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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照应第95章。.10

作者:苏兮妍 当前章节:148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9:28

她看见一件黑色的行李箱,提在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中。

盈盈含笑的唇角,立刻闭紧了,她慢慢仰起脸。

他只站得比她高两个台阶,但是感觉上好高好高,他本来就高,这下,她要把脸整个仰起才能看见他,但是他并没有看她,他的视线似乎落在一个很遥远的、她触摸不到的地方。

嘴唇动了动,“你是要走了吗?”这话在喉咙转了一圈,终是无声地咽下,长长卷翘的羽睫垂落,她从他身边走过,脚步移动得好沉好重,一朵雏菊掉落在她身后。

尹若尘迟疑一刻,弯腰捡起,“浅浅……”

低沉的一声“浅浅”,轻柔婉转,像是从心灵深处发出,霎时间,她的眼中就升起了雾气。她停住脚步,努力地用尽所有的力量,平静了狂跳的心,逼挤回马上就要落下的泪。

“花掉了。”他说。声音淡漠而平静。

她忽然怀疑,刚刚的那声“浅浅”,是出

自同一人之口吗?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慢慢转身。模模糊糊的光影中,她看着那清丽娇小的一朵,被修长的手指执着。他把花递到她面前。

站在比他高出四五个台阶的地方,第一次,她不用仰望他,但是,她没看他,俩人的视线都落在那小小的白色花朵上。于是她伸出手去,接了,彼此的手指,有一瞬间的轻触。他的手指——温暖,是她熟悉的温暖。

她迅速地转身,要走开,要赶紧走开,因为那颗泪即将滚落。

他的脚步没有移动。想看看她,只看一眼,只是背影,忍不住转身,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贴身的牛仔热裤,露出修长的美腿,蓝色的粗犷布料更衬托出她粉嫩的雪肤,由于走得急,小腿轻捷有力,将她的青春魅力展露无遗。

这一眼太长,他的视线似再也移不开,最终定格在她脚踝处,银光闪闪的脚链上。

深幽的眸似有某种光芒一闪,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慢慢转了身。

回眸处,正对上尹若风鹰隼般的目光,他在上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尹若尘的身形僵了下,转开了视线,神色不变。

俩人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尹若风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带着无法压抑的愤怒,“哥,浅浅她现是我老婆。”

尹若尘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下,尹若风在停了片刻之后,接着道:“离她远点。”这四个字像是从齿缝间蹦出,森冷而威严。

“你多虑了。”尹若尘淡淡地,话音刚落,人已出了大门。

尹若风进到卧室的时候,浅浅正站在窗边,他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尹若尘正静静地走在光影斑驳的小径上。

尹若风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侧过脸,视线再度回到她脸上——她拿着一朵雏菊,鼻尖贴着花瓣,眼神空茫,脸上有一种空泛的悲戚?——这样的表情,在别人脸上是呆丑,但在她脸上却有一种飘忽的美,叫人不由想要抓住她,怜惜她。他就这样看着她,她竟然浑然不觉。一阵怒意,一阵无奈,跟着一阵寒意窜进他心底。

她的心离他太远,他就在她身边,但是她看不到他,也感觉不到他。

她的目光一直凝在那个人的身上,直到司机打开车门,那人上了车,汽车绝尘而去,消失在路的尽头,她仍在望着,甚至不曾眨眼。

仿佛是过了好久好久,事实上只不过片刻。过往,像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掠过。许久的忍耐、压抑混合着深浓的无奈和卑屈感,令那火苗越烧越旺,满满地充塞在他的心胸。

强而有力的指掌,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回头。

于是,她的视线移了回来,怔怔地和那双满含怒意的眸打个照面。

“你在看什么?”他问。

“我……”心神一点一点回来了,她抿了抿唇,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花茎,无比艰涩地开口,“对不起……若风……可是,你是知道的,在结婚前你就知道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

爱不爱是另一回事,对他,她有责任,毕竟,这是她的选择。

蜜月之旅——低到尘埃,开出花来(2)

更新时间:2012-9-10 6:52:35 本章字数:4613

他看着她半晌,她那局促不安的神色中,又夹杂着难掩的难堪和愧疚,他把那满腔的愤怒再次强压下去,“很好,你要记住你所说的话。.他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肩,另一只手递过来一个盒子,“打开看看。”

她一怔,接了过来,把盒子打开。悌

是一条紫水晶脚链——一定是刚买的,她在广场看街头艺人表演时,他说他要去精品店,离开了颇有一会儿。谀

关上盒盖,抬眼看着他,心中五味陈杂,她轻声道谢。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有遗漏她一丝表情,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喜欢吗?”

