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木然的靠着我的肩膀,面无表情。透着微弱的灯光依稀看见泪水洗刷过的痕迹。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有些措手不及,脚下不经意跟错了步伐,踩了小柔一脚,小柔对此毫无知觉,表情依旧漠然,随着歌曲的节奏,眼泪顺势滴了下来,咬着牙不由的紧紧抱住了我。
“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你笑的多甜蜜,好像花儿挂在春风里。。。”小柔断断续续的跟哼着,声音充满了悲情,让我不忍心再对看她。
“小柔,你没事吧。”我低头问道。
“其子,别说话,陪我好好跳一支舞吧。”小柔没去擦掉脸上的泪珠,仰着头任由泪水顺着她那动人的额夹渐渐滴落。
时至此刻,我领悟前几天小柔喝醉时,不断重复的那句话:“我快没时间.了”是的她从现在开始,开始没自由了。想到这心头油然而生一种冲动,有种想保护面前的这个女人冲动。这种感觉没有预感,没有理由。在黑暗的舞池中,我紧紧搂着了小柔,虽然时间只有5分钟,虽然我给她的只是一个深深的拥抱。
一曲舞罢,舞池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小柔擦了擦脸,一把推开了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头也不会的回到了一品的怀里。我也趁一品没注意迅速转到了阿扁的旁边。
阿扁顺手摔了我一拳:“其子啊!你小子好福气啊!”
我贫了阿扁一句:“什么好福气啊!抱着个炸弹跳舞能爽嘛!”
阿扁白了我一眼:“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舞曲又开始了。嘉宾席上的几位依旧没有下池。陆天虎悠闲的和身边的王律师说着什么,一品一分钟都闲不住手脚并用的猥亵着身边的小柔。龙二摸着秃亮的头不时拼着杯中的美酒,这只老狐狸脑海中不知又在盘算着什么。龙二的两边虽然抱着两个夜总会的小姐,脸上依然显着不快,瞪着一品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显然不甘心就这样丢了小柔。又见我刚刚和小柔跳了舞,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瞪着眼看着我,做了个藐视我的手势。
底下的舞池边,几个混混正在互相扳手腕兴致勃勃的猜拳赌酒。龙二忽然眼睛一亮招呼一旁的一品:“一品哥!反正晚上回去有的是时间。不如我们俩较量一把吧?”
一品从小柔的怀里探出头来:“靠!不是吧龙少爷,你到现在还在玩怎么幼稚的游戏啊。对不起啦,龙少爷!一品哥我没兴趣。”
“一品哥,我们家龙宝有兴趣,你就陪他玩一下吧,玩输掉了又不是要你交出那个妞,你就不要担心啦!就玩一下而已啦。”闭目养神的龙二这时候倒是及时候着一品呢。
“啊,没有没有啊,我怎么会那么想啊,龙二我今天是喝酒喝多了,改天我再龙少爷玩俩把,哈哈喝多了,喝多了。。。”一品清楚自己分量求助式的眼神看着陆天虎,没想到陆天虎视而不见,继续和身边的王律师品酒聊天。
“一品哥,今天就是不给我们家龙宝的面子,你也不能让虎哥扫兴啊?也不能让在座的兄弟们扫兴啊。”龙二又不失时机的补了一句。
话说到这份上了,一品自然不好再推卸什么了,额头上惊出汗来。我不禁疑惑不就是扳手腕吗?至于这样大惊失色吗?其实当时一品心里知道龙宝是太少街有名的大力手,平日里跟太少街的名流少爷甚至拿这个赌钱作乐,至今都没有输给几场。推辞他是怕输了驳面子,现在龙二把陆天虎搬上来,只好豁出去了大不了是输:“行!来就来!说好了啊!这可不带什么赌注的啊!”一品唯恐龙宝会将小柔扯进去,先给自己买了个保险。
龙宝一看一品答应了,大喜。立刻转身和手下的一个墨镜男吩咐了几句,那墨镜男会意立刻退了下去。龙宝转脸冷笑了起来:“今天就陪一品哥来个刺激的。啊哈哈哈。”
底下的音乐又一次停了下来,在混混们看来今晚的好戏比跳舞精彩多了。刚才扳手腕的两个混混知趣的退了下去,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一场好戏即将开幕。
一品和龙宝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一品一副壮士断臂的态度伸出手:“来吧!龙少爷!”一副认输人好过的模样。
“别急啊!一品哥菜还没到呢!哈哈哈”龙宝刚说完,刚才的那个墨镜男提着两个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什么啊!你搞什么啊龙少爷?”一品疑惑道。
只见龙宝双手将箱子遮盖的布,猛的一掀两条吐着信子的眼镜蛇顿时展现在众人面前:“小明!告诉一品哥这么玩。“龙宝吩咐墨镜男。
墨镜男看了看已经被吓傻的一品正色道:“待会两条眼镜蛇,将会从笼子里拿出来,就放在两个人手臂的两边。谁输了就。。““够了,龙宝啊。别玩过火了啊。有点分寸啊。”陆天虎开口打断了墨镜男的介绍。这些已经出乎他意料之外了,刚才他只是认为就是一场普通的扳手腕。
“没事,虎哥。他们小孩子玩玩而已,死不了人。”龙二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插上适当的话。
两只眼镜蛇凶狠的瞪着眼睛,丝丝的吐着信子。一会蜷缩着身子,一会又猛的向前猛的伸缩着那只扁扁的眼睛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惊胆战,更别说已经抖起来的一品了。
