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如此沉雄霸道的招式就连最为使用者的木玄都难以承受,没有修炼的方法只靠着模仿而来的一腿,就连木玄自己都被这一招的反震力震伤,要知道,仇恨就是靠着这套恐怖的腿法,以一个没有任何内力的身体,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七级高手的护体真气活生生的踢破,如此凶戾难驯,就连木玄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真他妈畜生才练的腿法。”木玄做出了中肯的评价。整个腿都好似断了一样,上面没有半点知觉,整个小腿都肿的涨了一圈,就连普通的走路都变得很困难。“该死。”木玄低声怒骂了一声,用真气灌入到了小腿上,顺通腿上的气血,就在他疗伤的同时,远处被深埋在地下的铁座,上面的碎石却忽然发出了一声怒吼!震荡的气波震开了四周的碎片,飞散的碎石溅的到处都是!木玄眯起了眼睛,看着从泥地李缓缓站起身来的铁座,眼中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了这一招,竟然还能够起得来,现在他应该练背后的脊椎都已经错位了,这股意志,着实可怕!)木玄神色冰冷,小腿上随着真气的推运,逼出了里面的淤血,让右腿恢复了之前的行动力,木玄看了一眼身边四周陷入困境的御灵骑士,天空之上的翼龙骑士也已经从新返回了战场,开始由上往下的进行火力压制,御灵骑士的伤亡顿时扩大,而夜鹰骑士也因为失去了于重的统领而陷入到了短暂的混乱之中,也翼龙骑士全面压制。正值短暂分神的时机,一股悍然的杀意突然而至!木玄剑眸急转!还没有回过头来,右手好似早有预料一般,轻轻一抬,左腿猛然踏地,稳稳当当当额挡住了铁座的一记凶猛的摆拳!
“锵!”交锋之中,手臂之上竟然发出了如同金属碰撞的巨响!木玄面色一沉,之前已经受创有些轻微骨裂的手骨再一次受到损伤,手臂微微凹陷,手臂上的一块骨质已经被击得粉碎!身体一沉,将劲力导入地底,瞬间,地面碎裂成了千万快碎片四散而去,地降十尺,两人深深地陷入到了地面之中!
“我不服!!”怒吼声中,铁座强忍着背脊被一招重创的痛楚,冒着瘫痪的危险,强行发招,胸中炙流的怒焰沸腾到了最盛的顶点!他不服,更不忿!“为什么!为什么老子放弃了武者的武格,使用了禁药破命丹提升了实力,却还是无法将你轻易击败!!”重拳再度一摆,怒吼声中,刚猛的拳劲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力,木玄左手一缠,右手全力阻挡,亦是只能面前减弱铁座的攻势,无法完全阻挡的了,重拳狠狠地击在了他的脸上,将木玄打得口吐鲜红,头痛欲裂!然而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后退半步!双脚如同生了根一样,牢牢的扎进地里!决不后退!
“为什么!”铁座爆声怒吼!如同钢铁的拳头又一记勾拳狠狠地砸在了木玄的下巴上面,沉雄的拳劲,险些将他的脑袋都从脖颈上面打飞出去,一口白牙咬得碎裂!“为什么!”铁座一把拽住了木玄的衣襟,将他硬生生的拉了回来,一腔的怒吼,尽数化作了一个愤怒的头槌!猛烈的撞击,好似重型坦克碾压过一样,撞得木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伤势极为严重!
“为什么,你他妈就是这样令人厌烦!!!”高举的拳头对准了木玄的胸口,怒然一吼,一道怒驰的流星猛然击中了木玄的胸口,将他的胸腔都打的凹陷了下去!上面印上了一个巨大的拳印!全身的血液逆流,一口惊人的血量喷向了天空之中!“你这只烦人的苍蝇!!!”铁拳再度高举!向着同一个地方第二度轰去!木玄已经被打的濒死,面如金纸,然而,眼中升腾的战意却是不减反增,宛如滔天的浪潮,越来的强烈,面对致死一击!木玄敏锐的做出了判断,双臂一抬,交叉成十字的形状,挡在了他的胸前!竟然将这雷霆一击给挡了下来!!不过这一击之下,木玄及时再怎么不屈,地面的土地也无法在承受如此力道,雄力的摧残之下,大地裂成了蛛网的形状,而他的身体亦是被击打得飞速后退!
“吼!”如同宣告胜利者的誓言,铁座仰天怒吼,宣泄着这些天来压抑在心头的愤恨和怒火!这一场对攻的血战,也终于到了最后的尾声了!木玄无力的垂下了双臂,挡下了铁座全力一击的代价,就是让了两只手臂都完全废掉,两只手如同泥鳅一样已经扭曲变形,里面的骨头已经完全碎成了碎渣,再也难以抬起来,这对于以剑法驻长的木玄,无疑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这一战,他已经毫无胜算可言!
“你!”铁座狞笑的看着木玄,不顾背后脊椎剧烈的疼痛,放声狂笑,“去死!!!”狂声一出,身形暴起,化作一道黑色的玄雷,猛然冲向了眼前的敌人,誓要将他碎尸万段!
“你又错了。”致命关头,木玄抬起了脸,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面上一片淡然的冷清,眼角瞄了一眼一脸亢奋的铁座,轻笑了一声,“剑者,心也,就算剑碎手断,只要剑心依然在,我依旧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193.心剑
万千剑流汇于一心!
