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路程,让一行人吃足了苦头。
骏马不急不缓的向前跑着,摇晃的车顶上还堆盖着些许的白雪,有别外面的天寒地冻,看着不大的马车里面,却是温暖似春。
听着身后压抑的轻咳,月瑶不舍沿路风景的放下窗幔,别看马车外面只是普通模样,里面四边都裹了两层厚金线刺绣的锦被,底下扑了两层柔软的羊毛毯上,又压了两层填了白叠子的厚被。
马车中间悬挂着好似大号的手炉,底下也用固定车底的铁架子固定,转过身手脚麻利的将换了新碳火的手炉,与承乾手里只剩余温的换了过来。
帮他压了压被角,伸手从一角拉开小桌第一层不大的抽屉,从方方格格里面拿出一褐色琉璃描金的小瓶,从包了棉的小壶中,将滚烫的热水小心的倒入巴掌大的瓶中,混匀开重新递到承乾手中。
“快喝吧,天冷不等多会儿就凉了,你风寒刚好,还是该小心些。”月瑶看着自离开京师后,在她面前一改冷面,若不是还稍稍顾及身份,定是连撒娇卖乖都用上的人,把人当小孩哄道。
李承乾攥着手心里微烫的小瓶,知道里面是甜丝丝的蜂蜜水,拧开盖子就有一股诱人的香甜直往鼻子里钻,小小抿了一口掩下,就干涩痛痒的喉咙就没了难受的感觉。
就好似这甜到心眼里的蜂蜜水,看着改换妇人发髻,一脸温柔看着自己的月瑶,李承乾心里暗自庆幸,没有因为一时心软,就将她拱手让人。
不怕烫的几口将蜂蜜水饮下,扣紧瓶塞将之随手放到伸手可及的小桌上,把掀开车窗冻的鼻尖发红,小手冰凉的月瑶扯进锦被里,被月瑶身上的凉气冻得一颤,也不舍得放开。
用脸颊蹭了蹭月瑶冰凉的小脸,满足的轻叹道:“真好。”
月瑶本因身上的凉气,不想过到他身上的挣扎,也因为这一句话放弃了,抬手滑落的锦被往上扯了扯,把微烫的手炉放到夫君身上,小心用未被攥着的手扶好。
感觉到被下月瑶的小动作,心里那点以退为进的不甘,也都烟消云散的不见踪影。
这么冰天雪地的自京师前去藩地,让承乾心中对月瑶心生愧疚,可谁让他太子身份被废,见着父皇对他还有几分疼爱,日日上表想要他复立,还有人想让他如还是太子之时,辅助主持年节之事。
如此本还想留他至开春的父皇,也只能答应他的请求,多派了些人手护送他们一路离开。
本以为早先送走一些人,他们行进该是能快些,可谁想到曾在东宫伺候他的一众宫奴侍监,听闻他离开就跪地请求带他们一同,此生他们只愿侍奉一主。
闹的动静太大,就是李承乾想将他们强留下,日后也定不能被新主子信任,想必就是陛下也会防备他们,可若将他们都带走,哪里有那么多的车马,这冰天雪地靠两脚走,真要到太原道定是要来年开春了。
“瑶儿,为了那些人,把你运送嫁妆的车马都让了出来,等开春后等杜家寻人送过去,难道不怕那些人里以为你好说话,日后你欺负与你吗?”李承乾给月瑶提点,问道。
月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宫里出来人最是喜好踩低捧高,仗着小聪明糊弄主子,只为自己谋利,夫君是怕她只见了他们忠心的一面,就被随意糊弄住了。
“只要你一心向着我,他们就算再有天大的本事,心里也要有所掂量,不过他们总归是宫里带出来的,我本也想寻个机会与你说,等咱们到了范阳(今北京),安顿下来之后,慢慢把有异心的寻个由头替换掉。”月瑶虽不知他有没有别的心思,可这些人做足了表面功夫,若他们不将人收下恐日后有人会依次传出,对李承乾不利的传言。
李承乾听月瑶早有城府,虽未对他明说,却也没生出疑心,他虽然能一直护着她,可总归也有累的时候,也想有人能与他扶持相伴,点头思量后说道:“如此等到了范阳,我着人将心腹写下与你心中有数,剩下的等寻了家底清白的就换了。”
这番试探,听李承乾如此说,月瑶心中很是满意,两人笑着依偎在一块,嘀咕着到幽州后的事。
两人正说到兴头上,马车却突允的停了下来,月瑶疑惑的看向夫君,见其安抚的轻拍她肩膀,扬声对着喊道:“陈贵,外面出了什么事?”
