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本书由书香门第(爪爪。)整理制作 ┃
┃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
┃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
┗━━●●━━━━━━━━━━━━━●●━━━━━━┛
=================
书名:黑帮卧虎
作者:李堡帅帅
文案:
4个人Pk200多人,单枪匹马越货交易,暗黑之夜直捣黄龙,是的你没有看错,这就是一个卧底勾心斗角的真实写照,主角其子不是超人,不能以一敌百,更没有什么特异功能,暗中支助他。有的只是他冷静的头脑,超凡的应变能力,当然了,还有一点运气。。。其子被安排黑帮中卧底取证,由于自己出色的表现,其子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卧底的生活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其子要面对的有高智商的黑社会大哥。有奸诈的警察内鬼,有神秘莫测的制毒高手,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地位争夺者。生与死二选一,忠与奸二选一,爱人与亲人二选一,放弃坚持二选一。。本书足够热血,足够高潮,足够给力,必将让你欲罢不能,终身难忘
==================
☆、天降大任
宿舍门口保安带信说学校门口有人找我。我一溜小跑,远远就看见韩叔和我招手,连同身边的一个穿着笔直新西装的陌生人向我微笑。我笑着迎了上去:“韩叔好!”
“好好好,马俊啊最近好吗”韩叔亲切的握住了我。
“好,蛮好的”我应道。
“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介绍,这是我们新街市公安局重案科科长梁宏梁科长。”韩叔转过身给我介绍。
“哦,科长好。”
梁科长立刻点头会意,面带微笑’“好,好”。
我这才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位梁科长。中等的身高,略瘦,穿着一件新西装。大概四十多岁。跟韩叔一样,脸上刻着似乎警员特有的那种好人像。相互聊了些客套的话,韩叔把我们领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饭店。
韩叔也是一名缉毒科的警员,四十九了。我是他的一名资助对象。打从孤儿院出来,韩叔就一直资助着我,从小学到现在的警校,韩叔一直给予我物资上的资助,期间会定期的每半年过来看我一次,每次来个四五天,每次都会跟我讲一些做人的道理,叮嘱我要独立。说的最多的还是他的些缉毒案件。
每每说到他缉拿案犯,破坏毒品的时候很是兴奋,很是骄傲,世界上没有那段故事比韩叔的缉毒案例精彩。受韩叔的影响,我上了自己家乡的这所警校。虽然警校的位置有些偏僻。但这不响应我实现伟大理想,对!做个警员。距离韩叔上次来看我才一个多月,韩叔从千里之外的新街市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带着他的上司,我不禁有些蹊跷。
“韩叔,这次来荣县来是不是有什么任务啊”饭桌上我小心的问道。
韩叔抽着烟,面露难处没出声。倒是一旁的梁科长接上了话。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马俊,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有个事情跟你商量。”
“有事情和我商量?”我有些疑惑“我先给你说说缘由吧,”梁科长甩了根烟给韩叔,递了根给我,自己也点上一根。“知道吗?新街市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但它也是全国毒品罪密集的地区。惭愧啊!新街市治安环境也是全国的倒数啊!特别是毒品,屡禁不止啊!打的多,来的多。”
我斟酌着梁科长的每句话,一头雾水。这些情况我都听韩叔说过,琢磨不出跟我能扯上什么关系。
梁科长喝了口水继续:“治标不治本啊!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原因就是新街市的毒品全部是由新街市的黑社会在直接*纵,这里面人员鱼目混珠,关系复杂。黑社会的头目不会出手进行交易,实体交易的人都是这些老大后面的小混混。抓到现行的,根本和老大们扯不上一点关系。这些黑社会组织性很强也很猖獗,可以在娱乐场所明目张胆的交易,甚至把我们的内部人员都拉下了水。最近的几次抓捕行动就遭到了泄密。我们这边有了内鬼!
韩叔又点了根烟接过话茬:“我们现在就要放长线钓大鱼。毒品的货源都是这些黑社会老大亲自交易,我们就是苦于拿不到这样的交易证据。所以经过我和梁科长的商量,我们决定安插个内线去黑社会组织,而这个人选我认为最合适的就是你马俊!”
“让我去做黑社会卧底?”我不禁失语“是卧底警员。”梁科长补充道“找你做内线有两个因素,一是你警校学生有基本的侦查能力和自控能力。还有就是我们新街公安局的有几颗草几棵树,那些人都一清二楚。闲杂人员我们又不放心,最主要的是韩叔对你知根知底,我们放心,你的主要任务是给我们提供犯罪分子的交易情报,其次是揪出警员队伍中的败类。等到将犯罪分子斩草除根。我们就让你回归警队,转为警队干部。这期间,我们会结合你的表现,以后对你进行物质上的奖励,你觉的行吗?”
