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少白看了看身下被风吹拂的裙子,面无表情的抖抖腿,没有长裤遮腿还真不习惯。要不是倾墨再三保证校群是进圣女子校车的标准,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就扔了这个限制她腿上活动的一块布。
手上拉着行李箱,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收拾,全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和几件换洗的衣物,零零总总收拾完,发现这个学校也没留给她什么东西。
除了一堆堆乱七八糟的记忆。
柳少白叹了口气,边走边巡视这个她只呆了几个月的校园。
来的时候是因为没心情好好看一眼这个地方,走的时候却生出莫名的感慨,想要留住这里的最后一点记忆。
柳少白轻轻嗤笑,像她这种据说冷血残暴的人,也会生出这样一种类似眷恋或是不舍的少女情绪?
不舍,还是有的吧。
不然也不会在听到阿墨的话的瞬间,下意识的产生排斥的情绪。那反应来的太过迅速以至于她需要好几秒的时间才克制住说NO的冲动。
当然这还得归功于一直在她身边转转悠悠的某只。
一直觉得他纠缠的令人难受,但此刻却有点怀念他带来的闹心,至少那样,她不用被无尽的空虚所湮没。
空虚的让人压抑。
轻轻抬头,仰望那颗散发淡淡幽香的苍天檀木,闪着耀眼光芒的项链悄然滑出衣领,柳少白低头,无声的摩挲那锻造精良的戒指,精致光洁的环面上镌刻着一行简单优美的英文字母,她是——Forever,而他是——Together。
Together,Forever——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想到什么似的,柳少白无声的翘唇,最初苏言哲给她的印象只是简单而模糊的,游戏打的不错,武学似乎也比她好一点,虽然人品蛮差,性格也挺作死,但是还没不爽到厌恶的程度。
真正开始关注他的时,是在他耍流氓掉节操的时候,就算是在以后非常熟悉亲密的日子里,柳少白只要一想起那天的状况,她还是会觉得很不爽,虽然不爽之余,心底暗藏的另一种情绪名为愉悦,但很可惜的是没有吃到那鲤鱼切片涮火锅,味道绝对相当不错。
之后的马尔代夫之旅让她深刻体验到了自然之美、海域风情以及恋爱的悸动,那时还没有明确双方的关系,却相处的宛若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柳少白至今都不解当时她到底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药才准许他动手动脚得寸进尺?甚至是差点就让他做到了最后,不过他能忍下来也让她不禁动容——他就不怕憋坏么?=,=
天文馆的深情告白,那封朴实无华却又动人心弦的告白信,看着他单膝跪在地上宛若举行史上最盛大的求婚仪式请求与她牵手时,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被感动到了。他没有说错,人海茫茫,能够遇到相知相爱相伴相守的人已是极其不易,更何况还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对她无微不至的好,即便相处的最初总是遭到她冷冷的拒绝。
他会在宿舍无聊的时候一时兴起,放音乐教她跳华尔兹,虽然一场下来,他的两只脚都快被踩费了,但他还是乐在其中。
他也会在寝室耗费一下午的时间陪她打格斗游戏,只是因为她午睡醒了之后,无聊的发呆神游,即使他的书桌上堆满了是第二天开会需要熟悉的资料无论何事,他总是最先考虑到她的感受,其次才是他自己。
很多很多,明明时隔不短,却历历在目,任何细节、任何角落里都有他的身影,一点一滴,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从各个方面渗透进她的生活,让他的存在变为她呼吸般的习惯。
而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那么她现在是因为缺氧才会感到这令人几欲窒息般的难受么。
柳少白,无声的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一阵嘟——嘟持续的响起,却是无人接听,早上听泽西无意提起说他家里出事出校了,现在都没回来么?但愿没什么大事,指尖轻动,柳少白慢慢地收起手机,轻叹。
他不在也好,若是他出言挽留的话,柳少白不知道她还能否像这样坚决的离开,离开这承载他们无数动人回忆的地方。
苏言哲,她是不是很可恶,只有在面临离别的时候,她才舍得说书那份深埋在心底的眷念——我很想你。
回头静静的看了最后一眼那依旧豪华宏伟的晨曦校门,看着公正严谨却隐隐透出恢弘大气、朝气蓬勃的几个楷书大字——晨曦男子商学院,柳少白轻轻转身的走向一旁等候的圣女子校车。
我很想你,你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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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鲤鱼一脸血:为什么总是惦记我的肉?!求放过!
夏哉捂脸扭捏造作:我好想你,你能听见吗?收到请回复~
安祁之淡定:复。
柳少白面无表情,指节捏的嘣嘣作响。
苏言哲拿出一把锋刃无比的菜刀,温柔一笑:宝贝,用这个。
夏哉惊恐的捂住……下半身:骚年,求放过!
柳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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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淡定喝茶:就算你回来了你媳妇也跑了。
苏言哲淡定磨刀。
作者:咳咳,离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啊~
夏哉:=,=凸。
欢迎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