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冷家一方,当纳兰容康被你带走过后,必然会激起强烈的反应,一定会有大批人马前来追踪你们的行踪,就算你再怎么小心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露痕迹,冷家迟早会找到我们的位置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路上故意刻出这些暗号,不是在故意暴露我们的行踪么!”仇恨皱着眉头问道。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对手是一个追求完美主义的人,在每一个方面都做到了尽善尽美的地步,不肯浪费一丝一毫,这样的人就算平日里不表现出来,但在内心之中,必然不是一个心境平和的人,对于完美的计划被人破坏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在他的心底深处,一定对你恨到死。”
“而我所做的这一切,正好派上了用场!”
“之前,缪玉珂身边的工作人员被遣散过后,我便灵机一动,暗中抓到了一个潜逃的工作人员,并对他施了摄魂术,抽掉了他的一魂一魄,并在他的潜意识之中下达了一个命令,一个关于夜之歌姬缪玉珂的消息,就说,因为雾溪谷的变故,道路被封锁,缪玉珂不得已之下,原本准备好了的演唱计划,只能暂时取消,这,就是我放出的第一个信号。”
“第二个信号,如你所见,便是刻上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暗号。”
“我很清楚在冷家庞大的势力面前,这些暗号起不到什么隐藏的作用,反而会加快自己暴露的速度,不过,我刻上这些记号和之前的动作,却可以起到其他举足轻重的作用。”
“只要对方的指挥官有点脑子,就会猜到这是我故布疑计的手法,他很清楚,我们已经没有了要特别用暗号提醒的对象,所以这个暗号必然是假象然而我却反其道而行之,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刻上这些暗号…,而且,缪玉珂的车队是否又退回的太过恰到好处?正好在你的行踪消失过后不久,就忽然做出了回程的决定?而目的正是皇城,是否又太过于巧合了”
“但是!”仇恨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万一对手并不吃你这套,或者说干脆大部队压上又如何?”
“放心,我已经在半路上的暗号做了手脚,天魔经上面记载的东西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就被人破解了,那天魔经也不会成为世上第一奇书了。而且我之前说过,对方的策划者是一个崇尚完美主义的智者,我所做的一切他并不难以猜测到,很容易就会被他看穿,不过…”陆璐忽然神秘一笑,“但这对于一个智者而言,却是一份莫大的侮辱,从他能够定下如此精确的计划来说,他就不会按照我故意安排的一切行动。”
“他之所图,在于一个完美二字,如此做法,并不能确保一定成功,他要的是一份百分之百的肯定结果,而我,却在无意之中,给了他一个非常明显的暗示。”
“绢丝城,无论是我们还是缪玉珂的车队,此地都是我们前往夜魔国首都的第一站,也是我透露给他的讯息,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知道我们一行人一定会在绢丝城进行补给,而绢丝城,也成为了最好下手的地方!”
“但对于我而言,绢丝城,则正是我们反客为主,反败为胜的地方!”
98.逼近
“反败为胜?”仇恨轻蔑地冷笑一声,不是他不相信陆璐,而是从对方嘴里面说出来的话太过惊世骇俗,面对眼前如日中天的冷家庞大的势力,就算是强如拥有千年历史的夜魔国,也被打得节节败退,想要在冷家的手里面讨得好处,谈何容易!
“你凭什么打败冷家的追兵,就算我们这里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不够冷家的一根手指头捏,要知道冷家还有多少隐藏的实力这还是一个未知数,光是台面上展露的实力,便足矣让我们吃不消了,而按照你所推测的一般,纳兰容康既然对他们如此重要,那接下来冷家一定会着重将目标转移到我们的身上!你拿什么反败为胜!”仇恨冷冷的问道。
面对仇恨强烈的质疑,陆璐无奈的耸了耸肩,眼睛微微低垂了下去,看起来有些无可奈何的模样,叹气道,“所以我之前说,你的思维已经僵化到了一种境界了,除了好勇斗狠之外,其他方面你还差得远呢~”未等仇恨发火,陆璐就伸出手捂住了仇恨的嘴,把他接下来的话堵回了肚子里面。
“谁说了反败为胜一定就要靠我们自己的力量。”陆璐柳眉一挑,露出了玩味的神色,勾得仇恨一愣,随即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那你想怎样!”
陆璐说完这句话过后,突然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优美的身子挺得笔直,露出了宛如白天鹅一般婉悠的脖子,气势忽然一变,从最开始玩世不恭的态度,忽然间变得沉稳了起来,眼中冷芒流露,深处闪耀着智慧的光芒,身不动,一副智珠在握的绝对自信的模样,仿佛在这小小的车厢之中,便能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我真正的目的不仅仅只是引起冷家的关注,勾起对方足够的兴趣而已。”
“我的目的,是冷家即将攻打绢丝城而派出的那一支军队!”
