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的及安庆自己提前识破一品的反间计。远远就看见梁科长、韩叔带着几个手下渐渐*了过来。大喊一声“不好”迅速冲上了楼上的包间。慌忙的冲乱了客厅的椅子,椅子应声般的散落的一堆,狼狈至极。
我没敲门直接冲开了门:“一品哥!不好了!有警员!“一品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敲着二郎腿正和对面的胖子、阿扁他们细细品着红酒,见我冲了进来略显惊讶,但并没有慌神:“哦?有警员吗?”
我心里顿时落了块石头,妈的一品果然是在试探我,我也将计就计。装作万分着急:“扁哥,就是前天在红人巷子遇到的那个老警员,还带了几个人到门口了!对!就到楼下大厅了!快!快!快!一品哥咱们快撤吧!要不然来不及啦!”
阿扁准备搭话被光头阿力抢先了一下恶狠狠的说:“撤!撤!撤你妈的头啊,都到门口了,还撤个屁啊。。。”
没等阿力说完,我身子一闪,上前一把夺过密码箱抱在怀里。
“你小子干嘛啊!反了啊你!吃豹子胆啦!”一品一把推开酒杯怒喝道。
“一品哥!你要是信的过兄弟,我带货从楼梯口的窗子跳下去!有事我给你撑着。”我憋红脸急道,索性放开性子即兴发挥。耳边已经很清楚的传来稳健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踏-踏-踏”
“好样的其子!你自己看着办!扁哥我没看错你!”阿扁反常的激动了起来。
“我靠!”阿力气坏败急的甩开手中的烟嘴。
一品对着胖子路出一丝诡异的笑。
我一个返身还没转弯。”碰!”被人一把抓住强顶在包间门口。我正眼一看正是韩叔,我奋力挣脱:“你们干嘛啊!”
挣脱未果,又多了一双梁科长的手压了过来:“哼!我还问你呢?你这是准备干吗啊?”梁科长眼神很犀利,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密码箱刚才拉这了,我回来取的!犯法啦!”我用力的吼道,吐出一特别幼稚的理由。
“哈哈哈。。。要走可以啊!等会再走,先进来喝杯咖啡!个小王八蛋!”韩叔用力把我推进了包间。
“哟哟哟这不是梁科长和韩警官啊!过来喝咖啡啊。”一品看到眼前的一幕懒洋洋的站了起来。
“喝咖啡倒是没时间,昨天晚上这里的老板报警说这里失窃了,我们今天过来看看。”梁科长面无表情的说。
“一品啊,还别说正巧啊,遇到你拉,你在这干嘛啊?这小子包里装的什么啊!”韩叔老奸巨猾的指了指靠在门前的我。
“我。。我。。我说了,这是我落在这的东西。”说实话真有点紧张,不由自主的口吃了起来。
“落的什么啊!啊?说啊!说说看!”韩叔揪着我的衣服步步紧*。
“我。。我。”我装作被吓的不轻。
“装的是面粉警官!”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对我来说简直是震耳欲聋。
“面粉?弄面粉干嘛?”梁科长意味深长的跟韩叔对了一眼。
“是这样的警员同志,我今天特别想吃面包,就让这小子给我从这间咖啡店弄了点。这小子还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金银财宝呢!哈哈哈哈。”一品摸着扫把头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几位要是不信的话,来来来我给你们看看!”一品顺手拿过我怀里的密码箱,拨开按钮扬手将密码箱的面粉一把抖了出来,动作极为潇洒,很是扬眉吐气。
梁科长有些尴尬,抬头看了一眼,撅着嘴无奈的点了点头:“行,我们都看见啦,你们咖啡先喝着,我们还得四出看看。”梁科长招呼着韩叔:“走吧老韩,到楼下看看。”一行人悻悻走了。
包厢这边回过头来,一品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啪”的一声甩手给了光头阿力一个耳光破口大骂:“都看见了吗?其子是卧底吗?有这样做卧底的吗?我靠,你他妈怎么就不信阿扁的话的啊!”