她牵了牵唇角,“很漂亮。”

“不试试?”

她迟疑了一下,再次打开盒子,拿起脚链,俯下身,把它系在了另一只脚踝上。

“好看。”他说。确实好看,紫色闪亮的水晶衬得她越发肤白如雪。停了停,微一皱眉,“戴两根?有人戴两根脚链吗?”悌

应该没有吧。也许这世上有人戴两只腕表,但大约没人会戴两只脚链。她笑笑,心里越发纷乱,“可我觉得很好看啊!”从这一天开始,舒浅浅脚踝上就套着两根脚链,一直到过完这个夏天。

黑暗中,尹若风注视着身边的她,她背对着他而睡,靠着床沿,距离他最起码一米。两米宽的大床,她每天总是蜷缩着身体,占据那么小小的一窄边,真让他担心她在睡梦中稍动一下,就会滚落床下。谀

他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抱过来。每晚,她不敢先睡,非得等他先睡着了,才磨磨蹭蹭、呵欠连天地过来,仿佛这样,她才能安心睡去。她在躲什么,他一清二楚。本来他还乐意玩这个猫戏老鼠的游戏,现在的他只觉得憋屈,压抑……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点着了的汽油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爆发到无可收拾的地步。

他,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但,遇到了她,他尹若风就不再是尹若风。

窝囊,卑屈,低微——低到尘埃,开出花来。

她动了动,靠在他胸前,左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后背,猫咪一般躺在他怀里,侧着脸儿,睡得好香好甜。他微微地笑了,但笑容很快又敛去。也只有在睡梦中,她才会放下对他全部的戒备,撤除那道心灵的藩篱,真真实实地、完完全全地依靠他,接受他。

甜美的气息环绕在他四周,又香又软的娇躯密切贴合着他的,纵使在黑暗中,他依然能清晰地看见她俏而挺的鼻子,水嫩饱满的粉唇,禁不住那粉色柔软的诱惑,他俯下脸去,捕捉到那粉嫩的唇瓣,恣意地品尝她的甜美。

“唔……”一声迷蒙的呓语,逸出红唇,打破了黑夜的寂静,也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欲火。

他以为她醒了,可是睡梦中的她,迷糊地动了动,仍沉在那黑甜香之中。

薄唇在她脸上游移,他恍惚地想着,不醒来也好……最好不要醒来……

这样想着,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薄唇缓慢下移,舔吻着她的粉颈,双手移至胸前,开始解她的纽扣。

她穿着最保守的睡衣裤,胸前那一长排密密实实的纽扣,让他低低地发出一声诅咒。

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露出大片肌肤,双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炽热的唇,在粉嫩的肌肤上吸吮舔舐……

忽然听见低低的抽噎,他一愣,抬眼,睡梦中她不知又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双手紧抱着他,喃喃地:“别走……求你……别走……”

像是被一柄剑缓慢地扎入,深深地扎入心中,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像个呆子那样停在那里,只觉得有个地方在汩汩流血,哪些旧的创伤,混合着新鲜的血液,痛楚清晰无比,一阵比一阵强烈……

她兀自在那呓语,“我不要……你走……”模糊的,朦胧的,可是他听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他用尽了心,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来爱她,她心心念念的始终是那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甚至是在睡梦中,念叨的仍然是他,那个人深入骨髓,融入血液,为什么——

彻骨的痛意,彻骨的寒意,令他再也感觉不到半分的光和热,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再度来临。

冰冷的双手移上她的脖子,他掐她,狠狠地掐,带着粉碎一切的恨意,那么用力那么狠,他恨透了她……恨不得她立刻死了才好……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憋气和疼痛使她终于醒来,迷蒙的泪眼睁开,怔怔地看着面前这张脸——这张脸可怕极了,狰狞得像是一只暴怒发狂的狮子。她蓦地清醒过来,惊恐极了,他在做什么?掐死她?为什么啊?为什么……两只手拼命去扯那双手,可他死死卡着她的脖子,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渐渐的,没有力气再挣扎,颓然地松开了手,模糊的视线中,他的脸扭曲变形,眸中似有一层晶莹的水光。她的身体像是飘在空中,但心里却异常清醒。

如果他真要她死,那她就死了吧——如果生命可以偿还对他的负疚。成日在想爱与不能爱之间煎熬,在愧疚与思念之间徘徊,在理智与感情的冰与火中挣扎,死了也好……真的……死了也好……