“我靠!你耍我啊我!老子不玩了。”一品气急败坏。
“说不玩就不玩了啊?一品哥你这么就认输了啊?”龙宝挑衅道。
“随你怎么说,老子说不玩就不玩了!”一品理直气壮的退到了陆天虎的面前。
“好了,龙宝就这样吧,收了吧,这俩东西不好玩。”陆天虎正色道。
“好吧虎叔,就这样啦。一品哥不玩了,一品哥的手下不是蛮厉害的啊,呐呐呐!就你吧,刚才和小柔跳舞的那个,来来来你试试。没本事,就全他妈废物!”龙二还不甘心手指嚣张的指向了我。
“龙少,咱们都别过分啊。”阿扁替我挡道。
“这小子不是很拽吗?有本事就过来玩一把,怕的话就回去给一品哥带孩子去!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一品气的脸都青了:“龙宝你给我等着。我靠!”
“好!我就陪龙少爷玩一把吧。”我的一句话将好戏又一次推向了*。
“什么?”这次连陆天虎都不禁喊出声来:“小伙子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啊。”
“有意思,哈哈有意思。”龙二爷睁开了眼。
“哈哈哈,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吧!来!”龙宝搬开椅子喝道:“上!”后面的墨镜男立刻将两条蛇从笼子里捉到了桌子上。
“其子,你不是开玩笑吧?”阿扁担心道。
“我试试吧,扁哥。我当过兵的。”我跟阿扁使了个眼神。
阿扁立即心神领会,不在多语。
“是啊,其子不行别撑着,这东西要人命的啊!”一品疑心的看着我。
“为了一品哥,我豁出去了死都值了!”我回应一品。
“好样的其子,一品哥没看错你!上!”一品吼道。
“其子!别!”小柔也失声叫了起来。
我没有犹豫,径直做上了龙宝的对面。之所以这么自信的做下了,并不是不经过考虑的。首先在警校上学的时候我就已经是我们班扳手腕的王者,而且警校里的学生和龙宝遇到的对手,自然不是一个水平的。
别看我略显瘦小力气却是大的惊人。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再一个我知道即使输了被这种眼镜蛇咬了也不会立即丧命,医院就在帝豪的隔壁,死不了。而我和龙宝的较量不管是赢还是输,都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既替一品涨了士气,又加深了陆天虎对我的印象。
当我握住龙宝那粗壮的手臂,所有人都凭住了呼吸,舞厅只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和手臂两边眼镜蛇丝丝的吐信声。
“开始!”
龙宝猛的压了下来,看来是小看了我,想把我一下拿下。没想到我只是轻微的振了一下。咬着牙顶了下来。暗暗感慨:“龙宝的力气果然不小。”龙宝有些意外但是手上没有停歇,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不少。随着龙宝的加力我的手臂又一次垂下了一点,距离我这边的眼镜蛇吐出的信子最多还有10公分的距离。
龙宝见快大功告成了,憋红了脸,另一支手竟然摁着住了桌脚、又一次压了过来。这次我的手没有再往下倾斜了,而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反手一把将龙宝的手臂“啪!”的一声压倒在桌上。也就三秒钟的事儿,龙宝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在场的人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见龙宝的手臂被我压倒了,连同他那边的眼镜蛇蛇头被压的稀巴烂。就差没给眼镜蛇一个特写了,时间似乎在那一秒定格了,所有人都傻了。
其实龙宝刚用上劲,我就知道他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之所以这么做,只是要给现场的人制造好莱坞式的精彩结局而已。。。
☆、午夜惊魂
5月18号。一品选的好日子,是陆天虎重回帝豪的日子。舞会办的很不错,也成功的吊起了兄弟们的积极性。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就欠老四的后备支援。
让他眼前一亮的是一品后面的那个叫“其子”的混混了,看到他,眼前突现刚出道时的自己,那小子的愣头劲、那小子的牛犊样,仿佛是陆天虎的影子。过几天的虹*易就能验证它他的能力了。如果这小子能顺利的交易,得想方法把他挪到自己身边来,日后必定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晚上喝了不少的酒,摇摇欲坠脑子里一片混乱。大概到11点半,舞会才宣布结束。跟大伙告别,走出帝豪夜总会,外面的空气清新了很多。龙宝一如往常的唠叨着脏话载着他的宝马敞篷车一溜烟的顺走了,这小子现在是目中无人了啊,没大没小的。从自己身边走过都没听他招呼一声。老二也不知道怎么教育者儿子的,以后帝豪交给这些后辈,将是个什么样啊?自己怎么能够安心啊?陆天虎心头顿时涌上一丝惆怅。
司机老李依旧外门口候着,王律师还在数落着龙宝的不是,陆天虎反过来劝了劝他:“算了,算了老王,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尽力吧尽力不让帝豪砸在我手上就行,行,不多说了,现在回别墅吧,你也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你去老四那里把货提回来,试试一品后面那个叫其子的小子,顺便让他帮我们开个好头,老王啊你可别说,我还真看好那小子!”
