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意外3
众人应声看去,重症病房的门被忽然拉开,王律师从里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我想问问各位,你们是来干嘛的啊!虎哥现在正在里面修养,你们还有心思在外面斗气!”
那毛线头见状立即缩回了人群。。。
胖护士犹如打胜仗般的返回了值班室。。。
住院部走廊的气氛迅速转换,一品、龙二、龙宝也神速般的换了副口气,纷纷围上去询问道:“王律师,你没事吧?虎哥在里面怎么样?”
“是啊,王律师,虎哥还有没有生命危险了啊,你看我和龙宝刚刚在外面出差,一接到王律师你的电话外面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龙二为了显示他的真诚,说话的时候特地抖了抖身上的衬衫。
“对啊对啊!王律师,你看我和我爸都很担心虎哥啊,虎哥到底现在怎么样了啊?”龙宝的样子很是着急,面目及其诚恳。。。
王律师满嘴的胡渣,一脸的憔悴,手臂上还绕着一圈厚厚的纱布,:“我还好,只是手臂上受了点伤,后背上擦破了一点皮。可虎哥就没怎么幸运了,后背上被撞了个窟窿,双手双脚也都全部骨折,医生说虎哥的喉咙也被车子挤压的受伤,暂时说话说不出声音。万幸中的大幸啊,虎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很是欣慰那。”王律师叹了口气说。
“哪个王八蛋撞人啦,我这就带人去砍了他!”一品激动的抽起后面混混手中的砍刀就外往外冲。
“算了算了,一品你回来,人撞车后早就逃逸啦。”王律师衣服有气无力的样子。
龙二父子见刚才的台词被一品抢了先,龙宝也不失时机的补了一句:“怎么就撞人逃逸了呐!妈的!什么时候让我碰到了那撞人的小子,我非一刀做了他!敢撞虎哥!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啊!”
明眼人一听龙宝的说的就是个屁话,王律师弓着腰也没去搭理他,吃力的挥了挥另一只手:“大家也都别再医院瞎掺和了,暂时也都帮不了什么忙,在医院还都打扰了人家医院的正常次序。都先回去吧,虎哥现在还出于重度昏迷的状态,等过几天虎哥清醒了你们在来看望虎哥吧。”
龙二他们听王律师这么一说,也都各自讨了个没趣:“那好,王律师,我们就先回去啦,虎哥什么时候清醒了记得打电话通知我们啊。”
一品也准备散去,王律师又补上一句:“一品啊,你留下几个手脚灵活的兄弟,留下来在医院里看着虎哥,以防出现什么乱子,啊?”
一品会意满口答应:“好好好!没问题。”往身后招呼道:“那个小黄和花衣服,你们俩先留下,阿扁、娄子、还有其子你们几个轮下来换班,一定要看护好虎哥,知道吗?”
这次意外的发生,直接导致了马胖子计划的延迟,我心里一阵吗茫然,不知道这次陆天虎的意外将会局势有何改变。
。。。
“滴滴滴。”
“滴滴滴。”
耳边传来微弱的呼吸机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眼前清一色的白色,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边,还有直接映入眼帘的白色的医院宣传语。没错,这是医院,陆天虎醒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陆天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浑身上下插满了输液管。呼吸机在旁边“滴答滴答”的响着。
陆天虎感觉到头顶一阵眩晕,双手双脚被一圈圈纱布严实的裹着,动都动不了。我怎么会在医院里,陆天虎的脑海中顿时疑问道。
脑海中又随之浮现出一些画面,意识才刚刚清醒了过来。原来是自己出车祸了,司机老李下去看轮胎,然后就听见“轰!”的一声,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天虎试着起身喝口水,刚一动浑身就立即出来撕心裂肺疼,手脚被绑住绷带不说,身上完全像是散了架一样,动弹不得。
既然动不了,就开口喊喊吧,门口这时候肯定有人看护着,陆天虎张开嘴:“啊。。啊。。啊!”奶奶的!竟然发不出声音?
陆天虎想着再试试:“啊。。。啊。。啊!”
还是不行,估计嗓子严重发炎了,一点声音都喊不出。。。
算了算了,竟然动弹不了,就躺在床闭目养神吧,等天亮后自然会有人来过问,陆天虎这样想到。
自己的命还真算是硬啊,这么撞都能保住性命,福大命大啊!陆天虎不禁安庆道。可细细想来,陆天虎又觉得有点蹊跷。为什么自己就忽然遭遇了车祸了呢?也不晓得王律师的情况怎么样,他会不会出意外呢?
而且出事的地点就在帝豪大厦的门口,陆天虎记得那条路很是开阔啊,而且那天晚上的车子也不是很多啊,怎么就忽然撞上了的车呢?又是那么让人措手不及,难道是有人想做了我?陆天虎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想到这里陆天虎不禁有点后怕,浑身感觉一时的不自在,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一切就等明天早上吧,到时候一切也都清晰明了了。
这会几点了?