原来从二十岁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凝聚出了属于自己的剑心,然而,手中剑招虽然犀利,剑心却是源于他本身的经历和悟性所生,苦无没有与他相配的剑招融合,绝世心剑一直都未曾练成,然而,在前几次,高强度的作战过后,木玄的剑意达到了顶峰,再和于重两人围炉缪玉珂的时候,一股全新的剑意油然而生,这是木玄第一次自创的剑招,随着剑意的自然而生,虽然比起已经大成的玄流剑依然有不足,但却是有着无尽的变数和进化的可能性,这一股只属于木玄的剑招和他心中之剑再无任何分别,两者在木玄的战意达到了顶峰的时候,终于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怒然,一柄透明的剑锋凝空而出,纯洁干净的剑意锋芒出众的万丈剑芒冲破云霄而起,停顿的世界因为这一柄剑的出现而在一次恢复了活力,剑意不再汹涌,不再狂狼,唯有执著的渴望,对剑无线的追求!!
“心剑·腾浪翻云神祗惊!”清唳之声直破云端,锋锐剑芒一闪而逝,没有人可以形容这一剑的速度,也没有人可以看得见这一剑的速度,就连木玄本人,也只能用心眼去感应这股剑芒的流向,以及他无比锐利的威势!剑芒宛如太阳的光辉一般,径直的穿过了的铁座的身体,竟似一股轻柔的微风拂面一般,柔和的令人惊异!剑气,透体而过!
而在另一方面,于重亦是陷入到了另外的一场苦战之中,论功力,于重甚至还要高上对手一筹,论及肉体的强悍程度,如同怪兽一样强悍的体魄更是可以碾压银座看似脆弱的娇躯,不过,事实却是截然相反,修习天地玄阴诀的于重竟然落入到了全面的下风当中!原因无他,而是因为银座那一只古怪的左手!
“天地借法,阴阳双生,乾坤无极,万雷引诛!”手捏法印,银座如银铃的咯咯笑声不断,身如雪白精灵,飘然而舞,动作轻盈灵动宛如花中娇蕾,令人沉醉,然而,看似美妙的场景,却是让于重吃尽了苦头,白绫飘散,却是重越千斤,数十道飞舞的长袖径直攻向了他的面门,竟然将他的玄阴护体气劲都打的摇晃不已,身形连连后退,而且,之前那一掌的偷袭更是让他的腰腹处痛得入骨,一股残留的毒气一直无法排出体外,于重无奈之下只能忍住一口真气,将他冰封在体内,先将眼前的困局突破过后再行解决!
忽然间,心绪一动,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于重心头一凛,顿时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布满了全身!头顶之上瞬间变得一片漆黑!于重抬头一看,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小黑点!“这是!”漫天黑云宛如末日一般,雷暴的前夕,天空之上乌云密布,雷云翻滚,疏不及防之间!近百道苍色巨雷轰鸣之下!雷电之力迎面直击!于重正欲闪避,忽然感觉双腿一沉,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他的双腿竟然被一队破土而出的白绫缠住了,白绫坚韧,竟是一时无法挣脱得了!于重心头一凉,暗道不妙,随机,一股洪流的自然之力灌顶而下,数百道雷电,径直的轰中了于重的护体气劲,霎那,宛如数百道烟花同时爆炸一般,异彩纷呈,煞是好看,不过锢中包含的恐怖力道确实让人再怎么也欣赏不起来,而吃了这一击的于重更是被天谴之力直接轰的口吐鲜红,功力暴跌!浑身上下都好似被烧焦了一般,一片漆黑。
“赫赫赫赫~”妖媚的笑声轻盈而起,银座用极为妩媚的姿态,展露着她傲人的身姿,玲珑剔透的娇躯宛如一朵怒放的玫瑰,美丽,却是带着哲人的刺,危险而诱惑,盈盈玉腿修长而笔直,赤白的足裸诱惑似的向着于重勾了勾,一滴洁白的体液顺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折射出晶莹滑X嫩的雪肌。
“看你这么可怜,本座就不吝赐教,告诉一件事情给你听吧。”
烟雾散去,于重被电击的浑身颤抖不已,身体好似失去了控制一样不停的颤抖,一双深沉的眼镜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敌人,默然无语。“冷家的金银铁三座,表面上看起来齐名,实则,却是按照真正的实力来划分,也就是说,让你们吃尽苦头把你们累得半死的铁座......不过也只是本座曾经的手下败将而已,小哥,就算如此,你还是要继续下去吗?”
“......”于重沉默以对。“噢?”银座挑了挑眉,对于重的沉默颇为意外,原以为他的立场会随着局势的逐渐清晰而变得明朗起来,最开始释放出的善意到现在或许会成为一个点燃导火索的关键也所不定,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就算她将于重完全压制住,之前还是摇摆不定的于重却反而表现出了令她诧异的沉默好坚持,这让她察觉到一丝意外的感觉。
“嗯?”银座轻吟一声,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于重不表态的举动已经让她感觉到了非常的不满,心中一冷,眼中杀意流露,“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银座冷声喝道。
“杀我?”或许是银座的话语刺激了于重,一直沉默的他忽然态度一变,怒眉一竖,冷笑道,“就凭你这种二流货色!”