“嘶!”冷气倒吸,仇恨目色难掩震惊神色,错愕之中,心头竟然浮起了一股冰凉的冷意,眼前女子看似平淡无奇,然而那一副瘦弱的身躯之中,却有着一股令人意想不到的强大力量,足以掀起万丈狂澜!内敛而沉静的琉璃双眸中静如止水一般,深沉的瞳孔中游荡着一抹智慧锋芒。
“比起尾随我部下的迷踪阵法这种费时又费力的方法,绢丝城乃是我们的必经之路,亦同样是伫立于夜魔国如今边境的重镇,与冷家的势力只有一墙之隔,冷家虽然在不久前暂缓了进军的步伐,然而,他们对于魔国势力的漠视以及接下来对于刺血的动作,都无疑在宣告着一个事实。”
“征战即将再起,新的战火将会在不久的将来被点燃,而纳兰容康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虽然无从知晓对方到底为什么要抓住纳兰容康,不过有点可以肯定的是,绢丝城将会成为一个全新的战场!”
“嗯?”仇恨眉头一扭,眼中掠过一丝精锐的光芒,冷冰冰的看着陆璐一眼,说道,“这也是在你的计划之内?”
“不错!”陆璐一口承认,春葱玉指在空中凝气而舞,画出了一幅缩小版的夜魔国地图,“我的目的,便是驱虎吞狼,与其同冷家死战,不如将战火牵连到夜魔国的身上,我们的手上同时有着缪玉珂以及纳兰容康两个难得的筹码,虽然有风险,但亦是同样会为日后的布局省去不少的麻烦。”
“借助绢丝城的军事力量抵抗冷家…”仇恨虽然在来之前已经为战争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内,战争竟然离就已经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了,这让仇恨灵敏的鼻子中嗅到了一丝诱人的血腥味,一提及战争方面的事情,仇恨忽然间就变得异常的冷静了下来,全然不复之前狂躁的急进模样。
“你说的不准确。”陆璐微微地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不是抵抗。”
“而是消灭!”一股锐气锋芒凛然而出,眼波如剑锋,指笔如长矛,狠辣的气息锋芒毕露,陆璐已经下定了决心,为了回到自己从前的世界,她必须狠下心来同仇恨合作,唯有将成皇路上的一切都铲平,方能够看到一丝回家的希望,在那个世界里面,还有她的家人,朋友,父母在等着她,就算陆璐天性豁达,然而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她依然只是孤身一人的孤寂,永远的孤零零的一个人。
因此,唯有舍去不必要的妇人之仁,将她得天独厚的智慧发挥到极致,方能够实现她的梦想,看到回家的归途,如果说杀戮是唯一的方法的话,陆璐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如何做。”简单明了的三个字,仇恨冷静的神态已经将他的立场表露无遗,此刻的他如同一台毫无破绽的精密仪器,只要是陆璐制定的计划,他都会去毫无保留的将他完成,这才是仇恨最擅长的,也是最喜爱做得,经过了阴厥一役,仇恨对于陆璐的能为已经是十分的信服,而他此刻,也只能再一次选择相信。
“不急。”陆璐淡淡的说道,“绢丝城的一切尚未知晓,待我们到了目的地后,再行计划,胡乱的布置只是做无用功而已,唯有眼见为实过后,方能指定今后的行动方针。”
“而且算算时间的话,也差不多了。”陆璐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前方的骅骝车厢,眼中闪过了一丝细微的笑意,意味深长的盯着仇恨笑而不语。
仇恨当然知道陆璐所指的时间为何物,作为当事人的他比谁都还要清楚。
“缪玉珂就快要醒过来了,而且木兰体内残留的我的天魔劲也被木玄驱除得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恢复之前的行动力,人倒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且这三个女人都是和你有着不浅的关系,待她们醒来过后,又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呢?”陆璐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浅笑,眼睛里闪烁这不怀好意的坏笑。
“三个女人?你把自己也算进去干什么,哈…哈哈哈…这一点也不好笑。”不知怎么的,仇恨忽然感觉到如同被一直毒蛇盯住了一样,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目光闪烁,没有和陆璐对视,好似有什么心虚的事情被对方发现了一般。
“你说呢?”陆璐笑而不语,眼中笑意越发浓烈了。
就在两人玩笑的时候,仇恨的眉头忽然动了一下,显然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半躺在车厢内的身子也缓缓的直立了起来,扭过头来,看着前方的骅骝车厢,眼中冷芒闪烁。
“她人醒过来了。”仇恨缓缓地说道。
