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猎艳谱群芳》作者:无敌大汉堡【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猎艳谱群芳.txt

  吃完饭的寒流几人,已经来到了教室,等待着下午第一节课的到来。.5

十几个女人,各个带着一丝羞意,在这音乐的带动下,在昏暗的房间内,不断的摇摆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因为音乐的声音实在是很大,赵冬冬只能趴在寒流的耳边大声吼道:“兄弟,这些女人有的是初,有的不是初,各占一半,看你自己运气了,哈哈,如果今天晚上你上的全是初,那么你就能得到我们一百万的奖金了,当然,如果输了,按照规定是要出二十万人民币,但是你的那份,兄弟我给你出。”

寒流朝着赵冬冬笑了一笑,来到旁边的一个酒柜旁,端起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了赵冬冬,两人轻轻的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兄弟,自己找吧,我可等不及了。”放下了手中的杯中,赵霸王就朝着身边一个已经快要除下的女人扑去。

而寒流却到处打量着四周,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么?如果每天都在这种气氛下过下去,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一个堕落的深渊,这种事情就会如同毒品一样的上瘾,一天不玩,都会感觉全身的不自在。

一个人默默的走上了打碟的地方,看着吴青带着耳麦,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右手飞快的在那如大盘子一般大小的碟片上不断的移动,左手熟练的控制着旁边一系列看似十分复杂的键盘。

寒流的双眼顺着他的十指飞快的移动,耳朵时不时的动着,眼前的景象和耳中所听到的旋律,全部聚集在了自己的脑中,而后慢慢的分解,融合,在分解。

很快寒流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打碟,原来就是把好几种节奏,旋律,情绪和这个风格,通关眼前的这个打碟的机器,将他们连接的天衣无缝,而吴青右手不断摩擦那个碟片,就是可以使这个歌曲出现摩擦,加快,节奏变慢等等效果。

寒流就这样站在他的身边看了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伸出了手拍了拍似乎已经有些累了的吴青:“兄弟,累了吧?你先去下去玩吧,我来试试这个。”

“你也会?”吴青带着一丝惊讶,但还是将脖子上的耳麦摘了下来,递给了寒流。

寒流接过耳麦,戴在耳边,从里面传出的音乐十分清晰,没有一丝的吵杂,使人心旷神怡。

双手抚磨了一下眼前的打碟机,似乎感觉产生了一丝情感之后,整个人的眼睛就闭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如同幻影一般,不断的在碟片和眼前的那些复杂键盘上来回的动着。

房间内的音乐瞬间从先前的劲爆,变得有些小清新一般的亮丽,使人听上去心旷神怡,现场的气氛也是从刚刚的一丝爆炸之中晃过了神来。

下面的几对拥抱在一起,已经脱得一丝精光的男女,和几个或坐在床,或不断摇摆的女人,全都停下了此时准备进行的动作,都朝着寒流那边望去。特别是站在寒流身边的吴青,更是睁大了自己的双眼,这还是人的手么?怎么能够拥有这样的速度,和这样的灵活度。

寒流全身在不自觉的微微摇摆,手上的动作更是越来越自然,越来越优雅,由他打出来的音乐,从刚刚的小清新,慢慢的增加着自己的节奏。所有的旋律,被寒流给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音乐在继续,整个楼内,在寒流刻意营造的气氛下,此时仿佛如同一个十万人的演唱会现场,音响里传出来的音乐更加的急促,如同千军万马,霸气非凡。听得下面的人各个都涨红了自己的脸颊,一股从未有过的自信和傲气,从心底里油然而生,但是在他们眼中,此时正沉迷于打碟的寒流,就是神,给他们自造梦境,让他们不再寂寞的神。

那些女人投向寒流的目光,从先前的一丝疑惑,到最后的炙热无比,仿佛想立刻扑到寒流的身上,用自己下面的蜜口,将其龙头一口吞下一般。

短短的十几分钟,对于听寒流打碟的这些人来说,可以说是漫长,也可以说是时间飞逝,说漫长,因为寒流用自己魔手打出来的音乐,带领着他们,走进了一个以前自己从未触磨的内心世界。说是世界飞逝,因为他们真的很想就这样下去,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场合,听着寒流的音乐,就这样永远的沉迷于其中。

最后,寒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摘下耳麦,慢慢睁开自己眼睛的时候,诡异的发现,所有的人正都用着一副看着怪物的眼神望着自己。

身边的吴青,一把将寒流手中的耳麦夺了过来,放在了身边,而后十分真诚,带着一丝哀求,对寒流说道:“寒哥,你真是太神奇了,赵哥刚开始说起你的时候,我一直都是不以为然,没想到你……”吴青抓起旁边的一杯红酒,直接灌了下去,一擦嘴巴,继续道:“寒流,您能做我的师傅么?追求打碟的最高境界,是我从小的梦想,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打碟能打到这么出神入化的人,我求你了,收了我吧。”

☆、妹子,你让我无言

赵霸王的眼睛睁得斗大,不会吧,这哥们真的太让人感到意外了,怎么做什么都这么牛?

