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总是这么毒辣,而片场里的人们正忙得火热。
此刻,导演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摄像机旁边,打着太阳伞带着墨镜,无不自在。
而陶文的此刻内心是崩溃的。要不是为了生活,为了钱财……好吧,为了能吃饱饭。不然陶文是不会接这部戏的。
不禁回想起导演说的话:“我觉得你很有当受的潜质……”
眼看着男一号的嘴马上就要“吻”上来了。陶文强忍着把他踹飞的冲动,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为了money,为了金元宝,为了广大人民群众,为了…
当属于同性的气息靠近时,陶文已经开始反胃了。
“呕……”反胃的陶文。
“啊……你……”跳脚的男一号。
当把男一号杀人的目光和导演的怒号全都接受完后。陶文疲惫地撑着洗漱台,看着镜子中自己惨白的脸时,欲哭无泪啊~
“真不是人干的事”陶文虚弱的说。
这时,一个高大的人走进洗手间,从陶文身边擦肩而过。属于同性的气息再次袭来。
“我呕……”陶文再次趴着洗漱台上狂吐。那人看了陶文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刚吐完,陶文虚脱地靠着墙。那人出来了。陶文抬眼看了他一眼,再怎么虚脱也不由得一愣。
心道:靠,长这么妖孽,还要不要那些基佬活了。
男人看见陶文眼里闪过的惊艳。不由得皱了皱眉。当男人再次经过陶文身边时。
靠,再怎么妖孽也是同性的气息呀!
“我,呕……”陶文趴在男人身上狂吐起来。
“你…………”沙尔铁青着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狂吐的人,眼里充满了怒意。可此刻吐得七荤八素的陶文当然没有这个意识。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沙尔觉得自己从未这么愤怒的想杀人过。看着抱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真晕过去却又死抓着衣服不松手的陶文。沙尔真该庆幸自己良好的修养,没让自己一脚抱陶文给踹死。
而多年后的沙尔却无比的庆幸自己当时没把陶文踢开,而是带回来家……好好折磨。(沙尔捂着脸对着作者说:“到底谁折磨谁呀~”)
被沙尔扔在沙发上的陶文缓了好久,才慢悠悠的醒过来。而此时沙尔接了个电活,上楼去了。
看着陌生的环境,陶文眼睛瞬间放光。不为别的,这里太精致,太豪华了……除了在电视上,陶文还没见过如此气派的地方—沙尔的别墅。
好吧,是没呆过。
陶文这里摸摸,那里瞧瞧……无不感叹,真是有钱人啊!
“哇哦,啧啧,这花瓶得有多精致啊~”陶文看着物架上的古董花瓶忍不住感叹了。找了个凳子,踩上去,把花瓶抱下来,仔细瞧瞧。
别看陶文没啥大文化,可对古董还是有点了解的。不为别的,刚高中辍学的时候,跟着隔壁王叔卖过古玩。也盗卖过其他假古董。
那时的陶文总想着那一天能得到一件真品,然后吃穿不愁……当然只能想想算了。
“你在干什么?”刚下楼的沙尔大声责问着抱着古董花瓶做白日梦的陶文。
“啊~”
“砰……”碎了一地陶瓷。
此刻的陶文是目瞪口呆的。
“我,我,我……”反应过来的陶文吓得说话断断续续的。心想:谁叫你突然那么大声喊的啊!
沙尔心疼的看着自己从国外淘来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的渣。揉了揉太阳穴。生气地说:“你,给我下来!”
“嗯?”
“给我从凳子上下来!”
“啊,哦哦!”被吓了一跳的陶文赶紧下来。不知道是太慌了,还是沙尔气势太强了。一个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摔了个狗□□。被地上的碎瓷片划了手。
“啊,痛……”陶文痛得叫出了声,接着又说:“幸好没扎到脸。”
沙尔无语的看着陶文着滑稽的样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突然在背后喊了一声呀……太,太吓人了”爬起来的陶文赶紧解释,顾不上手上的伤。
“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东西是在你手上摔碎的,就该由你负责。”沙尔面无表情的说。
“我,我可不可以只负责把它扫干净啊……”不能怪陶文问这么个白痴的问题,因为一想到要赔钱,而且还赔不起,陶文内心是滴血的。
“哦……你觉得呢?”沙尔冷笑地看着陶文。
“即使要赔钱,你也,也是要负责的。”陶文继续他的赔款斗争。 “如果不是你吓我,我怎么可能把花瓶摔到地上啊,而,而且这花瓶也太不经摔了……”
不经摔还是古董吗?
“你……”沙尔被气笑了。不再看那令人心疼的花瓶碎片。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再次看向陶文。
这时,从窗外吹进一层微风,撩起窗帘上的吊丝带,佛过陶文的脸颊。看着陶文那急于辩证的样子。
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散发着诱惑。再看陶文的眼睛。丹凤眼,睫毛很长,随着眨眼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扫动着。脸颊染上一丝粉红。此时,云过,阳光洒进来,落在陶文的身上。把头发染成了金黄色,发丝很软,随着微风飘动……
沙尔的心不由一跳,盯着沐浴在阳光中的陶文竟移不开眼了……
“喂,你在想什么呢?”看着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的沙尔,陶文内心吐槽着:发什么呆呢?
