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目标现在的位置。”于重漫不经心的敲打着金琉木的座椅,看着眼前多的眼花缭乱的镜头,开口询问道。“正在罗府的周围徘徊,大人所料不差,看他的动作,八成是要对城主不利!”二号接口回答道,“而我们也按照您的指令,事先知会了一声城府中的护卫们一声,少城主也已经改变了自己往日的行程安排。”
“做得好。”于重点点头。
“还是大人神机妙算。'”二号不忘时宜的拍了一下自己长官的马屁,至于有没有拍到马腿,就还得看于重的心情了。
“不过...”于重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让二号心情失落不少,“我看他的反应也快的超过了我的预料之外,想不到这么快,他就已经觉察到了我们的存在,事情恐怕有变,他一定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大人...那要不要...”二号用手做了个抓捕的动作。
“恩。”于重点点头,“就有你亲自带队捉拿此魔,以他目前的行进速度,走不了多远的距离,本阵就由我亲自坐镇。”
二号闻之,面色一喜毫不掩饰内心的狂喜之情,于重命令一出,他便知道立功的机会到了,跟着于重这个上司,好处竟是意想不到的多,“是!大人!”二号心悦诚服的跪拜在地。
“去吧!”于重收回了目光,将视线重新集中到了眼前的镜头屏幕之上,对着二号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遵命!”一声沉喝,二号衣角一动,人迅速退出了情报室的门外,立即整点队伍,准备对仇恨实施抓捕。
而在情报室内,则唯留下了于重一人独处,空荡荡的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声响,于重安静的坐在静宿的空间内,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屏幕,眼珠子随着仇恨身影的移动而左右摆动,眼里不时的发出幽暗的光泽,但却半天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如同一块石像一样的安静。
“五年了...”于重用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金琉木的桌面,随手关闭了开启的监视镜头,整个房间顿时陷入到了一片黑暗当中,强烈的光线差让人如坠无间,一时间恍若伸手不见五指,整个空间当中都回响着于重手指发出的清脆的敲打声,一遍又一遍,安静而又诡异。
“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竟然已经足足有了五年的时间了...从我从魔国的边境脱离出境。”一丝幽蓝的寒气宛如一律飘烟,从于重的口中缓缓飘荡而出,在空气中缓缓凝结成冰晶,一点一点沉坠落地,仿佛冰锥落地般,发出了碎裂的声响。
“阵营副将...在旁人看来,一个毫无势力的外人,能够在五年的时间内爬到副将这个位置,简直是一件令人无法置信的事情.....现在想一想,也真是叫人意外啊。”于重的语气中少有了出现了一丝情绪的波动,似叹息。
“但你们看到的都只是光鲜的外表,谁有真正的看到过,我为了今日的地位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汗水,甚至不惜一切抢夺会只属于我的‘幸运’,副将......呵呵...”于重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的讥笑,“在他人看来,已经是属于手握实权的大人物了...”
“任职于军中第二号人物左右,相比一辈子都会如此飞鸿腾达,前途不可限量,呵呵呵呵......但,还不够。”冰魄的湛蓝寒气凝聚在左眼之上,恍若幽蓝的灵体附身,诡谲异常,只是看一眼,便让人遍体生寒,浑身发抖!
“还不够啊...”巨人一般高大的躯体忽然起身,却出奇的没有发出一声响动,冰冷的瞳孔中映射出令人窒息的寒冷,于重动了,他的步伐有力切富有节奏,每一步落在地上都是恰到好处的标准,落在人耳中不觉有一种悦耳之感,若非不是手上寒气凝聚而成的冰刀,或许会为缠绕在于重身上的神秘感更增添诡诞的色彩。
于重缓步来到了控制室的房间前,慢慢的打开了关闭着的控制室大门,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房门一开启,里面便立即传来了一股刺鼻的的气味,这里是控制监视蜂的蜂房,同时也是镜头数据传回来的总站,可以说,这里就是情报室的大脑所在。
而于重则信步与看似繁杂的各种线路之间,轻盈的脚步与他魁梧巨大的身形完全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身形轻灵,看似几个简单的辗转,便迅速的移动到了他想要来到的目的地。一个微型的蜂房之前。蜂房旁边则是回传镜头讯息的服务器,上面的电路线闪耀着安静而冰蓝的光泽,将每一个监视蜂传来的讯息都一个画面不漏的传达到了位于情报科的房间内。
于重举起了右手指尖上的冰刀,对准了那一根蓝色的线路,缓缓一切,没有任何的忧郁和迟疑,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之前早已经就有了盘算和预谋了一般,就连之后的退路也是走得不慌不忙,进退自如。但看似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对情报室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于重刚刚退出了情报控制室的大门,便明显的听到了他手下的一号还有三号两人带着愤怒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这样!”一号大声的呼喊道,“怎么会这样!镜头呢,监视蜂传回来的画面呢!怎么什么都没了!”
