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的身子被踢得腾空而起,撞断了一颗粗壮的树干后才勉强落地停了下来,带着鲜血的铁拳紧握,如同铁锤一般恨恨地砸在了泥土中,肌肉带起强烈的冲击,将地面轰出了一个深深的拳印!同时,身体受力,也让仇恨的身子立刻反弹站立而起,一双如同野兽般凶狠的魔瞳,毫不掩饰的散发着血腥的兽性,身体上的肌肉绷紧,整个人都如同一张拉满弦的巨弓,随时随地都有离弦的危险!
“我就猜到是你!这一路上我尾随你前来此地,没想到果然不出我所料!无耻小人,纳命授首来!”怒声一喝,正气凛然而出,罗旭一怒,再也无法忍耐仇恨的污言秽语,先发制人,一招伤敌!
看清来人身份,仇恨先是一愣,随机大怒,对着罗旭破口大骂:“你敢跟踪我!”
“恶魔行径,天理难容,你的行为已经触及了本公子的底线,今日,无论你如何狡辩,也难逃一死!”
“死?”似是听到了最为可笑的谎言一般,仇恨忍不住发出猖狂的大小,虽然无法动用真气,然而天生的魔氛却没有如此简单就消散的道理,额头上青筋暴露,魔氛暴涨,一时间,如同恶魔降世,邪极霸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老子提这个字,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老子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满口废话!”真气勃然一震,纯正的内息沛然而出,罗旭掌起八般变化,身化游龙走兽,化作一道惊鸿,跳在半空之中,以居高临下的优势,俯冲而下,谭腿如龙,转身一瞬,带起刺风的呼啸,狠辣的腿劲直扫向仇恨的头部!仇恨面色一沉,只觉耳边狂风大作,腿风凌厉,自觉不是如今的他可以硬当得了,左手一转,轻灵如云,四指试探性的轻搭,身子犹如蛇蛟扭成了一个奇异的蛇形,随机,借助罗旭腿上的雄力,身子一沉,腰肢上的力道瞬间爆发,背身一让,双臂展翼如鹰隼,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单罗旭的攻势又岂是如此简单就会被破解,修长的身子在空中一扭,一击不中,随机变招再出!
“罗家武诀!百花缭乱!”腿舞如蝶,散入飘散零星的百花,腿影纷飞不绝,连环不断,竟是令仇恨无从闪避,情急之下,仇恨猛提一口气,压住体内的呼吸,以纯肉体的力量硬碰罗旭第六级的真气,双手猛提劲力,顿时,化作掌,指,拳,勾等相,冷眼细视,锐利眼芒暴涨,将百花缭乱出招顺序依次看在眼里,掌化铁壁,指点巧穴,拳破蹊径,爪卸雄劲,勾带毒龙,四相连发,手上功夫发挥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一时间,掌中绽放出万千手影,撩人眼帘,一者以快打快,强势压敌,一者无所不用,招精式妙,动作一气呵成,守得水泄不通。
罗旭建久攻不下,忽然间心念一转,对手实力,已然不容小觑,交手数招,在没有动用任何内息的情况之下,竟然还能够接下自己这么多招,显然不是庸手,因此,战术瞬变,双腿忽然一凝,收纳气劲汇聚一点突破,想要强行破开仇恨的防守,双腿气扫河山,风云瞬涌,仇恨心知不妙,正想要变招,奈何身体无法使用真气,在此等强度的硬拼之下,已经将他强行提起的一口气消磨殆尽,后继无力,只觉手头力气忽然一弱,竟被双腿攻得后退不已,腿如毒龙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顿时,胸口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口鼻鲜血四溢,一招之下,已然受创不轻,双腿猛然落地,带起一大片的泥土,在地上拉了一条十多米长的裂纹才停了下来,口鼻处一片殷红,气喘吁吁,可以说是狼狈至极。
饭馆罗旭,气定神闲,身上白衣飘舞,宛如翩翩佳公子,俊逸神朗,为赌凛然双眸,依旧不留一丝情感。
“你厉害的,就只有那张嘴么!”罗旭冷笑一声,扬手拍去了身上的灰尘,双眸明亮如星,深邃不已。
“该死的臭小子!!!”怒上眉梢,面色难堪之极,仇恨心中虽然思量万千,然而嘴上依旧不饶人,“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声嘶力竭的怒吼重启战局,“大言不惭!”罗旭冷哼一声,白衣一抖,掌影连环而致,“徒增笑耳!”