陆天虎打量着墙角的一个挂钟,凌晨2点15分,具体几号就不清楚了。
陆天虎刚准备闭目养神,门外忽然传来了,细声的交谈:“哎哎哎,你睡的下吗?我怎么一点都睡不着啊?”这是小黄的声音,跟在阿扁后面的那个小黄,陆天虎意识到。
“妈的!我也是啊,这儿的蚊子真他妈的多啊,我这儿都快成义务献血站了。”另外一个声音抱怨着,陆天虎也听出来了这是那个叫花衣服的声音。
“哎,你说咱们俩的命可真够苦的,大半夜的还得在这替虎哥看护着,你说这王律师也真是的,医院这个时段哪里会出什么乱子啊,这新街市哪来那么多的乱子啊,新街市又不是香港!”
“算了,算了,你也别抱怨了,这会不是2点30了吧,到4点,阿扁和其子不是会过来换班吗?我们俩再熬一会就行了。”小黄安慰道。
。。。
外面的两个混混在细谈了几分钟后,又沉寂了下来。陆天虎此时倒是睡意全无,倒是迫切希望门口的两个小子,哪怕只是进来看一看,看见自己醒了,然后去叫医生。。。
“踏踏踏。”
“踏踏踏。”
陆天虎刚闭上眼睛,屋外就传来了一阵清新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陆天虎感觉是往自己这边来的。
“踏踏踏。”
“踏踏踏。”
脚步声果然在自己的病房前停下了,陆天虎一阵窃喜,会不会是医生过来查房啊。
“哎哎哎,你?你干嘛的啊。”那声音果然惊动了困睡的两个混混,小黄在外面问道。
“哦,我是今天的值班医生,我过来看看病人的情况,顺便看看病人的血压情况。”医生简单的跟两个混混阐述了一下。
门外又传来花衣服的声音:“这样啊,那好,你赶快进去吧。”花衣服示意道。
“恩,好的。”医生说完就推开了病房门。
“吱——”进来后,医生又随手关上了房间门。
陆天虎心里暗喜,医生终于来了。。。
映入陆天虎眼帘的是一个谦瘦的带着一副近视眼镜,一身白大褂的中年医生。
近视眼医生见陆天虎睁着眼,神情有些吃惊,见陆天虎也没反应便对陆天虎笑开了:“你醒啦,我给你看看。”
近视眼医生的这一笑,忽然让陆天虎脑门一震!
“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这个人我见过!”
“在哪见过?”陆天虎脑海中不断搜索着。。。
陆天虎的脑袋忽然“轰”的一声炸开了。
午夜!收废旧的老头!杀手!
☆、意外的意外4
“轰!”陆天虎的世界里仿佛一声轰鸣,没错!眼前的这个黑框眼镜医生真是那次午夜暗杀自己的杀手,只不过这次少了一缕八字胡而已!
陆天虎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家伙的白大褂的里面包着一件黑色的背心,粗壮的胳膊明显与白大褂的袖子很不搭,一条条青筋暴露在其凶恶的脸上。越看越觉得后背透出一股凉气直逼脑门。。。
那家伙的眼神飘过一丝淡定,嘴角挂着轻蔑的笑:“虎哥,咱们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吧,咱们俩又在这里见面了啊,还记得我嘛?上次咱们在三环路见过,还有印象吗,自我介绍一下,我也姓虎,我叫虎头!今天来医院就是来管虎哥取一样东西,嘿嘿。。。”说完也不管陆天虎的有无反应,自顾自的戴上了一副白色的沙皮手套。
陆天虎惊恐的瞪大眼睛,他此时清楚的意识到这个虎头戴上白皮手套意味着什么。陆天虎张大嘴想开口呼救,可是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块棉花似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想活动手脚来制造点动静,没想到手脚被医生绷带绷得的特别的紧,双手双脚就像是被一只2钳子钳住一般,一点都动弹不了。
虎头带好手套,撇了一眼陆天虎:“没有的,虎哥,这样随随便便就让你把绷带拆开,那医院还混的屁啊!”
“哦,对了!”虎头双手别在身后:“虎哥一定挺奇怪我为什么戴手套吧,我也不跟虎哥兜圈子了,实话告诉你吧,虎哥有人出50万,让我来买你的命!哼,50万?对我来说可算比大交易啊。戴手套只是我们做事的前的一个形式而已,虎哥你别见外啊,别介意啊!”