“那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去,说不定因为这一次的打击,让她意外的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然后在第一眼看到你过后,对你产生了第一眼的印象,把你当做她的未婚…喂!等等啊,我还没说完呢~~”
仇恨的身子灵活的如同一只飞猿,在两辆快速行驶的马车之间来回,毫无阻碍,略微撕开了包裹在额头上的白色纱布,仇恨伸手缓缓地掀开了骅骝车厢的门帘,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奇特的场景。
木玄独自一人孤零零的坐在车厢内的左边,手中抱着他的长剑,双目微微闭上,好似在闭目养神一般,但从他紧扣剑柄的手中上依然可以看得出,他并没有半点放松警戒的意思,而且还是在仇恨要进来的时候,他更没有理由放松警惕了。
而在车厢内的左边,之前还晕倒在木玄怀里的木兰,此刻已经恢复了之前冰冷的模样,此刻的她好似完全不认识眼前的人一般,以一股敌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木玄,不敢有任何的松懈,手臂微微下垂,指尖上隐隐可见飘动的细长的千仞丝,千丝万蛛手蓄势待发,时刻做好了反扑的准备。
而在她的身后,则是刚刚醒过来的缪玉珂,以及一直照顾着她的纳兰容康,身着女装的纳兰容康,体态端姿,一举一动皆是柔美至极,眉目间的眼波含羞,似是不敢与仇恨对视,竟是比女子更多了几分羞涩的姿态。
而缪玉珂虽然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但在看到仇恨的第一眼,她便不由得冷静了下来,冰冷雍容的气态,凤目冷视眼前敌人,然而,仇恨对她敌视的目光不屑一顾,反而从她看似冷静的外表之下,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紧张,正一如她此刻紧紧拽住纳兰容康的手一般,在试图保护纳兰容康的同时,也为自己的紧张不已的内心寻找一个相对的依靠。
“哼!”仇恨冷笑着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目光肆无忌惮的在缪玉珂的身上扫视着,一双凌厉的眼睛,好像要将她从头到尾都看透了,“紧张么?”仇恨冷笑着问道。
缪玉珂眼神一动,柳眉轻蹙,面对仇恨的嘲讽,她表面上虽然波澜不惊,然而心里面却早已经被对方点燃了怒气,如此轻藐蔑视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这是从出生那一天起从未经历过的感受,胸中如同被什么异物堵住了一般,好不难受。
仇恨将缪玉珂的神情尽数收于眼底,对于对方此刻内心不平静的波动,仇恨竟也是出奇的如同身受一般的清楚。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并无恶意。”仇恨努力的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和善一些,反手拉过了遮在车前方的帘子,只身进入到了车厢内部,而见到了仇恨进来过后,缪玉珂的情绪明显出现了一丝波动,甚至连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看着仇恨的眼神中竟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惧意。
“你别过来!”从仇恨嘴里说出的话缪玉珂自然不信,不会伤害?笑话,如果没有恶意的话又何必用得着用纳兰容康来威胁自己,更何况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缪玉珂最为忌惮仇恨的地方,那就是除了纳兰紫苑之外,仇恨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存在,对于她的一举一动更是了如指掌,在面对仇恨之时,只有处处受制的局面。
对于缪玉珂的呼阻,仇恨充耳不闻,矫健的身子微微向下一弓,便顺着帘子的边缘来到了缪玉珂的身边,正想要坐下之时,却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厉风声破空而来,脑后一阵冰凉的冷意,眼角一扫,便见到一个靓丽的身影快如闪电一般向仇恨袭来,手中玉指颤动,千仞丝宛如千万根手足一般,将仇恨的去路封死,毫无退路可言!
不过,面对此景,仇恨却只是冷哼一声,眉目中阴鸷的神情一闪而过,凌厉的眼芒宛如剑锋一般,然而,此时,却有一个人比他更快了一步!
一道黑影闪动,在狭小的空间之内,竟然还能够以如此高速的动作行动,可见此人对于自身身法和修为的自信,而忽然闪起的亮光,更宛如昊日一般刺伤了所有人的眼,就连仇恨也只能面前以天魔气护住眼睛,才免受到强光的伤害,而在天魔气撤开过后,就连仇恨自己都被眼前的动作吓了一跳。
木玄的剑锋堪堪抵住了木兰的脖颈动脉处,只要剑锋在稍微前进那么一寸,便是血溅三尺的结果,在木兰惊异的目光当中,木玄冰冷无情的神色宛如致命的死神一般,毫无留情!
“退下!”毫无感情的冰冷言语,深深地刺痛了木兰的心,眨眼间的转变,眼前之人仿佛性情大变一般,之前的温柔不复存在,兄长的关怀好似镜花水月一般荡然无存,眼前之人此刻似乎再一次回到了蝰蛇的身份,冰冷,无情,而又致命!
