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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豆花 当前章节:154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6:56

“救命...”命字还没有出口,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就将她从梦幻之中拉了回来。

167.逐渐揭开的真相

淡紫色的双眸微微睁开,带着一丝抹不去的疲惫,在一片茫然的白雾之中,缪玉珂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披肩的长发静静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双如温煦的初阳的目光,散发出温柔的光泽,竟令饱尝苦楚的她此刻感到了异样的安心与宁静,因为奇异的噩梦而变得神智错乱的精神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脆弱的神经依旧无法支撑得起她现如今的残躯,只是在弥留片刻过后,又再一次晕倒在了木玄的怀里,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次遇到刚才这样的梦境了,而是进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等到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痛苦的睁开双眼,环视着四周的环境,洁白的床单上海残留着刚刚清洗过后的清香味,被隔离的密室中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小屋内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小型的架子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事物,缪玉珂在深感一阵疲倦的时候,想要强撑起身子来,却发现自己早已经力不从心,浑身上下都如同散架了一般,根本用不出来半点力气,刚刚放在床头的小手,就因为一个踉跄而险些再度跌倒。

“呼呼呼......”雪白的发丝遮住了她迷茫的双眼,疲惫令她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的力气,娇弱的躯体蜷缩在床脚的一般,微弱的喘息着,残喘着来之不易的性命。“这里...是哪?”缪玉珂迷茫的看着四周,不禁自问道。

“你醒了。”就在缪玉珂迷惑的时候,紧闭的大门被缓缓地打开了,却见木玄身着一身雪白的长袍,手中端着两个玻璃小瓶走了进来,神色自如,面色红润,看来之前的伤势已经进过了处理,并无大碍了。

“木...公子?”缪玉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晓得自己是如何从仇恨的魔爪当中逃脱,而当看到木玄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闪过了一阵明悟,和仇恨这样的人在一起待久了,或许才能深刻的体会到木玄的善意,虽然从一开始,木玄也同样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但他总是在无意当中保护着自己一行人的周全,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实则却是让她们顺利的逃离了仇恨的魔爪,缪玉珂心中哀怨难鸣。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怪他了。)缪玉珂心中有愧粉目低垂,不敢木玄对视。

缪玉珂在想些什么,木玄自然一目了然,但他也并没有戳穿,而是将手中的一杯温水放到了缪玉珂的床头,从一旁拉了个凳子,坐在了床边,也不说话,直接就用手指拈住了缪玉珂的脉搏;或许是刚刚受到了非人的对待,缪玉珂对于异性的触碰已经有了极为沉重的心理阴影,当木玄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肌肤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几欲昏厥。

不过,好在木玄立即察觉到了异象,剑眉一皱,立马就放开了手指,并隔空御气,以精妙的剑意,驱使翳流剑气隔空传入到了缪玉珂的虚弱的身体当中,暖洋洋的气流瞬间驱散了身体的恶寒感,缪玉珂喘息的同时,对于木玄又多了一份感激的心绪。

“谢谢你,木公子。”“免谢。”木玄摆了摆手,撤开了手中的翳流剑气,对于缪玉珂如今的身体现状,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眉头皱的更紧了,目光也随之放到了缪玉珂嫩白的胸口处。就算是有床单的遮挡,也掩饰不了她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乳D肉嵌在床单上,露出了胸脯浑圆的形状,缪玉珂顺着木玄的目光望去,顿时脸色一片的苍白,赶紧抱住被单,遮住了自己展露于外的身子。

“很严重。”木玄面色不愉,语气沉重的说道,目光随机于缪玉珂的眼神对视上,“被仇恨抽取了几近四分之一的生命真元,没有当场被吸干,实属幸运,就算身体的伤势痊愈,也无法弥补被抽取的生命真元,这种伤势,啧,真是麻烦......而且。”木玄也不顾缪玉珂诧异的目光,直接拿起了床头的热水,端着自己喝了起来,“要修补生命真元,比起疗养伤势来,要难上百倍,虽然有紫霞之气保住你的性命,可以暂时无虑,但紫光极令已经离身,残余的紫霞之气无法顶得了多久,一旦真气耗尽,你的生命本源将会因为真元的流失而遭受重创。”

“是吗......”缪玉珂眉目黯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头一片清冷,洁白的发丝顺着耳鬓缓缓滑落,散落在削肩上如雪莲一般缓缓绽放,没有了往日锐气的她,此刻看起来竟是无比的可怜,早在仇恨强行抽取她体内的魔血和真元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木玄口中的说辞,只不过让她的思虑再确定了一遍。

“祸不单行的是,由于仇恨的介入,原本那一股深藏在你体内深处的魔血也开始变得不安分了起来。”木玄继续解释道,“之前你的身体因为有纳兰一族的夜之气息作为掩护,让我无从得知你身体的情况,现如今你真气耗尽,没有了掩饰的同时,之前用于压制并调和魔血的纳兰一族的血脉也被削弱,之前保持平衡的两股血脉开始在你的体内不安分起来,虽然你的身体里面有做过这方面的紧急处理,但是魔血一旦被刺激过后,除了他仇家的人可以控制之外,像你这种血统不纯的外人,根本无法控制得住,除了被魔血反噬,如同之前一样彻底丧失神智变成一头野兽之外,没有其他的结果了。”

“......”缪玉珂安静的将自己的头埋在了膝盖之间,微微的颤抖,娇躯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微润的床单让木玄也不由得停止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心中暗自叹息道。(原来,这就是仇恨之前所说的残缺品的原因......缪玉珂,她果真是一个为了试验而制造出来的半成品...)