阿力捂着嘴断断续续的抽搐着:“一品哥,我。。我。”
“我你个头!老子他妈的不想再看见你!”一品又补上一脚,一脚将阿力踹到了包厢的角落。阿力摸着头狼狈的溜了出去。一品继而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子,一品我多想了,从这几天你的表现来看,你他妈是个人才,哈哈别怪一品哥多想了啊,那什么金子银子都不怕火烈是吧嘿嘿。”
“一品哥,我。。我没那么想。”我支支吾吾。
“什么都别说了,以后你就跟着一品我,你和阿扁就做我的左右手好吗!一品哥包你以后吃香喝辣的。”一品胸有成竹的拍着胸。
“好了好了,其子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一品哥手下的销售能将刘一凡。”阿扁指着刚才和一品交易的那个胖子。
胖子谦卑的笑了笑:“小兄弟啊,刚才让你受惊了啊,以后可要照顾着兄弟我啊。”
“没。。没事,大哥,真没事。”我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
“来来来。什么都别说了,我们来喝酒!”一品招呼着。。。
那一晚的交易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后来才知道一品还有疑心,喝完酒,又让阿扁询问了一下半岛咖啡的老板,确认前天晚上咖啡店真的失窃了,这场风波才真正消停。真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韩叔安排细致妥当救了我一命,也让我在帝豪的地位突飞猛进,而成为一品的左右手。
那晚回到宿舍,心中余波未停,翻转难以入睡。我打开qq发现韩叔早已在线候着。
“小子啊!今天倒是蛮机灵的啊。”韩叔拖上一笑脸发了过来。
“韩叔,别说了。我这会心里还犯嘀咕呢。”
“行,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天早上5点,“今晨早点”韩叔请你吃个早饭。
“好吧。”
“今晨早点”位于帝豪大厦的西北。走路大概十多分钟,我在报亭买了包烟,顺便跟值夜班的“眼镜大叔”打了招呼,然后径直去了“今晨早点”的方向。
虽然还是早上5点钟,不过新街市的早点摊却是异常的热闹。早点摊的一旁是个老菜市场,一大早这里的小贩吆喝声,顾客讨价还价声,车水马龙此起彼伏,各色人物人头攒动。看来韩叔选择这么个地方吃早点,还真是选对了地方。
远处的一张破旧的桌子上,一个大概四十多岁压着帽子,披着旧夹克脚上还拖着一“鳄鱼”牌的破皮鞋。没错,真是韩叔,此时他正大筷的挑着碗里的面条,呼呼的吹着。就这阵势谁能看出这就是新街市的鼎鼎大名的缉毒队队长,俗话说金子到哪都会发光,韩叔要到了娱乐圈,我估计今天就没什么陈道明王志文这样的人喽。
我径直坐到了对面大声吆喝道:“老板,来碗面条。”
韩叔看都没看我一眼:“来了啊。”
“还别说,肚子饿了。”我扯道。
话刚说完老板的面条已经上来了,韩叔借机推了过来:“昨天的事,蛮悬的啊,幸好你反映快,要不然你就得露陷儿了。”
“没事,韩叔,我命大着,没这么容易就显了,要这么快就显了,我是马俊吗?”
“别给我贫,你当闹着玩的吧。”韩叔一本正经的说:“梁科长的意思是现在陆天虎那边抓“卧底”抓的厉害你自己要小心点,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先在他们内部打下基础。这点我们会帮你的。”
“好,我知道了。”
“马俊啊,有样东西给你。”韩叔放下筷子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样用报纸包裹着的东西。
“这什么啊?”
“这是我跟组织申请的,一把五四式手枪,是我们以前缉毒收缴上来的。给你,必要的时候先保命,怎么用你在学校都学过吧?”韩叔低声压到。
“韩叔,我。。我。谢谢你韩叔。”我抽回了那只枪,小心的放进了怀里,感激的看了看韩叔。
“哎“韩叔叹了口气“什么谢不谢的啊,是应该的,韩叔对不起你啊,让你拿命在帮我做事。”
“韩叔你别这么说,是我自己愿意的,真的韩叔。你别内疚了。““行!咱也别多愁善感了,端掉帝豪什么就都不用说了。马俊我先走了,待会局里还有个早会。““。。。“
☆、重大决策
在幽静的山林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浓烈的阳光和夏末炙人的热气就这样被隔绝在外了,而无论你走到园区的任何地方,却始终都看不清道路前方10米以外的景观,翠绿高大的竹林把整个园区隐密在其中,曲折处有通路,通路处又是竹林满眼。如果你站在别墅的大门口张望,一眼就能看到一块透明的玻璃隔了一间,豪华的卧室,没错那就是陆天虎的房间。
今天早上起来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几天仿若度日如年,一下子苍老了不少。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添上了斑斑白点。这几天陆天虎一直处在精神分离状态。人的一生必定要经过许多的不测、挫折。而这次的打击度,无疑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打击,这一次让我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彻底打掉了我所有的希望,仅存的信念。为此我彻底堕落了十天。。。
昨晚陆天虎想了整整一夜,狠狠甩掉了心中的包袱,决定要重新站起来。在他看来没有什么能打退自己,自己并没有全军覆没,自己还有王律师、还有老四、还有龙二、和一品。
王律师对于陆天虎神速般的恢复有些意外,以至于在陆天虎布置他任务时他还有些发呆:“陆总,您。。您没事吧?”
