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突然一个丫鬟,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好困呐!”玉手轻轻的拍了拍小嘴,丫鬟满脸困意的说道。
“我也好困哦。。”对面的丫鬟同样的露出了疲倦之色,两人话音刚落,便同时到头趴在了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过了片刻,屋外的黑影见房间里面没了动静,这才蹑手蹑脚的窜进了房间里来。小心翼翼的向外望了望,确认没人后,黑影这才关好门窗,来到李雅凝身边。
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不的了,黑影正是许家的老管家,福伯、
任谁也想不到,一向瘦弱佝偻,看似若不经风的老头,居然是一个神秘的高手。
福伯邹着眉头,一脸关怀的看着□□的李雅凝,忍不住伸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来,轻轻的扶了下李雅凝的黑丝。
“唉,小姐,都怪老头子我大意,没想到我仅仅半天没有跟着你,居然就遭到了毒手,万一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宗主怪罪下来,老头子我也只好以死谢罪了。不过在死之前,老头子我就算是拼上这条老命不要,也会把你救回来的。”福伯,眼中有些湿润,叹息一声,接着便把李雅凝小心翼翼的从□□立了起来。
福伯端坐在床沿上,使得李雅凝背对着自己,接着微吒一声,福伯整个身躯便涌现出了一层乳白色的罡气,其功法居然是地级高阶的功法。
一道道罡气自福伯手上,涌进李雅凝体内,福伯邹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操纵者罡气,不停的在李雅凝体内游走,寻找着嗜心散的毒、
然后在一丝丝的把毒性全部吸进自己体内。
此时的许飞,却是情绪好了许多,脸上虽然依旧是一脸愁容,但是却没了先前的颓废。
“老头,如果你帮忙的话,你说我的实力能达到武王级吗?”许飞静静的坐在房间里面,突然开口说道,然而整个屋子里却是没有半个人影。
似乎是应着许飞话,突然一道黑影,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许飞面前。正是化作虚影的紫枫。
“怎么,小子你想救那小妮子?”紫枫一脸肃然,问道。
许飞却是黯然的点了点头。他早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论怎么样,自己一定要救李雅凝的。
“这可是要一命换一命的,很有可能你救她之后自己就会中毒身亡,难道你不怕吗?”紫枫,劝解道。
“怕,当然怕,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怕死的人嘛?呵呵,不过怕又能怎么样,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凝儿去死吧。”许飞苦笑一声,淡声说道,只是心中却又暗自加了一句‘反正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大不了在死一次呗。’
“你真的决定了?”沉默了会,紫枫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嗯!决定了!”许飞回答的很干脆,根本就不假思索。
“唉,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在劝你了,反正你就这牛脾气,我劝也没用,只可惜老夫我还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这样的天才,眼看重生有望啊 ?却就要夭折了。”紫枫不由摇头感叹一句,无奈道,语气中充满了悲凉。
闻言,许飞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头,谢谢你。”许飞突然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意,对着紫枫说道。
“谢我?呵呵,谢我干什么?谢我我也不能让你不死呀。我又不能解那嗜心散的毒。”紫枫自嘲的笑道。
“谢你,肯这么帮我,谢你对我的期望,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失望了。”许飞,脸上有些黯然,露出内疚之色。
“呵呵,算了算了,就当我紫枫根本就没有遇到过你,不过小子,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希望你不要后悔。的确,我要是帮你的话,足可以让你的实力短暂的达到武王级别,甚至更高。”紫枫,突然爽朗的笑了起来,二人只见,那怪异的气氛,一下缓解了许多。
“我是不会后悔的,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许飞,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坚定道。
“好,准备好了。”紫枫沉默了良久,看着许飞那坚定的眼神,不由的再次摇头,旋即整个虚影便回到了许飞体内,相继同时,许飞身上涌现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
“好强大的感觉,这就是武王级别的实力吗?”许飞起身,惊讶的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此刻他只觉得自己体内充满了力量,用之不完的力量。
“当然,怎么样,小子是不是后悔了?你要是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哦,想想看以后你修炼到这种实力后,那可就是整个大陆上的一流人物了。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紫枫这时,还不忘的劝解许飞来。
“呵呵。老头你就不用在啰嗦了,我是不会改变注意的。我们走吧。”许飞微笑着说了一句,旋即稍微适应了下这种感觉后,便推门离去,一路如飞,向着李雅凝的房间,掠去。
☆、命换命!