“我。。我。我。我恐怕不行吧?韩叔?”突然变成了警员,我有些措手不及。
“孩子啊,”韩叔掐掉烟正视着我:‘算帮韩叔一把吧,我跟陆天虎较量了大半辈子了啊。我没几年警员当了啊,把陆天虎送进监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要不然我这些年的警员白当了,我怎么对得起党和人民的栽培啊!”韩叔分明失声了。“就当韩叔求你了!”
“老韩你别激动。”梁科长拍着韩叔安慰道。
我心里突然一震。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见韩叔落泪过,韩叔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知道韩叔为我付出了多少,对我的关心甚至超过了和我同龄的女儿。知恩图报,24岁是时候了。没人知道前方的路有多艰辛,今天韩叔求我了,韩叔有需要我了,即便刀山火海我认了。
“韩叔,我去!”我别无选择韩叔慎重的点了点头。如似卸掉重担“来来来,我们干了这杯。。”梁科长很熟练的用一句客套话结束了这次午饭。
韩叔让我收拾一下,连夜跟他们去新街。在我提出跟我的相处多年女朋友章影告别时,梁科长果断的拒绝了:“你现在已经失踪了,容县已经没有你了,你是去新街市打工的小青年,你叫王其。。。”
事事难预料,一天前我还是个无忧无虑生活简单的大学生,而此时就戏剧性的成了卧底警员坐在去新街的将车中。在行至新街的四个小时的车程中,梁科长简单给我介绍了新街,还有陆天虎和他的帝豪集团.:“新街市主要由东区和西区组成。东区占据着新街市的大约百分之七十的地区,而东区的所有黑色交易都是陆天虎和他的三兄弟掌控着。
四兄弟各有分工,老四,外号眼镜哥,年龄样貌都不详。此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行踪诡异,负责什么做什么,都不清楚,据说只有他们内部高层管理的人见过,你这次混进去竭尽全力要查清楚这个人。老三黄飞,年龄35,因为出道时喜欢抽一品梅的香烟江湖人称“一品哥”,做事粗鲁,做人做事心狠手辣,一般警员从不放在眼里,很是猖獗。现在掌管新街市最大的夜总会-帝豪夜总会。并且负责中额的毒品交易。手下的混混大概有二百多。在夜总会坐落的太少街可谓是一手遮天啊,是新街市必除的一害啊。老二龙二,人称龙二爷48岁,为人阴险狡诈,只要能卖出毒品,这家伙什么卑鄙无耻的招都能使出,负责贩卖新街市以外的的各个城市毒品的销售,这家伙以后要注意点阴着呢,龙二生有一子叫龙宝,此人在新街和黄飞并称东区二霸,因为有龙二的撑腰,在新街是无恶不作无法无天,这家伙要是能把他收拾了,新街人民都得放上几天鞭炮庆祝。
最后要说说陆天虎了,现在已经发觉不了他贩毒的踪迹了,现在他每天的活动不是去捐款孤儿院,就是救助敬老院,搞的像个慈善家似地,我们估计由黄飞和龙二负责销售毒品,二陆天虎直接负责供货直接抽提成。而毒品的来源,老二老三的提货过程,这些都不简单啊,这方面我们一点底儿都没有啊。我们希望你给我们一点一点抽丝剥茧。”还有要说的就是西区,西区也有个重量级的人物叫猴子,这人的详细情况我们还不是很清楚,但凡混黑道的我估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我们掌握的暂时就这么多,你都听清楚了吗?”
我有些迷茫。韩叔推了我一把我才回过神,我深知这次任务的复杂和艰难,没接梁科长的话。转过头看着外面模糊的夜景。韩叔一手拍着我的肩,一手紧紧的握住我:“孩子啊!党需要你,新街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啊!”望着韩叔激动的老泪纵横我咬了咬牙。慎重的点了点头。梁科长嘴里还在说着什么,被窗外一呼而过的汽笛声淹没了。。。
凌晨两点到的新街。首先映入眼帘是眼前繁华错落的弥红灯,在灯的映衬下新街是多么的完美。真的很美。。。
韩叔没急着让我混进去。给了我一部二手成色比较旧的诺基亚手机,虽然是二手的里面还带有手机qq的功能。梁科长说在新街混混们用手机上网,聊美女是很正常的事情,韩叔特别叮嘱平时用手机qq联系见面的地点或者简单问候,有什么重要指示他会用公用电话联系我,如果接听人不是我或者旁边有人不方便,他会说打错了然后挂掉。韩叔还给自己取了个特别肉麻的网名叫“寂寞天使”。。
随后的几天,韩叔给了我一张新街市的地图让我熟悉熟悉新街的地形。晚上就让我在宾馆里休息。直到有一天晚上,我记得是2009年的4月14号。梁科长急匆匆的敲开了我的门:“马俊,机会来了。。”
☆、猴虎初战
2009年4月1号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年近半百的陆天虎今天竟然写起了日记。人们难以想象在外面风光无限的虎哥,今天晚上却是如此的落寞和孤独,甚至要用多年不握的钢笔,写上几百字的日记用来排泄心中的孤独和空虚。
