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了一会,她紧握拳头:“嘿嘿,等下再跟你算总账!”
终于忍到早上放学,再次查岗时还是没见到人,于是就理直气壮地给罗天俊拨了电话。
这次找到人了。
对端有气无力地说:“我在宿舍。你直接过来吧!”
说完挂掉电话。
严心然咬牙切齿:“好啊!被那狐狸精榨干了?那我就把你吸成干尸!”
砰声关门,一阵风一般卷起一片烟尘,直扑目的地。
同一时间。
某办公室里的某主任哭丧着脸:“乖女儿啊,怎么还不来解救干爹啊?”
一旁,史耐克和克罗克代一上一下地拽着他的衣物,悟空和旺财则叽叽汪汪地喊饿,最可怕的还是红太狼,不声不响地盯着某主任,眼中绿光大盛,让他不寒而栗。
他的干女儿严心然原本只说让他看一个早上就好了,中午就会把一群麻烦精接走,但现在她只顾得了异性却忘了人性,心里只有某男而没有某干爹,于是某干爹只好继续郁闷了。
很快,严某女出现在罗某男的宿舍门外。
门是虚掩着的,她推门进了去。
小小的单间一目了然。罗某男仰躺在小小的单人床铺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不时有水珠沿着脸颊滴落床面。
严某女大急:“你看你!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你要是这样睡着了,以后会头痛死你的!”
罗某男稍稍转头,用着呆滞的目光看着严某女。
严某女还想说他什么的,被他这么一看,心一软,便闭嘴不说了。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
罗某男目光下移,死死盯着严某女身上肌肉最为丰隆的部位。
严某女瞪大眼睛,旋即垂下眼帘。
她转身去抽屉里翻出风筒,在床边的插座上接好电,脱了鞋子爬上床,挨坐在罗某男的旁边,开了风筒替他吹头发。罗某男转头过来继续研究她身上的伟大之处。
即使隔了一层布料,严某女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的热辣。她浑身发软,但手上还是有板有眼地一拨一吹,继续执行吹干头发的任务。
罗某男的目光渐渐恢复平静,乖巧地闭上眼睛。
这一刻,严某女才松了口气,换上温和的声音吩咐:“先弄干了头发再说。中午我一直会陪着你,你安心吧。”
罗某男嗯了一声,伸手揽了上来。
严某女身子一颤,但没有拒绝,而是顺着罗某男的力道,向他怀里依偎了过去。
罗某男安静了一会,又用手撑了撑床面,使上身直起来一点,变成半坐半躺的状态,这样严某女的胸膛就和他的肩膀紧密接触了。
很好的触感,他能感受到那种饱满的压力。
☆、关系升级:你讲故事给我听我也讲故事给你听
严某女嘤咛一声,丢下手上的风筒。
头发未干,但人已情动。
严某女采取了主动,她一口封住罗某男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去,要撬开对方的牙齿,攻击他笨拙的舌头。罗某男被她一带,野性也起来了,于是双手老实不客气地到处游走。
严某女身上的重点部位都受到了罗某男魔手的关照,形势立即发生转变。严某女浑身无力地趴伏在对方胸膛之上,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地看着他。
罗某男叹了口气,也住手了。
严某女一呆,瞪大眼睛,满是疑问。
罗某男幽幽说道:“再下去我就收不住手了!”
严某女粉脸一红,低声说:“我不怕!”
罗某男苦笑:“刚才我就差点收不住手,我……我欺负了理事长!”
严某女一怔,脸色阴沉下来。
罗某男续道:“我一直以为自己还像小孩子,只喜欢小MM,其实我已经不小了,我……我很想踏出那一步,以前没有机会,现在……嘿嘿,现在选择太多。知道吗,理事长说任我怎么摆布她都可以,还说会说服她女儿和外甥女……”
他絮絮叨叨地说,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接着追根寻源,把更早些时候给其他美女老师美容,还有昨晚在市长家留宿,等等事情也说了出来。
一直回溯到自己第一次遇到刘启明,第一次体验到学习的快乐,才稍稍停顿休息一下。
严某女听着听着,脸色由阴沉变为平淡,再由平淡变成凝重。罗某男把自己的心灵世界开放给她了,完完全全地开放给她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她沉默了好久,柔声说道:“换个姿势吧。”
罗某男呆了呆。
严某女道:“你在上面,我在下面。”
这话有点诡异。罗某男看了她一会,叹了口气,轻轻把她翻过来,但没有压上去,而是往旁边挪了一下,使两人侧身对卧。
严某女嘻嘻一笑:“嗯,我就是喜欢你这点。你很尊重别人。好吧,既然你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了,我也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吧。嗯,在此之前,我先表个态。你按你觉得最为稳妥的方式去做吧。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后悔。嗯,只要你记得我还喜欢你就好了。”
罗某男瞳孔收缩。
严某女把他的坦诚述说看成了爱的表白,也用了她的方式来回应他。
他握了握拳头,伸手去解开某女上衣的纽扣。某女任他施为。他从那空隙中伸手进去,探索着那片向往已久的神秘土地。严某女身子轻颤,但还是任他摆布。
罗某男品味了一会,停手了。
严某女呆住。
罗某男幽幽说道:“我也喜欢你。”
严某女身子激烈颤抖。
罗某男续道:“不过,我们认识才三天,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严某女嘿嘿一笑,道:“不快。其实啊,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了,所以这辈子只要见到了真人就能恢复记忆了。嗯……这样的说法你能接受吗?”