王律师一边搀扶着醉酒的我进车一边打趣道:“陆总,这时候你还惦记着那小子啊?来来来,先上车。”一把把我扶了进去:“行行行,陆总啊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提货。”
司机老李,见陆天虎上车了便启动车子,身旁的王律师关心到:“陆总,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地方,给你醒醒酒?”
“不用了啊老王,这点我还是招架得住的,想当年我。。。哈哈,不说了,不说了。老李啊过了前面转弯口,替。。替我停一下,我方便。。方便一下。”陆天虎一开口满口的酒气熏满车厢。
“好的,陆总。”
没多会,车子在停在了路边的一个略显空旷的地方,这一片的路灯都少的可怜。晚春的风吹在身上还有点冷。借着微弱的灯光,在王律师的搀扶下,陆天虎下车准备方便。一下车脚下就踏了个空,差点跌了一跤。
“啪啦,啪啦。”前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拖着重重的金属刺耳声。陆天虎停下顿了顿。“陆总,没事,就是一个收废品的老头。”王律师提醒道。
老头正准备过马路,也不注意两边偶尔穿梭的车辆。微黄的路灯下,老头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身躯蹉跎显的苍老疲惫。三轮车行至马路中央的时候,老头的三轮车上”啪”一声掉下一串易拉罐下来。老头缓缓的回头看了看,眼神有些痴迷呆痴。老头两双破旧的解放鞋一下子刹在了地上,三轮车应声停了下来。然后缓慢的下车准备去捡丢掉的易拉罐。全然不顾两边急速驶来的一辆货车和一辆违章过道面包车。面包车司机还算眼尖不停的摁着喇叭提醒老头,但没有减速的意思,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及时躲开。但是那老头好像个木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依旧捡着他那要命的易拉罐,面包车眼看就要撞上了!
陆天虎脑子忽然意识到什么,甩开王律师的手。冲上去一拉了老头一把,粗着嗓子吼道:“小心!危险!”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王律师和司机老李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头就被陆天虎一把拉到在路边的花圃中,惊恐的坐在地上,三轮车的前轮被疾驰的大货车刮跑了,司机没敢停车,关掉前后大灯,头都没透出,开着车扬长而去。。。
“大爷,你没事吧?”陆天虎蹲在地上关切的询问坐在花圃中的老头。
王律师和司机老李立即赶了过来:“陆总!你没事吧?陆总。。陆总这很危险的啊,万一车子把你撞了该怎么办啊?”王律师惊恐的看着陆天虎。
“哈哈,我没事,我没事,哈哈拿我的命换他的命都值都值!来来来,老李过来看看,看看老头有没有事。”陆天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招呼司机老李过来。
老头的目光依旧呆痴,眼睛无神的看着马路中央被撞的七零八落的三轮车,没有表情也不说一句话。路灯的映照下,老头的皱纹显得很是扎眼,透过路灯老头脸上的无奈一览无余。
陆天虎正琢磨着补偿老头点钱,让老头心宽点。“碰!碰!”漆黑的夜空中忽然传来闷声。特别是在这个午夜无人的夜晚显的格外刺耳。陆天虎、王律师、陆天虎老李只要玩过枪的人都非常的清楚,这俩声就是枪响!
陆天虎的酒意立刻醒了一半,意识过来立即翻了个跟头躲了起来:“老王,老李有危险!”
刚才的两声枪,打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随即印上两颗深深的弹孔。王律师和老李警觉的掏出枪,觅声看去,有个黑影在对面垃圾桶边幌了一下,黑影见两枪没中,又“嗖”的一声消失在身后的一堆灌木丛。
“追!”王律师和老李提着枪追了上去。。。
陆天虎叹了口气,一下瘫坐在路口。从刚才的路口救老头到这会的惊魂两枪。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短短的几分钟却让他从鬼门关溜了两圈。心中的惊恐久久挥散不去,坐在地上不断的喘着气。
旁边的刚才坐在地上的老头或许还不明白刚才的两声是怎么回事,对陆天虎而言的是致命的,对于他充其量就算是两声无聊的噪声吧。老头见陆天虎不停的喘着气,意外的一口新街土话开口了:“先生啊!你咋啦了啊?你个没的事啊?”