4月1号这个大家眼中的愚人节,去年的愚人节老天却狠狠的把陆天虎愚弄了一把。原本打算那天带上母亲,妻子和21岁的儿子去郊外钓鱼。汽车准备启动,陆天虎忽然意识到手机落在二楼的办公室。当他打开办公室门的一瞬间,窗外忽然“碰”的一声巨响。头顶犹如晴天霹雳,陆天虎还没反映过来。紧接着强大的冲击波迎面压来,面前的玻璃被炸的粉碎,强大的冲击波将陆天虎推的多远。还没意识到身上的刺痛,陆天虎意识到出事了,汽车爆炸了!当陆天虎几乎拖着身躯爬出屋外。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惨烈的画面。汽车被炸的只剩了狼烟滚滚的空壳,整个车架都陷在火海里,看到自己的亲人体无完肤的坐在车上,被烈火无情的吞噬,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汽车爆炸的起因是因为儿子替陆天虎提前启动了汽车导致了汽车爆炸。罪孽啊!这个有罪之身凭什么要用自己无辜的最爱的亲人来替自己偿还。生活对于陆天虎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从那以后陆天虎就放弃了毒品的实质的交易,将这些都交给了龙二和一品。如果说还有什么信念支撑着他活到现在。有两个愿望。一是不惜代价找出残害自己家人的真正凶手,将他碎尸万段。二是如果可以的话,等自己手上有一定的资金,愿意放弃手下的毒品生意,带兄弟们走上正道转向投资新街市的房产,娱乐,和餐饮。可惜这些对于他来说暂时还很遥远,还是个梦。如今凶手的线索几乎没有,任凭陆天虎如何搜寻却始终寻不到半点眉目。就像一颗刺深深的刺在他的心中,稍不留神碰到那根刺,便让他生疼很久钻心不已。集团的事也没让他省心。听说最近老二和老三还在闹内讧。西区的猴子对东区的地盘虎视眈眈。重案组那边最近倒是安静了很多,那个老韩倒是有日子不见了,这倒是个不小宽慰了。
不知不觉坐在电脑前已经三个小时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打出了人生的第一篇日记。不过此时的他心情却是异常的阔达,深深沉醉在自己对未来的憧憬。
“砰砰砰”房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知道是王律师过来催自己休息了。好吧第一篇日记就这样了。
今天是陆天虎和一品、龙二的喝茶日。当他起床后洗漱完毕,来到别墅的餐厅里,老二带着宝儿和老三已经端着茶等候多时,看见他来了连忙起身招呼:“虎哥,虎叔”。陆天虎会意点头并打趣他们:“老二头发见少啊。”
“是是是。虎哥,我最近真没怎么碰女人啊?嘿嘿,我都快奔六了。”老二摸着秃顶哈着腰自我打趣道。
“哈哈哈,好好好”王律师帮陆天虎拉开一张椅子,陆天虎坐下话题又转向了老三:“老三头发又换颜色啦,你小子是变色龙吧,啊?哈哈哈”
“没没没,虎哥这不是帝豪夜总会不是刚刚来了个漂亮妞吧,那妞看起来都他妈是红一色的,我呀就换一颜色配合配合她,啊哈哈哈哈”。老三一品摸着头傻笑道。
“一品哥!”一旁的龙宝突然打断一品:“那不是我先看上的啊咱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你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吃药都不一定管用,不会是跟我们小的争吧。好唻一品哥您就高抬*吧。”
“什么先来后到啊!在我地盘的东西就是我一品的!管他什么亲娘老子啊!你有本事在你们虹口区找马子去!”一品有些急了“一品哥啊您别敬酒……”龙宝话没说完陆天虎便果断的截了“你们最近闹矛盾就是为这事是吧,就没别的事做了是吧,都他妈是窝囊!你说呢老二?”陆天虎冷眼看了看老二,一箭三雕。
“是是是,虎哥教训的是,我。。我。。我看我们还是谈正事吧,这些小事我会解决的。”老二说的很是卑谦。
见老三和龙宝不吱声了,陆天虎让王律师帮点了根烟,示意王律师可以开始了,王律师立刻示意旁边忙碌的女佣撤下,而自己退到了陆天虎的身后。
“上个月的货都销怎么样了?老二先说说。”陆天虎喝了口茶。
“哦是这样的虎哥,上个月的警员好像销声匿迹了一样,货出奇的好卖,那10公斤的货没出10天就被以前的老主顾给接了,这是给虎哥的50万。”老二让龙宝拿出一个蛇皮袋,然后还补了一句:“都是美金,虎哥。”一旁的王律师动作熟念的接了过来。整理到一边
“呵好,不错就是以后让龙宝给我少添些事,做人不能太张狂啊!上次开跑车撞人的事情不是才刚刚解决的吧,先给我收收神。”
“知道了。知道了虎哥”龙宝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
“老三呢,你呢什么情况?”陆天虎抽了口烟问老三。
“我啊虎哥,整个地区的需求量太大了,您给我的那10公斤还不够塞牙缝的呢!”说着从身后提出以箱子递给了王律师。“虎哥!这次能不能多给点啊。别说10公斤就是100公斤我“一品”都不带回你的!”