而寒流也终于在许诺吴青,说是以后绝对教他打碟的情况下,他这才放过寒流,没有一直缠在寒流的身边。

继续坐在酒柜旁,此时赵冬冬他们,基本上每个人都抱着一两个褪了个光光的女人,趴在地上或者那巨大的床,进行圈圈的前奏。

在酒柜旁边的不远处,还站着几个女人,全身也都是一思不挂,两眼寒春的望着寒流,却不敢靠近。

寒流苦笑着摇摇头,将那个女人轻轻的推了出去:“对不起。”而后打量着眼前酒柜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名酒,开始品了起来。

女人似乎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微微一愣神,带着一丝疑惑的望着寒流:“你参加这个派对,不就是想玩的么?”

慢慢的将杯中的酒,送往自己的嘴里,一股腥辣差点没让寒流的眼泪流了出来:“参加派对是朋友之间交际的必须,而参加后玩不玩,则是自己的选着,而且,我上过的女人,我会在潜意识里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女人,既然是自己的女人,如果都被别人给看了,那是不是心里会很不舒服呢?我不想找不快,第二,我对你们没有什么胃口。”

“我……我还是初女。”

“那又怎么样呢?我相信,今天你参加这个派对,在将来,绝对是你一生中最为懊悔的一件事情。”

一席话说得那个女人顿时脸色苍白,全身乏力,就这样直接坐在了地上。

寒流摇了摇头,不在理会这女人,继续慢慢的品味着杯中的酒。

几个小时以后,已经接近夜晚零点。寒流拒绝了赵霸王一起吃饭的提议,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到了孙菲菲的住所。

刚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寒流连忙关上了门,将客厅的灯打了开来。

只见孙菲菲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裙,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身前的茶几上已经摆上了四五个啤酒瓶,而她的手上,此时还拿着半瓶啤酒,不停的对着自己的嘴里灌着。

“你这是在干什么?”寒流略有一些生气,上前直接将她手中的啤酒瓶了下来。

孙菲菲面色红润,双眼之中因为喝多了,显得有些呆滞,站起来就准备抢回自己的酒:“你…你不要管我,快点还给我……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告……诉,告诉……你,我孙菲菲是个高傲的女人,我才不会,把,把你放在眼里呢。”

寒流露出一丝无奈,这么大个人了,而且是一名老师,怎么整天还像个孩子一样的争风吃醋:“好啦。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好吧,走啦,菲菲,睡觉去了,来,我来抱你。”说完,直接将醉醺醺的孙菲菲直接横抱在了怀中。

闻着鼻息间的一丝清香,加上先前也喝了蛮多酒,居然立刻就产生了一丝睡意,双眼轻轻的闭了上去。

啊,气死我了。越想越气的孙菲菲,趁着酒劲,一巴掌就扇在了寒流的脸上,直接将刚刚睡着的寒流给拍醒了过来。

“我说美女,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干嘛扇我?睡觉啦,好不好?再不睡觉我就强你了。”说完,寒流带着满脸的倦意,上前就准备抱着孙菲菲继续的躺下去。

已经完全喝醉,失去了自我思想的孙菲菲,咬牙切齿:“你强我?玛德,看今天是谁强了谁,欺负到老娘我头上来了?我跟你拼了!”

孙菲菲直接扑上了寒流的身上,一股酒气的小嘴,直接亲在了寒流的大嘴上,双手不断的来回抚摩着寒流赤洛的上身。

寒流无语了,一把推开了孙菲菲:“菲菲,我告诉你,在玩你就要玩出火来了。”

“起火了么?难怪我身上好热哦!”孙菲菲小嘴不断的嘟囔着。

“尼玛!”