“没事,大爷,我没事,刚才没吓到你吧?”腿刚才被三轮车给擦了个拳头大的伤口,陆天虎捂着伤口大声回应着老头。
“你咋滴伤了的啊?偶来标标个?”老头站起来缓缓的走了过来。
“哎呦!你的都出血啦!”老头低头帮我揉了起来。
陆天虎心里暖了一下,老头的话虽然不怎么多但听起来让人安心不少,语气纯朴反而让他惊恐的心踏实了不少。
“幸好偶身边经常带着红花油,偶拿出来给你擦擦。你看看伤口不小哎!”老头不由分说的把手伸到怀里摸索了起来。
“不。。不要不用,大爷。”陆天虎客气道。
“没事!没事!掏出来给你擦擦就好了哎。这东西很管用的哎!偶平常哪里受点伤一擦就好,一擦就好!”老头应声从怀里掏出一束耀眼的光!
什么光!是一把刀!
陆天虎脑中“翁“的一声:”老头你干嘛啊?你干嘛啊?”
老头瞬间换了副脸色,眼睛中闪出淡淡幽光:“虎哥,真是命大啊!几道卡都搞不死你,车子撞不死你,枪打不死你!哈哈我就他妈不信邪!”老头拿着刀*了过来。
“你。。你。。你是谁?”陆天虎惊恐的捂着腿,艰难的往后拖着。
“我是谁?哈哈哈,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有人想要你的命就是了!有人出10万要了你的命。”老头没说完,照着陆天虎的胸口狠狠的一刀挥了过来。
陆天虎使尽全身力气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刺往胸口的致命一刀,不料那一刀又重重的刺到了他的大腿:“啊!”陆天虎撕心裂肺的叫着。
老头拔出带血的刀,恶狠狠的扑倒了陆天虎。转手又一刀直戳他的眉心。陆天虎情急之下双手猛的一夹。顶住了刺来的刀,虽然顶着了刀。但刀尖距离他的眉心只有3公分的距离!他拼尽全力顶了上去无奈年事已高,刀尖的距离伴着老头狰狞的吼声正一步步缩短:“我靠!老子就不信邪!老子就不信邪!”老头兴奋的不行,不行,陆天虎意识到自己快顶不住了,咬着牙做着最后的挣扎,那把刀的刀尖已经触到自己的眉毛了!快不行了,陆天虎彻底绝望了,闭着眼不忍看到刀尖刺破自己的眼睛。
“碰!碰!碰!”绝望中耳边又飘过三声枪声。身上的老头应声倒了下来、“陆总你没事吧?陆总。”王律师和老李冲了出来。老李抢上前立即扶起了陆天虎。。。
让王律师打电话给老伙计,让他找人过来处理一下。陆天虎裹着西装半坐在车子里:“顺便让老伙计帮我查清楚,那个老头的来龙去脉。老王,刚才你们的情况怎么样?”
“陆总,刚才我和老李一直追到林子的顶头,都不见那个开枪的家伙,那家伙逃了。都怪我都怪我!晚上的时候都把手下先打发走了,陆总,你惩罚我吧!“王律师满心愧疚到。
陆天虎擦了擦嘴边的血:“不怪你,下午的时候,是我让你那么做的,不怪你,不怪你。现在首当其冲的是先让老伙计查清楚被你打死的那个老头。今天晚上的事你们俩谁都不要泄露。明天还是照计划做事,你去老四那里提货,记住这件事半点都不能泄漏!”
“是。陆总”王律师和老李点头答应。
“陆总,你说现在是谁派那两个家伙来杀你的,现在还有谁想杀你?”王律师不解道:“会不会是西区的猴子啊?上次没给他面子?”
“是啊,会是谁呢?难道真是猴子吗。。。”透过车窗我满心疑惑的看着外面的夜景,心理面有多了不少的问号。
☆、虹口交易1
昨晚的接风舞会在一场闹剧式的扳手腕中结束了,一品算是解气了,又得美人又涨了面子。舞会结束时借着酒气竟然抱着我亲了两下。一品是爽了,我的日子可没那么轻松了。昨晚龙二父子走的时候,龙宝恶狠狠的丢下一句:“我记住你了啊,你叫其子是吧!”我是和龙二父子结下仇了。还有悬在我心里的那10公斤的货,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哎看来今天又将是一个动荡不安的一天。
早上起床我就将具体情况,用qq跟韩叔汇报了。韩叔的意思让我借这笔交易,提高巩固在一品身边的地位。如果这笔交易成功也会得到陆天虎的关注,加深陆天虎对我的印象,放长线钓大鱼。同时还提醒我这主意是龙二出的,一定要提防龙二父子从中捣鬼,冷不丁会杀我个措手不及。陷阱错综,必须得冷静面对,小心再小心。也让我不要太过紧张,他们会在暗中盯着的。
韩叔下线以后。我发现影儿给我留了言:“这位大哥!不知道怎么称呼你,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重新获得了重生,感谢你一直陪度过那段黑暗的日子。现在我已经完全走出来了。这段时间我没时间上线了,要毕业了,我得应对学校的毕业考核了。等考核完了,我一定去新街市登门道谢—影儿。”看到最后我着实吓出一身冷汗,她要来新街找我?脑子里顿时一片茫然。。。
我正愣着,手机忽然响了,是阿扁打来的:“其子啊!小子起来没有啊?”