“是啊,虎哥咱们能者多劳嘛。”龙二不失时机的插上一句。
陆天虎悠闲的吐着烟圈,没接他们的话,吐了几口烟半晌,掐掉手中的香烟郑重的说:“别以为警员最近没动你们,就代表他们疏松了。5号那天不是我的情报老三你那3公斤的货不就打水漂了啊,还有老二你15号的那批货,不是我的提醒我估计宝儿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吧”。
“是是是。老二老三齐齐点头。
“警员明的没动作,我估计暗地里肯定动静着呢!回去后先查查最近你们收的些小弟有没有谁可疑,别给我混进个卧底进来,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都给我谨慎着点。这样吧这次你们每人照旧提10公斤的货,你们得沉住气,我们都是做大事的。”
“行行行,虎哥说怎样就怎样。我们都听虎哥的”龙二一品附和道。
“行,废话不多说,你们回去安排安排下个月的计划,别给我到时候掉链子了”陆天虎最后补充道。
“虎哥”一品忽然记起了什么:“最近兄弟们发现西区猴子的人在我们这有踪迹。”
“这种事,说不清楚,猴子现在的实力也不容小视,咱们尽量不去招惹他,当然啦,如果猴子欺负到我们头上,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过一会我还要去给新开的市敬老院剪彩。老规矩有什么事直接联系王律师,你们先吃着我先走了。”龙二一品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说着老套的客套话表示告别。。。
上个月除去老二老三货物的提成。帝豪夜总会盈利分成有50万,帝豪大酒店分红100万。投资的房地产和汽车城还有购物中心零零碎碎加起来大概有600万。连上他的存款距离自己的目标2个亿,还差不少啊。陆天虎在想如果老二老三的这批货卖的顺利,到下个月全线降价到280一克,出手300公斤。脱手就不干了,从此金盆洗手。不再沾染这害人东西。。。
早上6点起的床。今天的计划是8点去打高尔夫,然后下午去市区休闲,晚上回来有个和市秘书长的一个饭局。陆天虎刚刚洗漱好,王律师就敲门进来了:“陆总有人约见你。”
“谁啊?大清早的。”陆天虎明显有点不耐烦。
“他自称是猴子,就带了一个手下,陆总”
“猴子?他来干嘛?哈哈有点意思.。来上明的啦?是吧老王?”陆天虎有点意外。
“陆总,明的暗的他都不是您的对手。就猴子想跟我们斗,他还差远了”王律师给陆天虎涨了下风。
“走,咱出去客厅会会这个风云人物。”陆天虎顺手擦了下嘴。
走进客厅陆天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穿着唐装的大约40岁的,梳着油背头,满脸堆笑的中年人迎过来握手:“呀呀呀,虎哥啊!幸会幸会啊!”搞的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给陆天虎的表面印象似乎此人道貌岸然城府不深的样子。
陆天虎从容不迫的点头敷衍着“啊哈哈彼此彼此啊,久闻大名啊猴哥,来来来,做做做。王律师快去招呼点茶”。
“快叫虎哥。”猴子命令身后一个染着黄毛偏瘦的手下。
“虎哥。”黄毛应声叫道,一脸的嬉皮笑脸,尖嘴猴腮,标准的新街混混。顺手拎上来两个礼品盒:“虎哥,这是咱猴哥孝敬您的。”
坐下后,陆天虎才仔细打量着猴子这个西区的老大。中等身材,瘦长脸型,眼角开始爬上了些皱纹,略显老态,穿帮上略显富态金表,金手链,脖子上好像还挂着一条*的金制猴子。琢磨猴子不会只是来串门的吧。这时候王律师也端上了三杯茶。“这是干嘛啊,猴哥尊驾寒舍,鄙人已经荣幸之至了,猴哥这是干嘛?”陆天虎客套了一番。”
“哎,虎哥说话见外了,就两瓶酒,两瓶酒而已,意思一下,不值大钱不值大钱!虎哥您千万得要看得起小弟啊,小弟初次登门的。”
话都说到这点了,那黄毛双手尴尬的晾在半空,陆天虎只好暂缓气氛:“老王啊,你帮小兄弟先接一下,先接一下。”陆天虎故意重复了一遍,似乎是跟老王重复的。
“是是是,”王律师应声接下黄毛手上的礼品盒:“幺!这酒这么重啊!”王律师不禁失声。
“是金条!”黄毛很是时候的插了个嘴。猴子在一边也配合的恰到好处,骂道:“懂点规矩!不说话会死啊!”一边点头哈腰的道歉“虎哥,这混子不懂规矩,虎哥您见谅。您见谅。”