“嗯!”俏眉倒竖,银座眼含杀机,“你是第一个胆敢在我面前大放阙词的人。”
“废话,就凭你这种拿药灌出来的次等货色,或许连二流也配不上!”话语一落惊起了银座心头的杀机,这一句话一出,就已经斩断了两人合作的可能性,银座心知对手已经看出来了什么,心中一凛的同时,亦然下了必杀的决意!(想不到竟然让他看出了端倪,既然如此,那也就没有留你存在的必要了!)心思一狠,白绫狂舞!同时左手暗捏法印,杀招暗流!
“万雷引诛?这种术法用来吓吓普通人还可以,用来对付我,哼!就和挠痒痒一般!”寒气一吐,四周瞬间凝聚成了一片冰晶的世界!天霜落尘,六月飞雪!四周竟尔陷入到了一片零度的世界之中!真气一展,将盘绕在身体之上的电劲直接驱除体外,于重对着银座挑衅的伸出了两根手指,对他勾了勾手指,冷笑道:“来!让我看看,你这个老太婆还有什么招式可用。”
“老太婆!!!!”银座的杀机瞬间暴涨,没有那个女人被用这种称谓称呼过后还能够保持冷静,就算也银座也是一样!杀机沸腾,不死不休!
“你竟敢骂我是老太婆!!”
“废话!”于重冷笑一声,“在我眼中,你已经过了人生当中最为美好的年纪,只要过了十二岁的,都是老太婆而已!”“闭嘴!”银座尖啸一声,杀招浮现,竟是左右同时开工,右手武招凌厉,左手法印雷电闪烁,双式未出,威势便已经惊天动地,山摇地动!极为恐怖!反观于重,真气忽然一敛,不在外放任何的玄阴气,甚至连护体真气都收回到了体内,没有了真气的防备,只是做出了一副防御的架势,站在暴怒的银座之前,双腿稳如泰山一般,任凭嘶吼的怒风在他的面容上撕裂,也惊不起他心湖半点的涟漪。
“喝!”长袖狂舞突进,雷电奔驰跃动,双式同时爆发,两股惊人的气流直面于重的面门!而同时雷阵绕体,将他困死在了原地,难以动弹分毫!没有护体真气的于重除了硬接,竟是没有任何逃避的法子!
“就这样?”危急关头,于重竟然还有多余的心思调笑,冷眼瞟了一眼地上的困阵,脸上面无表情,眼睛一转,看着迎面而来的嘶吼的怒雷和白绫,双臂一环,一面巴掌大小的冰晶镜面凝气而成,于重手臂微微一动,只是做出最间断的动作,挡在了真气的必经之路上,玄阴气全数收敛入体,尖锐的白绫率先突入,势如破竹的劲头却是首次遇阻,之前无物不破的势头,被瞬间斩断!一道看似简陋的镜面稳稳地挡在了他的面前,真气运化之间,于重似是不肯浪费半点多余的气劲,竟是用等同于对手攻势的气劲给予了相同的还击,冲突的真气运化收发,一气呵成,竟是将对手的攻势和真气瞬间化为虚无!!突刺的白绫瞬间化作了一团无力的白布,软软的落了下来!而同时,面对突进的雷劲,于重照葫芦画瓢,手臂一挡,真气一吐一放,雷鸣电闪瞬间消弭于无,整个过程都在一片轻描淡写中完成,一切看起来都好似小孩在过家家一样的简单,一样的容易,然而看在银座的眼中,竟是说不出来的怪异。
她没有想过能够一招就将一个八级的高手杀死,但...于重这也破的太轻易了吧,整个动作轻描淡写,看起来好像根本就没有用上什么力道一样,就将她的两个杀招轻易破除,这种结果,简直令人匪夷所思!银座不信这个邪,心头一狠,怒招再起,电亟暴涨,空间四周一片电闪雷鸣之景!融合术法奇招,白绫之上一股肉眼可见的雷电之力迅猛突进,长袖一铲,惊起八方鬼神!强招一出,瞬间,地陷十尺!整个战场都被一片雷电之像所包围,银座静立中央,面色清冷,白绫旋如柱枪,捏握在手,上面雷霆鼓动,怒雷呼啸!倏然,玉臂轻启,惊动四周雷电,四周狂雷好似收到感应一般,被带电白绫尽数吸纳入体,整个白绫变得如同太阳一般的刺眼夺目!
“八方惊雷·急急如玉令!”“绫舞枪影!”术法之招融合武学之招,威力奇伟,威势之大,天地也为之震动!于重不敢小觑,凝神以待,眼眉冷如冰霜,身体之上竟然开始出现了一层冰冷的白烟!而他全身的真气,依然只是敛不外放,收而不发!
夹杂洪流雷电之力的白绫亦然成为了神罚之枪,四周雷劲被他吸纳一空,空气之中一股酥麻的气感不断的膨胀,几乎要将人的身体都麻的炸裂开来,极限之刻,一声娇哼响彻天地,暴雷嘶怒,奔雷狂吼!
