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大家不要忘了,魂清柳不是魂天帝亲子,而是唯一的养子——见第一章。.15
“不,那不是斗技。”
“不是斗技?”白袍男子有些惊讶。
“那是,异火……”火稚眉心轻皱“凭感知来看,那的确是异火,其形、其质,皆似……虚无吞炎。”
“虚无吞炎……”白袍男子眼中出现一丝向往的神色,只在心中暗暗记下,绕开话题道:“这萧炎应该便是萧族的人了,没想到,那几乎已经变成废弃血脉的种族,居然还能出现这等人物,当真是不可思议。”
“萧族当年与古族最为亲近,不过那是在他们强盛之时,族与族之间的友谊,永远都是建立在相差不多的实力根基之上,这些年,若非古族有着一些长老反对的话,恐怕连留在这里的萧玄之墓,都将会被他们强行破开了”另一个面容轻挑的男子笑了笑,道:“斗圣巅峰强者的墓穴,即便是古族也是无法抗拒啊。”
“那只是一些激进派罢了,也不用一棒子打翻所有人。”白袍男子摇了摇头,伸了一个懒腰,笑道:“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每二十年开启一次的天墓,虽说这天墓在古界之内,但根据当年的约定,八族之人,皆是有着资格进入其中,而萧玄的墓也是在其中,不知道此次能否有人真正的闯到那最后去。”
“嗯,不知道其他几族的人,是否也已经抵达,按照常理,这种大事,他们是不会缺席的才是。”一个眉毛粗犷的男子,也是点了点头,道。
“没想到这回魂族却是最先到达的……上回斗圣遗迹事件之后灵族和药族的那几人却是消失不见了,不知这回又会有什么意外状况……”白衣男子皱了皱眉“据说,这回魂族派来参加典礼的竟是两个神品血脉,而刚刚那个拥有异火的,就是魂族的神秘少族长……”
“魂清柳,实力不明,相貌据说是精致……妖娆。性情……啧。”面容轻佻的男子舔了舔嘴唇“据说性情诡谪多变……倒是符合我的口味啊……”
“先走吧,一切等进入古界再说……”白袍男子站起身来,对着阁楼之外行去,其后的几人也是不急不缓的跟了上去。
而这边箫炎几人却是早已经聊成一片??(是箫炎自言自语好吧……)了。
“你的出场动静挺大啊……连我都听说了忽然出现在古石广场上的魂族斗圣。”箫炎调笑道。
魂清柳抬抬手,示意身边的男子添差,并未言语。
“喂喂!戴着这么个黑斗篷不热吗?黑社会也不是这么玩的啊……”箫炎见魂清柳不语,捅了捅正在为魂清柳添茶的男子。
闻言黑袍人手上并未停下,微微抬头,黑色斗篷之下,露出一截苍白而削瘦的年轻脸庞,此刻,这截露出来的脸庞上,都噙着一抹森然笑容,而后又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藏在宽大的斗篷之下。
见到这森然的笑容,箫炎夸张的打了个冷颤,随后便被一边的药尘以取暖的名义抱在了怀里。
“喂!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小炎子不是冷么?让为师来给你取取暖……乖。”
“你!”
“你的小伙伴可是能听到任何传音哦……”药尘好心提醒道。
果然箫炎一回头就看见魂清柳戏谑的看着他,此时他的斗篷已经摘下,已经长为青年的魂清柳五官更加精致,眉心有种飘渺若仙的感觉,但下一瞬却又觉得极其艳丽妖娆,戏谑的笑容让箫炎都忍不住心神一荡。
‘妖孽!’箫炎暗骂一声‘要不是我有媳妇儿了非得栽到他身上……’
“箫炎,你最近倒是受了不少啊……”
魂清柳的声音响起,宛如清泉,清酣沉静,箫炎眯了眯眼,怎么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
“有么……呵呵。”
魂清柳修长的手指轻抚箫炎的眉心,点点黑光冒起,却是谁都没有发现,感受到药尘刀子一般的视线,魂清柳微微一笑。
“小崖子,走吧……”
药尘看着魂清柳的手摸上箫炎的眉心,却发现浑身半点动不得,后背直冒冷汗,虽然他知道魂清柳不会害箫炎,但是这种被动的感觉,糟糕透了!还是……不够强啊……药尘神色有些复杂,当身体的禁锢解除之后第一时间感应了一下箫炎的体内,并未收到任何伤害。
“炎儿?”