陆天虎先是一愣,心神领会,转而笑道:“猴哥客气啦,有什么事咱就别兜圈啦、开门见山吧。”
“虎哥,实话实说吧,我们俩就是来拜访一下您的,别无他意。”
“是吗哈哈”陆天虎喝了口水。一旁的王律师低头客气的说:“如果两位没别的事的话,陆总8点还有个会议。”
“啊?这样啊,啊。。啊虎哥啊小弟还真有点事要麻烦您。”猴子立刻改话
“猴哥请说。”陆天虎胜仗似的顺了个手势。
“是这样的虎哥,上个月我的一个兄弟去帝豪一品哥那边消遣,到现在都不见人影的。可否请虎哥招呼一下一品哥让他放我兄弟回家啊”。
陆天虎茅塞顿开,估计是猴子的手下到帝豪区卖货,被一品的手下给截了。现在猴子想来让我把他的人给放了。如果放人再加上今天的俩袋子黄金就等于自己给猴子开了先例,摆明了以后默许猴子来东区活动?那样的话,岂不是让这猴子得了先机,那可亏大了“这件事啊,我还不怎么清楚啊。”
“虎哥,这就是您一句话的事,您看。。。”
“猴哥啊真对不住,我现在啊,还真做不了老三的主啊,我这年纪快退居二线了,就差低保了”。
猴子还想说什么,被王律师给挡住了:“猴哥,我帮你拎着礼品盒吧,虎哥马上还有点事,”
“真对不住啊,猴哥我待会真的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不好意思啊,要不您再坐会儿?”陆天虎抱歉道。
猴子有点气恬,脸色有些难看,如意算盘顿时破碎。做沙发上半天憋出一句话“行!虎哥,我算是跟您打过招呼的吧。。。”
☆、红人巷子
天空有些阴沉,压的很低。仿佛站在不远的高楼上便触手可及。华灯初上,新街市的一些弥红灯开始零星般的点缀着这个不寻常的夜晚。这似乎意味着今晚我的好戏即将拉开序幕。渐渐没有了前些日子的彷徨和担心,此时的我正在去往帝豪街附近一条叫红人港的无名小巷。、梁科长表情严肃,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口:“马俊,不对!现在应该称呼王其了。老韩今晚有其他任务,将由我直接给你布置,今晚将是你混人帝豪集团的最佳时机了,据我们调查,西区的猴子最近把脚插到东区了。在东区的一家舞厅跟人交易时,被老三一品人货都给截了。包子是猴子的得力手下。猴子是不会扔下他不管的,况且还有大概5公斤的货。猴子最近一直安排人在疏通关系,一品就是不松手,看来是想黑吃黑了。”
“一品就不怕猴子带人过去来硬。”我插了一句。
“猴子不傻啊,东区毕竟是陆天虎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所以他只能智取。今晚猴子的手下找到了那晚截包子的两个带头的混混,阿扁和阿力。”梁科长看了看表。
“现在是6点31分,十分钟前我接到电话,猴子的手下现在正在前方的黑人巷追砍阿扁和阿力,估计两个人这时也够惨的。按照他们俩的逃命速度,10分钟后会逃到这条巷子。接下来的,就看你了王其。”梁科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
车子突然停下了,我看了看窗外,车子停在巷子的出口处。梁科长不住叮嘱道:“车座旁边有我们给你准备的行李和日常必需品,还有2000块的活动经费。记住,你现在就是来新街求职的江北青年。”梁科长扔掉烟头最后补充道:“老韩托我叮嘱你也是我代表新街的公安部门要叮嘱你的,不管任何时候,保命最重要,必要时可以暴露身份先保命。”
我慎重的点头。迅速取下座位下的那件牛仔行李挎包。拉开面包车的车门,下车将那个包背上肩膀。迎着白昼的月光,跟梁科长告别:“我知道该怎么做,梁科长,你们撤吧,替我照顾韩叔。““我知道,王其你保重。”梁科长迅速拉上车门,转眼间驶出了我的视线。
背着硕重的行李,我环视了一下周围。无数老旧的石板组成了这个古老的小巷,小巷还算热闹,两边的街道开着不少的具有新街特色的礼品店,从里面不时传出热闹的喧哗声。我看了看手机,6点45分。“滴滴”手机忽然传出qq的信息提示音,“寂寞天使”闪出一条信息:“目标已经接近,请做好准备。”
我转过身假装和路边的小摊店主轻声耳语,背后肥大的行李占据了大半的巷口。边和店主讨论着店里的物件边用余光扫着前面巷子的入口处,手里捏了把汗心里面多少有点忐忑。
“往这边!快点!”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吼。