陆天虎拼命挣扎着,手脚使不上劲儿,陆天虎就用肩膀不停的左右相互抖着,可惜事与愿违,收效其微。迎接他的结果就是那个虎头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和一块手套,虎头直接宣布他的挣扎无效。
混黑道的人都非常清楚这个虎头接下来的步骤,用手帕蒙着对方的鼻子,至其昏迷,然后手中的匕首就可以直接捅向目标的心脏。。。
虎头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渐渐笔了上来:“虎哥,不好意思啦,冤有头债有主,你到那边可别找我算账啊,我也就是受人委托,吃人嘴短呗!要找就找你的仇家吧!”
陆天虎倒是很迫切的希望这个虎头继续说下去,到底是谁这么迫切的想要他陆天虎的命。毕竟这个问号已经困扰他很久了,就算今天命丧此地,也要死得明白。
虎头阴沉一笑:“不过,虎哥抱歉啦,我们这一行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客户的消息我们是不会透露的,恐怕虎哥你今天要含冤而死了。”
虎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深黑色的小瓶子,很是熟练的往身边沾湿了一部分,嘴上轻描淡写的说道:“虎哥,不疼,你忍一下,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说完也不等陆天虎反应过来,快速来到陆天虎的病床边,猛的一个用力往陆天虎的鼻子上按了过去。
陆天虎一个激闪,本能的把头歪向一边,那虎头一把按了个空,直接按到医院的枕头上了。。。
“幺!”虎头颇是意外:“虎哥反应不慢啊,嘿嘿,来来来,虎哥我们再试一次。”虎头再一次沾湿手帕,放下另一只手上的匕首,腾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按住了陆天虎的头,闷声喝道:“我他妈的看你这次躲!我看你怎么躲!”
此时的情形甚是微妙,屋外的小黄和花衣服丝毫不知屋里面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夺命大戏,屋外的呼噜声甚至盖过了屋里面的动静。。。
陆天虎感觉头上一紧,顿时无法动弹了。心里大叫不好:“完了,这次完了!”求生的本能潜意识里在陆天虎的内心爆发,全身不断的挣扎着,手脚不断的来回抽回着,希望可以借此挣断绕在支架上的绷带。
“哼哼。”虎头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牢牢按住陆天虎之后,另外的一只手边凑了上来。。。
“啪啪!”绷带断了!绷带断了!
陆天虎绕在右手绷带断了!刚才的一番垂死挣扎还是有所成效的。陆天虎本能的打掉虎头凑上来的手帕!
虎头大惊,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妈的!你的手还能动!”虎头对此简直不可思议。
“啪啪碰碰!啪啪!”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横空而出,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住院部的人耳头一震,特别是在这个安静的午夜里,听起来格外震耳。哪来的金属撞击声?
陆天虎斜眼一看,好家伙,那虎头的用来做道具的听诊器,在虎头后退的一瞬间碰倒了靠床边的不锈钢脸盆!不锈钢脸盆直接360度摔在了地上,真是天助我也啊!陆天虎大喜道。
那虎头脸色大变,瞬间收回刚要凑上去的手帕,顺手理了理白大褂。
“这么回事!”外面的小黄跟花衣服听到声响后推门进来。
“咳咳。”虎头轻咳嗽了两声正色道:“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把床边的不锈钢脸盆给打翻了,不好意思啊。”这句话倒是实话实说。
“哎!”小黄惊讶道:“虎哥你醒了啊。”
花衣服见状也凑了上去:“是啊,是啊!要不要通知王律师过来啊。”
陆天虎右手猛的揪住小黄的衣领重重的点着头,挤眉弄眼的跟小黄和花衣服做暗示。就差喉咙呼叫大喊了。。。
“哎?”花衣服握住陆天虎的手:“虎哥这是怎么了?”