许飞一路急掠,起身影在漆黑的夜里,就如同幽灵一般,比之福伯来,更是诡异。
与此同时,李雅凝房间内的福伯,运功已经结束。
“好霸道的毒!”福伯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罡气,脸色也便的一阵微白,全身更是表现出了重重的倦意,忍不住的惊骇一句。
“不过总算是压制住毒性了,这么下去,估计不出半个月,小姐的毒一定会全解。”福伯即使表现的在疲倦,但是眼中那浓浓的笑意却是完全出自内心、欣慰笑道、
话落后,福伯不由回头望了望外面的星空,微微叹息一声,便将李雅凝再次安置在了□□,和原先一样,看不出丝毫迹象,只是此时的李雅凝,脸上的黑线,却是明显的减少了很少,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狰狞恐怖。
安置好一切后,福伯深深的看了眼李雅凝,眼中露出慈祥的笑意,这才拖着疲倦的身躯,回转离去。
只是福伯刚刚离去,一道黑影便悄声无息的落到了李雅凝的房间外,正是许飞。
“咦?房间里面怎么这么安静?难道没人看着凝儿吗?”许飞把耳朵凑在窗户边上,仔细的聆听了片刻后,旋即不满的嘀咕一句,这才大摇大摆的推门而入。
当进屋后,看到已经在桌子上熟睡的两个丫鬟,许飞怒气就不打一出来。
“哼,这两个丫鬟,居然这么早就睡着了,真是 ,嗯,不过也好,省的我在动一番手脚。”许飞不满的嘟啷一句,旋即却又释然,笑了笑也不在意。
接着便径直的来到李雅凝的床沿边。
“咦?这是怎么回事?凝儿的脸色,怎么看上去比白天要还了很多?”当注意到李雅凝的脸色时,许飞不由惊疑一声,心中疑惑,但却也没多想。
不在废话,许飞直接扶起李雅凝,和先前福伯一样,直接双掌挤在其背后,缓缓的把体内的罡气一丝丝的渡进了李雅凝的体内。开始吸取其体内的毒素来。
许飞全身贯注,凝神聚气,不敢有丝毫分心,小心翼翼的操纵者自己还不太熟悉的强大罡气,不停在李雅凝体内游走,每游走一圈,便把已经吸取不少毒素的罡气,在收回体内,存放起来,如此循环,每吸取一丝毒素,许飞脸色便痛苦一份,不过片刻,许飞额头上便以是见汗,脸色更是微微发白了起来。
“好厉害的毒!”心中惊呼一声,许飞却依旧不放弃的继续吸取李雅凝体内的毒素。直到一个小时后,许飞已经浑身大汗,脸色惨白惨白,若是外人看到都不由会吓一大跳,不免质疑,许飞倒地是人是鬼起来。
“小子,别在硬抗了,赶紧收回罡气吧,在这么下去,你还没有给这小妮子解毒,你自己到先中毒死了。”紫枫见状,连忙用心神和许飞沟通了起来。
许飞无奈,只好不甘的收回罡气。
“老头,难道不是一次完成吗?”许飞口中连连喘着粗气。
“你以为你是谁呀?是武皇还是武帝?就算是武皇或者武帝也不可能一次把这么霸道的毒素完全吸取掉,除非达到武宗实力,不过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估计在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能完全把这小妮子的毒素清理掉了。”紫枫翻了翻白眼,用对白痴说话的语气解释道。
“那好吧,我明天在来。”许飞,无奈的点了点头,心有不甘的起身,把李雅凝扶在了□□躺好。虽说他心急,但是却并没有失去冷静,他可不想,李雅凝还没救活,自己到先中毒死了。
做好一切后,许飞才和福伯一样,拖着无比沉重和疲倦的身躯折身离开。
刚一回到家,许飞便双腿一软直接瘫痪在了地上,顿时喉咙一甜,一丝血迹,便从其嘴角处溢了出来。
“我就说吧,要你小子别硬抗,还不听。这小倒好,中毒不轻了吧,赶紧收敛心神,我帮你压制住毒性的蔓延。”紫枫,没好气的埋怨一句,但语气却掩饰不住的充满了关心。
许飞苦笑一声,不敢不听话,这可是关乎到性命的事情,毕竟能不死谁也不想去死。
其实,紫枫到时冤枉许飞了,毕竟许飞还是个出入牛犊的年轻人,怎么也不能和紫枫这种人老成精,经验丰富的人相比,他怎么又会知道这些,只想着一下就帮李雅凝把毒素全吸取掉。
许飞此刻浑身难受,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掉到了冰窟里面一样,全身冰冷,体内从李雅凝那吸取过来的嗜心散的毒已经开始不安分的蔓延了起来,凭借许飞自己的罡气根本就不足以压制。
不过好在,许飞还有个紫枫做后盾,在紫枫那强大无比的灵魂之力和罡气的帮助下,许飞体内的剧毒,很快就被压制的稳定了下来。
许飞见此,这才松了口气。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
经过半夜的调息,许飞气色已经好了许多,恢复如初,但只有他知道,他体内还存放着一颗定时炸弹,保不准什么时候那被压制的毒素就会突然爆发,直接令自己步李雅凝的后尘,只是到那时候,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想自己救李雅凝一样来救自己。
许飞,想着想着,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刚叹完气,他又发现,自己这两天叹的气,足以比以往一年来叹得气还要多。想到此处,许飞不由苦笑连连。也许自己注定就是一个命苦受难的人吧 ?前世一样,今世更是一样,似乎自己一直就没有平静过。
