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熬到第三节下课抽空回去看看,依然没见罗天俊的踪影。.4
罗校长回答:“是!”
廖秋红问:“具体什么关系?”
罗校长沉默了一会,回答:“我认了市长夫人当干妈。”
廖秋红问:“他们是想招你当女婿吧?”
罗校长又是一阵沉默。
廖秋红叹道:“好,我不问了。等您忙完了,我们再深入聊聊。但您得知道,这座学园的背景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您迟早都得站好队,不要以为只凭一己之力就能逆天了。”
罗校长脸色阴沉下来。
他看了眼前的贵妇好久,躬身一礼,转身就走。
看来这位从不管事的理事长的出现是另有深意了。
他明白自己此时已经卷入了复杂的权势斗争当中,很难从容脱身。
但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心情沉重下来之后,他的脚步越来越慢,以至于有人拿他来跟蜗牛做比较了。
“哎!罗校长居然比蜗牛走得还快!”
是一对爷孙。
他们在做蜗牛观察实验。让蜗牛吃了点东西,然后让它沿着特制的跑道爬行。
刚才罗校长无意中来到跑道旁边,无意中与其中一只蜗牛进行了一场赛跑。是他赢了,但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因为他差点输了,他差点比蜗牛还慢。
当然,那蜗牛可不是一般的蜗牛,而是吃了特殊食物的蜗牛。
罗校长呆住:“邹明?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副猪头模样的邹明笑嘻嘻地说:“我在看罗校长会不会走得比蜗牛还慢!”
☆、院士收徒:拿亲孙子做实验
罗校长瞪大眼睛,仔细看着邹明和他的实验设备。
“咦,这蜗牛还跑得真快!嗯,差点就比我跑得还快!”
仔细看了某只蜗牛的神勇表现之后,罗校长肯定了某科技少年的观点。
科技少年大喜:“爷爷,您看!他自己也承认了!是您输了,快点把美容药给我!”
罗校长转头去看那位老先生,见他一份和蔼可亲的样子,不由对他点了点头。
老先生微微一笑,转头递了一颗蜡丸给邹明,邹明捏破蜡封便把整颗药丸咕噜吞进肚子里,然后拿出一个镜子上下左右地照着自己的脸蛋。
罗校长皱了皱眉头,正想要走。
突然听到邹明欣喜地叫喊:“呀,真的变回去了!”
便停住脚步,看了过去,果然见到他那猪头一样的脑袋比之前清减了许多,不由呆住。
“嘿嘿,您不愧是科学院院士哎!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东东来,虽然效果比罗校长的美容拳法差点,但因为量产方便所以更容易推广……罗校长,这一次是你输了!”
罗校长不由自主地多瞧了几眼这位老先生,见他也在仔细地打量着自己,便又皱了皱眉头。就在此时,听得一阵叽里咕噜的怪响声,然后又是长长的“普呜”一声。
老先生笑嘻嘻地扔了包口巾给那捂住肚子神情慌乱中的小鬼:“以后每天这时候蹲一次WC,连蹲三四天就好了。这东西你随身带好,用完了就差不多了。”
小鬼忍不住大声质问:“爷爷!我可是您亲孙子哎!您为什么要害我?”
老先生哼道:“还不快点去,晚了就要洗裤子了哦!”
那小鬼呀呀怪叫,急急脚地杀往最近的WC而去。其实那边离得也不远,甚至还能清晰地听见某小鬼凄惨的哭叫声和响亮的排气声。罗校长顿时记起了些什么东西,脸色一沉。
老先生拍了拍手,马上跑来几名学生,躬身一礼,便去收拾地上的实验设备。
罗校长看了一会,叹了口气,对那老先生说声:“您慢慢忙,我先走了!”
老先生呵呵一笑:“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真沉得出气,不错。”
罗校长不由呆住。
老先生的话虽然很简单,但已经给出了相当丰富的信息量。之前他还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立即就赫然开朗了。他之所以能顺利地得到副市长的提名,除了某位大能的提携之外,院士门生的身份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这位老先生自然就是他的那位院士老师了。
一想到这,某院士门生的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我的博士论文是不是已经写好了?”
“我的博士后证书呢,是不是也该给我发了?”