罗某男嘻嘻一笑:“嗯。很喜欢。你继续讲故事。讲到饿了,我们再……吃……”
严某女呆了呆,突然粉脸一红,啐道:“不老实!”
顿了顿,续道:“其实武主任是我的亲生父亲。只是他并不知道。哎呀,你怎么啦?”
看着石化状态中的罗某男,凄然一笑:“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你还要听下去吗?”
☆、严老师的身世:干爹原来是亲爹
严某女严心然讲了一个自认为很悲伤的故事,不过罗天俊听得一阵木然。
武主任以前也是从政的,如果没出那个事情,他现在也该混到市长级别了。他仕途正顺的那年,他老婆不小心多怀了一个小孩,当时刚刚开始限制人口增长,老武便要老婆把小孩弄掉,但老婆不肯,还一口气躲到娘家躲了几个月,硬是找私人的接生婆把小孩生了下来。
这小孩便是严心然。
但她的存在还是影响到了老武的仕途。在父母亲友的劝告下,老武偷偷把女儿送给一位没有小孩的老友抚养。武夫人不乐意,硬要把女儿接回去,结果惊动了老武的上司,就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说如果不能妥善处理,就把他调走。
老武左右为难,如果要回女儿,自己仕途不保,如果不要女儿,老婆吵闹,也不好办。最后还是老友圆滑,造了借口说心然失踪了,给老武道歉了,实际上也是给他吃了个定心丸。老武虽然伤心了一会,但终究还是慢慢淡忘了这个“不复存在”的女儿。
老友私下跟武夫人达成协议,把她的亲女儿变成了义女,这样来让老武不用那么被动。
过了几个月,再把严心然从乡下的父母那里接回来,办了个手续说是从别的地方领养的小孩,然后经常把她送回武家让武夫人照顾。虽然武夫人接受了既成事实,也不再给丈夫添麻烦,但这事还是影响到了老武在上司心中的印象,从此他便被冷藏起来,郁郁不得志。
后来老武干脆辞职下海了,但他没有成为富翁的命水,混到最后还是靠了老朋友的搭救才转行当了私立学校的老师。出了这事情后,严心然认祖归宗的事情便一拖再拖,就连她妈妈也对她不理不睬了。她养父是临终前才告诉她真相的,之后又把她托付给了老武。
她就以义女的身份和老武来往了,直到现在。
罗天俊听完一阵沉默,然后问:“你确认他不知道你是他亲女儿?”
严心然凄然一笑。
罗天俊转过身去,望着天花板发呆。
武主任是他接触到的第二个有过仕途危机的人。第一个是吴市长。
武主任转行之后虽然混得也很窝囊,但起码不用担惊受怕,吴市长这边则是诸多事情,弄到后面还让吴夫人做了那么大的牺牲。按照罗天俊自己的看法,他们根本没必要活得那么累,自己累,还让亲人们也跟着受累,实在太窝囊了。
他在发呆的时候,严心然也望着天花板发呆。
诚如罗天俊所说那样,他们之间进展得太快了。
按小时来算,他们认识也就50个小时这样,即使有了那个影响各自一生而又能链接彼此心灵世界的汉唐计划,他们最多也就是知己好友而已,而现在都混到同一张床铺上,即将发生更为亲密的关系,认真想来实在太儿戏了。
最先说话的是罗天俊:“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严心然反问:“你觉得呢?”
罗天俊摇了摇头。
严心然问:“你还想在这个城市呆下去吗?”
罗天俊嗯了一声。
☆、美容拳法的方案:你揉屁股我揉胸
严心然继续问道:“那你舍得这座学园吗?”
