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玄流剑。”玉座口中轻叹,似是无比惋惜的声音中暗藏无尽的杀机,“这小子竟然藏得如此深沉,哼哼!”心中一动,玉座已然下定了决心,面色一沉,低声一喝。
“莫伊,张固,慕容啸,夏杰,徐志听令!”“属下在!”五个人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围杀此人!不能让他再突进了!”“属下领命!”厚重的装甲传来了叮当声响,五人步伐相同,骑上了胯下坐骑,五匹骏马扬尘而去,目标直指木玄。
“大人,此人虽强,但也只是逞匹夫之勇,用不了多久就会便会被我方击破,又何必动用五位将军呢。”副将有些疑惑的问道。
“匹夫之勇?”玉座冷冷一笑,“你是瞎了还是傻了,你没看到他背后的城门还是大开着的么,你没看到里面那群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御灵骑士么!他很明显是为了后面的部队创造机会和条件。”
“这人...不,还是我们太低估了是这个魔族的能为,原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刺血小队的成员,没想到......他竟然是木家的遗孤,还身负木家的绝学玄流剑法,光凭着其中的一点,就足以让我动用五名高手将其围杀,更何况他还是两点皆备,只是五名高手,恐怕还奈何不了他!”
“大人,那您的意思是?”
“此人武艺超群,功力绝非一般的八级高手,就算五人联手也少有胜算,要对付他,除非我亲自出手,或者说...”玉座看了一眼东方战线的阵营后方,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冷笑着说道,“某人被逼急了,不得已出手。”
木玄杀红了眼,银枪点满了朱红,剑锋染满了鲜血,然而,即便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片战场之上,他亦是无人可挡,无人能阻的杀神,手中剑芒收割的性命已经不下百数,银枪挑死的敌将也是难以估算,在木玄之前,少有一合之将,八级力量全开的他,宛如死神一般轻易的收割着冷家军队的灵魂。
炮弹呼啸而过,吹起了头盔间透露出了发丝,然而,银光一闪,手中剑起银光落,从炮弹的正中心出现了一条整齐的切口,完美的切割将整枚炮弹分割成了两半,零碎的落在了地上,炸伤了四周的敌人,仅仅只是一人一马之力,在铁甲军之中左突右进,如若无人之境,杀得血流成河,天昏地暗,而且,身上染红的鲜血虽多,但却没有一滴是出自木玄的身体,就连他身上的雪白玄甲都没有受到过一次的攻击,所有的攻击都被他的剑术瓦解,所有的敌军都在他的剑诀的冲击下颤抖不已,之前摆好的防御阵法,竟然因为一个人而被冲的七零八落,所谓的一骑当千,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眼见阵型破除,木玄束手一扬,拉起了狂奔的骅骝,在万军之中如一头高傲的圣兽,仰天嘶鸣,一提掌,一纳气,气剑双流,左手枪影回旋,右手剑气破空,双式同出,活生生地在铁甲军之中破开了一条横向的血路,而这个动作,正是他和城内守军的约定,一个进攻开始的讯号的约定!
(四面围城之局,玉座很明显是想要困死我们,失去了能量晶石储存,没有足够的补给,他料定了我们无法支持太久,因此大胆的使用了四面围攻的战术,想要消耗城内守军的力量,让罗家耗尽一切的资源,最后投降于他。)战场之上,木玄心冷如冰,就算战意高涨,也没有使他的冰心蒙山半点灰尘,反而在厮杀之中,越发的明亮和清楚了。
(而想要破除围城之局,就只有突围一个方法,然而冷家军队纪律严明,就算大军齐上也难以有所收效,反而会消耗自身为数不多的力量,因此,需要有一柄锐利的“刀锋”,去撕开其中的一条战线,为后续的部队做好铺垫,方才能见到效果。)
(现在,按照之前我的提议,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夜魔国的御灵骑士一展神威了。)气流收纳体内,气势稳如泰山,抹干面甲上的血流露出了锃亮的银甲,木玄回首一望,目光与城门内的骑士眼神交汇,看到的,是他们眼中的震惊,以及保家卫国而燃气的熊熊火焰。
“呼!”深吸一口气,木玄缓缓的回头,望着已经被他冲的不成阵型的铁甲军,高高的举起了右臂,对准天际的两根手指,下达了作为临时统领的第一次命令。
“御灵骑士!”银枪挽花,流萤四散,枪尖上流淌出异色光泽,手腕微微一抖,直立的银枪伫立当空,缓落而下,对准正前方,枪身笔直不屈,身正如龙。
胯下骅骝发出了不甘寂寞的嘶吼,怒扬的嘴角喷射出炙热的气息,马蹄高高扬起释放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宛如降世战神,双蹄猛然踏地!
瞬间,打开的城门内发出连续鸣叫,白色幽灵影如炮弹一般从城门中连续弹射而出,优异的弹跳力,正是御灵骑士的能力之一!数千道白色幽灵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透明的光流,落地瞬间,尘土飞扬,嘶鸣的马叫声响彻不停,骑士手中的银枪一动,枪如蛟龙出海,宛如绽开的红色鲜花,刺穿了铁甲军的防御,一头扎进了被冲的不成阵型的铁甲军之中!