“……”
但浮想联翩归浮想联翩,现实当中他还是很客气地向他第一次见面的恩师请安了。
“老师您怎么有空来这里玩?”
“我是这个学校的高级顾问,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某院士反问。
“那您现在有什么事情找我呢?”
“我来看看我的那位传说中的高徒到底有什么本事。”某院士回答。
“那看到了吗?”
“你还有多长时间?”某院士反问。
☆、院士收徒:互惠互利
沉默。
可以糊弄其他人,但很难忽悠眼前的这位老先生。
罗校长别无选择,只有选择沉默。
老先生看了他好一会,沉声说:“跟我来!”
转身走路。
罗校长毫不犹豫地跟在后头。
他们这时是逆着刚才罗校长走过的路,途径理事长办公室和高级顾问办公室,然后往更里边的地方走去。经过那两间办公室的时候两位理事长都瞧见了他们,还跑出来打招呼。罗校长神情尴尬,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两位理事长也假装看不见他,只跟老先生打招呼。
市长那边的事情看起来很紧急,但对他而言还是刘启明这边的事情更紧急。
而如果有了这位传说中的恩师的帮助,他给那位真正的恩师续命的成功率就会大很多。
起码这位传说……不,是新恩师已经在他面前展现了某种很神秘的科技力量。
生命的力量。
他罗校长和他的新恩师分别两次改变了同一位科技少年的外貌,用的方法其实是类似的。只要改变局部肌肉组织和皮肤组织的生命能量分布情况,就能改变人的外貌。
“改变了骨骼或者神经系统甚至是所有细胞的生命能量分布情况,就能形成异能。”
进到大厦内部的某一间实验室里之后,新恩师这样对他的新门生说。
“异能?”
“嗯。异能。你现在的能改变人的外貌的能力,其实就是一种异能。”新恩师下了结论。
“您的药物不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吗?”
“没有你的操作方法便利。那东西很贵的。邹明吃的那一粒小东西,价值一个亿。”
罗校长沉默了。
原来他随便打几拳出去就值一个亿了。
“其实我手上只有那颗小东西了。为了取信于你我不得不把它拿出来用掉了。”
罗校长嘴角抽搐。
“失去它我就没法再呆在原来的实验室了,所以就转到这里来了。”新恩师继续解释。
罗校长沉默了一会,问道:“我能帮您做什么?您又能帮我做什么?”
新恩师点头道:“四点。第一,你是我的关门弟子,你可以继承我在学界里的一切资源。第二,我的年纪越来越老,但我唯一的亲人还很小,我需要有人帮我照看他。第三,我只是一位老科学家,我对世俗的权力没有任何兴趣。第四,我比你年纪大点,见识多点。”
罗校长立即伸手出去:“很高兴认识您,邹老师!”
新恩师伸手跟他对握了一下:“很高兴认识你,罗学生!”
两人对视一笑。
“以后我就在这个实验室里呆着,你随时可以来这里找我。”
“嗯。时间不早了,我得去见……”
“去吧!”