和驾车的侍卫一同在外坐着的侍监,听主子问话,忙在外回话道:“大皇子,前面路上有个晕倒的男子,安正与几人正要把人抬走,再过片刻就该能走了。”
外面天寒地冻的,这晕倒在官路上,再被他们给扔下可还有命在?月瑶虽不愿做圣母,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遇着也不好眼睁睁看着人冻死,面上略露不忍的看着承乾道:“夫君,这人咱们可否救下?”
李承乾听月瑶这话,想着再过半日就到太原道,最多三日就该能进幽州,如此路途那人在此晕倒,该是太原之人才是,若真是救下来也无不可,就伸手点了点月瑶的鼻尖,笑着应下扬声吩咐外面的陈贵道:“把人送去最后面的车里,让那些小宫奴照看着,等人醒了问祖籍何处,若不是本皇子藩地之人,就在路上寻个人家放下,若是等至范阳再前来禀报。”
马车门帘虽用的厚锦被,可外面的陈贵还是听到了皇子妃所言,自幼时就跟在大皇子身边伺候,哪里不知他自伤了腿后,心冷的让人惧怕,若只大皇子在此,想必就按着细作杀了以绝后患。
可此时就被皇子妃一言劝住,看来他日后对皇子妃,也该要小心伺候着才是,忙应声道:“奴知晓,这就去传话给安正,让他把人抬去好生安置。”
如此不过盏茶的功夫,马车又开始行进。
之后的一路很是安稳,也再无雨雪阻路,三日后果然到了范阳城内,未曾下马就直奔住处。
李承乾自知晓藩地是太原道后,就早先命人前来规整住处,而唯恐月瑶住不安稳,也一并前去杜府传话,并着杜家的人一起带了过来。
月瑶着人在各地走访搜罗书册时,也没忘了后世闻名的北京城,此时此地还不如后世那般,不说人丁兴盛,就是热闹些的州城也无。
在此处暂时寻到像样的宅子,还不如京师莱国公府大,不过就是如此,也已经是此处顶好的了。
下了马车就见着早先前来的仆从,就在门外早早候着了,天寒地冻不好在外多说什么,只与福大管事说了几句辛苦,就被人好生迎进院内。
此处是一所五进的宅院,月瑶被安置在三进左侧的凤栖苑,因还要听先来一步的仆从禀报此地事宜,两人并未在一处收拾换衣。
李承乾被福大管事带去二进的书房院内,紧挨着书房的屋子,是可做皇子歇息的住处,一进房内就感觉到暖热,不着痕迹的打量屋内,并未见着有炭盆,奇怪的看向福来。
福来能被李承乾信任,被吩咐先行一步前来规整院子,自然是个有眼力的,再说这几日他也憋得紧,若不是知晓主人在路上,因这些“小事”送信,未免其说他太过大题小做,才忍下只等主人前来一并禀报。
李承乾见着福来眼睛在屋内伺候的人身上掠过,等人帮他换了早就烤热的衣裳,重新梳理穿戴好,只留福来挥手让众人退下,才说道:“说吧。”
福来想来是被憋狠了,听主人话音一落,就拱手上前急忙禀说道:“大殿下,您这皇子妃与杜家实在了得,咱们早先来到见着此地荒凉,连个正经配得上您的住处也寻不到,正发愁半年重建行宫也不行。谁曾想杜家跟来的人,几日就寻了这处宅院,拿了一张图纸来给奴看,想着先行将这处地方改建能住一冬,等得了空再行修建行宫。这屋里这般暖和,就是学那图纸所画,将连接的铁管子绕着低下转了几圈,只要后院的火不熄,这屋里就一直暖着,管子干净有流出来的水,还能给下人清洗衣裳用,就是用来清洗身子也可,咱们这几日住在这宅子里,可是比在宫里都舒坦。”
该是日子过得真好,才让福来胆敢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只呆在这屋里片刻,李承乾就感受到这自脚下传上来的热度,不过一会儿竟觉得暖身暖洋洋的,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自己的皇子妃,眼中生出好奇,对着福来说道:“把你们来后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我。”