“呵,不想啦,今天还要参加武斗大会呢,呵呵,我一定要拿这次武斗大会的冠军,到时候凝儿醒了,好给他一个惊喜,嗯,她应该会很高兴吧。”许飞走出房间,向着初升的朝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朗声说道,说完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丝微笑。但是旋即一想到李雅凝醒的日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死亡的日子时,他脸上不由又暗淡了下去。
“老大!!~~”
几道呼喊声响起,却是甄牛等人来了。
“嗯,你们这么早啊。”许飞挥出脑袋里面的胡思乱想,尽量的让自己去保持平静,向着几人打了声招呼、
“呃 ”
几人看着许飞如此,都不由一阵愕然,怪异的看着他。在他们想来,许飞应该比昨天还要伤心,还要颓废,更有可能今天的许飞会在一夜之间,变的满脸胡渣,一头白发的样子,几人心里可以说都已经做好最坏打算的准备,但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许飞居然看上去心情甚佳,似乎李雅凝的事情他已经忘记了。
“咦?你们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许飞疑惑的问道。
“没有,只是老大,凝儿妹妹都那样了,你怎么还 ??”易蓉有些恼怒了,最先忍不住的埋怨道。
“还什么?呵呵,难道我就要像昨天一样,才算正常吗?经过昨天一晚上我已经想明白了,即使我在怎么折磨自己凝儿也不会好起来,与其如此,倒还不如好好的参加武斗大会,拿个冠军,到时候凝儿醒了,给她个惊喜。”许飞耸了耸肩,一脸轻松。
甄牛几人见了,眼中不由露出复杂的神色,在他们想来,许飞一定是已经绝望了,心中不由对许飞有些不满,不过却很快的就释然了,毕竟哪个武王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救别人呢?看到许飞这样,他们心中没有丝毫的高兴,有的只是越加的痛苦。只恨自己不能帮什么忙。
“好了,我们走吧,凝儿不会有事的。”许飞收起笑意,认真的说道。
但是甄牛几人听来,觉得许飞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给自己安慰罢了,张了张嘴,最终却都没有在说什么,默默的跟着许飞向着武斗大会行去。
经过昨天的比试,今天还有资格参赛的人员不过还有十二个罢了。
人虽然是少了,但是无疑,战斗却是越来越精彩了,因为剩下的全是整个亚丁城中年轻一代□□中的□□,个个都是惊才绝艳之辈。
今天的战斗,对于许飞来说,却是不怎么轻松,毕竟他体内还残存着嗜心散的毒素,所以许飞一交手便完全展开了强大的攻势,不给对手任何缓和的余地,直接在一口做起的击败对方。
也许是天意,直到进入六强,许飞,东方玉莲,秦正,温乐洋,这四人都没有相遇到一起。
不过经过今天的比武,许飞到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其余几人的真正实力。尤其是那个叫做秦正的少年,一手长剑使的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剑走偏锋,许飞却是注意到了,秦正的剑主要是以快为主,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快剑自然是极为恐怖,威力极大的。
在加上许飞自身的缘故,所以现在的许飞已经全然没有了武斗大会起初的轻松心态。
直到下午,决赛的第二轮比武才结束,最终确定下来的六强已然产生分别是:许飞,秦正,东方玉莲,温乐洋,申屠袁非,莫名,六个年轻人。前面四人自然是不用多说,但是令许飞意外的是,那个申屠家的申屠袁非,其实力却一点都不比申屠凯杰差,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另外一个叫做莫名的年轻人更是不简单,在决赛之前,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但是没想到到决赛之后,却是一鸣惊人,直接过五关斩六将,杀进了六强。
“呵呵,有意思,希望能在我死之前,你们能给我带来点惊喜吧。”许飞笑着嘀咕一句、
☆、断袖之仇
回到家后,许飞便再次的开始修炼罡气,压制起体内的嗜心散毒素来。
毕竟他可不想一会在帮主李雅凝吸取毒素的时候自己体内的毒素却突然爆发,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许飞便早早的开始准备了起来。
时间飞逝,修炼无时日,天色渐晚,很快便到了半夜。
一切如昨天一样,福伯依旧率先悄声无息的来到李雅凝的房间外,故技重施,两个可怜的丫鬟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再次晕睡了过去。
