体一僵,这叫他不悦。

苏拉很害怕,怕自己真的会有,她不知道怎么解决,腰间的手臂,箍住她的力道重了点,叫她下意识地回应他,“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医生。”

她回答的很正常,十几天,怎么能知道自己有没有怀了。

“你这个女人就不能正常点,说点好听的话会死人呀。”熊伍佰埋怨她,双手开始有些不安分地按在她胸前,罩住两方饱满,脸贴在她的后颈处,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脖子,“乖乖地待在这里,不好吗?”

她不由想笑,怎么笑也笑不出来,“我要是把你关在房间里,天天来跟恩赐似的来找你,你乐不乐意?”反唇相讥这种事,她做起来也得挺顺口。

这个话,一下子叫熊伍佰想起那些不太好的回忆来,他可不就是让老头子关在家里等她来找他的?怒火一下子涌上心头,扳开她的双腿,就不管不顾地动起来,将她呼痛的声音都给忽略了。

她像是被捅上心窝子,疼得全身发抖,还是叫他硬生生地冲撞起来,她索性不管了,放开双腿,朝他乱踢,双手更是抓向他的脸,“你出去,你出去……你出去……”

没防备他的激烈动作,熊伍佰脸上被狠狠地抓了一记,人更是被她踢下床,还很精神的物事,正染着晶亮的湿意,高高地胀起,他一抹脸,脸上传来刺痛,手往眼前一看,还有点血色,这叫他的脸立时阴了下来。

她想跑,睡衣还挂在脚踝那里,让她直接摔倒在床里,身后扑上来的熊伍佰叫她动弹不得,双手反过去胡乱挣扎,却让他快速地用睡衣绑住双手。

“好好对你,你就不会听人话了是吧?”他将她拉过来,推倒在床里,将她的双腿扳得大大的,几乎呈九十度角,嘴角露出一丝冷酷,“苏拉,你就非得吃点苦头是不是?”

她瞪着他,固执地瞪着他,不肯软化态度,洁白的牙齿咬住唇瓣,死死地不肯说一句。

就是这副样子最叫熊伍佰生气,他哪里有待她不好了,偏就是每天就是这么个态度,他压住她的双腿,压她在身下,继续朝着她的温暖之地进攻,刚才被打断的兴致重新继续。

“你别想从这里逃出去,也不准去傅剑诚!”他警告她,免得她没魂般的,把他的话当成放屁,“知道了吗?”

她不肯,咬着嘴唇,不让那些涌上喉咙底的呻/吟涌出唇间,倔强地盯着他,不肯点头。

“为了让我们的孩子不背上私生子的名份,明天收拾一下,我们去登记结婚!”

这话有如惊雷,她冷不防地张开口,“唔——”难耐的呻/吟声立即从她的嘴里逸出来,叫她难堪不已,“你、你说什么!”

“结婚,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

他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潮红的脸,忍不住去亲吻她的脸颊,亲得很小心,不再是狂暴的姿态,他承认,她的身体很吸引他,还是固执地不想将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紧张感压下。

他是在命令她,又不是在跟她求婚,他紧张个毛!

跟他结婚,这是她一直想要的,现在,真是实现了,她却是悲哀地发现自己一点都不高兴,甚至一点激动的情绪都没有,心情平淡的叫她都觉得这估计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她要是还欠他的话,那么就这样了吧,就这样了吧,结婚,就结婚吧。

“好——”她喃喃自语,要是有了孩子,她肯定不会去拿了,对第一个孩子的愧疚感早就把她压垮了,她自己一个人怎么养得起孩子,还不如跟他结婚,还不如——

她惨淡地笑了,笑容灰败。

可她的笑容却叫他心慌了,那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让他的心都跟着慌慌的,像是一时间失去了什么,然而,熊伍佰强势的,他不能容忍她这个样子,看上去心灰意冷,“明天打扮一下,别像个鬼一样,别人还要以为你逼你了。”

他退出来,头一次自己没有得到满足就放开了,一个人走入浴室里冲洗,手指包住民肿胀,紧紧地包住,就像她包住他一样,明明发泄出来了,心里还中觉得莫名的空虚,空虚的叫他难受。

苏拉一个人缩在床里,没有灼热身体的相贴,她并没有松一口气,这身体的空虚叫她羞耻的夹紧双腿,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不顾自尊地求他别走,那种想法,让她无语说出口,已经成了她心中最阴暗的秘密。

结婚?

她脑壳坏掉了,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不一定会有孩子,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生孩子的工具,伟大的圣母?为了孩子可以牺牲一切?

她想哭,再没有眼泪,却是笑了,大声地笑出来,像是个疯子一样笑,“尼玛,真把自己当圣母了?”她这么骂自己。

看着浴室里的水声渐渐缓下来,她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一个跃身而起,不顾双腿的虚软,抄起搁在窗边柜子上头明显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站在浴室的门边,双手高高举起花瓶。

一切成败,在此一举!

“喀噔——”

浴室的门开了,苏拉眼前一亮,直接将花瓶朝他的头砸过去!

有这么一句话: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苏拉以前不太明白这句话怎么弄成这个拧巴的含义,在她把花瓶朝熊伍佰砸过去之时,熊伍佰格手一挡,来了个下意识的反击,她就半死不活地半飞了出去,原因是肚子是挨了一拳头,重重的一拳头,她只来得及翻个白眼,甚至都听不见他焦急的呼叫声,人就已经晕了过去。

而那只花瓶的结果,掉落在地,粉身碎骨。

熊伍佰那是下意识地还手,运气神经的反射,让他出手很快地,想到房里除了她没有别人之外,他已经出手了,而且还很重,“苏拉——”他大吼出声,声嘶力竭,飞步过去,只来得及将人接住。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已经人事不知。

救护车从海边一直呼啸着到医院,医生的答复,怕是有脑震荡,得留院观察。

看着静静地睡在床里的人,那张小脸苍白,医院雪白的墙壁映衬着她的脸,显得她的脸更白,小脸没有半点生气,要不医生说她现在只是睡着了,他的心肯定怎么也定不下来。

她还好好的。

他这么告诉自己,双手忍不住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她苍白的脸蛋,眼窝底全是黑色的阴影,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他问自己,没有答案。

真是贪婪的女人!

结婚还不够?竟然还想拿花瓶砸他!

她是不是还想着傅剑诚那个男人,想把他砸晕了逃出去,找那个男人去?

他因这个想法而咬牙切齿起来,决不可能,他永远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的女人只能是他不要,绝对不能是她先丢下他。

只是,他从没有想过,她与他之间,从来都是他先丢下她开始。

苏拉恍恍惚惚的醒来,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进医院,让她对医院的药水味特别敏感,刚醒来时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事,等她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病房里的另一张床里躺着的是熊伍佰之后,她什么事都记起来了。

想起自己拿花瓶,没砸到人,反而把自己弄晕过去,她不由对自己的运气感到绝望,这么大好的机会,她都没有把握住,是她太冒进了,她对自己的行动下了一个结论,冒进是最大的过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