而同一时间,仇恨手指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机,但却被他很好的掩饰在了笑脸之下,嘴角的笑容反而越发的“灿烂”了。
99.威胁
对于木玄看似帮助的出手,仇恨并不领情,冰冷的眼芒淡淡扫了一眼身后的木玄,没有半点感谢的意思,而反观木玄,亦是同样不会因为这而产生多余的情绪,握剑的手稳当无比,比在木兰白嫩脖子上的剑锋没有一丝颤抖的迹象。
“退下!”木玄再次强调了一边,手头的长剑之上闪耀着点点寒冷的星芒,锋利的剑刃足以吹毛断发,落在木兰的脖颈间,竟有缓缓向下压迫的趋势,而木玄的脸上同样看不到半点紧张的神色,仿佛眼前之人的死活与他毫无关联。
木兰柳眉紧蹙,冷眸掠过一丝寒光,双手紧紧地握成了两个小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得发白,即使她再怎么不甘,面对木玄如此绝情的做法,她依然没有足够的胆量敢于挑战木玄的极限。心头带着一丝极度的不情愿,木兰只好委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一双冷眼如同要吃人一般,死死地顶住了仇恨,仿佛他只要有半点不对劲的动作,她就会拼了命冲上去阻止。
而此时,仇恨只是随意的对着木玄挥了挥手,示意他放下手中的剑。
“把剑放下,在小王子面前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更何况我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与夜魔国为敌,你用不着如此谨慎。”仇恨淡淡的说道,而话语之中虽然看似充满了对于夜魔国的尊敬,然而他的行动中却依旧看不出有半点尊敬的念头,毫无半点风度的一屁股坐到了缪玉珂的身边,强健的身体和缪玉珂纤细的身子比起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右手毫无礼节的挠着面庞,用放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缪玉珂的全身。
贪婪的目光刺得缪玉珂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了起来,娇躯竟开始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了起来,在仇恨肆无忌惮的目光面前,她就如同被剥光了一样,毫无羞耻可言。
“人到女大十八变,几年不见,你越发的漂亮了。”仇恨用赞扬的口味感叹道,微微上扬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调戏的冷笑,而在他说话的时候,更是伸出了右手,轻轻的抚摸着缪玉珂光滑如玉的洁白面庞,粗糙的手指摩擦着细腻的肌肤,甚至毫不怜香惜玉的捏住了缪玉珂尖细的下巴,将她的整个人都拉了起来,半拖半拉的让她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感受着怀里玉人轻轻颤抖的身体,仇恨心头却没有半点欲X火,反而在他的内心之中却有着一股深刻的愤怒和耻辱隐藏在轻佻的笑容之下,令深知实情的缪玉珂颤抖的越发剧烈了。
“方才见面,我太过激动了,没想到我们三人之间此生竟然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仇恨笑声不断,然而每一次的笑声都冷得刺骨,冷得心寒,冷得令人刻骨铭心,说到“动情”之处,仇恨的鼻息忽然间气息变得浓重了起来,喘着粗气看着眼下娇弱无力的身子,眼中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坚挺的鼻子靠近了缪玉珂白玉一般柔滑的脖子,贪婪的吸收着上面诱人的体香,嘴唇神经质的抖动着,偶尔路出了散发着热气的雪白森牙!如同一只饿到极致的野兽一般,看着眼前无法动弹的猎物,露出了最原始的兽性。
但,最终,仇恨还是克制住了,不是因为旁边怒得青筋直冒的木兰,也不是眼神一直冰冷如水的木玄,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说办过半句话的纳兰容康。
“恨哥哥。”宛若女子的轻呼,纳兰容康的声音轻柔的如同薄纱一般,好似从未变声过一样,一双小手轻轻的抓住了仇恨的肩膀,令得沉浸在兽欲之中的仇恨灵台瞬间一明,顿时清醒了过来。
“缪姐姐是无辜的,请你放过她…”纳兰容康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仇恨,祈求他放过缪玉珂一马,虽然他不怎么喜欢缪玉珂对他的那种异常的热情,但毕竟缪玉珂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更是纳兰紫苑最为亲近的闺蜜,心底善良的容康并不愿意看到缪玉珂就此栽在仇恨的手中。
随着纳兰容康的声音,仇恨的双眸也逐渐恢复到了之前的清明之色,只是在他的眼睛深处,依然还有这一团浓烈的化不开的仇与恨。
“玩笑就到此为止。”仇恨如同甩开了一团垃圾一般,将缪玉珂的身体摔到了纳兰容康的身边,清冷的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四周的所有人,“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贱人!”冷芒一扫,仇恨的目光再一次放到了缪玉珂的身上,“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抓来么。”
“……”缪玉珂默然无语,实际上她连仇恨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都不清楚,只是在看到仇恨之后,由于昔日往事的原因,第一眼就已经将他视作了敌人,而在纳兰容康随身贴身携带的玉佩出现过后,她竟尔陷入到了疯狂之中,以为纳兰容康已经为他所害,一切的行动都变得情不自禁起来。
仇恨显然也不愿意和他兜圈子,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要你带我去见你的主子。”
“……不可能。”就算再怎么害怕仇恨,缪玉珂也不会出卖自己亲友,更何况,纳兰紫苑和她关系非同小可,两人荣辱与共,可以算的上是同生共死的好姐妹了,自然不会出卖对方。
而仇恨也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缪玉珂的回答,对于对方的拒绝,他并没有显出生气的表情,反而嘴角浮起了一丝玩味的冷笑,一双锐利的眼睛似要直接刺穿到缪玉珂的心脏里面去一样,一副坐等好戏的阴冷模样。
“差不多是时候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令人摸不着头脑,却让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仇恨先前的一系列动作,让缪玉珂的心儿提到了嗓子眼!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刺破了车厢内所有人的耳膜,就连木玄的那双冷静的双目,也因为对象的特殊身份而抖动了一下,而缪玉珂更是吓得目瞪口呆。
发出惨叫的人竟然是纳兰容康!此时的他只觉得体内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撕扯,全身上下如同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自己的骨头和内脏一般,极端的痛楚让他疼的眼泪直涌,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甚至连动弹的力气似乎都被吞噬了一般,可谓真正意义上的痛彻心扉!