(想要将纳兰一族的血脉和仇家的血脉融合......这想法真是可怕,无论哪一种血脉皆是代表着魔境至高无上的血统之一,锢中异能更是强悍无匹,但这个制造者竟然还不满足,除了纳兰一族的血脉,还要想融入魔境中最为强悍血脉的力量,仇家,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想要同时修习夜之典和天魔功,还是想要创造一个前所未有之强大的新物种......)木玄的目光放在了缪玉珂的身上,心中思绪万千,(恐怕这一切都和那个站在她身后的纳兰紫苑有关系,仇恨对于自身皇族的血统极为自傲,断然不可能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也只有纳兰紫苑才有这个可能,而从之前仇恨和缪玉两人间的称呼来看,纳兰紫苑和这件事情绝对走脱不了干系)就在木玄思量之际,缪玉珂却忽然有了动作,她没有抬头,只是将头继续埋在双膝之间,用近乎叹息的柔弱语气说道。

“很恶心吧......”“嗯?”木玄眉头一动。

“救了我这个怪物......救了我这个因为一次错误实验而产生的残缺品...”“......”木玄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回答缪玉珂的话。

168.第一滴血

“很可笑吧...”泪水如金珠洒落而下,眉黛含着一缕痛楚,俏脸戴霜,明目的双眸布满了晶莹的泪水,缪玉珂微微抬起了头,空洞而绝望,心中埋藏已久的抑郁终于有了抒发的一天,然而,等来的,却不是发泄后的快感,而是越发沉重的失落和悲恸,谁有能想得到,名震天下的夜之歌姬,竟然只是一个未完成的残次品,一个制造出来的东西。

“......”木玄沉默了,他索性逼上了双眼,静静的坐在缪玉珂的身旁,宁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诉苦。

“妈妈从小就告诉了我,我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我身下来就肩负着夜魔国兴旺的重任,我无法做到和其他孩子一样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每天,我的生活都被联系发声和练武所主导,贵族的礼仪,美妙的歌喉,杀人的武学,这些一切的一切我都必须在比别人少上近乎一半的时间内完成,妈妈告诉我,我的生长周期不同于寻常人,别人成长需要十几年,而对于我而言,需要的只是几年的时间,妈妈告诉我,我没有时间休息,我也没有时间像其他的小孩一样玩耍,我的生活中充满了紧迫的压抑,我必须比其他人更快的掌握到这些复杂的东西,因为......”

“我是妈妈的王牌...她说过,她欺骗过了爸......仇恨,她知道,迟早有一天,当仇恨想通了的时候,他一定会回来找我们母子两的麻烦,为了保护妈妈,我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去学习这些,而且我更要担负着为夜魔国收集情报的最重要的责任,因为我特殊的体制,我在收集情报的过程当中根本就不会为其他人所察觉,能够轻而易举的获取任何人最为重要的情报,作为夜魔国未卜先知的最大本钱,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预防日后仇恨的报复,而妈妈更是将她最重要的东西寄存在我这里,为的只是在如果再发生了最坏的情况过后,能够留下一条后路......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来得这么快...仇恨,来的如此令人意想不到。”

木玄越听越是心寒,他明锐的从中听出了一股危险的味道,妈妈,也就是缪玉珂口中所谓的那个制造者,他现在已经很肯定的判断,那人就是纳兰紫苑无疑,而从她和仇恨口中的时间段来判断,仇恨和纳兰紫苑之间的交汇应该是在七年前,也就是十岁的时候,而这也是木玄觉得最为心寒的地方,一个小孩,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竟然能够有如此的考量,竟可以将事情考虑这样的遥远,以至于到了现在,依旧仍然在她的安排当中,这种心机,是何等的可怕,木玄不敢想象,现在的纳兰紫苑又是到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境界。

“很好笑吧......”清泪如雨,金珠点落玉盘间,滴滴答答的声响敲打着木玄的心弦,漠然的眼神空洞的令人心疼,“我只是一个人偶,一个在妈妈和仇恨手中的洋娃娃,我的生命,我的人生永远都无法由自己掌控,离开了他们,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没有......”花语未落,早已经雨泪俱下,缪玉珂蜷缩在床脚,哭的梨花带泪,泣不成声。