“是不是线路出现故障?”三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上一次检修的时候,就发现有了电路老化的不安因素了,但因为经费不够,一直被老大压了下来。”
“不管这么多了。”一号沉声道,“马上派人给我排查所有的原因。”
“是!”众部下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而此刻,于重也非常合时宜的来到了情报二室,看见里面的人手忙脚乱的样子,眉头一皱,厉声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大人,出岔子了。”一号沉声解释道,“所有的监控频道都无法进行工作了,系统陷入了瘫痪之中。”
“我看到了。”于重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检查电路,给我找到原因!”
“是!”一号朗声回复。
“这也很有可能是敌方故意放出的烟雾弹,我们不可自乱阵脚,你你你!”于重用手指点了三个人,对他们命令道,“你们三人暂时负责这里的一切事物,我的手上有重要的目标,需要亲自出去一趟,在我回来之前,务必恢复一切,解决所有的问题!”
“属下遵命!”
119.诱
“果然,我被跟踪了。”仇恨冷目以视,心中暗流涌动,“妈的,太托大了。”
“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未行过拜师礼,纪灵梓目前的身份还不是仇恨正式的弟子,只能勉强算是一个记名弟子,“为什么这么紧张?”就连灵梓都看出了此刻仇恨的不安,由此可见,仇恨现如今陷入到了多大的麻烦之中。
“安静,别说话!”厚实的右手心上满是渗出的汗珠,这微弱的湿润感让纪灵梓心中一颤,仇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急躁过,眼前的局势以及脱离了他的控制范围内,远远超乎了他之前的估计,甚至反过来将他包裹在了层层的包围当中,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现如今的他,已经失去了内力,面对如此众多身份不明的敌人,就算仇恨再怎么自负,他也知道现如今的情况已经坏到了极点,情形对自己十分的不利。
冷静的眼眸在人群当中不断的悦动,闪烁着,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生机之路,但结果却是令仇恨更为沮丧,“不行!”仇恨心中一凉,“找不到目标,就算能够甩开背后的这群人,也只是徒费力气罢了。”心中焦急时刻,眼目之寻出路,脚步也越发的迅捷,高达的身躯,宛如一条滑不溜秋的游鱼在人群当中穿梭自如,毫无阻碍,又有如庖丁手中的尖刀,游刃有余,将人群渐渐的切分开成了几道人流,以图阻挡后方跟踪的人员。
不过,跟踪在他身后的小组人员,是由二号带领的精锐部队,为了万无一失,二号还特意挑选了擅长追踪的好手,小组之中的人员配置,皆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一时间,仇恨竟然也无法拉开双方的距离。
“该死!”仇恨心中怒气升腾,暗地里对着二号的小组怒骂一声,神色阴晴不定,脚步再一次加速,几乎是用上了跑的动作,也不顾灵梓更不更得上,就将她强行拽走,手臂向后一挽,灵活如巧蛇,一把就将纪灵梓拦腰抱起,惹得灵梓发出了一声惊呼。
眼看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越来越近!仇恨的心情也越发的急躁起来,翻腾的心跳却出奇的变得冷静了下来,心绪逐渐平复到了最为平缓的节奏上,这种情况在仇恨以往也出现过几次,当压力和危机积累到了一个临界值的时候,反而会让仇恨进入到一种全然相反的冷静状态。寒意凛冽的双眸似不受时间的约束,而变得极为缓慢,急促的呼吸在下一刻的霎那来到之前,变得格外的悠长,沉重的呼吸随着逐渐平息的心跳,双脚踏地,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似乎慢了下来,看似奇妙而玄幻的空间,实际上是仇恨此刻本法发动的高敏捷的观测速度,以至于快到了让周围人和事物的正常速度在他的眼中都变得极为缓慢了起来。
“一定有方法可以出去!”仇恨难得的做出了意外的举动,反手将灵梓纤弱的身子抱在了怀中,眼神闪烁,”如果真的实在是找不到出去的路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了。“仇恨的眼中浮现出了狠意,身子略微向下做出了弯曲的调整,将自己的身体协调到了最适合冲刺的姿势上面,只待时机到达的瞬间,突然爆发。冷眼如一头落单的孤狼,眼目中寒冷如冰,侵略如火,仔细的寻找着每一处隐蔽在表现下的破绽,然而...事与愿违。
茫茫人海,原本是被仇恨利用来阻断后方追兵的利器,为他争取一点点逃脱的时间,然而此刻,却成为了挡住他视线找到破绽的最大阻碍,仇恨也并非是优柔寡断之人,既然一时间无法寻找出有效的方法,那就只有改变战术,选择另一条可行的道路,预先便将开启了准备好了的第二个计划,强行突破!
眼神冷到了极致,浑身肌肉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弓身起步,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威势,唯有怀中的小女孩儿却是保护的毫发无损,视如珍宝一般。
“哥哥...你要做什么...”灵梓嗅到了一丝诡异的味道,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黑亮的明眸宛如晶莹的宝石,看着仇恨不解的问道,但仇恨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时间回答!