☆、算账

此时在一个十分豪华的别墅之内,洪辰愤怒的咆哮着,不断的踹着身边的那些豪华家居,嘴中骂骂咧咧:“玛德,寒流,老子跟你势不两立。啊……气死我了。”

发泄了许久,才全身疲惫的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色一片扭曲。

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一个人打了开来,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妇女,穿着十分奢侈,扭着秧歌步,走了进来,见整个家中一片凌乱,不禁一愣,在一看,自己的儿子正疲惫的躺在沙发上。

连忙走了过去坐在了洪辰的身边,一脸心疼的帮他整理着衣服:“辰辰,你这是怎么啦?你别吓唬妈妈呀,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负了?你快告诉我,妈妈来给你解决。”

洪辰先前脸上的扭曲此时被一脸的悲伤给代替:“妈,罗芮谈恋爱了,她有男朋友了,您不是说从小她就跟我定亲了么?那为什么还会这样?而且她的男朋友居然还当众侮辱我,侮辱我们洪家。妈,我该怎么办?”

泪水从洪辰的脸上滑了下来,看的那洪母是一阵心痛:“你告诉我,她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居然敢欺负我的宝贝儿子,我会让他不得好死。你等着,妈来给你出气,还有罗家,等明天你爸回来了,我就让他去催促姓罗长天,把你们两人的婚事提前完成。

“谢谢妈。”洪辰搂住了自己的母亲,头搭在洪母的肩膀上,露出一抹狠色:寒流,等着吧,我的报复马上就要开始了,我要好好玩死你,让你一家人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寒流哪里还忍得住这样的诱惑,嘴中喃喃道:“菲菲,你别怪我,我会负责的。”

说话,寒流直接扶起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孙菲菲,让她面对自己,坐在了他的身上。

右手在下面磨索了好久,在确定好位置以后,慢慢的朝着孙菲菲的黑洞之中顶了进去。

“啊…疼死我了。”此时的孙菲菲才在剧痛的刺激下,有些清醒了过来。就连忙准备站起来。

而身下的寒流怎么能错过如此绝佳的机会。两手朝着孙菲菲的腰际抓去,死活不让孙菲菲站起来。

一阵挣扎之后,没有站起来的孙菲菲,两腿因为蹲的太久,而酸胀的要命,再也坚持不住的她,迷迷糊糊的猛然坐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从孙菲菲的嘴中传去,直冲云霄。

“你在干什么?你这个混蛋!”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孙菲菲脸色苍白,不顾自己身体的果体,破口大骂出来。泪水顺着自己的脸颊不断的往下流着。

此时寒流的龙头,感觉到异常的压力,孙菲菲的黑洞,传来的炙热和紧迫,似乎要将他全部融化在其中。

全身本能的反应就是继续的深入,整个人直接坐了起来,两手抓着孙菲菲的腰部,将其慢慢的全部按了下去。

“啊……寒流……我恨…死你了。”孙菲菲无奈间双手死死的抱在寒流的身上,嘴巴更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张开,一口咬在了寒流的肩膀之上。

“宝贝,对不起,还疼么?”

“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什么么?”

“寒流,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啊……我真的看错,你动什么啊…啊。”

“啊……嗯……你这个…混蛋,我要死了…完蛋了,隔壁,隔壁的人肯定,全听到了。”

“我以后绝对会负责的?”

“你这个混蛋!快说,你这么熟练,我是你第几个?”

“菲菲,我们换个姿势。嘿嘿”

两人就这样的沉默了许久,寒流突然听见自己怀中的美人,全身不断的颤抖,连忙掰、过她的头一看,整个精致的脸蛋,都已被脸上的泪水给全部打湿。

寒流连忙心疼的替她擦干了脸色的泪水,心疼的问道:“菲菲,你怎么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好么?你别这样了,我看在眼里,好心疼!”

孙菲菲看着寒流着急的样子,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幸福感,多年内心的孤单似乎在这一刻,在寒流的关心之下,统统的烟消云散,只想钻进他的怀抱里,好好的哭一场。

“你……还不出来?”孙菲菲面色羞红。

“啊…哦,哦!”寒流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慢慢的从孙菲菲体内了出来。这一丝的摩擦,再一次引起怀中的美人一阵颤抖,嘴中不由发出一声低吟。

孙菲菲转过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寒流的怀中:“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寒流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菲菲,我会用我这一辈子的时间,去爱你,去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一丝的委屈,我保证。”

孙菲菲用自己白嫩的脸蛋轻轻摩擦着寒流的胸膛,带着一丝笑意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现在的她,太累太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想,眼角处,还慢慢的滑落一滴幸福的泪珠,她知道,自己的将来,有依靠了。

寒流紧紧的将孙菲菲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也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大概也就六点多钟的时候,寒流就被孙菲菲给推了起来。