身影瞬动,已从仇恨的眼前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只离仇恨咫尺之遥,掌上五指运化,真气内敛,一招便足以了解仇恨的性命!仇恨心头一凛,右手对准掌口猛然一拍,扫开对手的攻势,然而,掌风接踵而至,还未来得及反应,第二招已经临门一掌而来,冷眼魔瞳之前,甚至还能够看得清楚掌上细密的纹路,仇恨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小点!切齿怒目,使劲了浑身解数,将自己的脑袋向着身旁一扭,才堪堪躲过了这一记重掌,但亦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左脸边上的面皮几乎被掌风撕成了碎片,然而。还没有等仇恨有喘息的机会,攻击随后而至,之前收回的掌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轰出,这一次,仇恨没有了上一次的幸运,力竭气空之下,胸口正中一掌,掌气浑雄穿胸而过,直透肺腑五脏,心脏受到内息的冲击,导致体内血脉逆流,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的老远。
“邪魔外道,死不足惜!”一声怒喝,聚力的双掌在此凝聚真气,狠狠地印在了仇恨的胸口,顿时,肋骨寸断,面如金纸,身子被一掌打得倒飞了出去,三掌连环,若是换个人,以这样的伤势或许早就已经毙命,能够如此状态接二连三的吃招不死,这也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正常人的表现,不过,正在气头上的罗旭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因为,这一战,胜负已定。
123.“一败涂地”
“噗!”口中鲜血直涌,面露痛苦的神色,方才的三掌威力不轻,不但重创仇恨,更勾起了他体内的暗伤,新旧伤势同时爆发,就算坚强如仇恨,一时间也感到了强烈的眩晕感,心中燃起强烈的不甘和忿恨,眼中炽热的火焰呼之欲出!无奈伤势太重,刚刚想要骂出声来,却忽然感到喉头一甜。一股腥红直接涌上喉咙间,顿时,口中鲜血直流,有口难开。
一直黑色的鞋子带着冰冷的温度,冷冷地踏在了仇恨的脸上,腿上传来的力度只雄厚,让仇恨的脑袋径直地和地面做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吃了一嘴的烂泥,连鼻子里面都被灌进了难闻的土腥味。
“王八蛋!”强烈的屈辱勾起了仇恨沸腾的怒焰,利齿咬得嘎嘎作响,眼中怒极恨极!双掌按抵在地上,想要努力的支撑起身体从地上爬起来,但罗旭腿力难以抵抗,仇恨越是反抗,罗旭腿力越发的沉重,几乎将仇恨的整个脑袋都塞进了土里面,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人渣东西!该死!”罗旭神色凛然,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仇恨,“作为侍卫,不但没有尽忠职守,反而意图监守自盗,还想要反咬主人一口!”
“哼!”仇恨目露凶光,忍住头上的痛楚,龇牙咧嘴地冷笑道,“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有狗屁用,说到底,你的目的还不是和我一样!”
“你说什么!”罗旭面色铁青,腿上力度再添三分,眼中杀机浮现,“有种你再说一次!”怒声一喝,地面沉受不住腿上的雄力,龟裂成了网状的碎片,仇恨闷哼一声,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但即使受到了如此的重创,仇恨不怒反笑,脸上阴测测的笑容勾得罗旭怒气交加,火气升腾。
“说馋了你的心思,心虚吗!”仇恨狞笑着啐了一口口痰,挑衅地地吼道,“那天,老子看到了你望着那个娘们儿的眼神,我就觉得有一股没来由的熟悉的感觉,好似在哪里见到过一样的熟悉,哼哼,后来我才想起来了,原来这种眼神我每天都见到过!”罗旭没有说话,只是随着仇恨的话语,他的眼神越发的阴鸷了起来。
“是每一天的晚上我照镜子时候所看到的表情......那眼神,和我所看到的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贪婪,饥渴,欲望......你也和我一样,我们都只是想要干那个娘们儿而已,就是这样简单!”一句话,让罗旭的脸色苍白,不是因为吃惊,而是愤怒所致!
“别把本公子和你这种人渣相提并论!”
“是么!”仇恨冷笑着呛声道,好似着了魔了一般,神色疯狂,“你敢说你没有想过在床上干你的梦中情人,你没想过将你的她干的哭爹喊娘,干得情哥哥,亲爸爸的乱......”“住嘴!”罗旭气急败坏的怒吼道,怒然暴喝,真气怒流而出,瞬间爆发,腿劲迅猛刚劲,恨恨地扫在了仇恨柔软的小腹,只要一击打实了,仇恨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但这一次,仇恨为自己赢得了不少的准备时间,对于对方的雷霆一击,他早已经准备妥当,发招之际,双臂边早已经做好了防御的架势,堪堪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没有因此而丧命,但透体的真题还是让他痛得面色扭曲,浑身抽搐,唯有那一双魔瞳,依旧充满了邪恶,嘴上丝毫不留情面的继续说道。
“你就承认吧,小子!水嫩嫩的穴儿,谁不想捅,温X湿润滑比起小嘴更有味道,叫人欲罢不能,更何况那娘们身材又白又嫩,奶X子又大,那一对雪白的奶X子,谁看了不想上去咬一口,啃一口!你和我一样,你一定是想插那个娘们儿想疯了对不对!”恶言狂语相向,字字如针尖一般扎进了罗旭的心底令他怒意更盛!