“我没事,老王,真没事。”陆天虎摆了摆手。
王律师一下子晃过神来,直了真西装迅速打起精神来:“陆总有事你吩咐!”
王律师让人给陆天虎倒了杯茶,自己则站在桌子对面等候吩咐。陆天虎不由的万分感慨:“对了我还有老王。”想到这心里又暗自多了些宽慰:“老王啊,这会7点半,上午帮陆天虎安排一下老四过来,他要是推辞,就是陆天虎我有难了。下午再安排一下龙二和一品我有事跟他们俩商量。”
“好的,陆总。我这就去。”
。。。
陆天虎径直走到了窗前,此刻的他,心中满肚的战火,是的,他准备大干一场了。
王律师通知我老四已经来了,在客厅候着,陆天虎理了理思绪,缓缓走了出去。
“虎哥,你怎么了。”老四一看到陆天虎就站了起来。
陆天虎没说话,仔细打量了老四,老四还是那样子,厚厚的近视镜片,过时的衣服搭配,老土的发现造型。就这样放到大街上谁都想不到这是一位高级制毒师。这是我陆天虎手中的一张王牌。只要拥有他陆天虎就不愁没有出头之日。而老四对自己的忠心也是谁都无法比拟的,陆天虎用自己的命救了他一命。老四从此对他更是死心塌地。为了表示他的忠心,老四甘愿隐姓埋名,藏隐郊外。所以说到现在龙二一品都没有见过老四半面,更别说那些警员了。
“虎哥。”老四又喊了一声。
陆天虎这次回过神来:“嘿嘿,你看虎哥都傻了,嘿嘿。”
“虎哥,王律师说你有难了,怎么回事。
“前几天你那儿不是说蒋会记不见了吗?”
“是啊,怎么了。”
“虎哥让他把账户里的钱全部盗走,现在虎哥一无所有。”
“什么!怎么会这样!”老四很是惊讶。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你跟我介绍介绍厂子里的情况吧。”
老四很快正色:“厂子最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每个月只产少量的货,还不能满足龙二和一品的需求。”
“以现在工厂的设备一个月最大的生产量是多少啊?”
老四愣了一下,有点意外:“虎哥,大概100公斤的货。虎哥你想干嘛啊?”
王律师一旁插上了:“老四你先别问这么多,先让陆总说完。陆总有他的想法。”
“老四,今天回去安排工人,日夜加班咱得玩几票大的。我不想再多等了,趁警员那边这些日子松懈了,我豁出去了。”
老四扶了扶镜框,没有反驳:“行,虎哥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四我都听你的。不过龙二,一品那你都安排好了吗?”
“这你就放心吧,陆总下午就安排会见他们。”王律师安抚着老四。
“虎哥,我不是说的这方面,我想说的是,这些日子龙二一品没少安排人找我,就前些日子,龙二就差点找到我了,都找到厂子对面了,幸好我反应及时没让他们看出破绽。他们俩你可得防着点。”
“你说的没错,我会注意的。”陆天虎会意道。
“陆总,我说两句。”王律师插到:“龙二和一品他们,我觉的他们不会靠的住,现在是因为他们得不到毒品来源,才这么尊重你。假如让他们找到老四,或者得到了更好的货源。他们有可能就会甩了你,甚至有可能出卖你。”
我陆天虎点了根烟正色道:“这个我早想到了,按这个进度干到年底,我就会收手不干了,到时候我金盆洗手了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虎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话了。我听你的,今天回去我就安排。我这边你放心货肯定拿的出。”
“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老四。到时候洗手了,虎哥留你一千万。”
“虎哥,咱们俩,不谈钱,我的命都是你的我还谈什么钱,就这么说了,我先回去了。有事的话老规矩联系我”
下午两点的时候。龙二一品还有龙宝已经集中在我的客厅里了。一品和龙宝还在为一个叫小柔的女人争执着,我陆天虎不禁暗叹:“这女人的魅力可真是大啊。”
待他们都坐定我开始了我的宣布:“各位兄弟啊,我现在郑重宣布一件事。从明天开始,我将褪去新街市企业家的头冠,明天我将重回帝豪区!”我宣布的很平静,下边到是炸开了锅。
“虎哥,没,,没。没听错吧。”一品最先耐不住了。
“是啊虎叔,你没糊涂吧。”毕竟关系到龙二的利益。龙宝也忍不住叫了起来:“我没听错吧?”
“你们没有听错,陆总说的是真的,陆总将收回帝豪管理权。”王律师又重新宣布了一遍。
一向面无表情的龙二也一下子拉下了脸:“虎哥,这怎么搞的,怎么回事?”