他定定地看着她,她星星一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亮,眸光先是迷茫,仿佛难以置信,而后惊恐

取代了一切……而后,是平静,死一般的平静,在轻阖上眼的一瞬间,他看见她眼中的哀痛与悲悯。

他的心,痛到极致,愤怒绝望的目光,又渐渐异样的深沉。

他终是放了手,一阵新鲜的空气冲了进来,她宛如一条被扔到岸滩上濒临死亡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而后剧烈地咳嗽,咳得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咳得眼泪狂流。

不明白,他为何又放开了她。

她倒情愿自己是死了的。

门“砰”地一声关上,她渐渐回神——他出去了。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不管她做了什么,他怎么生气,他也不曾这么对过她,她不明白,睡梦中,他为什么忽然疯了一样地要掐死她?那一刻,他是真的要她死的,那么大的力气,那么狰狞的面孔,那么憎恨悲愤的眼神……要有多恨她……要有多恨她……才会这样?

因为什么?

她迷惑地想着,趴在床上,脖子疼得要命,心口更是疼,手不由按在胸前,却叫她悚然一惊,立刻低头,睡衣竟然是敞开的!

她瑟瑟发抖,冷汗涔涔而下,他究竟要干什么?为什么解开了她的衣服,又要掐死她?他是疯了?他一定是不正常吧?她哆嗦着扣上纽扣,迅速下床,跑出了卧室,一路狂奔,直跑到走廊尽头的客房,她开门进去,迅速关上门,又落下锁,这才舒了口气。躺在床上,裹紧被子,再次蜷缩成一团。渐渐地,在**的疼痛和无尽的哀伤中,她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银灰色的跑车闪电一般冲向公路,在荒芜一人的郊外狂飙。冰冷的风,肆狂地侵袭他。

吹刮得他一头微卷的黑发蓬乱,吹刮得他丝质的睡袍鼓起,吹刮得疼痛的心麻木,狂热的脑子冰冷。

呜咽的泪,无声地飘落进风里。

他终于清醒了,他在做一个永远无法达成的梦——这辈子,他都走不进她的心。

她不会爱他,永远都不会!

放弃吗?让她和尹若尘双栖双飞?不!他尹若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成全这个词!

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放她走,得不到她的全部,最起码,她的人在他这里,终究,她是他的人。谁都改变不了!

他要看着她,守着她,一辈子。

日上三竿,浅浅醒了,左手习惯性地揉眼睛,指间冰凉的坚硬硌得她眼皮生疼,她呆呆地看着那炫目的光芒,指尖摸上这坚硬的石头——从来都没喜欢过这戒指,嫌它大,嫌它勾衣服,嫌它总是弄疼自己,那么沉甸甸的一块,压得她整只手都是沉重的。

怔愣着,蓦地忆起了昨夜的一切。

回忆的画面,令她骇然不已,粉嫩的脸,骤然变得苍白。她蹙眉,环视四周——是他的卧室,可她分明记得是睡在了客房了呀……微一侧脸,他睡得正香,鼻息均匀,脸庞安静祥和得像是孩子,结实的手臂,正横在她的身上……忽然疑幻疑真起来,昨夜是一场梦境吗?

怔怔地想着,手,不由摸上自己的脖子——痛意传来,真真切切的痛。

蜜月之旅——无耻的一出戏

更新时间:2012-9-11 3:02:22 本章字数:3325

她用最轻的动作,慢慢地移开他的手臂,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站在宽大的镜子前,她注视着脖子上触目惊心的青紫。

不是做梦,更不是幻觉,一切,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可是,她是如何又回到主卧室的呢——他抱她回来的?悌

她拧开水龙头,慢慢地洗漱好,出了浴室,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她巡视着一排排的衣服。悌

“找什么衣服?”有一只手臂搭上了她的肩膀,他的气息,包围了她。

她陡然一僵,身体不由迅速后退几步,转脸看着他,轻声说:“找一件高领的衣服。”谀

深幽的黑眸,扫过她的脸,然后停留在她淤青一片的脖子上,眸光变得更加幽暗。他微微拧眉,问:“脖子上怎么回事?”同时,手再次伸了过来。

她再次后退一大步,怔怔地看着他,那双纯真得近乎无邪的圆眸里,满满的都是迷惑。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忘了吗?不会呀——才几个钟头而已……

“怎么这么看着我?”尹若风神色似疑惑,“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她满脸错愕,完全地呆住了,昨夜的事他竟一点不记得了吗?还是……昨夜难道是她的幻觉?可是,这脖子上的伤……

