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打着苦哈哈:“我这戏是星斐公司制作的,演员都是视后,影帝啥的,而且长得都老了,不合您老的口味啊。”、
那边电话传来有点略带沧桑的声:“你剧组里的演员还都是影帝影后了,陈鑫,我当初怎么提拔你的?”
陈导真是想骂人,可是授业之情,真是没办法:“您还是别了吧,我们这地啊不好。。。喂?喂?”
我艹!陈鑫真是想回到当初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为啥就拜了他为师,真是现在戏不好好拍,就知道玩美人儿,那些个破戏里全是一些长得好看没啥演技的人演的。。。。。。
这一通电话完事后,陈鑫真是越来越闹心了,剧组就这么大点地方,藏也藏不了,再说了,戏还得拍呢!陈导估计了一下形势,觉得那人不能这么快来,只能赶紧拍,赶紧挪地方。
“《云城雾》第二场,action!”
谢子匆失足掉进寒潭,清淮行随之跳下去,萧珊紧忙回去找师傅。
谢子匆不断下沉,他被迫仰着头,看着那在江湖上素来雅正的大师兄,正慌里慌张的向他游过来,平日里一丝不苟束起的墨发被水流冲开,全部散在水里,谢子匆闭上了眼,这样,也好。
清风随萧姗紧忙赶来,那时清淮行已经带着谢子匆上来了。
师傅见此,手指穴位,谢子匆顿时吐出一口水来,几个人心下暗松,小魔头慢慢睁开眼,他的淮行师兄,他的萧珊师姐,还有一众师哥师姐们,都在他房中。谢子匆咬紧牙齿,心里想着:他们如果知道我没有失去记忆,那么该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不是后悔死了救了我这个小魔头。
清淮行见他醒来甚是高兴,紧接着脸色一肃:“子匆,到底怎么回事,你去后山那干嘛?”
谢子匆不理他,还能干吗,师姐最喜欢那里的锦啼花,不过还是别跟你说了,估计你更生气了。。。。。。
清淮行见他装死,一个气不过,就要揍他,萧珊一把给他拉出去了:“你干嘛你,小师弟才醒,生气出去拔大树!”
“卡卡,非常好啊!”水戏一次就过,陈导这回是非常满意了,水戏是最难的,演员可能会控制不好表情,但是水子言的脸上交织着震惊愧疚认命的各种神色,真是十分出色。
水子言掀起棉被,D城今日里十分暖和,他穿着戏服再盖着棉被,差点没热死他,今天他的戏完事了,水子言走到换衣间换上衬衫黑裤,他一边捋头发,一边往外走,正好撞见一个人进来,那人一愣接着上上下下的打量水子言,看着他湿漉漉的黑色短发,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衬衫,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细嫩的皮肤,面容清秀阳光,就算在女人中也算得上是极品。。。。
水子言见那人一直盯着他看,不由得蒙圈,这人谁啊,老看我干吗?他拧着英挺的眉,转身就往外走,那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得咽了咽吐沫,有些沙哑的说道:“你。。叫什么?”
水子言一回头,就见那人眼睛阴鸷的冒着光看他,不由得心里一激灵,幽幽地冒出一股寒气。
☆、云城3
那人人高马大,虽然能看得出来上了年纪,但是却十分有力,水子言一时之间竟没能拽出自己的胳膊。
男人还一直死死盯着水子言一直问:“你叫什么名字?是这个剧组的人?”
水子言“嘿哟”一声,真特么当老子没脾气了:“我特么再说最后一遍,放开你爹!”他一只手用力推了把那男人,另一只胳膊就趁机拽了回来,那男人似乎没想到水子言长得清秀文弱,竟有这么大的力气,男人揉揉胸口,看着水子言离开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还挺有脾气,够味。
“清秀文弱”的男生风风火火的出了门,一脚踹桌子上了,院里的小木桌带着凳子顿时被掀翻在地,嘴里还不停的念叨:“我艹,什么瘠薄人,倒了大血霉!!”
陈子月瞪大美目慢慢走进来:“你。你咋了?”平常水子言在他们面前乖得不行,明明一只小白兔,怎么这一会儿就转基因,变成战斗兔了。。。。
水子言一转头,一双眼充满血丝,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狠厉阴鸷。
陈子月:“。。。。。。”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他不会把我灭口吧。。。。。
水子言看着她站在那,转头低声念叨:“真特妈的,第一会发脾气就让人见着,这什么瘠薄命啊”。水子言默默的把木桌扶起来,刚建设好心理,准备回头给他月姐一个阳光璀璨的笑容,就见那男人也从屋里出来了。。
水子言:“!!!”。手里拿着的小木凳也不摆了,手一甩直直奔着那男人的面门就过去了!
陈子月:“啊!”