没有多废话,罗校长掉头就走。
就在此时,电话来了。
是吴市长的电话,他说:“你不用过来了。那位……他晚上会到我家休息。”
说完挂断电话了。
罗校长呆住了。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是李佩兰跟吴市长打电话通报了这边的情况。
想了一会,他又倒回去找邹院士了。
时间很宝贵,他还有很多问题要请教那位学识渊博的新恩师。
☆、上帝禁区:凡人都能变天才
罗校长和邹军讨论的问题,就是上帝禁区的问题。
人类大脑的利用率相当低,最多只有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九十都是未开发区或者休眠区,也即所谓的“上帝禁区”。只有百分之十的大脑利用率时人类就已经成为了地球的主宰者,而如果把上帝禁区完全开发出来的话,人类甚至就能完全征服宇宙。
某种意义上讲,已开发区相当于现实中的城市,而未开发区相当于原始森林。已开发区过于活跃,垃圾信息也特别多,未开发区过于安静,甚至无法将其中的有用信息传达出来。要想打开上帝禁区的大门,要么从城市往深山里开路,要么从深山里往外开路。
但一段时期内人的总体能是固定的,也即如果在已开发区投入了太多的时间精力,未开发区上能利用的时间精力就会少得可怜,于是,使用手段屏蔽乃至切断垃圾信息的来源,就能把因被垃圾信息淹没而过度压抑了的才能给释放出来。
也即存在所谓的“天才按钮”。
某种意义上讲,人的非凡才能是与生俱来的,关键在于如何找到并启动那些“天才按钮”。
不久前,米国学者米勒博士成功地取得了重大发现。在他的实验案例中,一名九岁男孩在部分大脑受损后变成了力学专家,还有一位老工程师也在类似情况下成了大画家。因为受损神经元坏死后,大脑“天才区”被压抑了一辈子的天分就被释放了出来。
于是米勒博士认为,借助手术刀和一两件神经外科器械,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方式,甚至改变他的个性和信仰。澳洲学者也在实验中证明,借助磁场切断大脑内的一些区段,就能激活被试者的某些特殊才能。
汉唐计划走进了更深入的领域,甚至取得了更大的成功。罗校长本人就是一个成功案例。
但是为此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因为他只剩下半年左右的寿命,而他的人生之路才刚刚开始。
邹军院士没有参与到汉唐计划当中去,但他从事了类似的研究工作。他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他虽然能理解那些参与者们的疯狂想法,但不能接受他们的过激行动。
现在罗校长知道的实际还在执行汉唐计划的,也就只有刘校长一个人了。
但她用了完全不同的方式来走她的路子,她只通过制度上的变化来解除各种思想条框对大脑潜能的束缚,使孩子们更专注于自身的发展,而不是一味去讨好大人甚至围绕着大人们的兴趣爱好来展开行动。
某种意义上讲,罗校长完全地继承了她的这种教育思想,甚至还利用了他那已经被开发出来的特殊潜能,进一步强化了制度改革的“寓教于乐”的功效。
跟邹军院士交流了一会之后,罗校长在理论上确定了自己的发展方向。
他要做的,是更彻底的制度改革,更进一步减少家长和老师的干扰,让学生得到更大的自由。他比其他的先锋教育家们多了几大明显优势。
☆、上帝禁区:画饼充饥的续命方案
首先是他有了刘校长给他打下的资源基础,能在得到充分信任的前提下展开行动,然后是他有了吴市长的全力支持,不用担心外部环境的干扰,再接着有了邹军院士的理论指导不用担心会走太多的弯路,最后就是他能利用他独有的“异能”来诱导学生们和家长们的行动。
他的新恩师对他启发良多,作为回报,他也把自己掌握的重要信息告诉了对方。当然,对于那份恶魔秘法的原文,他只字未提,对于他和刘校长的病情他也只交代了最简单的部分。
他把他的治疗方案说出来了。
他的异能其实就是对生命能量的特殊转移操作能力。他能吸收别人体内的生命能量并暂时存储在自己体内,并能把自己体内的生命能量转移到别人身上,虽然目前只能做到最粗浅的美容和丑容效果,但发展下去,也许还能治病甚至延长人的寿命。
他是想从学生身上搜集多余的生命能量并将其转移到刘老师身上以使其多活几年。
“那你呢?”邹院士问道。
“我会想办法提升自己作为生命能量容器的能力,到时多吸收点好东西就能活下去了。”
邹院士苦笑:“你还有多长时间来提升?”
这一次罗校长没有隐瞒:“半年。”
邹院士沉默了好久,才说:“好好利用好这半年时间。我可不想我的关门弟子死得比我还早。学生超越老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如果你不能活久点,你怎么去拿诺贝尔奖啊?”
两师徒对视一笑。
但是是充满苦涩的对视一笑。
虽然罗校长很有信心能延长刘老师的生命,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理论只是理论,现实还是现实。
很快他就被现实打败了。
电话来了,是凤华公主的电话。她的兔唇已经消失了。她恢复了原样。陈紫藜也是。
他施展的丑容魔法已经失效了。
挂断电话后,罗校长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
一个小时,只有一个小时。
他认为至少能维持好几天的那种效果,实际上只维持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由此推论,他原本以为能让刘校长多活几年,其实最多也就能让她多活几天而已。
邹院士没有听到谈话的内容,但他大致能猜到是这方面的消息。
他沉默了好久,才一字一字地说道:“使用我研制的药物也能够延长人的寿命,但费用很高。如果是让刘校长多活一个月,估计你至少要花一万亿的钱。”
罗校长眼睛大亮:“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
邹院士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去提醒某男:“你从哪弄来的一万亿啊?”