回过神来的沙尔深深地看了陶文一眼,钩起嘴角,笑了。
沙尔的笑,很浅,但眼角弯起的弧度很美,给人一种王子般的感觉。
王子?靠,我怎么对着一妖孽男发花痴了,还觉得他像王子。陶文内心此刻是崩溃的,果然不能接同性恋的戏……
“这花瓶是我从国外淘回来的,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花瓶之一,不贵,才200万,收藏了两年,算你150万,三天后准备好钱,我会来取。”沙尔信步地朝陶文走过来。
陶文眨了眨眼,还没从:我已有150万的债务中缓过神来,沙尔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随即,耳边响起了淳厚的声音:“当然,你还有第二个选择。”
“什,什么选择?”陶文下意识的回答。
“为我公司奉献你的一生。”沙尔轻轻地说。心道:准确的说是为我奉献你的一生,包括—爱。
进公司免费上班还债?陶文单纯的想了下。身边全是沙尔的气息,缭绕着。顺势回答:“好……”
陶文从未想过,一个好字,改变了他今后的人生轨道。
阳光正好,微风正撩,毯子上的影子,像两个拥抱的身影。情侣间的倒影……
沙尔的气息缭绕在颈间,属于男性的气息使陶文胃里一翻。
“唔……”
听着这要吐不吐的声音,沙尔黑着脸,咬牙切齿的说。
“你敢吐,信不信我……你……~”
“哇呕……”一个没忍住,陶文又吐了。
沙尔瞬间黑脸,来不及推开陶文,又中招了。
沙尔着实不敢看自己胸前的衣服,颤抖地指着陶文,半天说不出话。对于有洁癖的沙尔来说,此刻,没暴走,已经算极限了。
“我……咳……不是故意的……”陶文虚弱地,慢慢吞吞地向后退。贴着墙蹲下,擦了擦嘴角,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副不是我的错的样子。
毛绒绒的脑袋,大大的眼睛,红润又饱满的唇……有点萌的样子。
沙尔硬是说不出话了……
沙尔皱了皱眉,走过去,一把拉起陶文就往浴室走。
“喂,你,你干嘛呀,我……”陶文惊叫道。
“闭嘴……”沙尔紧绷着脸,暗道:不能打不能骂,冷静冷静,洗洗就好……想着,就拖着陶文进了浴室。
“慢点,疼……”陶文默默流泪,心道:腿软就一定得拖吗……(╥╯^╰╥)
打开蓬头,水哗哗洒下,沙尔立马放开陶文的手,站到蓬头下,开始脱衣服,那动作……恨不得马上扒光身上的衣服。看的陶文眼都直了。
一条领带甩到陶文的脸上,陶文立马从看美男脱衣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抓住落下的领带……
此刻沙尔已经脱完了上衣,□□着上身……
……看得陶文目不转睛,小嘴微张。内心却狂赞:靠,这身材,多少基佬得死在他身上啊,啧啧,要是我有这身材,得有多少妹子扑倒啊~
专注脱衣洗去陶文吐的脏物的沙尔,很洁癖的忽略了浴室中的陶文……
腰间皮带,一声“咔”,一条刚劲有力,黄金比例,肌肉劲致的所有男人都渴望的腿……就这样出现在陶文眼前了……
“啪……”陶文手中的领带,自然的落掉……
内心狂赞的陶文:这腿,得有多有力呀,好黄金比例的身材……咦……我看那呢~
领带落地的声音止住了沙尔停在腰间的手……
光顾着洗去身上的污物,忘了被自己拉进浴室的陶文。
抬眼看了一眼陶文,陶文那羡慕的眼神,使得沙尔满意的勾起了嘴角,男人嘛,身材可是足够骄傲才行……
沙尔靠近陶文,低沉的声音随即响起。
“满意吗……”
“嗯?”还没回过神的陶文,呆呆的抬头。与沙尔对视。
看着沙尔似笑非笑的嘴角和那调戏的眼神。
陶文瞬间回神,脸立马爆红。心道:靠,老子怎么盯着别人那里看呀……
陶文下意识向后退,可浴室不大,后背直接是墙了。
沙尔手撑着墙,把陶文困在墙与自己之间。另一只手拂过陶文的耳伴~
“满意嘛,嗯~”语气轻佻。
这一声“嗯~”惊得陶文一哆嗦……
“满,满……”陶文结结巴巴地说不完整。
暧昧的姿势惊得陶文忘了同性气息的反应,看着沙尔的眼睛,仿佛要被吸进去似的,心砰砰直跳,不知所措……
突然,一把推开沙尔,一咕噜跑出了浴室……
“呼~真是个妖孽啊,这太满意了~”跑出来的陶文靠墙,一边喘气,一边拍这胸。
反应过来后,道:“我勒个去,我满意个啥啊,又不是我的身材……不过,那身材真是……”不仅身材好,长的也妖孽,我是个男的都……
陶文脑袋里不由得浮现出浴室里沙尔那香艳的画面……
呆了一会儿后……陶文默默的低下头,捂脸~
“唉~果然不能接同性恋的剧啊……”心中默默流泪……
看着陶文面红耳赤的跑出浴室,那赤红的耳朵,粉嫩的劲间……沙尔吞了吞喉咙,回到蓬头下,默默地把热水调到了冷水……
沙哑着声音道:“不急,不急……”脑中幻想着陶文全身没有衣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