罗天俊回答:“这里很好。我不想走。”
严心然幽幽说道:“那就是了。你只有使出有效的美容拳法来,才能熬过去,不是吗?”
罗天俊苦笑:“问题是没有那样的拳法!”
严心然嘿嘿笑道:“没有啊?那你之前给那么多姐姐妹妹使的又是什么神功?”
罗天俊神情尴尬。
严心然转了转眼珠,说道:“其实我有办法,只是……”
罗天俊一听,急忙爬起来,半坐半跪地看着眼前的美女老师,可怜巴巴地哀求:“好姐姐,好姐姐!您行行好吧,救救我吧!我来生一定为您结草衔环,做牛做马!”
美女老师严心然大摇其头:“不,来生太远,我只要今生!”
说到“只要今生”的时候,声音都变形了。
罗天俊知道她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赶忙说道:“好,今生就今生!我今生就为好姐姐做牛做马,做马做牛!”
严心然见他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又见他双手不停地变换着形状,知道他在不想好事,不由又羞又气:“做牛好耕耘,做马好驰骋,对吧?你把我当肥田了,是吗?农夫大哥!”
罗天俊神色凛然:“不愧是曾经的天才少女,这也让你看出来了!”
严心然又道:“其实你是想让我分心,不再去想那些伤心事了,对吧?”
罗天俊苦笑。
他把自己的内心世界暴露得太厉害了,以至于对方随便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严心然柔声说道:“你要做牛做马,我不反对。你想做现在就可以做。”
罗天俊摇了摇头。
严心然问道:“怎么啦?有色心没色胆?”
罗天俊点了点头。
严心然嫣然一笑,爬了起来,与罗天俊四目相对,正色说道:“其实我最喜欢你这点。真诚,不造作,但又能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很温柔,也很可靠。”
罗天俊听了呵呵一笑。
严心然慢慢地靠上来,罗天俊张开手臂,把她纳入怀中。他们一起挪了挪位置,依偎在一起,靠在床背上。他们彼此嗅着彼此身上传来的气息,各自都觉得一阵心旷神怡。
最先说话的是严心然。
她说:“其实你那个拳法可以两个人一起来用。你打屁股,我揉胸,不就解决了?回头给她们配点补品什么的,其实就是凑一套完整的理疗方案,只要花点心思,弄点效果就好了。”
罗天俊闭上眼睛想了会,点头道:“好主意。不过……我能不能既揉胸又揉屁股啊?”
严心然扑哧一笑,道:“可以啊!”
罗天俊迟疑道:“不好吧?”
严心然道;“没问题,你做牛做马都没问题,何况只是揉胸揉屁股呢!”
罗天俊呆了呆,旋即苦笑:“来来去去都只能揉你的胸揉你的屁股啊?”
严心然嘿嘿一笑:“那你还想揉谁的胸揉谁的屁股?”
罗天俊脑海里闪过一连串俏丽脸蛋,但嘴上说:“没有谁,绝对没有谁!”
严心然见他口是心非,叹道:“那你先揉我的吧。看不能创出一套美容拳法来。”
☆、恋人的感觉:手牵手,你喂我我喂你
一阵温存之后,罗天俊枕在严老师丰满的胸口上,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他的脑袋有点重,以至于严老师不得不侧着身子来减轻一下负担。
安静,也很安心。
至少严老师认为很安心。
除了没跨出最后一步之外,该走的程序他们都走过了。
怀里的男人很孩子气,也很有男人味,是她最喜欢的类型。
虽然他有点花心,也沾惹了大片的花花草草,但在她看来都无伤大雅,甚至还可以加分,因为那样更能展现他细心体贴的一面:他不会轻易伤害谁,他不会轻易让谁难过。
更能让她安心的是,他把什么都告诉了自己,自己也把什么东西都告诉了他,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秘密,没有跟其他任何人分享的秘密。
这是一种很甜蜜的感觉。
甜蜜。
她甜甜蜜蜜地想着,甜甜蜜蜜地笑着,甜甜蜜蜜地进入了梦乡。
即使没吃东西。
醒来的时候,严老师发现自己是被罗天俊抱在怀里的。
他正痴痴呆呆地看着自己,温温柔柔地理着自己的头发。
她甜甜一笑:“早啊!”