福伯可谓是轻车熟路,直接来到了李雅凝的床前。
“咦?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我记得昨天我走的时候,小姐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嗜心散的毒却要小了许多,难道还有别人在暗中帮助?不,这不可能,整个许家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没有武王级的存在,就算是来了高手我也不可能发现不了。”福伯刚看到李雅凝脸上便露出惊讶,但是转瞬间就换为狂喜之色。
“看来小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也许这样下去根本就不用半个月,说不定十天都不用小姐就会彻底的恢复过来,哈哈。”福伯,兴奋的嘀咕一句,连忙再次的开始替李雅凝吸取毒素来。
福伯吸完后,又是许飞吸,依旧和昨天一样,好笑的是二人却又是鬼使神差的刚好错开,没有相遇。
当许飞悄无声息的来到李雅凝房间内的时候,也不免让他一阵怒火腾起,因为这两个丫鬟居然又睡着了。
“这两个死丫头怎么又睡着了,昨天本少爷就没治你们的罪,今天居然又这样玩。”许飞暴跳雷霆,指着两个熟睡中的丫鬟连连大骂。
“算了,今天就在放过你们一马,反正就算你们不睡我也会让你们睡着的。”许飞嘟啷一会后,突然脸色一转,自言自语几句后便开始了给李雅凝的治疗。
“咦?老头,我怎么记得昨天凝儿体内明明还残留的至少有八成毒素,怎么今天就只有七成了,难道是我记错了?”雄厚的罡气刚刚渡入李雅凝体内,许飞就惊讶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紫枫懒洋洋的说道。
许飞闻言直接翻了翻白眼在也懒得理会这老不死的,不过其心底却是暗自留下了疑惑,他从小就生活在许家,所以他可不认为许家会有武王级高手存在,要不然许家早就是亚丁城中最大的势力了,哪还能容忍申屠家和东方家的存在。
一个小时后,许飞再次拖着沉重无比的身躯回到了自己屋里,经过今天的治疗,许飞体内嗜心散的毒比之昨天又增加了不少,隐隐的许飞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开始虚弱了起来,现在压制起毒素来更加的费力了,目前许飞的功力已经大为受损,比之平常能发挥出的实力不过七八成而已。
第二日,一早,许飞依旧装作无所事事,只是当甄牛几人看到许飞时都不由大吃一惊,因为许飞的脸色很不正常,隐隐的有些发白,一副虚弱,病怏怏的样子,尽管许飞极力掩饰,但是却依旧逃不过甄牛和朱聪这两个老江湖的眼睛。
一行人,向着武斗大会行去,只是自从许飞哪天遇到袭击事件后,许昊离走之前便在他身边安排了足有十来个许家的好手,无时无刻不离半步。然而对于许昊的去向,许飞很是诧异,问家族的几个老头时,他们又都不知道,问福伯时,半天都没有一句话,所以许飞干脆就放弃了打听,不过许飞心中却是明白,许昊肯定是为了李雅凝中毒的事情出去寻找帮手了。
“老大,你没事吧?”一路上甄牛终于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嗯?什么?”正有些出神的许飞,突然回过神来,迷茫道。
“你,你的脸色???”易蓉怯怯的指了指许飞脸上。
“噢,这个啊,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受风了般,放心吧不会影响我实力的。你们老大我的实力你们还不清楚嘛?就算是赤虎帮的副帮主都成为了我剑下之魂!”许飞讪笑一声,拍了拍胸膛,朗声道。
甄牛几人闻言,长舒一口气,心中疑虑不由尽去。
然而许飞眼中却是黯然了下来,‘有把握吗?呵呵,我自己都不知道。’苦笑一声,许飞不由微叹了口气。
伴随着自己中毒越来越深,许飞对于武斗大会的冠军,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底了。
待许飞几人到达中央广场的时候,今天的赛程已经出来了,一共六个人,第一场,许飞对莫名,第二场,温乐洋对申屠袁非,第三场,秦正对东方玉莲。
三场比武,从而得出最后的三强。
整个武斗大会,的比赛方式也许并不公平,但是这样的方式无疑来说是最为节省时间的。当然,待三强结果出来后,肯定就会来次详细的比试,从而决定出,最后的冠军,亚军,季军。
许飞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第一场,不过对于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莫名,他却没有多大担心,也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然而当他在擂台上面对这匹黑马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此时,站在许飞面前的是一个身穿淡青色衣装的少年,少年的身材很瘦弱,但却非常修长,足有一米八几,比起许飞来只高不低,一副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异常,小脸紧绷,没有丝毫表情,站在那手拿一柄短剑,浑身散发着丝丝冷意。