“老婆,干什么,我还没睡够呢。”说着,寒流抓起被子就往自己的头上罩。

孙菲菲听寒流喊她老婆,脸色顿时一片红润,被自己的学生叫老婆,这种感觉,真的好怪异,连忙继续拉扯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你快给我起来,我昨天晚上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地狱杀神

整个早晨,孙菲菲从开始的嚣张,大叫着要算账,找回昨天晚上的场子,却不知道,男人在早上的时候,是最喜欢做那事情的,于是顺理成章,再一次被寒流按倒在了床,嘿咻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孙菲菲的求饶和催促还有威胁下,不得不委屈的从孙菲菲的黑洞之中退了出来。

而孙菲菲狠狠的白了他一脸,连忙重新洗漱后,开着车就朝着学校赶去。

寒流望着孙菲菲的背影,不禁想到,女人是不是只用这样才会听话?看她早上的那嚣张气焰,爷我要是没点本事,现在可能都成太监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中,师爷的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寒…寒哥,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寒流的内心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今天早上,二狗子和陈强被人捅了,现在人正在医院抢救。”财神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玛德,他们现在在哪家医院?”

“就在人民医院,您上次住院的那个地方,我现在在五楼的急症室门口。”

寒流直接挂了电话,就朝着医院赶去。

不到十分钟,寒流坐的出租车就来到了人民医院的门口,刚刚下车准备进医院的时候,突然旁边传来一声怒吼:“玛德,就是他,兄弟们,给我朝死里砍,出了事上面有人顶着。”

寒流本能的一回头,只见在医院旁边停着的四五辆金杯车,同一时间打开了车门。从里面走出了二十几个三十来岁的大汉,每个人手中拿着的都是鱼叉和电棒,一脸凶神恶煞的朝着寒流这边跑来。

四周所有的人一看形势不对,各个都跑的没影了。

在距离寒流约七八米距离的时候,其中一个汉字吼道:“给我扔。”

那些拿着鱼叉的大汉,每个人都举起了手中的鱼叉,以跑步为助力,身体猛然后仰,一个垫步,将手中的鱼叉朝着寒流那边狠狠的抛了出去。

寒流的眼神一冷,死死的盯着十几把腾空而起的两米长鱼叉,全身猛然一个加速,朝着右手闪去。

在寒流闪去的一刹那,那些鱼叉如同下雨一般,统统落在了先前他所站立的位子上,泥石四溅,擦出一片火花,死死的钉在了水泥地面上。

那些大汉见寒流躲过了之后,全部打开了自己手中的高压电棒,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声,夹杂着淡淡的蓝光,朝着寒流再一次冲去。

“玛德!”寒流知道那些高压电棒的威力,只要挨一下,全身绝对立马就失去活动能力了。这让他心中有着一丝顾虑。

那些大汉将地上的鱼叉拔了出来,面露狠色,下手毫不留情,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那人,拿着手中的鱼叉就朝着寒流迎面刺去。

寒流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系在自己的腰际,活动了下自己的十根手指:“是你们动我兄弟的?哼。等死吧。”

寒流迎面见鱼叉刺来,立刻身子一侧躲了过去,那鱼叉前端的锋利处,几乎是贴着他的咽喉滑过。

一要牙齿,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双眼的眸子再次变得血红,全身的骨骼在寒流提气用力的情况下,咔咔作响。

抬起自己的右拳,身体猛然上前一步,趁那大汉在收回鱼叉的同时,一拳砸在了那人的鼻梁上。

“砰!”

“啊!”那人一声惨叫,整个面部的鼻子全部塌陷了进去,血肉模糊,慢慢的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其他几个大汉也冲了上来,同时刺出了自己手中的鱼叉,袭向寒流的咽喉和心脏部位。另外有人更是将手中的电棒狠狠的抛向寒流。

寒流的脸色微微发白,双手一出,全力抓住了前面的一根鱼叉,夺了过来,而同时另外几把鱼叉也朝着寒流刺来。一咬牙,右脚一侧身上快速的朝后仰去。

“嗯!”寒流一声闷哼,右胸上被一把鱼叉前段的六根锋利尖峰刺中了右胸口。而寒流则丝毫没有停顿自己收上的动作,反手一划,鱼叉前段快速无误的直接从那大汉的脖子上滑了过去。

“呜!呜!”那大汉不断的捂着自己的咽喉,气管已经被割破,鲜血打量的往外冒着。甚至喷的寒流一身。

寒流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鱼叉,奈何那些人手中的电棒,几乎被点击一次,寒流身上就立马会失去知觉,仿佛自己受点击的那些地方,不是自己的一样,丝毫不受自己控制。在这样的情况下,寒流基本在每放倒一个人以后,自己身上都会多出几个鱼叉插出来的圆形血洞。全身已经被鲜血给侵透。