一品开始嚷嚷了:“虎哥,你要了,我以后吃屁啊!我手下的弟兄都喝西北风啊!”
王律师知识趣的替我挡开了:“陆总的决定,好像不需要各位的同意吧。那些权利本来就是陆总借给各位的,各位记住啦,只是借的!咱们这还有合同呢?““我*!@#@(百分号)(百分号)”一品嘴里开始嚷着脏话。
王律师很知趣的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陆天虎顺手打了个圆场:“好了,一品先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还有龙宝!没大没小的!“迫于陆天虎的*威下面一下子安静了:“知道你们会有废话,虎哥什么时候让你们吃亏了啊?”
“虎哥,你管我们要回地盘,不就是抢了我们的饭了?”龙二说话一针见血。
“是啊是啊,现在本来的供货就不多,虎叔你还要全部吞掉。”龙二不失时机的补了一句。
“虎哥,你不是把我一品往绝路上*吗?”
“哈哈哈哈哈哈,早知道你们会这么想,先别急听我说完。”我一脸诡异的笑:“收回你们的地盘是想让咱们兄弟三个团结在一起好好干一场!你们不是嫌我供货少吗?这个月我开始大量供货兄弟几个大干一场!”
“你能加多少啊。”一品还是没歇气。
“每个月100公斤。”王律师淡淡的补充道。
“什么!”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惊呼道。
“如果卖的顺利,每家每月的盈利将超过600万。”王律师已经帮他们算好了,连我都感到意外。
“虎哥,原来是这样啊。”一品松了口气,看出来在场的三个人都重重的舒了口气,仿若劫后余生。
“虎哥,只要赚到钱,地盘不地盘,我龙二率先表态,我不在乎!”龙二转变挺快。
“我也没什么意见,虎哥你早该带着兄弟们这么干了。金融风暴的风都刮的我们快没饭吃了,”一品也表态道。
、“好。”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明天就回去,丑话说前面我得先说开了。为了保证交易的安全和盈利,以后的每次交易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每次的交易必须经过我安排。价格由我来定。同样交易对象也由我来决定,如果擅自交易者别怪我陆天虎翻脸不认人!你们觉着这么样行吗?”
“呃,好吧。”
“呃。。呃”两个人有些勉强。
“行,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以后都好好跟着我,虎哥不会亏待你们的。就这样吧,我明天就去帝豪,一品你安排一下,给我弄两间办公室。行了大家没别的事都先撤吧。。。”
一行三人悻悻的退下了,他们或许感觉有些蹊跷,但他们知道陆天虎答应他们的必定兑现。。。
☆、相逢不如偶遇
自从半岛咖啡的交易风波过后。光头阿力很自然的退居到二线,因为阿扁的苦苦劝情,也介于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一品最终还是没有对阿力动家法。但是做这行的最忌讳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今天出卖小弟来求生,明天就可能出卖老大来求荣。一品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人不能留在身边。
结果阿力下场就是从一品的左右手彻头彻尾的变成混混中的老油条。而我也因为那次的交易风波实现了在帝豪的华丽蜕变。没有人敢再喊我“其子”了,转而亲切的称呼着“其哥”。表面上我是个在一品手下打杂的,实际上我已经悄然取代了阿力的位置,阿扁后来跟我说一品就是看中了我在关键时候的那股劲儿,那股愣劲,说我实在、够兄弟!
虽说地位变了,可我的日子却没那么轻松。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每天都好像被人盯着我一般,每天的一言一行都必须掌握住火候,生怕说露嘴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者说错话惹了一品。人紧绷的像一根弦似的。
不过也有我比较宽慰的事情,这几天陪影儿的聊天中,我发现她不在像以前那么消极了,我用我的新qq跟影儿聊的很好。我鼓励影儿走出没有我的阴影,多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虽然没有立刻奏效,欣慰的是这几天影儿明显好多了。不出多久我相信影儿就会把我渐渐忘掉,假使有一天影儿真的把我忘了,我又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了,哈哈人活着可真够讽刺的。。。
最近听说陆天虎要回来了,陆天虎要重掌船舵了。就在今晚一品要为陆天虎办个接风舞会。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顿时激起万重浪。他要出山了,就不怕抓不到他现行了!这个韩叔惦记的黑道教父,这个让我背上沉重使命的新街一霸。这个对于帝豪混混来说一直是个谜的人,没错,今晚我将与你邂逅。。。
因为晚上的舞会,一早一品便打电话让我自己到街上买套新衣服,说是在舞会上要给我跟陆天虎好好推荐推荐。
接了一品的电话我便出门打了个的士去离这不远的百货公司。刚和的士司机说了去百货公司买衣服,司机就哈哈笑了起来:“小伙子,是外乡人吧。”
我默默一笑:“哦?师傅怎么看出来的啊?”