他的神情却比她还要讶然,走过来,伸出手臂,牢牢地将她抱在怀里,喃喃地:“是不小心碰的吗?”右手,抚摸上她的颈间,一寸一寸,那么轻柔,满是怜爱,那深敛在眸底的光芒,却让人难以臆测他的心思。谀

是和昨夜一样冰凉的手,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她迷糊了,完全地迷糊了。

她没有动,眼睛睁得圆圆地,静静地看着他。他神态真诚,她在他脸上找不到一丝谎言,一丝丝都找不到。沉默片刻,她迟疑着道:“是你昨夜掐的啊。”她的声音小小的,怯怯的,倒像是她在撒谎似的。

“我掐的?”他挑眉。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再再地说明了他的难以置信。

“是啊。./”她使劲点头,好像生怕他不相信似的,然后犹有余悸地把昨夜的事说了一遍。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为什么会不记得……失忆了?不可能啊!还是……还是……昨晚是在梦游?

梦游——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弄得更是心惊胆战。可是,如果不是梦游,怎么解释他莫名其妙地解开她的衣扣,疯了般地要掐死她?又莫名其妙地放手?最后一言不发地离去……

“竟然有这样的事?”他拧紧了眉,目光有丝游离,心中,大骂自己无耻,他怎么可以在这么纯洁的目光下,演这么卑鄙的一出戏?

她关切地望着他,问:“你是有梦游症吗?”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完全相信他了——他那么爱她,怎么会要置她于死地?除了有病,她找不出任何理由能解释他怪异的行为。

轻柔的阳光,照在她真挚的脸上,在她清澈如水的黑瞳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像。“梦游症?”他挪开了视线,那张漂亮得近乎完美的脸上,隐隐呈现出一丝窘迫,但是那丝窘迫立刻被高明的微笑掩盖了。

很难形容尹若风此时的心情,在他还没说出谎言的时候,没想到她居然能先替他说出梦游的借口,如果此刻他面对的不是舒浅浅,是这世上任何一个人,他都会哈哈大笑。可是此刻,他一点点都开心不起来,除了如释重负之外,他心中五味陈杂。

“好像是听我母亲说过,小时候,有一次深更半夜地从床上爬起来,哭喊着要妈妈。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你今天要去看医生。”她无邪的眸,透着担忧。

他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袅袅的白烟,缓缓弥散开来,隔着那淡淡的烟雾,他注视着她,“不用,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下次如果再这样,你就把我两只手绑在床上。”

玩笑的口吻,但浅浅一点都笑不出来,只觉得害怕,那些缭绕的烟雾,令她觉得他深幽难测。她气愤地:“还有下次啊?下次我就真被你掐死了!还死得莫名其妙!”

他看着她一阵,忽然收敛了笑容,隔了片刻,才说:“你死了,我还会活着吗?”

她呆住。

“小傻瓜,看把你吓得!”他却突然哈哈大笑,“我哪舍得你去死啊?我们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令她更加难过。

她别过脸,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说话,按熄了那半截烟,在柜子的最上层拿出一条粉色印着花朵的丝巾。他替她系上丝巾,她低头看着柔软的丝绸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穿行,抬起小手,迟疑了一下,然后落在他的手背上,轻声说:“若风……”

一个松松的结已打好,他又调整了一下平衡感,这才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嗯?”

日光穿透玻璃,为他深刻的面部轮廓,镶上一圈淡淡的金边,也映得他的黑眸格外幽深。她看定他深不见底的眸,再次强调:“你要去看医生。”

她望着他的神情有些胆怯,但眼里的关怀与担忧,却始终不曾褪去。他冰凉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脸上缓缓地、慢慢地,近乎痴迷地、渴望地抚摸着,低低呢喃:“宝贝,我爱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他炙热的唇,落在她柔软小巧的耳垂上

,吻舔,啃啮。

雪白的耳,以看得见的速度晕红,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他抱得很紧,一只手紧揽着她,另一只手她的发中,薄唇在她脸上亲吻,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他深深地吻她,带着他一贯的霸道和强势,她受伤的脖子被迫僵硬地仰着来迎合他——这个姿势让她极为痛苦。

忍不住推他,轻呼出声:“痛……”

他停了下来,胸口微微起伏,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换件衣服,我们下去吃早餐,然后上来我替你上点药。”但是他仍抱着她,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不知为什么她松了口气,没有再推他,靠在他怀里,轻声问:“我记得半夜你走了之后,我去了客房。你……”

“天亮时,我醒来发现你不在,到处找你,然后就把你抱回来了。”他解释道。

她想了想,趁机说:“若风,我们分开来睡吧!”