“住…住手!”缪玉珂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不要命似得扑到了纳兰容康的身上,不顾一旁仇恨的存在,用尽所有的真气,涌入纳兰容康的体内,想要压制住纳兰容康体内的毒性!然而,夜之典的真气灌入纳兰容康的体内过后,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虽然两者的真气同源,然而对于此毒,却没有半点感应和作用,甚至连他的存在都无法探查得到!
“你!你不是喂了他‘联命丹’吗!为什么会这样!”缪玉珂对着仇恨声嘶力竭的狂吼道,不顾往日的形象,死死地抱住了纳兰容康,好似疼的不是纳兰容康,而是她自己一般,慌乱的眼神漫无目的的扫视着,恐慌的神情忧柔人见尤怜,然而在铁石心肠的仇恨眼中,却成了一副最美妙的场景。
“哼哼哼!”阴冷的笑声从仇恨的嘴里传出,大大咧咧的坐在靠椅上,双腿不雅的敞开着,森白的牙齿闪耀着危险的光芒,“谁告诉你的我给他吃的是‘联命丹’。”仇恨的话如同一颗巨石,将缪玉珂的心砸到了湖底,整个人都如同崩溃了一般,晶莹的泪珠如同散落的珍珠从玉洁的面庞上滑落,形同僵尸一般,然而纳兰容康接下来的更盛的惨叫,却将缪玉珂的魂魄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住手!”尽管泪眼婆娑,缪玉珂还是依稀能够辨认得住仇恨脸上的冷笑,跪在地上的身子对着仇恨,双手死命的拽住了仇恨的裤脚,“你当年不是说过不会针对容康的吗!你不是说过容康是你唯一不会欺骗的人吗!你快住手啊!我求求你了!”缪玉珂已经接近于语无伦次的地步。
“我的确说过这些话。”仇恨没有否认这些,阴鸷的面容让缪玉珂的心更冷了,“不过,与其让他死在冷家的那群人手里,还不如由我亲自将他终结,这也是我对于容康的一点‘仁慈’。”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全部都答应你!我求求你别再折磨容康了!”缪玉珂妥协了,用凄凉的声音在仇恨的脚下卑微的痛哭着,此生只为纳兰容康一人,这是她生存的意义,更是她存在的使命,纳兰容康就是她的一切,为了纳兰容康,她可以放弃一切,这是她发过的誓言,更是她一直以来坚定不移的信念。
“噢?”仇恨眉头一挑,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嘴巴凹成了一个O,“嘶~可是…我看不到你的诚意,怎么办呐。”仇恨好似非常困惑一般,眉头紧皱。
“诚意…”缪玉珂关心则乱,她根本就没有看到仇恨此刻那对冷眼后面隐藏的危险,“什么诚意…”但木兰不同,她在仇恨路出这个表情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发现了仇恨的真实目的,嗔目欲裂。
“小姐!别答应他!他在…”话音未落,背颈椎突然一痛,一股浓烈的昏厥涌上脑袋,身子不由得一软,竟是就此瘫倒在了座位上面,强烈的睡意让她的眼皮迅速闭上,而在昏过去之前,木兰最后看到的,却是木玄那张略带歉意的脸。
(我就知道你之前的冷漠是装出来的,混蛋,要道歉的话,就阻止…)然而就连思绪都来不及传达,木兰便已经晕倒在了木玄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仇恨非常及时的对着木玄比了个大拇指,笑着称赞他时机掌握得好。
“要不然这样吧!”仇恨做出了一个灵机一动的表情,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一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点子让他高兴地险些跳了起来,而随后,猛然勾下来的脑袋如同一条毒蛟,瞬间凑到了缪玉珂的眼前,缪玉珂甚至能够从仇恨的眼睛里面看到自己惊恐的表情。
“我到了军队这么多天,一直都是干的些脏活和累活,连洗澡的机会也没有,身上丑的要命,不过作为军人,这些我都可以忍…”嘴角扩大到了极限,异常的笑容显得诡异而阴森,“不过作为军人的同时,我的本质上还是一个皇子,你说堂堂魔国皇子,竟然弄得如此狼狈肮脏,是否有些说不过去了?”仇恨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在自己的身上这儿嗅嗅,那儿闻闻,那样子有多糗就有多糗。
“但现在时间紧迫,我也没时间做洗澡清理身体这些事情了,毕竟任务才是第一位嘛~你说对不对?”在仇恨手指的用力下,缪玉珂梨花落泪的玉庞机械的点了点头。
“那么,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不如就由你用舌头帮我清理一下我的身体吧~~”淫X荡的笑声顿时充满了整个车厢,在缪玉珂错愕的眼神当中,芳唇白得如同一张纸一般,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这些污秽不堪的话。
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仇恨突然间用一直手搭载了她纤细的肩膀上,用一副商量的口吻试探的说道。
“当然,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都是老熟人了,我也会给你相当的优惠的,其他地方就不用了,完全浪费时间,我们就直接进入主题吧。”仇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双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腹,对着缪玉珂做了一个勾手指的动作。
“来!让本皇子试试你的口舌功夫是否练到家了,要是能够在半个小时就让我缴械的话,我就饶过容康,让他暂时不用再受这样的痛苦,但是如果超过半个小时的话,啧啧~~那可是有惩罚的哟~”
“对了,如果你想要像对付香蕉一样对付我,我劝你还是省点心思吧,天魔功这种东西既然是人类口中的邪派武学,那就要有点邪派的样子,这种小儿科的弱点是不可能会出现在我的身上的。”
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仇恨缓缓的站起了身体,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了缪玉珂的身前,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玉人,粗糙的手指尽情的抚摸着她的玉颊,将她的嘴唇扳成了一个O形,将丑恶的下体对准了她的芳唇,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舔!”