床边的虎头忽然上前断开陆天虎的手,然后理了理眼镜:“是这样的,病人的总体情况还是好的,就是现在的病情有些不稳定,我建议这会先不要通知他的亲属,让病人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也不迟。这会尽量不要让病人情绪犯触。”
“哦。”花衣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对啊,花衣服,你看虎哥的眼神怎么不对劲啊。”小黄提醒道,因为他看到陆天虎的表情极为复杂,神情恐慌。
“是这样的。”虎头有继续有模有样的说道:“病人有可能在出出车祸的瞬间脑部受到了重大的刺激,现在我估计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尽量不要打扰到他,让病人好好休息吧。病人的休息现在很重要。”
小黄不安的说道:“花衣服,你看,我真的觉得虎哥有点不对劲啊。”
花衣服不耐烦的打断小黄:“医生不是已经解释了嘛,医生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走吧,不要打扰虎哥休息了。”
“两个蠢货!”此时陆天虎内心大骂道,暗示到这种程度都看不出来。
不过小黄还算警惕,转头反问道:“那医生你的检查也差不多了吧?都检查了这么久了,快半个小时了吧。”
虎头先是一愣,继而谦和的说道:“哦,好了好了,都检查好了,走走走,一起出去吧,让病人好好休息吧。”说完装贤收起耳边的听诊器。
“那虎哥,我们走了啊,你好好休息啊,明天早上我就通知王律师过来。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按铃。我和小黄就在外面给你守着呢。”花衣服低头跟陆天虎招呼道。
陆天虎此时心里一团恼火,只恨自己不能开口说话,还好那虎头见情况不好断然收手,要是再让那虎头找理由留在病房里,那他陆天虎就得变成这个世界上死的最冤的人,最龌龊的人了。。。
“哦,对了。”当小黄和花衣服刚要走出房门时,虎头径直走到了病房的靠南的窗户边,把窗户开了个小口“屋里要注意通气散气,对病人的呼吸有帮助。我开一小口的窗户。”
小黄和花衣服也觉的虎头说的没错,也都没在意他的这个举动。
只有陆天虎忽然意识到,虎头突然开窗户!一定有所目的,难道他准备。。。
☆、意外的意外5
“哒——哒——哒”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了凌晨4点05分,杀手虎头已经离开病房已经20多分钟。也没发现有什么动静,难道是陆天虎自己多虑了?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右手边的呼吸机也在不停的响着,也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陆天虎:“你这儿还有心跳。”
陆天虎用右手挠了挠后脑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凶残虎头的身影。到底是谁想暗杀自己呢?是猴子?还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难不成是警员那边的人?这会功夫陆天虎躺在床把自己所接触的人都一一回想了一遍。
此时陆天虎忽然想到了一个关联,联想到几年前一块至今还没愈合的伤疤,那次陆天虎一家的惨案,这个虎头会不会就是多年前炸死自己全家的那个凶手,自己寻找多年的凶手就是他吗?想到这里陆天虎后背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一声细微的声响打断了陆天虎的猜想,靠墙窗户那边传来的声响。声音不大,但对于陆天虎来说,任何微小的声音,他都不敢怠慢。不对!好像是人走路的动静!陆天虎顿觉一惊,浑身的汗毛仿佛全部竖立了起来。。。
接着窗口边忽然闪出一条人影,那人影一下子贴到了窗户的玻璃上。皎洁的月光下陆天虎看的分外清晰,是他!又是虎头!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早知道那家伙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虎头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掉,脸上一脸的狰狞盯着屋里的陆天虎。
陆天虎慌忙用右手敲击着床边!打算敲出点动静来,引起外面花衣服和小黄的注意。
“啪啪啪啪。”陆天虎心里顿觉一空,心脏好像快要跳了出来。奶奶的这个床边竟然的实心!(ps实心的敲起来根本就没声音。况且又是陆天虎的肉手。)
窗外的虎头见陆天虎右手敲击着床边,马上推开窗户翻身越了进来。动作敏捷的让陆天虎极为吃惊,窗边摆放着许多花瓶,虎头竟也一点没碰着。
虎头走上前去一把按住了陆天虎的右手:“虎哥,干嘛纳,都要见阎王爷了,还这么不安神啊!”
陆天虎还想再做挣扎,虎头稍一用力,陆天虎就觉手臂软了下来,哪还有半点的力气啊,陆天虎还想把头往墙壁上猛撞,刚想动作就被虎头看出了端疑。
虎头冷冷的喝道:“省省力气吧虎哥,我给你留个全尸。”
“啊———哦——”
“啊+——哦——”
陆天虎痛苦的摇着头,嗓子这时可以发出声响了,不过声音倒是可以与蚊子的声音有的一比。对于虎头来说可以直接忽略。。。
“哎哎哎!花衣服!醒醒!”
“干嘛啊?我靠!小黄你又怎么啦?”
外面的两个好像有动静了,真是天助我也啊!陆天虎激动道。
虎头见外面有动静,也没敢立即就动手,愣在那儿仔细的聆听着,又生怕陆天虎忽然喊出声来,一只手上去就捂住了陆天虎的嘴。
小黄继续说道:“别睡了,别睡啦!”
“啊——”估计是花衣服打了个哈欠:“怎么啦?”
小黄警惕的提醒道:“别睡了,别睡了,待会其哥和扁哥要来换我们班了,可别让他们俩看到我们俩在这偷着睡觉啊!坐直了!坐直了!”
陆天虎暗中倒吸了口凉气,感情是怕查岗啊!
听外面怎么一说,里面虎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了下来:“虎哥,今天活该你倒霉,你的手下这样都救不了你,活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虎头说着将一个大枕头狠狠的闷在了陆天虎的头上!