“扁哥啊!起来了,刚起来。”
“那正好,你赶快到一品哥的公寓来一下,我们一起来商量一下下午虹*易的具体方案。”
敲开一品公寓的门,给我开门的是小柔。凌乱蓬松的头发疲惫不堪的表情,手臂上还有被打的痕迹,跟舞厅的花魁形象天壤之别。不敢想象昨晚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多么不堪回首的夜晚,这辈子我都忘不了她那无助的眼神。小柔看到我又禁不住抽泣了起来,我的心里一阵沉痛,无奈的拍了拍小柔的肩,走进了公寓。
公寓里阿扁和裹着睡袍的一品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候,我理了理头发上去打招呼:“一品哥、扁哥我来了。”
“来了啊,坐下吧。”一品的扫把头有些倾斜,两眼充满了血丝,显然昨晚通宵作战了,真他妈的是一禽兽。
“废话不多说了,现在我和一品哥就跟你说说今晚的细节吧。”阿扁点了根烟,替一品点上一支,扔了一支给我。
我接过烟点头:“全听一品哥的。”
一品狠吸了口烟:“十公斤的货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又是在那么多人的舞会上宣布的,警员那边肯定要有动静。我敢说昨晚舞会中的人,一定有人走漏信息。”
“是啊,为了安全起见我和一品哥商量了,由我来配合这次和马胖子的这次虹*易。”阿扁接话道。
“扁哥配合我?怎么配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一品熄掉手上的烟正色道:“这比交易要是办成了,就是给虎哥开了个好头,也让老子好好教训教训龙宝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话说回来,你别以为这次交易只是交货拿钱这么简单。马胖子之所以选择虹口那么偏僻的地方,是因为那里地形宽大复杂,就算警员赶到,那里的小路随便那一条路都能去北京上海。马胖子那么多兄弟全部分头逃走,就算警员有三头六臂也不能全部捉拿。换句话说,只要你把货带到了虹口广场你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一品一把抱住站在沙发边的小柔,不顾小柔的挣扎,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继续说道:“难就难在你要去虹口广场就必须要经过一片大约500米正方形的政府绿化森林。虽然只有500的路程,但这其中有可能就遇到警员,或者遇到别的潜藏的危险。我的意思是让你和阿扁一开始从一大一小两个路口进去。货先由你提着,这期间你们要密切盯着周围,观察有没有不正常现象,如果发现可疑,记好了如果发现可疑的地方在你们前进的地方200米,有一个大小路口的交界处。两个路口的交界处就隔着一堵墙。如果有情况你们俩迅速交换货物,由未发现警员的那一方继续完成交易。走出绿化森林会有人直接和你们接头,不需要验货验钱直接交易,然后拿钱直接走人。”一品一下道出长篇大论,令我有些吃惊,梁科长韩叔他们绝对低估了一品这个人。表面上大大咧咧毛毛糙糙,其实这个人心如针细,论计谋略策绝对不亚于龙二,不然他也会混到帝豪老三的位置,看来先要除掉这个人不是件简单的事啊。
“阿扁、其子。都听明白了吗?都清楚了待会我就去提货。”一品问了一声。
“清楚了。”我和阿扁都一一点头。
“都明白了,就这么定了,其子从小路走,阿扁大路。你们先回去各自准备一下,下午6点直接从我公寓前,我派车送你们到绿化森林的路口。”
告别了一品,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在街上胡乱吃了点,然后在太少街上乱逛了一会,确定没人跟着我,拐进了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面。
迅速打电话跟韩叔说了一品的交易步骤。韩叔不禁感慨:“看来我们还正是小看了一品啊!”
“韩叔你们晚上怎么安排啊。”
韩叔想了一会:“这样吧,马俊,晚上我们会把警力安排在大路口,也就是阿扁走的那条路,到时候阿扁肯定会发觉,在交界口接触时阿扁一定会让你继续完成交易,只要我们在小路不安排警力,你就会一帆风顺的完成这笔交易。”
“恩,这个方法我看行。”我赞同道“好,到时候再见机行事,我先挂电话了,你也看看周围,别露馅了。”韩叔提醒道。
挂掉电话,以后心里还是不能平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进行毒品交易,而且成功是否关系重大。为了平复自己的那颗悬着的心,下午我找了个浴室泡了一个下午。等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一看手机已经四点多了,手机一下子多了很多的未接来电。我一看是一品打来的:“难道交易提前了?”我顺手打了过去:“一品哥!是我啊其子,出什么事啦?”