他虽然给了对方一个大馅饼,但这个馅饼基本上还是一副图画,很难变成现实。
但对刚才已经陷入绝望状态中的某男而言,那就是一盏黑暗中的明灯了。
叹了口气,邹院士没再管他,而是自顾自地忙自己的事情。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去查阅资料。
罗某男罗校长发了一会呆,起身告辞,然后失魂落魄地走路。
出到门口,他见到了那五名正在等待着他的女子。
最先迎上来的是严心然严老师,他笑了笑,正要打招呼,但已经被她紧紧抱住。
“想哭就哭出来吧!”她温柔地说。
☆、三女争风:“开花结果”与飞机场用地
罗某男罗天俊脸色一变,接着哼道:“哭什么哭?”
转头去招呼那两只丫头:“你们也过来!”
两只丫头眼角泪水未干,直直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着他的手,哇哇大哭。
罗天俊脸色又变。
两只丫头的反应告诉他,他或者是刘校长,至少有一个人的病情已经被她们知道了。
心念电转之间,他伸手拍了两只丫头的小屁股,让她们呀地叫出声来。
“好啦!都跟我回家去!我带你们去见我妈妈!”
他怀里的严心然身子激烈颤抖。一旁的两只丫头也都有了激烈的反应。
“好啦好啦,谁不听话,我就不要谁了!”
三只丫头急忙嗯声答应。
“是谁?要吵到别的地方去!”某院士出来救场了。
三只小妞嘤了一声,急忙放开。
“邹老师!”一直冷眼旁观的两位理事长急忙躬身行礼,“打扰您了,真对不起!”
“你们两个跟我进来!其他几个,赶紧到别的地方去玩!”
“是!”
于是,两位理事长跟在邹院士身后走进那个实验室,把大门关上,只剩下这边的一男三女你望我我望你。罗天俊叹了口气,伸手去拉过凤华大公主,把她抱入怀中,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把她逗得脸红耳赤之后才慢慢放开。
接着又对紫藜小公主故技重施。
严心然看着看着,眼角不知不觉间湿润了。
她是方才五女之中最为知情的人,她甚至已经猜到了罗天俊命不久矣的事情。
虽然她没有对其他人说出来,但她觉得在这种状况下,罗天俊应该近乎崩溃了才对,但他没有,他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在不让别人为他伤感的同时,还尽可能地给别人带来快乐。
说得好听是坚强,说得难听是死要面子。
她好想抱着他大哭一场,但她不能,她如果那样做,就等于破坏了他的打算,甚至还有可能引起别人的怀疑,进而引发更大的骚动。
她擦了擦眼泪,然后走上去,一把抓在凤华大公主的胸口上,手上稍稍用力,在对方惊叫着来反抗的时候自动撤退了,然后又要重施故技去袭击紫藜小公主。
“老巫婆!你想干什么?”凤华大公主怒喝。
紫藜小公主急忙跑到罗天俊身后避难。
“没,我想确认一下你们的发育情况。嘿嘿,花是开了,但还没结果呢!”
说着,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胸前的伟大之物。
罗天俊不自觉地被那一阵阵汹涌而来的波涛吸引住了。
严心然更是得意,轻扭莲步,再次荡起阵阵波浪,尽情展现着开花结果后的美丽景象。
两只丫头气得直咬牙,但低头瞧见自家那平整的飞机场用地,不由一阵自卑。
“呵呵,没事啦,太大了容易下垂,还容易得癌症!”罗天俊柔声安慰。
二女一听,哈哈大笑,先前的悲伤还有之后的委屈一扫而光。
严心然指着罗天俊大骂:“你混蛋!你白痴!”
罗天俊走前两步,把她抱入怀中,柔声安慰:“大也有大的好处,可以提高睡眠质量,还能保证营养质量,我就最喜欢了……那两只丫头还小,何必跟她们计较呢?”
