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尔冒着雨回到车上,边启动车边念道:“这小猫咪,大晚上的搬什么家呢,这刚出院就又折腾,不要命了……得早点收入囊中才行……”
车又以飞一般的速度行驶,当然,是不能太超速的了……
而另一半边,一个小院子里,陶文正穿着雨衣,拿着遮雨工具给他的宝贝家具们遮雨呢。
“哎呦喂,这雨也下的太大了,可怜我的家具宝宝们啊……”
雨水打在陶文的身上,脸上,眼睛都模糊了,但陶文今晚要把家铺好,不然,今晚没地方睡觉了。
陶文一边忙活着,嘴里也不闲着,念念叨叨的:“老天爷爷,你是不是跟我过不去啊,我东西还没下完车呢,你就给我来场雨……还很够意思的下的现在……………”
一个小时后,沙尔已经到了环城西路大杂院这边了,但不知道陶文的具体位置,只能一路慢慢的瞟,看看有没有大货车,陶文搬家一定聘的是大货车……
又过了半个小时,可能是沙尔的运气太好,又或者是老天爷的垂怜,沙尔没看到类似搬家具的大货车,反倒看到了,一间小院子里,一个小小的人儿,正在雨中摆弄着院子中间的家具,虽然大雨倾盆,但夜色因有路灯而不显得很是漆黑。
灯光下,陶文的身影忙来忙去。只见陶文穿着已经被撕裂的雨衣,从遮雨棚里搬出家具,再搬到屋里去,又从屋里出来……
透过车窗,沙尔看着陶文从屋里出来再搬东西,脸色在雨水的冲刷下,更惨白了,可脸上却带着笑容——搬家的喜悦。
瘦弱的身躯,到底有什么力量,能让人如此顽强……得让人心疼……
沙尔心里一揪……
停了下车,沙尔冒着雨下了车,不去管雨水怎样拍打着脸颊,目光就只是紧紧的盯着雨中忙碌的人儿,慢慢得走了过去……
陶文院子里的门因为搬家具,没有锁,所以,沙尔一推,这弱不禁风的旧铁门,就开了。
陶文正搬起一个柜子,准备向屋里走去,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着:“……是不是嫉妒我八千块的工资啊,哼……诚心不让我上好班是不是……个老天爷爷……”
不知是感觉身后有什么似的,陶文就转了个身,看到雨中,沙尔浑身淋着雨,全身湿透,发尖雨水滴滴落下,性感的喉结在雨水的冲刷下,更显诱惑……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可是,在怎么雨里的妖孽美男,也把转过身来的陶文吓得够呛……半晌,陶文伸出空余的一只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想在确认一下是不是因为没吃晚饭,而出现了幻觉……不然大总裁怎么会大晚上的在我家院子里啊……
可一时手不稳,肩上的柜子下向滑…陶文没稳住,连人带柜子的向一边摔去……
“啊……”
“小心……”沙尔一惊,立马走过来抓陶文向另一边倒去,用身体挡住落下的柜子……
沙尔一手护着陶文的头,用身体拥着陶文的身体,扑倒在湿湿漉漉的地上,大雨哗哗的下着,依然形式很大,雨声也依旧震着人的耳膜……
但在被扑倒在地的陶文,还是听见了一声闷哼的声音……
回过神来,陶文立马从沙尔的怀里趴出来,然后急忙的去看沙尔的情况。
“总裁,总裁,你……你怎么样了……”陶文扶起沙尔,一手扶着沙尔的手臂,一手扶着沙尔的腰间……
然而,陶文扶在沙尔腰间的手,还是忍不住捏了捏,然后,陶文惊呼道:“咦……总裁,你居然真的是哎……”
“嘶……”陶文的一捏,沙尔顿时疼的发出了一丝声音。
即使雨声很大,但陶文还是听到了沙尔“嘶……”的一声,连忙问道:“总裁,你这是伤到腰了呀!快快……我扶你进屋……”
“嗯……”虽然,伤得很疼,但沙尔还是一脸的黑线,心道:伤那不好,偏偏伤到腰啊……
陶文慢慢的扶着沙尔进屋,灯光照在两人相搀扶的身上,即使雨哗哗的下得再大,也抵不过屋内,柔和的光芒……
屋里
“总裁,坐这里……”陶文扶着沙尔进了屋里,胡乱找了个凳子,就拉着沙尔坐下。
揭开沙尔的衣服,陶文顿时倒吸了一口气,道:“总裁,你这伤的挺严重的,要不要去医院啊……”
“嘶……”沙尔“嘶”的一声,道:“是柜子边角砸到的,不用去医院……”
“可是,这伤也不能就这样啊,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药酒可以擦擦……”说着,陶文就准备起身去找找,但沙尔一只手去死死的拽着陶文当然衣角。
“哎!?总裁,你拽我干嘛,我要去给你找药酒哎!”被撤衣角的陶文只好转过身来。
“过来……走近点……”
无奈,陶文只好蹲在沙尔凳子旁,和沙尔平视着,陶文笑道:“怎么了,总裁……”心道:哎呀,总裁怎么又点小孩子气了呢……一定是我感觉出错了……哈哈……
沙尔动了动嘴,不觉得自己这动作有点依赖的感觉,道:“今天……你什么时候出院的?”