“御灵骑士!”夜魔国地上作为王牌的军事力量之一,顾名思义,灵之意,便是指的幽灵马,御灵骑士的坐骑全都是清一色的幽灵战马,对实体弹药的减伤的体魄更是让他们有着不惧和敌人正面冲锋的本钱,优越的灵活性和冲刺能力是实体马所无法具备的优点,面对重型炮火攻击,依然能够躲得轻松自如,而且马上的骑士更是军中挑选出来的一等一的好手,配上特质的重击枪炮和打造出的合金银枪,在正面战场上可以说有着巨大的优势!
“锋矢,突击!”木玄冷声一喝,身后的众骑士心领神会,顷刻间,胯下幽灵马排成横向队列,以木玄为矢锋,数百骑士排成两排聚在了木玄的身边,手中银枪高举,重击炮同时上堂,拉开了保险栓,清脆的落地声响起的片刻,木玄眼神一寒,长枪一舞!“冲击!”
来不及防御的迅速,数百名御灵骑士跟随者木玄的步伐,同时一拥而上,齐鸣的马蹄声带来死神的低鸣!冲击第一刻!宛如百尺巨浪一般,幽灵马沉雄的力道加上冲击力,从侧面将零散的铁甲军冲得七零八落,沉雄的冲击力将铁甲军硬生生地撕成了几块碎片,而同时,手中的重击炮也在冲撞的开始后立即发射!
面前的铁甲军被炸的血肉模糊,尸块乱飞,如同一道波浪散开,在御灵骑士的第一轮冲击下,铁甲军竟然溃不成军!
眼看形势大好,木玄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敌军,银枪一抖,再取敌人性命,身旁御灵骑士更是眼疾手快,横枪一扫,银枪撕破敌人的咽喉,连带厚厚的铁甲片一起撕开,鲜血四溅,失去生命的躯体迅速的向后倒去。
骑兵野战的天生优势在御灵骑士的手中被发挥的淋漓尽致,幽灵马和骑士的契合度更是达到了一个极为默契的程度,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双方的动作便达成了惊人的协调,手中的武器挥洒自如,宛如身体一般的灵活多变,银枪砸在铁甲军的身上,带着幽灵马匹的冲击力量,无视厚厚的铁甲,直接将敌人震成重伤!
木玄银枪一挑,真气荡开了四周的敌军,剑眉一动,扬声高喝:“排阵,突击!”身旁的御灵骑士听到木玄的命令,再一次排成了冲击的阵型,准备再来一次冲撞,将东门敌军彻底的冲垮,对于木玄,他们原本都是抱着并不信任的态度,对这个外人,高傲的御灵骑士绝不会轻易相信,若非木玄在出战前一次出人意料的一骑当千的震撼表演,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唯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够获得他人的尊重和信任,木玄在计量破阵的同时,也算到了这一点,因此对于木玄本人而言,这是一件一举两得事情,他又何乐而不为。
但,任何的成功的外表之下,皆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够获得的,木玄同样也为他引人注目的举动而为自己引来了杀机。
莫伊,张固,慕容啸,夏杰,徐志,当五名拥有七级实力的武将,出现在木玄的面前之时,就算拥有第八级修为的木玄也感觉到了一丝压力,而且战场之上不讲光明正大,五人出手皆是令人防不胜防的突袭之招,没有任何的提前的预兆,也没有任何的预告,五人出手之快,迅如雷池,五道沉雄真气气劲合一,化作一道浑雄的刀光猛然斩向敌首木玄!宛如实体的杀气浓稠的让人窒息,凶悍戾气汇聚刀劲一身!必杀之刀不容一丝松懈!
“天圆·魇流!”万鬼同悲,天哭地泣!往日死在剑中的冤魂竟尔再现,暗色剑流凝聚于瑶光之上,不同往日之浩朗,星眸之中一改往日之悠哉,杀气迸裂,凶戾剑气狂流,暗芒一闪,冤魂剑芒斩破刀芒,宛如削铁之剑,一分为二!气劲冲击一刻,卷起千层沙浪,爆裂的气旋震开了周围的人群,方圆百米之内,无一生还!威力之大,就连木玄都忍不住退后了数步之遥!胯下名马骅骝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才勉强停住了身形,同时面对五名练习过合击之式的对手,木玄终于也吃了个暗亏,然而,危机还未结束......
“胆敢在本座的地盘上闹事!你活腻了!”滔天焚炎腾空而起,战场上的铁质兵甲漫天飞舞,千万的碎片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而盘旋,迅速聚集成了一把巨大的大刀,扭曲的铁器声不绝于耳,天地间充斥着一股腥臭的铁锈味!断地之刀,破空而下,目标唯有木玄一人!