陆天虎单手挣扎着,头还在做着反抗。不过虎头的力气明显随之的加重了。陆天虎顿时感觉像是一座大山迎面压了过来。感觉一点都透不过气来,呼吸开始变的急促,变的困难起来。
“去死吧!陆天虎!”虎头闷声吼叫着,手上的力气也用到了极限。
陆天虎的呼吸急骤变化,脸也憋的通红。脑子里一片空白,快!快要断气了。
“滴滴滴——”
“滴滴滴——”
虎头放开陆天虎的右手,又直接卡上了陆天虎的喉咙。陆天虎感觉喉咙一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呼吸机的声音也变的仓促了起来,似乎在宣告着,陆天虎的心跳已经加快,再过几秒钟陆天虎的心跳即将停止!
“呼吸机!”快要窒息的陆天虎脑子中不知怎么的就忽然闪出这么一个字眼。
“呼吸机!”
陆天虎不在用那只右手去抵抗虎头的攻击了,只见他将手转向了床头的呼吸机!
接着只见他的右手胡乱的拔掉了呼吸机的一条线!
“嘟嘟嘟嘟”呼吸机也随即便声了,陆天虎配合着呼吸机的声音垂下了右手,一动不动。。。
“死了?”虎头不停的喘着气自言自语道:“还什么虎哥纳!才闷了他几十秒就没气了,哼!哈哈。”虎头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看样子已经大功告成了,也同时对自己的手段比较自信。
松开双手,看着已经“死去”的陆天虎,虎头还是有些疑心,毕竟自己也是个职业杀手,还是的确认一下,凑了上去猛的伸手在陆天虎的鼻子上试了试。
陆天虎的憋气还算及时,虎头试了半天竟然也没看出来陆天虎是诈死。
虎头搓了搓手自言自语道:“虎哥,不好意思了,回去我给你烧香。”说完脱掉了自己的白大褂,准备收拾开走。
“踏踏踏。。。”
“踏踏踏。。。”
屋外有传来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
“哎哎哎,花衣服你看,其哥,扁哥过来换班了。”小黄惊喜道。
“来接班?”虎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都已经4点半了,不过还好,干掉陆天虎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让那个叫其子的过来给陆天虎守尸吧。哈哈!
“花衣服。小黄。你们辛苦啦,我们来了。”这是阿扁的声音。
“来抽根烟!”其子的声音:“小黄,花衣服、你们俩光顾着打瞌睡的吧,刚才我和扁哥经过值班医生那儿,那医生说你们俩睡觉睡的蛮称职的啊。”
“我们哪有啊!其哥,别听那医生瞎说,我们俩在这可算是鞠躬尽瘁了啊!”花衣服眯着眼狡辩着。
“你小子就知道滑头!”阿扁推了花衣服一把:“冤枉不冤枉你们俩,过一会医生过来查房!我就让医生当面跟你们对峙对峙!”
“查房?”小黄疑惑道:“扁哥,刚才医生不是差过的啊?怎么又等差啊?”
“什么!差过?”其子警觉道:“你说刚才有医生检查过虎哥的病房?”
“对啊!刚刚才走不过半小时。”花衣服在旁边确认道。
“其子啊,怎么回事啊?”阿扁不解的问道:“医生刚才不是跟我们说今天还没来查过房吗?这么就?”
“不好!”只听其子大喝一声。
其子发觉不对的时候,虎头已经跳到了窗户外面正偷笑着:“哈哈哈,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其子和阿扁真是来的太巧了啊。老子事儿都办好了你才来!等你们发觉后,老子已经撤了!哈哈,老子撤啦!”
“咳咳。”虎头刚准备迈脚,屋里面忽然传出两声咳嗽声。
虎头忽然停住了脚步:“不对啊!哪来的咳嗽声,哪来的!怎么会有咳嗽声!”虎头转身看去。
这一看,虎头差点没背过去,陆天虎的那只右手正沿着床边使劲的敲着,陆天虎没死!虎头犹如见了鬼一般,脸上一瞬间聚满了生旦净末丑。
等虎头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边其子他们已经冲开了房间的门。。。
其子一冲进去,就看见陆天虎的右手指着窗户的外面。。。
☆、意外的意外6
经过那一晚的医院惊魂,陆天虎不敢再放松警惕了,换房间,加派人手24小时严守。后来的两天那个杀手虎头似乎对陆天虎的这一切早有预料,愣是没有再出现。这对于陆天虎来说是一个不好的预兆,虎头毫无征兆的出现,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埋在陆天虎的心里,不清楚爆炸的时间,不清楚爆炸的位置,这一切都让他时有心悸,时刻紧绷着心弦,也是这之后困扰陆天虎的一个重大心病。。。
不得不说那个杀手虎头的速度很快很快,当我越出窗外的时候,那家伙早就不见了踪影,甚至连他逃往哪个方向我都没来得及发现,看来这个神秘莫测的杀手足以让陆天虎头疼上一阵子了。
早上的时候,王律师、一品、龙二他们闻讯也都一一赶了过来。陆天虎仰面躺在病床,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但脸上仍然挂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然。可能是晚上经过极度刺激的缘故吧,此时的陆天虎居然可以开口说话:“都到齐了啊,你们几个先找地方坐下。”
听完具体情况后,一品上来操着双手就给了花衣服和小黄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们两个没有的东西,虎哥遇到危险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晚上干嘛吃的啊!”