“你错了。”木玄微微的摇了摇头,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伸出手,温柔的抹去了缪玉珂面上的玉珠,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雪白的长发,“你不是人偶,你也并非一无所有。”说完,打开了放在床头柜上面的留声机,里面传出了徐长悠远的音乐声,低柔的语调伴随着轻柔的歌喉翩翩起舞,动听的音乐在房间内派回悠扬,柔和的歌声宛如潺潺流水,令人心神不觉轻松宁静,宛如天籁之音。

“这是......”缪玉珂呆住了,傻傻的听着空中悠扬的熟悉的音乐,一股内心的悸动让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剔透的泪水不觉从眼角滑落,滚滚泪珠滑落了脸庞,点点滴落在了床单上,散发着轻柔的余温。

“你的歌声很好听。”木玄用手温柔的摸着缪玉珂的头发,静谧的眼神温祥而细腻,透过手掌的温度,缪玉珂感觉到了一股由衷的温暖,“阿兰很喜欢听你的声音,虽然她伴你左右嘴上总是不说,但你的每一首歌,她都有收藏过,我也听过,在往日作为蝰蛇的任务当中,你的歌声也可以带给我不一样的平静,让我躁动的心可以平静下来,你不是一个人,有很多的人都需要你,即使没有了你的母亲,你也一样很优秀,一样有很多的歌迷需要你,是不是一个人偶。”温柔的笑容不带一丝的杂质,俊逸爽朗的面容清爽的让缪玉珂莫名心动。

“至少,还有我和木兰,纳兰容康,需要你,需要缪玉珂,需要夜之歌姬。”鼻息落在了她额头的发丝间,轻轻地肌肤触碰,带了的却是无比的温暖和震动,勾了了一阵心悸的绯红,缪玉珂自问,原来一个人也可以笑的这么好看,如此的让人心动。

等到缪玉珂反应过来的时候,木玄已经站了起来,将她虚弱的身子重新放到了床上,并为她盖上了被子,温柔的大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缪玉珂的双颊顿时染起了两团红晕,眼神竟不由自主的慌乱了起来,不敢再去看木玄的眼神,“用不着担心,你体内的魔血,经过我和专业人士的配合,已经成功提取了出来,残留的小部分并无大碍,没有了仇家皇族的魔血,纳兰一族的血脉在你的体内并运行流畅,你的身体也在迅速的恢复当中。”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缪玉珂发觉自己的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在木玄的面前,她连说话都变得异常的紧张了起来。

“不久,就是刚才一会的时间。”木玄解释道,“因为仇恨刺激的关系,你体内的魔血已经开始沸腾,夜之气息也已经耗尽,无法再起到隐蔽的作用,要取出魔血,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说完,拿出了另外的一个玻璃小瓶,放在了缪玉珂面前晃了晃,里面装着的几个被冰冻了的暗红色血滴,正是从她身体中被取出来的魔血。

“噢...”缪玉珂用被子蒙住了嫣红脸,瓮声瓮气的回答了一句,而一想到仇恨,缪玉珂的脸色又低沉了下来,仇恨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掩去的梦魇,无时无刻的不在缠着她,威胁着她脆弱的生命,如果有可能,她这一辈子再也不想再看到仇恨哪怕是一眼。木玄看穿了缪玉珂心中的担忧。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关于仇恨,你用不着担心,我知道你害怕残留的魔血会引来仇恨的觊觎,怕他会凭借着魔血之间的牵连,主动找上门来,这一点,你已经不用担心了。”木玄摇了摇手上的瓶子,“如此数量的纯正魔血,足以恢复他身上的伤势,甚至搓搓有余,至于你担心他杀人灭口的打算,也已经是多余了。”

“诶?”

“我已经有办法让他知难而退了。”木玄淡淡地回答道。

169.潜伏

“好手段!”于重面无表情的拍着手说道,站在校场中央的他,稳如磐石,静如泰山,安静的等待着从病房当中走出来的木玄,等到木玄出现在了校场边缘的时候,他才不阴不阳的说了这样一句,“真是没有白费你那张脸,骗取少女芳心那是一套一套的。”

“哼!废话,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就凭这种雏儿一样的小姑娘,我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将她勾的神魂颠倒,对我死心塌地......你以为我会对你说这样的话?”木玄冷笑着说道,看也不看于重的脸色一眼,就直接走到了他身旁的椅子上面坐了下来,“别把你肮脏的思想套用在我的身上,我与你和仇恨两个人不是同一类,你们俩做得出来的事情别硬套在我的身上。”

“这么说来,你是真的用情了?”