“哈哈,本地人从来就不去你说的那地儿买衣服,那地方价格忒虚了。本地人就不去那儿转的!本地人一般都去xxx路xx店。”司机摸着方向盘胸有成竹。
我敷衍着司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的士兜圈子的时间上便没再搭理他,司机见我没接受他的好意,便觉无趣。于是打开收音机听起新闻。。。
我也正听着广播里的新闻,忽然里面插播一条消息:“现在播报一条紧急消息:“新街市人民医院一位心脏病患者手术过程中输入大量Rh阴性B型血液,致使我市血库改型血液库存量急剧减少为零,由于病人病情尚未稳定,急需大量的Rh阴性B型血液,如果收音机前的你正是Rh阴性B型请速与本台联系或者联系人民医院。医院和新街市希望大家能在短时间通过广播等一切途径将这个消息发布出去,以寻求更大范围帮助!万分感谢大家!您一份爱心与贡献,可能拯救一个生命!”
“哎!也不知道新街有没有这种熊猫血!”司机叹了口气:“这人可真倒霉的,摊上了熊猫血!”
“我们再次插播这条紧急消息。。。”没过一分钟广播里又一次想起了那天消息。
“妈的!就可惜我是o型血。”司机也着急道。
“师傅,去人民医院吧,我是。”我淡定道。
司机一下没反应过来,抓了把耳朵:“什么?你是!我。。我。。今天中奖了啊!啊?哈哈哈。走着!咱们现在就去!”
医院也没想到广播的效率这么快,自然是欣喜若狂。而我对医院的要求就是:“低调抽血,不要声张。”毕竟我还要考虑自己身份。
医院很快按照程序很快抽完了400毫升血。算是解了这会的燃眉之急,医院的李院长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真是感谢啊!你可是救了我们医院的急,也救了病人啊!”
我憨憨的笑了笑:“院长,这没什么。真没什么,院长我还有事我就不跟你聊了,我要先走了。”
“哎哎哎?”院长急道:“你等会儿,医院得给你发个本儿,病人家属还要当面道谢呢!快快你去通知病人家属来一趟。”院长跟身边的护士催到。
“算了,算了。”我连忙制止道心里真不想把这事闹大:“就不要了吧,真不要了。”
“这哪行,现在这社会可不兴这么做好事不留名啊!”院长坚持到。
经不住院长的一番热情,几乎是被院长拖到了病房门口。透过窗户看见一个清秀女孩正背对着我给病人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病床躺着一个老人,可能手术刚刚完毕老人正昏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刚刚从阎王爷那边兜了一圈。
院长走过去拍了拍小姑娘:“来姑娘,看看你们的救命恩人。”
小姑娘帮老人盖好被子悄然转了过来。我的眼前忽然一亮惊讶的说不出来话,那姑娘也大惊失色一时愣在那儿,又几乎同一时间我们不约而同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其子!”
“小柔!”
。。。
就如同小说里的情节一样,总是在一个特殊的情况下遇到你意想不到的人。我们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太小,偶遇太多。谁能想到在帝豪夜总会风骚迷人的小柔,会一身清纯的身样出现在医院。。。
医院里总是散发着盐药水的味道,即便是在这个医院后面的这个小公园里。公园里到处漫步着各色病人,他们散步或者锻炼或者晒太阳。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我和小柔挑了个石椅做了下来。
“真没想到啊,我能给你大伯献血,哈哈哈。”
“是啊,我也挺意外的。”小柔装作镇定道,神色中还是没从刚才的惊讶中恢复过来。
“哎?怎么也不见你大伯的家人啊。”
“哦,家里人回去休息了,我也就是今天有空,过来看看。”小柔缓缓道,顺手从包中掏出一支烟悠闲的点了起来:“不过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大伯,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哎,这没什么,换了是别人的大伯,我也会这样的。”
小柔掐掉手中的烟沉默了许久,忽然转过头擦拭把眼睛,转回来时虽然故作镇定,可白嫩的脸上依稀可见泪痕:“我。。我。我以为我大。大伯这次真的要走了,我真的以为他要走的啊!呜呜。。。”小柔经不住又一次失控。
我一时措手不及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现在,不是度过危险期了吗。”想安慰她双手又不知道该往哪放。
小柔一手撑着头埋头哭了一会儿,最后从包里掏出一叠钱:“这是给你的,真的谢谢你。”
我让她的手晾在那许久:“我就值你手中那么多钱啊。”
小柔擦了把眼泪:“要多少,你说。不够我回去取。”
“你要有1000万美元我就不嫌少。”我不禁打趣道:“再要不然李嘉诚是你爸我考虑你给我以身相许。”
小柔白了我一眼收回钱:“算了,算我欠你个人情,不过我见你可不像个混混,混混可没你这样的。”
听她一说我忽然心里一乱:“是啊,自己是不是太装*了啊,这样的表现与我的现象不符合啊。”于是我又改口:“算了,算了。刚才跟你开玩笑呢,谁不要钱啊,谁嫌钱少啊?我要,我要!”