“咕……”他的肚子抢在主人面前给她打了招呼。
严老师扑哧一笑,一手捂了上去,见到罗天俊尴尬的神色,脸上坏坏一笑,那小手往下移动了一点距离,已经触摸到某个部位的边沿了。
她舔了舔嘴唇,做了个很诱人的表情。
罗天俊嘻嘻一笑,反手罩在她的胸口上。
两人对望一眼,嘻嘻一笑,又把嘴唇亲到了一块。
良久,唇分。
“走,吃饭去!”严老师提议。
“嗯。但估计要到外面去了。现在都两点了。”罗天俊回答。
两人出门下楼,牵手而行。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在公开场合昭示对对方的所有权。
这几天里他们两位新人老师制造了太多的话题,以至于没人不认识他们。他们一出现便引来了无数关注的目光。当然,是羡慕和祝福的目光。
已经露出了可怕獠牙的严老师,在变成幸福的爱人者和被爱者之后,又变回了可爱的天使。没有人再害怕她,她也不再去让任何人害怕。
现在的她是爱的使者,更是爱的代表。
罗天俊呢,之前曾被看成是凶神恶煞的象征,而现在则是为人师表的典范。
总之,大家见到他们都是微微一笑,颔首一礼,非常客气也非常和气。于是这么一路走来,他们的心情越来越好,还给大家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多到有人以为他们快要结婚了,开口就问何时派喜糖,甚至问小孩什么时候出生,更夸张的还有人想预订儿女亲家的位置。
罗天俊觉得尴尬,又一次要从严老师那边把手抽回来,但严老师不从,就是要牵着,非但牵着,还要依偎着,非但依偎着,还要死死抱着。
罗天俊见到那些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满是遗憾的神情之后,终于知道自己彻底地上了贼船,没那么容易逃脱了。
饭厅是关门的,只有往外面走了。
出到外面,罗天俊又沦为了小宝宝,不停地被人喂饭吃,他要自己吃一口而让严老师多等一会,就会被送上几个卫生球来尝尝。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老女孩,是想向全世界宣告:“这个男的是我的人,谁也不许抢!”
有点点粘人的感觉,但不讨厌,特别是在知道她的自认为可怜的身世之后。
其实,那个故事也蛮伤感的,明明知道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不能相认,明明已经是亲生女儿却还要扮演着义女的角色。
某种意义上讲,他这个跟武主任有着某种羁绊的人也许只是个替代品。
父亲的替代品。但被异化成了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子。
这么一想,罗天俊因李佩兰的行为,而小瞧了严老师对亲生父亲的感情付出的那种心理便消淡了许多,换上了更深的怜惜和更深的喜爱,便越来越配合对方的照顾,彻底沦为被疼爱着的小宝宝。
严老师喂了一会,停下来,定定地看着他,柔声说:“你真温柔。”
罗天俊微微一笑,反过来喂了回去。
角色切换很自然,那位方才扮演着慈母角色的严老师也像小孩子,不,像宠物一般接受着很自然的疼爱。罗天俊每喂她一口,她都要闭上眼睛慢慢咀嚼,等罗天俊忍不住去摸她头发时,她又呼呼地凑上来小小地亲一口。
那店里没什么人。
老板趴在收银台睡午觉。没有观众。他们确实在有意无意地扮演着某种角色,但不是扮演给谁看,而是纯出自然地做了出来,只是以前没有充当过这样的角色,多了一点在意,就给自己反馈了一种角色扮演的评价。
不过,无论怎么扮演,东西还是有吃完的时候,吃完了东西,这场戏码就该完结了,马上转入下一环节。
罗天俊摸了摸她的小鼻子,拿卫生纸替她擦去嘴角的饭粒,然后起身向收银台走去。严老师很乖巧地跟着。这一次她没有主动牵手,而是静静地跟在后头。
找钱之后,罗天俊伸手过去,严老师才递上玉手。
于是继续牵手。
两点钟后的校园开始热闹起来。校门口处挤满了赶来上课的老师学生。他们一出现便引来满场关注,每个人都很自觉地向他们打招呼,给他们让路。现在是学生多老师少,没人抢着跟他们预定未来亲家的位置,这让他们轻松了不少。
算了下时间,便往办公室那边走去。还是得先绕到社团中心,再拐入综合办公楼。他们一边走,一边聊起了班里的情况,才三天不到的时间里,这个班就已经被他们牢牢地控制在手上了,只是要想实现校长说的一个月内拿到全年级第一的目标,还得加把劲。
就在他们亲密地牵手而行时,三双美丽的眼睛从社团中心的楼上一直关注着他们。是市长家的三位美女,李佩兰、吴凤华和陈紫藜。
一个女人和两个女孩心情复杂地看着。
☆、落入陷阱:老婆,你对我胸狠点嘛
罗天俊和严老师一路走,一路交流,渐渐说到每个学生的具体情况。
严老师突然提到了小王子廖子晨,因为他今天没来上课。
罗天俊呆住。
他之前注意到了,但一忙起来就忘掉了。
严老师说:“他被白大褂灌了N多药水,估计吐得胆汁都出来了吧。那三个人就他被折磨得最惨……咦,你怎么发抖啊?”