“出院?”对于基本不住院的陶文来说,陶文反应半晌才想起,沙尔说的是下午那免费的床,道:“啊……这个,没记时间,应该是下午四点还是五点……嘿嘿,没记那么清楚……”
一听,沙尔看了看此刻的陶文,全身湿透,脸色白皙,精致白皙的锁骨上,由发尖滴落的水珠,滑过,透明的雨衣也撕得只有零星,挂在身上……
沙尔动了动喉咙,视线一直看陶文,道:“你……走那么早,是为了搬家?”
“是啊,啊也不是,我妹妹高考,我得去场外助战呀,呵呵……”
看着陶文这乐呵呵的样子,沙尔心道:果然还是很没心没肺的样子……
“好了,我先去给你找药酒擦擦……”把自己的衣角从沙尔手中拽出了,转身就了进里屋,又是一次东翻翻,西找找的探宝之路……
“……”沙尔,心道:走那么急干什么……
里屋里,陶文一边找找药酒,一边心神不宁的想着:啊啊啊啊!!!总裁怎么可以这么帅有萌呢,拉着我的衣角的时候,眼神要不要这么迷人……
翻了好一会儿,陶文才找到药酒,随即很快出来,来到沙尔身边。
陶文小心翼翼的打开药酒,刚一准备往手上倒,突然道:“呀……总裁,我们的衣服都是湿的,得先换下来才行……”
“你才知道啊……”对于陶文这慢半拍的人来说,沙尔已经嘴唇有些发紫了。
一看沙尔脸色不对,陶文立马就慌了起来,手忙脚乱的,说:“总裁,你等等,我马上铺床……哎,不对,我马上给你换衣服……”
说着,陶文立马回卧室,在乱糟糟的箱子里翻衣服……
“来来,总裁,先把衣服换了,先脱衣服……”陶文拿着衣服立马认真的开始脱沙尔的衣服。
虽然,腰上的伤令沙尔很不适,身体又有点发冷,但这不影响沙尔享受,陶文为他换衣服的服务。
沙尔很是配合的把手伸直,好让陶文顺利的把自己的衣服给扒了。
“总裁,你这衣服完全湿透了,得赶紧换……来另一只手抬起来……”沙尔身上已是裸体了,陶文看这沙尔的八块腹肌,吞了吞口水……
“总裁,你的腰都渗出血珠了……”看到沙尔紫红的伤口,陶文惊呼道,这也太严重了吧!
“是么,还行吧……快换衣服,全身黏死了……”沙尔催促着陶文快点换,身上真的难受。
“喔喔,好……那个,总裁,你站起来下,我帮你换裤子……”说着,陶文就扶起沙尔,开始扒沙尔的裤子。
刚把沙尔的皮带给弄下来,陶文就把沙尔裤子给拉下来,裤子刚退出一半,沙尔那紧致,有力的腿就露出来了,麦色的皮肤……
直到,沙尔的裤子被推到脚腕,陶文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自己这蹲在总裁腿前脱裤子的姿势,怎么这么……这么……陶文很艰难的,尴尬的……
半晌,陶文才道:“那个……总裁……你……”
沙尔立马拂开陶文的手,微侧过身,道:“你先把你的衣服给换了,我自己可以换的……”
“啊……哦……”陶文立马飞一般跑回卧室,心道:尼玛,这是怎么回事,不就给总裁换个裤子嘛……我……我害羞给毛线啊……(╥ω╥`)
而外屋里,沙尔忍着身上的伤痛,利落的换了裤子,当然,很耍帅的裸着上身,脑海中,却在回味着,刚才陶文给他换裤子时候的旖旎场景……
陶半蹲在自己腿前,湿透了的白衬衣,将陶文的身形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眼前,从上往下可以看到陶文白皙紧致的锁骨,在往下点,就是那颗……若隐若现的肉丁……这姿势……有点像陶文正他……69……
沙尔呆呆的回味着刚才的福利……直到陶文换好衣服出来。
“总裁……”陶文叫了一声沙尔,心道:在想什么呢,裸着个八块腹肌来仇恨啊……还发呆……
听到陶文的声音,沙尔瞬间回神,看着陶文新换了衣服,整个人清爽多了,心道:幸好,刚才止住了,不然真#了……
沙尔轻咳了一声,说:“衣服换好了,给我擦药吧……”说着就走到另一个干净的椅子上坐下,自我感觉是一副:丈夫坐等妻子伺候的模样……
其不然,在陶文眼里,沙尔这一动作,一点也不严肃,一边感觉总裁怎么有一种孩子气的傲娇感,一边又羡慕,垂涎着沙尔那完美,诱惑人的身材……
心道:唉……我怎么对着总裁的上身犯花痴呢……唉,果然,不能接同性恋的戏……
紧了紧手上的药酒,陶文走到沙尔受伤的身侧,蹲下来,说:“总裁,可能会很痛,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