小柔又不屑白了我一眼:“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对不起了,本小姐也改变主意了,不给了。算你义务献血了。钱是没了,你不是要买衣服吗?到百货公司给你买套衣服,你干不干?”
“啊?干干干,再不干就快赶上跌停了。”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那个下午小柔倒是分外的兴奋,拉着我在商业区逛了一圈,自作主张的给我全身上下全部换了。弄的我倒是特别的忐忑不安,毕竟这可是一品和龙宝争夺的女人啊,那些电影里常常流行一句话:“女人是祸水,特别是老大的女人。”我可不能和她走的太近了,我甚至还四处张望着,别在这看见帝豪的混混或是熟人。
不过这个女人倒是没心没肺的,完全不顾我的处境和她的身份。大大咧咧四处张扬,说不出,这会的她是个什么状态,上午才见她哭鼻子上脸的,下午又惊喜若狂,兴奋过度。看来女人果真是个迷,是个善变的善变的动物。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她会怎样。
后来她跟我说那一天看似平淡无奇,但那一天是她有史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没有错,小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以后的每一秒都让我震撼。这个我永生难忘的女人。。。
☆、勾心舞会
晚上的时候阿扁打来电话,让我赶紧去帝豪夜总会,老大陆天虎来了。赶到帝豪舞厅时,舞会还没有开始。今天一品将帝豪舞厅全部包下,帝豪夜总会的小姐全部登陆,小姐们个个貌美如花、风骚入骨,看的嘉宾席上的嘉宾早已垂涎三尺、跃跃欲试,好不热闹。看的出一品这次是下了血本来讨好陆天虎了。
一品正陪着一个显的温文尔雅中年男子谈笑着。不用说这就是今天的主角陆天虎了。陆天虎的旁边站着个带着眼睛显斯文的陪同,估计这就是陆天虎德高望重的王律师了。
陆天虎的左边坐着一个秃顶老头,灯光将他的秃顶照的洒亮配着一身唐装,不时插上陆天虎他们的谈话。对舞池里等候的小姐们显的了无兴趣,倒是旁边竖着金发的小子,不时张望着舞池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对旁边的三个老大的谈话充耳不闻,看的不是很过瘾带上一声刺耳的流氓哨,野猪似的狂叫,来显示自己地位崇高。嚣张的气焰告诉人们,他就是龙宝龙少爷。
一品坐在陆天虎的右边,身后站着阿扁,阿扁兴许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早已没有那些混混的兴奋。看见我站在门口。招手示意我过去;“虎哥跟你介绍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刚收的小弟叫其子,就是半岛咖啡店那次的那个,来来来叫虎哥,这是你一品哥的老大!”
“虎哥好!”我低头胆怯的叫了声。
“恩。”陆天虎微微点了点头,斜眼打量起我来,看的我心里有点发怵:“叫其子是吧。刚刚听一品说过你,小伙子好样的,好好干以后虎哥亏待不了你。”陆天虎意外的发出浑厚机具磁性的声音与我想象中的显然背道而驰没等我回话,一边的龙二插上一句:“有那么厉害吗?你别是一品后面的又一个光头阿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哼!”