罗天俊颤声说道:“哪有!哪有!”
严老师嫣然一笑:“哦,你在害怕?嘿嘿,如果不是我去救了你,估计你现在也跟他差不多了吧,不过你块头大,可以多吐几天,嘿嘿……”
罗天俊和严老师对握着的那只手一下子变得紧紧的。
严老师柔声道:“安心啦,我已经警告他们了,让谁也不许来骚扰你。如果他们来骚扰你,我就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咦,你又怎么啦?怎么老冒汗?还摇摇晃晃的……”
罗天俊自然不敢说出来:“你说句话都那么凶残,我怎么敢把你娶回家做老婆?”
严老师嘻嘻笑道:“我虽然很凶残,但你别忘了,我更凶狠呢!”
说着,挺了挺胸膛,荡起一阵波涛,差点把罗天俊的眼珠子都给弄掉了。
两人有说有笑,很快回到办公室。
罗天俊一进门马上把门关好,又去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窗帘,见没有任何会泄露春光的漏洞了,才馋着脸哀求:“好老婆,你对我凶狠点嘛!嗯,凶狠点嘛!”
上课的铃声响了好久,罗天俊才意犹未尽地舔着舌头走向教室。
因为上语文的刘老师临时请假了,今天的语文课就是自习了,但刘老师请罗天俊去坐镇,好让那帮调皮鬼安生一点。罗天俊是在严老师的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
如胶似漆,这个词语用来形容他跟那位胸狠的大美女之间的关系就最恰当不过了。
当然,有他真的依恋她的一面,也有她故意引诱他的一面。
不管如何,感觉很好就是了。
罗天俊接触过的异性当中,体校的那些巨型公主他是怕极了,只有进到这个学园之后才转换了心情,但几位小公主可爱归可爱,毕竟还是太小了,只能激起他的保护欲而无法让他产生更多的旖念。
李佩兰让他动心过,但毕竟有着道德的约束而不能走得更远,只有严老师才是最合适的人选,能让他毫无保留地倾诉心事,也能让他享受到当男人的乐趣。
不知不觉间,严老师已经在他的心里深深地刻下了自己的影子。他已经是进了陷阱的小可怜,再也逃不掉了,但其实他也不想逃,因为那陷阱实在太美丽了,美丽到他不忍心破坏那样的艺术杰作,更不愿让其他人来玷污那样的艺术杰作。
嗯,再多的苦难他自己来扛就得了,如果要玷污,那就让他自己来承担这个罪名得了。
这么一下定决心,心情轻松多了,于是步子也就更轻快了。
一路上,不时接到某些女老师幽怨的目光和某些男老师羡慕的目光,都没有理会,只管走路,直奔高二(10)班而去。
☆、恶作剧:罗老师被逼晕了
很快到了地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群家伙都很乖,都在安安心心地看书。教室是那么地安静,以至于他都不好意思走进去了。
他看了几眼,叹了口气,准备离去。就在此时,后排的邹明向他挤了挤眼睛,指了指黑板。他想了想,便绕到后门,然后认真去看黑板,终于知道了大家如此安静的理由。
上面写着几个大大的字:“谁最乖,罗老师保证免费把谁打成大帅哥大美女!”
免费!
不是打一顿500大洋!
而且还是“保证打成大帅哥大美女”!
扔出这么一个大馅饼来比什么说教都管用,就连什么“寓教于乐”之类的垃圾手段都省了。
罗天俊傻眼了。
能省心他也高兴,但关键是他那美容拳法都是误打误撞吹出来的,即使严老师给他出了一个不错的点子,但真要实施下来也很麻烦。他在后门站得稍微久了一点,很快就被人发现了,然后被无数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给盯住了。
他轻咳两声,说:“大家很乖,就这样维持下去,一个月后的期中考试争取拿个全级第一,我每个人都免费痛打一顿,保证打得你几天起不了床,一觉醒来都变成大帅哥大美女!”