龙二双手互抱一连的幸灾乐祸:“我说一品啊,我看这不是个人的问题啊,主要是你们的整体作风太懒散啊,回去还是要大练兵啊!一品你们的整体素质有待提高啊!”
花衣服和小黄捂着脸,一脸的委屈:“一品哥,我们真没偷懒啊,我们也一直没听到里面的动静啊。我们。。。”
王律师也沉声责怪道:“你们俩个还真当是玩的吧,虎哥就差点因为你们就丧命啦,一品,龙二说的没错,你们的这俩手下看来是真不行了,回去得给我好好管教管教,要不是其子、阿扁及时赶到,恐怕我们这会就见不到虎哥了。一品回去给我家法处置!”
“对对。。对不起虎哥,我们也只是一时疏忽,虎哥你饶了我们吧。”显然花衣服跟小黄也是比较畏惧家法。
龙宝撅着嘴煽风点火道:“哼!我的手下如果犯了这样的错,早就给扔到海里喂鱼了,还会让他们在这里捂着嘴叫屈。照这样下去我看一品你们还是搬出帝豪区吧,我看那里还是比较适合我们居住。”
“你说什么!”一品白了龙宝一眼:“我一品再怎么不济,也轮不到你个小屁胡在这唧唧歪歪的吧!搬出帝豪区,你们父子密谋已久了吧。”
“话不是怎么说。”龙二插道:“我们虎哥办事一向都凭实力说话,现在不单单是你一品小弟昨晚没看护好的问题,前些日子王天笑的那笔大交易你一品不也失手了吗?能力不行你一品说一声,有的是人才,虎哥,我说的没错吧。”龙二试探性的问道。
一品狡辩道:“王天笑那次失手,恐怕你龙二也没少帮忙吧,你们自己心里都清楚!还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b!”
龙宝激动的站了起来:“草!一品你别在这满嘴跑火车!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咳咳,”陆天虎无力摆了摆右手,或许提到王天笑又深深的刺激到了他:“让你们来不是听你们讨论这些没趣的东西!不过一品你这些日子的表现确实不尽人意。”
“刷!”一品激动的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拉上保险栓猛的对准了站在墙角的小黄:“虎哥!我现在就干掉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来表征我对虎哥的衷心!”:
花衣服和小黄瞎的颤抖了起来:“不要啊!不要啊,一品哥,你饶了我们把,我们下次不敢了!呜呜呜。。。下次不敢了!”
看情形一品真的想拿花衣服和小黄来开刀了,我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两个家伙都曾跟我出生入死过,对我还算仗义:“算了一品哥,他们也都知道错了,放他们一马吧。”
“不行!”一品还真是较上劲了,又把抢对准了旁边的花衣服。
龙二见状皱眉道:“算了一品,我看这个小弟也就是不懂事,别他们计较了。”龙二此时意外的大发仁慈。
“算了,一品,你收起枪吧。”陆天虎低声说道:“这次就看在其子的面子上你饶了他们俩吧,多亏其子这次发现及时啊。我欠其子一个人情。”
“谢谢虎哥。”我低头道谢。
一品找到了台阶,顺势收起了手枪:“哼!这次算你们俩走运!“
龙宝气焰还没消停:“虎叔,这些事实不都摆在眼前吗?一品现在的实力我们也都一目了然,你说。。。”
“够了!”陆天虎果断打断龙宝:“你说的我心里都很清楚,就不要反复提醒我啦,你们的事我自有主张,那些事情日后再说。你们今天就给我分析分析,分析分析昨晚的那个杀手!”
王律师接话道:“虎哥,我肯定昨晚的那个杀手,和上次的那个午夜杀手是同一个人,因为我刚才调看了医院的监控录像,身形体貌体征几乎一样。”
陆天虎点头道:“不只是这样,我怀疑这个杀手,就是杀我全家的那个人!”
“什么!“众人忽然惊道。
“我觉得是猴子干的。”一品闷头分析道:“这些日子猴子跟我们结的仇,也不算少了,特别是王天笑这次,对他的打击不小啊,我看就是猴子想趁机报复。”
王律师点头附和道:“不排除是猴子干的,毕竟猴子现在对虎哥也是恨之入骨。”
“我看不是,”陆天虎否定道:“要说是猴子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之前的午夜三环路的那一次暗杀。我们跟猴子还没结下梁子,更何况几年前汽车爆炸的时候,猴子还没在新街是露脸呢。龙二,你觉的呢?”