男人闪身一躲,木凳直直奔着门就去了,纸糊的门面瞬间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
水子言修身长立站在院里,眼神阴鸷的看着那男人:“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陈子月终于看清那人是谁了,转头就跑出去了,她拦不住,得找导演。
男人看着被太阳勾画了一层金边的水子言,越发喜欢,他拿手抹了一下嘴唇:“你是刚出道的吧,我不曾见过你。”
水子言冷笑一声:“别特么给老子废话,有屁快放!”
男人咧开嘴笑笑,他看着水子言紧绷的身体,慢慢走近他。
水子言看着他的动作,站在原地没动,警惕之心却越发的重了,浑身都紧张起来,那男人只是拿了张名片慢慢放到他衬衫口袋。
“我艹!”被这么个调情动作,瞬间恶心着的水子言,拿起名片往那男人脸上一扔,转头就跑,太特么恶心了。。。。男人可能被这个动作激怒了,或者这么些年来,就没人敢这么拒绝他,火也上来了,手一伸,就想勾住水子言的脖子,这时候陈导“嗷”的一嗓子,给男人吓了一跳,让水子言就这么跑了。
男人懊恼的看着他的身影,向导演开炮:“你喊啥?”
陈导不止一次的对自己的外貌感到幸运,这才逃过这一劫,没想到他逃过这一劫,自己的演员总是遭受这种劫,真是造孽。
陈导苦着一张脸,把水子言拽到自己身后:“老师,你这是干嘛呢?”
孙行不在意的笑了笑:“啥也没干呐,就想给张名片,没想到小演员还不领情。”
陈导自己明白水子言的后台有多硬,虽然不知道背后是哪位,不过肯定不差你这一位金主就是了,这绝对是是踢到铁板了。
陈鑫上前跟那王八老师悄悄说:“孙老师,水子言跟别的刚出道的演员不一样,人家后台可硬了,您换一个你情我愿的,行不?”
孙行一听这话明白了,怪不得,这是有金主了,不把他看在眼里了,他转转眼珠子跟陈导说:“行,我给你一个面子,但今晚你给我安排。”
陈导一听,只要不动他的演员,别的都好说:“行行行,今晚D城最大的娱乐场所,给您接风洗尘!”
孙行点点头,行,他溜达溜达往外走,嘴角含着笑,看着水子言,心里想:原来这人叫水子言,真不错啊,这名。
水子言被他看一眼,都浑身不得劲,像被一条滑腻腻的大蛇缠上一样,浑身泛着阴冷。
陈导过来安慰水子言:“那啥,你。。”说啥啊,自己都不知道说啥!丢不丢人!
水子言了然道:“可能是我误会了,没事导演。”
陈导十分内疚的拍拍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他实在没办法直接怼自己的师傅,当年是孙行把他一步一步给带出来的,就算孙行人再好色,再不是玩应,这专业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一份授业恩情,实在是不好说什么。
水子言心里也憋着火,但这事跟导演没关系,他跟导演发火也没用,况且,真是待不住了。那男人的眼光让他想起以前发生的让他极憎恶极恶心的往事。水子言跟陈子月道了谢之后,就往外奔,这地方仿佛都被那人的气息给渲染了,让他头昏脑涨,妈的,忍不住想杀人了都。
陈导演把人安排在高级会馆,先陪了一顿酒,再找了一水的盘顺条亮的小帅哥,个顶个的好看,孙行眯着眼睛挑了俩,心满意足的接受了。陈鑫看见他那模样,才知道这事可算过去了,自己的小演员算是保住了,要是水子言跟孙行你情我愿的话,你出卖身体,我提供资源,纯属交易,可能陈鑫压根不管,可关键是水子言不乐意,那就不能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水子言带走,别说老师,谁都不行。
孙行吃饱喝足后,给陈鑫一打手势,你可以滚了。陈导立马马不停蹄的滚了,再在这呆着,这帮少爷的香水味都能把他淹没了。。。。。。
他带着两个清秀的小少爷,来到一间房,左看看右看看,确认陈鑫的确是走了,手一挥,给两个少爷一把小费,让这俩人滚了,两个少爷见不用服务还能得这些钱,都挺高兴,拿着钱欢天喜地的就走了。
孙行一把推开门,进了屋之后,迅速把门反锁,他慢慢踱到床前,微微喘着粗气,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指慢慢抚摸床上的人,从英挺的眉眼到俊秀的鼻子,殷红的嘴唇,那床上躺着的,分明就是刚刚走出剧组的水子言。
水子言躺在床上,微微拧着眉头,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他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但他怎么睁也睁不开,那人把在磨蹭着他的脖子,感觉有些痒,这人谁?是岑昭淮吗?