151.剑·铁争锋
李诞,冷家四座之一的铁座,霸道嗜杀,凶戾之极,就算是自己人,在面对铁座之时也只能表现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李诞的杀机,对于敌人而言,他或许是一个异常可怕的敌人,但对于自己人而言,他的威慑力同样恐怖,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这一次最为重要的战役之中,却仅仅只是被委任了成为了军中第二人的位置上,虽说在军队之中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心高气傲的李诞的眼里,这一切都只是耻辱,他心中的怒火,可见一般。
对于玉座,他从来都没有真心的服气过,虽然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玉座都有着足以和他相抗衡的实力,但这并不阻碍李诞对玉座的憎恶的感情,反而在一定的程度上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嫉妒和戾气,每当看到玉座之时,便不由自主的按耐不住心头的杀意,如果不是家主的铁令在先,他恐怕就要暴起杀人了也说不定。
所以,在这一次的战术布局上,玉座为了稳固军心,也是特意的将铁座的营地和自己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以保持不会有意外的发生,并授予了铁座四门之中最为紧要的东门的任务,以平复铁座不平的愤愤之心,加强战场之上的凝聚力,达成双方之间的配合以及合作。
不过,计划却赶不上变化来的直接,铁甲军和自走炮阵的配置在面对任何的敌人之时也不会出现弱势,原以为能够靠兵力压制住东门,没想到却在半路途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陌生的木玄!不但扳回了一边倒的局势,更是靠着自己惊人的实力,将局势逆转过来,让玉座不得不分心支招对付这个异数,不求抢回优势,只求最大地步的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毕竟城内的守军,现如今已经不足两万人。玉座不求能够优胜,将对方拖入僵持,便足以让他的目的达到,不过,玉座没有想到的是,木玄的举动,却引起了另外一个人的不满。
八级中坚力量爆发的瞬间,气旋如飓风一般,将数百吨的铁片碎甲吹到了半空当中,强悍无匹的风力汇聚了真气的力量竟然将无数的铁销用蛮力挤压成了一柄巨大的刀,以气吞山河之势一刀斩向眼前唯一的敌人,木玄!
刀劲过境,寸草不生,庞然的压力迫得四周生灵无路可逃,在骇人的压迫之下,竟被真气活生生的挤压成了碎屑和血泥,就连身手不凡的御灵骑士团同样亦是无处可逃,被当场绞杀了数十人之众,而更令人心寒的是,在这数十人的战果背后,是夹杂着己方数百人的误杀,飞溅的肉块和血水述说着无情的残酷,铁座暴怒之下的出手,根本就不顾及己方人的性命,或许在他的眼中,这些人的生命比起一个飞虫也差不了多少,只要能够满足心中的暴虐,牺牲再多他也视若罔闻。
刀气狂怒而下,木玄避无所避,浑身气血都被刀风所笼罩,脚下骅骝如同生了根一般,四只蹄子都被气压死死地捍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刀劲离自己越来越近!而与此同时,莫伊,张固,慕容啸,夏杰,徐志五人亦是同时发招,五招合一,洪流气旋再次合一,招式合并,直取面门!
双招降至,木玄被逼极限,不过片刻的瞬间,局势丕变,顷刻之间已经被危机所笼罩,然而即便如此,星眸中亦不见一丝的慌乱,临危不惧,反而越发的沉稳和冷静,冷然的双目之中逐渐的浮现出了一丝凌厉的戾气,一股昂然杀气勃然而出,银枪一抖,弯如一轮月牙,气劲流淌在枪尖之上,风飒劲起!反手一掌拍在了枪尾端头,浩瀚真气宛如潮水一般怒流汐涌,瞬间爆发的威力,让枪尖积蓄已久的力量顿时爆发,如同一枚迅驰的导弹脱手腾飞而起,快的令人措不及防,飞驰的枪身上竟能够看得到波纹一般的音障不断扩散开来,锐吐锋芒的枪尖狠狠地击在了刀身尖口,力与力之间的正面碰撞再一次引发了巨大的爆炸,洪流的火焰燃气十丈之高,迸裂的火花更胜天上的太阳!
刀气一顿,竟尔出现了致命的偏差,木玄一招原本就不在阻敌而在扰敌,减低伤害的程度,铁座养精蓄锐以逸待劳,比起独自一人久战沙场的木玄而言,真气充沛,双方原本就不在一个平台之上,而且铁座此人出手并不讲任何的武者道义,直来直去的杀戮才是他最为习惯的方式,看准木玄被气劲逼迫退后的一刻,铁座断定木玄此刻的真气出现了短暂的空隙,看准了这个回气不足而露出的破绽突释杀招,逼的木玄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在被气劲锁死可退的情况之下,他只能退求其次,将伤害降至最低!况且还有五人联手一击在后,就算木玄拼得全力挡下了这一刀,那接下来他又拿什么去和拥有连技之术的五人相抗衡,最重要的是,到现在为止,铁座都还没有露过面,隐藏在沙场的深处,虎视眈眈的盯着木玄的伤口,等待着致命一刻机会的到来。因此,木玄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做出了最为精准的判断!而他也为此收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勃然刀气擦着银甲而落,爆发的气劲吹翻了他密致的丝毫不透风的头盔,挥舞的长发上染上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右臂上一道豁长的伤口深可见骨,苍白的面庞不见一丝血色,唯独那双剑眸还是保持着如此的冷静和自信,丝毫不受身上伤势的影响!以及一张如同魔魇般森然的冷俊面容。