100.“叛”
茫然无措的眼神,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巨X物,缪玉珂闻到了一股夹杂着汗臭的雄性味道,浓烈的气味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吐出来,一股温热的感觉,让缪玉珂无助的想要放声大哭,然而,背后纳兰容康痛苦的呻吟,却如同一根根针刺扎在她光洁的背部,让她不得不去面对眼前可怕的事实。
颤抖的微微抬起,虽然从来不知道如何做,但在平日里的演唱会当中,也多多少少有些富人向她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但因为纳兰紫苑势力的存在,无一能够真正威胁的了她,而她也在无意之中了解了不少演艺圈中的黑暗,然而,缪玉珂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自己也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到了不得不面对最可怕的事情的时候。
鲁莽的右手狠狠的拽住了她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的拉着她的脑袋,向着前方拖去,就连头上的发簪都被粗鲁的撕扯了下来,一头乌黑中带着紫樱的秀发散落而下,慌乱的在空中挥舞着。
雪唇的边缘微微碰到了温X湿巨大的物体,缪玉珂恶心的快要尖叫出声来,内心的彷徨积累到了极致快要爆发的边缘;而仇恨,同样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但这个笑容,就在得逞前的最后一秒被一记重拳打断了。
“魔拳第二式!妖肃天地惊!”快如鬼魅,形如风雷,电光火石之间,宛如漫天无数诡异的身影,以一化万,妖姿显露无疑,凌冽的妖气狂如风暴,吞噬眼前所言一切,力道强悍无匹,技巧同样控制入微,力道随意而走,不同于第一式的霸与狂的大面积伤害,第二式明显走的是技巧轻灵的套路。
恍惚之间,数百道拳劲破体而入,不沾车厢半点尘灰,透过无数的细缝,穿缝插针而入,每一拳都指向了同一个目标,每一拳都包含了怒气蓬勃的意味,每一拳都将仇恨打得唾沫飞溅,火星四起!
措不及防之下,数百道天魔劲在他的体内全面爆发,还未伤愈的身体再遭一次重创,口中血流飞溅不止,身子竟然被一股莫名的气力摔倒了车厢之外,在地上滚了半天才停了下来。
从肺部涌出来的鲜血让仇恨难以呼吸,好不容易一口吐出了鲜血,心头瞬间暴涨的怒意,却让他险些失却了理智,双目毕赤,凶相暴露无遗。
“第二次!”仇恨的口中喃喃念叨着,眼角因为沸腾的怒气而抖动着,额头上的青筋甚至能够明显看到其中血液的流动,“这是你第二次坏老子的好事了!”
怒流爆发,仇恨体内凶性被完全激发了出来,不管体内的伤势如何,浓烈魔气呼啸而出,凛冽的狂风压得骅骝都无法动弹半步!可见仇恨此刻愤怒的心情。
“老子做事干你屁事!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坏老子的事!”
骅骝车厢顶上,一人衣阙飞舞,白衣如雪,转眼间就换成了一套雪白色练功服,赤嫩的双足轻点车厢顶峰,洁白的双手紧握,似乎一切都与往日一样,然而,唯有一脸凛然的怒气,却是仇恨前所未见的严肃。
“你的做法和畜生何有区别!”陆璐厉声喝道,柳眉肃立,竟有一股威风凛凛的感觉,就算天魔气阴气异常凝重,但也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势!
“同样的话,老子不想再说第二遍!”野兽的低吼从仇恨的喉咙中传出,好似随时都要噬人一般的凶狠,“你懂个屁,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来干扰我的事!”
“你的事?”陆璐冷笑一声,“你的所作所为不仅仅只是针对你一人而言,对于这一行的所有人,你都伤害到了我们的生命安全,你的做法才是真正的自掘坟墓!”
“你有种再说一遍!”怒气暴流,霸腿狠狠一踏,地面龟裂成了无数的碎片,额头上一律鲜红的印记从他的额角上低落而下,落地瞬间,竟被沸腾的真气直接化作血舞!