当然,声音尽量压低,仅够严心然听见。
☆、新的天敌:又蹲了一次WC
严心然转了转眼珠,转头向两只小丫头瞟了一眼,嘿嘿地笑了几声。
两只丫头小嘴一扁,就要哭出来了。
“谁再闹,我就不要她了!”罗天俊把严心然放开的同时大声叫喊。
两只丫头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吭声了。
“好,走吧!都跟我回家去见我老妈,还有我老爸的老妈,还有我爷爷的老妈!”
三女一听傻眼了,齐声问道:“你家里有几个人?”
“六个。上面三代都没挂,所以人多一点,不过不用担心,有两个差不多到时间了,估计一两年后就会去见佛祖,以后就清静多了。”
三女齐哂:“不肖子孙!”
罗天俊嘻嘻一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他们老占着茅坑而不去减轻体重,那我的乖儿子怎么有地方站啊?”
说完,有意无意地去瞄瞄三女的某些关键部位。
三女又是一阵恼怒,但恼怒中夹杂着淡淡的羞涩和淡淡的期待。
“好啦,走吧!时间不早了,回去可以帮我老妈准备晚饭呢。你们要想再争,就看看谁最能帮忙,然后让我老妈来做裁判,谁做的菜……呵呵,今天的天气真好!太阳也不错!”
罗天俊原本还在为自己成功地把握了主动权而高兴着,但突然醒起自己无意中犯了一个大错误,只好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沉默,一阵沉默。
那边两只公主级毒物制造专家就不用讲了,就连这边的以准儿媳妇自居的某女也满脸尴尬。
罗天俊瞪大眼睛:“不会吧?你……你也不会做饭?”
“会……会一点!”严某女赶紧辩解,但很心虚地补充,“我敢保证,肯定吃不死人!”
罗天俊突然捂着肚子,噔噔噔地跑开了,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啊!”
三女你望我我望你。
“我今天没做东西给他吃!”吴凤华赶紧澄清自己的清白身份。
“我也没有!”陈紫藜更是理直气壮。
于是二女便把矛头指向共同的敌人。
严某女赶紧摆手兼摇头:“我没有!我是清白的!我绝对清白!”
三女你看我我看你,一阵茫然。
“啊!一定是哪只野女人!哼,让我知道了,有她好看!”
等三只祸水级毒物制造专家冷静下来的时候,她们便把矛头转移到某位假想敌身上去了。
同一时刻,远在罗家的某位老老老太太连打几个哈球:“谁在诅咒我?”
然后在离三女不远的某个WC里,传出了痛苦的骂娘声和响亮的排气声。
“里边有纸吗?”尾随而去的三女关切地问道。
“有……我随身携带……以后会带更多!饭……哎呀……可以不吃,纸……一定要带!”
可怜的罗某男,从此他的天敌名单上又多了两个新的名字。
一个是严某女,另一个是“那个谁”。
门外三女面面相觑,旋即哈哈大笑。
“不许笑,谁笑打谁屁股!”
“还笑?还笑?”
“好!回去全都打屁股!”
但罗某男的隔空威吓,根本没办法压制那三只丫头的放肆大笑。
又气又恼之下,他便转去畅想自己痛打某女、某某女和某某某女的小屁股时的美丽场景,想到酣处,不由也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女人之心:我想要一个孩子
罗天俊带着一大二小的三只丫头回到家中,把六只老家伙吓了大跳。
“这位是小媳妇,那两位是小妹妹!”
这两句虽然暂时平息了一场骚动,但他不得不在后面花费N倍的心思来讨好两只严重不满中的小丫头。
按照某种默契,他罗某人同时也是那两只丫头的第一号未婚夫人选,也就是,两只丫头虽然不敢像某女那样大言不惭地自称“我是他老婆”,但还是觉得自己起码也该有个“罗夫人后备人选”的名头,不料却被某男随随便便地打破了幻想。
其实在回家之前,他就一直在头疼这个问题了。
如果可以,他甚至还不想带这两只小丫头回去。
但那时候他已经顺口说出来了,也就一直没办法改口了。
而且,如果那时候他不那样说,他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很快地让她们乖乖听话。
他想让严某女帮忙,但严某女认为自己的退让已经到了底线,便不肯再让步了。
两只丫头呢,无论是按照各自家长的吩咐还是按照自己的真实心意,都要先缠着某男再说,虽然借着年纪还小的理由避开某些让人害羞的事情,但在名分上面她们是不想再避开了。
“我们现在还小,不够那老巫婆身材好,等多几年我们长大了她也老了,我们就能来把那个谁抢走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说法,可以让这一男三女之间的关系暂时稳定下来。
基于此,她们做了很大的让步,起码承认了严某女在这个时间段里对罗某男的优先使用权,但她们也希望严某女能体谅到她们的处境,让她们保留着对罗某男的次优使用权和轮值所有权。
严某女呢,“很简单,可以给你们使用权,但所有权是我的,不许你们存有任何非分之想!”