“她是个可怜的小姑娘,先不论纳兰紫苑是怎么样对待她的,光是承受仇家和纳兰家两股血脉就足以让她受尽苦楚......”于重冷哼一声,没有等木玄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面色不善的冷哼道,“我不管她有多可怜,就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也没有用。”于重一把扭住了木玄的衣襟,将他的脑袋粗鲁的拖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双冰魄的寒目散发出冰凌的煞气。

“现在是在打仗!不是再给你时间谈恋爱,现在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及其的珍贵!你那钟泛滥的同情心对这场战役屁用都没有!我们现在是处于劣势!劣势,你懂吗!别以为今天胜了一丈就可以得意忘形,你他妈打掉了我们五分之二的御灵骑士!!你宰掉的那些地龙骑士和铁甲军算个屁!他们有装备精良的十万人!死掉的这些人全是九牛一毛!!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反而是帮了玉座他的忙!铁座玉座两人尚可以互相牵制,现在你重创了铁座,让他失去了军队的领导力,把所有的军权间接的交到了比铁座更危险十倍的玉座的手上!你知不知道,这是你这是在帮助我们自取灭亡!!!!”

“可笑至极!”木玄猛地反手一巴掌甩开了于重的禁锢,一掌就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看着目泛寒光的于重,木玄心中也生起了一股无名火,“你说的简直都是全都是屁话,不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不组织他们进攻的步伐,不引出他们的底牌进而歼灭,难道等对手欺到了我们的头上才来后悔么!!铁座玉座两人确实有相互牵制的作用,但那个作用在十万之众的敌军面前又能起到多大的阻碍,铁座的威胁比你想象中的更可怕,他是个嗜血如狂的杀人狂,也是个极度冷血的指挥家,和他亲手一战的我,比起畏手畏脚的你更有资格说这个话!!铁座他是什么人,你以为留他在战场上真的就可以让自己高枕无忧?放屁!还有地龙骑士,如若晶壁破开后,让地龙骑士长驱直入,再辅以铁座的第八级的实力和控铁的异能,一旦出现在我军后方!除了你我少数几个人之外,谁人能当!!谁挡得了他!你还别说他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就以他和我交手时候的疯脾气,他就绝对做得出来!!”

“是!你的确是成功了!”于重冷笑不断,“你的却是阻止了更为危险的铁座,但是你是在耗费了宝贵的能源的基础之上!你明明可以选择其他的方式,东城门上面数百门的火炮你不选择,你偏偏选择了伤筋动骨的光陵塔!这一炮下去,你知道我们还剩下多少的能源?70%?只有他妈的50%了!你这一炮打掉了我们四分之一的余下能源,打掉了整整一天的守备力量!这无论是对你那个该死的计划,还是对于战争的胜负都将是一个致密的左右点!”

“我必须这样做!”木玄目色一寒,语气好不想让,“这一战是在军中竖立我威信的关键,无论如何,这一战必须胜得漂亮!绝对不能拖泥带水,我必须抢在黄庭山行动之前,成为军中的核心和主导,我要抢先一步取得将士的心,我需要让敌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

正当两人争执之际,谁也没有发现,远在一旁的房间里的灯光突然变得有些黯淡了起来,一股森然的魔气悄然而至,一道黑色的魔影在缪玉珂熟睡之际,悄然来到了她所在的房间之中。

鬼焰的身影忽隐忽现,宛如鬼魅一般,地上冒出了一团黑烟,而在黑烟当中又夹杂着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绿色炙炎在其中缓缓流动,黑色烟雾缓缓凝聚成了一个人形,熟悉的身影迅速的现形,血红色的双眸流露出贪婪的光泽,断掉的左臂上伤口中的血肉还是不停的翻腾着,仇恨冷眼看着眼前谁在床上的缪玉珂,一头雪白的刺眼的长发静静的躺在床上,宛如一张美妙的画卷铺展在病床上。

因为是背对着的关系,仇恨此刻并没有看到缪玉珂的脸色和表情,只是感受着其中浓郁的魔血气氛,收到同脉的血液吸引而来,看着眼前被自己摧残的濒临崩溃的缪玉珂,仇恨脸上露出了森然的邪笑。右手轻轻地搭在了缪玉珂细腻的腰肢上,由上至下温柔地抚摸着,宛如对待情人一般的轻柔,就在仇恨的手指触碰到缪玉珂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脸色却突然剧变。

“嗯?这是!”察觉到手指上的触感不同以往,仇恨心中一凛,已有决定,猛然拉开了遮盖在缪玉珂身体上的被单,粗暴的动作几乎将整个床都翻了过来,而呈现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缪玉珂,而是一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假人,上面披着一头雪白的长发,真正的缪玉珂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已经被木玄给移走了。

“假人?”木玄眼中略过了一道寒光,盯着躺在地上的假人沉默不语,心中却是起了疑虑,(不对,魔气明明就是指引的这个方向?缪玉珂为什么不在这里?难道说...)仇恨面色一寒,勾下身子,拉起了地上的那个假人,而透过上面的皮肤,仇恨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深沉的魔气蕴含其中,熟悉的感觉,让他几乎就以为眼前的假人就是缪玉珂无疑。

(这是木玄和于重两人搞的鬼,哼!多管闲事!)仇恨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缘由,(缪玉珂体内的魔血似乎已经被他们取了出来,否则我对魔血的感应不会这么强烈。)一想到这里,仇恨盯着手中假人的脸色就越发的阴沉了,透过假人的皮肤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魔血的波动,说明,魔血正在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