龙二深沉着脸:“会不会是霸天?”
“霸天?”王律师惊道:“霸天不是已经死了吗?”
陆天虎摇了摇头:“霸天没死,有人在上海见过他。”陆天虎说着便陷入了沉思。
“谁是霸天?”我疑惑的问身边的阿扁。
阿扁小声给我解释道:“几年前,新街市被瓜分为二,一边是陆天虎的地盘,一边是霸天的天下。两个人又同时做毒品生意,双方明争暗斗,互不相让,相互也较劲了好些年。一直不分高下。想那霸天的实力在当时要比现在的猴子厉害的几倍,虎哥也几次差点在他手上翻船。”
“后来呢?”
“后来虎哥不惜重金打通了警员内部官员,结合警员的鬼设计合伙搞掉了霸天,当时霸天的主要成员全部被逮捕入狱。虎哥绑架了霸天的家人威胁霸天负罪自杀,霸天见家业已完,再加上虎哥的威胁,跳海自杀了。虎哥除掉霸天之后此次就一统新街市了。警员的那个鬼也因此加官进爵,衣食无忧。”
“哦。”我会意道,想来陆天虎的仇家还真是不少啊。
龙宝简直不可置信:“霸天真的没死?我们可是看见他的尸体浮上来的啊!”
“尸体我也看见了,现在想来还是我们疏忽意识了,因为那个尸体的脸已经被海水泡的模糊不清,哪里还分辨的出是不是霸天纳,看来我们是被霸天骗了。”
一品也点头附和道:“现在想来,还真有可能是霸天回来报复了。用杀手杀人可是霸天的一贯手法啊。”
陆天虎真踌躇着,门忽然开了,迎进来中年胖子,身后跟着两个手下:“虎哥!你出车祸啦?你没事吧?“
来人我认识,正是前些日子半岛咖啡的那个马胖子,因为是陆天虎的大客户,龙二、一品也都起来跟马胖子打招呼。
马胖子放下手中的水果篮便迎向了床边的陆天虎。
两人说了些客套话,之后马胖子便直入主题:“虎哥,我们的交易你准备怎么办啊?要不要取消啊?”
陆天虎怔了怔,沉思了一会:“不取消,就定在这个星期天的八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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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的烦恼
最近些日子,毒品的交易不怎么景气,再加上前些日子,王天笑风波中遭受到了重击,偷鸡不成蚀把米,还白白丢掉一个黄毛。猴子这些日子过得挺郁闷的,心里的这个痛心啊,无语言表。猴子有时候也扪心自问为什么自己对陆天虎总是连连败阵。难道陆天虎就是所谓的神吗?
猴子自己总结了一下,归根结底,手下要比陆天虎逊色很多,陆天虎有王律师、一品、阿扁、其子、娄子。他猴子有谁?眼看那箱钱都已经着到手心了,还不是被那个叫娄子的单枪匹马的给截住了,最后还白白搭上了一条人命,这次真是他妈的亏大了。。。
猴子现在最烦的不是王天笑的事,也不是黄毛的事。现在他最担心的是经过这次王天笑的交易。他和陆天虎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矛盾升级的太快了,凭自己现在的实力,以后该怎么跟他斗呢?
景色迷人的西区,当一轮明月高高挂起的时候,景龙饭店,一个小包间里猴子正一个人喝着闷酒。俗话说“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赌钱。”独自一人喝的酒,那就是一顿窝火的酒。阿力、包子还有一干手下守在外面,无聊的抽着烟。知道猴子这几天火大,几个人侯在外面也不敢进去劝酒。是怕猴子一个激动把火全部撒到他们身上。
“包子,猴哥他没事吧,”光头阿力靠在酒店的饰面墙上问道。
包子无聊的擦了擦眼镜:“谁知道啊?上次那个王天笑给猴哥的打击不小啊。”
“是啊,感觉那次交易之后,猴哥好像就一蹶不振了。”阿力递了支烟给包子。
包子接过阿力的烟,忽然眼睛定住了,换了个口气:“哎?你看前面那小子是干嘛来着的啊?”
阿力定眼看去,酒店的走廊,往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一个大概30岁左右的中年人。衣着略显土气,上身一件破了洞的灰色体恤,下身一条当兵的迷彩裤,脚上拖着一双解放牌球鞋,肩上背着一只浅紫色的牛仔包。深黑色的脸上刻着一脸的沧桑,感觉就像工地的农民工上这探亲来了。虽然这人看起来一身的土气,可阿力总觉的在哪见过他。似曾相识一样。
“哎哎哎!你找谁的啊!乡巴佬!这是你来的地方吗?”包子旁边的卷发胖子(上次琴韵楼的胖子)见那中年人在自己面前东张西望的,看见心里就窝火。
那中年人定了定神,打量起包子他们,口气也比较强硬:“哎哎哎!那个胖子,猴子在这吗?我找猴子。”
卷发胖子一见那家伙土里土气的还直呼猴子,心里很不爽当着包子的面,表现的机会来了:“你谁啊你!猴子是你直叫的吗!有事没事的啊你!没事一边呆着去,还敢直呼猴子!猴子是你叫的吗?”