一品的脸色“刷”的黑了下来,我也一时显的尴尬。一边的阿力准备冲上去理论,被一品制止了。
“哎哎哎,宝儿怎么说话的啊,别老提一品的伤疤了,给一品哥点面子。”谁都知道龙二这番话,没有怪罪龙宝的意思,只是起了在一品伤口处加撒了一把盐的作用。
一品的扫把头左右晃了起来,显然是坐不住了,说话也带着刺起来:“龙二啊,我说其子能行,他就行。谁他妈瞧不起他,就是瞧不起我一品!”一品起身拍了拍我,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好了好了,大家开开玩笑就好了,不要闹僵了吧。”陆天虎旁边的王律师开口了。
“虎叔,一品以前不也说光头阿力很有能力很能干的吗?现在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哈哈哈龙宝似笑非笑。
“要不这样,一品啊。你不是说这小子很能干吗?今天是为虎哥接风的,为了预祝虎哥的事业蒸蒸日上,财源滚滚。你让这小子明天自己一个人把苏胖子的那10公斤的货给解决了,算是给虎哥的一个见面礼,一个开门红吧!改天我请客在黄家酒店我让我儿子跪着跟一品哥道歉!”龙二吐字很慢却字字带血。。。
“爸!我,,”龙宝开始支支吾吾了,不过老二显然胸有成竹。
见儿子有些支支吾吾,龙二少见的豪爽了起来:“这事就我定了,不知道一品哥意下如何啊?哈哈哈。”伴着一声爽朗的奸笑。龙二父子显的春风满面。
陆天虎坐在中间只是偶然随和的笑着,并没有可以阻止两个人的口角,似乎也在看这场赌局有个什么样的结果。
一品突然哑火了,黑着脸点了根烟。谁都知道想单枪匹马不靠同伙的配合,想独自完成10公斤这么大的交易,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场也随之安静了下来,角落的音乐也停了下来。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品只是猛抽着烟。估计这会特别想找个洞钻进去。
“行!我去!”我的话很短,但声音却很洪亮,大的似乎盖过了刚来关掉的音响。
坐在中间的陆天虎倒是略感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和身边的王律师附耳说了些什么,龙二父子也被震了一下:“小子,你就是不是吃粉过了说胡话啦?”龙宝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边的一品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强将手下没弱兵啦!看你的啦!其子。一品哥看好你啊!”虽然分贝很高但明显看出底气不足。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哈哈哈这场好戏我是看定了。”陆天虎及时发话:“行!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要再讨论细节了,但考虑到现在的趋势,可以带一个伙伴,明天让王律师提货给其子!这事就此结束。”
随着陆天虎的一声命下,角落里的音响也应声响了起来。陆天虎理了理西装起身站起来摆了摆手:“兄弟们我先说两句!”
刚才听到音乐准备大欢一场的混混们条件反射般停止的动作,鸦雀无声。看着这位他们心中迷一样的教父宣布着什么。
“好好好,大家先别急,我说两句就好。先感谢各位今晚来到这里替我陆天虎接风,陆天虎首先在此表示万分的感谢。”陆天虎在台上很谦卑的鞠了鞠躬。一品和旁边的龙二父子立即带领底下的混混报以雷鸣般的掌声,并且伴着法国高音般的阵阵起哄声。
“再回来我感慨万分呐,再次回到这里,兄弟们还在这里等着我。陆天虎会铭记在心的,这些日子,大家过的有点憋屈吧,混的不是太如意吧!哈哈不用担心了,我陆天虎回来啦!从今晚开始我陆天虎将带大家干些大票的好不好!”
“好!好!好!”底下的混混再次爆出野兽般的吼声。
“以后大家跟着我好好干,我陆天虎保证你们以后拿到手的钱,会是以前的10倍!我保证!”
“好!好!好!”这次的混混们不约而同的欢悦着。
“好!既然大家兴致都蛮高的!我就不打扰大家了,大家今天尽情玩!玩的开心点!我谢谢各位兄弟啦!哈哈哈!”陆天虎把话筒交给旁边的一个油光粉面的夜总会主持人,自己在一片混混欢呼中退到了舞厅的嘉宾席上。
舞会是要继续开始了,可我的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一品的面子是过去了。明天的交易我一个人行吗?我行吗?想到这省酢趸由攥了一把冰凉的汗。去他妈的兵来将挡吧。。。
分头主持接过话筒太高分贝大声宣布:“我宣布今天的舞会开始!欢迎我们帝豪夜总会的花魁隆重登场!”
话音刚落,东边的入口处,在混混们发了疯的吼叫中,在摇曳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女人的样子,一个令全场女人失色的女人—江小柔。
小柔缓步走了过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小柔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站在一品的身后,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颤抖,一品刚要伸手去啦小柔,手刚伸出,右边的龙宝龙少爷似猛虎扑羊般的冲了上去信手拥上了小柔。小柔“啊”的一声尖叫,花容失色迅速拉上一旁的妈妈桑挡在了身前。
“我靠!你他妈干什么啊!当我一品是透明人啊!”一品坐不住了,拍着嘉宾席吼了起来,一脸狰狞。
龙二闭眼修神完全不顾一品对自己儿子的吼叫,他从心底就看不起一品,他觉的一品这样的人不配拥有他现在的地位和财力。
见老爸龙二没有制止,龙宝仿佛吃了兴奋剂于是更是变本加厉起来,扯开妈妈桑,又一把将小柔搂着。
一品“噌”的一声上前推了一下嚣张的龙宝,两个人立即凶狠的相互揪着对方的衣领。后面的混混立刻条件反应般的迎了上去。我和阿扁不由分说的跟了上去,空气中顿时弥漫的浓浓的火药味。
“够了!都退下!你们都退下!他们俩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谁都不要插手!”陆天虎阻止道。
现场又一次安静了下来。龙宝放下了小柔不甘示弱的瞪着一品:“你以为我怕你啊?”