我寻声看去两个浑身是血的男子。一个光头手拿半截的木棍,一个满头红发*着把菜刀往我这边冲了过来。我意识到这就是我的目标,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两步“啪啪啪!”伴着两声惨叫,光头和红毛双双被我的行李给撩到了。光头手捂住着肩膀“啊啊”的惨叫着,红毛则满脸鲜血痛苦的开骂:“我靠!你怎么走路的啊!哥们!你他妈的要了我们的命啦!你他妈。。快快快。。。先救救我们!”红毛有点语无伦次,连着菜刀双手凭空乱舞着。
我迅速翻开行李扛起了偏瘦的红毛。扔到了小店不远处的一个半人高的水缸里。心里不禁暗叹韩叔他们的设计,居然给我准备了两个水缸,左右各一个!我又返回麻利的将光头拖进了另一支水缸,并示意他们停止呻吟声。转身想继续和小店的老板交谈。
刚转身顿时感觉空气中一股血腥味迎面而来。领头的是一个黄毛后面拥簇着大概十多个混混,个个手持砍刀大声的扯着嗓子:“人呢?人呢?两个混蛋哪去了?”不时的用砍刀敲击着路边小店的柜台。小店老板虽然已经吓的脸色铁青,估计脑子还是保持着清醒,不敢多言多语:“没。。没没。。大哥我刚刚。。上厕所来着。。。”
混混们嘴里嚷着脏话,继续小跑着四处张望。
“碰碰碰”我彻底无语了。韩叔为我准备的道具,又一次将领头的黄毛被绊倒了。
“靠”黄毛站起来狠狠照着我的行李踢了一脚:“你们他妈怎么搞的。”嚣张的用砍刀指着我。
“大哥。我。。。我。。对不起。下次不敢了。”我略显害怕。
“下次不敢了,我*下次见到你我就废了你!”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
“对了!有没有看见有两个人受伤从这里走。”黄毛恶狠狠的甩下一句。
“好。。好。。好像看见了。”我暗自庆幸,自己在关键时候还会表演口吃。
“去哪儿了啊!”黄毛挥了挥手中的砍刀。
“出口处左拐。”我胆怯的说。
“看清楚了吧!是个光头和红毛吧。妈的敢骗我老子废了你!”.“大哥你看我这样敢骗你吗?”
“哼!你倒是敢吗。走!追上去。”黄毛指挥着手下的小弟。
黄毛和手下的小弟快步冲向巷子拐角处。我暗自叹了口气。刚准备拎起行李。忽然走到拐角处的黄毛大吼一声:“慢着!”
黄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小子啊!你以为我这头黄毛只是给人看的吧!你他妈以为我脑子里都装的屎是吧!”黄毛扫了一眼石板街上血迹,两行血迹清晰的通向了拐角处的两个水缸。。。
没等我说话。水缸里的红毛率先爬了出来:“看来黄毛今天是想要了我们的命了,阿力咱出来吧!”说话间光头阿力也爬了出来。两人相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阿力嘴里还嚷嚷着:“跟他们拼了!”
黄毛点了根烟,指着我发狠道:“待会在收拾你小子。”然后换了副喜笑颜开的表情:“两位大哥不要动不动就拼命拼命的。咱混这行的也是有素质内涵地。只要两位大哥交出包子,以后我黄毛看见了两位还是会客气的喊声大哥,两位要是把猴哥给惹火了,今后的日子就不好过喽。”
“黄毛,你可是在我们东区的地盘,你就不怕一品哥的弟兄马上就到?”阿扁有点不甘心。
“怕我还真怕。可惜你们的一品哥这会正在帝豪跟你们家二爷的龙宝在争妞呢!啊哈哈哈哈哈。。。”
“不跟你们废话了,今晚你们俩要么把包子交出来,要么这条巷子就是你们俩的葬身之处,你们给句话。”黄毛转身问身旁的一个小弟:“其余的兄弟快到了吧。”只见那小弟答道“快了”。
阿扁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和阿力商量到:“你看呢!阿力?”
“不带是死,带了回去也是死,不如拼了算了。”
巷子入口处此时又拥上来20多人个个手持钢管和砍刀,面露凶相。估计就是黄毛说的其他的兄弟吧。两边的小店可能见惯了这些架势,都自觉关上了门窗。我心里有点发怵,心想那黄毛估计不会放过我的,如果真打起来以我在警校的格斗表现,我还是可以杀出去保命,我担心的是今天的机会如果流产,以后怕是没那么容易了。想到这我心一横转头跟阿扁说到:“哥们!我底子薄,把你的菜刀借我吧!”
“啊?”阿扁有点意外,随后反应过来递过来那边菜刀。“好样的哥们,有命的话,你以后就跟我吧。”
“哼哼!不自量力!”黄毛吐掉嘴中的烟:“兄弟们!开工!”