“好啊!”小鬼们一阵欢呼。
罗天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隔壁的几个班的方向。小鬼们立即嘘地附和,安静下去。罗天俊很满意,转身要走,但马上被人拦住了。是隔壁班的班主任马老师。他跟着马老师走到隔壁班的后门,顺着马老师的手指看去,果然见到黑板上写着的那行字。
“谁最乖,罗老师保证免费把谁打成大帅哥大美女!”
他傻眼了。
马老师又带着他来到隔壁班的隔壁班,又见到了那行字。一连走了三十几个班级,都能见到那行字,而且每个班里的学生都很乖。罗天俊的脑袋都快成浆糊了。
谁写的?
来到僻静的地方,马老师代表N位泪流满脸的老师向他下跪:“罗老师,求求你吧!把那句话收回去吧!学生那么乖,我们没法教啊!如果都那么乖了,那还要我们老师干什么?你一个人就把我们所有人的饭碗都抢走了,我们这些只会教书的人还怎么有饭吃啊?”
罗天俊急忙解释:“不是啦,不是啦!不是我写的,真的不是我写的!我……我根本没想过抢你们的饭碗!而且……学生乖了不更好教吗?怎么会难教呢?”
围在旁边的老师们你望我我望你,最后还是马老师继续当代表:“他们很乖,乖到太离谱了!我们讲什么他们都不听,只看您写的《罗老师语录》呢!说以后都只听您罗老师的话,对我们呢,只说让我们‘吃饱就睡,安心拿钱’得了!”
“什么《罗老师语录》?拿给我看看!”罗天俊都快晕了。
马老师颤着手,递了一本小册子上来。
罗天俊接过一看,眼一黑,啪啦一声晕了过去。
☆、罗天俊晕倒之后:二女的追跟与罗妈妈的电话
罗天俊一倒下,马上就被送到校医那里,校医认真检查了一下,说他只是太累,没有大碍。李佩兰不放心,又亲自开车把罗天俊送到市人民医院,再一检查,结论很类似,只说他是受了刺激,休息一下就好了。
最后李佩兰就把罗天俊带了回家。一路上,严老师都紧紧跟着。
她没有吭声,李佩兰也没赶她走,就让她陪着罗天俊。
两只丫头原本死活也要跟着的,但被李佩兰喝住了,最后她们还是偷偷地溜到医院并问了医院的人,知道罗天俊被送回自己家,便偷偷地回家了。
李佩兰和严老师把罗天俊安顿下来之后,面对面地坐到一起来谈判。
严老师一路上已经考虑清楚了,直接把她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罗天俊告诉她的部分,包括她知道而罗天俊还不知道的部分。
罗天俊是受了刺激才晕倒的,那是他因汉唐计划而变成小天才时留下的后遗症,严格来讲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天才,而是被催生出来的天才。这个催生技术并不完善,总会产生这样那样的小问题,严老师自己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形。
严老师之前就从刘校长提供的信息里知道了罗天俊的过去,那时候便开始关注他这方面的问题,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确认而已。她自己遇到的那种后遗症就是会突然脾气暴戾起来,然后大打出手,白大褂他们就是被她狠狠地修理过了才那么怕她的。
进到这个学园当老师以后,她也有过几次暴走的迹象,但都没有造成太大的混乱,事后她分析原因,发现都跟罗天俊的存在有关,于是更加有意识地亲近他了。随着跟罗天俊之间关系的越来越亲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甚至不惜放下矜持来引诱他。
到了现在这时候,她跟罗天俊的关系也就是夫妻同心的状态,只差没去领那个小本本了。作为目前罗天俊最为亲近的人,也作为未来会跟罗天俊白头偕老的人,她恳请李佩兰放过罗天俊,并还他自由。李佩兰沉吟了好久,回答说自己会认真考虑的。
严老师见好就收,不再强求李佩兰马上做出承诺。
就在此时,两只丫头杀了回来,第一时间就是盘问罗天俊的状况。李佩兰和严老师对望一眼,都没有把真实情况说出来,只说让他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两只丫头死活不信,非得一直守着,于是两大两小就一直在旁看着罗天俊,直到吴乔生下班回来,直到吴奶奶看完闺蜜回来,都没有离开。
吴乔生和吴奶奶见到严老师的时候觉得怪怪的,李佩兰分别把他们拉到一边如此这般解释一番,才让他们稍稍宽心。
严老师知道无法带走罗天俊,也不大可能让三女直接承认是她们捉弄了罗天俊,只能等他清醒后再说了。
于是一直耗着,直到吃饭,直到罗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是严老师接的电话。
吴陈二女发现罗天俊的手机在裤兜里便不敢乱动了。
严老师则没有那样的顾忌,她在二女的关注下接通电话,对端便传来一把女中音:“俊俊啊,你今晚还回不回来吃饭啊?”