箫炎此时却惊讶的微微张嘴,脑海里是一个黑色的精致卷轴,上面浮现出几个大字:
大天造化掌。天阶斗技。
———— 分界君 ————
与箫炎分开之后魂清柳就回到了小院之中,看到魂清柳回来魂天帝淡然一笑“回来了?吃饭吧。”
魂清柳心中一动,这种被人等着回家吃饭的感觉,还蛮不错的。
父子二人温馨的吃了饭后就回了房间,美其名曰,饭后运动。
在小院中安安静静的生活了三日,魂清柳觉得有点喜欢上了这种简单的生活,这几日也没有刻意的修炼,和魂天帝到处游玩一番,回家洗漱之后两人一起吃吃饭,在做一做爱做的事,平静却又快乐,就好像老夫老妻一般。
这也使得三日后要离开之时魂清柳心中还有些不舍,但随即又放下了这点不舍,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魂天帝亲了亲魂清柳的额头,身后一众黑袍人踏上古族为他们准备的梭空舟。
古族,也是时候探查一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修文~
☆、The.81.邙天尺
天际之上,乌云滚动(魂清柳“为什么古界乌云漫天的,是雾霾的原因么……?”)巨大的战船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山脉上空徐徐停止,引来无数道目光的注视。
战船上,众人都是汇聚在船头处,望着下方那险峻的山脉,梭空舟仅仅行驶了半日就抵达了目的地——古圣山脉,古族的真正所在。
“呵呵,各位古族贵客,请吧!”
听得战船上响起的苍老声,不少人都是客气的回了一句,然后方才施展身形,自战船上闪掠而下,对着山脉中心的那一片建筑群飞掠而去,那里便是古族接待之所。
而等到人群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有些人才刚开始动身。
嘴角常噬着温和笑容的白袍青年,性格温和,青年身边的是一名掩着红色面纱的红裙少女,眼睛平静无波,身后的几人气息也很强,甚至有斗圣的存在。这一行人正是以火炫、火稚为首的炎族。
其后出来的几人体形高大,眉目刚毅,却是雷族与石族。
紧随其后的是一名身着灰袍的少女,少女虽然气息绵长,却又有些诡异的平静,甚至有点,死气沉沉,其身后的几名药族长老也有相同的特点。
此次典礼灵族有事未到,当人走的差不多后,剩在最后的是一群黑袍之人。
黑袍之人气息皆为虚无,想是那黑袍用来遮掩所致,清风拂过,黑色的袍角翻飞,只见为首的那人露出白皙瘦削的下颌,绯色的嘴唇缓缓勾起,下一瞬黑袍人已全部消失不见,其速度之快恐怕也只有斗圣才能看清。
虽说之前的人都已向山脉中心掠去,但哪一个不留着神观察着四面八方?如今看到魂族这诡异的行踪,再一想起那魂殿在中州的赫赫凶名,无一不心生忌惮。
(魂清柳:这种一本正经的话语劳资受够了……)
也就是说一到地方,普通农民大众就率先滚下船了,而冷艳高贵的远古八族矜持的慢慢现身,最后魂族神秘兮兮的来了一个狂拽炫酷的收尾,皆大欢喜的进了古族的老巢。
———— =_=这是蠢作者忽然读了一个文导致语气大变的分界线 ————
夜色如水,弥漫着大地,清凉的月光从天际倾洒而下,为整片山脉都是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在山脉中央,成群的殿宇此起彼伏的矗立,在月色下如同一尊尊远古之兽般,渗透出一丝丝的古老气息,此刻的这些殿宇,大部分都是灯火通明,这几日算是古族的喜庆之日,因此很多地方都是张灯结彩,充斥着一片喜庆之气。
而在远离这些恢弘古老殿宇的山峰上,却是显得格外的宁静,没有了那种喧闹,令得此处如同隐士者所居住之地一般,祥和平静。然而,真的如表面这么平静吗?
平静之下掩藏的往往……还是平静。
“魂清柳给你的天阶斗技所代表的意义,你知道吗,小炎子?”
平静的烛火下,身着白色里衣,银白色长发略微湿润的披散在身前的青年平静的盘膝而坐,双眸古井无波。
“知道。”坐在另一边的黑发青年沉吟片刻,道。
“你的先祖,箫玄变是被魂族围攻,陨落。”
平静的话语使得黑发青年身子轻轻一颤,时间缓缓流逝,二人谁都没有说什么,黑发青年轻舒一口气,勾起嘴角,淡然道“据我所知,箫族和古族是世交,箫玄先祖被围观之时箫族的好伙伴古族又在哪里呢?”