“我就看看你们玩的什么把戏。”仇恨狞笑一声,用右手的骨指轻易的撕开了假人的皮肤,随后,将整只手都伸进到了假人的身体里面,凭借着对于同源血脉的感应,用不了片刻的时间,仇恨就在假人的身体里面摸索到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瓶子里面传来的异常的温热让他感到十分的熟悉,仇恨将玻璃瓶一把抽出,玻璃瓶受到了晃动,里面发出了噼噼啪啪的撞击声响。

仇恨定睛一看,瓶中装的果然就是他当年留下的魔血,只不过,现在他们全部都被一股特殊的寒气全部冻成了冰血滴的形状,变成了一个个暗红色的小球,在玻璃瓶中不断的滚来滚去,弄得乒乓直响。“魔血...”仇恨的双眼射出了贪婪的光芒,目不转睛的盯着瓶子里的血滴,锢中散发出来的皇族魔气光是吸上一口就让仇恨觉得十分的受用。

“这应该就是当年我还是雏儿的时候储藏下来的魔血,那个时候的我应该还是处男吧,这种纯正的气息....嘶,真是怀念。”仇恨砸吧着嘴,做出一副怀念的摸样,“而且,以如此数量的魔血和精纯的程度来看,光是疗伤搓搓有余,我甚至可以借助这其中精纯的魔气,让我的天魔功更上一层楼.......这就是你大的如意算盘么,木玄!”仇恨冷笑一声,对此不屑一顾,“你以为施与我一些小恩小惠我就会按照你所计划的路线来办?笑话!魔血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所做的不过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的行为只是你的自作多情!”

(何况...)仇恨嘴角微微上扬,(公私要分明)

170.木玄的妙招

“何况,做事要懂得公私分明,不能够因私废功啊,哼哼!”不真切的笑容变得越加的狰狞,仇恨身上的魔氛环绕,完全口是心非,利眼中煞气不断的浮现,十分危险!随即,将剩余的魔血装回到了小瓶当中,紧紧地捏在了兽心里面,他可不想因为什么意外,而让这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魔血又一次一落到了他人的手中,双目微微一沉,六识全开,沸腾汹涌的魔气直灌脑门,找寻着遗失的另外的魔血拥有者的踪迹,誓要将她找出来,赶尽杀绝!!

就在仇恨提升自己的感知能力的同时,一股没来由的心悸让他拽住假人的右手忽然一抖,一股滚烫的灼热感让他不得不松开了右手,手中的假人立刻掉落在了地上,并发出了一声明显的金属声响,分明是里面有其他的异物才能发出这种的声音!仇恨立即就察觉到了这里面是一定木玄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只有像他这样无聊的人,才会没事就在一个假人的身上藏下这种毫无用处的暗招,但......真的是毫无用处么?

仇恨面沉如水,看不出来喜怒哀乐的表情,只是在听到了金属落地的声响过后,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假人的身上,并蹲下了身子,随手就撕开了它的身体,露出了白花花的棉絮,把手伸进里面不停的摸索着。

“哼!”右手忽然一顿,伴随着一声不忿的冷哼,仇恨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双目寒光点点,一脸的不快,并从假人的身体里面拉出来了一个圆形的金属铁球,熟悉的手感和外形让仇恨心中一凛,马上将它拿到了眼前,仔细的端详着,果然不出它的所料,这个金属球,正是他之前交给于重手上的那个一个,而如今又一次回到了他的手中的时候,却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境遇了,仇恨面色瞬变,由惊讶到不忿,再到沉默,最后化作了一口无奈的叹息,呼之而出。

“想不到,你连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他,对他没有半点的保留......你就这么相信他不会害你么......还是说,你就真的这么不信任我?”仇恨裂开嘴自嘲的笑道,感受着手心金属球带来的异样的温度的同时,心中同时生起了一股淡淡的无奈,温热的手很快就将金属球捂热了,“女人...”仇恨无可奈何的叹气道,“你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不在阻止我了!要是你还在,说不定...不,是肯定会和木玄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极力的阻止我去杀那个女的,我说的不错吧...好不容易,你开始休假了,却还是在无形之中阻止着我,原本我该恨你的,但偏偏,为什么,对你,我连一点的恨意都没有呢......真是可笑。”

一腔的愤恨,却因为一个小球的出现而瞬间化为了乌有,仇恨真相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杀气消弭过后,他的整个人都换了一个模样,没有了之前狰狞噬人的凶狠,唯有一片安静的沉寂,眼神也不再疯狂,杀气没有继续的涌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无奈。

看了看手中的圆球,又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半瓶魔血,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他不是个傻瓜,他从认出金属球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木玄的真正用意,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木玄考虑的如此深,猜测的如此的透彻,以至于将他的心思摸了个透,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击的余地了,最后,就算他性子再倔,也不得不露出了一个苦笑,无奈的承认道。

“原本还想靠着这东西让我的功力更上一层楼,这下好了,问题不但没有解决,麻烦的事情反而越来越多了...蝰蛇,木玄,这次算你狠!!”“老子认栽了!”