严老师柔声回答:“伯母,俊俊他今晚不回去了,他去买菜,晚点才……”
这边还没说完,那边就被打断了:“你……你是我的好媳妇啊?嗯,真乖!哪天让妈妈瞧瞧,看你长得多俊俏,让那帮死老太婆妒忌一下!哦……你们先吃饭吧,你们慢慢玩啊!不用管我们这些老家伙了!嗯,就这样!”
罗妈妈叨唠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严老师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头痛起来,因为丑媳妇迟早都得见婆婆,回头有得麻烦了。把手机放回罗天俊身上,回头就接到吴陈二女想要吃人的目光,不由又是一阵头疼。
二女妒忌起来,便一直和严老师打僵持战,最后还是在李佩兰的干涉下达成了协议。暂时停战的结果,就是三女一起看着罗天俊。
☆、一男三女一线牵;恶魔契约
罗天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他看了看环境,马上发现自己是在市长家里了。
虽然房间有点昏暗,只亮着小灯,但他能轻易地辨认出来,因为他上次来的时候也在半夜里醒过来,然后认真地观察过周围的环境,印象特别深刻。
他是和衣而睡的。
他伸手掏了下裤兜,把手机找了出来,按亮了一看,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认真算下来,他应该睡了至少12个小时。轻轻叹了口气,爬起来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来让自己清醒一下,但正要下床,却被吓住了。
是一个人,躺在一张席子上,席子铺在一侧床边的地面上。
那人身上盖一张薄薄的毯子,身形婀娜,显然是名成熟女性。
罗天俊睡得太靠另一侧,而且他也一直没往这边张望,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她的存在。但身子一直起来,就看到她了。
罗天俊擦了擦眼睛,认真辨认一下,大致看出了她的身份。
正是严心然严老师。
他心中一暖。
这位女孩子真的很关心他,甚至都跟到市长家里来照顾他了。
他伸手出去,感受一下室内的温度。觉得稍稍有点凉,便到处找找,在床右侧的书桌上找到了空调的遥控器。他小心地爬了起来,然后穿上鞋子,去拿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之后蹑手蹑脚地往外走。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他得绕过两只小丫头的房间才能过去。
但他没能绕过去,他一开门,就把三位女孩子给惊醒了。
因为门上绑着三根细线,分别连到三位女孩子的小手上,门一动,线就会动,然后把她们惊醒了。她们原本就没睡着,被惊醒后赶紧爬起来,跑去逮罗天俊。
罗天俊站在门口,被人从身后还有身前两侧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好在三女早有默契,没有叫喊,也没制造太大的声响,也就没有把吴乔生他们吵醒。
罗天俊伸手摸了摸身前两只丫头的脑袋,柔声说:“我没事啦,别担心。”
“嗯!”二女乖巧地回答。
背后的严老师抢先放开他,两只小丫头也跟着放手。
罗天俊指了指洗手间那边,小声说:“我去减轻一下体重。你们等我一会。”
三女齐声应是。
罗天俊便走开了。三女相互对望一下,不约而同地往里走,来到罗天俊的床边,把鞋子一脱就爬了上去,各自占位。
严老师微微一笑:“不用抢,都有份!”
吴凤华和陈紫藜对望一眼,嗯声答应。
严老师问:“你们打算怎么说?”
吴凤华咬了咬嘴唇,说:“他……他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没事就好了,还说……说什么?”
陈紫藜点头附和。
严老师摇了摇头:“你们不打算道歉?”
“嗯。我们会道歉的。”
严老师沉默了。
陈紫藜忍不住说:“严老师你想我们怎么做?你就直说嘛!”