“好漂亮的小伙儿!”许飞微微一笑,情不自禁的赞许了起来。没错,就是漂亮,在许飞看来,这个叫做莫名的少年,长得只能用漂亮来形容,如果,不是看他胸前平平的,脖子上还隐隐约约的有着一点点小喉结的话,许飞肯定会怀疑他一定是个女人。
似乎是听到了许飞调侃,莫名,突然一紧手中的短剑,双目向着许飞便瞪了过来,一股寒意似乎夹杂在目光之中一起射向许飞。
许飞不由微微一愣,暗自惊叹,对方的耳朵灵敏,而人相聚足有十多米,而且许飞说话的声音小的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比武开始!”裁判的声音响起。
许飞从容不迫,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他也懒得和他打招呼了,毕竟他可没有用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习惯。
只是令许飞想不到的是,他心中刚刚开始胡思乱想,而莫名却是在裁判话音未落之前就已经出手了,手中的短剑折射出一道光芒,向着许飞就狠狠的刺来,锋利的短剑刺过空中,悄无声息,没有半点声响,但是那股透骨的寒意许飞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应的到。
“厉害!”许飞暗自砸了砸舌,可是眉头却是不由自主的邹了起来,因为他从莫名的招式中,看出了一丝熟悉,似乎自己在哪遇到过这样的攻击。
不容许飞多想,锋利的短剑已经袭至身前。
“嗬!”大喝一声,许飞连连避之开来,不敢硬接,因为他手中并没有兵器,他可没练紫枫所说的什么铁砂掌。
莫名见许飞避开自己的攻击却并没有放弃,反而双目一亮,露出了一抹精光,手中短剑接着便一击连一击,不停地向着许飞刺去,整个过程,莫名从没有露出半点声音,无论是短剑还是他自己,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一样。
许飞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躲,却反而迎来了莫名更加猛烈的攻势,那短剑就像是千万只箭矢一样,把自己所有能躲避的方向都给封死了。
莫名的攻击,没有任何规律,也没有使用任何武技,完全是凭借着本能的速度和随机应变却袭击许飞的,但这样的招式,在许飞看来比之强大的武技还要厉害。
“哼!”
眼见自己无处可躲,许飞忽然冷哼一声,咬牙提起全身罡气汇聚在自己手臂上,他不退反近,一只手衣袖一挥,手臂一缩,开始连连的翻卷了起来,整个衣袖上散发着深黄色的罡气,甩袖为器!
瞬间,许飞的衣袖和莫名的长剑便纠缠在了一起,许飞施展出血之舞的灵活身法,电光火石之间,一只衣袖已经死死的把莫名的长剑给卷住了。
莫名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百忙之中看了许飞一眼,突然闷哼一声,罡气尽数涌向手中,力道大增。
莫名,手中短剑顺势一转。
“咔嚓,咔嚓!”
一片脆响,顿时许飞一只衣袖全数被短剑给绞成了碎布,接着被二人只见的罡劲席卷的在整个擂台飞舞了起来。
许飞的怪招怪式使得莫名手下的攻击不由微微一顿,可就是这一顿的时间,许飞已经飞速的后退开去,一个翻身,已经在擂台边上的兵器架上取下了一杆长枪。
许飞折身,身躯抖动,双臂大开大合,潇洒的挥舞了几下手中的长枪,凌厉的枪头一竖,直至莫名。
“嗯,还挺顺手的!”许飞吟笑一声,脸色发白的林立在那,微笑的看着莫名,只是握住长枪的那支手臂却是光秃秃的漏在了外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引得台下无数观众的一阵唏嘘声。
莫名眼见自己的攻击失去了先机,便干脆的停下了身来,站在那冷眼的看着许飞,脚步微微围着许飞移动,似是在寻找着许飞的弱点,准备第二次攻击。
许飞和莫名的短暂的交锋,最终在许飞以一只袖子为代价的情况下,落了下风。
☆、“软软的”很舒服!
许飞静静的看着莫名,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终于想起来了。
无论是莫名的风格还是攻势都和前几天袭击自己的那伙黑衣人很相像,同样是短剑,同样攻击悄无声息,同样攻击毒辣凌厉。
“那伙人是暗影盟的人,那么这家伙难道也是暗影盟的人?难怪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许飞心思一转,认真的嘀咕着,不过对于暗影盟他到是没有多大仇视,毕竟罪魁祸首是东方家。
就在许飞愣神之际,莫名终于抓住了机会,瘦弱的身躯化作一道幻影,致命的攻击再次毫无征兆的向着许飞笼罩而来。
“来的好!”许飞大呼一声,手中长枪猛的一横,枪头撞击在了莫名手中的短剑上,碰触一道火花,叮铃一声,许飞顺势一甩长枪,枪尾则是狠狠的摇摆而来,啪的一声便撞在了莫名的腰间。
“呃!”