“而之后箫族的逐渐没落古族又做了什么?他们以‘为了箫族’的名义将箫族迁走,而现在那片箫族的族地却在古族的‘保护’之下。”
“我们箫族隐匿在伽玛帝国时,又是谁将女儿送到箫族,图谋不轨?”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魂清柳。”黑发青年想了想又补充道“他说以他父亲毕生的信誉做保证。”
魂天帝的信誉?
呵……呵……
骚年,你的智商都喂了狗吗!?
白发青年也就是药尘不想再说什么了,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雾雾雾】养成的小孩就这么坚定的看着他然后去信任另一个油嘴滑舌狡猾如狐的小伙伴……
药尘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你想好了就好。”
箫炎点了点头“好,那我再看一看那个斗技。”
“炎儿,如此大好的时光何不来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呢……?”
感受到身后的热源、耳边低沉的话语、腰间抚摸的带着写薄茧的手掌,箫炎表示有些反射弧过长以至于没能接收到瞬间化身狂拽炫酷攻的药尘的信号……
“……”
直到身后那朵可爱的阳光烂灿的小菊花被狠狠的一捅,箫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严重性问题——药尘有人格分裂?药尘TMD有人格分裂!!!
一夜深情暂且不提……
第二日箫炎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大门,淡定的跟眼神诡异的魂清柳二十四孝老爹魂天帝,装深沉的魂罗崖和扮可爱的魂罗力等魂族众人打过招呼后走路姿态略不对劲的走出院落……
劳资被围观了……劳资被围观了?……劳资被围观了!!……
药尘!尼玛这辈子别想上我床!!!
箫炎悲愤的走向古族的成人典礼以至于忘记了使用身法……
药尘呢?
“哎,长大了就不可爱了呢……不过我喜欢,啧啧,这轻柔的一脚啊……”被箫炎一脚踹下床的药尘语气不要那么变态好吗!
———— 转入正剧的分界线 ————
今日正是古族的成人典礼,清晨变可看见许多人向着把被古老气息彻底缭绕的庞大广场中心迅速而去。
在这古老广场周围,有着重重身着黑色甲胄的黑湮军战士笔直而立,凌厉的目光如同鹰般锐利,不断的在周围来回扫动。
广场周围,此刻已经有着不少身影入座,而这时,天空上,突然空间扭曲,然后一道苍老身影,便是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浮现而出,点点雷光闪动,宛如天神降临(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而正当这名准备将高人风范进行到底的老人入座之时却被一人忽然叫住……
“阁下可是邙天尺老前辈?”
声音清冷,随后变见到天空之中又出现一道裂缝,一个黑袍人缓缓出现在空中。
竟然又是斗圣!
邙天尺目光闪动,哈哈一笑“是又如何?”
“没什么……”
声音懒懒的轻轻的响起,中间有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意味。
“只是想对你说句话……”
“这里的空间也不是那么稳定,总是这么破来破去的,古族的人会哭的……”
本以为会收到挑战准备大战一场的邙天尺“……”
无辜‘被哭’的古族众人“……”
“哦,对了。”黑袍人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缓缓靠近邙天尺,只见黑袍人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邙天尺浑身一震,眼神止不住的黯然,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而黑袍人早已出现在贵宾席之上……
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目睹这一幕的众人只觉的心中猫挠似的,也不怪他们定力不够什么的,一句话把斗圣吓老十岁,这种事情太诡异太可疑,太……令人八卦沸腾了有木有……
……
而这也一直被众强者视为世间最诡异的一句话,甚至被传为是衰老诅咒!威慑了许多对魂殿蠢蠢欲动的人!
直到有一日箫炎突发奇想的问道“你那天用的什么斗技啊,真的能让人衰老?”
而黑袍青年只是用一种仿佛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箫炎。
箫炎被看的蛮不舒服,轻哼一声“不告诉算了。”
黑袍青年收回视线“我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
“邙天尺,有个叫苏千的大白痴让我问你,有没有忘记那年大明湖畔边赏风景的苏小千……”
“……”
☆、The.82.血脉对拼
当所有人都入场后,偌大的广场显得寂静无声。
这时一道古老的钟吟声,突然在这片天地响彻而起,钟声浩浩荡荡的传遍而开,最后在这辽阔的山脉之中,扩散而开。
“时辰到了,仪式,开始吧。”
在钟吟声响彻之后,一道浩荡的平淡声音突然自虚无空间传递而出,那声音之中所蕴含的恐怖威压,令得广场上不少人都是轻吸了一口凉气,以至于不小心被凉气噎到……
“咳咳咳……”
“咳咳……”
而古族的成人典礼也就在一片咳嗽声中缓缓拉开帷幕。
……
“这个仪式就是为了炫耀他们的血颜色多么艳丽么?”魂清柳对身边的魂天帝低语道。
魂天帝隐藏在黑色斗篷之下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并不答话。
“古元也太败家了!”