脚步一启,随即,身体瞬动,足下石块爆裂成了千万碎片,飞溅的水滴四射而起,就在起步后的霎那,意想不到的变化突然发生!一声冷哼,透过人群吵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到了仇恨的耳朵里,如同一并重锤狠狠地砸到了仇恨的心头,在他的内心深处激起了千层巨浪,惹得仇恨呼吸顿停,瞳孔猛然收缩!
随即,不及反应之间,一个宽阔的身影,沉如山石一般的厚重,稳稳地撞在了仇恨的肩膀之上,以仇恨如此强悍的体魄,竟然也被撞得一个踉跄,前进的步伐被瞬间撞得不由自主后退了半寸,才面前稳住了身形。暴怒的目火,一扫而过,而对视者,沉稳如山,静如沉渊,一双深邃的黑眸中犹如海之浩瀚,遮住面容的连衣帽将他的大半面孔都挡在了白色的长袍之下,然而,仅仅只是这露出了半截的脸,却让仇恨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亮光,之前一切存在的细微的线索,履成了一条直线,之前所有未知的疑问,都在这一刻迎刃而解!
“绯红优客”中的那名店员当时略感意外的神情,也缓缓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干!中计了!”仇恨忍不住报了一句粗口,而来者闻之,脸上却依旧冷漠,最是嘴角边上透露出了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诡谲弧线,怪异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仇恨眼眉一动,却从中看到了一丝几乎细不可见的微弱光线!
“恩?你...”而这一次,仇恨的语速明显放缓了下来,不在有之前的怒意和急躁,而是带着一丝疑虑和困惑。于重身子一甩,没有搭话,只是给仇恨留下了一个宽厚的背影,和一条之容得下一个人走得细长小路在他的背后。
“走!”仇恨当机立断做出了唯一的选择,在别无他法的选择之下,仇恨不能停,如今的他没有把握可以对付一组训练有素的小队,唯有跟着眼前之人留下来的这一条路走下去,才有可能看到机会,因此仇恨心念一动,便做出了果断的选择,望着眼前若隐若现的背影,仇恨竟是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哥哥...那个人是?”灵梓趴在仇恨的怀里,努力的从他结实的臂弯中挤出了一个小脑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躲开了仇恨蜇人的胡渣,面有疑虑。哪知道仇恨只是歪嘴冷笑一声,“谁知道,不过这也没关系了,与其停在方才的那一条必败的路上,还不如放手一搏来得痛快。”“跟上去一看究竟。”仇恨心绪一动,追逐的脚步越发迅捷。
一路上,仇恨跟着于重的背影左拐右突,竟然很轻易的就拜托了身后的追兵,在整个绢丝城中,左闪右穿,很快的就逃离了后面人的追捕,进入到了安全的地域内。
而在路途当中,仇恨也几次想要接近前方领路的于重,但仇恨却发现,无论他的脚程再怎么的加快,速度再怎么提升,离于重的距离也没有半点减少,这样仇恨对于于重的修为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和了解。“至少有第七级的修为。”仇恨做出了准确的判断,“以此人的实力,就算全盛时期的我与他对上,胜负恐怕也是难料。”更何况,仇恨此刻的内息全无,自然与于重差上了一大截的实力,因此,探明实力差距过后,仇恨明智的选择了只跟不追,看看对方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样。
就在双方的追逐进行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当中,于重脚下的速度却突然成倍的提升,即刻增长的速度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将仇恨甩开了一大段的距离,身形一晃,竟是消失不见!仇恨神色一凝,心知对方此举必然有着更深的用意,于是当即做出了迅速的反应,双腿沉如千钧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身形顿时停了下来,身边狂风肆掠,整个街道都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风势和骚动。
“消失了。”灵梓趴在仇恨的肩膀上,惊奇的望着忽然消失了的于重,有些惊呆了的模样,“他到哪里去了?”