他一愣,微微眯起了眸,缓声道:“我们还在蜜月呢,哪有度蜜月的夫妻分开来睡的?”

“可是我害怕。”她仰起脸,看着他。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笑了,可是眼睛里殊无笑意,“不会再发生了,不过为了让你放心,我们下午就去看医生。”

她点头,心中隐隐地觉得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太过细微,她只能认为自己想太多了。

果然,心理医生安慰她不要想太多,尹若风的梦游是极少发生的,可能是白天精神紧张焦虑不安所致。

她放下心的同时,又觉得奇怪——精神紧张焦虑不安?

她困惑极了。可是没容她多想,他就说晚上宴请了一众朋友,让她回去换件衣服。

她皱眉,实话实说:“你的那些朋友我一个也不认识,很无聊的,我不去。”

他扬起眉,“这是补请的婚宴,不去可不行。”

无奈之下,她只得去。是自助晚宴,不断有人向他们敬酒,盛情难却,尹若风喝了两杯,她也只得跟着喝了两杯,喝得浑身轻飘飘的,心口倒好像有一团火。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看见爷爷在客厅,她坐下来和爷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尹若风就先上楼了。爷爷看她酒劲上涌,呵欠连天,和她道了晚安,她这才拖着虚浮的步子上楼。

其实她早就困了,想念死了那柔软的床铺,却又不敢回卧室,每天晚上的共处一室,是她最提心吊胆的时刻。走到卧室门口,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了,他已经睡了吧?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接电话,听到声音,他回头瞥了她一眼。她说:“我去洗澡。”扭头进了浴室。

锁了门洗漱。热气腾腾的水里,无数负离子气泡按摩着她的肌肤,她舒服得叹气。两只眼皮开始打架,迷迷糊糊地想着:泡完了澡出去,他一定睡了——可是,她用着这自作聪明的小伎俩,能躲多久呢?他又能容她躲多久呢?

她叹气。

亲们,下一章就是鸟……

蜜月之旅——冰与火的交融

更新时间:2012-9-14 2:46:13 本章字数:5480

尹若风伫立在窗口,俊挺的眉深锁。他习惯性地拿起烟盒,点燃一根之后,吸了一口,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重重地把烟揉熄灭。

从现在开始,他要戒烟。

瞥一眼浴室,他不急,她不可能在浴室呆一辈子,她总归是会出来的。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在里面呆了足有一小时了。他走到浴室门口,听听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敲了敲门,“浅浅。”没有回应,再敲,还是没有回应。

他拧紧了眉,转身走到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钥匙,于是很顺利地打开了浴室门,他跨了进去。谀

显露在他面前的,是一片迷人的风景,美得他终身难忘。

她躺在浴缸里,唇角微翘,卷翘的睫毛阖着,纯真的脸上慵懒恬然,睡相是如此娇柔,像是正在做一个美丽的梦,舍不得醒来。悌

长长的发丝海藻一样飘散在碧绿的水波上,色泽亮丽,映衬得曼妙的**,莹白剔透得犹如玉琢。灯光明亮,无数的气泡晶莹闪烁,跳跃翻腾,像是在拥抱着这青春圣洁的躯体。

他痴痴地看着,黑眸灼亮。

这么美妙的身体,是属于他的。

他俯下身,轻轻地抱起她——水,已经微凉,手指从架子上勾下一条浴巾,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把浴巾扔在床上,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置在浴巾上,拿起一条干毛巾,擦她的湿发。谀

躺在床上的她给他更强烈的视觉冲击,他无法移开视线,无法抗拒,呼吸渐渐急促,仿佛全部的灵魂都被她吸噬,吸进美妙的天堂。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像是被花朵吸引的蜜蜂,亲吻这世上最芳香甜美的花儿一样,轻轻吻去她身体上晶莹的水珠。

冷。

睡得香甜的浅浅,周身都被寒意笼罩着,那寒意强硬地把她拉出香甜的梦境。长长的眼睫,颤动了两下,她睁开眼儿,迷蒙的眸里,有着慵懒和困惑。下一秒,她看到那双幽深灼热的眸——

他正兴味地看着她。

她倏地一惊,睡意完全消失,瞪大了眼,他的薄唇随即覆上,吞咽了她的惊呼。

是很深很热烈的吻,有着不会放手的决心。

强健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他潮湿冰冷的睡袍贴着她的身子,她抖得像是秋风中落叶,不知道是冷,还是恐惧,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胸前,遮掩自己的裸*露。

她知道,他不会容许她永久逃避下去。

他可以,她必须——这是她的选择,没有任何人强迫她,她自己做出的选择。

她必须。

可是……可是……

为什么她又如此的不甘心?