“?”
“就为了显摆这个请这么多人,住宿吃喝不要钱吗?他这么浪费他媳妇儿知道吗?!
”魂清柳一顿腹诽后,轻叹一口气“哎,差点我忘了,他媳妇儿已经被他败死了……”
无辜躺枪的古元他媳妇儿“……”
魂天帝无奈一笑,轻轻侧身将魂清柳搂在怀里,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魂清柳一紧张就会变的话多,而魂清柳偏偏看到人就紧张(????)……哎……
魂天帝在心中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他家这败家儿子什么时候能成熟睿智一些,有时候魂天帝也担心,担心他家那善良【雾】单纯(蠢)圣(yan)父(xia)的儿子被拐走……切!我魂天帝什么时候会有‘担心’这种情绪!
魂天帝看了看怀中眼睛虽看着台上,但明显已经睡着了的宝贝儿子,忽然间觉得,自己的担心貌似很有必要……
“嘭!”
忽然一道金黄色的光柱暴射向天际,一股极度强横的威压,自那光柱之中弥漫而开!
魂清柳眨了眨眼睛,别人不知道,魂天帝却知道这是魂清柳刚刚睡醒。而此时父子二人皆是看着场中央那个纤细的身影……
“原来是神品血脉呢……”魂天帝勾唇一笑。
魂清柳打了个冷颤,怎么觉得他家老爹是在说一个死人呢?
台上的女子正是古熏儿,古族千年内,唯一的,神品血脉!
而此时所有的古族之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那道直冲天际的金黄色光柱,他们与古薰儿拥有着相同的血脉,那种威压对于他们来说,显得更为的强烈,当下便是有着众多的古族之人,忍受不了这等强烈威压,噗通一声,便是跪伏在地,脸庞上,充斥着狂热。
魂清柳并未收到干扰,也只是觉得体内的血脉微微沸腾起来。
‘同样都是神品血脉,谁的,更强悍些呢?’魂清柳笑眯眯的呲了呲一口闪亮的小白牙,体内斗气翻滚,不断向血脉中融去。
魂天帝感受到了魂清柳体内血脉不断的震荡宠溺的笑了笑,若是砸了古族的脸,啧啧,想想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而二人身后的魂族族人就没有魂天帝那么轻松了,论实力,魂清柳是斗圣,论血脉,魂清柳是神品!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像古族人一样受不了神品血脉的激荡跪倒在地,不过离那也……不远了……
古熏儿看了看手臂的金光,满意的露出一个浅笑,而就在金色光柱开始慢慢减弱之时,忽然猛烈的颤抖起来!
古熏儿压制住体内激荡不已的血液,瞥向身穿黑袍的一行人处。
果然!
一股比之更为强悍的血脉之力猛然爆发!
“哼……”
古熏儿闷哼一声,金色光柱摇摇欲坠,银牙紧咬。
“哼,请问魂族的这位是什么意思?”场中的古族长老面色铁青,却又无法,神品血脉自有神品血脉的尊严。而当两种不同的神品血脉较量之时任何人都不能插手,若是一个不小心,轻则血脉被废,重则当场血爆陨落!
这时古熏儿微微闭眼,再一睁眼时眼中闪着金色的火焰,一张嘴,一滴金色的血液飘着融入光柱,瞬间,金光大绽!
魂清柳微微皱眉,他倒是没想到古熏儿甚至逼出了自己的心头血,不过……这样才好玩啊……
魂清柳从魂天帝怀中站起,右手抬起摘下黑色斗篷,眉心处精致的族纹若隐若现,只见一个紫金色的点在族纹中缓慢的游动。
忽然,一条紫金色的光线从族纹中射出!
“嘭——”
金色光柱瞬间湮灭,这一次,不止魂清柳身后早已跪在地上的魂族族人,就连其他几族的族人都有些把持不住!
尼玛根本把持不住啊喂!
就在其他几族的族人双膝已经有些颤抖的时候,那股深入到骨血中的威压终于散去……
众人缓过来时那原处的黑衣青年已经重新戴上了黑色斗篷,重新坐回椅子上。
“完事了吗?”
“?”请原谅众人有些没缓过来。
“仪式完事了吧?那我们回去吃饭吧!”