孙行慢慢解开水子言的衬衫扣子,他不着急,还有一晚上时间慢慢咂摸滋味。带着薄茧的手指头不时的划过白皙的胸膛,水子言心里一个激灵,岑昭淮的手不是这样的!他狠狠一咬自己的舌尖,顿时一股铁锈味充斥着口腔,水子言的大脑也慢慢清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今天那人正跪在他旁边解他的衣服扣子,瞬间心中暴风肆虐,那些不堪的,令人作呕的回忆不停地拍打他的脑神经,水子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捏住孙行的喉管,一个发狠,就把孙行扑倒在床上。
孙行正得意忘形着,没注意水子言醒过来了,一个不留神就被水子言掐着脖子按在床上了,他看着水子言通红的双眼,充满的阴鸷和杀意,心里顿时寒意四起:“你。。你。你,放。。放手”。平日里一向自诩力量强大的孙行这时候竟然挣脱不开水子言的手。
水子言是真的想杀了他,自己年幼时没有能力反抗,难道长大了还要受人□□?
水子言充满血丝的眼睛慢慢蒙上了水雾,他随手拿起床旁边的烟灰缸一下一下的削在孙行的脑袋上,一下子就见了血,自己的手一直在抖,所以没有准头,掐着孙兴脖子的那只手的骨节也被砸见了血,然而水子言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他看见孙行晕了过去,眼睛里充斥着大片大片的血,鼻尖又充斥着那股让他熟悉的血腥味,他一个踉跄的下了床,手直抖得把门打开,身形歪歪扭扭的往外跑。。。。。。
那边从公司紧忙出来的岑昭淮寒着一张脸,没有血色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眸中杀意四起,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发着白,浑身散着暴虐狠厉的气息,掺杂着一股血腥味,跟赶命似的飙车赶向D城。。。。。。。子言。。你可一定得等我。。。
☆、云城4
聂云狄和赵臣肩挨着肩,头碰着头的,刚祸祸完剧组人,正欢欢喜喜往回走呢,这刚一出门,要不说,这几个人真是上辈子修成的孽缘,过河的遇上摆渡的,凑巧了。聂云狄那狗眼睛随便一瞄,就见着几个人正把昏过去的水子言拖上车。
聂云狄大喊一声:“哎,给我站住!”
赵臣顺着他的眼光也看见了,俩人狂奔,到底是晚了一步,赵臣拿起电话给岑昭淮打电话,聂云狄去找陈导,俩人分工合作,彻底把这件事捅了个窟窿。
陈导坐在屋里正琢磨剧本呢,见聂云狄风风火火的跑进来,门也不敲,正想训他两句,哪来的小兔崽子。
“哎,你谁。。”
聂云狄比他声更大:“别他妈的说了,水子言让人弄走啦!!”
陈导因为这一句吼,瞬间浑身的血直往脑袋上涌,他眼一花,手扶住桌子,寻思一个来回,就明白了,绝对是孙行个王八犊子,没跑他!!陈导拉着聂云狄就往外跑:“盛世。。盛世会馆。。”
岑昭淮这几日工作缠身,跟水子言通电话的次数都不多,当赵臣打来电话的时候,岑昭淮用了好几分钟,才敢把弄走这个词跟水子言联系上。
赵臣在那边吼:“岑昭淮,你聋了??我说水子言让人扔车上,弄走了,你倒是放个屁啊!”
岑昭淮瞪着眼睛直发愣,脑子里一片空白:“嗯?”
赵臣简直无语了:“我说你赶紧过来吧!不是你的人吗???可能在那个盛世公馆!!!”
岑昭淮让这一嗓子嗷的,瞬间三魂七魄归位,紧接着就是脸色刷白,他站起来就走,张秘书拉着他胳膊,纳闷道:“岑总?”
他回头看了一眼张秘书,沙哑着声说:“我要去D城,公司的事全权交给你。”
就这么一眼,让张秘书心悸了好几天。
岑昭淮不要命似的开车,手指的骨节因为太用力而发白,为了控制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而显得有些诡异的脸庞上,掺杂着一丝惶恐,是,岑昭淮真的害怕了,他想着如果聂云狄赵臣来不及怎么办,或者他到了之后该怎么安慰他照顾他,岑昭淮下意识逃避那个对他而言最可怕的事情,如果水子言出了严重意外,该怎么办,他压根不敢想。。。。。。
陈导,聂云狄和赵臣这三个人急急忙忙赶来盛世公馆,陈导一甩导演证:“孙行是我师傅,找他有事,他开的那间房??”
孙行经常来这个会馆,为了哄小少爷,没少说他自己是大导演,这也不是秘密了,前台人员一看陈鑫的导演证还有些犹豫。
聂云狄见此眯着眼睛:“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可全是你这几分钟耽误的。。。”
前台人员急忙说:“201,孙导演在201!!”
三人电梯也不坐,直直狂奔到2楼,一推开门,只看见孙行一个人躺在床上,脑袋淌的血已经结了痂,赵臣一看他裤子还好好穿在身上,现下微微松了口气,不过这人上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聂云狄上床给了孙行好几个嘴巴子,扇完之后,也没了主意:“怎么办啊?这狗东西。。”
他一回头就见到陈鑫微红了眼眶,嘶吼着:“给老子把他绑了!!”