“我靠!你小子干嘛去了,打几个电话都不接,老子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一品电话那头吼了起来,差点没把我的耳朵给震坏。
“对不起,一品哥下午我去浴室泡了个澡,手下的弟兄都知道的啊!”
“好了好了,没说你别的。”一品的气消停了些:“你这会先过来吧,交易提前了。”
“什么?交易提前了?提前了?”我大为意外。
“你他妈的叫这么高想吓死老子啊?一惊一乍的!”
“不是,一品哥,我就是问问。”感觉自己的口气异常,我立刻缓和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们收到虎哥的消息,晚上会有警员出现,所有警力全部出现在阿扁走的大路口,虽然我们已经安排了,精密的布置,虎哥的意思开门的交易保险为主,提前交易避免一切风险。”
“哦,我知道了。”挂掉电话,脑海中一片空白:“我和韩叔几小时前商量的对策,现在都已经走漏了,从哪里得知的消息?警员的内部谁是卧底?我该怎么办?”
。。。
☆、虹口交易2
这次是一品亲自开车送我和阿扁的,可见他对这次的交易重视不一般。一品沉着脸交代了几句:“这次交易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如果这次交易失败了,后果大家可想而知,我就不多说了。好吧现在大家对一下表现在是5点50,你们俩大概在6.点30在大小交接处会和,如果到时间阿扁见不到其子,立马联系弟兄们原路搜寻其子。以防意外。反正你们到时候见机行事,有什么情况手机联系。都懂了吗?”
阿扁点了点头转过身来拍了拍我:“其子啊,特别是你,一定要小心,今天的这500米的小道,不是个小坎啊!”
我故作轻松:“没事,扁哥、一品哥你们放心吧,货我一定准时送到,货在人在,货无人亡!”
“我靠!”一品急的骂道:“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啊?我在家里敬过关二爷的啊!好了,好了,都下去!绿化带到了,你们下来吧,准备开路!”
下车后阿扁将密码箱交给了我郑重其事的说:“兄弟,交给你了。”
我拎了拎了手中的密码箱感觉特别的沉:“一品哥,这么重不会又是一箱子面粉吧?”
“去你小子的!着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阿扁别磨蹭了,你们走吧。”一品摔了我一拳,一品摔给我的一拳算是为我和阿扁送行了。我双手拎着箱子,用绳子牢牢的将手和手柄捆在了一起。就是这样,心里多少有点忐忑,为防止意外,我把韩叔给我的那把枪给带上了,如果今晚暴露了,也杀他几个黑帮混混为新街除掉一些当街恶霸。
走在绿化带这段盘曲的小路上,我不时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我和阿扁分别走的是东西两路,绿化带的东部是新街市刚刚落成的一个大型娱乐场。仰头边见一出高大的摩天轮,一处碰碰车的游乐场居然延伸到这片绿化带的小路上。远远就看到车上的人玩的不亦乐乎。虽然已是傍晚,但娱乐场里依旧灯火辉煌,不是传来人们喧闹的戏耍声。
200米的距离虽然不长,但弯弯曲曲小路总不能一眼就查探到前面的情况。不是一会转个弯,就是绕过一颗树。刚说着面前又挡着一块人高的石头。心里作用,以为前面站了一堆人的,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货物。走进一看才看清楚是块大石头,拍了拍自己的头直怪自己紧张多想了。
绕过石头后我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绕过石头眼前一下子多了一群人,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的,手上各自挥着着砍刀真盯着我,气势很是宏大。我不由的呼了口凉气。拎着箱子猛的一转头想就此逃回去。不想身后有顶上来几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当几个人走近我才看清打头的两个人。真是冤家路窄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被一品吃黑的“包子哥”,和现在依然裹着头的上次被阿扁敲头的“黄毛”!见此情形我不敢怠慢握紧了箱子,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包子哥,黄毛哥。你们带弟兄们过来乘凉的啊?”
“哈哈哈,是啊,这不是其哥吗?这么巧啊?你也过来乘凉啊?”黄毛不屑道。
“其哥啊!还认识我吗?小弟我包子啊!我是包子啊!”包子自己指着鼻子夸张的说。
“是是是包子哥,能否借个道啊?”我脸上都快笑僵了。
“这怎么说话啊!其哥,谁吃豹子胆了啊?敢不让其哥走啊!”包子“乓乓”拍着砍刀大声吼道。
“这。。这不是请包子哥喝黄毛哥让个道。”我撅着腰说。
“哦!”包子有夸张的拍了拍脑门:“原来是我们几个挡住其哥的路啦。哎呦,对不起对不起啊,其哥您别生气,我这就让他们给您让道。”然后转身挥着砍刀指挥:“哎哎哎,你们都愣住干嘛啊?都给我退到两边给其哥让路!快点!快点!”