中年人似乎没采纳胖子的意见,依旧我行我素:“我找猴子有事。你谁知道猴子就把他叫出来!”
包子一听,忍不住一笑,看来猴子的威名远扬啊,连农民工都找他有事:“乡巴佬,你找猴哥有什么事啊。”
中年人打量了下包子,张开大嘴,:“谁他妈的是乡巴佬,别叫我乡巴佬,谁再叫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胖子忍不住计较起劲来:“哎哎哎,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抽是不是啊,正好你胖爷这几天手痒痒了,真愁没人泄气呢!”胖子自作主张的走上去推了中年人一把。
中年人见胖子嚣张了起来,放下背包,卷起手袖顿了顿,还是没发作,可能是看对方人多:“我没时间跟你玩儿,你赶快去把猴子给我叫来,我有事跟他说。“
“胖子,你退下!”阿力预感到,肯能这家伙真的有事找猴子:“兄弟啊,你找我们猴哥有什么事啊。”
中年人快人快语:“你谁啊你!我还是等你们老大出来,还是我跟猴子当面说吧。”
阿力委婉的回道:“猴哥现在在里面不方面,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们说吧。都是一样的,都一样。”
“不方面见我啊。这么拽啊!”中年人自言自语道:“不方面见我,那我进去找他呗。”
阿力一阵哑语,心里不禁暗道:“今天什么日子啊,吃饭都遇上傻子了。”
包子瞪着眼早就不耐烦了,指挥身后的几个混混:“去去去,哥几个把这家伙给我轰走,哪来的乡巴佬啊,神经兮兮的,别待会猴哥出来了给吓到了,轰轰轰!给我轰走!”
胖子带着几个混混走上去准备对那中年人动粗:“妈的!活得不耐烦啦,到这来找自在?”
中年人似乎也不悦了猛的摔下后背的牛仔包:“他妈的!我再说一遍,我他妈的不是什么乡巴佬!我看你们也是找抽吧!”
“慢着!你们干嘛!”忽然传来一声高亢的制止声。
胖子揪住那中年人的手立马缩了回去,因因为他看到猴子从包间里走了出来:“猴哥,着家伙是个神经病,存心到我们这来捣乱来的。”
猴子酒已经喝到八分醉,走路一瘸一拐的,也没搭理胖子的话,直直的打量中年人:“你找我?你找我什么事啊?”
中年人也是打量了下猴子:“你就是猴子?”
猴子耐住性子:“没错,我就是猴子,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这就好了。见到猴子本人我就好说了,”那家伙自言自语道:“猴子啊。我想加入你们西区的黑社会。”
胖子忍不住“扑哧”一笑:“我靠!我以为什么重大事件的纳!酒这么屁大的事儿啊!加入我们还需要找猴哥嘛!你哥sb!”
猴子也差点没背过去,奶奶的生意不好,运气不佳,吃饭还让他遇到神经病。。。
包子凑了上猴子身边:“猴哥,我就觉得这家伙有神经病,我马上就帮你把他给轰下去!来来来!哥几个哄他下去!”包子指使手下的弟兄上去。
“先等会儿,我们在逗逗他。”猴子这几天也闲的无聊:“兄弟啊,你说说你要人我们西区的会帮,你想要做个什么位置的啊?”
中年人一言不发,挠头想了一会:“你是大当家,那我就做二当家呗。”
“哈哈哈哈哈哈。。。”中年人说完,猴子及手下的弟兄都不约而同的哄堂大笑。
猴子笑完还意犹未尽:“兄弟啊,你凭什么就能做到我们西区的二当家纳,你有什么本事?说给我们听听。我们给你参考参考。”
“凭什么?”中年人还是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就凭我的身手,”
“哦?”猴子颇为意外,估摸着这家伙可能确实有点身手,说话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你的身手?你是不是从哪个武术学校出来的啊。要不你是从哪个散打培训班出来的?”猴子在问这一句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想到了娄子的影子。也奢望着可以捡到一个类似于娄子一样的活宝。
中年人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从哪个瘪三学校出来的,我是刚刚从牢里出来的,是从牢里出来的,”中年人不忘重复一遍,仿佛从牢里出来的就约等于武术冠军似地。
“从牢里出来又意外着什么?算个球啊!我们这位大哥都从牢里出来十多次了!”包子不屑道,拍了拍胖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