于是大家就在一个所有权的“官方名义”上相持不下了。
既然罗某男不肯满足她们,那么两只丫头就要自己去努力争取了。
她们选择的突破口就是罗妈妈,她们抢着去厨房帮忙。
这一仗,她们轻松地胜利了。
因为严某女压根就是国宝级的料理白痴,只会吃饭不会做饭,甚至连洗碗筷都不会。
在严某女一直干瞪眼的时候,两只丫头还以为是她在矜持着大姐姐的身份,不肯跟小妹妹一般见识,等到使出“婆婆权术”的罗妈妈让她过去帮忙洗下碗筷的时候,才瞧出了她的本来面目:“居然有这样的人,拿洗衣粉来洗碗也就算了,还能洗一个砸烂一个!”
严某女很有自知之明,乖乖地退出了战斗现场。
两只小丫头赢了一仗,高兴得不得了,但没想严某女输了这边战场,却要去另一边赢回来。
她直接把罗某男拉进房间,先是一阵亲热,然后追问她想知道的事情。
和往常一样,罗某男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
严某女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听完。
虽然罗某男想尽量讲得有趣一点,但再怎么有趣也无法隐藏他只有半年寿命和他恩师只有一个月寿命的事实。
“明天。我要你明天一直陪着我。”严某女要求。
“嗯。”
“我要一个孩子。无论你能不能撑过去,我也要一个孩子。”严某女还要求。
罗某男沉默了。
严某女又轻轻地抱了上来:“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了解吗?”
罗某男沉默了好久才说:“我要认真想一想。”
严某女叹了口气,不再做声。
两人都是一片沉默。
但出去之后,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又和两只丫头斗个不亦乐乎,直把六只老家伙弄得乐呵呵的,恨不得把三只丫头全留下来,以后都不给走了。
不过不现实,最后只有严某女留了下来,罗某男要送两只丫头回去,然后晚上也不会回来了。严某女留下来帮他稳住后方,他便安心地赶赴另一面战场了。
☆、女人之心:我想变成真正的女人
李佩兰亲自来接他们,但她没有上楼。
对着罗某男她可以放得很开,但对着他的家人,她有着先天的敌意。
“为什么这是他们的孩子,而不是我的孩子?”她这样问自己。
没人回答,也不用回答。
很快接到人,她便有了笑容。
只是,车子疾驰而出之后,罗某男这样告诉她:“她是您的孩子,她不是您的道具。”
说的,就是她把女儿送给他当礼物的事情。
车内一片沉默。
两只丫头紧紧地抱在一起。罗某男的话触动了她们的心。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在某个路口等绿灯的时候李佩兰问道。
罗某男哑口无言。
“如果你不想要,大把人想要。”接着是很简单的结论。
两只丫头浑身颤抖,紧张地等着罗某男的决定。
“我要。”他从观后镜里看了两只丫头几眼。
“那就好。两只丫头一起要了吧。”
“嗯!”
两只丫头彻底地松了口气,但也通红了双颊。
李佩兰见了她们如释重负的样子,自己也偷偷地松了口气。
“今晚来的大人物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想见见你,第二个是来帮别人提亲。”
罗某男瞪大眼睛,旋即苦笑。
“既然你要了,那他见见你就走了。”
“嗯。”
李佩兰突然又冒了一句:“他刚走。”
罗某男急忙朝窗外看去,果然见到一辆掉头而去的车子。
虽然车子外表很普通,但在某部队呆过的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当然,他的反应还是慢了点,没有看清楚车里的人的样子。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直到进了市长家。
这时大家都吃过晚饭了,于是只坐在一起聊天。
两只丫头被李佩兰牵走了,吴奶奶年纪大了也要早点休息,于是只剩下吴市长和罗某男了。
“我希望你坚定不移地支持我。”吴市长开门见山。
“如果不呢?”