他攥住她抵在他与她之间、紧握成拳的双手,放上他的腰,薄唇缓慢下移,烫人的舌尖,逐寸吻舔她每一寸肌肤,下巴、脖子、胸部,圈绕轻颤不已的蓓蕾……他温柔地吻她,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他的心中,荡漾着水一般的柔情,没有霸道,没有掠夺,没有暴戾,他只是想好好地爱她。

好好爱这个天使。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停下——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再让他停下。

他要用他全部的身心,全部的爱意,要她肯,要她愿意。

他褪下了身上的衣服。

灼热强壮的身体覆盖着她,摩擦着她,她冰冷的身体本能地贴向热源,但,她的思想顽强地抗拒着。一边是冰冷,冷到疼痛;一边是火热,热到燃烧,她宛如游走在冰与火的炼狱边。她觉得头晕,酒意上涌,天花板上繁复的雕刻,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压在她身上精壮的身体,黑眸里炙热的火焰,在眼前旋转……她阖起双眼,抗拒他带来的眩惑。

“浅浅……”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粗哑的声音轻如叹息。

她僵硬的身体狠狠地一震。

像啊!

像得几乎要让她怀疑,是谁在她耳边温柔的呼唤;是谁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力道却极轻,像是抚摸着最珍贵的宝物;是谁火热的唇在她每一寸肌肤上辗转流连,细致缠绵……

是谁啊?

光影朦胧,相似的两张脸在脑海重叠,交替,交替,重叠……迷乱难辨……

她游走在梦与醒的边缘。

一直吻到她白嫩的脚趾,他的手,移至她的腿间,温柔却坚定地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殷勤地探索,反复揉捻她幽谧柔嫩的花径……

她全身为之战栗。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身下的她,“浅浅,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他的声音是沙哑而颤抖的。

她睁开迷离的眸,凝视眼前这张脸,回忆、幻影被无情地埋葬。是他的身体,是他的温度,是他的气息……

是他,不是他。

她看得清楚。

是她的——丈夫。

她再次闭上双眼,搭在他腰上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有什么在远离……他走得又急又快,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模糊的光影在他的背影上造成各种奇怪的折射,她要唤回他,唤回他……可是她的声音哑在喉咙里,她喊不出来。盛夏的风吹在身上,刺骨的冷,她瑟瑟发抖。

下一刻,撕裂的痛楚贯穿了她的全身。

是这般撕心裂肺的痛啊!

疼痛的,远不止是身体。

同时被撕裂的,还有心。

她紧紧闭着眼睛,绝望得只想死去。

他喘息看着她,她嫣红的脸蛋瞬间惨白,紧咬的下唇渗出丝丝鲜血,身体剧烈瑟缩,但是,没有挣扎,没有娇吟,更没有眼泪,只有忍耐,只有承受。

是这样倔强隐忍的她。

他的心,就疼了。如果可以,他决不愿弄疼了她。

“浅浅……”他克制着如火的***,轻柔地吻上她的唇,灵巧的舌一点点撬开她紧咬的唇。

“不会再疼了,不会……”他咬牙低语,极有耐心的,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她的名,吻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灼热的手掌霸道却温柔地,在她身上爱抚……

他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温暖她,唤醒她沉睡的身体,让她适应他,让她接纳他。

他下颚紧绷,淋漓的汗水一滴滴滑下俊逸的脸庞,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他要用尽自制力,才能控制住火焚般的欲*望。

然,她的身体仍然冰冷,而且僵硬着,像是一具千年的化石,像是一块冥顽不灵的木头。

而热烫坚硬的男性,在温润柔软的紧窒间,变得更加胀痛。

他愈来愈急了,他无法再等。

腰身一挺,他缓慢地、艰难地深入,再深入,冲破那一层障碍,就好似也冲破了他与她强大的阻隔……汗湿的俊脸,埋在她的颈间。

灼热的巨大,在她的身体里强悍地驰骋,带着强大的力量,每深入一次,就狠狠地撞击着某一点,留下他不可磨灭的烙印。

像是锋利的刀,重重地、深深地、一次次地钉入她的心口。

痛到麻木。

他告诉她,法语里疼痛是mal,念“麻”——很好记,一个人很疼很疼的时候就会麻。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紧紧闭着双眼,好像这样,就可以不让盈眶的泪水,滑落。