“给我闭嘴!”犹如暴怒的野兽,罗旭面色狰狞,对仇恨的愤怒已然到了极致,对着仇恨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怒头之上,拳掌毫无保留,豁尽一身力气,拳风迅猛,打得仇恨毫无还手之力,不过看似一边倒的局面,实际上却并未对仇恨造成太大的伤害,经验丰富如他,早就看出了罗旭愤怒之时拳掌间露出的破绽,手足起落,尽挡来人的攻势,嘴上毫不饶人。
“老子千辛万苦,花了大价钱才进到了这个团里面,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听夜之歌姬唱歌?那些都是放屁!!!都他妈的是假话!至始至终,老子的目的就只有干她,如果不是那个臭管家,老子早就已经得手了!”
“你到底是谁!”罗旭忍不住怒问道。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我成为一个什么角色,是朋友...还是敌人...”仇恨的嘴角露出了诱人的邪笑。
“什么意思!”罗旭皱眉怒问,
“你既然跟踪了我这么久,就应该知道,在我的身上,有着不止一瓶的迷药。”
“迷药!难道你是想......”罗旭瞠目结舌,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仇恨嘿嘿冷笑一声,“不然,你以为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把他骗出来的机会,你以为老子花了这么大的心力是为了什么,我是绝对不可能会放弃的!”仇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了这样的一个天赐良机,老子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破坏的!”
“那正好了!”罗旭冷笑一声,“反正本公子也看你不顺眼,干脆替天行道,宰了你这个恶魔!”袖口一动,已是准备要出招的迹象。
“等等!”仇恨有些慌忙的住止到,“先别接着动手,先听我一个建议如何?”
“多说无益!”
“是么,如果我说,这件事情事关你最爱的那个女人——缪玉珂呢!”仇恨阴冷地笑道。
“住嘴!我不准你玷污这个名字。”拳风凌冽,罗旭气急出手,拳风准头不佳,只是堪堪从仇恨的面颊旁边扫过,并没有实际的伤害到仇恨,正欲在此出手的时候,这时,仇恨却没有再烦上一次轻敌的错误,抢先对手一步捏握住了罗旭的拳头,手臂上的肌肉暴涨,猛然一扭,罗旭吃痛,半跪在地,硬生生地凭借着身体的力量将罗旭制住。
“冷静下来先听我说!”宽阔的肩膀扭动如蛇蟒,迅速缠住了罗旭的脖颈,借助强悍的身体力量,向下猛然一压,双腿同事缠住了罗旭的下盘,脚腕一勾,身形顿失,倒在地上,而仇恨为防止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手脚力道并使,锁得罗旭的身体扭曲成了一条弓背的大龙虾,脸上被憋得铁青一片,额头上青筋鼓起,几近窒息。
“听我说清楚,我有一个建议!”
“额。”罗旭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从钢铁一般的固定中挣脱,然而他挣扎得越是用力,锁住他的“锁链”就锁得越近,直至无法呼吸的地步。
“我知道你喜欢缪玉珂,从那一天你的表情当中我就可以明明白白的清楚,你很爱她,爱得如痴如醉,爱的疯狂,这一点之中,我们两个人并没有矛盾。”仇恨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我也爱她,我也想要她想得快要疯了,对于这种难以忍受的痛苦,我俩都深有体会,感同身受才对。”语音一落,罗旭挣扎得越来越激烈了,是在用肢体语言强烈的反驳着仇恨的谬论。
仇恨心中冷冷一笑,嘴上却是另一番的说辞,“你和我的追求都是一样的,我们的目标相通,但是,目标却是截然不同,我要的只是是结果,而你追求的却多了一个过程...”仇恨勒住了罗旭的脖子冷笑着说道,“不是么。”
“其实。”仇恨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大家都是男人,彼此的心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虽然你撞破了我的好事,单我实际上并不计较这一点,反倒是相当的希望你能够加入我的计划。”
“呜呜......”罗旭使劲的扭曲着身体,最里面一直支支吾吾不停念叨着什么,仇恨不用听就能够猜得到那些话倒是说的是什么,无非是一些不利于自己的气话而已,因此,仇恨并不在意而是继续的说下去,“缪玉珂如此玲珑妙物,身子肯定是爽到爆,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品尝的话,未免太不够意思,俗话说得好,见者有份。”冰冷的手掌戏谑的拍打着罗旭白净的脸庞,讥讽的笑容透露森然的嘲笑之意,“你说对不对?”
“我几乎都能够想象得到她那一副如同死鱼的模样,哼,正是无趣......不过,你不同。”仇恨阴测测地一笑,继续用诱惑的声音蛊惑道:“你是她的歌迷,是她的忠实粉丝,是她的追求者,最重要的是,你是绢丝城城主的独子,绢丝城的少城主!有权有势的你和我这种‘平头老百姓’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你我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她无法接受我,这可以理解,但却不一定没办法接受你。”一句话瞬间刺穿了少年的心脏,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和震撼让他的思维陷入到了短暂的短路当中,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看看你自己。”仇恨大胆的放开了缠绕在少年身上的胳膊,主动放开了对少年的束缚,放任他自由行动,这是一个大胆的赌博,只要稍有不慎,以仇恨目前的身体情况,绝对十死无生。不过,好在这一次,仇恨赌赢了。罗旭并没有立即出手反击,反而因仇恨刚才的那一句话而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和思索当中,整个人都变得魂不守舍起来,仇恨一见,心头顿时一阵狂喜,便知道有戏,于是乎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关于缪玉珂现如今的所在地,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一个人知晓而已,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现在的所在!就算你动用了整个绢丝城的兵力也是白搭!不过,如今,形势不同了......”仇恨兴奋的张开了双臂,激动地朗声喝道,“我们可以选择一条双赢互惠的道路!”