“敕!”雷光电枪瞬间突至眼前,距离于重的眼镜不够一尺的距离!强烈的点击刺破了他的眼球,体内被激起的血流如同涌泉一般怒射而出,一个圆形的物体,被激上半空!电光火石之间,于重已经被刺瞎了一只眼睛!这已经不是八级高手的武学能够达到的境界了,这一击的威力混杂着术法的加层得以威力倍增,已然达到了第九级高手才能够出来的惊世威力了!仅凭于重一人...毫无胜算!
194.扭转乾坤
血水涌出染红了于重的半张脸,然而,在他的面容上依旧是如同死寂一般的沉稳和安静,就算被夺去了一只眼睛,从他的脸上也根本看不到一丝的害怕!整个人反而变得越发的冰冷了!倏然,一层厚厚的冰晶将他的整个脑袋包裹在了里面,举臂一挡,身形暴退!但那只雷电绫枪却好似长了眼一眼,紧追不舍,雷霆迅驰,眨眼间,又追到了于重的面前!
“跑的了么!”银座娇喝一声,真气灵气双双暴涨,手上好似连着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控制着电枪的行动,任凭于重逃到天涯海角,也誓要将他诛杀!炫白枪影快越雷霆,眨眼,已经将于重逼到了极限!背后再无退路可言!银座冷冷一笑,“这一招,取你狗命!!”危急关头,一股庞然气流忽然怒爆而起,充斥天地之间的浩然剑气满天流舞,庞然拳劲怒然爆发!两股惊世骇俗的气流冲击瞬间,引起战场风云变色!就连在远处的银座也受到了这股强悍爆炸的冲击,手中长枪出现了一个不应该有的破绽!枪影一抖!却给了于重最为难得一个机会!
于重眼中精光暴涨,对着枪影,双手交错一扭,寒冰玄气将他的手包裹在了一层冰晶之中,竟是直接抓住了眼前的电枪!以体内沉雄的气劲硬接下来!霎那,夺目的光华耀遍天地!压缩的电亟之力找到了突破口得以宣泄,暴怒的电流充斥着方圆数百米的战场,强烈的电流之下,无一物可以生还!而面对如此强烈的电流,于重却是视如无物,雄臂一扭,手臂上的肌肉暴涨,青筋毕露!浑雄气劲猛然一吐,玄阴气尽数爆发!手中玄阴气凝聚成了深蓝色的冰魄,竟然将白绫都冻成了一块厚厚的冰晶!终于冲破了白绫的气劲!但面对漫天狂雷,他却是难以抵抗,只能凭借着真气硬接!数万道惊雷直轰而下,比起之前的术法更是强上百倍有余,于重面色一凝,身体背后竟尔化出了一个玄冰的魔影,一身胄甲凝如实质,幽兰色的瞳孔宛如魔神一般的森然可怖!
“霜寒魔狱!”天地玄阴诀怒流而出,极招一出,于重再无保留,雷电扫过之处,尽成一片透明的冰洁世界!浩瀚冰洋宛如零度的地狱散发出不似人间的寒气,与天空的落雷正面相抗!冰流暴涨,迎头而上,霎那,一片爆炸的声响彼此起伏,雷与冰的交锋交织出灿烂夺目的耀眼光华!不过,在身体有伤,体内伤势未驱的情况之下连续动用两次强招,就算是强如于重也是难以承受,体内伤势顿时加剧,口中血色冰晶喷洒而出,面如白纸,气喘吁吁,只觉得浑身无力!
施尽浑身解数才挡住了对手的逼杀之招,于重真气一空,根本就来不及回气,这个时候只要银座再施杀手,于重必死无疑!但面对如此的良机,银座却是视而不见,准确的来说,是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方的战场所吸引了过去!
两道带血的身形同时向后爆跌,铁座的伤势极为严重,之前中了木玄突如其来的一记霸腿,让他背后的脊椎骨出现了严重的错位,在行动不便的情况之下发招,险些让他成为了一团烂泥,而之后,有正面中了木玄最强的心剑一击,透体而过的剑气几乎将他全身上下的所有组织都破坏殆尽,这股破坏性极强的剑气仅凭人力根本就难以阻挡,只是一击,就让铁座重伤濒死,如果木玄不是在重伤的状态之下悟出了心剑,而是在完好状态的情况之下发出的心剑,一剑,足以让任何敌手真正意义上的灰飞烟灭!饶是如此,铁座现在的身体也比起死亡来说也好不了多少,心脏的跳动已经极为的微弱,身体所有的部位都遭到了剑气毁灭性的损毁,难以在有恢复的机会,一剑过后,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暴跌出了战圈的范围!
而木玄的状态比起铁座来也好不了多少,虽然心剑成功命中,然而铁座之前的雷霆一击却已经直面轰在了他的脸上,毫无防备的一击让木玄当场昏死过去,暴烈的拳劲根本就无法阻挡,拳劲入体,勾动体内的伤势,刚猛的拳意将他的浑身上下都打满了深深的拳印,拳劲在他的体内连环爆炸而出,血雾洒满了天空!木玄伤势极为严重,很多地方的皮肤已经遭受到严重的撕裂,内脏骨头已经露在了外面,到现在,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如此惨烈的伤势,令人意想不到,如此惨烈的解决同样让人触目惊心!