“你要让我陪你演戏演到什么时候!”于重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你的目的也该达到了把。”木玄低头看了看时间,再心中默念了片刻过后,开口说道,“我之前所留下来的暗劲已经被人触发了,应该是仇恨已经发现了那个东西了。”“看来,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成功的让他误以为我俩真的是发生了争执而在吵架,真好给了他一个寻找缪玉珂的机会和时间。”

“天魔功奇诡无比,对于匿藏之法也是颇有记载,以天魔经的收藏而论,想要在里面找出一个能够瞒过我眼睛的手段,并不困难,而且我也没有十层的把握可以躲过他的追踪,有缪玉珂的魔血存在,被找到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并不奇怪,但同时,我也有把握,让他不敢离我离得太近,以免暴露自己的行踪和位置所在。”

“然后,你再故意和我起争执,让跟踪在后面的二殿下误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认为我俩暂时失去了对缪玉珂的警戒,哼哼。”于重哼唧了几声,看了一眼木玄,继续说了下去,“你既然有胆子把他放进去,就说明缪玉珂已经被你转移了,那么,真的缪玉珂又在哪里?”“嗯...”

木玄用手拍了拍白色的大袍,原本十分匀称的军大衣内一下子就变得异常的臃肿了起来,似是被突然塞进去了一个什么活物一样,白色的袍子不断的抖动着,胸口的扣子突然被崩开了,随即,一头雪亮的白发从里面一窜而出,缪玉珂憋红了双颊,俏脸上布满了红晕,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一突然的出现,看的连于重都不住的啧啧称奇,嘴里赞道,“厉害,这一手连我都没有看出来。”

“小的时候学来和妹妹玩的小把戏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木玄谦虚的摇了摇头,笑道,“花架子而已,不值一哂。”缪玉珂则是羞红着脸,不敢直视木玄,就算木玄口中说什么小把戏,但两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有了肌肤之亲的动作,雪白的长发轻轻地拍打在粉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诱人的嫣红。

“虽然缪玉珂被你带了出来,你救了她一次,不过她体内的魔血根本就没有处理干净,仇恨早晚都会亲自找上门来的,你应该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时,你也不可能随时都将她带在自己的身边,护住她的周全。”“至于这一点...”木玄解开了军大衣,将缪玉珂的身子环抱了出来,只觉得触手之处,软玉温香,雪肌细腻嫩滑,不过木玄修为高深,定力深厚,根本就不为所动,反倒是缪玉珂,被木玄弄了个大红脸,身子摇摇欲坠,只有抓住了木玄的手臂才能够站得稳。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对付这样的一柄刀,只要给他找一把相应的刀鞘,就足以了。”

171.渐开的云雾

“刀鞘?”于重岁心中有所明悟,但对于木玄所指之物的剧情情况还是不甚清楚。“没错。”木玄点点头,解释道,“我之前说过,仇恨是一柄伤敌又伤己的凶刀,在无法控制他的情况之下,只有把他的伤害降至最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仇恨是一个无法无天不受到任何威胁束缚的疯子,但是实际上,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东西可以束缚的了他的行动的。”

“噢?”于重对于这个合作伙伴的消息总是特别的感兴趣,自然是不会漏过任何有关他的消息,这毕竟关乎到他的最终的选择和决定,“愿闻其详。”“一者,便是他的师尊,军神仇千战大人。”“哼。”于重皱了皱眉,这个小雨对于他而言,等于没有说,先不说仇千战还在千里之外的夜魔森林之外,就算是有能力将这尊大神请过来,试问,又有谁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胆子将他怎么办,“还有呢?”于重接着问道。

“再者。”木玄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困惑而苦恼的表情,看的身旁的两人大感意外的时候,木玄开口说话了,“其实,我也没有真正的见过哪一位大人的真实面容,除了知道他姓陆之外,其他的所有消息基本上都无从知晓。”

“呵呵。”于重冷笑一声,这个不是答案的答案在他看来,比起仇千战而言更加的荒唐可笑,忍不住出言讽刺道:“真实个值得‘信赖’的刀鞘。”“不过...”木玄话锋一转,“毫无疑问的是,他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阻止仇恨的动作,我抽出的魔血,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陆大人而作的。”

“陆大人?”缪玉珂秀眉轻蹙,“据我所知,仇...那个人的身边似乎并没有一个姓陆的亲信才对啊......以他的个性,其他人除了动用武力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制得住他...”“错了。”木玄摇了摇头,“重点不在他的武功高低,而是在他所使用的武功上面,以及现如今的状态。”

“嗯...”于重冷眼一动,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眼中寒光点点,心头已经早一步想到了三个字(天魔功)“嗯?”木玄察觉到了于重的异状,却没有说破,于重反应之快,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同时,对这个暂时还处于合作伙伴位置上的人又多了一份谨慎。

“天魔功。”一语落下,果然没有出乎于重的意料,倒是缪玉珂反而惊得脸色苍白,似是被天魔功三个字激起了当时痛苦的回忆。

“魔血虽然剧毒无比,但在另一个层面上来讲,也是一种极为有用的大补药,仇恨能够吸收,除了血脉相连之外,更因为其中含有这天魔功的成分在里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杀生汲命的用法,不仅仅限于生物的生命真元一种来源,仇恨也有一定的手段能够将魔血用来疗伤的用途上来,甚至可以对他人来使用......”