一品满脸的怒火瞪着龙宝,如果谁拿把砍刀给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宰了面前的龙宝。
谁都知道此刻他们已经不是单纯的争抢女人了。已经演化成一场权利的斗争,一场地位的斗争。一场面子的斗争。
此刻小柔如一只待宰的羊羔惊恐的看着一品,准确的说是在望着站在一品后面的我。我不时回避着小柔的那揪心的眼神,要知道现场的局势不是我能*纵的,我还得为明天的交易*着心,所以我只能是爱莫能助。真正能够掌控这些的正是坐在嘉宾席上那位深不可测的黑帮教父陆天虎。
一品和龙二就这么僵持着,龙二靠着椅子索性翘上了腿,没有半点要过问的意思,真他妈的老奸巨猾。
他们都在等陆天虎来给他们决策。陆天虎果然恰到好处的喝了口水:“看来这件事,还非得我来做断绝啦,”陆天虎低头环视了面前的三个主角:“你叫小柔是吧?”陆天虎盯着小柔。
“是。。是的虎哥。”小柔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恢复过来,胆怯的说。
“这样吧,当着帝豪所有兄弟的面,他们两个你今天做个选择,今天虎哥给你作证,你做的选择以后没有人可以变更”
“一品哥。。龙少爷。。我。我。我我。”小柔吞吞吐吐面露难色。
“哈哈哈我懂了,这两个人你谁都不敢得罪是吧。”陆天虎一针见血的判断。
小柔没说话算是默认。
“这样啊,不如这样吧,我帮你出个主意你看怎么样啊。”陆天虎问道。
“一切听虎哥的安排。”小柔低着头。
“首先我先表明一下我的立场,我的意思呢,我看小柔呢年纪和龙宝相仿,模样也还算是般配,一品呢又比龙宝大上一辈,按理说一品不应该跟争的。”
“虎哥,我。。我是真心喜欢小柔的啊!”一品没等陆天虎的话说完便急了起来。
“一品!你让虎哥把话说完。”陆天虎身后的王律师开口责怪道。那边的龙宝听到这番话早已得意忘形笑的龇牙咧嘴。
“咳咳”陆天虎咳嗽了两声继续说到:“缘分天注定,命运决定一切,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抢也没有用。这样吧,看你们俩谁的命好,我们用抽签的办法,来决定小柔的去属。我这里有刚才王律师安排的从A到K十三张扑克,刚才我已经表明立场了,从A到9是属于龙宝的,只有J、Q、K三张牌是属于一品的,换句话说只要其中一个人抽,就能知道结果了。你们觉的行吗?”陆天虎试探的问道。
“行行行!虎叔你的方法我看行!肯定行!”陆天虎话音刚落,龙宝就兴奋的迎了上去。
“虎哥,我。。我”一品还想做争取,话刚到嘴边又知趣的退了回去,垂头丧气的只好认命作罢。
“行!你们俩没意见就开始抽啦。来龙宝你先来抽。“陆天虎攒着十三张牌,缓缓递给了龙宝。
龙宝小心翼翼的伸过手,此刻的气氛又变的异常的紧张,每个人都盯着陆天虎手上的牌。特别是一品眼珠子都不带眨一下的。龙宝触到牌准备抽取陆天虎又补上一句:“抽到离手,不许反悔啊!“龙宝吓的手一缩:“算了我受不了,还是让一品先抽吧。”
一品看了看众人:“我先抽就我先抽。”走上前去毫不犹豫的抽到一张,“啪”的一声反扣在嘉宾席上。
一张鲜红的红桃k赫然的倒影在一品的眼球中。一品愣了几秒继而回过神来,回头拥抱了我和阿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爷有眼啊!老天爷有眼啊!”
陆天虎跟龙宝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然后幽默的通知分头主持人说插曲结束,舞会正式开始。后来才知道其实陆天虎手中的牌全部是“k”,你不得不佩服陆天虎的魔高一丈。
☆、勾心舞会2
舞会开始了,因为一品不会跳舞,而小柔坚持要跳舞,一品为了表明自己的大度很不屑的说:‘让其子陪你跳吧!女人真他妈的烦。”
其实小柔早清楚一品不会跳舞,而小柔的目的就是要和我跳一支舞。。。
各色各样的女人袒胸露背的摇曳在舞蹈硕大的舞池舞会在一曲悠扬浪漫的《甜蜜蜜》中,开始了。舞池的灯也随之熄灭,混混们搂着自己心仪的舞伴,个个眉开眼笑,喜极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