“有种!”铁座发出了口不对心的狞笑,一刀之下虽然没能斩杀敌手,但如此伤势也算得上是不菲的收益了,铁座心头痛快,眼中的杀气不减反增,暴流的气息升腾而起,散发出极为危险的嗜血的讯号,“敢在本座的面前用受伤来换取一口气的回复时间,你算是头一个。”
冷笑的“赞誉”并没有让木玄的心湖激起半点的波澜,反而,深沉的双眸之下越发的清凉和冷漠,正如铁座所讲,他牺牲防御换得的正是这一口气的回气,为的便是接下来如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五个默契的七级高手联手,这阵势足以令任何的八级高手受伤,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铁座,木玄不得不留上了心眼,以防对方突然暴起偷袭。
“凝气聚铁,你是铁座。”冷言冷语,一巴掌刷开了粘黏在右臂上的银甲碎屑,露出坚实的手臂,左手紧紧地捏住了瑶光的剑鞘,右手缓缓地搭载了剑柄之上,嘴角够了一丝淡淡的讥笑。
“不过如此。”冷言起,剑光瞬间暴涨,手指弹动一瞬,拉开了一条倏亮的光芒,剑气一吐,茫茫白雾袅绕而起,四周顿时飘起了一股淡然的雾气,星眸缓缓闭上,沉寂于无,世间万物似乎都迷失了自己的道途一般,惶惶终日而不知所行。
“地方·白雾云烟。”谜一般的雾气瞬间弥漫战场,呼啸的白雾笼罩在战场的一片,连阔五人一起,将所有人包裹在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之中,来不及错愕,短暂的反应时间内,五人心神一紧,在没有听到了自己想象之中的惨叫声过后,精神被缓缓的绷到了脑门上。
(嗯?这是?)铁座眉头一皱,眼前雾气同样也将他包含在了其中,身临其境的李诞自然能够了解五人的紧张,在一个四周皆敌的环境之中,却无法看到任何的敌人,这种如同被蒙上了眼睛的无措感,一般的人很难立刻消除。(障眼法?)铁座用手指摆动了一下身前的雾气,却发现手指上一阵湿润的感觉,绝非幻术可以做到,铁座心中一动,(不对,这是...剑气,不好!)心绪暴X动,铁座心中的惊讶不亚于五人,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而是依然冷酷的藏身在了黑暗之中,没有暴露自己的身形,他在等,等一个残酷的机会的到来。
“铁座,果然是铁石心肠。”一声叹息,剑光暴流,令人疏不及防,只剩下了半边银色甲胄的剑士终于露出了杀人的凶器,如同海市蜃楼一般虚幻的身形竟然就在夏杰的身后,而他手中的瑶光,则闪耀出了一道冰封的寒气,握剑的手冰冷而稳定,杀意的心绝无一丝的留情。剑动,血丝起,重剑一劈,锋利的刃口撕破了夏杰的背脊,连接神经的脊椎连带着护体真气被这简单的一剑撕成了碎片,一人,倒下。
眉头一动,张固第一个发现了身旁敌人的身形,睁大的双眼正要提醒四周的战友,然而一只带血的手掌,却在声音发出的前夕,一把捏碎了他的下颚和舌头,连带着喉管被鹰爪一切撕扯而出,随即,瑶光波光粼粼,没入脆弱的心脏,将心脏和肺部一起撕扯的粉碎,二人,身亡。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死神的身姿突然站立而起,双足落在了马头之上,轻如鸿毛,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微微立在马头之上,手中的长剑画出了一道飘逸的浑圆,将身后暴起的敌人拉开了一道血痕,剑锋一荡,轻而易举的荡开了敌人手中的长枪,剑锋一凝一转,顺着长枪盘旋而上,挑开了手上的动脉和经络,枪身被迫松手的一刻,瑶光毫无阻碍的横扫而过,将眼前的敌人拦腰斩断,三人,伏诛。
气劲一吐,护体真气硬生生挡住了背后的枪尖,两个七级高手联手一击,竟无法突破木玄身后的护体真气,心中一震,正欲再次突进是,眼前之敌忽然消失做了白烟,恍然之间,只见一道银色身形临空跃起,借二人之力,腾飞在半空之中,手中瑶光如月色沐浴,手指轻抚剑身,一道银色剑芒缓缓浮现。
“地方·竹影。”轻灵如影,剑气拔地而起,四周剑芒如同破土的竹笋,针刺的剑气环绕四周,两人避无可避,剑芒破题而入,就算有护体真气的保护,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翠绿色的剑气一根根刺破了两人的身体,两人屏住了最后的一口真气,含在丹田中保住了性命。然而,剑阵过后,又是一阵无力的虚脱,半跪在地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身体上止不住的鲜红不断的向外溢出,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恐怕也难以生还下去。
而木玄的人就在令人的面前,只待稍加用力,两人的性命就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被熄灭的危险。就在木玄落地的一瞬间,一声沉闷的冷哼声突然响起,勾起了一阵震荡的波纹,眼前一晃,一道雄伟的身躯突然出现在了木玄的眼前,腾空的身躯摆出了进攻的架势,双腿如龙,猛然踢向了木玄的胸口出。
“铁座,你终于忍不住了。”剑眸一动,剑气倏然凝聚,化作瑶光刃口上的剑芒横剑挡在了胸前,动作熟练,似早就已经对其有所防备了,不过这个动作看在铁座的眼里,却成了令他耻笑的无聊玩笑。
“小子,看来你还不清楚,在本座面前用铁质武器的下场!”话音一落,木玄脸色一变,手中名剑瑶光,竟然首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迹象,仿佛收到了一股奇异力量的牵引,握剑的手突然一抖,剑气溃散,剑锋暗淡无比,铁座的双腿,毫无阻碍的踢在了木玄的胸口,这结结实实的一击,足以让木玄收到重创!