青年也就是魂清柳说着魂族众人闪身而去。
严肃而凝重的气氛瞬间有如——霸气测漏,嗤嗤嗤……
“靠,又装13,不装13会死啊……”箫炎低咒一声,心底却为那刚刚血液之中的灼热而惊讶万分。箫族的血脉早已废弃,而这样的普通血液又怎么会收到斗帝血脉的影响!?
古族的长老一个个青着一张脸,宣告仪式结束。
人群慢慢散去,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却响起一个阴狠低沉的声音。
“神帝血脉……哼!早晚都是我的,桀桀桀桀……”
而这边回到小院的魂清柳很显然状况不是太好。
”……”
魂清柳惨兮兮的躺在床上,而魂天帝只是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爹——”
“父亲——”
“夫君——”
“天帝——”
无论魂清柳怎么叫魂天帝都仿佛耳朵突然聋了的样子,不言不语。
“媳妇儿?”魂清柳试探的叫了一声,感觉到室内忽然变低的温度慌忙道“我说我,我说我……我是你媳妇儿!”
魂天帝睁开双眼,凉凉的看了一眼魂清柳,起身走出房间,只留下一句话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响起:
“自己好好反省……”
魂清柳却轻舒一口气,和他说话就代表魂天帝的气消的差不多了……
不过,我错哪了???
真是个深奥的问题……
哎,人生,总是要经历坎坷的……
☆、The.83.冷战结束
这之后的两天魂天帝一切如旧,魂清柳说话也答应,但是看那个淡淡的族长气势魂清柳再神经粗也知道,魂天帝还在生气,或者说在等他自己承认错误。
“错在哪里了?”
现在一行人正在赶往去天墓的路上,当然魂天帝和魂清柳是用灵魂之力包裹隐藏在队伍的最末尾,而这一路魂清柳都在用他那个发达的大脑来思考这个严重的问题。
“少主哥哥的血脉之力变的很虚弱,但族长大人一定会治好的!所以少主哥哥要好好休息哦!”
魂清柳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前晚魂罗力的话,越琢磨越觉得答案就在这句话里。
魂清柳一怔“难道是他怪我伤了血脉之力……”
魂清柳变聪明了?
“动了魂族的筹码么……”
果然你还是一样的蠢!
魂清柳随之否定了这个答案,决定暂时先不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天墓到了。
天墓分三层,第一层的能量体,大多都是三星以下的斗尊,处于毫无意识的游荡状态,第二层的能量体,达到了斗尊三星以上,八星以下,第三层,是斗尊巅峰,还有生前达到了斗圣阶别的能量体,比如——箫家箫玄,还有那个藏起来的不知名强者。
众人到达后不久天地就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股莽莽古老的气息,缓缓的自虚无空间之中,弥漫而出。天空突然暗下。
“轰!”
虚无的空间,猛的爆发出一道惊天巨响,旋即,一道足有千丈庞大的空间裂缝,直接从天空上蔓延而开,而在那空间裂缝之处,一团银色光芒,逐渐的浮现,最后化为一扇百丈庞大的空间之门,而那种莽莽,古老的气息,则正是从这之中散发而出。
“天墓之门!”
“各位,进入天墓的规矩,你们应该也知道,每一族,拥有着两个名额,绝对不能有过多的进入”古通玄苍老的身影浮现天空,目光环视着周围那些人影,淡淡的道。
听得他的话,众人都是微微点了点头,进入天墓的规矩历来如此,每一族两个名额,也是一直延续到现在,不过唯有古族这个作为守护天墓的种族得到的优惠要更大一些,比如这一次,他们能够进入天墓的名额,便是足足有五个!这种特殊待遇让人产生一种胖揍他们一顿的欲.望。
“跟上。”
“轰隆隆!”