第一次,寒流在这些人面前,产生一股无力感,面对着四面八方的鱼叉和电棒,寒流再一次将手中的鱼叉插进了一个大汉的心脏处,而就在这时候,他的右手再一次被电棒击中,胳膊一麻,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自己的手中,将那鱼叉夺去。

同时身体四周一疼,四五把鱼叉同时刺在了寒流的身上,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他的全身。

“啊!”寒流脚下一个踉跄,为了不让插在身体之中的鱼叉再次深入,只能咬牙忍着剧痛,将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朝右扭去。

四五把鱼叉就这样直接从寒流的肉中挑了出来。将伤口活活的撑大了四五倍。那些伤口就如同泉眼一般,不断的从其中溢出鲜血。已经洒满了整个地面。

寒流挣脱鱼叉,右手运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打在了前后一个大汉的胸前。

大汉一声闷哼,整个胸膛的胸骨全部塌陷了进去,而寒流的右手则是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身体正中间。

用力往外一扯,寒流将其体内的内脏一把全面扯了出来。此时的寒流已经彻底的疯狂了,一双血红的眼睛满是歇斯底里的煞气,等着眼前的这些人。

一共二十几个人,已经被寒流放倒了六个,尤其是那个刚刚被他开膛破肚的大汉,躺在地上已经是一脸土色,没有气息了。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寒流双手握拳,势若猛虎,身如标枪,但是脸部已经因为全是的剧痛而变得十分扭曲。

那些大汉在一次慢慢的接近着寒流。

“你们不说是不是?好,那你们今天都必须死。我要用你们的命,来偿还我兄弟流出来的鲜血。”

☆、痛彻心扉

那些大汉似乎有些呆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寒流居然会这么强,如果今天要是没有带电棒出来,那他们早已经全部趴在地上了。望着眼前那个大男孩身上传出来的气势,仿佛是触怒了一头下山猛虎,瞪着那血红的眼睛,不带有一丝的感情。更甚者,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杀神,全身鲜血淋漓,丝毫没有消减他的气势,反而使得眼前的寒流,更为诡异和恐怖。

寒流盯着眼前的那些人,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强忍着身上的痛苦,慢慢的朝着那些大汉走去。

寒流每上前一步,那些大汉就会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践踏一次,都有些心虚和手软。

“他就一个人!怕丫做什么?”其中一个人壮胆叫了一身。

“是啊,我们一起上,玛德,做了他有一百万呢!”另外一个人又叫道。

寒流窥视他们的内心,可是无奈他们并不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只是一些下面的小罗罗而已,但是这也让寒流的心里开始警惕,有人买凶要杀他。而且他很郁闷,以前对十几个特种兵都没有吃过这样的亏,没想到今天会栽在这二十来个拿着电棒的混混手上。

先下手为强,寒流的眼睛盯在了其中一个类似于小头头的人身上,趁着他们有些心虚的时候,猛然朝着那个小头头扑了过去。

那人一惊,本能的往后躲闪,手中的鱼叉朝着前面徒然刺出,给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而寒流的速度快的进入,右手一挥抓住了朝他刺来的鱼叉,抬起右脚对着那头头的根子踹去。

“啊!”一声冲破云霄的惨叫,惊的医院院内小树林之中的各种飞鸟,全部飞了出去。而病房上的人也个个都探出了头。

寒流一把夺过那头头的鱼叉,咬紧牙齿,抡起手中的鱼叉,朝着身边那些冲上来的人。一个家伙后退不及,直接被钢管所制的鱼叉给当场打翻在地。

“你们一个都别想走,都必须给我死!”此时的寒流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现在的他,是一个死神,一个收割人的生命如稻草的真正死神。

手中的鱼叉挥舞的如一把屠刀一般,直接刺进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混混肩膀之中,而后两手紧握,一个旋转,朝着天空猛力一挑。

那人如同杀猪一般的嚎叫之后,右肩膀的鲜血如同瀑布一般,直接往外涌动。

而肩膀上的一整只手臂,被寒流直接挑断了开来,飞向了空中,许久才落到了地上。

“啊,啊,我的手!”那人在地上抱着肩膀,不断的打滚,鲜血已经将整个地面全部打湿。而寒流却无动于衷,继续的挥舞手中的鱼叉,朝着另外一个人刺去。

“先电麻他!”一个人喊道,而后将手中早已打开的电棒,迅速朝着寒流砸去。

其他几个手中拿着电棒的人也连忙效仿,对着寒流的身上甩去。

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击声,由远而近,寒流身体连忙一个倾斜,朝着旁边躲去,挥舞手中的鱼叉,将飞过来的电棒打掉了好几个。但还是有两个电棒砸中在了他的胸膛和腿上。