对于仇恨的威胁,陆璐凛然不惧,朗声说道,“我说,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腿影快的如一道惊鸿,掠过空间的阻隔,瞬间位移到了陆璐的眼前,如钢铁一般坚硬的右腿,撕裂层层空气的阻碍,横扫而去,无可阻拦,但这一次,一支看似瘦弱的手臂,却用一股不容忽视的同源气劲,硬生生挡住了仇恨威猛霸道的一记,虽然伤势让仇恨的招式威力减少,但霸腿依旧不可小觑。
“合作非是胁迫,虽然你的手上掌握着缪玉珂和纳兰容康两个人质,但对于纳兰紫苑而言,连个屁也算不上,这两人只是一个引见到纳兰紫苑的途径而已,纳兰紫苑既然是个政治家,那她必然懂得什么叫做轻重利害,你的举动不仅仅会引起纳兰紫苑的敌意,甚至会断绝双方的合作契机。”
霸腿凌空一转,左腿迅猛而出,蛟蛇凌空飞舞,如一道剧烈旋转的陀螺,直击柔弱的小腹,而这一次,掌心一挡,虽然挡住了仇恨的杀招,但却是有了隐隐抵挡不住的趋势了,虽然两人同级,但毕竟仇恨练了十多年的武,无论根基,肉体,招式的熟悉还是经验等等,都不是陆璐可以比拟的,两招过后,便是相形见拙!
“我不知道你和纳兰紫苑还有这位缪玉珂有什么冤什么仇,但你要清楚,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你背后背负的,是你三叔以及边防军几十万魔族大军的命运!纳兰紫苑的合作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对方的谋士早已经将一切都算死!好不容易我们终于找到了一条可以破解的道路,你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师父和几十万魔军陷入天魔神谭的威胁之下吗!”
身子隔空起舞,凌厉的双眼红光闪如电亟,爪影尖啸,天魔幽冥爪无坚不摧!快的令人目不暇接!陆璐只觉眼前目不能视物,黑色爪影乱的自己眼花缭乱,只是一个照面,雪白的双臂上的肌肤就如同被撕开了一般,化成两道烟尘飘散而去。
(果然…好强…就算是受了重伤,我也远远不是仇恨的对手…撑不住了……)心头一冷,这是陆璐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受伤,双臂虽伤,却看不到任何的血流,毕竟现在她只是一个魂体,并没有实际的身体,因此也没有流血一说,但还是架不住仇恨刚猛无匹的招式,向后退步了。
“纳兰紫苑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想要仅凭威胁就可以制得住她明显太过理想化,我之前说过,想要合作并不是单方面的施放诚意就足够了,虽然我们此行的确是为了助夜魔国而来,但纳兰紫苑依旧有足够的理由拒绝我们,更何况你伤的人还是她的弟弟以及她的朋友,如果你真的想要做成事的话,就收起你的脾气!!”
膝顶,正中胸口,陆璐勉强一挡,却无法阻挡后续而来的劲力,眼看双手就要被攻破之际,忽然间,一道凌厉的剑光疾驰而起,闪耀的剑芒一闪而过,快如一道雪白色的闪电,将两人的身影斩破,强行分开了两个人。
仇恨一怒,心头一狠,不用想,便知道出手的人是木玄,正欲催动心头的联命丹时,眼前一道皓亮的白光闪起,带起了水蓝色的剑丝,竟是不给他半点催动药单的机会,剑光如同纷飞雪雨,零落间,毫无破绽可言,仇恨气沉身稳,深吸一口气,双眸被一团黑色魔气所覆盖,爪影双分,冷静的挡住了眼前连绵不断的剑锋,然而,身上的伤势却拖累了他,交手一瞬,仇恨只觉得气息莫名一凝,竟有了后力不济的感觉,气息一空,剑锋顿时突破爪影的阻挠,剑面一拍,仇恨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道排山倒海而来,胸中一闷,竟是被打得口吐鲜血。
而在一旁的陆璐看准了时机,身子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转移到了仇恨的身后,玉臂如蛇魅一般盘绕在仇恨的肩膀上,随即,一声娇喝。
“封魔狱锁!”来自天魔经书上的异术,专门针对封锁天魔功的气门,以逆运天魔气的方式,封锁对手天魔功的气门!这也是仇恨从未见过的一种奇异手法!
气息一凝,仇恨双目毕赤,正欲用力之时,忽然感觉体内的真气空空荡荡,竟是不受自己的控制,再怎么的驱动也是无法动弹半分,形同废人一般!
“吼!”不甘心的怒吼从他的嘴里嘶吼而出,凶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木玄,“你不想那女人活命了!”