“不过如此!”木玄这一次照单全收,而他之前的这句话,也被铁座当做戏谑的言此将其全数奉还,狞笑的嘴脸满是嘲讽的姿态,心中暴虐暴涨,不过在下一刻,他的笑容顿时僵硬了,飞踢的身子忽然间停了下来,双腿之力,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消无声息,而更令他惊异的是,以玄流剑著称的木玄竟然一把甩开了手中不受控制的瑶光,异常的果断,飞舞的长发下一双寒气凛冽的剑眸忽闪而动,魔魇的面容杀气沸腾,不负往日之平和气态,凶戾杀气暴流。
“暗潮玄绝·天惊地动!”紫色魔火点燃高举的掌心,高声一喝,嗜杀气态流露,毫无保留的一掌直击铁座的腹部,将练有铁水玄功的铁座,如同一袋垃圾,一掌打裂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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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暗潮玄绝功
“暗潮玄绝·天惊地动!”怒声一扬,紫色魔火怒流而出,掌心之上瞬间被一股腾燃的炙焰所包围,翻掌瞬间,真气勃然爆发,一掌挥下,气盖山河,坚如铁石的掌心恨恨地印在了李诞的小腹上,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暗流真气顿时爆发,掌劲入潮水般袭入,浑身上下竟是无孔不入!痛彻心扉!
铁座心头巨震,口中鲜血四溢,眼中惊异越发深沉了,眼前之人一改之前的温润风貌,真气丕变的同时,整个人都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气势和神态和之前的木玄简直判若两人,魔焰暴涨,气态枭狂之极,恍若两人。
中掌瞬间,铁座同样身为八级的高手,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制服,虽被一掌打伤,但李诞的反应何其之快,身子在半空中一扭,荡开了余下的掌劲,借助身体的旋转力,转移了掌力的准头,轰然一声巨响,地面竟被磅礴掌气击得粉碎,中掌处竟如同被怒潮席卷过一般,一片灰色的狼藉!但,掌力未尽,狂流真气如跗骨之蛆,铁座虽想要荡开掌气,然而,木玄手中掌劲却如影随至,掌劲一震,李诞如遭重创,口中鲜红四溢!
如若这一掌打实了,铁座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如此威猛的掌气,竟是连身为铁座的他都从来闻所未闻的刚猛招式,比起当初的吴勋过招式,压迫之感更胜一筹,蜂拥真气一掌便摧开了护体真气,心中一凉,原以为木玄的武学只是在剑法上表现上佳,没想到木玄竟然还拥有着一套旁人闻所未闻的可怕武学,一点都不亚于他的剑法,而李诞,也为他的大意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就在致命的关键一刻,变数突生!掌上余劲忽然一顿,洪流的真气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停滞,掌气突然的中断,掌上气劲一弱,让李诞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狂喜之情,欣喜之余,他的眼角瞟到了木玄的脸色,竟是无比的苍白,豆大的汗珠密布整个脸庞,面露痛苦的神色,眉宇间痛楚难耐,扭成了麻花,好似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体内真气激荡无比,气息忽然变得紊乱。李诞虽然不明所以,但在绝境之中,竟然还有如此良机,这让李诞狂喜之余,心中杀意沸腾而起!绝无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反手扭住了木玄右掌,借力一提,断去掌劲余力,李诞面色狰狞,快的令人措不及防,双腿猛抬,坚硬的膝盖借助木玄右手的力道,狠狠地砸在了木玄的下巴上!木玄体内真气紊乱,来不及躲闪,竟被这一击打得唾沫飞溅,身形暴退,而李诞抓住良机,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膝顶过后,小腿如同强力的弹簧接连发出了猛烈的一击,铁腿迅猛如风,让木玄来不及躲闪!
“看来,还是不够火候。”木玄面色虽然难看,然而眼神却依旧清明,体内忽然发生的异变,是他始料未及的异数,然而,这一切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面对迅驰腿风,木玄压下体内动荡不已的气息,强行提气,真气倏然一沉,左手一翻,缓迎面而来的小腿,右手连消带打,连击铁座小腿,散开腿上李诞,招式一气呵成,转眼间便将一次危机消弭于无!
“好身手!”就连李诞也忍不住开口夸赞,不过,他的语气之中却包含着一股浓烈的嘲讽意味,见腿招无功,招式一边,身子在空中如陀螺般旋转而起,双腿震开木玄掌劲的桎梏,气旋如风龙,双腿合流,沉雄真气嘶吼而动,双腿合击再取木玄心口,腿风霸道,不容木玄再次避让!李诞逼上极限!一招要取木玄性命!