“我提供缪玉珂的所在地,和身上最后得一瓶迷药,这种药剂注意让最为忠贞的烈女变成无所顾忌的淫X娃荡妇!到时候,头汤给你,然后我们一起上,凭借你老爸的名气和权力,她绝对不敢将这件事情声张出去,到时候,任凭她缪玉珂再怎么想反抗,也只能成为你的所有物,把柄在手,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我,则只求这一次小小的机会,事成过后,我会主动消失在你们日后的视线当中!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麻烦!绝对不会!”而似是为了增强自己的说服力,仇恨更是主动的从身上拿出来了最后的那一瓶淡粉红的催情剂,自信满满地晃动了一下瓶中流动的液体,再一次设出了一场惊险的赌局,他在赌,他赌罗旭拒绝不了如此的诱惑,他在赌罗旭为了缪玉珂绝对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在仇恨的自信心爆棚的时候,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然而,手中的小瓶再一次发生的剧烈的爆炸,在仇恨惊愕的目光之中,罗旭血红色的双眸中满是强忍的怒气和凛然不屈的信念,拳风凌冽,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最后问一次!她在哪!”
瞳孔收缩,这一局,仇恨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赌输的下场将会令他万劫不复。
124.便宜师父的第一课
疾驰的身影在林间穿梭,急躁的步履中透露出一股刻不容缓的紧迫,罗旭健步如飞,却始终似箭的心绪,身影在林间左冲右突,透过幽深的树林深处,向着得到的目的地飞驰而去,手中拿着一张染上了一片血红的白纸,上面是用红色血水绘制出的一张简易的地图,而地图中间的一个小型的记号点,正是他此次的最终目的地。
“等我!玉珂,我一定会来救你!等我!”少年心思坚定,眼露坚毅的目光。
而在另一片废弃的工地上,到处都是散落一地的工程垃圾以及战斗过后的狼藉景象,鲜血点点沾染在地面上,构成一幅凄惨的图画,而在图画的正中央,仇恨此刻正懒洋洋地躺在满是杂草的地面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尽是方才一战留下来的痕迹,嘴角肿胀的快要裂开,夹杂着污渍的鲜血顺着嘴角的边缘慢慢流淌而出,滴落在地面悠悠的青草上。仇恨不耐的从身旁顺手抓了一把青草,随意仍在了嘴里,一通乱嚼,将嘴里的血污擦拭干净后,合着杂草一起夹带着血污一口气吐得老远,砸吧着嘴,有些无奈的仰起头,百无聊赖的看着已经快要落山的夕阳,余辉照耀在他的面上,点缀出丝丝金色的流光。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白色的蕾丝边花裙,抚拭仇恨的面颊而过,感觉到了异样的仇恨这才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双眼,第一眼见到的,便是一张精致的笑脸,带着担忧的神情,又有些怯生生的味道在里面,正不知所措的看着仇恨,小手捧着一个雕刻着猪头的水杯,胆怯的站在仇恨面前,似在犹豫着要不要将手里的水递过去。
“哥...哥...”灵梓结结巴巴地叫道。
“别叫哥哥了,你的事情既然已经完成了,现在就应该改口叫师父了。”仇恨说道。
“可是...我还没正式的拜师啊?”灵梓眨巴着眼睛,望着仇恨问道。
“太麻烦了。”仇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过程就免了,我对这些成规旧习没兴趣。”
“那...那...师父。”灵梓的声音小的和猫叫一样,有些跃跃欲试的踮起了脚尖,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猪头水杯,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递出去,仇恨瞄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小徒弟,看着她期冀的模样,也不好就这样拒绝小徒弟的好意,便主动伸手接过了灵梓手中的水杯,瞪着上面猪头的图样,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再摸了摸自己此刻鼻青脸肿的脑袋,苦笑着摇头道:“你这东西准备的还真是应景啊。”
“嘻嘻~谢谢师父~”灵梓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一脸傻傻地微笑。
“...我没在夸你...算了。”仇恨接过了水杯,仰着头将里面的清水一饮而尽,用里面的水漱洗着嘴里的血污,吐出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污,将水杯重新换给了纪灵梓。
“刚才看到了么。”仇恨所指,正式方才的那一战。
“看到了。”纪灵梓乖巧的点点脑袋。“感觉如何?”仇恨从被弄得脏兮兮的口袋中抽出了一根从仇千战那儿要来的云染,放在了鼻子前面用力的嗅了嗅。
“师父你真厉害。”灵梓做出了中肯的答复。
“熊孩子学得挺快的,小小年纪就学会阿谀奉承了。”仇恨眉头一挑,对灵梓的回答感到颇为意外,嘴角一歪,饶有兴致的搭住了灵梓的香肩,将这个小美人勾了过来,半抱在怀,“你怎么看出来的?”