这时罗天俊醒来了,有些问题就无法避开了,所以严老师才来跟二女深入交流。
二女没有明确承认那个恶作剧的事情,但也算做了退让。
严老师想了一下,决定也退让一步,便说:“没事,回头问问校长,让她出面处理吧。”
二女呆了呆,点了点头。
三女便一直等着,但等了很久都没见他回来,才着急起来,便去洗手间找人了。
但发现,他在上洗手间的时候第二次晕倒了。
严老师严心然和吴陈二女急忙把他扶了回去,而他也很快就醒了过来。
严心然忍不住跟他说了中间的实情。
隔天他就一直躺着发呆,没有再去学校。
吴乔生市长从市人民医院调了个护士来守着他,然后才去上班。
严心然和吴陈二女想留下,但被他赶走了。
他第一次很冷静地回忆,第一次很冷静地思考,中间几天里,除了吃饭上洗手间,其他时间都在那里躺着发呆。没人打扰他,这使他能静心思考,把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
中间有过几次昏迷,但大家都以为他睡着了而没有太在意。
因为他的生命活动一直都很正常。
在他昏迷的时间里,他的身体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只有他自己本人才知道的事情。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某种逆天的能力,但他忍着没说出来。
这事除了他自己,就连目前最亲密的严心然也不知道。
他签了一个恶魔契约。
他跟一只看不见的恶魔签订了十分恐怖的契约。
☆、没有罗老师的日子:学生发癫,老师住院
罗天俊一失踪,就是四天时间。
虽然中间有隔开一个双休日,但上周五和这周一他都没有出现。
严格算下来,校长在全校大会上给他开出的一个月期限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还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当然,他的那帮学生在他上任之后很快就变乖了,甚至已经是全校最乖的了。
特别是知道他因积劳成疾而口吐百升鲜血,病卧医院昏迷不醒之后,那帮原来的齐天小圣们都被他的伟大牺牲精神感动得流下了几条江的热泪,发誓绝不辜负罗天俊的期望,一定要发愤图强,让罗天俊醒来后大吃一惊。
大家都是乖孩子了,你看书我也看书,很快形成一股学习的热潮,他们都是很聪明的孩子,几天功夫就出效果了,无论是大白鲨老师教的英语,还是严心然老师教的政治,还是张老师暂代的数学课,几次小测下来,高二(10)班的学生的总成绩都是排第一位的。
就连一向最厉害的、全是智力特招生的高二(0)班的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一向最差的、全是体育特招生的高二(-1)班的人更不用讲了,虽然班号上的差距只是两位数字,但平均成绩上的差距呢,则差点就是三位数字了。
不过,受了刺激之后,高二(-1)班的人也发下了豪言壮语,说绝对要把平均成绩上的差距严格控制在100分以内,每个人都开始做点什么来努力一下。
甚至还有几位特别老实的仁兄天天跑去洗手间附近打转,被人追问的时候他们很自豪地回答:“我们也要发粪涂墙啊!现在来研究一下,看看怎么弄点东东来泼到墙上去!”
知道消息后,该班班主任马上激动得爆血管,浑身流血不止,失血量足足是罗天俊的十倍有多,当天就被送进医院急救,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
甚至都有人准备给他送花圈了。
类似的感人事迹还有很多。总之受了某位罗姓伟大灵魂工程师的影响,这座学园的学风焕然一新。以至于累倒、病倒的老师学生大把大把的是。
在高二(10班里呢,大家实在太刻苦了,就连课间活动的时间都不愿浪费,从早到晚都在看书做习题,怎么劝都不听,直到有人被迫使出绝招相逼,情况才稍稍好转。
这位神秘人士做的事情是在午餐里放点特殊调味料,大家吃后会在不知不觉间提高某种气体的排放能力,从而减少压力,调节身体状态。
最开始是某些男生想通了,一下课就往外跑,上课之后才回来,接着大家都开始活泼起来,很自觉地展开户外活动,上课也不回去了。
他们太活泼了,以至于隔壁几个班的人也跟着活泼起来,跑到外面来呼吸新鲜空气。只有工作态度极其认真的大白鲨老师坚守岗位,不肯离开讲台,结果生生地累晕在教育工作第一线上。她是最近一周以来高二级组中的第四位因积劳成疾而被迫住院的老师。
张级长、罗天俊、陈老师和白老师暂时离开之后,师资力量上的紧缺问题就体现出来了,以至于刘校长和武主任都不得不重新捡起备课簿,在黑板上写起歪歪斜斜的字来。
再后来,连理事长和名誉理事长也不得不站出来了。
☆、没有罗老师的日子:邹军院士登场
接着就是一个临时的全校大会。
在大会上,高二(10)班中的四位同学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前面三位原本就很出名,大家都认识,但这次情况不一样,身为母亲的廖理事长动手打了廖子晨廖王子的屁股,而身为监护人的市长夫人兼名誉理事长,也公开执行家法,把两位公主的小屁屁打肿了。
理由是他们太过顽劣,伪造罗老师的名义散布谣言,说“谁最乖罗天俊就把谁打成大帅哥大美女”,让罗老师不得不大吃补品以应付即将到来的打屁屁任务,结果补过头补出了脑溢血,不得不暂时离开了心爱的工作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