“以他的心性...可能吗...”缪玉珂首先提出了异议,一想起仇恨那张恐怖的面容,缪玉珂就觉得不寒而栗,浑身发抖。“任何人都有着他的弱点,仇恨也是一样。”木玄口中虽然说是如此,心中同样思绪转个不停,再于重和缪玉珂的面前,虽然这些事情是迟早都会被曝光的,但其中的关键的一些事情,木玄还是选择了隐而不说避而不谈,或者干脆直接岔开了话题,“陆大人便是这一次计划的拟定人,同时,也是计划的策划人,我则是这一次计划的负责人,但因为先前的一次意外,陆大人不幸受到重创,到现在也只能将自己的身躯暂时的封印起来,以延续自己的姓名,但这一项计划中很多的关键都离不开陆大人,和他气息相关,一旦没有了他亲自参与,我们的计划将会难以施展开来,陷入僵局之中。”这一次,缪玉珂没有开口问话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们不是和冷家一伙儿的,最起码她和他们还有这冷家这个共同的敌人。

“所以,你之前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肯透露计划的细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害怕我们反过来利用那个陆什么的来威胁你?”于重反问了一句。

“其实。”木玄一脸轻松惬意的笑着,看着于重,根本就没有吧于重口中的话当中是一种威胁,反倒还替他说道,“其实,你是有这个机会掌握有关一切的主动权的。”“什么?”于重眉头一皱。

“仇恨将那个金属球交给你的时候,是不是说了这是个和我联系让我认出你的重要的信物?”话语一落,于重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像是吃了一斤大便一样的难看,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木玄的弦外之音,但是,他又怎么知道,当时,以为仇恨随手给的一个金属球,里面竟然封存着一个对方一行人当中最为重要也是最为关键的人物,就算他想破了脑袋恐怕也是猜想不到...

“我就知道他会说这样说。”木玄犯了个白眼,耸了耸肩说道。“然后呢?”于重脸色不善,但他隐忍不发,只是为了继续问下去,知道更多的真相,“利用魔血来救自己,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也花费不了多少的功夫,毕竟无论魔血还是杀生汲命,对于仇恨而言都是疗伤的捷径,但用来就其他的人,则耗损甚剧,仇恨想要赢得此战,就必须放弃余下的魔血,先行救醒陆大人,否则难有胜算,除非,他真的是疯到不行了,否则,到时候消耗甚巨的他,根本难有时间将精力放到再来找缪玉珂的麻烦上面。”

“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于重拍手称赞道,“不用动手,就轻松的解决了两个问题,逼得二殿下不得不按照你的意愿去行事,但是...”于重话锋一转,“如果你没有拿到缪玉珂体内的魔血,那又该怎么办,那时候岂不是无人可以对那个姓陆的进行施救。而且,二殿下也是身受重伤,自身难保的同时怎么又回去救他人的性命!”“所以,计划能够顺利进行至此,运气也是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一个因素,仇恨收到了意外的伤害,同样事业因为运气所致,就连缪玉珂小姐的身体里面正好有魔血来帮我们打成今天的局面,化解啦三方的杀身之祸,这都是因为运气不错的关系。”

“可以说,能够顺利的达到眼前的局面,就连我都不得不承认,是好运气再暗中帮了我们的大忙,不过,有一件事情你没有说对。”

“什么?”于重皱了皱眉。

“就算是没有缪玉珂小姐体内的魔血,仇恨也会想方设法的挤出几滴魔血来救她。”

172.悲剧

“你凭什么敢肯定仇恨就会救她?万一他真的疯到不行了,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又该如何的应对”木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刀鞘之所以能够称之为刀鞘的缘故,不仅仅是因为他拥有止杀的作用,更因为他有着常有难以拥有的包容性,陆大人与仇恨的关系非同一般,仇恨对待陆大人,自然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木玄解释道,“你只要知道,一旦陆大人恢复过来,所有的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所有的计划都将恢复到正规上面来。”

“我可以插一句话吗?”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的缪玉珂,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时间,打断了他俩人之间的对话,插了进来,他虽然听在了耳朵里,但对于其中所指的很多东西都是一无所知,特别是木玄口中的那个陆大人,她更是闻所未闻,纳兰紫苑虽然平日里没有什么表现出来,但是暗地里,她对于仇恨的关注一点都没有减少过,以缪玉珂和她的亲近程度,都没有从她的口中听说过仇恨的身边有个什么叫做陆的亲信,这个姓陆的好像凭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了一样,根本未曾听闻过,这种情况实属异常。