“不清楚。”仇恨嘴唇紧闭,眉头紧锁,目光不停的朝着四周扫视着,以往能够找到于重的身影,对于于重的突然消失,他虽然心有所感早有预知,但对于眼前的这个陌生的环境依然有着相当的警惕。
就在仇恨张望时,忽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到了他的眼界当中,高俊提拔的身材,英俊风流的相貌,以及脸上永远都带着的自信笑容,“罗旭!”仇恨咧嘴狂笑,眼中血丝狂涌而出,如密布的蜘蛛网一般。
“原来如此!”仇恨心念一动,邪笑着自言自语道,狰狞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阴鸷的面容看起来恐怖异常。“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原来是这样。”仇恨低声冷笑道,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了下来,唯留下狠毒的神色。
“丫头。”仇恨开口唤道,“开始你表现的时候到了。”说完,将灵梓从怀抱中放了下来,自己则方向完全相反的方向缓缓地退开,逐渐的沉入到了黑暗的遮蔽之中,留下了纪灵梓独自一个人,虽然已经消失,但他带着血丝的瞳孔仿佛无所不在一般,盯着灵梓的一举一动。
纪灵梓望着如鬼魅一般动作的仇恨,心中只觉一震起鸡皮疙瘩的怪诞感觉,但片刻后,她便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为了自己性命,她也不得去面对,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拍了拍红扑扑的小脸蛋儿,灵梓努力的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加油!”纪灵梓握着小拳头,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120.万无一失的安排
“少爷!”赵括一脸谄媚的跟随在罗旭的身后,弯腰驼背的为罗旭吹风打扇,一副忠心耿耿的奴才模样,罗旭随时对赵括的奉承极为受用,但至少在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一脸平静自然,好似丝毫不为其所动一般的淡定,不过,当赵括提到了缪玉珂的时候,罗旭的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微笑,嘴角不断的向着两边延伸,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满脸青涩的笑容,嘿嘿的傻笑个不停。
“别废话了!”罗旭笑骂道,心头却是无比的舒畅,被赵括的这几句马屁拍的是心花怒放,高兴不已。
“耶~少爷。”赵括出奇的没有赞成罗旭的话,而是少有的出言反驳道,“少爷和缪姑娘一个郎才,一个女貌,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啊!我赵括自从出生以来到现在为止,都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相配的一对璧人啊~~可谓是天作之合啊!”
“少...少废话!”罗旭被赵括的马屁拍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差点连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简直是胡扯!”罗旭有些急于掩饰自己内心的兴奋。
“哈哈!少爷,小人只是说的实话而已啊,再说小人在您的面前又怎敢撒谎呢!”赵括一见到罗旭眉开眼笑的样子,心头也暗自窃喜,能让这位主子高兴,他将来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这种买卖,赵括当然愿意做下去,而且越发不留余地的赞讼着赞美之词,马屁一个接一个,拍得罗旭晕头转向,宛如云中漫步,晃晃悠悠。
就在两人相谈正欢之际,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当中,纪灵梓有些紧张的拽着仇恨在临走之前托付给他的东西,不安的在巷子里面等待着时机的来临,小脸满是期冀的神色,并不时地踮着脚尖向外张望着,而当罗旭和赵括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时,乘着两人经过小巷子的短暂时间里,灵梓的大眼睛中露出了认真的神情,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脸蛋,暗中用力的捏了一下拳头,“加油!”灵梓给自己打起道。
罗旭仿佛置身于云端,脑中所思,心中所想的,都是缪玉珂美妙的身影以及婉转的歌喉,还有舞台上婀娜多姿的妙影,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之中,就连赵括都能够从罗旭的脸上看出他此刻的心中的所想,心头暗自窃笑不已。不过,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哎哟!”一声稚嫩的轻呼,随即便是一声重物落地发出的声响,突然间的冲击打断了罗旭的白日梦,将他从无边艳福的幻想当中无情地拉了回来,同时也勾起了他心中的不快,“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撞我家少爷!”还没有等罗旭本人开口,赵括就抢先一步骂出声来,所谓的“忠肝义胆”此刻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唔!”灵梓抱着脑袋吱唔着,小脸上满是忿忿不平的表情,“呃...你是...”灵梓歪着脑袋有些困惑的皱起了小眉毛,一脸疑惑的看着罗旭。
“嗯?”罗旭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忽然一亮,忍不住脱口而出,“好漂亮的美人胚子,你叫什么名字?”此时的灵梓依然穿着仇恨之前给她换上的一身公主洋服,银色的手镯子叮当作响,粉嫩的小脸蛋吹弹即破。
“我叫纪灵梓。”灵梓有些怯懦的上下打量着罗旭,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是罗少爷吧?”
“我是!”罗旭如果说方才还有半点的火气,此刻看到了小灵梓过后,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看着这样漂亮得小女孩,罗旭只觉得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因此大度的选择了不找麻烦,心头一阵暗道(这是哪一家的小女孩,如此小小年纪,就生得这样貌美,要是长大了的话那还了得,不如我就顺水推舟把她收回家里面养着,来个光源氏计划,以免日后便宜了其他的人。)罗旭不觉心头一阵胡思乱想,但还没有等他的美梦做尽,灵梓就已经从衣袋中拿出来了一个精致的锦囊,拉过了罗旭的手,把它放到了罗旭的手里面。
“这事一个大姐姐给我的,他让我在这里等你来,然后把这个东西交给罗少爷你,说什么什么君的,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耶。”灵梓呆呆的样子,似乎真的不知道一样。
“谁?”罗旭眉头一皱,“什么大姐姐,她叫什么名字?”罗旭虽然年纪轻轻,但他却是早已经阅尽群花,一夜之友多的数不胜数,要他在这里面找出一个这样的人来,还真是难为他了。
“不知道耶。”灵梓眨巴着大眼睛乖巧的摇着头。
“好吧...”罗旭叹了口气,正准备回忆是自己最近又招惹了哪一位佳丽的时候,一旁的赵括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突然蹦了起来,指着那个锦囊神经质的大声吼道:少爷!小心有暗器,小心有毒!这小皮娘说不定冷家派来的杀手!”