眼见再无后路可退,木玄目色一凝,面容在真气的调息之下,凶戾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之的另外一股冲霄的凌厉之气,剑眉一动,杀气凛然,身子一沉,庞然剑气呼流而涌,锋锐剑芒聚在剑指尖头,以指代剑,木玄不再避让,双指并剑,迎头而上。
“地方·剑元破极!”剑气锋芒无可比拟,气茫暴涨,迎头会上李诞的腿风,双气冲撞,形成了一股巨大的乱流,真气暴走,两人口中同时溅血,身形暴退!一招过后,李诞从新被震回到了先前的地方,双腿足足退了十几步有余才停了下来!而木玄则是被一招震得离地飞起,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迅速的向后飞去,在真气不纯的情况之下,强行对敌,这一次,是木玄吃了亏。不过李诞的面色却没有丝毫欣喜,反而,眉宇间越发的凝重了,原来就在木玄被震飞过后,背后的御灵骑士,如有感应一般,迅速的奔驰到了木玄的身旁,两个御灵骑士联手,一起接住了木玄的身体,而骅骝更有心有灵犀一般,早早的就听在了飞跃的轨道路上,木玄身子一停,立马就坐上了自己的坐骑,抹干了嘴角的鲜血,接过御灵骑士递过来的长枪,眼中杀气不减,战意沸腾!
“结阵......结阵!”高昂的吼声穿破了整个战场,军首之间的短暂交锋已经结束,木玄虽然在李诞手中吃了亏,在交锋之中输了一筹,但死在他手中的三名的三人却是实打实将军,而另外两人虽然暂时还死不了,但恐怕没有一段时日的修养也上不了战场了,这一战,却是木玄占了便宜,而他身为一军统领,个人胜负只是其次,真正需要他关注的,则是战场上的形势,短暂的交锋过程之中,身旁的御灵骑士们已经陷入到了胶着的战况之中,冲击力散尽,骑士成员们组成了小分队,各自为战,死伤也开始增加,因此,木玄当机立断,不在纠缠,而是从新执掌统帅责令,结成锥型阵,再次冲击敌人的防线。
吼声震天,御灵骑士们听到了声音,如蒙大赦,个个精神抖擞,驱使着胯下的战马飞驰而动,奔流的骑士群,再一次从新汇聚到了木玄的身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锥子形状,尖锐的锋头正是以木玄为首,手中银枪闪亮,杀气沸腾。
“呼...冲击!冲击!”银枪一动,杀气暴流,以木玄为首的锥子阵型再次如同一个巨大的精密仪器,瞬间运动起来,磅礴的阵型呼啸而至,幽灵马强悍的冲击能力配合骑士们高超的骑术,正如一柄锥子,从中心狠狠地扎入到了敌军的阵型之中,木玄手中银枪抖动不停,枪尖的鲜血不断溅起,枪行剑式,长枪舞得快如闪电,每一击都沉重无比,扫在敌人身上都足以将敌人活活地震死,阵首撕开了敌军的队伍,而木玄左右两翼的骑士亦是同时发力,高扬的士气发挥出了巨大的战斗力,幽灵马背上的骑士杀得兴起,口中嘶吼连连,每一道枪影都要带起一个敌人的鲜血!
骑军再一次冲破了铁甲军的队伍,御灵骑士用血肉硬生生地从铁甲军中撕开了一道道的裂缝,血肉横飞,杀气震天,厮杀声中,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的铁甲部队士气低落,被御灵骑士分割成了数块,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只能各自为战,被整齐的御灵骑士逐一包围,数百的骑士形成了一个个小的包围圈,将原本数量几倍于他们的铁甲军分割,只要被他们围到了中心,就会被残忍的剿杀,战场上敌我双方的士兵都杀红了眼,血水模糊了彼此的双眼,此时只要是敌人,都无法逃脱他们手中的长枪。
而远在战场范围外圈的铁座,见到如此形势,心头也感到了一阵不妙,面色凝重,盯着战场的目光中充满了严肃的表情。
“御灵骑士,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我夜魔的王牌力量,如此战斗力,确是堪得上王牌之名。”赞叹的同时,铁座的声音也同时低沉了下去,一挥手,招来了身旁的传令兵,看也不看就直接开口道。
“何阳的部队准备好了没有!我军的伤亡已经够多了,他如果还拖拖拉拉的,老子等一会就将他军法处置。”
“回大人的话,何阳大人已经准备妥善,随时都可以出发!”
“那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让我看看,这骑军克星的名号是否真的名副其实!诱敌的作用已经达到了,最后就要看看玉座口中的地龙骑士,是否真的就如同他所说的一般厉害。”
“是!”声音一应,与此同时,在远方的战场上,一阵突如其来的地震,让醉心于沙场的将士们都回过了神来,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随即又是震天的厮杀声,除了木玄外但谁都没有注意到,地上出现的一股股微弱的气流,已经象征着变化的开始。
“嗯?真气流动的气息有变!”木玄敏锐的差距到了空气当中一丝意外,这让五感敏锐的他提前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敌意和杀气,“怎么回事,刚才的震动又是...”心中所思,木玄抬头看了一眼西边天际之上的翼龙骑士,一股冰冷的寒意顿时涌上心头,目色一冷,木玄心中暗惊。
“事情果然没这么简单。”木玄口中喃喃自语,眉头皱成了一团,感受着四周空气中微弱的变化,这股疑问也越发的浓厚了,“既然连魔军中的翼龙骑士都可以弄到手,那恐怕...”思绪一动,木玄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深吸一口气,对着身旁的骑士副将低沉道。
“情况有变,我军必须迅速撤离此地。”
“什么!”身旁的副将闻之,一脸惊异的神色,不敢置信的看着木玄,“白义大人,这是...”话音未落,木玄的话语又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声命令道。
“从现在开始,左翼掩杀,负责断后,右翼以及中军后撤回东城门,快!”