“是,咱们初来到,看着连京师周边的县城都不如的地方,心里都觉得不好受,只有杜家跟来的人,不知是早就知道此地情况,还是什么没有一人面露不喜。跟着咱们随便寻了住处,就出去自处看起来,还有人竟敢动皇子妃着人先行一起送来的钱银,自处买庄子买地,却没有一人觉得不对……”福来早就等着大皇子这么问,絮絮叨叨的一事不落的禀报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啊,中间我妈又让我给我妹讲题,有个相差十五岁的妹妹在家,真是伤不起啊!
☆、76番外
身处黄圈圈之内,见着红墙琉璃瓦的宫殿,月瑶觉得自己身处时空狭缝,不知今昔何年的感觉。
谁能想到后世闻名的紫禁城,此时竟是出自她的手笔画出,由如今以登基称帝的夫君,借由此地的荒芜,百姓生活难以为继,用良种和教授种植的方法,自然还有钱银的诱惑,寻来众人帮其修建,短短一年有余的时间,这紫禁城就修建完工。
之后的摆设精修虽然又费了一年有余的工夫,可这个借喻紫微星坛而建起的紫禁城,还是在李世民传位李承乾半年竣工,如此后世一座花费明清两代人,最后呈现众人面前的皇宫,提前了几百年出现在历史长河中。
而想起该居住皇妃的东西六宫,月瑶脸色一变,从未有过想现在这般后悔所嫁之人是皇帝。
想着今日该去哪避一避,还是借口清算宫中内府开销有误,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道:“母后!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小五找到母后了,你们快叫父皇来啊!”
听见身后略显稚嫩的喊叫声,月瑶嘴角抽搐几下,忙转身跑到小儿子身旁,用手捂住他那张闹人的小嘴,恶狠狠的说道:“臭小子,母后是白疼你了是不是,整日不好好用功念书,就知道做你父皇的小探子,这次你父皇和几个哥哥又拿什么贿赂你,母后给你翻倍,不五倍,你个臭小子别再乱叫,听到没有?”
只有月瑶大腿高,圆胖团子的小五,睁着一双像极了月瑶的杏眼,听了月瑶的诱惑,好似真动心的忽闪着眼睛,用力点着小脑袋,抬起一只小胖手指了指被捂着的嘴,用力点头。
见着这个贪心的小儿子,真的被诱惑住,又威胁了几句,才慢慢把手拿开,刚送了一口气,想着问问这次那几个败家的,又拿了什么好东西贿赂这个,不管月瑶躲在哪里都能找到她的小五。
“母后不是一早就让人给你送去的钻石宝珠,你不好好呆在你的景阳宫数宝贝,怎么又出来给我捣乱。”月瑶想想一早送去,那两手大的紫檀木匣,心疼的直抽抽,愤愤不平的伸手在小胖子脸上捏了一把。
“哎呦,疼,小五本来也是乖乖的在自个儿宫里数宝贝,可刚数到第十遍,就被大哥他们诱惑出来。”小五一脸我也很矛盾挣扎的表情,一手捂着左边被捏红的小脸,撅着小红嘴说道。
月瑶想着她送去的一下子钻石宝珠,可都是挑了成色上佳的,就怕小五看不上眼,也就是她知道后世哪里出产多,才能寻到如此多,承乾与四子想来是拿不出这么多,那又是怎么让小五虽是矛盾,却还是愿意放下宝贝出来寻她。
“你父皇和四个哥哥,到底拿什么惹你出来的?”月瑶实在好奇不已的问道。
“这个,”小五不着痕迹的靠近月瑶,一脸为难的说道。
月瑶如今脾气见长,最是不耐烦人说话吞吞吐吐的,催促说道:“到底是什么?”