“师父,我爹爹和我讲过,说没有内力的人和有内力的人之间的实力,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噢?”仇恨故意的挑了挑眉毛,“你爹还说过什么没?”
“有!”灵梓用力的点点头,认真的回答道,“爹爹说,师父你这种情况自然是必死无疑。”
“哈哈!有趣的小鬼,你这小鬼头真是太有趣了。”仇恨哈哈一笑,灵梓的话对他而言简直如同什么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大笑不已,看的灵梓一脸的莫名其妙。“你爹说的不错。”仇恨的笑声逐渐减弱,“若是正常的额情况之下,就算我有通天的本领,在面对修有内功的人面前,胜负的确显而易见,不过。”仇恨话锋一转,“所谓的生死相搏,可不仅仅只是靠这些无聊的数据就能够左右的料胜负的。”
仇恨躺在地上,将灵梓柔软的身体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就如同在摆弄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
“作为师父,现在就由我教教你所要学的第一课。”
“刚才的战斗的过程,你应该都看过了吧。”
“嗯!”灵梓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点头道。
“那你应该很清楚的看到了,我在之前的战斗过程之中,几乎从头到尾都是落于下风对吧。”“嗯,师父你表现的逊毙了。”
“......但我却能够在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差一点就将他反杀,而这个的过程,想必你也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最后为了赌一场,我才特意放开了对他的锁技,刻意放了他一马,现在的罗旭恐怕早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那是因为师尊你耍诈,用花言巧语欺骗纯情的小男生的感情,爹爹说过只有性癖非常非常奇怪的怪蜀黍才会对小男生下手。”
“......”仇恨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和灵梓的对话让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某个自称淑女的人。
“听我说,丫头!”仇恨舌头舔了舔牙齿,将一肚子的火气重新吞回到了肚子里面,和言善面的解释道:“这叫做战术,战术,你懂吗?也叫做经验,对敌经验,战斗经验,你懂吗?”灵梓歪着脑袋,小眉毛紧皱,思虑了半天,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不是很清楚。”
“没关系,只要有这个概念就可以了。”仇恨并不急于把自己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儿都灌输给纪灵梓,有的事情一步一步来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贪多反而嚼不烂,“你只要知道,左右最终胜负,靠的不仅仅只是根基,招式,内力这些,经验也是很重要的条件,有的时候,更需要动脑子。”仇恨说着用手指点了点灵梓的脑袋。
“这就是是所谓的武慧,高明的武者非但武力过人,更是拥有着非凡的智慧以及经验,才能够想到克敌制胜,甚至逆转之法。”
“唔...”灵梓皱着眉头,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不过,虽说如此,单师父你最后还不是求饶认输了吗?”
“呃。”看似小孩子无意间的一句童言,却深深的重创了仇恨的心灵,憋得他一脸铁青,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劲来,叹息着说道:“你的眼力还不够,有些事情,不是现如今的你能够看出来的,有的时候,眼见得也不一定为真实的。”熟悉的一句话,勾起了仇恨心中那一缕熟悉的倩影,脑海之中出现的背影让仇恨短暂的失了身,那张阳光之中又带着温柔的笑容始终徘徊在仇恨的脑海当中,一直挥之不去,深入骨髓。
“师父,师父!”直到小灵梓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的凑在仇恨的脸面前,皱褶秀气的小鼻子,在仇恨的身上嗅来嗅去,仇恨忍不住用手指挂了一下灵梓的小鼻子,笑骂道,“你是狗么,到处闻,我说的是眼见不一定为实,不是说你换成用闻就可以了,懂吗!!”
“哦~”灵梓委屈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小鼻子,嘟囔着回答道。仇恨扭头看了一眼天色,眉宇间透露出了一丝精光,回头拍了一下灵梓的屁股,顺便吃了个豆腐,只觉得手拍过的地方,肌肤雪嫩柔滑,还残留着淡淡的处子芳香,“走了。”仇恨的咸猪手也只是出现了片刻,下一刻,仇恨便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将一直乖乖的坐在自己身上的纪灵梓拦腰抱在了怀中。
灵梓扭头向仇恨问道:“师父,我们这是要到哪儿去?”