这一战,竟然是以两败俱伤而结束!就在铁座落地的瞬间,一道银亮的白影却抢先一步冲到了他的身边,将他的身躯牢牢地抱在了怀里。银座面色阴沉,方才接触的瞬间,他就已经用真气探入了李诞的身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银座一目了然,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铁座必死无疑,虽然银座用一口真气将他的命吊住了,但这样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银座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战局,木玄已经晕厥过去,于重又被自己打成了重伤,现在形势一片大好,绢丝城内的三大最强武力中有两个人都已经是唾手可得的状态,只需要她再进一步,就可以将眼前的两位劲敌铲除,一劳永逸,然而,这样做的结果...银座低头看了一眼气若游丝的铁座,竟是罕见的陷入到了沉默的气氛之中。
“救人?还是杀人?”对于银座而言,这是个极为重要的选择,事关敌我双方势力的关系,银座知晓自己必须慎重,如果选择杀敌,那么还有余力的于重必然不会坐以待毙,他的拼死一搏必然会耽误大量的时间,铁座必死无疑,从情感上而言,银座是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铁座无论怎么说,都是她的师兄,她无法置之不理,但如果想要放对手一方的话...于重的天地玄阴诀将会成为极难对付的难题,好不容易靠着偷袭,让他功力暴跌,从而将他杀得重伤,让这样的一个机会眼睁睁的从手上溜走,银座难以咽下这口气,而且,木玄...这个人更是不得不除掉的对象,无论那一方面他都太过恐怖,好不容易靠着牺牲一人的设局,将他引导了陷阱当中,没想到,最后竟然还让他活了下来,甚至反过来将功力暴涨的铁座都达成了濒死的状态,这种天赋,实乃可怕,绝不能留!
看着眼前缓缓起身的于重,银座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不决的表情,于重心思敏锐,一眼就看穿了对方心中所想,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对他而言死亡并不可怕,他也不惧怕死亡,死亡是每一个武者必然的结果,而能在之前一招活下来,已经实属来之不易的幸运,但在这么撑下去,对他百害而无一利,他尚有事未完,还不能狗就这样轻易的死去。眼中冷芒一闪,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木玄,然后抬起了眼睛,目光和银座的眼神交织在了一起。
(他没有多少的时间可以逗留了。)于重传音道,(中了心剑还可以活下来,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幸运;不过在这么待下去的话,只怕他所剩无几的幸运将会就此耗尽,你看得下去么...)于重冷笑道。
(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银座毫不客气的还击道,(蝰蛇的伤势也不轻松,你少给我来这套!)
(既然如此,你是要选择继续在这里和我耗下去咯?)于重真气一提,竟是摆出了进攻的架势,他算准了对手不会放任铁座不管,因此,于重大胆的选择了突进的战术,想要以此逼退对手,果不其然,银座利弊权衡之下,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决议,饱含杀气的双目冷冷的看了于重一眼,毫不掩饰其中赤裸的杀意,抱着铁座缓缓的站了起来。
于重眼睛一眯,嘴角冷冷一抽,他已经知晓了对手接下来的动作,(这一次算你走运!)放下了这一句狠话,银座再也不看于重一眼,抱着李诞,转身就要离去,就在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异变突生,一道熟悉的真气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中正浑雄的气劲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味,银座心中一惊,随机心头一喜,扭过头去,正好对上了玉座那张面无表情的玉质面具。
“你怎么...”银座的语气中满是出乎意料的诧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坐镇北营的玉座会亲临此地,这和之前的作战计划客不一样,就连作为敌人的于重的脸上都变了颜色,对于玉座的忽然出现,可见他亦是感觉到了同样的惊心!
(怎有可能!他不是在!)心绪未闭,玉座好似早就已经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一样,冷漠而严厉的眼神如雷电急闪,刺得于重心头狂跳不已,被对方深厚的功力所震慑!“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在这里?”玉座冷哼一声,强悍无匹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如同一张巨网,将于重牢牢锁住,根本无法动弹半分!而他接下来的话同样令于重心惊。
“你是不是在想,盗骊的情报为什么会出现错误?”玉座冷笑道,“明明刚刚还在北营的我,为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南营..对吗?”于重心头一沉,已然从玉座的话当中猜出了他想要的结果,能够知道盗骊的情报存在,那就说明...
“盗骊是个很出色的情报人员...不过,也只是出色的情报人员而已,在识别情报讯息真假的方面,她还有待提高。”玉座摇了摇头,“可惜,我人不在北营,不然就可以会一会这位真正的四夜骐了...”(盗骊她没事...)于重总算从一片灰色的前景之中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是的。”玉座好似有读心术一样,于重心中所想在他的面前竟然无存遁形!!,“盗骊的确没有事,不过,有事的,是你们。”
杀气弥天,洪涌的真气几乎要将于重淹没,这种蜂拥的气流根本就不似一个人能够施展的出来的内息,眼前的敌人更像是一头史前巨龙,散发出强悍无匹的威压,已经超乎了一般八级强者的概念,甚至...于重不敢想下去,他要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对手,就算方才银座双气合流的一击,也没有能给他带来这样的压迫!