恍惚中,在遥远的地方,隐隐有歌声飘来,沧桑、空灵、缥缈的声音雨丝一般,在静谧无垠的夜空淅淅沥沥地洒下,弥漫着,渗透着……

tout,tout

tout/est/fini/entre/nous,tout

j’ai/plus/la/force/du/tout,tout

d’y/croire/et/d’espèrer

……

sors,sors

de/mon/sang,de/mon/corps

sors,toi/qui/me/gardes/encore

au/creux/de/tes/regrets

……

(一切,一切/我们之间的一切已经结束,一切/我不再有任何力量/相信一切,期待一切……/离开,离开/我的血,我的身体/离开,你依然望着我/带着空洞的遗憾……)

泪水,终于自她眼角渗出。

是如此麻木的泪。

再见啊,从前的一切,从前的舒浅浅。

*****

这首法语歌歌名《一切》,很好听的,可能有亲听尚雯婕唱过,但我觉得她唱得一点不好,亲们可以去听听lara/fabian的演唱。

蜜月之旅——天堂与地狱

更新时间:2012-9-14 2:46:15 本章字数:4698

尼斯,蔚蓝海岸的酒店。黄昏时分,夕阳将蔚蓝的天空抹上浅浅的橙红。

舒浅浅站在露台上,看着天边的落日。

尹若风的手机响起,她走进卧室里去接电话,是舒咏涛。她出来没有带手机,所以每次父亲给她电话,都是打到他的手机上。她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愉悦:“爸爸。”悌

舒咏涛照例问她现在在哪里,玩得开心吗?悌

她说很愉快,尼斯美极了。

在这美如天堂的普罗旺斯,他们在热烈明亮的arles,漫步大片大片的金色向日葵园;在全法国最美丽的luberon山谷,他骑自行车载她,车头上挂满深深浅浅的紫色熏衣草;在尼斯,上午在地中海享受温情的海水,下午到阿尔卑斯滑雪,他甚至教会了她跳伞,打高尔夫。

蜜月的白天,是天堂,而晚上,则是地狱。

舒咏涛又问她和若风如何,她只答一个字好。然后她就问:“daisy怎么样?”谀

正从浴室出来的尹若风闻言,转脸看了她一眼。

她却一点没察觉,只顾着和父亲说话。那边舒咏涛笑着道:“都不问问爸爸好不好?每次就关心自己的小狗。”

“爸爸……”她撒娇。

舒咏涛笑,“daisy很好,没生病,吃得饱,睡得香,张妈每天都带它在外面遛,比你离开时胖了一圈呢!”然后又问起她的日常起居,她一一应答。最后舒咏涛说:“把电话给若风,爸爸要和他说话。”谀

“他在洗澡。”

话音未落,一只手抓住她的右手,她正愣着,手机已到了他的手中。她抬眼瞥他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她懒得吹干头发,包着包发巾就出了浴室。尹若风问:“饿不饿?换件衣服出去吃饭。”

她是饿了,“好吧。”于是拉开衣橱门。

她低着头找衣服,雪白的脖子后面,几缕黑黑的湿发贴在上面,说不出的蛊惑性感。他的眸蓦地变得幽暗,走过去,自她身后抱住她,灼热的吻落在那沾着发丝的雪白上面。

她陡地一激灵,浑身立刻就好似起了一层鸭皮,挣了一下,没能挣脱,包发巾从头上掉落,她慌张地:“尹若风你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他声音暗哑,双手从裙子的下摆伸进,在她身上游移着。那光滑如丝缎的肌肤实在是太诱人了,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由她粉嫩的颈一直吻到胸前,她身上是多么香啊……他迷醉的闭上眼睛,尽管数次的经历告诉他,怀抱中的身体其实无趣得乏味。

“不要,现在是白天。”她恳求。冰冷从指尖窜至全身,那肮脏恶心的感觉又来了。从开始的躲避到隐忍到如今的再也无法忍受,她以为有了第一次,慢慢地,她会习惯的,会接受的。她原以为自己会说服自己,她原以为她可以自欺欺人地做到。到如今她才知道,她可以强迫自己忍受他一切,却唯独不能忍受这个。她不能忍受他带着情*欲的亲吻碰触,在她看来,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做这件事,仿佛动物的交*媾,令人作呕。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他拥着那瞬间变得僵硬的躯体,移开了唇,眼睛里的炽热消敛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愤怒。

她别过脸去。

“看着我,我是你丈夫!”他蛮横地扳过她的脸,“一个好妻子,是不应该拒绝她的男人的。我现在要,你就得给。”

她用力推他,“不要!”