“嗯?”灵梓扭着头看着赵括,歪着脑袋不说话。
“你脑子进水了吗!”罗旭闻之却是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谁要害我,在绢丝城谁敢害我,我堂堂少城主伸出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弄死他!”
“但是,少爷,着女的来历不明,我们不得不有所防备啊!”赵括少见的担忧道。
“少来,一个小女孩而已,就算她从打娘胎里面就开始练武,对我也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可是,少爷。”赵括不甘心的念叨道。
“没什么可是的,你给我闭嘴,闪一边而去...”罗旭不耐烦的朝着赵括摆了摆手,示意他闪开点,说完就打开了手头的锦囊,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条绣着娟秀的白色丝巾,上面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
“救我。”
这意外的白丝巾让罗旭一愣,但当下一刻,罗旭嗅到了丝巾上面独特的香味之时,脸色顿时剧变,整个人都如遭重创,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大步,才勉强稳住了脚跟,“这种香水味......赵括!”一声威严的怒叱,下的一旁的赵括一大跳,却见罗旭一脸严肃的表情,脸上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认真,而他手里面的白丝巾亦是被他揉成了一团,捏握在了手心中间。
“在!”赵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罗旭的面前,“少爷,有何吩咐!”“这东西是否产自我们绢丝城?”绢丝城,绢丝城,顾名思义,是一个以绢纺织物闻名的大城市,市中的各类纺织产物层出不穷,而赵括便是出自绢丝城内的一家工作坊的家庭,不光只不过因为沾亲带故的原因,才能够攀龙附凤和罗旭站得如此之近,对于绢丝等物品,也是的确有着一手辨别功夫和心得。
“这...”赵括小心翼翼的接过了罗旭手中的白色丝巾,在一番仔细的端详过后,并细细的分析了上面的材质和手工做法后,便判定出了结果,认出了此物的原产地,“少爷,这东西,应该不是我们绢丝城的产品,而是靠近月华城才有的产物,和我们这一带没有关系。”
“嗯!”罗旭面色阴沉,握紧了拳头,忍不住嗅了嗅鼻子,“如果不是绢丝城的东西的话,那就真的危险了。”“灵梓。”罗旭扭头对着纪灵梓问道,“你说给你这个东西的是一个大姐姐,那她的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特征?”灵梓摇着头皱眉思索道,“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她的身影很好听呢!”
“灵梓!”罗旭正色道,“你还记得你是在哪里遇到大姐姐的吗?”“唔...是在一个叫做绯红优客的店铺的门前,好像还有另外的一个大哥哥进去买了什么东西~”“绯红优客!”罗旭不是懵懂的小孩,作为城主唯一独子的他早就先他人一步体验过了作为男人的乐趣,耳对于这个名字更是一点都不陌生,顿时,整个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口中忍不住低声骂道:“该死!”
“少爷!我们这是......”赵括胆战心惊的看着处于发火边缘的罗旭,谨慎的问道。
“走!”罗旭迈开了步子,大步流星地向着灵梓口中的绯红优客的所在地快速奔去,头也不回地对着赵括说道:“缪玉珂小杰有难,我必须前去救援她!”“可是,少爷!”赵括到了这个时候留了个心眼,“小心这是有心人设置的陷阱啊!说不定是有些用心险恶的歹人为了引诱少爷你上钩耳故意设置的诱饵也说不定啊!”
“闭嘴!”罗旭粗暴的打断了赵括的疑虑,勃然一怒,“万一缪玉珂小姐有什么好歹,本少爷拿你是问!”
“这...”赵括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心有不甘,但看着罗旭迫不及待的申请,也只能暂时按耐住心头的疑虑道,“好吧...”赵括见到罗旭心意已决,也就不得不选择了妥协,但好在他做事比较谨慎,在此特意留了一个心眼,就在罗旭急冲冲的赶往目的地的途中,赵括却没有跟上罗旭的脚步,而是回头转身就走,心中暗自思量道:“兹事体大,不能就这样放任少爷乱来,缪玉珂的身份特殊,此事绝不简单,我看,我还是先回到府上回禀城主,将这一切通知大人吧,免得到时候出现了意外。”心思一定,赵括便准备转身回程,正欲回转之际,突然间,一道黑色的身形将他笼罩在了一片无光的黑暗之中,眼镜受到了强烈的光线差耳显得极为不适应,赵括急忙用手遮掩住了眼镜,眯着眼睛斜视着面前之人,正欲开口询问,然而,未等“你”字说出口,他便再也说不出来话了,一直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将他的喉咙锁的无法呼吸,浑雄的力道轻而易举的将赵括的身体拔地而起提在了半空之中,不断的挣扎!
