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酒之后遇到的最悲剧的事情是什么?
白琰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就是被好兄弟给操了。奢华典雅的窗帘被微风吹起,亮的刺眼的阳光见缝插针的遛进屋内,在K-SIZE的大床上,两个浑身□□的男纸正含情脉脉(?)的四目相对。
白琰当即炸毛,出口的声音则是嘶哑的令他心惊:“卧槽尼玛,寒贱人你对老子做了神马?嘶……”猛然起身瞬间感觉浑身酸痛无比,特别是某地,被撕裂的剧痛瞬间袭来,白琰脸色刹白,倒吸一口冷气,马上意识到一个悲剧无比的事实——他、可、能、被、人、上、了,更坑爹的是,这个人还是从他一起玩到大的好竹马。
慕寒看着白琰如临大敌的表情,淡淡的说:“这里是你的公寓。”
白琰不明所以:“所以?”
“醉酒之后,你不肯回学校,非要来这里,还不让我走,抱住我舌吻,脱我的衣服摸遍我的身体,舔咬我的胸,还抓我的……”慕寒不动神色的瞟了一眼白琰下半身某个重点部位,神色平淡的描述昨晚的疯狂,还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茱萸,周围一圈都是牙印,是谁咬得心照不宣。
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白琰脸色爆红,惊怒交加:“放尼玛的屁,老子酒品好得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再说,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慕寒挑眉:“有印象的话那就不是醉奸,那就是强【哔】。”
“你TM的难道是死人任我上?”
“我不是死人,但我更不是柳下惠。”
“靠靠靠!你居然还敢说?”
“你都敢做,还怕我说?”
“草——!”
白琰被哽的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只能气急败坏的怒瞪慕寒,慕寒看着白琰炸呼呼的模样心神一荡,抑制满心的舒爽与唇边的笑意,硬是摆出一副冷漠无谓的样子。
顿了顿,起身背对着白琰穿衣,他的背上全部都是斑驳交错的抓痕,触目惊心,白琰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低沉却温柔的声音:“白琰,这次的事情若是让你觉得恶心、烦躁,那我感到抱歉,但你也不用感到难堪,都是男人,一夜情算不了什么,再见。”
诡异的寂静无声扩散开来,整个房间内只听得慕寒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白琰闻言瞬间他就愣住了,脸色苍白,第一次,慕寒用如此郑重但决绝的口气跟他说话。
不知为何,他的心底突然滋生出无尽的委屈与恐慌,那份感觉难受到甚至让他有想哭的冲动,他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烦躁,如此大的反应只是出于像女人一样被人上了的膈应罢了。
他们从小玩到大,说过还要玩一辈子的,难道就因为这点破事要闹到如此地步吗?
白琰强制镇定,深深的吸了口气,死死的盯住那熟悉的背影,一字一顿。
“你可以走,但是,走了之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看着慕寒恍若未闻的反应,自嘲一笑,语气里是他察觉不到的压抑与悲伤。
“毕竟我也不想被你时时刻刻地提醒这荒唐的一夜。”
是啊,一夜情算不了什么,亏他还有想要相伴一生的这种可笑想法。
如果可以,他宁愿他们一直是兄弟。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被慕寒一把抓住,狠狠的按在了墙上,慕寒脸色暴怒,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躁。
“你、说、什、么?”
背上再疼也比不上心痛,白琰感觉到强自压下的心疼再度抽搐起来,情绪激动的他红着眼,强行推开慕寒:“我、说,我、不、要、你、了,你、给、我、滚——!”
远远的滚出他的生命,让他不用再一想起他,眼泪就会脱离控制。
慕寒神色慢慢平静下来,眼里是白琰从未见过的冰冷:“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白琰潇洒一笑,语气里的不以为然刺得慕寒生疼:“那慕少爷你开个价吧,两清之后,咱们好聚好散?”
就当做,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慕寒的手捏的青白,他面无表情的向前跨一步,一把将白琰狠狠地按在怀里,他不否认,当白琰无所谓的说出好聚好散的瞬间,他真的是有当场掐死他的冲动,而他也不否认,如果他转身负气离去,那这辈子他和白琰就真的绝无可能了。
他好不容易和他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放弃。
感受到慕寒的温柔的浓烈的气息,白琰无形中筑起的心理防线顷刻崩塌。
良久,他嘶哑道:“放手。”
“不放。”
“你现在这样是想做什么?”
“想干你一辈子。”
“……”
“把你干到再也没力气说出要我滚的话。”
“你TM自己要滚的关我屁事,滚也好,大不了小爷当没你这个人!”
“但愿等会你在被我狠干的时候还能这样嚣张。”
“我草你……!”
白琰挣扎未果,话还没说完,只听得耳边慕寒低沉却满是歉意的话语。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他原本只是想白琰看清双方的感情,却出乎意料的造成了最难堪的局面。
“我从来就没想过丢下你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即便你真的无法忍受甚至到了厌恶的程度。”慕寒顿了顿,语气平静的令人心寒,“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白琰颤了颤,沉默不语。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我在一起;第二,”慕寒眯眼,语气森冷,“被我打断腿,锁在我的身边。你选吧。”
“……”白琰无语,这TM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不能只做兄弟吗?”虽然亲密更甚,但风险与痛苦也会相应增加,刚刚几乎令人窒息的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你应该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还是说,你选择第二种?”
“做情人要是分手了,可就真的完了。”说他懦弱也好、保守也罢,他情愿守着这层兄弟的关系作茧自缚。
“我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
白琰沉默,暗含紧张的寂静再度蔓延开来。
无声良久,他的手轻轻的环上慕寒的背,慢慢缩紧,头埋在他温暖的颈间,声音闷闷:“你TM要是再跟我说些扯淡的话,你就给老子滚蛋!省的小爷看到你就心烦。”
“谁叫你这个小笨蛋这么不开窍?!说了几句就闹脾气了。”
“就你开窍!你全家都开——唔。”
狠狠的堵住那聒噪无比的唇舌,灵活的舌尖仔细的舔过对方口腔内的每一寸,白琰唇中的甘甜与其生涩的回应撩的慕寒几乎□□焚身、情热难控。轻轻的捏了一下白琰柔软的屁股,慕寒邪邪一笑:“不冷吗?”
白琰闻言一脸黑线,他现在才想起来他还是光、着、的,不说还好,一说就觉得凉飕飕的。
轻轻的推了慕寒一把,奈何他纹丝不动,白琰无奈:“我去穿衣服。”
慕寒随意的扯下之前理好的领带,慢条斯理的解开扣子:“不用,反正也是要脱的。”
白琰痞痞一笑,抓着慕寒的衣领扯近,邪魅的在他的唇上吹了一口气:“做好被小爷疼爱的准备了吗?还不乖乖躺床上叉开腿等小爷临幸?”
凉凉的看了一眼不停作死的某人,慕寒轻轻一笑,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滑过白琰光滑细腻的背脊,细微搔痒的刺激让白琰顿时打了一个寒颤,鸡皮疙瘩蹭蹭直冒。
“攻受这问题,咱们各凭本事。”
将人直接抱起丢在皱成一团的大床上,慕寒一手轻而易举的捏住那不停捣乱的双手压在头上,另一手并着唇舌直接四处游走煽风点火。
很快,被压了一夜毫无放抗之力的白琰缴械投降,当然,就算在他全盛时期他也不是慕寒的对手。
所以,白琰君,一路保重。
室外艳阳高照,室内一片旖旎。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一起吃河蟹~
欢迎捉虫。
我已经我不知道该怎么修才好了。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