聂云狄:“。。。。。哦。”
赵臣撂下一句“我去外面找水子言!”就直直往外奔,D城今日上午还是个大晴天,就这么一会,阴风阵阵,乌云叠了几叠,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岑昭淮马上就到盛世公馆,但因为下着雨,路况着实不好,道上已经堵起了车,他狠狠捶了几下喇叭,怎么挪车也挪不动,直接下了车,飘在空中无方向的小雨,顿时就有了归宿,就这么一会功夫,黑色西装已经被渐渐打湿了。岑总不耐寒,出来的忙就穿了一件薄西装,他刚一下车,身体便不自觉的颤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眼瞅着前面路被挡住了,岑昭淮用手把碍事的前额碎发就着雨水捋到脑顶,急急忙忙的跑到路边的森林里,这里面有一条小路能快速到盛世公馆。因为下着雨,森林里的泥路特别不好走,岑昭淮精心挑选的名牌皮鞋瞬间就灌进了混着黄土的泥水,走的一歪一扭,然而却没有耽误他的速度,这么一来,也不比开车慢了。
说来也是可笑,岑昭淮前些年玩的很凶,出差到D城,也经常去盛世公馆,这条小路还是他无意之中发现的,不过那时候可是拉着小少爷在森林中沐浴着月光散步来着,哪像现在,岑昭淮抹了一把脸,蹭了一手的泥点子。不过这么想想,我之前所有的荒唐,只是为了在今日能够快点见到我爱的人,也就不是很过分了。
平日里人摸人样的岑总,出了森林,奔上大道时,黑色西装上已经嘣上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泥印子了,他正想往盛世跑,余光一扫,顿时僵在原地了。
水子言松垮的白衬衫让大雨浸湿在身上,紧紧贴着皮肉,他低垂着脑袋,任由雨滴从黑发中穿过,怀里还趴着一只脏兮兮的小流浪狗。
岑昭淮见着人那刻,所有的惶恐不安都被雨冲刷了干净,只剩下了心疼和酸楚,他慢慢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伸出苍白颤抖着手慢慢捏住水子言见了红肉的手指骨:“子言。。。”
水子言坐在大道边的椅子,怀里还抱着一只脏兮兮流浪狗,听见有人在他面前说话,他愣愣的看了一眼那人,大雨冲刷着那人的脸庞,西装上全是不堪的泥泞,但那张脸却还是依旧英俊干净,一如既往,他在现实遇见的,在梦里梦到的那样。
水子言咧开嘴,说着什么话,手一下一下的摸着怀里的小流浪狗,大雨顺着他俊秀的鼻梁,滴答滴答的淌下来临摹着他苍白的唇线,瓢泼大雨吞噬着他本来就不大的声音。但是岑昭淮偏偏就听见了,然后鼻子猛然一酸,这么长时间的焦急恐惧终于化为一滴又一滴的眼泪,顺着雨水,哗啦哗啦的流了一脸。
他说:“这狗叫昭昭。”
岑昭淮按捺住几近崩溃的情绪,赶紧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用两只胳膊撑在水子言的头上,然后凑近了去吻他冰冷的嘴,在他的耳边近乎缱绻的说:“很好听。”
☆、云城5
岑昭淮抄起眼前人的腿弯,用力的抱了起来,水子言把头靠在岑昭淮的胸膛,听他怦怦怦的心跳声,上身湮灭在宽大的西装中,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世界里,给了他一个无比安定的空间。
赵臣看到他们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岑昭淮只穿着一件被雨浸透了的衬衫,怀里抱着被西装盖着的水子言,水子言怀里还抱着一只小流浪狗。
“造孽啊!”赵臣骂了一声,连忙开车过去,让人上车。
岑昭淮一进车里,就连忙把水子言的衣服衬衫都给脱了,用手磨蹭着他僵硬的肌肤,刚把手放上去,猛然觉得自己的手比他的身体还要凉,连忙往手里呵气,先把手搓热了,在给水子言搓胳膊,在他们上车一瞬间,赵臣就非常有眼力价的把暖气开开了,虽然在某一程度上,他可以算是岑总和水子言的恩人,但是在无意间看见岑总的眼神后,他决定还是先当个睁眼瞎吧,太他妈吓人了。。。。。。
赵臣眼观鼻鼻观心的心无旁骛的开车,后面水子言就赤着上身躺在岑昭淮的腿上,搂着他的腰,也不怕凉,也不怕脏,现在就想抱着他的昭昭,啥也不想,岑昭淮拿着衣服给他一下一下的擦头发,只有旁边小流浪狗时不时地小声“嗷呜”一声。
半响,岑昭淮沙哑着声音说:“赵臣,这回多谢你和聂云狄,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赵臣连忙摇头:“可别,岑总,你能接我们的服装,已经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更何况大家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别说那些虚的了。”
岑昭淮没说话,再说什么人情那就是埋汰人家了,记在心里就好,这时候在他怀里的水子言闭着眼睛蹭了蹭脑袋,岑总看他着实可爱,便拿手捏了捏他的小耳朵,唔,软软的。瞬间浸满了笑意的双眼突然一怔,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岑昭淮低下头来,在那粉嘟嘟的小耳朵旁边以为很小声地说:“看重他们公司的服装跟聂云狄没有关系,只是价格公道,产品优质而已,你可千万别想多啊。”说着说着还有些委屈了。
水子言听见他这么说,那千疮百孔的心就被棉花糖填满了一样,软绵绵的淋上几滴雨就化了,甜腻的糖汁淌满了整颗心。他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得更深了,搂着腰的手更紧了,意思就是我没有误会,放心吧。
岑昭淮感受到了他的动作,笑着吻了吻他半干的黑色碎发。
赵臣:“。。。。。。”岑总,车里一共就这么大点地方,在下真不聋。。。
赵臣把车开到离这最近的盛世公馆,岑昭淮一见到这地方,那唇间的笑意瞬间就消失了,眼神立即变得狠厉,给赵臣看得心惊胆战,岑总你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岑昭淮抱着水子言进去迅速开了一间房,赶紧让水子言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千万别感冒了。
后面跟着赵臣,苦哈哈的在后面举着一只脏兮兮的狗,赶紧让这狗洗个澡吧,熏死爸爸了。。。
水子言可怜巴巴的伸出小脑袋往后看:“赵臣?”