小五转头见着小侍监急不可见的点点头,伸手就紧紧抱住母后的腿,喊道:“是大哥、二哥,你们快来帮忙啊,三哥四哥有没有把父皇带来啊!”
月瑶听见小五喊老大、老二,就知道被这狡猾的小东西哄了,忙要挣扎逃跑,还没把腿上缠着的扯开,身旁就围上来快与她一般高的两个少年。
看着母后怒视,老大李褆肖似祖父的威武面容,拱手陪笑说道:“母后,你莫要如此看着孩儿,实在是父皇去请袁天师卜卦,今日乃良辰定能让母后一举得女,东六宫都快住满了,西六宫还未有一个主人,前几日九皇叔家又得了一女,李涉那厮抱来与咱们兄弟显摆,咱们也实在是气不过,所以母后您还是辛劳一二,快些给咱们添个妹妹吧。”
远远看着父皇前来,老二李礽为引母后看她,肖似李承乾在外人面前的冷面,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母后别想着逃去那空间里,狸猫可可说早几日就哄你升级空间,你最少有三日不能进去。”
听了这话,月瑶气得抖着手指着这几个孽子,“你,你们。”
“他们都是孤与你的好儿子,咱们切莫误了良辰,你快快随为夫回宫。对了,你们五人给孤听好,这三日就是有贼兵攻入京城,也不可进来打扰。”李承乾话说完,手上一用力就把月瑶横抱起来,不顾其挣扎快步往坤宁宫而去。
留下五人满脸的期待目送两人离开。
因为月瑶的恶趣味,坤宁宫各处的摆设,都是仿照后世清宫殿内的物件,如此寝殿里面的雕花拔步床自然少不得。
李承乾一路不曾放下月瑶,坤宁宫的一众宫奴,也都习惯每年都有这个一出,自觉地将寝殿门打开,等两人进去后把门关紧,不远不近的在门外拿出针线簸箩,打络子绣荷包帕子。
一路丢脸的被李承乾抱进寝殿,感觉到背后一软,知道被轻放到床上,月瑶就想要挣扎起身,可这些年与太原道以北,那些游牧族征战,早已不是从前只懂得花拳绣腿工夫的李承乾,一身掩在衣服下的精壮身子,哪里能制不住自己的女人。
见月瑶挣扎,李承乾脸上露出坏笑,对着她的衣裳,左边扯一下,右边拽一把,不时还配合月瑶扯开他的衣裳。
等这么一通闹腾,月瑶感觉到一凉,身上早就只剩下一条亵裤,和只剩脖颈处线还帮着的肚兜,“啊,”月瑶惊呼一声双手环抱胸前,退去床里想扯条锦被裹住自己。
李承乾看着眼前白花花的玲珑玉体,刚刚不时两人不时肌肤相碰,就已经半硬起的某处,如今早就准备好蓄势待发。
把身上月瑶亲手做的里衣,好生脱下放到床尾的小桌上,怪笑着伸手去扯月瑶身上的红色鸳鸯锦被。
“小美人,你就从了吧,爷定让你尝到□的滋味。”李承乾一脸猥亵的伸手入被下,紧握住那滑溜溜的小脚,在手里把玩调笑道。
月瑶看着这些年,早没了从前的冷面,见着她只好像是色中恶鬼的李承乾,伸出未被束缚的脚,想把眼前恼人的色鬼踢开,却被早有预料的李承乾,将另一只脚也牢牢握住脚腕,将之分开夹于腋下,拱进被中栖身顺腿而上。
“李承乾,你真敢!”月瑶恼羞成怒,哄着眼眶瞪着色中饿鬼,无力的威胁道。
可如此无力的威胁,李承乾还真就舍不得再闹,讨好的把人环抱进怀里,嘴里安抚讨好,手却不老实的去解月瑶颈脖上的红绳。
月瑶感觉到胸前遮羞布一松,不等她挣开被李承乾缠住的胳膊,就毫无遮蔽的坦胸露*乳被李承乾看进眼中。
“你,”月瑶眼中快被羞气出泪来。
软玉在怀,李承乾面对月瑶,本就不是定力奇高的,哪里还受得住诱惑,看着月瑶眼中的水雾,虽还略有些心疼,却只能含添月瑶敏感的耳垂,柔声安抚道:“好瑶儿,为夫再过几日就要出巡塞外,该是有好些日子难见着你,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为夫吗?”