“你又心软了。”玉座没有看于重,而是扭过头来对着银座,语气就似教训晚辈的长辈一样的严厉,“战场之上,容不得半点心软。”
“哼!”银座冷冷的看了玉座一眼,并不答话,只是抱着铁座默然无语,倔强的扭过头去,迅速的离开了原地,有玉座在此,他也没必要在担心眼前的战局,他既然已经亲自出现在了战场,那就说明玉座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把绢丝城的情报和军势玩的团团转过后,他终于在恰当额时候发动了雷霆的一击!
“至于你。”玉座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敌人,眼中唯有凛然的杀意,“一招不死,你们两人同活!”话音一落,奔雷掌劲狂啸,怒叱的真气让整个空间都出现了剧烈的震荡,无比雄浑的一击,迎面而来,光是风压,就足以将能量晶壁一击打碎!这种恐怖的实力,已经不是八级的高手可以达到的实力,面对如此绝望的境地,于重根本就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掌风迎面,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然而,重掌之前,于重的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一脸狡黠的笑意令玉座心中一动!“嗯?这是!”身影瞬间消散,随着一声律令响起,整个战场出现了剧烈的变化,如同池水波纹一般,碎裂开来,露出了真实的景象!一身玄黑魔甲,魁梧的身形宛如战神临世!手捏魔印,唤起天地灵气!
“镜影·移形换影!”如同破碎的镜花水月,重掌之前,陆璐的忽然出现不但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就连玉座都被她的术法所欺骗,让于重逃脱了这一掌,不过想要欺骗玉座也要付出等价的代价,陆璐的术法虽然奇妙,但要欺骗玉座的眼睛也需要相当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也就是将她本人替换在了玉座身前的位置上面,以自身去接下玉座这一掌!!
倏然,魔瞳一亮,魔气翻腾汹涌,魔灵翻天!厉声一喝!
“方天噬灵,穷极八荒,恶鬼凶厉,魔厥印·封!”天魔经之上的秘术终于掀开了她神秘的面纱露出了狰狞的面容,魔术之威,震天慑地,魔灵之力,层层封锁,化作无数的铁链,尽缠玉座掌风!陆璐似乎有着无穷的灵感一样,她知道仅凭一种术法根本挡不住玉座的掌劲,唯有...
“地戮血灵,万鬼悲鸣,噬灵魔纹,起!”魔甲之上竟尔浮现出一股黑亮的光泽,神秘的魔纹布满了她的全身,宛如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方天噬灵,穷极八荒,魔魇众生,万鬼魇灵阵·开!!!”整个南面战场,亮起了一股耀眼的黑色光芒,宛如有着吞噬一切的魔力,竟然将四周的力气都抽之一空!阵内压力倍增!数百倍的压力,顿时直扑而下!三重秘术,魔术,魔纹,魔阵启开,浩大阵仗仿佛回到了了上古的战场一般!天地失色!最后...
“魔拳第一式!魔染江山怒!!”
195.虎口逃生
三重封印,三道枷锁连环发动,魔术之下,四周空气宛如凝华实质一般,空气变得如同固体一般的沉重,数百倍的空气增压之下,每走一步都必须使出浑身的解数!好似行走在固体当中一般,掌劲之上犹如附着着万鬼一般的沉重,就连掌势也随之慢了下来!随之,魔甲之上的魔纹绽放出强烈的魔光,刺眼的黑色光芒吞噬掌力余劲,好似一个无底洞一般,将掌劲吸纳入体,越是吸入,身上魔纹的光泽越发的强烈!第三重,战场之上出现的巨大圆形阵法更是召唤出了在这一片地带的亘古亡魂和战死的军魂,无数的魂灵漫天飞舞,怨力加持之下,阵型之中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身体上竟然浮现出了各种异状,就连玉座的身体也出现了强烈的不适,数千亡魂缠身,未处于阵型中央的他自然是受到了最为‘热切’的关照!
无数的怨灵恶鬼压身,各种负面的情绪径直流入心头,而万鬼威力不仅于此,手中掌劲也被消弱,掌风黯淡,软绵绵的根本就无力可施!
再至最后!四股凌厉的飓风迅速锁住了他的四肢,狂风之中夹带风雷狂暴之势,强悍的牵扯力中央,怒啸的拳劲嘶声而起,魔流包裹的拳影之上,携带恶魔魔氛,威力倍增!在这三道枷锁的封印之下,就算是强如玉座,也受大了严重的影响,这可不是什么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加法,而是成倍递增的恐怖威势!此消彼长之下,形势依然逆转,霸道拳风威风凛凛!怒然轰下!这一击,足以将任何的对手拿下!然而...
“雕虫小技,旁门左道!哼!”一声怒哼暴起,玉座眼露强烈的杀气,真气一阵,一股震天气浪瞬间扩散开来,剧烈的冲击波瞬间震破了身体四周万鬼的纠缠,坚定不移的武者信念,让万鬼的恶念根本侵入不了心就被凶猛的信念所排斥在外,真气一吐,洪流的气息不受控制的向着魔甲上涌去,过量的真气远远的超出了魔纹能够承受的极限,只见魔纹的颜色逐渐黯淡,大有消弭之势!地上的阵法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真气凝聚的巨大冲击波让整个阵型都出现了龟裂的纹路,整个阵型摇摇欲坠!就连陆璐本人,也被这股气劲吹得东歪西倒,身形不稳,拳风倏然失去了准头,露出了极大的破绽!