“那我就急流勇退了。”吴市长回答。
罗某男沉默了好一会才问:“能不能把细节告诉我?那个人又是谁?”
“不能。”吴市长的回答还是很简洁。
“我考虑一下。”
“好。但希望你走之前给我一个正式的答复。”
于是吴市长便去看看女儿有没有盖好被子,去看看母亲有没有把腰给睡折了。
罗某男这一沉思就是三个小时。
最后他给出了结论:“这一个月内,我会全力支持你。”
“好!”
吴市长没有犹豫,两人击掌为誓。
接着罗某男就告辞了。
还是由李佩兰送他出去。
一路沉默,直至来到刘启明的楼下。
李佩兰还是把已经下车的他喊住了:“等我一会。”
罗某男愣住,但还是等她到附近找了地方停好车,再回来跟他一起上去。
一进屋,还没坐下,李佩兰直接问:“你还能活多久?他又还能活多久?”
刘启明在罗某男的诧异的目光下,淡淡地说:“我是一个月,他是半年。”
李佩兰眼一黑,差点倒下。
罗某男急忙扶住。
李佩兰紧紧抱住他,哇哇地哭了起来。
刘启明说:“抱歉,我没能把秘密守到最后。但我已经尽力了。”
“她的时间是她自己告诉我的,你的那份是我自己猜的。”李佩兰边吸鼻子边说,“为什么要这么逞强?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罗某男沉默了一会才说:“因为没必要。我会好好地活下去,我会长命百岁的。”
刘启明和李佩兰都愣了一下。
“是真的。我已经找到线索了。我只差些时间。”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
最后刘启明点头道:“如果现在就找到线索,确实很有希望在很短时间内破解那个密码。”
李佩兰看了他们好久,最终还是擦着眼泪,带着微笑离开了。
“不想让他们担心?”
“嗯。”
“那如果我要担心呢?”
没有言语,只有紧紧的拥抱。
“带我去兜兜风,我买了辆新车。”
于是,他们就骑着摩托车往郊外的方向去了。
天气有点冷,而在摩托车尾箱里也有几件衣服,但刘启明一直拒绝穿上。
“反正没几天了,我要好好地病一场!”她说。
兜了两个小时之后,才在这座山边停了下来。
半小时后。
罗某男站在山巅之上,眺望滔滔江水。
在他的脚边,刘启明盘膝,身形单薄,面容清瘦。
哈球!
她似乎有点着凉了。
罗某男赶紧蹲下去,要脱下外衣来给她穿上,但被她拒绝了。
罗某男只好紧紧地把她抱住了。
抱了好久,刘启明颤抖着身子说出了那句憋了好久的话。
“我们回去吧。我想睡个好觉,睡醒之后就是个真正的女人了。你帮我一下。”
☆、某男某女初体验:先赎罪,再利用
罗某男听了刘启明的话,心头一震。
虽然他算是达成了早年的夙愿,把刘启明变成了自己名义上的所有物,但他没有奢望她还能保留着她作为女人的最珍贵的东西。
刘启明脸蛋一红,怯声补充:“初吻是没有了,但……那个还在!”
罗某男狂喜,失声叫道:“真的?”
刘启明轻轻叹气道:“他说要留到庆功的时候再用,结果……没成功,他先走了!”
罗某男不由抱紧双手。
刘启明把脸蛋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了一阵他激烈的心跳声,然后才说:“回去吧!”