莫名闷哼一声,脚下连连后退了几步,嘴角已是多了一丝血迹。
许飞是一枪在手,心中底气十足。
眼见莫名受伤,更是狂笑两声,用力的摆动着长枪向着莫名就狠狠的刺来。
“咻咻!”
许飞舞开手中的长枪,化作无数幻影不停的袭击的莫名,而莫名瘦弱的身躯却就像是大浪之中的一页孤舟,摇摆不定,但是每次却都是险险的躲避开去。
一次又一次,一击又一击,许飞越打越来劲。
“奶奶滴,这下轮到我插你了吧。”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许飞一边邪笑着说道,心中却是在想着怎么报断袖之仇。
莫名恼怒,漂亮的小脸涨的通红,可却没办法反击,因为许飞的攻击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几乎都要反映不过来了。
许飞大笑,看着莫名那涨红的小脸,心底莫名其妙的生气了一种满足感,嗯自己的断袖之仇总算是报了一半了,只是不知觉中,伴随着许飞罡气的消耗,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也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体内嗜心散的毒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俗话说的好,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
在许飞猛烈的攻击下,莫名已经渐渐的不支了起来,纵是他有万般本事,可根本就无从施展,额头细汗慢慢溢出,突然一滴晶莹的汗珠滑落而下,瞬间挡了下莫名的视线,可就是这一刹那的时间里,莫名反映稍慢了些。
“咻!”
锋利的长枪无情的刺向莫名的咽喉,莫名脸色巨变,惊骇万分,顿时用出全身解数,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猛地向后弯曲。
“嗞!”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名的反映却还是晚了一些。
“啊~!”
莫名猛的尖叫一声,身躯旋转着后翻出去,被许飞这一枪的力道足足袭飞了数米远,才跌跌落地。
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飘舞,莫名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脸色一阵惨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刷刷直冒,一阵后怕。
许飞有些发愣,惊讶的看着在那披头散发,微微弓着腰,喘着粗气的莫名,他怎么也没想到莫名居然还会中招了。
“哈哈???这就是你搅碎本少爷衣袖的下场。”惊愕了半响后,许飞突然捧腹大笑了起来,“咳~咳~咳~!”也许是笑的太过厉害,许飞又猛的咳嗽了起来,脸色就这一下又便的苍白了几分,比之莫名也不差多少。
“糟了,这嗜心散怎么现在发作了。”许飞脸色一边,心中大惊。可是当他在次看向莫名的时候,却是忘记了惊讶,忘记了体内的嗜心散。
因为,莫名已经直起了身子来,放下捂住额头的手,双眸充满了怒火的死死盯着许飞,而令许飞发呆的是,莫名的额头上的丝丝血迹下却是多了一层皮。详细的说是,莫名的脸上多了一层人皮面具。而且在莫名的汗水侵透下,他脖子上的喉结却是赫然消失了。
莫名披头散发,一头黑色长长的倾斜在他腰间处,在配上那水灵灵的大眼用充满怒火的目光看着许飞,嗯,在加上那可爱的瓜子脸,小嘴唇,细眉,白皙如玉的皮肤,许飞是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娇滴滴的女人。
“你,你是个女的?”许飞指着莫名,不可置信的问道。
然而此刻台下数万观众更是发出惊呼声,在他们看来,还以为莫名会一下被许飞给刺死,可这家伙居然还好好的站着,不得不说这家伙命大。
莫名不说话,脸色突然由惨白,转为了通红通红,眼中怒火似乎因为许飞的话,更甚了几分。
“啊,我要杀了你这混蛋!”莫名突然暴头尖叫一声,挥舞着手中的短剑便不顾一切向着许飞刺来。
这声音赫然是个女人声音。
“呃???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原来你会说话呀。”许飞惊疑一声,认真的说道,心中也肯定了莫名的确就是个女人,只是每次许飞看向莫名的时候都不免用怪异的眼神扫视下他的胸部。
许飞虽说口中乱说,心中乱想,可手上却不敢乱来。
脸色一正,不由变的凝重的起来,不敢怠慢,因为他体内的毒素已经越来越不稳定了。
许飞全身罡气猛然爆发,用力后蹬一步,一招神龙摆尾,便运用而出,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枪定,由于那恐怖的力道,加上枪身的弹性,枪头赫然诡异的下砸而来。
“哐当!”