魂天帝话音刚落,天空上,处于空间裂缝之中的古老大门,突然间爆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之声,旋即那大门,徐徐的裂开一道缝隙,刺眼的光华自其中暴射而出,照耀在这片天地之间。
“若是已经分配好名额,那么便准备进入天墓吧,记得,你们仅仅只能在天墓之中呆上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天墓便是会自动的将你们排挤出来”望着那缓缓裂开的古老大门,古通玄再度沉声道。
魂清柳默不作声,隐藏着身形和气息紧紧跟在魂天帝的身后,在八族之人未进入之时先行闪进。
眼前的世界白茫茫空荡荡,有如身处在一片白雾手中,不等魂清柳观察完,二人又飞速向前赶去,终于在前行了半天之后在一处空地落脚。
魂清柳看着魂天帝,不觉有些尴尬,毕竟二人的冷战还没有结束,默默低下头,努力做出‘我是一个好孩子我正在乖乖认错’的样子。
“哎……”
魂清柳隐隐约约听到一个极小的叹气声,随后就看到出现在眼前白玉般的手以及手心的一团莹白的小光团。
“吃了这个你就不生气了吗?”魂清柳快速说道,看魂天帝没有什么反应,迅速低下头吃下小光团,舌尖微微扫过魂天帝的手掌。
吃下之后魂清柳感觉灵魂一下子舒爽很多,忽然见很精神,那种精神,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般,虽然魂清柳也不知道打兴奋剂是什么感觉……
“那是整个一层灵魂的生命印记,服下它可以增强魂体。”
正感受着灵魂舒爽的魂清柳听到魂天帝的话禁不住心里一酸,这就是他的BOSS爹,不论是生气是冷战,不论在何处在何时都那么为他着想……
想着魂清柳握住魂天帝垂在身侧的手,抬起头双眼认真的看着那双血色双瞳,那样子就好像在看一个稀释珍宝。
“天帝……”
魂天帝血色的双眸细微的波动了一下。
“我情商比较低(智商比较高),偶尔会做错事(大多数从不做错),偶尔会任性(大多数时间乖巧),虽然我学富五车(←绝不是)才华横溢(←骗鬼呢),但是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可能我总是拖累你,但我不管,我就是要赖在你身边,即使是拖累也要和你一起。(……这是传说中的猪队友么)”
“我不想和你冷战(难道是热战?),再也不想了。”
“我……”
魂清柳脸涨的通红,不自在的看向一边,而后又将视线移回来,看着那双平静依旧的血色双瞳,动摇的视线坚定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快声说道“我爱你!别想让劳资再说第二次!”随后紧张的实行双观政策——眼观鼻,鼻观心。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去,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魂清柳的心一点一点冷下去,就好像要失去魂天帝一样。
‘靠!老子豁出去了!’魂清柳猛然抬起头欺身上前将嘴唇一下子撞在魂天帝的唇上,胡乱的啃咬起来。
忽然感觉到腰间一软,魂清柳无力的向下倒去,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稳住了身体。
“这才叫吻……”
只听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还不等思考就感觉到嘴被轻轻启开,有一条细腻滑润的东西舔过自己的每一颗牙齿,心跳如雷!
“你原谅……我…嗯…了吗?”魂清柳含含糊糊的说道,随后就感到温柔的吻猛然加快了幅度,霸道的在口腔里挑.逗,吮吸……
“唔……呼……”吻到快无法呼吸,魂天帝才放开魂清柳,魂清柳顿时感觉脸上火烧火燎的‘哎我的脸皮怎么这么薄【雾】啊……’
抬头看到魂天帝温柔的注视和那双眸中一闪即逝的欲.望,魂清柳顿时觉得——你丫的随处发情!!刚欲逃跑的身体瞬间被拽了回来,身上一凉,衣服全无……
魂天帝是个很能忍的人,甚至魂清柳曾私下为他起过外号——忍者神帝,不过那是在情况不允许的条件下,而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皆具备,那么,还忍什么?
于是在空荡荡的空间内,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偶尔还会夹杂一两声啐骂,但是很快又被更加强烈的呻.吟所代替……
白色雾气平静的将一切遮掩。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一个微电影《大提琴之恋》。很感人!推荐~
☆、The.84.死士魂九
雾蒙蒙的大地之上,荧光漂浮,放眼望去,整片世界,仿佛都是被笼罩在一种死寂之中,没有丝毫的生气.
“嘭!”
这种死寂,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突然间隐隐有着低沉的砰砰声响起,顺着雾气远远的传了开来,而目光顺着那声音传来的远处望去,却是没有一个人影,有的只是一道能量光墙。
能量光墙仿佛从天空的尽头倾泻而下,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盘坐在能量光墙中。
“呼——”
不知过了多久,那盘坐的人忽然张开了双眼,身体上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睛却似黑洞一般,好像看上一眼灵魂都会被吸进去一样。
这盘坐修炼的人正是魂清柳,魂清柳眨了眨眼,再睁开时双眼已经恢复了正常,清澈明亮,黑白分明,满眼的天真无邪(←_←)。
魂清柳定定的看向身边的一块空白之处,双眼贼亮贼亮的,随后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衣炔飘飘,仿佛世外高人一般轻咳了两声,道:“阁下何人于此偷窥我?”
“你说何人呢?”