出入口两边的人一步一步向中间*近,我、阿扁、阿力三个人也退到了一起。阿扁显的镇定,光头阿力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兄弟们!待会我照顾不了你们了,杀出去各自逃命吧。”阿扁发话道。
不禁的佩服起阿扁,生死关头还能想到别人,想到这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菜刀,黄毛手下的刀已经在不远处晃着眼。
现场的气氛意外的安静,静的似乎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黄毛也不吱声了。随着手下一步一步的靠近。。。
“都在干什么啊?街头卡拉OK啊??”一阵爆炸式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揪心的气氛。
我松了空气。巷子入口处又出现一拨人马。四五个人拥簇着一个老大慢步走了过来。这个老大不是别人,正是韩叔韩警官。
黄毛立刻脸色大变招呼手下藏起武器:“韩警官啊!咱兄弟几在这聚会呢!友好交谈嘛!没事没事,韩警官您忙您的,别管我们。”
“真不好意思黄毛啊!有人报警说你们聚会扰民了。你帮我解决解决啊。”韩叔抽出支烟,无意识的和我会了下神。“过会儿我还得去帝豪夜总会扫扫货。来!正好黄毛你身上来让我扫扫。”
黄毛立刻打岔道:“哦!我们兄弟聚会结束了,我们兄弟还有点事情,我们先撤了。兄弟们我们撤了,别打扰韩警官办公了。”
“黄毛啊做人别太嚣张了,迟早别我会收拾你的。”没等韩叔把话说完,黄毛已经神速般的消失了。
韩叔例行公事般训了我们三个人。然后借口有事带着手下离去。
巷子边的小店有重新开门。老旧的石板街上有剩下我们三个。阿力犹如死而复生般的兴奋并发狠以后要整死黄毛。阿扁表情严肃的问了我很多事,听我说来新街打工,阿扁郑重的说:“其子,以后跟我吧,我叫阿扁。。
☆、初见一品
再次站在帝豪大厦的楼下,也算是物是人非了。从前两天的摸查地形看到帝豪大厦,再从阿扁跟我说让我跟他的那刻起。我—这个江北青年已经演化成一个非职业的混混了。再看看这座矗立在新街的第一高楼,这座参杂着人生悲喜世间百态的帝豪我想说,我来了,,,见我看着帝豪大厦发呆。阿扁推了我一下:“发什么楞呢?小子?”
“扁哥,这么高的楼房以前还没见过。嘿嘿”。这话倒是不假。
“哼!个乡巴佬。”阿力龇着牙补了一句:“算你小子命好,以后可以天天住在这里啦!”
“好了,先进去吧。带你去见一品哥。”阿扁拍了拍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帝豪高约两层的大厅。里面的配饰和灯具显然都不是国货。装饰和摆设不无俗气地堆金砌玉,夸张地展览着一种并不协调的奢糜。
跟着阿扁我们直径走向拐角的电梯。从走进电梯到电梯口大概50米的路径,途中看到大概不下十多个个混混模样的,看见阿扁阿力无不停下来低头叫一声:“扁哥,力哥。”看来阿扁和阿力在帝豪还算有点分量。
跟随阿扁来到4楼的一个包厢门口。阿扁和门口的小弟耳语了一番。小弟就打开门让我们进去了。
精致的装潢配上了一台48寸的液晶电视,电视里正在播着香港枪战片好像是《无间道》。电视前一个梳着多种颜色的扫把头的男子正在独自一人喝着闷酒。看见阿扁阿力来了,扫把头抬头看了一下招手让我们过去:“阿扁阿力你们都还活着啊!来来来,过来陪一品哥喝两杯。”
“一品哥差点就没机会陪你喝酒,哥几个刚刚从阎罗那儿逛了一圈,这次多亏这个兄弟救了我们啊。”阿扁接过话,简单的说了下刚刚的情况。
“乓乓乓!”一品一把摔掉了手中的酒杯:“他妈的猴子胆子也忒大了吧,竟然找到我们家门口啦!老子饶不了他。阿扁阿力你们俩好样的,不愧是我一品的好兄弟把你们打的那样都没说!一品哥帮你们报仇,我他妈饶不了猴子。”
“一品哥,这是我们做小弟应该做的,应该的。”阿力摸着光头头迎了上来给一品倒了杯酒。
一品头一仰又一杯下肚,脸色显的狰狞。狠狠的盯着我:“阿扁啊!你这就算是收了一小弟是吧?”
“一品哥,其子救了我和阿力一命我就想让他以后跟着我”
我心里一震,这就是一品,果然人如其名满嘴的胡渣,不知道哪一年刮过,无忌惮的吐着吐沫芯子。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拿着瓶子直接吹,另一只手不停的扣着鼻子。果然是个粗人。
“其子?”一品对着瓶子仰头来了一口忽然问道:“我说阿扁你不会是给我整个卧底过来了吧。是不是啊其子?”