“去哪儿...”仇恨伸了个懒腰,眼露精光,“师父带你去看成人表演,还是......”仇恨语气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停顿了片刻,“给你证实一下我方才的话所言非虚,左右战斗胜负的因素,绝非如同表面上面看到的这样简单。”
“那我们是要去哪儿啊?”灵梓继续追问道,伸出小脑袋不停的四处张望。
“不远。”仇恨用力的摔了一下双腿,活络双腿的血脉,一脸轻松的说道,嘴里嘟囔着什么,过了好一阵子,才从嘴里吐出来了一滩污血,随着这一口污血的排除,仇恨的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虽然胸中的伤口依然严重,但对于仇恨而言,根本就算不上是妨碍,举手投足见都正常如初,毫无滞涩的感觉,行动敏锐,身手依旧敏捷。
“抓紧了,我要开了跑了。”仇恨对着灵梓淡淡地说道,并将她背在了自己的背上,让她环绕住自己的胳膊能够抱得更紧。
双腿一动,扬起了一片沙尘,随着灵梓的一声惊呼,迅猛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快的让人目不暇接,比之之前,似乎更快了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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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块小型的林地中央,有着一块不起眼的空地,里面是一个木质的小屋,外表看起来朴实无华,似是猎人们狩猎的时候用来落脚栖息的小屋子,房子的旁边放着一柄已经有些生锈了的斧头,大半的刃口都已经深深地插入到了树干当中,需要花上很大的力气才能将其从上面取下来,斧头的柄上海留有着深刻的指纹,说明已经有了一定的使用念头,耳就在这座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木屋外,今日,却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贵客。
罗旭急冲冲地奔驰在林间的小道之中,长时间的跑动让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了起来,皮肤上面染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气喘吁吁,体力比之往日似乎都还有不如,不过,罗旭心心念念都在缪玉珂的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而当他赶到了木屋前的这块空地上过后,双目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小屋,眼中闪耀着期冀的渴望,在紧张神经的压迫之下,罗旭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抬起双腿准备前进的时候,木玄的房门突然自动被打开了,出现了一张满带寒霜般冰冷的俏脸,不留丝毫的温度。
“我已经如约而来,解药呢?”话音一落,四目相接,是错愕惊讶的对视。
“罗公子!”缪玉珂惊讶的捂住了嘴。
“玉珂!”
125.暴
两人四目相接,一时竟是前所未有的尴尬局面,气氛瞬间就变得僵硬了起来,两人的目光几乎在同时快速的移开了视线,尴尬的挪移到了一旁。
“罗公子...怎会是你...”缪玉珂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眼神游离不定,心中同样惊疑不易,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说好的地点,说好的时间,最后出现的人最不是仇恨,而出乎意料的变成了罗旭,这样的场景,让缪玉珂不得不开始怀疑,这倒是又是仇恨的诡计,还是他其他的阴谋......
原来,仇恨在之前不知何时,在她的床头旁边放了一张纸条,让她不惊动木玄木兰的情况之下,独自一人在今天晚上之前来到指定的地方,他会看情况选择给缪玉珂一个拿到纳兰容康的解药的机会,以减缓万蚁噬骨丸的毒性,缪玉珂也曾怀疑过,不过纳兰容康身体中的隐患容不得她再多想,只能先行一步离开,没有通知任何的人,就连她最亲近的木兰也是一样。
然而,在足足等了有半天之久过后,等来的人却是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半个陌生人,如若平时,缪玉珂或许会主动出手制住对方,但此刻的情况非比寻常,她已然受制于仇恨,对于仇恨的心性她自认为一清二楚,就不知眼前的这个局是否是仇恨精心策划的一个局,一个等着自己往下面跳的局;另一方面,罗旭的实力同样不明,缪玉珂也没有十足的把我能够将他拿下,一时间,心头思绪万千,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她,此刻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罗旭同样尴尬不已,虽然在来的途中,闹钟已经模拟过了无数次再见面过后应该出现的场景和对话,然而没有一次像是眼前一般的情景令他意外了,原本以为能够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美妙故事,没想到......罗旭瞟了缪玉珂一眼,然而就只是这一眼,他的目光就在怎么也移不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缪玉珂紫色褶皱的衣领口,正毫无知觉的向外敞开着,雪白的乳X肉颤颤巍巍在胸口晃荡着,无暇的雪肌细腻如雪纱一般,缪玉珂毫不知情自己此刻竟尔已经春光外泄,只是等到察觉到罗旭炽热的目光过后,缪玉珂才随着对方的视线疑惑的低下头,顿时,脸上一片羞红,赶紧拉住了敞开的领口,一脸害羞的神情,目光闪烁游离不定,胸中如小鹿乱撞,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秀美的面容上满是慌张的神情,也是凑巧了,正当缪玉珂退后的时候,脚后跟突然撞到了一根小木桩上,脚下吃痛,缪玉珂一声惊呼,身子竟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小心!”罗旭大急,脚快如风,眼疾手快一把跃上前去,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缪玉珂的娇躯,手指接触到肌肤之时,只觉触手嫩滑,身轻如云,眼前乳X肉摇曳浮动,晃得罗旭心旗荡漾,耳另一只手则在无意间抓到了缪玉珂的香X臀,如同握着一个又白又大的白馒头,又软又糯,手指间还能够感觉到柔润的温X湿感,罗旭心中巨荡,左手一软,竟然情不自禁的向着缪玉珂的大腿根部滑去,修长的美腿洁白如玉,在夕阳的光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看似纤细的大腿竟是意想不到的丰满圆润,罗旭心神激荡之下,险些把持不住、
“罗公子,请你自重!”缪玉珂又羞又怒,俏脸红晕密布,被一个陌生男子上下其手,她心中的不悦可想而知,若非对方身份特殊,她早就一爪扭过去了。
“啊?噢噢噢噢!”罗旭有些念念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玉人儿,眼巴巴的看着整理好了自己衣物的缪玉珂,胸中突然燃起了一团火焰,这团火焰将成为危险的导火索,燃烧尽一切,眼中深藏着野兽的欲望,面上一阵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缪玉珂整理着衣物,心中疑云四起,眼前之事,让她如坠云雾之中,摸不清方向,看不到任何的线索,眼前之人方才放肆的举动虽然令她感到了一丝厌烦,忍不住同罗旭拉开了距离,但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过露骨,毕竟对方的身份是绢丝城唯一的公子,在和罗旭近距离的接触过后,缪玉珂隐隐的感觉到身上忽然出现了一阵轻微的燥热感觉,但她以为是方才的动作所导致,所以这一点很快就被她所忽略。只是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物和倦容后,眼中露出了几分清冷的神色,缓缓开口问道:“罗公子,为何你会出现在此?”