两边的混混很听话的让道了路边。我一时弄不清包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而心里更加紧张,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顺着脸颊滚出豆大的汗珠来。
“其哥,您快请,你快请。”包子和黄毛在小路两边做出恭送的手势。
我没多想,一只手捂紧了手中的密码箱,另一支手禁不住摸了摸怀里的那支五四手枪。看了看表6.15分。距离和阿扁会和的时间就剩15分钟了。再次看了看包子和黄毛,确定两边的混混没有要动手的架势。
我小心的移动着,脑海中迅速判断着了事态的发展:“包子和黄毛肯定是得到消息了,所以说他们一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我走!”想到这我用余光打量着身后的包子,猛的发现他正跟混混们做着砍人的手势!我迅速回头大喊一声:“慢着!”
包子倒是觉的意外,示意手下放下砍刀:“其哥,你吓死人啦,有什么吩咐吗?”
“你们不就是要货吗?行!我给你们,你们饶我一命。怎么样?”
“其哥,倒是挺识相,一品找了你这个得力手下可真给他涨脸。”包子撅着嘴仍然很不屑的样子:“行”大手一挥:“既然其哥这么识时务,我包子也既往不咎。去去去,去把其哥的箱子拿过来。”包子招呼着一个混混过来拿箱子。
“不行!”我把手一缩:“包子哥你自己过来拿把,这么多货,还是交给你我心里才踏实。”
“哎哎哎?你小子还跟老子讲条件啊?包子哥!别跟他磨机,我们上去砍了他!还跟我们讲条件!”黄毛等的不耐烦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你们谁敢上来砍我我就把这个箱子扔到隔壁的娱乐场,到时候你们连个屁都得不到!我看你们给我狂”我装作欲扔的架势。
“不要!不要!”包子立刻伸手阻止:“黄毛你怎么和其哥说话的啊?哈哈哈,其哥你消消气,我去拿就我去拿,您别跟他们计较,我拿,我拿,我来拿。对不起了其哥。”包子将手中的砍刀交给旁边的黄毛,自己缓缓走了过来。
“其哥,拿来吧,其哥,”包子走到我跟前做着回招手的动作,提醒着我。
我单手把密码箱递了过去。包子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透过眼镜落出闪着光的双眼,双手接过我手中的密码箱。
“啪”的一声,就在包子双手接箱的一瞬间,我利用绑在手腕上的绳子一把将密码箱拉了回来,左手把包子的手重重的反扣,包子顺势被我扣住,我一把把他揽入怀里。右手敏捷的从怀里掏出那把五四手枪一把顶在了包子的脑袋上。包子随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靠!其子你干嘛啊!你妈的不想活了啊?你。。你先给我放下!哎呦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黄毛和手下的混混见势头大变,立即抡起手中的砍刀准备冲过来,我加大力气卡住了包子的喉咙,右手又狠狠的用枪顶住了包子的太阳穴,大声吼道:“你们想包子的脑袋开花是不是啊,来啊,来啊过来试试!”黄毛和手下还真被吓住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别理他,上来砍了他,他手里的枪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假的!上来砍了他!”怀里的包子气坏败极的叫道。嚣张气焰一点没少。
黄毛及手下见包子开口下令,抡着砍刀冲了上来。我见阵势控制不住,举着枪照着带头的黄毛的脚开了一枪:“碰”
“啊——”黄毛应声扔掉砍刀双手捂着脚,惨叫了起来。
“来啦,来啊!你们来啊,不怕死的尽管上!”我用枪顶着包子大声吼道。心里也是撑破了胆。
黄毛的手下立即停了下来,见黄毛脚被打了都围了上去,怀里的包子转眼间换了副嘴脸“哎哎哎,其子,呸我个臭嘴,其哥手下饶命啊!手下饶命,把手枪离远点,枪会走火的啊!”
我看黄毛他们被征住了,不由的松了口气,跟包子打趣道:“包子哥,你这是怎么说话啊?谁敢用枪顶着你包子哥啊?吃豹子胆了吧。”
“哎呦,其哥啊,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把枪放下放了我吧?小心枪走火啊”包子求饶道。
“你和别说包子哥,我这枪还就经常走火,上次我追一只兔子,还就走火才被打中了。”
“其哥,你别说了,我让他们给你撤。快撤!快撤!”包子一边求饶一边做着手势,手下的混混立即会意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光撤可不行啊!”轮到我开始不屑。
“其哥,你。。你说怎么办?”
“包子哥,你让他们先退出绿化带,待会儿你在陪我走一会,你说这样行吗?”