清酣的声音响起,一个白衣男子缓缓现出身形。
眼前的男子,一身白衣,其年龄看上去大约三十左右,面容俊秀,一双血瞳异常明亮宛如能够洞穿人心一般,此人给予人第一眼的感官,是一种儒雅。若是手中捧一卷书,恐怕就跟书生无二。
魂清柳轻哼一声“何方人士竟敢对本少主无礼!”男子眯起了血色双眸,嘴角溢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魂清柳一时晃了神,被直接抱在了怀里。
靠!竟然用美!人!计!
“现在知道我是何人了吗?还是……”男子慢慢靠近魂清柳的耳朵,慢条斯理的说道“还是清儿觉得这样更有情.趣一些,嗯?”
魂清柳脸红了红,体内的血液也那么荡了荡,却被最后那“情.趣”二字惊的瞬间清醒,直接从男子怀中站直了身体,那笔直挺拔的站姿直逼军.姿。
而下一瞬男人却又出现在魂清柳的身后,一只手臂轻轻的环住魂清柳的腰,另一只手在腰侧缓缓摩挲着,接着一个淡淡的笑声从身后响起。
“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魂清柳依旧笔直的站着,心理活动波涛汹涌——坚决不能屈服!做人一定要有原则!有骨气!要硬气!对一切恶势力说“NO!”坚定的汉纸你雄壮威武~~~
“哦,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魂清柳僵硬的说了句“我们还有任务没做吧老大!”
“可是你也闭关了……半、年、啊~”
魂清柳二话不说,迅速的转过身,抓住男人的手臂,四目相对——
“呵呵,爹爹,我们先做任务,等出去了以后再说好吗?好不好好不好?”←这是瞬间化身为狗腿子1号的魂X柳。
凸奥!魂清柳你的原则呢?你的骨气呢?你的硬气呢?
男子也就是魂天帝露出一个笑容。
在魂清柳看来那就是深不可测不肯让步的节奏啊!
“回去之后随便……做,可不可以啊?”魂清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底线越刷越低。
要不是还有事情,魂天帝真想直接在这里再来一发……(什么??!)
“魂九。”
淡淡的、威严的、严肃的、充满王八之气的两个字从魂天帝口中那么轻轻一吐,二人身边就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
感情你在逗我呐!
感情你在耍劳资呐!
感情你当劳资没原则啊!
感情你以为劳资没骨气吗!
感情你TMD以为劳资不硬气吗!
魂清柳气冲冲的抬起了双臂,扭了扭,抻了抻,指间的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随后张开紧抿的唇“……接下来我们去哪?”
魂九“……”
魂天帝勾了勾唇“魂九。”示意魂九开始发言。
魂九抿了抿唇,道“第三层势力主要分为四部分,最外围的是半圣,第三圈是一星至五星的低阶斗圣,第二圈的是六星至八星的高阶斗圣,最内圈是九星巅峰斗圣。”
“半圣皆以血刀圣者为主,低阶斗圣数量最多,领头人是古族古董,高阶斗圣较少,是我带领,巅峰斗圣只有一人,箫族的,箫玄。”
“第三层最为严密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至高点。高阶斗圣都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来自深处的威压,大家都认为是箫玄的气息,但属下有一次故意与箫玄交手,他所泄露出来的气息与顶层的威压却不像是同一人。”
“属下认为,距离至高点最近的就是箫玄,因此箫玄应该对此最为了解。”
说着魂九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属下无能,无法探查清楚第三层至高点的消息。”
魂天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能量光幕,挥挥手,一股斗气将魂九托起“无碍,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接下来,先去第二圈吧。”
话音刚落,魂九的身影顿时消失,但魂清柳却能感受到一股气息在前方,想必就是那魂九的了。
“你的力量还不稳,一会儿不要妄动灵魂之力。”魂天帝叮嘱道。
魂清柳看着魂天帝严肃的样子默默点头“我才发现原来帝境灵魂也可以进阶啊……”
闻言魂天帝无奈的说道“帝境毕竟不是顶峰,而你的积累也确实达到了临界点。”
“哦哦。那个魂九,我们不能把他弄出去吗?”
魂天帝摇摇头。
“真的吗?可是他的灵魂明明就是完整的啊……”
“每一族都会送进来一个完整的灵魂来探查天墓,但是这些灵魂坚决不能插手每一批来历练的族人,哪怕是那一族的少主死了也不能现身,而这些灵魂体皆是各族培养的死士所化。我族派进来的就是魂九。”
魂清柳瞬间觉得魂九是个可怜的人,不,是个可怜的魂。同情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气息之上。
默默隐身前进的魂九瞬间打了个冷颤“?……”然后继续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不见的小剧场
百无聊赖的箫炎:药尘!