“玉珂!我是为了救你而来!”罗旭的脸上染起了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神色激动的说道。
“救我?”缪玉珂眉淡心冷,心中一阵疑惑。“是!”罗旭肯定的点了点头,右手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努力的使自己的面容看起来真诚一些,“你放心吧,我已经将恶人赶走了,他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罗旭说着说着,额头上竟尔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好似感觉到了很热一样。
“恶人?”罗旭的话让缪玉珂越发不解,但脑中闪过的一道灵光,却让她整个躯体都变得僵硬了起来,眼露惊异之色,结结巴巴地说道:“难道你说的恶人,就是指仇......护卫......”缪玉珂不可置信的看着罗旭,芳唇轻颤。察觉到缪玉珂异常的情绪,罗旭的心底越发得意起来,一脸自负的说道:“不错,就是那个狼心狗肺的奴才!”一提到仇恨,罗旭的面色就阴沉了下来,恶狠狠地说道:“那该死的东西,竟然痴心妄想想要染指玉珂你,单他的阴谋已经被我看穿,我便一路尾行于他,将他丑恶的真面目揭露开来,并最终将他击败,只可惜...”罗旭甚为惋惜的叹息道,“最后算他腿快,还是让他给跑了。”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才迫使玉珂你不得不收到如此的委屈,这种无耻之徒,要是再让我见到,本公子定斩不饶!”罗旭义愤填膺的大声说道,一副正义凛然的神情,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缪玉珂脸上失魂落魄的表情。
“你...没杀他...”缪玉珂忽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问的罗旭莫名其妙,准备好的说辞被一句话就塞回了肚中,半天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
“你为什么没有杀他......”缪玉珂紧接着又问了一遍,黑柔的刘海遮掩住了她紫魄的双眼,让罗旭无法看清她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我...”罗旭被问的莫名其妙,只觉得眼前的缪玉珂突然间就变得陌生起来。
“你为什么不将他的脑袋砍下来...”缪玉珂的情绪诡诞异常,整个人都变得如同一个幽灵一般,语气森寒,令人毛骨悚然。“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罗旭一脸疑惑的说道。
“我说...”粉目含怒,俏脸满面寒霜,望着已经近在咫尺的俊脸,缪玉珂用冷漠的语气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仇恨驱使着愤怒淹没了理智,扭曲的愤怒让深藏心底的恶毒污染了初心,变得不复往日的纯洁。一句话,勾起了缪玉珂深藏了多日的愤恨,当伤口崩裂的那一刻,炙热的鲜血如同涌泉一般喷洒而出,仇!已经没有了调和的余地;恨,切肤之痛,不堪之辱令她恨之入骨。
缪玉珂看似羸弱的娇躯突然间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双爪入铁钳一般丝丝地扣住了罗旭的双臂,使劲的地摇晃着,发泄着心底的怒气和怨恨;反观罗旭,却是一脸痴醉了的表情,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几近抓狂的玉人儿,被扣的生疼的双臂竟也好似失去了原有的知觉一样,任凭缪玉珂随意的摆弄着,面潮晕红,额头上汗如雨下,气喘如牛,贪婪的允X吸着空气,好似喝醉了一般。令人一眼就能够看出他此时的异状,不过,对于已经陷入抓狂状态的缪玉珂,则并没有注意到这一个小细节,在愤恨的的催促之下,变得越发激动起来。
罗旭神情恍惚,连近在耳边的声音都听得模模糊糊的,似乎变得离他非常的遥远,眼中之物,唯有眼前的女人,一对摇曳的又白又大的乳X房,在胸口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摆动的呼之欲出,巍峨而壮观,俏丽华贵的面容在他的眼中呈现出妖媚勾人的魅力,香汗淋漓的处子幽香直透罗旭的肺腑.罗旭的手指一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色授魂与之下,眼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体内升腾的欲望吞噬一空,荡然无存!潮红的面颊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脑海一片混沌,心神失守,受控于欲望的掌握之下,体内情X欲暴涨,如同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再也无法自己!双眼一片血红,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突然生出了一股巨力,反手握住了缪玉珂的玉臂,干涸的咽喉中发出兽欲沸腾的低吼。未等缪玉珂有所反应,对准那对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触感柔软,宛如微湿的花瓣,散发着阵阵的幽香。
缪玉珂一惊,这才从疯狂的状态之中反应过来,一时又惊又怒,正欲反抗,突然感觉嘴里一热,一条潮湿柔软的物体透过唇齿的封锁,闯入到了自己的唇里,“呜呜~~”缪玉珂惊怒交加,面对这等轻薄,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下意识的就使出了真正的实力,不在隐藏自己,想要一掌击退眼前的登徒子,哪只掌力未出,内劲却是一阵后继无力的软弱,本来是威力极大的掌风,却突然间变得软弱至极,一击之下,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道,对于正在兴头上的罗旭根本就没有半点的作用,反倒是如同情侣之间的爱抚,为两人见的动作,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氛,越发刺激了罗旭的兽欲。
“怎会!”缪玉珂惊惧不已,疑惑之间,体内忽然被一股热流冲的几乎晕厥,浑身乏力,“这是...”缪玉珂见多识广,在往日的培训时,也曾经在这方面下过功夫,以免中招,可是没想到,她千防万防,然而却在这个最不可能发生的时候意外的出现了!