赵臣立马颠颠的往前来:“哎,您有什么吩咐?”
“我们家的昭昭就交给你了,我放心。”说完迅速把脑袋往岑昭淮的怀里一扎,跟死了似的不动了。岑昭淮麻溜利索的开门,进门,锁门,一气呵成。
差点被门拍了鼻子的赵臣:“。。。。。。”是不是以为我不敢骂你俩。。。
赵臣举着小昭昭眼睛对着眼睛互相看,半响,拎着狗子又开了一间房,真是败了,爷爷最怕这种眼神了。。。
赵臣一边给狗洗澡一边给聂云狄打电话,聂云狄气吞山河的大喊:“死哪去啦!!”
赵臣十分庆幸放的是免提,要不然这耳朵当时就得报废:“在盛世104呢,刚把那俩人接回来!”
聂云狄可能是踢了下凳子,气冲冲的道:“你上104干什么??你开房干什么???你因为啥洗澡??你给谁洗澡呢??谁他妈在那叫唤呢???”
赵臣听他这一嘟噜串话,简直可乐:“回报领导!开房为了给水子言的狗洗澡,刚才狗子无心哼哼两声,放过它吧!它是无心的!”
聂云狄平静了:“哦。那我这边的狗到底咋办啊?”
赵臣眼神暗下来:“等岑昭淮出来再说吧,你先跟陈导看好他。”
聂云狄打了个哈欠:“陈导早走了,回去拍戏去了。”
赵臣瞪大眼睛:“我艹,这么长时间就你一个人待在他旁边???”
聂云狄耳朵差点被喊破:“瞎瘠薄吵吵啥?放心吧,给他绑凳子上了,现在正怒视我呢,可能叫他狗,不爱听了。。。”
赵臣拎起一块毛巾,给狗子随便呼噜两下,包着就往楼上走:“祖宗,你小心点,我马上就来!”
聂云狄敷衍的“嗯嗯”两声。
赵臣见他光着脚出来给他开门,瞬间纳闷:“你袜子呢??”
聂云狄见着真狗子高兴的不行:“哎呀,他嘴里呢,瞎他妈叫唤,烦。”
“来给爸爸抱抱!”
赵臣把狗子给他,郁闷的说:“差辈了啊,人家叫小昭昭,不叫小臣臣。”
聂云狄根本没空嘞他,随便翻了把剪刀,可能是啥用品的,他拿来给狗剪毛了。
赵臣往床上一坐,得了,绳子都特么勒进肉里了,怪不得这人不怕了,他挑着眉毛看着孙行:“狗子,你说你弄谁不好,非得弄他!”
孙行嘴里塞着袜子怒视他:“嗯。。嗯。。你特码的杆件。。把老纸放开!!”
赵臣掏掏耳朵:“别喊了,你爸爸不在这,等着吧。”
孙行大喘气,心里也有些慌了,看来水子言这人后台还挺硬?那人明明知道自己是大导演,还敢这么对待我。。。。。。
岑昭淮现在没空理他,他就想着赶紧把浴缸放满水,让水子言赶紧泡澡,结果水刚放好,这一回头,岑总眼神一个瑟缩,就直直的盯着身上一根线头都没有的水子言。
水子言径直走过他身边,白皙修长的腿儿一迈,就进了浴缸。
岑昭淮暗暗地咽了口吐沫,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按照老痞子这个不要脸的程度,可能就只是单纯的想快点洗个澡而已,他刚想站起来,直直腰,水子言转头面向他,带着热乎气的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眼神幽幽的看着岑昭淮,情绪莫名。
冷不丁被他捏著下巴的岑昭淮:“。。。。。。。干嘛?”
水子言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从岑昭淮的眉毛,鼻子,看到嘴唇最后回到眼睛上,很平静的问了一句:“男人对那档子事都这么热衷吗?”