“自寻死路!”玉座冷哼一声!陆璐的阵法虽然对他造成了相当的麻烦,但也仅仅只是麻烦而已,两人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是难以弥补的现实,就算陆璐是用了天魔经上面的秘术亦是难以跨越这道实力的鸿沟,掌上的余劲虽然已经不多,但对于只有七级的陆璐而言依然是一个足以丧命的威胁!
“哎~~”忽然间一抹狡猾的笑意在她的脸上一闪而逝,虽然满脸的愁眉不展,但那双眼睛中蕴藏的则是数不清的歪点子,“我果然不适合做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像我这种智力类型的,还是应该在后方加加油,打打气什么的,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让专业的来~~”话音一落,一旁的于重忽然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冷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来。
陆璐拳劲一松,左手捏握魔印,身上的魔纹迅速移向了他的手心之上,密密麻麻的黑色魔纹在她的指尖不断的悦动,陆璐手捏印法,速度快得出奇,根本就不似才练了几个月的新人,指影一弹,魔纹伫生!
“镜影·移形换影·逆!”于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一轻,随机,一股强烈杀意直面而来,掌风刚猛无匹,竟是近在咫尺!两人的眼中皆露出了惊愕的神情,短暂的错愕过后,是最为强烈的爆发!“天地玄阴·百尺之寒!!”真气怒然暴流,白色的气芒呼啸而出,凛冽的寒风在真气的凝聚之下形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深蓝色冰墙,雄浑的真气盘旋其中,守住面前之时,于重同时双手一抬,迅速的护在了胸前!他根本就没有把握接得下这一招!倏然,冰层破裂的声音瞬间响起,厚厚的冰面竟受不住掌风的侵袭,瞬间炸裂成了无数的碎片,四散而去,玉座的掌风势如破竹,势如狂虎,沉雄掌劲直接印在了于重的双臂之上,只听得一声卡擦的声响,一双铁壁应声而断!手臂竟被扭曲成了九十度的异性,整段手骨直接被轰成了两段!而于重被人也被强悍掌劲轰得连人带冰一切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晶壁之上,竟然将晶壁都砸出了个窟窿才停了下来!
一口血红的冰渣从他的口中喷射而出,暴烈的掌劲在他的体内肆意怒流,将他的五脏搞成一团乱麻,于重双腿跪地,颓然的喘着粗气,一身力量几乎消耗殆尽...但,这一掌,终究还是撑了下来!!
“哼!”怒流的杀意炽热沸腾,玉座冷眼凝视着眼前的陌生人,心中的惊讶万分,(天魔功...还有,天魔经上的魔术......难道说这个人是收到魔国皇族承认的武学传人?但这股力道...)玉座看了看地上洛子铭留下的那一滩血,在回忆了一下之前短暂的交锋之中,陆璐所释放出来的魔气(虽然都是第七级的真气,而且性质也极为相似...然而,这两股魔气的爆发程度却有着天壤之别,这个神秘人的魔气虽然强烈,拳风亦是不弱,但却好似急缺火候和经验,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天魔经上的魔术才更像是他所擅长的...而地上洛子铭留下的血迹之中,分明是心肠狠毒的武学老手才用得出来的程度,这种面对同级亦是一击必杀的毒辣,就算是很多的老手都难以做的到,难道......希望是我多想了)心思一动,陆璐的身旁却又出现了一条雄伟的身影,罗军带着一身风雷,迅驰感到!眼前的场景让他触目惊心!一片狼藉的战场让罗军的眼神凝重了起来。
木玄已然晕厥了过去,而且身体的伤势极为严重,必须在短时间内得到有效的医治;而于重虽然还叼着一口气支撑了下来,但他的双手已经被废,根本在组织处有效的战斗力,而眼前的敌人......罗军看着眼前仅凭一击就将于重击伤至此的敌人,严重的颜色变得越发的深沉了。
“你是谁。”率先发难的人,竟是玉座,而他所指的对象正是来历不明的陆璐。
“我嘛~~”陆璐微微一笑,“我的身份,你不会想知道的。”陆璐避开了对方的追问,转移了话题。
“那么,你就没必要活在这个世上了!”杀气一爆,引得罗军的注目,强悍的气流激起了他胸中战意!两人正欲动手之时,陆璐却好似事不关己一样,反身抱起了木玄的身体,在顺手一捏,抓过了于重的伤躯,将他们两个人如同提小鸡一样提在了手中,转身就离去。
“想走?”玉座冷哼一声,杀意暴涨,不顾罗军的拦阻,强行杀向了陆璐的背后,就在掌气快要接近她背后的时候,一股没来由的悸动让他的神经一抖,随机,一股带着刺鼻血气的腥臭味直接灌入到了他的鼻息之中,“嗯?”玉座的武功何等之高,面对这股隐藏在暗处的威胁,玉座心眼一开,瞬间六识照亮了整个战场,任何隐藏在暗处的人都无从遁形,但这一次,他失算了...方圆数百米内,除了已经开始撤离的御灵骑士和罗军之外,竟然没有半个生物,更别说是人影了,战场上浓烈的死气铺天盖地,根本就没有半个活人的气息!而同时,罗军的攻击终于杀到!重拳如风雷贯耳,惹得玉座都为之侧目,迅猛钢拳,霸烈无匹,浑雄拳劲一扫败者阴霾。
“不愧是绢丝城第一高手!”玉座出口称赞道,“拳头不坏。”掌气一凝,轻松的握住了罗军的拳头,瞬间运化对方的拳劲,掌劲一吐,便要长驱直入重创罗军!招行间毫无滞涩,浑然天成,一气呵成!突然,方才心中感觉到的那一股寒意又再一次出现,手中招式再现出一丝迟疑,罗军正感压力之时,察觉到了对手的异状,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纵身一跃,快速的脱离了战场!飞速的离开了玉座的身边,和玉座交手中的每一秒钟都让他压力倍增!