“是你......”赵括睁大了眼镜瞪着眼前之人,眼中满是惊愕欲绝的神色,难以置信的眼神让他忍不住用上最后的力气质问道:“为什么!”
冷峻的双眼幽暗而深邃,冰冷的瞳孔之中,透露出无尽的冰寒霜气,坚硬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寒冷的气息,不露一丝情绪。
手起头落,血洒长空,喷散的热血在空中宛如倾盆血雨,带着一丝寂缪的不甘,缓缓归于沉寂,消弭于虚无之间。白色的连衫帽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冰冷的眼神烧过纪灵梓恐惧的双眼。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才叫万无一失。”宛如冰寒的死神,迈着徐缓而整齐的步子,消失在了巷道之中,唯留下吓得不轻的纪灵梓,脸色苍白的盯着死神离去的身影,惊魂未定。
121.被捕
“糟了!小姐她!”木兰猛地推开了房门,俏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不安的看着此刻唯一的主事人——木玄,当她在遇到了木玄过后,好似是忘却了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一样,心中背负了多年的包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还是在木家的小女孩,一切的事情都可以放心的交给自己的哥哥木玄,她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知晓,在再一次看到了木玄过后,如今的她唯一能够信任的,也就只有木玄一人了。
“哦?”房门开启的那一刻,木玄巍巍地抬起了头来,放在膝盖上的书籍慢慢的合上,放在了一旁,取下了放在鼻梁上的眼镜,慵懒的靠在窗口边朦胧的阳光之中,黑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润滑耳静谧的平静光泽,宛如一名虔诚而安静的神父,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恍若一道明亮而温暖的阳光,直射入木兰的心房。
“木兰。”木玄用手习惯性的拨弄了一下白领的衣襟,洁白的手套梳理着皱褶的衣领,宛如一名慵懒的名流绅士一般,微笑着问道:“有什么事情吗?”“你......”木兰显然拾贝木玄此刻的模样吓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结巴的说道:“你...你这是什么表情...情!你...你...你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木兰忍不住满面羞红,连声音颤抖起来。
“好了。”木玄浅笑着站起身来,“说正事吧,你突然来这里,恐怕不只是为了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吧...”“呃...当然不是!都怪你!”木兰有些恼怒的骂道。“是,一切都是我的错。”木玄的表情非常诚恳,诚恳到了木兰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咳咳!是...是关于小姐的事情!”木兰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嗯?”木玄剑眉一动,脸上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请讲。”
“诺~”木兰将手中的一张信条放在了木玄的面前,柳眉轻蹙,“今天中午的时候,我正准备收拾房间,却突然发现小姐忽然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失踪了,现场没有任何的痕迹,我四处都找遍了,依然无法找到她的踪迹,只在现场找到了这样的一张纸条,似乎是小姐离开之前故意留下来的,所以,我只能...”木兰有些欲言又止道。
“所以,你来找我。”木玄走到了木兰的跟前,用手指温柔的梳理着木兰有些凌乱的鬓发,指尖偶尔触碰到木兰细嫩X乳雪纱的肌肤,都会激起一阵粉色的涟漪,“纳兰容康呢?”木玄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目光游离在房间的四周,“他在上午的时候做了什么吗?”
“嗯?”木兰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和平常一样,都只是在房间里面看书。”
“嗯,我知道了。”木玄淡淡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温柔地拍了拍木兰的香肩,“没事了,回去吧。”
“可是!”木兰心有不甘,依旧不肯就这么罢休,“小姐她在信中所说的话太过奇怪了,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实在是无法让人不产生怀疑,我怀疑这件事情肯定和失踪的仇恨有关系!而且,以那小子的恶毒的心性来看,没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不用怀疑。”木玄回答道,“这件事情百分之百是他做的。”
“嗯?”木兰陂木玄模棱两可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你怎么...”木玄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镇定自若的平缓的模样,眼帘中却有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锐利锋芒,剑眸一动闪耀着自信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如果我猜得不错,在接下来的行动之中,恐怕计划会出现一定的变数,而且我们也会面临空前的压力,耳之前仇恨故意提醒我的那一句见机行事,恐怕就是在事先支会我,让我在一定的程度上给予他相当的配合,而他所做的事情,应该是一件极为凶险的事情。”
“比如说...”