“但是,大人...”副将有些心有不甘的踌躇道,“我军现如今正占据上风,如果不乘胜追击,消弱敌人有生力量的话,恐怕会给敌人留下喘息之机,重整进攻的旗鼓。”
“没有但是!”木玄冷声呵斥道,“我以黄将军和罗城主两人共同指派的统领身份命令你们,立即后撤,不可有半分忧郁!违令者!斩!”简单一字,杀气腾腾,副将不敢再多作质疑,只能忍下心中的疑问对着身旁的骑士发号施令。
“左翼原地围成方圆防御阵型,右翼和中军速度撤退,撤回东城门!”令人意外的命令,在军中激起了千层浪,众人不解的看向了面色深沉的木玄,但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坚决,根本容不得骑士们半点的反对。
左翼领命,负责左翼的数百御灵骑士动作连贯,整个队伍如同一个巨型的机器,做出了统一的动作,整个阵型都出现了巨大的变化,如同一只在高速奔行的巨兽,硬生生地从一旁掉了个头,而位于左翼尾部的骑士,也和首部的御灵骑士练成了一起,排成了稳固的方圆阵势,层层壁垒,挡住了敌军反击的步伐!
而与此同时,中军的骑兵们,在右翼的掩杀之下,摆脱了敌人的纠缠,数百骑军且战且退,手中银枪舞动,从敌人的阵线中撕开了一条道路,然而,此时的铁甲军似是收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也变得异常的勇猛了起来,面对强悍的御灵骑士,他们临死不退,手中的大刀狠狠地挡在了敌军的眼前,如同嘶吼的野兽,不顾一切的阻拦下了御灵骑士的步伐,手中的武器用力的挥舞,将骑士硬生生地从坐骑上斩落下马!双方再次陷入到了僵持,中军难以突破,右翼又再一次陷入到了缠斗之中,左翼虽然挡住了敌人的反击,但此刻的铁甲军士气忽然大振,吼声震天,一改之前被冲的七零八落的萎靡气势,用血肉之躯一次有一次的冲击着左翼的防线!
“白义大人!情况不妙,敌军攻势突然加强,我军难以突围!”副将见势不对,着急的低吼道,“与其撤退,还不如重整战鼓,组成矢锋阵型才有可能突围的机会!”
“而且,我们骑军一旦失去了冲击的机会,实力至少下降一半,如此缠斗下去,我军的伤亡必将达到一个可怕的数字,大人...”副将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要挽回木玄的心思。
“......不必了。”木玄皱着眉头有些惋惜的叹气道,“已经迟了。”
话音一落,一阵强烈的地震将整个东面战场都弄得摇晃不已,一声声如同远古巨兽的嘶吼,从地底的深处传来,御灵骑士惊愕之中,还来不及反应,一头头巨型的“地龙”便从坚硬的地下破土而出,坚如刃甲的皮肤覆盖了全身上下,百足的躯体散发出令人恐惧的气息,头上两条长长的触须如同探查的雷达不停舞动,而它的嘴更是如同钳子一般锐不可挡,出土的瞬间,便将两个御灵骑士连人带马一起咬在了嘴里,巨鄂用力一咬,连带着幽灵马和骑士一起,被撕成了两半截!
这如同超巨型蜈蚣一般的生物,便是此次冷家军队的又一枚杀手锏。
地龙骑士
153.搏杀
“地龙骑士!怎会出现在这里!!”副将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看不到一丝的活力,双目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惊愕欲绝!
“很奇怪么...”木玄冷笑一声,用手缓缓地抚摸着胯下激动不已的骅骝,看似为它顺毛的动作,实则却是在暗中平复自己胸中激荡的真气,“在看到猛犸和翼龙骑士的出现过后,就算是魔将幽逑亲现战场,我也不会感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地龙骑士神出鬼没,不正是所有骑军的克星么,就算是我们御灵骑士,恐怕也...”“恐怕什么......”木玄双目平静地环视着周遭不断从地面破土而出的地龙骑士,面上一片清冷,对着不断出现的敌军根本熟视无睹,恍若视而不见一般。
“恐怕...”副将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面色阴沉地说道:“恐怕难以善终!”“你害怕吗?”眼前局势越发的艰难,地龙骑士绝非普通的战力可比拟,在“地龙”巨大的节段身体,足足有数十节长的身体中,每一节当中都装载着至少一个人的火力手,而在内置的空间内,更是提供了可靠的防御性,在坚硬的甲克外表上的粘膜,成为了火力点的突破口,再加上“地龙”身上每一节都装载的电导武器,更会对幽灵马造成难以估量的沉重伤害,无论近身还是远程的攻击,御灵骑士都已经无法再占据上风,反而处处受制,缩手缩脚,攻,攻不破地龙坚韧的壳甲,难以伤及地龙以及内部的武装人员;守,守不住神出鬼没的地龙,守不住强大的地龙骑士强大的火力,场上的局面竟尔被瞬间逆转,一边倒的形式让所有的骑士陷入到了艰难的苦战之中,心神动荡不安!