“哼!”三番两次被人阻碍,就算是佛也有火,何况还是杀人如麻的玉座!真气一沉,四周空气竟尔被他吸纳一空!方圆百丈瞬间成为了一片真空地带!足尖猛然踏地,一股陈雄气劲瞬间爆发!身体周围的百里之力,尽数化作了一片灰烬!寸草不生!就散土地也被震裂成了粉磨状!让人无处可逃!玉座鼻子一动,在空气之中嗅到了一股微弱的血腥味,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冷眸如电,迅速的扫视了四周一眼,却依然没有发现对手的踪迹,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在他的真气冲击之下,没有人可以不付出代价,就算隐秘性做得再好,同样亦是会受到不轻的伤害。
玉座冷冷的看着已经撤退了的敌人,并没有着急追赶,他知道,当他出现在这个战场上的时候,实际上胜负已经明了了,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
“就让你们多活两天。”
196.不信任的讯号
“木!白义他在哪里!”木兰粉面含霜,带着一身腾然的怒气径直的闯了进来,不顾门口护卫的拦阻,一把推开了医疗室的大门,身上黑色军服已经有了破碎的迹象,显然是在从敌军的军营回来的路中吃了不少亏,玉座的安排让她吃了不少的苦头才回到了绢丝城,然而,没想到一回到绢丝城过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木玄的御灵骑士收到敌军的埋伏偷袭,陷入苦战之中,木玄本人更是身受重伤,目前生死不明!
心中的惊惧瞬间扩张大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恐惧的情绪瞬间充斥着她的心房,木玄的伤势牵动着她的心,不顾上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势,木兰就迅速的赶到了医疗室当中,当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木兰秀眉轻蹙,随即,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呆滞了。
沸腾的血液将石质的地面都烫出了一个个的坑洞,木玄的身上上冒着白色的烟雾,皮肤上都呈现出了非比寻常的红色,整个人都好似被煮熟了的龙虾一般!口中的鲜血滴落在地发出吱吱的蒸腾声!
“这是...暗潮玄绝功的反噬!!”木兰心头一惊,芳心大乱,快步走到了木玄的身旁,想要将他抱起,然而木玄身上滚谈的温度根本就让人无法靠近,还没有接触到木玄的皮肤的时候,皓腕就被一只穿着魔甲的手握住了。
“他现在身体的温度太高,别靠近他,我已经用功力压制了他体内的伤势,而且有符法之助,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陆璐的话还没有说完,右手就被木兰狠狠地甩开了,陆璐有些诧异的看了木兰一眼,却见到的是一双夹带晶莹泪珠的含恨美目,眉目中透露出浓烈的恨意,强烈的敌意让陆璐心头一惊,整个人都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怀里的木玄也随之跌落。
“小...”心字还没有出口,木兰身影如蝶,翻身接住了木玄的身体,任凭他身体高达几百度的温度,也没有半点放手的意思,一对玉臂反而抱得更紧了。
“心...”陆璐呆呆的看着背对着她的木兰,心中思绪万千,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她,此刻竟然感觉到一丝语塞,不知从何开口说起,伸出去的半只手就这样愣愣的落在半空,不知做什么才好。
“...抱歉...”陆璐秀眉低垂,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对着木兰哀声道,“我...”
“你不是说,你的计划完美无缺么!!”木兰强忍着怒火,压低了声音怒吼道,将她自己的情绪压制在了一个理智的范围内,“你不是说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么......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事情!!”
“我...”陆璐哑口无言,心中一阵酸楚,只觉得自己无言以对,到头来只能换的来安静的默认,紧握的双拳宣泄着心中的不甘,然而再怎么否认,眼前木玄如此沉重的伤势,也的确和她的计划有关,陆璐只能将一切的苦果吞进了肚子里面,“我......”
“住口!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木兰粉目含恨,恶狠狠地盯了陆璐一眼,毫不掩饰其中憎恶的杀意,“你这个强盗!你这个绑匪!”针刺的话语如同尖刀一般刺入到了陆璐的心中,让她内心痛苦不堪,陷入到了无尽的挣扎之中,想要解释,却发现现在的自己竟是苍白的毫无力气,面对木兰的指责,她根本就没有一点解释的余地。而木兰,也看怨了陆璐的那张脸,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身型迅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留下了陆璐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默然无语,心中一片苍凉。
四周的工作人员有些尴尬的看着发生在眼前的冲突,也不好说话,只能上去提醒陆璐。
“赤骥大人,战场之中,孰能没有半点风险,白义大人能够从对方的双人包夹中逃生,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幸运了,我们医疗组会尽到最大的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