岑昭淮内心:“!!”真是不得不说说岑总那些自从跟水子言在一起之后的辛酸往事了,一般来说,两个男人,看对了眼,感情到了位,住在一起,酱酱酱再酱酱酱,不是特么非常正常的事吗??然而,好像水子言压根就没在这方面想过,我们的岑总脸皮也薄,平常水到渠成的事,到现在了,暗示了无数次了,就是不给你回应。。除了亲个嘴,就啥也没做过了,我们岑总其实无数次想过这辈子可能要谈一场精神上的恋爱了。。。。
就在我们岑总要立地成佛的时候,突然发生了这种情况?打了岑昭淮一个措手不及!
岑昭淮把水子言冒着热乎气的手按在嘴边细细的亲着,从骨节到指尖,不言而喻,老子想对你下手,很久了。
禁,欲数月的人轻轻的磨蹭着心上人的脖子,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缝,水子言被按的往后一仰,岑昭淮长腿一迈进了浴缸,把水子言整个人罩在身体下,他把手伸到对方浓密柔软的黑发中,调情似的轻轻揪着发根,水子言眼前一晃,人就这么下来了,顿时后悔了,但是又不想伤他的心。。。。。
等岑昭淮摸到他后背的时候,觉得对方不对劲了,后背全是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这屋里也不冷啊,岑昭淮本来因为青欲儿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水子言一向玩世不恭的眼睛正在微微颤抖,薄薄的眼皮儿下,眼珠子不停地转动,岑昭淮一下子就不忍心了,这人明明就是害怕了,他轻轻的吻了一下对方的眼皮儿,然后起身站起来,水子言真是害怕了,以前的记忆跟今天的记忆轮番上演,虽然知道这个是岑昭淮,是他喜欢的人,然而还是忍不住的生理性颤抖。。。。。。
岑昭淮起身带起的水声让水子言瞬间睁开眼:“怎。怎么了?”
岑昭淮站起来哈着腰脑门对着脑门缱绻的对他说:“你别害怕,不用勉强,我没关系,我爱你。”
这么多年了,自打他妈死后,无论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就算是今天,也能生生克制住,但是现在因为岑昭淮的这一句话,水子言眼睛一眨,一滴眼泪就这么直直的滑进水里了。
他仰着头看着岑昭淮:“我爱你。”
☆、云城6
岑昭淮看着渐渐进入梦乡的水子言,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凌厉起来,他悄悄地走出门后,打了个电话,然后他倚着墙,腿有些发软,像渔人到了收网季节,打捞上来腥气而又凶狠的恶鱼,渐渐的他的思绪回笼,这才敢把这一天的事情重新理清,在没找到水子言的时候,他压根不敢细想,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他承受不来的,幸好,幸好。
赵臣和聂云狄在房间里给孙行实施精神上的虐待,俩人在他面前摆了四菜一汤,专门让他看着,孙行又气又急,直觉嘴上起了几个大燎泡。俩货吃的正开心呢,突然岑昭淮带着一个女人就进来了,只见岑总眼神阴鸷的站在孙行面前,强压着已经要破体而出的怒气,他嗤笑一声:“孙行,获了几个国际奖的“声名赫赫”的大导演,啧啧。。”岑昭淮猛然出手捏住孙行的下巴:“你碰了我最重要的人。”孙行吃痛哼了一声,他都不敢看眼前人的眼睛,那眼睛里是翻天覆地的暴风,能把人卷进其中拦腰摧折。
等到岑昭淮把手拿开,孙行的下巴已经被捏的红肿了:“你。。你。。是。星斐的岑昭淮。??”
岑昭淮再也没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他一眼,就是对自己的亵渎一样,只是摆了摆手,让一脸懵圈的聂云狄和赵臣出来,然后跟在岑总身后的那女人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岑总点了一颗烟,走在墨色沉重的黑夜里,冉冉冒出的火星,解救了一个在黑夜中茫然徘徊的路人。
赵臣看着他的脸色,斟酌道:“他,怎么办啊?”
岑昭淮走在俩人的半步之前,听言,慢慢转了头,眼尾处的浓墨重彩让俩人不禁心惊肉跳:“我只怪自己没有手段,杀了他之后,便不能再陪他。”
赵臣急忙摆手:“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毁八百啊,千万别!”