木玄端起了桌边的红茶,放在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感受浓郁而淡雅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的茶香味在口中慢慢化开,木玄不由得悠然一笑,“比如说...利用你家的小姐,去绑架某一位极为狂热的粉丝,而这位粉丝又正好是一位能够左右城主决定的关键......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怎么知道!”木兰秀美轻蹙,怀疑地问道。
“我猜的。”木玄好似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也没什么好可是的了。”木玄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抬起头来看着木兰的眼镜开口道,“我之前让你温习的剑谱,你完成的怎么样了。”
“呃...还可以吧...”木兰的目光摇曳不定,言辞闪烁不定以图掩饰内心的慌张。
“嗯。”木玄也不说破,只是点了点头,用手指有序地敲打着桌面思量着,并不时地用眼角瞄着手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般,“也罢。”木兰察觉到了兄长的异状,正欲发问之际,木玄却似未卜先知一般,未等木兰开口,就抢先一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准备好。”木玄的话让人莫名其妙,全然摸不着头脑,“不要反抗,一切都顺其自然,你是缪玉珂的贴身侍女,一个再也正常不过了的贴身侍女,他们不会冲你来的,你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你...你在说些什么?”木兰只觉一阵莫名其妙,但心中暗自浮起的一丝不安的感觉,却让她有了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话音一落,瞬间,大门被一股强悍的力道劈成了碎片,木玄更是首当其中,受到了碎片的波及,单当门板的碎片靠近他的时候,就如同被一股五星的力量所牵引,尽数卸开,而木玄也没有因此而感到欣喜,他很清楚,这些都只是前菜而已,真正的正主儿还在后面。
随机,一股庞大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整个悦来都被一片压抑的黑云所笼罩,气氛一时紧张莫名,磅礴的内息宛如凝固的实体一般,让人动弹不得,难以行动,仿佛深陷泥潭一般,木兰脸色一沉,心知情况有变,单木玄之前的叮嘱让她留了个心眼,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反击,没有轻举妄动,因为,眼前这位敌人的实力太过惊人,没有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绢丝城第一高手面率先动手,更遑论和和罗军交手这种极为不明智的举动。
骇人的气压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扑面而来,若非身前的木玄将一切的压力都挡在了他的身前,木兰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还能够在罗军的面前保持冷静。
“罗大人,别来无恙否?”面对着恐怖到了极致的真气,木玄却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悠然自如轻松模样,两人对立相视,如渊渟岳峙,浑雄真气对流,竟是争锋相对,互不相让!
“哼!”罗军冷哼一声,收回了释放的恐怖真气,身后随机冲出了十几名身着军服的军士,以扇形阵法将木玄木兰两人包围在了房间之中,举起手中的火神炮枪口对准了眼前的两人,将他们逐渐逼到了墙角,没有任何的退路可言,火力之强,只需要一瞬间,便足以让眼前的两人灰飞烟灭。
“拿下!”简短而直接的一句命令,不容丝毫的质疑,黑蝠军士立马动手,手持火神炮,迅速将眼前的两人制服在地,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竟不容两人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和事件。眼见行动进行的如此,顺利到了连罗军本人都感到了一丝意外,不过,这种意外的情绪也仅仅只是短暂的一瞬,罗军严肃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事情出现了变化,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将军。”木玄虽然被制,然而面色依旧冷静如初不见丝毫的慌张,“我要找我的律师说话。”说完还饶有兴趣的瞄了一眼身旁的木兰,眼神调侃的意味不言而喻。(喂!你到底想干嘛!)木兰不知道木玄的真实用意,只能趴在地上干着急。
“律师?”罗军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高傲的眼帘冷漠的俯视着被擒拿住了双手的木玄。气势凌人,“我现在怀疑你们一行人同叛军冷家的势力有所勾结,在此,特例将尔等拿下,事关国家机密,中途不得联系任何相关人员,一切由军方全权负责!”
“将军。”木玄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任何的事情都是要讲求证据的,若是没有相关的证据就胡乱抓人,可是置国家法律于不顾,光天化日之下目无王法,一旦让有心人知晓了,这可是严重的大罪啊。”
“笑话!”罗军沉哼一声,怒流的真气震得连同整个悦来都颤抖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听一个连身份都不清楚的人在这里废话!压走!”罗军本根就不愿意通木玄再多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大手一挥,就要压走眼前的两人,耳就在这个时候,另外的一名军士也从一旁的房间里面一路小跑过来,到了罗军的身前,立正行礼,在他的身旁低声耳语着什么,罗军闻之眉头一皱,立马厉声呵斥道:“侦察组都干什么去了!”罗军怒然一喝,一股魏延气态油然而出,“赶快给我找到她!”“是!”怒气腾腾,虎目一扫,罗军的心中浮起了一丝不安的感觉,踌躇之间,他觉得自己似乎漏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细节,思索片刻不得其解,罗军只好暂时按耐住了心中的不安,开始着手眼前的事物。
“把他们全部都给我压下去!”“是!”
木玄受到了特别的关照,在他身后负责押运的人,正是罗军本人,应于木玄本人惊人的实力,罗军为以防意外的发生,决定亲自押运木玄,然而一路上,让罗军感到意外的是,从头到尾,木玄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甚至对于他们的动作亦是相当的配合,没有半点不从的迹象,这让罗军心头戒心大起,所谓反常即为妖,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正当罗军思索的时候,木玄却突然做出了一个吓人的动作,他竟然将自己的脑袋呈一百八十度的角度转过头来,一脸平静的王者罗军,看的罗军眉头皱起,心头一阵不悦。
“给你一个忠告。”木玄淡淡地说道。
“什么?”罗军扬眉怒道,口气十分不快。
“与其将力气花费在我们的身上......还不如再派出一支精锐的侦察部队前往事发地的雾溪谷......毕竟,你之前所排出的人,都已经死完了...不是么。”话音一落,气氛顿时凝固,压抑如山倒而下,木玄嘴角一弯,也不多做解释,扭头就走,剩下面色阴沉的罗军一脸深沉的看着向着军方总部信步而去的木玄。
良久,沉默的伫立中,罗军头一偏,向着身旁的传令兵招手,示意他过来。
“大人,有何吩咐。”传令兵恭敬道。
罗军眼神闪过了一道精光,“再派两支侦察部队出城察探,这一次,无论如何,务必给我带回来准确的消息!”