“七情合欢散!罗旭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难道!”心中一惊,顿时想起了最讽刺的事实。
“我已经将那个恶人赶走...”“赶走...”试问天下,谁人可以让嗜战如命的仇恨仓皇逃命,罗旭?绝无可能!既然没有可能,那为什么仇恨还要逃走?
“该死!”等到缪玉珂想清楚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药性已经伴随着唾液流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已经经过了一段时间挥发的药性终于爆发,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让她失去了最后的抵抗能力。
“仇恨...”一滴清泪划过了鹅蛋般光滑的玉容,悲怆哀怜的眼神中只剩下了绝望,一切都已经太迟了,这都是仇恨故意设下的圈套,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裙裤被粗暴的撕成了碎片,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艳光四射,如同一只哀怨的天鹅,做着垂死的挣扎和悲鸣,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的摸上了光滑的大腿,顺着如丝绸班嫩滑的肌肤慢慢上移......男人撕开了自己的衣服,将缪玉珂拦腰抱起,缓缓的走进了木屋,落入到了最后的深渊。
这一章好多违禁......
126.报复的缘由
烟草的香味伴随着皮革的臭味在鼻息之前流动着,仇恨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两股气息尽数吸纳到了鼻腔之中,回味着两股不同的味道在鼻腔中留下的痕迹,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一脸悠然自如的表情,舒服地躺在背后的草地上,把头随意的靠在手臂上,眼镜安逸的眯成了一条细缝,如同一头打盹的老虎,看着手中唯一的一只“云染”,进入了短暂的愣神。
良久,仇恨似是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将姌缓缓放下,扭头对着身旁的灵梓晃了晃手中的烟卷,“有火吗?”仇恨的语气听起来很不舒服,鼻音浓厚听的人眼睛痒痒的,纪灵梓跪坐在地上,乖巧的靠在仇恨的身旁,一言不发,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好奇的神色,然后使劲摇了摇头。
“也是。”仇恨将云染装回到了口袋里面,这是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从仇千战那儿要来的,仇恨也很想试试这个被他老头子还有师父两人同时看重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奇特的魅力。
“师父你不是自己有火吗?”灵梓歪着脑袋问道。“是啊!我有...”仇恨长长的吐了口气,“我只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来一口。”“师父,你不是告诉我做事要果断吗?畏首畏尾可不是男子汉。”“老子什么时候说这种话了。”“刚才。”“......”
“没错,的确是需要果断,不过我现在很烦。”“烦恼什么?”灵梓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的问东问西。“有什么灵梓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吗?”仇恨今天也是出奇没有生气,脾气好的连他自己都感到了困惑。
“烦呐!”仇恨将云染放到了嘴边,只用嘴唇衔着并不点燃,缓缓地说道,“老子现在终于能够理解作为父亲的焦虑心情了。”
“??”灵梓一脸的问号。仇恨挪动了一下身体,摆出了一个让自己能够躺得更舒服的姿势,用大拇指随意的指了一下背后的木屋,任凭对其中发出的凄惨的哭喊和野兽一般的低吼视而不见。
“作为一个父亲,孤单的在楼下强忍着痛苦,装作认真看电视的模样,耳中听着女儿和她男人在楼上做着不堪入目啪啪啪的事情,哼!默默地品尝着手中的烟草带来的耻辱和寂寞......还说什么长大过后会嫁给爸爸,都是骗人的谎言!哼!”说完还故意的挠了一下头发,做出一副有烦心事的模样。
“这个...”灵梓犹豫了一下,“虽然灵梓小的时候也似乎对爸爸说过这样的话...”灵梓懂事的安慰道,“不过我想没有哪个父亲会把这句话当真吧...如果真的当真了,爸爸说那人就不是爸爸而是鬼父了......咦?师父,你怎么一脸像是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啊?你不会真的这样想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