岑昭淮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没再说话。
聂云狄在后面撸狗,不可思议的看着岑昭淮的背影,心里想着,原来这就是岑昭淮爱上一个人的样子啊。。。
岑总慢走了两步跟他俩并肩,神色缓下来:“这次真是多谢两位了。。”
聂云狄摆摆手:“我跟水子言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冲你面子,别想多。”
岑昭淮听言笑笑:“是作为家属,谢谢二位。”
赵臣简直受不了这德行的岑总,拉了聂云狄就要走:“行了,事都结束了,我俩就先回了。”
岑昭淮点头:“慢走不送。”
第二天,水子言是在岑昭淮的臂弯中醒来的,他有些惊奇的看着岑昭淮近在眼前的脸,从眼睛,睫毛,鼻梁慢慢用眼睛临摹,虽然平日里也没少见,可这次,竟然发现这人出奇的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心里不禁想着,这人不当明星真是可惜了这长相。。
岑昭淮颤了颤睫毛,刚睁开眼睛,就见水子言一双露出笑意的眼睛,他伸出手,在那双盛着一汪潋滟秋水的眼睛上轻轻抚摸着,生怕使劲大了,露出几滴让他心碎的泪珠子。
像是不习惯岑总这么柔情蜜意的模样,水子言忍着鸡皮疙瘩,把那只手从眼睛上拽下来:“岑总,饿了。”
岑昭淮迅速起身:“我去给你点餐。”
水子言呲着小白牙,嘻嘻的笑,早饭和心爱的人一起出现在床头,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舒心过。闲着无聊,水子言拿起手机想跟淮水们唠唠嗑,这一开机,瞬间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就蜂拥而至。
本来在床上躺着懒洋洋的人,突然直腰坐起来,眼神微微瑟缩,只见圈内颇有名望的导演孙行因为意图强健一个未成年的少女而被拘留,墙倒众人推,各大营销号开始同时刷起来《这些年孙行犯下的罪状》,还有好几个小鲜肉站出来曝光自己确实被孙行以导演的名义而意图轻薄,这下子,所有吃瓜观众纷纷丢弃手里的瓜皮,全都扔到孙行的脸上了,声望,名誉,前途,一朝禁毁。
岑昭淮端着饭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水子言一个人坐在床上撒癔症,他眨了下眼,明白肯定是水子言看见有关孙行新闻了。
他把饭菜放在床头桌上,一只大手覆上水子言的瘦削的手背,眼睛里的痛苦和自责显而易见:“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没有给他更大的教训。”
水子言是第一次出了事,有人站在他身边的,所以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么听他一说,心上猛然一酸,他回握岑昭淮的手,想露出个痞里痞气的笑容,结果没怎么成功,反而精致的脸庞显得有些扭曲,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从见到他的那一天,到现在的每一天,都有很多话想说。
最终所有的话都分散成一股一股清澈的小溪流,化为一句:“谢谢你。”
岑昭淮用力揉了揉他的黑发,脑门贴着脑门,皮肉贴着皮肉,最近距离的感受对方的存在。
水子言突然皱了皱眉:“那个女孩?”
岑昭淮像是猜到有这么一问,眼角的痛处被笑意取代:“没事,放心吧。”
老痞子像是在岑昭淮日复一日细水长流般的爱意下,终于那层被年少时就贴近骨肉的黑暗慢慢脱落了,显示出里面柔软鲜红的嫩肉。
水子言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暗松,他说没事,那就是那个女孩应该不会说出去这是岑昭淮的授意,他应该会没事。
俩人收拾好自己,岑昭淮亲自开着车带着水子言去了剧组。
陈导乍一看见水子言,觉得自己眼睛有点受不了,被良心折磨得,任督二脉已经被堵塞了,还没等陈导有啥表示,陈子月和施川急急忙忙跑过来。
陈子月拉着水子言的胳膊转了一圈,焦急地问:“子言,你没事吧!”
施川紧接着问:“没受伤吧,啊?”
水子言见两个人担忧的神色不像作假,顿时也有些感动:“没事的,谢谢子月姐关心,谢谢川哥费心了。”
见他还是那么开朗阳光,俩人也渐渐放下心了,这时才看见停车过来的岑总。
陈子月:“!岑总来干嘛?”
施川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的水子言,心上了然,当下拉着陈子月就走:“肯定是有事呗,咱俩别裹乱!”
陈子月用手肘怼了一下施川的胸膛:“瞅给你熊的,就这么怕老板!”
施川听言苦笑,要不赶紧把你拉走,我管你之后见他就跑。
岑昭淮没管那俩戏多的人,直直走向了陈导。
陈鑫见投资方来了,纳闷的走过去:“岑总?这是哪阵风吹来的?”
岑总看着陈鑫微笑,看的陈导心都颤悠:“是孙行这阵风吹来的。”
陈导知道这件事星斐肯定会知道,但千算万算没想到竟然是老板亲自来质问!
陈导讪讪的看向水子言:“真是,是我的疏忽,哎呀,真是对不起啊,小水。”
水子言到是没对陈导有什么龃龉,毕竟不是导演把他送上孙行的床,并且还在孙行面前保护了自己,所以水子言好脾气的笑笑:“导演,这不关你的事,况且我没事。”
哎呀,这个孩子,陈导听完这番话,感动的不行,这个孩子太善良了!