然而,回答她的,是他发烫的唇,近乎粗鲁的动作。他愤怒的、要以野蛮粗鲁的动作激发她潜在的情*欲。

她有的!

他分明记得,醉酒的那次,她是多么热情,多么热切地回应着他,尽管生涩。然,为什么面对他,她就这么僵硬冰冷?每每想到这一点,他就要抓狂。

她的身体,因为他不断的揉搓和啃啮引起一阵阵颤栗,她拼命挣扎,糅合着愤怒、慌张和对未知的恐惧,“你发什么神经,快放手!”

他是要强*暴她吗?

在她强烈挣扎中,衣料在他指间迸裂,现在她身上除了胸罩内裤,几乎是赤*裸的了。他微眯起眼睛盯着她。

她又惊又怒,本能地护住胸口,裸露的肌肤让她越发愤怒又难堪。趁他腾出一只手去扯他自己的衣服,她成功地摆脱了他的钳制,朝外间跑。但还没跑两步,就被他一把拽了回来。

他抱起她,把她扔到床上,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压制她的挣扎。吻,铺天盖地地落在她身上。

潮湿又冰冷的头发粘在脸上,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上,她顿时感到气都透不过来,两只手使劲去推他,也推不动。渐渐地,她没有力气再挣扎,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个木头似的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身体的疼痛和心灵深处的绝望同时淹没了她。她觉得一切就像自己经常做的那个噩梦,无论怎么跑,怎么挣扎,她都免不了坠落的命运,而四周是冰冷的黑暗,她直坠落至地狱的深渊,摔得碎裂了一地……

而对尹若风而言,甚至尤甚于地狱。

一切于他,也并非欢愉。无论他如何一次次地努力,极尽温柔地缠绵,甚至是用这样近乎野蛮的掠夺,企图去唤醒她,她都无动于衷,她似乎,就是一具僵硬干冷的木头娃娃。

如此糟糕的经历,是他平生仅

有。

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什么样的女人他不能驾驭?任何女人,他都游刃有余,关于性,他甚至可以洋洋洒洒写一部巨著。可是对她,他竟是这样的毫无办法,是他不够技巧吗?是他没有经验吗?这深浓的挫败感令他沮丧愤怒至极。

这种打击,很少有男人能承受,尤其像他这样的男人,更不能接受。

舒浅浅把他的骄傲和尊严,用一种很恶劣的方式打破了。

他失眠整夜,看着窗户渐渐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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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若尘在巴黎停留了两天,第三天登上了回国的班机,放好随身的行李,正坐下,就听见一个惊讶万分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尹先生?”

他诧异地抬眼,对方一张清丽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惊喜。他淡淡一笑,礼貌地招呼:“你好,叶小姐,真是巧。”

这女人,他经常在一些场合遇到她。但除了那次她公然地送花,在公司楼下等他,此后她一直没有再表示过什么。所以尽管他明白她仍迷惑在她的幻想里,但她既然没有再造成对他的困扰,他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真巧,没想到会在飞机上遇到你。”叶蕾有些兴奋在他身边落座,“你来巴黎度假?”

“不是,我从aix来。叶小姐是来巴黎旅游?”

她摇头,“我们节目组来拍一个关于巴黎经济的纪录片。”

他随口哦了一声,这才想起她的职业。对这位c市著名财经节目的女主播,他只是有所耳闻,从来没在电视上目睹过她主持节目。

叶蕾笑着说:“听说aix很美的,我原本也想抽两天到普罗旺斯看一看,不过时间紧迫,没有能去成。”一双美目直视着他,他瘦了一些,眉宇间隐隐一抹忧郁和落寞,衬着他那天生高贵优雅的气质,奇特的吸引人。

他笑笑,转过了脸,她的眼中,毫不掩饰地盈满了对他的好感和爱慕。他觉得没有必要再谈论下去了,低头打开了手中的书。

她依然注视着他,她知道他无意于她,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她对他的幻想,只要能看着他,接近他,哪怕什么也不会发生,她也愿意。

她煞费苦心地结交他的秘书,打听他的工作时间表,于是,她便有机会在每个“偶遇”见到他,而每一次“偶遇”,就令她沦陷得越深,但她如飞蛾扑火般,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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