莫名感受到头顶上那恐怖的力道,下意识的抬手一挡。哐当一声,一阵火花冒出,而莫名只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力气撞向自己,在次闷哼一声,又是一道鲜血喷出。
然而许飞却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样子,也不等对方开始拼命,赫然把枪一横,人已经是袭到了莫名身前。
“啪!”
轻飘飘的一掌,速度极快,几乎就在莫名一个眨眼的时间里,许飞的一掌便已经轰到了他的胸前。
“呃~~!”
莫名惊呼一声,人已经飞身而去,落在了十多米开外的擂台下,然而令莫名惊奇的是许飞那一掌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伤害不过是用力把他送下擂台了而已。
女人是最记仇的,莫名可不会因为许飞的好意而因此放过他。
跌跌撞撞了半天,莫名稳住身形后,便一言不发呆立在台下,双目死死的盯着许飞。眼中凶光闪闪,比那怀孕了的母老虎都要更甚几分。
然而许飞此刻却是呆呆的站在擂台边沿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怪异的神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一只手,那只手正是袭击莫名的一只手。
“软软的,很舒服!”许飞很认真的点点头,有些回味的说道。
莫名眼中微微闪过一丝疑惑,可旋即便暴跳而起,双手疯狂的捂着脑袋,抓住自己的头发,尖叫了起来。眼中的怒火足以把许飞烤熟。
因为刚才许飞的那只手,正是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上。突然想起,莫名似乎还感受到了那个地方传来的一阵酥软的感觉。
“啊!”
看到暴走的莫名,许飞突然尖叫一声,转身便向着擂台另一边狂奔而去,转眼间便消失不见,只留下莫名在那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许飞离去的方向。
台下观众都是一脸愕然,不明白这场比武倒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最后结果自然是许飞胜利了,这是不容置疑的。
“哎呀,好险,好险!”
远远的甩开莫名,确认他不在追来后,许飞终于松了口气连忙庆幸了起来。
可是话音才刚落,许飞突然脸色大变,痛苦的抽搐了起来,脸部肌肉似乎都扭曲在了一块变得狰狞恐怖。
“哇!噗~~!!”
一口猩红的鲜血,喷出,许飞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不见半分血丝。
“糟了,老头,快点救命呐~~!”
这是许飞晕倒之前最后的一个意识。。。在心中刚刚冲着紫枫呐喊一声,许飞便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紧接着一条条黑色的线纹,便开始从他的丹田处,向着身体四周蔓延了开去。
与此同时,许飞的身体里面突然又爆发出了一团强大无比的罡气,正是紫枫,紫枫强大的灵魂之力操纵着那一条条恐怖的罡气,开始帮助许飞压制起了嗜心散的毒素。
“老大在那!”
“啊,老大怎么了,快点。”
“三少爷,三少爷!!”
几道慌忙的惊呼声响起,正是一路追寻许飞而来的甄牛等人和许家的几个护卫。远远的看见许飞晕迷在地上几人都不由慌了,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只是当他们刚来,许飞脸上原本已经蔓延而来的条条黑色,却正好被紫枫给压制了回去,消失不见,只是许飞的脸色却依旧惨白极不正常。
“老大这是怎么了?”易蓉柳眉紧邹,担心的问道。
“可能是因为凝儿小姐的事情吧,唉。”甄牛一脸苦笑,摇了摇头。
“哼,我就说吧,老大成天装作跟没事人一样,可心里却是比谁都担心凝儿小姐,肯定是担心过度才会这样的,亏你们两口子还不相信老大,还埋怨他。”一旁的朱聪却是大怒了起来,指着甄牛和易蓉两人,一通臭骂。
而甄牛和易蓉却是一脸愧疚,久久无言。
☆、巅峰之战(1)
夜幕茫茫,秋风瑟瑟。
当许飞恢复意识之时,已经回到了许家,在紫枫的帮助下,原本□□的嗜心散毒素已经暂时的稳定了下来。
许飞醒来后,迷迷茫茫的扫视了下房间,空荡荡的,独有他一人,心中百思顿涌,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先前离死是多么的近。
嗜心散的毒并非浪得虚名,霸道的名头,不知令多少人闻之丧胆,就算是许飞有着紫枫的帮助,也差点玩完。
“活着真好 ”许飞揉了揉了疼痛难忍的脑袋,不由感叹一句。
“咯吱!”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许飞下意识的望去,正好看见易蓉推门而入。
“老大,你醒了啊。”易蓉连忙放下手中的木盆,欣喜的走了过来。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甄牛他们呢?”许飞微微点头问道。