岑昭淮挑起一边的嘴角,他心里明白陈鑫是什么样的人,这件事他多半不知情,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迁怒,不过这样也好,让水子言为他求个情,让陈鑫记住水子言的人情。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陈鑫已经不把孙行当成师傅了,一开始你情我愿的事情,就不再提,你强迫一个孩子,那就是罪无可赦了,所以陈鑫早早回来,你们怎么对付孙行,我都不再过问了。
岑昭淮跟陈鑫进屋谈了会话,出来的时候,陈鑫两眼发直,倒是对水子言越发的好了,没办法,谁能对星斐的老板娘硬气起来,我算服你。
一边,水子言正和施川对戏,岑昭淮一出来他就看见了,也不知道这人跟导演谈了什么,施川真怕他把脖子抻坏了,不由得取笑他:“我就长得这么难看?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水子言不自觉的念台词:“你也没有点自知之明。。!!?”
施川真是把一盆屎扣自己身上了,又不能跟个小孩生气,只能憋出内伤了。
远处岑昭淮看着水子言抻脖看他,不自觉的眼角眉梢全是笑意,转过头来跟陈导说:“你瞧,多可爱一人。”
陈导:“。。。。。。”。
☆、云城7
《云城雾》在拍摄期间,《村痞》票房也出来了,短短几日,已经破了7亿,水子言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也渐渐被更多的人知道,而当日在《村痞》首映礼那些得到水子言签名的“淮水”们也渐渐变成了“老人”,他的粉丝越来越多,知名度越来越高。
在《云城雾》放出宣传片时,谢子匆自己抛下影帝视后,单独上了热搜。
【真的是了!我们子言哥哥真是驾驭的了各种人设,演技爆发!!】
【区别于清淮行的清逸俊秀,我们子匆亦正亦邪更加吸晴好不好!】
【不会告诉你们,我有子言哥哥亲笔签名,骄傲脸。Jpg】
【前面站住,那真的是水子言的亲笔签名吗??。。】
。。。。。。。
在这个娱乐圈里有铁粉,就有黑粉,水子言在享受别人对他的喜爱的同时,也在暗戳戳的看那些黑粉是怎么说他的。
【真是醉了,什么叫演技爆发,你看看施川哥哥的演技好不好,一个新人还这么嚣张,肯定走不了多远!!】
【我的天,水子言这水军买的,真不愧姓水,笑脸。Jpg】
水子言撇了撇嘴,看这些简直都浪费他的荷尔蒙,爱咋咋地,反正小爷火了。这话真没错,近些年的艺人发展最快,前景最好的绝对由水子言莫属。陈鑫和施川,陈子月也在私下里商量过,就水子言这个长相,这个演技,将来绝非池中之物。
“《云城雾》第169场,action!”
谢子匆拿着手中长剑,后面站的是他的魔教中人,再也不是他喜欢的师姐,他爱斗嘴的师兄了,终于到了能为父亲报仇的这一天,谢子匆面上却并无欣喜之意。
清淮行双眼微红的看着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小师弟:“师弟,你。。”他想说的有很多,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让他的小师弟回来,但是他心里知道,这不可能了。
谢子匆没看他们一眼,只是缓缓举起了刀,一声令下,时隔多年的魔教与正派又开启了新一轮的战争。
三天三夜,所有人都在用毅力所支撑,萧珊一个不敌,就要被一人贯穿胸膛,在远处的清淮行措,手不及,在他的大喊中,谢子匆抱住他日思夜想的师姐,此生仅此一次,是开始也是结束。
谢子匆在他师姐的怀里,他感觉到师姐的眼泪滑落他的脸上,无端来的心酸。他想他这一辈子都很失败,没有给父亲报仇,忘不了本应该是仇人遍地的师门,许是遗憾,许是释然。
清风并没有参与这场战争,他站在山顶,看见谢子匆的魂魄缓缓上升,到了天上竟然凝结成一颗星,原来如此,他一直不解,为何子匆的记忆没有消失,原来竟是天上鸾星转世,山顶的风吹的衣袍簌簌作响,清风一向板着的脸,终于有了点笑模样,不曾想,魔头的后代原来是天上的仙人转世,真是世事无常。
“卡,水子言杀青啦!”
水子言从地上蹦起来,太不容易了,这么长的拉锯战,终于完事了:“谢谢大家!辛苦啦”。
“辛苦子言了!”陈鑫对他一方面有着愧疚,一方面真是对他很是赞赏。
水子言擎着一脸笑意,跟施川陈子月陈导演道谢,真是这几个月,多亏了他们照顾。
岑昭淮好似掐着点一般的,水子言刚刚跟剧组人员寒暄完,这电话就进来了。
岑昭淮好似心情不错,语气很轻快:“拍完了吗?”
水子言心情也不错:“拍完了,你咋知道的,我刚说完话,收拾东西呢!”
岑总装模作样的:“我有一个好消息。”
水子言闻言好奇心起来了:“什么好消息,该不是你要嫁给我吧!”
岑昭淮被他脸皮震惊了一下,下意识就说出来了:“我觉得这次松林最佳新人奖你能得。”
水子言睁大眼睛:“真的假的啊。。。”
松林奖是圈内最正规最有声望的奖项,就算水子言再敢肖想,也没敢往这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