“可是,大人,于大人不是全权负责此事么,要不要事先通知于大人一声?”
“暂时不必。”罗军挥手道,“那边的系统已经接近瘫痪,就算于重再怎么能干,也无法在指挥系统瘫痪的情况之下办事。”
“那属下...”
“去吧。”罗军转身离去,跟在了木玄的身后。
“是!”
122.突然的袭击
时至傍晚,在城外郊区处一块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凌乱的建筑垃圾散乱一地,这里在几年前,原本被一个富商买下,准备在这里开工建造一个大型的工地,然而没先到人算不如天算,还没等富商开始大展拳脚,一场意外的家庭变故让这位富有的商人变得一蹶不振,从此心灰意冷,不再管理事物,而这块原本已经开工了的建筑工地,就这样被搁置了下来,时间一长,这块地方就被荒废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再问津过这里,长达数年的风吹雨打,就算是再怎么坚硬的钢材也经受不住如此的摧残,再被腐蚀了多年后,终于化作了一片锈铁和碎石堆,木质的材料上面更是长满了茂盛的野草,随着微弱的风儿缓缓摇曳。
突然间,一只带着土腥味的军靴,用力的踏在了野草之上,脚尖上传来的力道,以及身体自身惊人的质量,足下的木材被压得吱吱作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在下一时刻就被军靴主人的脚力踩成了两半截。
仇恨不知道从什么哪里居然找来了一套和之前所见之人身上穿的一样的连帽衫,只不过那人的衣服几近全白,而仇恨的衣服则是清一色的纯黑,黑色的皮革外套上面散发出一阵刺鼻难闻的气味,耳仇恨却对这股味道丝毫不介意,反而还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似乎对这股味道情有独钟,随手拉起了身后的帽子,遮掩住了自己的容貌,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废弃工地上,手中不停的玩弄着一个装着淡粉色液体的精致小瓶子,在吴志坚来回的晃动,他的眼神同样警惕的向着四周打量着,忽然,眼睛一眯,似是感觉到了夕阳直射在脸上刺眼的光线,仇恨有些不满的用手遮住了太阳的光辉,透过指缝传过来的视线,扫视着四周的景物,继续面对着落日的方向前进着。
“差不多快要到了。”仇恨嘴角一歪,一股凛冽的邪气扑面而来,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中,带着一股湿热暧昧的气息,鲜红的舌头在干燥的嘴唇边打转,湿润着干裂的嘴唇,眼带淫邪的冷笑。仇恨望了一眼手中的催X情X药,心有所动,脸上浮现出一股不愉的邪气,忍不住低声冷笑了起来,“这么久了,老子跟了你这么久了,你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老子一眼!从来没有!”低哑的嘶吼如同姐的野兽。
“老子费劲千辛万苦进了你的团,只是为了想要见你一面,你却他妈的连个正面都没有给我过一个!老子堂堂大少爷,委曲求全跟了你这么久的时间!你他娘的连手都不给老子摸一下!”说到痛处,仇恨忍不住恨得咬牙切齿,口鼻中气喘如牛,眼睛红得如同快要滴血一般,“该死的臭婆娘!”发泄完过后,仇恨的情绪逐渐平伏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阴鸷起来,“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改让我找到了你的弱点,哼哼哼哼哼哼!”一阵阴寒的冷笑,仇恨低头望着手中的药瓶,脸上的邪意越发浓烈了。
“只要一滴,就算是最为忠贞的烈女,也得变成最淫X荡的痴女,趴在地上求老子操,哼哼哼哼......哈哈哈哈!”肆意疯狂的大小,尽显仇恨最为原始的猖狂本性,毫无顾忌,毫无保留的做法,阴险直接的手段,让他将魔之恶行发挥得淋漓尽致,眼中笑,口中语,发泄着长久以来忍耐的怒气,此刻的他已经不知实在演戏还是真实的写照,不过下一刻,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手中的小瓶子突然间炸裂成了碎片,粉红色的液体散落的到处都是,仇恨一个愣神的功夫,下一刻间,一个完美的高抬腿侧踢,恨恨地砸在了他的脸上,沉重的力度让他整个侧面都被踢得扭曲变形,透体气劲,毫无阻碍破体而出,凝出一条条殷红的血箭染撒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