面对冷家如此强悍的攻击,如此精锐的军队配置,绢丝城真的有胜算吗?副将面色铁青,闭口不言,眼前之境,已经不是用害怕就可以形容得了的场景,一旦御灵骑士损失过半,将会对城内所剩不多的军事力量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副将不知道这一战过后,作为夜魔国精锐力量的御灵骑士还能够剩下多少。
“大人!”副将用期冀的眼神投向了身后的木玄,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四夜骐的身上,然而,得到的却是木玄一脸淡漠的表情,副将不由心下一紧,方才还要出口的话,下一刻就被强行压回到了喉咙里面,想要述说的请求,到了嘴边,却顺势化作了质疑的声音。
“白义大人,你是不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如今的局面!”副将的语气不善,显然因为眼前险恶的局面对木玄有了怀疑,将临场上阵的白义当做了一切的元凶之一。
“是。”木玄的回答同样干脆的令人惊异,他的神色宛如再述说一件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敌军为了这场战斗而准备了许久,充足的战前准备让他们有了足以面对任何情况的实力,无论是精心准备的从魔国得到的军事力量,还是实现安插在绢丝城内的眼线,这一切的动作,都是为了掌控战局而制定,对于绢丝城的军事力量,他们恐怕早就已经了如指掌了,御灵骑士恐怕也在他们的情报之中,计划之内,因此,出现地龙骑士,也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冷家为了对付御灵骑士这个王牌,必然准备了相当的对策。”
“对了对付御灵骑士,冷家一定下了相当大的功夫......只是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魔军中的地龙骑士,这倒是让我感到了一丝丝小小的意外了。”
“木子玄!”副将气的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木玄早就已经猜到了有这个结果,却还是执意带着御灵骑士出城迎战,全然不顾御灵骑士的死活,让副将怒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齿:“我尊你一声大人,是看在黄将军和城主的面子上,别以为四夜骐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唯所欲为!你这是在带着我们去送死!你知道么!你如果在这样一意孤行的话,老子恕不奉陪!”说完,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向着远处交战的骑士走去。
“所以,你永远都只是一个给人看城门的副将,而成为不了一个真正独当一面的将军。”木玄也不看这名叫做张恒的副将脸上阴沉的颜色,摇着头冷笑道,“你的目光之浅显,真是令我失望。”“你说什么!”张恒的火气瞬间被点燃,木玄话中夹刺,说的张恒火冒三丈,怒发冲冠,险些将剑尖直至向木玄的鼻尖。
“我有什么说的不对么。”木玄根本就不顾对方的脸色,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沙场对阵,手中底牌是对峙中的关键,底牌率先暴露的一方,将会陷入绝对的不利地位,这一点我本来以为你会很清楚才对,想不到,你连这种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别以为你是四夜骐我就一定要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你要发疯,老子才没有精神奉陪,这场仗没法子打下去了!”张恒的火气也上来了,语气上也没有了之前还稍微有那么一丁点的尊敬,不满的愤怒已经赤裸裸的摆上了台面,“说的比什么都好听,什么底牌不底牌!御灵骑士就是绢丝城突围的最大保证的这张底牌,现如今,你却连这最后的一张牌都用的伤痕累累,还有胆子在我面前提这些......”
“鼠目寸光...”木玄哼了一声,目光集中在了身后已经陷入了和地龙骑士厮杀当中的御灵骑士们,由于地龙的装甲十分的坚固,骑士们手中的火炮和长枪很难攻破对手的装甲,而且地龙亦是神出鬼没,四周顿时陷入到了一片凄惨的悲鸣叫声之中,凄然的殷红散漫了战场,御灵骑士死伤惨重!而且地龙的身上每一个关节都装有定向地雷炮,关键内藏匿的骑士手中的火力更是不容小觑,再加上变幻莫测的突击方式,打得御灵骑士节节败退,死伤连连,如此作战方式,实乃所有骑兵兵种的克星也,攻,攻不破对手的重装,守,守不住鬼神莫测的攻击方式,整个骑士团瞬间陷入到了泥潭当中,无法自拔!
“既然你已知晓地龙骑士之利害,更应该明白消灭这只可怕部队的必要性,一旦让这支部队存在的时间多上一天,作为我军王牌的御灵骑士就将会遭到敌军全面的克制,无法发挥自己的威力,更遑论胜负。”木玄用真气平息着体内沸腾的真气,眼中掠过一丝坚毅的神色,“为将者,底牌一说实乃千变万化也,御灵虽是我军手中的强刀,但也并非唯一,我所指之物,你至今仍未明白。”木玄的话让张恒疑心大气,而木玄镇定自如的神情更让他心中怀疑不已,面对如此逆境还能够保持冷静者,就已经显示出了他的非凡之处,张恒心中一动,正欲说话,木玄却冷笑着抢先一步开口了。
“我知道你不服我,我也很清楚,你对一个外来的从来都没有听闻过的白义存在很大的疑惑,不过,相对于你这种二流的货色,我就算解释给你听,你也不明白...”“你说什么!!”木玄的话总是在无意间就挑起了对方的无名火,张恒刚刚有所缓解的表情,因为这一句挑衅的话语,又再一次变得怒不可遏!手中钢剑紧握,青色的血筋布满了整个手臂,“有种你再说一次!!”怒气勃然爆发,却忽视了木玄嘴角勾起的一丝淡不可闻的微笑,见到对方怒气蓬勃的模样,木玄心中一定,随即乘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