月瑶要紧贝齿,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承乾,知道他这些年只有自己,本该是后妃住着的东西六宫,也被他安置皇子皇女住,不是朝臣不曾苦求他纳妾立妃,可都被他一座座城池拿下,杀鸡儆猴的命仗着年老的多言文官,告老还乡,就连其子也丢出京城做外官,此后才再无人敢多言。
感觉到身下贴着的挺直的凶物,却因未听到她的应允,只敢在外垂涎的磨蹭着,耳边的嘴里也说着乞求的软话,月瑶唇角不自知的勾起满足的浅笑,抬手环上那有力的蜜色肩背,松开紧要的贝齿,发出细小的勾人□声。
李承乾在不被月瑶看见的肩窝,露出狡黠的笑,听着耳边让人血脉喷张的□,手在玉体上抚弄,再也隐忍不住的与之纠缠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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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瑶在一阵轻微的摇晃中醒来,动了动身子就感觉到一阵酸麻,眉头紧皱的轻“嗯”出声,道:“混蛋。”
整整三日,月瑶被李承乾颠来倒去的折腾,若不是还记得喂她进些稀粥蜂蜜水,她哪里还能醒过来。
“紫芸。”想着昨晚睡前,曾模糊的听李承乾说,今日会启程前去塞外,听不到身边有人的呼吸,月瑶开口唤人。
月瑶话音一落,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道:“终于醒了,紫芸把温着的肉粥端上来一碗。”
看着不该出现在眼前的人,月瑶呆呆的看着他问道:“你不是出巡塞外了吗?怎么还在我寝殿里,难道是我未睡过头?”
李承乾笑着上前,抱起迷迷糊糊的傻婆娘,指着好似小房子一般大的车厢,挑起一旁的车窗,让她看清楚身在何处,说道:“你这一觉睡的可久,咱们都出了京城很远了。”
看着外面路边的树木,月瑶哪里还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被眼前这人给带了出来,怒目瞪着人虚弱无力的说道:“你明明要带我一起前去塞外,为何还要那般折腾我。”
李承乾一脸无奈,说道:“实在是你恐怕已怀了皇女,可我此次出巡塞外,少说也要半年有余,若因别的事情再耽搁些时日,回去京中恐怕不能第一眼看到女儿,实在不舍得只好把你也一起带了出来。”
“你,”月瑶抬手指着面前的无赖,实在不知说什么才能表达心中的愤怒。
不过,果然如李承乾所料,月瑶八月有余就将腹中龙凤双胎生下,又因不好动身,等一家四口再回京时,辛苦帮父皇处理正事,翘首以盼的四位兄长,见到的已经是懂得呀呀儿语的弟妹。
见着父皇如此过河拆桥,四兄弟一条心,让李承乾直到六皇子和大公主能跑会跳,缠的四人脱不开身,才终于能再抱着皇后睡了个安稳觉。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感觉像完结章?要不就这么完结了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