再加上联系以来,一系列发生在仇恨身上的事情,更是全然不似仇恨本人所为,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深意和目的性,和仇恨的行事风格截然不同,而且能够布下如此局的人,绝非仇恨所为,而更似是他俩人口中的那个陆大人所为。因此,缪玉珂对于这个姓陆的陌生人开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正要发问的时候,心中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以现在自己半个俘虏的身份询问这些事情,真的合适吗?恐怕就算她问了这些,得到的也只是敷衍了事的回答,因而,缪玉珂决定换一种方式来问。

“嗯...”缪玉珂怯生生的看着木玄,“那个陆大人...他...是男是女...”

原本很正常的问话,用缪玉珂现在弱气的姿态问出来,却呈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效果,语气之中好似充满了异样的暧昧情愫,活似一个疑似老公有了第三者而收到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热的木玄不由得莞尔一笑,反倒把缪玉珂弄得个大红脸,慌慌张张的摆着手,拼命的夭折红彤彤的脑袋,结结巴巴的辩解道。

“不...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我...我...”缪玉珂慌张的模样勾起了木玄的笑意,他用手温柔的拍了拍缪玉珂的脑袋,面色和蔼的对她柔声说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过,这件事情就算是我也尚未清楚,所以,恕在下没办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哼!你们两个狗男女能不能别再老子的面前打情骂俏,眉来眼去的,老子时间有限,没空和你们两个玩,不过你要玩也可以,去洗干净你的屁股,老子今天要战翻你的十二指肠!连带把这个女人也调教成一个只会吃香蕉和牛奶的肉娃娃,再把她打包送给冷家当投名状!”

木玄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虽然他的脾气很好,但是被对方欺负到了要捡肥皂的抵不上来了,这就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事情了,何况对方还是他最看不过眼的一个人的时候,当即翻脸!将他的话顶了回去。

“把缪小姐做成肉娃娃也就算了,就凭你这货也敢来战我?老子以前外号可是叫做‘蝰蛇’!着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等...等一等,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之下你应该是事先安慰我才对吧,你不觉得自己的主次倒过来了么,什么叫做我怎么怎么样也就算了!!”缪玉珂小声的争辩道,“还有,‘蝰蛇’是个什么意思啊!你不要再女孩子面前说这些下流无耻的荤段子好不好,我才刚刚收到了伤害耶!”

“笑话!”于重冷笑了一声,“只是长有个屁用,最重要的是硬度和持久力!长度的话只需要八厘米就已经足够了,多一厘米对于男人而言都是浪费!!缪玉珂!你是歌姬,你最了解对不对!!”

“不要啊!!为什么这种事情要问我啊!还有,歌姬惹了你吗?姬是公主的意思,不是那个女支的意思啊!”

“可笑之极!简直谬论!”木玄冷哼一声,“全是些废话,如若轮到真实力,我的‘蝰蛇’捕食的时候,可深藏洞中数个小时不出来,只等待致命的一刻,直捣花......呜呜!!!”木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脖子被勒的一片铁青色,上面被千仞丝层层缠绕,别的连喘气都成了问题,脸上一片紫红。

“调戏少女很有趣吗?”木兰冷若冰霜的声音突然地从木玄的身后传来,木兰赤红着双眼,沸腾的杀气竟是前所未有的炽盛,脚下一绊,就轻易的将木玄绊倒在地,如同提着一头死猪一样,将木玄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上肩膀的时候,还特意用肩膀对着木玄的伤口处猛然一顶,痛的木玄呜呜直叫,不停的挣扎。

于重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奚落对手,落井下石的机会,眼前的这一幕看得他眉开眼笑,正与开口叫好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下体传来了清脆的冰层碎裂的声响,第一时间条件反射的低下了头,却忽然间和木兰那一双冰冷的双眸对上了视线,心头没来由的起了一阵寒颤,豆大的冷汗conga的额头上滑落,一直冰寒的玉手紧紧地抓住了他胯下的命D根子,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动作,洁白的玉手瞬间被一个个黑色的蜘蛛纹丝所布满,黑白相间更增添诡异的诱惑感觉。

木兰的脸上忽然洋溢出了鬼魅的邪笑,做出了诱人犯罪的S形姿势,巍峨的乳X房波涛起伏,领口间露出的白嫩X乳X肉构成了诱惑的曲线,染红的芳唇在他的耳边轻点,带着一丝浪X叫的呻吟,在他的耳边低吟着:“于大人,你听过鸡蛋被捏碎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么?”于重迅速的摇头。

“想听吗?”温X湿的气体吐在了于重的耳边,带着旖旎的声音,不但没有激起于重的欲D火,反而让他摇头摇得更快了。“人家觉得,你还是低头听听吧,因为,过了今天,你就再也没机会再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了。”于重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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