浑身一阵颤抖,被电击中的右腿,直接软了下去,使得寒流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而胸部的电击,则使得他再也无力握住手中的鱼叉。整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大汉拿着鱼叉冲了上来。

这时候从医院内冲出来十几个学生,而刘铭和财神则是冲在了最前面,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两块砖头。气势十分凶猛。

还未接近寒流,财神的口中就已经喊道:“寒哥,我们来了。”声音极为粗狂,似乎震的四周居民屋内的玻璃,都在颤抖。

而不远处,几辆警车鸣着警笛,也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这边驶了过来。

冲上来的十几个大汉为之一愣,连忙将躺在地上的兄弟都扶了起来,朝着金杯车那边跑去。还还两三个大汉,似乎有些气愤,快速跑到了瘫软在地上的寒流身边,举起手中的鱼叉,朝着他的心脏处和肚子,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刺了五六下。才钻入金杯车绝尘而去。

跑过来的财神和刘铭连忙扶起了地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寒流,喊道:“快点,快叫医生过来,玛德。刘铭,快点,马上打电话给你哥,让他带上兄弟们,全部都到医院来,保护寒哥,还有,等下把学校的兄弟们也全部给我叫来。玛德。我一定要查出是什么人。”

刘铭连忙点头。急忙掏出了电话,给刘冬冬打个过去,而刘冬冬一听寒流受伤,这还了得,带着两百多个兄弟,全部往医院杀去。

而学校那边此时还在上课,但是每个天门的人还是在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不顾老师的反对和威胁,加上那些崇拜和想入天门的人,将近千人的学生队伍,集体罢课,也都是朝着医院赶去。

那些警员下车在问明情况以后,坐了笔录,随后将寒流送进了急症室。当然,这一次事关重大,已经有网民将这一幕的视频,在第一时间传在了网上。而点击率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居然历史性的达到了百万,转发也达到了数十万。

白石市顿时就成了全国网民的关注地点,网民呼吁,政府一定要积极处理好这场影响极其恶劣的黑道仇杀事件。

所以警员的压力,也是异常大,特别是周惜雨,因为这一块都是她的管辖地,而一个早上,在她的地盘,已经接连发生了两起这样的事故,这让她十分的恼火。

可是当周惜雨一下车,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人居然是以前调.戏自己的寒流时,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很担心,感觉此时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抓在了手心,而且越抓越近。痛彻心扉。

当寒流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呆愣,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全身发软的坐在了抢救室门前的凳子上。

而恰巧,那次在警员局向寒流请教泡妞大计的警员,今天也跟着周惜雨过来了,当然,他也认出了受伤的人是寒流,心中也是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到自己的队长那苍白的脸色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周惜雨的肩膀:“队长,放心吧,寒兄弟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吧。”

☆、生命.垂危

这一两天一直在家被父亲软禁的罗芮,突然莫名的感觉一丝心痛,脸色发白,全身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

一直担心女儿而陪在她身边的欧阳依兰见女儿突然这样,连忙跑了过去,坐在了她身边,疼爱的问道:“宝贝女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看看你脸都白了。”

罗芮摇了摇头:“妈,我没事,就是突然有些头晕。”说完,拿起身前的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剧。

此时A省电视台正好在播报早间新闻。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今天上午八时许,在白石市的第一人民医院门前,发生一起十分恶劣的黑道寻仇斗殴,这是当时一个路人用手机拍下来的视频,在视频中,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被二十三个拿着电棒和钢叉的大汉围住……在□□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伙人已经坐着金杯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罗芮睁大着眼睛,看着电视中最后对倒在血泊之中的少年,一个大大的特写时,罗芮手中的遥控器顿时从手中滑落了下来。双眼的泪水不断的往下流:“寒流出事了,老公出事了,不行。我要去找她。我要……”话未说完,抬腿朝门外跑的罗芮,因为悲伤过度,而直接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医院内,周惜雨慢慢的拿起了手中的电话,想了许久,终于给李雨打了过去。

“喂,小小雨,怎么想起给小雨打电话呢?是不是想我了?嘻嘻!”电话里传来李雨笑呵呵的的语气,显然她此时的心情十分不错。

“小雨,我现在好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心好痛。”

“小小雨,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玛德,你告诉老娘,老娘帮你剁了他。”