“一品哥,我。。我就想以后跟着扁哥混口饭吃。什么卧底不卧底的我以前就是个当兵的,前天刚刚来新街的”我对视了一品的眼神装模作样的要从行李中拿身份证给他看,心里有点发憷,手却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一品跟我对峙了几秒钟,又不禁开怀笑了起来连连摆手:“哈哈哈,不是就好,不是就好,还是个当兵啊!兄弟啊你不要在意啊,现在我们就怕万一啊,来来来!一品哥感谢你救了阿扁阿力,坐过来喝酒。阿力啊去叫外面上菜。”一品显然没有发觉我的紧张。
糊里糊涂的喝了几杯白酒,头显的分外的疼。谢过一品和阿力阿扁的劝酒,我倒在沙发的一旁装醉。模模糊糊的听着一品和阿扁他们高侃着最近的一些事情。大概就是一品最近和龙宝争妞和讨论着如何处理包子的事情,当我准备眯眼入睡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品压低声音跟阿扁说:“明天晚上8点半岛咖啡店先甩掉包子的那5斤货。。。
下午阿扁帮我安排了个宿舍,所谓的宿舍就是4层的洗浴中心一个供浴客休息的小包间。大概有十多个平方。宿舍略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台21寸的电视机。甩开沉重的行李,我重重的躺在床。我看了看表这会5点半,我掏出手机快速登上qq。没过多久,韩叔“寂寞天使”的图标便闪出信息:“顺利吗?”
我:“出了点意外,不过还好。”
寂寞天使:“行。这样我就放心了,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用公用电话打过我,帝豪夜总会门口有个卖报亭那边有公用电话。”
提到情况我不禁心里一紧:“可能有情况。”
寂寞天使:“什么意思?”
我:“明天晚上8点,半岛咖啡听一品说又5斤的货要交易。”
寂寞天使:“情况可靠吗?”
我:“在一品以为我喝醉的情况下和阿扁他们商量的。应该可靠。”
寂寞天使:“行,就这样。我现在就去和梁科长商量一下布置。我先下了。”
我:“好的”。
韩叔下了以后,我迅速删除了聊天记录,然后又胡乱的加了几个qq好友,为避免以后一品起疑心,我又乱加了些qq好友。大概就是些什么叫“雪儿”“梦儿”“小丫头”之类的。其实我心里此时最想加的是影儿。自从空降到新街,我已经在容县失踪了十多天了。不知道相处四年的影儿现在怎样了,想到她我眼前就立即浮现出她那清纯可爱的样子,大眼睛、樱桃嘴、齐耳的短发。。。
理性终究战胜不了冲动,我还是情不自禁的在添加好友的空当处熟练的输入了她的qq号。没等我说话很快影儿的图标就闪出一条信息:“你好,你认识马俊吗?”
“不。。不认识。”我别扭打着。
“哦,谢谢。”影儿打出个失望的表情。
“你过的好吗?”我有点莫名其妙。
影儿:“不好,我男友失踪了,我接受不了。”
我:“又不你重新找一个吧。”、影儿:“可是,我爱他、我爱他。”
我:“。。。”
无意间看到她的qq签名:“俊,无论你在哪儿,请告诉我好吗?你不爱我了吗?俊,无论你在哪里,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叹了口气说不上悲喜。我知道我不能跟她解释什么。不过请相信我,任务完成我会去找你的亲爱的,对不起亲爱的,我爱你。脑子里一时思绪万千我退出了聊天。
走出大厦我心情才稍微豁达。走到门口的卖报亭子买了包烟。偶然发现这会买烟的老头和昨晚的卖烟的不是一个人。便上去扯谈:“大爷啊昨晚的那个军帽大爷呢?”
“哦,你是说老王啊。他晚上过来上夜班的。”老头子透过老花眼镜泛着眼说。
“这生意怎么样啊?”
“还行。嘿嘿。”
跟眼镜老头随便扯了点家常,就看见一品竖着扫把头和阿扁阿力急匆匆的从大厦里走出来。我连忙告别走上去打招呼:“一品哥、扁哥、阿力哥。”
“来的正好,跟我们一起走,正要找你呢。”阿扁说。
阿力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我们四人钻了进去。路上阿扁跟我耳语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行不行,我稍作犹豫:“行,扁哥!”。一品龇牙咧嘴的斜视了我一眼:“好吧小子,今天看你的啦。”随后车子在一座叫“半月桥”大概50米长的桥停了下来。
阿力路边找了个小吃摊叫了四份凉拌大粉,几个人吃的狼吞虎咽,想着阿扁交代我的任务,此刻我已无暇再去细细品尝混乱扒了几口。一品看了看表:“这会5点半,你可以去了”
“叫什么来着,其子是吧!看你拉!小子!”一品撅着嘴补了一句。
我慎重的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小吃摊。我径直走向了“半月桥”的桥下,一间看似仓库的,依着桥身建成的旧房子。暗自叫绝一品的心机,将包子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没几个人会想到的。看来以后还得防备着点一品,真是人不可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