“这。。这。。”包子支支吾吾。
“行不行!”我又用枪顶了包子一把。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嘛?其哥你别激动,快快你们先撤,我陪其哥走会儿。”:包子做了个手势。
“。。。”
“。。。”
☆、虹口交易3
待到黄毛和手下撤了之后,我挟着包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包子一边孙子般的说着软话,一边试探性的挣扎着。我照着他的屁股狠狠的来了一脚:“包子哥,怎么了啊?身上跳骚子啦?”
“哎呦呦。”包子疼的直咧嘴眼泪水直打转:“其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说走多远就走多远。哎呦呦疼死我了!哎呦呦”
我看了看表6点28分,距离和阿扁接头的时间。就剩两分钟了,交界处的那堵墙已经在我右手边不远了。估计阿扁这会正在墙的那边候着我吧。包子在我手上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我用枪柄敲了敲包子的头:“包子哥,跟你商量个事。”
包子立刻精神了起来:“其哥,您说您说。”
我不动声色的松开手:“包子哥,你走吧,我这枪里头还有5颗子弹,待会你要敢再跟着我,这5颗子弹我都赏给包子哥的脑袋怎么样!”
包子如蒙大赦扶着眼镜惊恐道:“怎么敢,怎么敢呐!其哥,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其哥你饶了我吧?”
我收起枪重新握紧了密码箱:“走吧,包子哥,不送了。”
包子谦卑的弓着腰:“那。。那什么其哥,我就先走啦。下次找你喝茶啊?”没说完头也没敢回,一溜烟跑了。
6点40分,过时间了。我赶紧拎着包冲到交界处的那道墙。一边喘气一边蹲了下来,背着墙小声喊道:“扁哥,扁哥,在吗?我其子!”
墙那边立即条件反应般的应了上来:“我靠!你小子怎么慢了这么久啊?我他妈的以为你出事了呢!”
“没没。”我小心的应着:“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情况怎么样?货还在吗?”隔着墙都感觉到阿扁的紧张。
“没事,扁哥货安全着呢。只是一点小插曲而已,你那边呢?扁哥?情况怎么样?”
“我。。我这边有点麻烦,有几个警员在林子里晃悠着呢!以为老子瞎子呢!看来得走你那边了”
“你可得注意点安全啊!扁哥,我这边还好,没发现警员的影子,看来警员把我这边给漏了。”
“行!你继续走吧,我这边是不安全了,这会6点50分,起点咱们广场见,时间不多了,你赶紧走吧,要不待会警员再回到小路上。”
“行!扁哥,我先走了待会见。”我起身跺了跺发麻的脚跟阿扁告别。
在此拎着密码箱回到这条泥泞的小路,心情却是无比的轻松,不由的松了口气。往后的这200米就当是湖边散步吧。前面不远处已经看见游乐场的碰碰车了,看来离终点不远了。
绕过一颗大树,迎面走过来一个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一下。留着偶像剧男主角毛线团子的头发,瘦的跟旧社会贫苦孩子似地,牛仔裤大概留着数不清的洞,看着身子估计也是个混混吧,反正看着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在哪见过呢?可能是在接风舞会吧。接风舞会!我脑子立即触电般的反应过来,接风舞会上的混混,不是一品的就是龙宝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后的那个混混从胸部抽出一把砍刀大吼一声:“砍死他!砍死这个混混!”这一叫丛林两边立即多了大概十来个混混手持着砍刀站了出来。
妈的这倒霉的事儿真是一波接一波来了,喝水塞上牙缝了。几个家伙没给我任何机会十来个人立即把我围了起来。
我心里面暗叫不好,刚想掏枪立马缩了回去,这可是龙宝的人啊!我要是掏枪的话,暂时会躲过此劫,但身份也立马暴露。怎么办?怎么办?总不能束手就擒吧,再说他们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龙二父子早就想致我与死地了。我发了句狠话装了装胆:“你们想干嘛?我可是一品哥的人!”
“一品哥?”领头的毛线头嚣张的回话:“一品哥,谁啊?想干嘛?我们几个是吓大的啊!哈哈哈,兄弟们给连人带货一并要了!”
“你们不认识东区的一品哥,一定是西区猴子那边的吧?就不怕一品哥找猴子报复!”我没揭穿他们的身份,要是现在揭发了以后怕是没我活命的机会了。
毛线头冷笑一声:“呵呵!一品哥的手下还真不虚名啊。哎!我还就是猴哥手下的啊,今天也不让你冤死啊!”
我斜眼看了下表7点15分了,看来突围是没戏了,只好先拖住时间,等过了七点半,看一品是否派人过来救我:“你们就不怕一品哥马上就到了?到时候。。。”
“你让一品来啊!这条路顶多能开过来一辆摩托车,你让一品玩车技过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兄弟们!准备好了,给我砍了他!”毛线头发号施令。手下的混混立蠢蠢欲动,抡着砍刀紧*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