“噢,现在已经亥时了,他们在外面修炼呢。”易蓉微笑着回答着,同时给许飞递过来一条毛巾。
“嗯,那你去忙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许飞歉意的干笑一声,接过毛巾在脸上胡乱的擦了擦。
“好,老大,那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比武呢。”易蓉,点头应声,说完便折身回去了。
等易蓉一走,许飞赶紧的蹦下床来,关紧了房门,这才开始修炼起来,毕竟紫枫的罡气不可能永远的在他体内,那嗜心散的毒素,也还是需要他自己来压制的,紫枫不过是适当的帮助下他而已。
刚一内视体内,许飞就感觉到了嗜心散的毒素又开始一阵阵的蠢蠢欲动了,不由大骇一跳,不敢怠慢,连忙开始催动起全身的罡气来。
许飞浑身散发着微微黄光,一层层罡气不停的在他全身游走着,最终纷纷归入丹田之中,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渐渐的随着许飞调息,那深黄色的罡气中居然隐隐的透漏出了一丝淡淡的黑色。
几个小时后,许飞终于再次的将嗜心散的毒给压制了下来,确认短时间不会在反噬后,许飞这才放心的收回功力。
“现在也不知道凝儿怎么样了?”许飞睁开双眼,露出浓浓的疲劳之意,提升叹息到。过了良久,他苍白的脸上才有了一抹笑容:“老头,该你了,我们走吧。”
许飞轻手轻脚的掩门而出,再次向着李雅凝的房间奔去,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巧合,今天许飞依旧没有和福伯相遇,只是当看到李雅凝的情况时,二人心中的疑虑都不免再次的加重了几分。
等许飞再一次的拖着沉重的身躯回来时,天边已经渐渐的露出了一丝鱼肚白。经过今天的治疗,许飞体内嗜心散的毒更是加重了几分,脸色比之昨日更加苍白。
一夜无话,第二日许飞出来时,一脸病态,浑身泱泱无力,却是因为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渐渐的不受控制了,不少更是直接溢出丹田,开始向着身体里面蔓延。
“唉,现在能发挥出的实力,不到五成,我能打败那个秦正吗?”许飞虽说不知道昨天他昏迷后的结果如何,但是心中却是可以肯定那个神秘的秦正绝对不会输,而且还有那个温乐洋。
和甄牛几人汇合后,许飞在许家侍卫的保护下,径直向着武斗大会而去。
“老大,你倒地什么了?是不是昨天受内伤了?”一路上,甄牛邹眉,关心的问道。
“没有,不妨事的,可能是没睡好吧。”许飞讪笑一声,却是不好回答,敷衍道。
甄牛三人,见此,知道许飞心中肯定有苦衷,或是隐藏着什么秘密,但却不好再次相问,因为许飞的性格他们了解,如果他想说,自然不用他们问,如果他不想说,就算他们在怎么问也是无用。
“朱聪,你去打听下,昨天的比武结果。”来到广场之后,许飞有气无力的向着一旁的朱聪说道。
朱聪点了点头直接离去,虽说许飞身边有着十来个护卫,但是他却一直都当他们为空气般,从不过问,也不反对,对于许家的人,许飞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情,当然除了,许昊和李雅凝除外。
也许是有着前世的记忆原因吧,可能更多的是和许飞的孤傲有关,从小惊才绝艳,除了修炼就是战斗,许飞并没有和许家的人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后来变为废物之后更是如此。所以许家对于许飞来说,更多的却是陌生。
不一会,朱聪便折转回来。
“怎么样?”许飞有些焦急的问道。
“老大,昨天后面的两场,是温乐洋和秦正取胜了。”朱聪有些疑虑的回到。
“嗯?果然如此!”许飞闻言尽管心底知道答案,但也不免露出惊讶之色,温乐洋对申屠家的人,这肯定不会有什么意外,只是那个神秘的秦正居然能赢东方玉莲,这却是让许飞感到不可思意,毕竟东方玉莲可是风宗的弟子,前天虽说只是见了一面,但是对于东方玉莲的实力许飞却是不敢小视。
许飞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却是并没有在问关于比武的详情,因为问也是白问,自己迟早要和那两个人一战的。不问,免得因此还影响自己的心态。
几天,天空中乌云密布,不见一丝阳光,阴沉沉的,给人一种很是压抑的感觉,时不时的一阵秋风吹过,带起一阵寒意。如今的天气却是有些冷清了。
但是这对于亚丁城的人来说却是算不上什么。
因为今天是武斗大会的最终决赛,也是决出最终亚丁城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日子。所有热几乎都是热情满满怀着激动又兴奋的心情来到了这原本宽阔无比的中央广场上。
无数人流熙熙攘攘,大声喧哗,却是给着寒冷的天气带来了一丝热度。
不一会,雷豹便已经把今天的赛况公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