“不……不是。”周惜雨带着一丝哭声:“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寒流么?他,他现在在抢救室,我好担心他,我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说到这里,周惜雨只听见李雨那边突然砰了一声。

仿佛是电话掉在地上的原因。许久里面才传出李雨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焦急,还有哭腔:“你说什么?寒流在医院抢救?在哪里?他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啊。”说道最后李雨居然大声的哭了出来。

“李雨,你,怎么了?我在第一人民医院。”

李雨没等周惜雨把话说完,连忙拉着身边的王欣还有那个小萝莉田甜,就从李雪家的二楼冲了下来。

满脸的泪水,浑身忍不住的发抖:“姐,姐……不好了,寒流住院了,现在在抢救。”

正在煲汤的李雪整个人顿时木在了那里,直到汤锅上的温度灼伤了她的手,才反应了过来。衣服也没换,直接冲进了客厅,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跑。

“快…走啊!”李雪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滑落了下来。

寒流还在抢救室进行抢救,而整个五楼抢救室的门前已经挤满了人。最后还是在财神的发话下,所有人才全部下了楼。上千人就这样的站在医院门口,等待这寒流的消息。

此时的五楼,除了财神、刘冬冬和刘铭以外,寒流的几个关系复杂的女人基本上都来其了,李雪、李雨、周惜雨、王欣、田甜、孙菲菲,还有陪同老妈一起来的罗芮,就连雅兰和她的女儿几个人全部都是红着眼睛,双眼死死的盯着抢救室上面的红灯。

而张丽在得知消息以后,整个人都差点疯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想去医院看寒流,而又担心被人识破她和寒流的关系,但是最终实在忍受不了自己内心的煎熬,开着车一路闯红灯,来到了医院。

一上五楼,就看见一脸惊讶的刘铭。

“妈,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么?寒流是我们刘家的恩人,我一听他受伤就连忙赶来了,如果他完了,那么刘家……”张丽强忍着内心的悲伤,装作镇定的说道。

刘铭点了点头。

此时五楼抢救室的门前,气氛似乎十分的怪异。每个女人都在相互打量着,在心中疑惑对方这么美的女人到底是寒流什么人。

但是因为所有人的心都系在还在抢救的寒流身上,所以基本上每个人都很沉默。

考虑了很久的孙菲菲,望着众人,咬着嘴唇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寒流的什么人,但是我可以看得出来,你们每个人肯定都跟那小子有复杂的关系,现在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要不要通知他的父母?”

所有人都对望了一下,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护士,对着外面说道:“谁是病人的家属?这是病危通知单,快点填了吧。”

李雪和几女连忙走了过去,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问道:“寒流,到底,伤的怎么样?”

“病人全身被钢叉刺了大大小小几十个洞,但是最致命的是心脏和肚子上,肚皮已经完全破裂,而心脏也被刺裂。”

“病人家属还没来,等到了我们就签,麻烦你们一定要好尽力抢救。”李雪带着哭腔道。

“那,那好吧。”说完,护士就再一次转身进去了。

所有人的泪水又再一次流了出来,孙菲菲强忍着内心的悲伤,拨通了寒流父亲,寒韩的电话。带着哭腔,将寒流的情况告诉了寒韩。

寒韩将在家收拾东西的方颐一把扯住,脸色煞白,他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老婆,不好了,我们快去医院。儿子,儿子快不行了。”

方颐在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时候,直接就晕了过去。

寒韩把方颐摇醒了之后,两人急忙就赶到了医院,颤抖的右手,寒韩捏着笔,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财神则是在一旁把寒流出事的事情经过,一一全部告诉了他们。

寒韩咬牙说道:“你们也不知道是谁砍的我儿子?”

财神整个两眼无神,摇了摇头:“不止是寒哥被砍,还有两个兄弟也被砍了,不过他们刚出急症室,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方颐咬着牙,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掏出了手中廉价的手中,一直在考虑。

而欧阳依兰则是一脸奇怪的望着方颐和寒韩,他们根本不像是有钱人,那为什么寒流能够送出那么昂贵的生日礼物给女儿呢?

许久,方颐望了望寒韩,而在寒韩点头后慢慢的走到了楼道处,将手中的电话拨了出去。

☆、保镖

在电话接通之后,许久方颐都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在那捂着嘴巴哽咽着。

许久,才从电话里传来一丝苍老以及兴奋的声音:“喂?是小颐吗?你怎么不说话啊?妈妈好想你,都快二十年没有看见我的宝贝女儿了,小颐啊,你爸爸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快点回来,回来看看妈吧。”说着说着,里面的老人居然也开始哽咽起来了。

“妈!我……我也想您,本来我跟寒韩商量决定后天就带着寒流去您那里的。可是……”说道这里,方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出来。

“我的孩子,你哭什么啊,别急,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告诉妈,妈来给你做主,你说,是不是那个老不死的又说你什么了?”