“想!”木玄对于仇恨的威胁,显得从容不迫,冰冷的瞳孔中竟是说不出的冷静,“当然想,不过比起行事作风皆毫无章法的你来说,还是将一切的主导权交予阁下,我才能够放心。”
“你!”仇恨一怒正欲破口大骂,背后的陆璐却是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满是说不出的疲倦之色,双臂上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看来损失的,直接是关于精神方面,缓缓放开了双手,让仇恨行动如初,除了体内的真气之外。
“天魔功虽然被封锁了,但是他会在你的体内自行了疗养,比起你现在随时动武的状态,疗伤的效果要事半功倍,而你的外伤并无大碍,对你的行动没有阻碍。”陆璐淡淡的说道,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方才的交手,竟然让她有了一种心神皆倦的感觉,显然魂体动武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哼!”仇恨冷哼一声,现在形势瞬间逆转,虽然碍于联命丹的效果,木玄不会伤害他,而且陆璐也会不容忍这种情况的方式,但由他主导的一切行动却就这样作废,这让心高气傲的仇恨面上十分难看。
现在形势逆转,仇恨心头坏到了极点,陆璐虽然不说,但也看出了仇恨此刻抑郁的心情,但现在以她的立场已经难以让他听进去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在空中画出银色的魔族文字,和木玄做着隔空的交流。
“为什么要帮我?”陆璐问道。
“因为我相信你。”木玄淡淡的说道,“比起仇恨这个疯子,我更愿意相信你。”
“相信…”陆璐苦笑了一声,望了一眼仇恨,“他也相信我…然而,这就是他的下场,这样的我,依然值得你信么…”
“不。”木玄摇了摇头,将仇恨送到了背后的车厢上,并顺便点住了仇恨的穴道,让他暂时无法对木兰加害,并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瓶丹药,正是出自刺血的‘万蚁噬骨丸’的临时解药,而仇恨给纳兰容康喂下的,也正是此药。
将药丹喂于纳兰容康吃了过后,纳兰容康的脸色明显有了好转的迹象,而缪玉珂也从恍惚的神情里面回复了之前的神智,抱着纳兰容康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的哭,好似痛的不是纳兰容康,反而是她一般。
“我相信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善良。”
“魔也是活生生的生物,魔的血也是热的,和传承了千年的仇家不同,普通的魔族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有亲情有爱情有怜悯和善良的心,但很遗憾,仇恨并不是这样的魔,他是最原始的魔,他是忠于自己本能的怪物,他嗜杀,他虐俘,他残暴,他贪婪,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魔中之魔,对于他的谎言,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
“但是…阁下不同。”
“我看得出来一直是阁下在制约着仇恨体内的兽性和疯狂,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依旧能够看得出,你和仇恨并不是一丘之貉,你才是创造阴厥事件这个奇迹的关键,没有你,仇恨如往昔依旧,而你之前提出的联合夜魔国的方法,同样令我惊讶不已,你是一个冷静的智者。”
“而且我一直受恩于阁下,是你在危难见救了我的性命,引导我从新穿越了夜魔森林,是你一直在路上为我说好话,才免去了木兰将要遭受到的伤害,收人滴水之恩,必将涌泉相报,这是我木家祖训。”
右手比在胸前,庄重严肃的脸上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肃穆,半跪的身躯,是仇恨前所未见的姿态和真诚,“比起仇恨而言,我木玄,愿意听从阁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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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一百章了~~撒花~
我不喜欢万能型的主角,所以仇恨是一个性格有缺陷的“人”,这一章过后我想大家都能够看得更清楚,不过,凡事都没有绝对,既然有缺陷,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也就是有进步的空间,比起光是武功进步,我始终觉得,心性的成长才是一个人真正成长的关键,同样是可怕的武器,交给一个小孩儿和交给一个心智成熟的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因为大人,才知道怎样才是正确的使用这股力量的方法和将其发挥到极致的方式;同样,成长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周围的人也会给人的成长带来很多的变数,因此主角身边的配角也同样重要,他们的存在影响到了仇恨最终的发展方向,比如陆璐,比如木玄,比如仇千战,比如兰月舞......
木玄接下来的戏份比较重要,他的戏份或许会被人叫做抢戏,因为我不打算将他写成一个被主角王霸之气一震就归顺的弱者,他应该是一个强者,一个从内心到武学都无可挑剔的强者,一个有着自己个性的强者,就注定了不会成为主角身边的附庸品。
陆璐第一女主角的位置没跑了,他是仇恨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今生是,来世同样也是,这里就不再赘述了,她的戏份应该和仇恨差不多,至少这一篇章当中差不多。
仇千战,是主角的师父,同样也是军营的统帅,他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了魔军的动向,他关心仇恨,同时也爱护自己的这个侄儿兼弟子,但因为幽逑的存在,他的行动被暂时牵制住,所以暂时不会出现跳出来帮仇恨秒杀八级,九级,十级敌人这种情节。
还有纳兰容康,估计有人已经开始猜测他是个女的了......那不能!伪娘这么萌,这么可爱的一定是个男孩子!如果我说了前面这句话,估计有人会骂我写基书,放心,我不是基佬,对耽美BL什么的一点爱都没有,不过现在纳兰容康真心不是个女的。
101.翳流剑气
“听我的话…”陆璐喃喃说道,对着木玄无奈地一笑,微微上扬的唇角浮起了一丝无可奈何的叹息,眼神不由自主的漂移到了在一旁动弹不得的仇恨身上,静肃的玉庞安宁而恬静。
“那个人…他也相信我…但他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让他如此相信的我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