罗某男握了握拳头,放手,蹲下,改成公主抱的样子,把刘启明抱了起来。
淡淡的月色下,看不清她样貌,但从她紧闭的双眼和急促的呼吸来看,她是害羞极了。
罗某男身体强壮,抱着她瘦小的身体,走一段不算太陡的山路,没有太多问题。
刘启明听着周围的虫鸣声,还有回响着的脚步声,心思又飘回了许多年前。那时候,她的当时的爱人也有这样抱着她走过类似的山路,也曾让她娇羞不已。
但时过境迁,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而她却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她慢慢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俊朗的脸庞。看不仔细,但还是很好看。
她稍稍回忆一下,想记起这个人之前能被看清时的样子,但没能记起来。
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还是那个人的音容笑貌。
她没能忘记。
即使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交给自己喜欢的另一个人,她还是没能忘记那个人。
她苦笑起来。
“背叛吗?”她想。
“不。是赎罪。”她纠正。
她是喜欢现在抱着她的这个人的,但她更喜欢的应该是多年之前的稚气未脱的小鬼,而不是现在的眼前这个长大了的、敢于命令她这样那样的大人。
当然,现在的这个人也并不讨厌,但还是无法彻底地替代那个人的位置。
虽然隔了好多年,但她最爱的人一直都没变。中间她有想过换个人试试看,也有人给她介绍了很好的人选,但最终她都没能改变心意。她最爱的人还是那个人。
现在也还是。
“真的不是背叛?”她再次扪心自问。
“不。是利用。”她再次纠正,接着补充,“先赎罪,再利用。”
替自己来赎罪,替那个人来利用。
“我最亏欠的人就是你了。你既然想要我当你的女人,那我就把自己彻底地交给你。你还能比我活久一些,那么,你就能替我帮那个人把他还欠着的债全都还掉。就这样。”
她一边看着罗某男,一边默默向他倾诉。
但专心走路的罗某男没有听到她的心声,也没能体会到她复杂的心思。
他虽然有过感慨,但欢喜更多。
他真正的初恋对象,其实就是怀里的这位,而不是已经住进他家并得到了家长承认的那位。他可以轻易拒绝家里那位的求欢,但他无法拒绝眼前这位的好意。除了“初恋”的原因,还有另外的很重要的一点:那位还可以活很久,而这位已经时日无多了。
他自己也时日无多了。
他可以陪着这位彻底疯癫,但他不能害得那位浪费青春。
熬过这阵子,那位还可以只当感冒了一场,好了之后再找一人就得了,但这位过一天就少一天了。既然这位连病一场都那么向往,那么让她疯一场又如何呢?
嗯,反正自己也时日无多了,陪着她疯一场又如何呢?
特别是,在自己临死之前,自己身上的某件东西好歹也得用一次啊!
所以,他没有犹豫太久,他甚至连虚伪地拒绝一下都没有,就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
他大步流星地走路,一步跨下三四级台阶,很快就下到山下。
他把怀中的刘启明背向车头地放到车身上,然后才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刘启明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然后伸开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他把油门开到最大,车子发出呼呼的怒吼声,风一般掠过路面,几乎是轮不沾地地直奔目标而去。很快到了地头,放好车子,又再抱着她上楼。
开门的时候,他一手抱人一手开锁,根本就舍不得放开。
刘启明眯着眼睛,呼吸急促。她相当紧张。
开了灯,关好门之后,罗某男把她抱到床铺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初哥初姐:一疯到底
初识肉味之后,一对初哥初姐便贪婪地享受起来,更是借着“反正快死了”的理由,抛开一切顾忌,把能知道的、能想到的花样全都玩了一遍。
等停下来了,天也快亮了。
最后,保持着原始状态,相拥入梦。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最先醒来的是罗某男。不过由于两人纠缠得太厉害,他一动,刘某女也跟着醒了。
刘某女睁眼看了他一下,很不淑女地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又要睡。
罗某男眼尖,赶紧抓住她的右手,仔细一看,立即呆住。
那原本干柴一般的地方,明显多了点水分,不再那么难看了。
刘某女被他一拽便爬了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仔细之后又惊又喜,一把挣脱,反过来抱住他就是一阵亲吻。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恋爱中的小女人的样子了。
罗某男笑嘻嘻地贴在她耳边说:“看来是我滋润有功啊!”
“嗯!那就继续滋润吧!”她的话直接干脆。
罗某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倒了。
她刚要跨到某男身上,突然啊声痛叫,跌了回去。
罗某男急忙扶上去。
但只能呆呆看着。
“那里还痛。”刘某女小声解释。
“哈哈哈!”罗某男乐了。
刘某女着恼,张嘴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