药尘(炼药中):
箫炎:(走来走去):药尘药尘药尘!
药尘(炼药中):
箫炎:药尘你TMD炼泥煤的药!竟然敢不理我!
药尘(炼药中):
箫炎(指着药尘):你再不理我,劳资告诉你,过了这个村……
药尘(皱眉看向箫炎):?
箫炎:……我在下一个村等你……
药尘(接着炼药):
☆、The.85.羁绊
苍茫的灰褐色大地之上,淡淡的能量雾气伴随着轻风缓缓飘动,朦胧的世界,给予人一种分外神秘的感觉,在这种寂寥的世界里,仿佛连时间都是失去了概念在这片大地的某一处。
魂清柳望着这一片死寂的空间,看了一眼沉默的魂九,一时间沉默下来。
天墓,顾名思义即是墓冢。灵魂脱离肉/体埋藏于天墓之中,永生永世,直至灵魂消散,且不说那枯燥无味的岁月,光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生存就已经十分残忍了。
但是据说,当年竞争这一名额的族人不在少数,魂清柳自认为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融入了魂族,但是若要他为魂族牺牲至此,他,做不到。
那是因为魂族是他们的信仰,他们不是魂家、魂府,而是一个族!
而魂清柳那已经好久都没有提到的原著,在最后的双帝之争里,魂族的族人纷纷血祭,魂天帝也是身陨魂封!
想到这,魂清柳握紧了魂天帝那温暖干燥的大手。
‘若有一天,魂族危亡,我愿与你,同进退,哪怕是死亡。’魂清柳看向魂天帝,目光坚定,似乎是决定了什么,却并没有说出口。
魂天帝血色的双眸深深的注视着魂清柳,之后双眸中的猩红似乎微漾起来。
‘好。’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却已然读懂对方,这一刻,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一层层的剥开,此时,二人的心才真真正正的贴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相识,魂清柳对魂天帝只是畏惧、隐瞒。魂天帝只不过是新奇有‘儿子’的感觉,二人试探着接近,可内心的隔阂却似马里亚纳大海沟。
相知,魂清柳对魂天帝有崇拜,有同情。魂天帝也只是把魂清柳划为自己的所有物,只是对魂族、对自己较为重要的棋子罢了。
相亲,魂清柳把魂天帝视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中最重要的人,魂天帝对魂清柳有些许爱意,但这也只是不触碰他的底线。他们依旧在防范着对方,哪怕日夜同床共枕。
相爱,魂清柳喜欢魂天帝,愿意为他做一切,却不包括死亡。魂天帝包容魂清柳的一切,爱着魂清柳的一切,但魂清柳若是没了,也只会在心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罢了。
相伴,魂清柳愿意与魂天帝生死与共。魂天帝,亦然。
魂清柳觉得全身暖洋洋的,脑海一片空白,有的只是那对血色的双瞳,似乎魂天帝的一切心思,他都懂,虽然他觉得这种对视什么的有点矫情,不过心底还是暖洋洋的。
而这时忽然感应到空间一片波动,回过神来时身前已经多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小孩穿着天蓝色的肚兜,两个小胳膊像莲藕一样,眼睛大大的黑亮亮的,嘴唇又小又红润,煞是可爱。
“娘亲——”小孩飞着扑了上来。
魂清柳本来觉得小孩挺可爱的,忽然听到‘娘亲’二字,再看着扑上来的人影,惊的呆了一呆。
而来势冲冲的小孩儿被魂天帝一只手拎着举起来,温柔的笑道:“幽蓝海戒?”
小孩儿愣愣的看了一眼魂天帝,随后咧开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小嘴一张,含住了魂天帝白皙的手指。
魂天帝温柔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魂清柳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魂天帝吃瘪,感受到小孩儿熟悉的气息,才恍然想起,这个小孩儿不正是几年前魂逍帝先祖给他和魂天帝的纳戒中的器灵吗?!
器灵,万器皆有灵,只不过因为源气的消失,器灵皆成了死物,也导致器榜的所有器具失去灵性,但是这个戒灵是如何出现的?
魂清柳心下思绪万千,面上却不显,好心的将魂天帝手中的小孩儿重新抱回到怀中,结果小孩儿够着够着想扑向魂天帝。
“爹——爹——”
魂天帝“……”
魂清柳“……乖,叫……爷爷”
魂天帝双目满是笑意的看了魂清柳一眼,却也不计较,手中白光一闪,原地已经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少年,少年眉宇间和魂清柳颇有些相似,可那微抿的唇却和魂天帝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