“不…不是。妈,是寒流,您的外孙,他今天早上被几十个不认识的大汉,拿着电,棒和钢叉给打了,人,人现在还在抢救室,医生刚刚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说寒流被刺破了心脏,还有肚子全部裂开了,已经很难……”

那边的老人顿时感觉天旋地转,手中的电话都差点没拿稳,带着一丝威严和悲伤:“快,你快告诉妈,我外孙现在在哪家医院。”

方颐哽咽道:“我们现在在市里的第一人民医院,他…他还在抢救。”

“你给我等着…跟医生说,一定要救活我外孙,要不然,我掀了他的医院。”说完,老人就挂了电话。

老人红着眼睛,寒流现在可是方家唯一的一个男丁了,都怪这个老头子。我这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外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

旁边的一个保姆看着老夫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忙上去搀扶着她的左手:“老夫人,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先给我打电话,打给那个老不死的,快点。”老夫人急促的说道。

保姆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了方傲天的电话,而后递给了老夫人。

刚刚一接通,老夫人就直接骂了起来:“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还不给我回来,我宝贝外孙出事了,我告诉你,姓方的,要是我外孙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就不活了,你快给我回来。”

方傲天带着一丝担忧,和一丝莫名其妙问道:“我说老伴,到底怎么了?你有高血压,别这么激动,我现在在跟首长在一起开会,等下我就回去,好么?”

“开会,你开个什么屁会?你外孙现在被人下黑手了,人在医院生死未卜,你还说你要开会?”

“什么?老伴,你说什么?我外孙怎么了?寒流出什么事情了?”

“快回来,我要马上去白石市。我要见我外孙。”老夫人说到这里,整个人都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浑身发抖,浑浊的眼里从眼里,慢慢的流了出来,嘴中不断的嘟囔着:“我的宝贝外孙,你要挺住阿,外婆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你呢。”

医院之中,所有的人都在默默的等待着,就连刚刚清醒过来的陈强和二狗子,全身被包扎的跟个木乃伊一样,这时也让护士给他们坐在轮椅上,推了出来。

医院外面,足足有一千人,各个都腰杆顶的笔直,长袖之内藏着一把开了锋的开山刀,眼睛不断的到处巡视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见到护士进进出出,垃圾桶内带血的棉布,都倒出了好几桶。就这样,众人煎熬的等了大约快四个小时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声赞叹,以及巨大的飞机羽翼旋转所照成的声响。

财神走到窗前,一看,顿时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只见空中有三架军用直升飞机,慢慢的降落在了医院内的大院子里。

从飞机上面下来的人,一个个西装笔挺,左手提着一个白色的金属箱子。右手统统都插在自己的左胸前。

“中南海保镖?”财神喃喃道。

在那些保镖的保护下,从衣架稍微大点的飞机上走下来两个,看上去也才五十多的老人。带着一脸焦急,直接朝着医院内走去。

在五楼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这一幕,都有些疑惑,特别是欧阳依兰,在官场上跟着自己的男人,也磨爬滚打了很多年,特别是在京都,什么样的领导,她都有接触过,所以在两人老人下飞机的刹那,她就认出了是谁。

两位老人,神情带着一丝愤怒与悲伤,在十几个保镖护送的情况下,直接来到了五楼抢救室。

一看到方颐,老夫人就直接将她抱在了怀里,两个女人相拥而泣,哭了许久。

方傲天走到寒韩的身边,道:“我外孙怎么样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寒韩连忙将事情的经过给老丈人说了一遍,而后道:“所以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那外面一大群人,是怎么回事?”方傲天继续问道。

财神这时候连忙走了过来:“那是寒哥的兄弟,我们怕还会有人对寒哥不利,特意来保护寒哥的。”

这句话倒是让方傲天有些意外,对着身后两个跟随他一起来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说道:“我外孙的命,就拜托在你们的手中了,我方傲天,一生没有求过人,现在我求你们,希望你们一定要抱住他的命。”

两位医生点了点头,走到抢救室门口,敲了敲门。一个护士探出了头:“你们在干什么?病人还在抢救,你们这样敲门,如果发生什么意外……”

两个医生没有理会那个小姑娘的牙尖嘴利,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证件,而后从她身边走了进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