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寒流几人,已经来到了教室,等待着下午第一节课的到来。.9
“人?你是指你们下面的小弟么?赫赫,不用想了,现在他们都是我天门的人了,你现在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吧!”刘冬冬阴笑道!
光头心中一惊,脸色巨变,失声道:“你们……这,这不可能。”
“不可能?哈哈,其实我还真想代表天门,代表寒哥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平时对兄弟就像是对待自己的狗一样,如果你们不是无恶不作,他们怎么会投靠我们呢?”
财神这时候也走上前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好了,别啰嗦,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你们耗,老子一分钟上下几百万呢,老实点把你们斧头帮的账本,资金,枪支什么的,统统交出来。”
先前一直跟纹身男作对的那个男人,这时候突然站了起来,提起自己坐着的凳子,就朝着财神砸过去,嘴中骂道:“草泥马,你居然敢跟我哥这么说话!看老子不杀了你!”
财神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直接一个左闪,就躲掉了他的攻击,而在他旁边的刘冬冬则是第一时间高高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关公刀,朝着那人的头部狠狠的斩了过去。
那人心中一惊,本能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就想去阻挡。却因为刘冬冬的力量,以及那关公大刀的锋利,居然仅此一下,就将他的右手,给齐刷刷的砍了落了下来。
“啊……啊……”一声声惨烈的狂叫从那人的嘴中传了出来,左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直飙血的断臂,在剧痛的作用下,使得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不断的打滚,哀嚎着,直到最后流干了身体里的全部血液,而停止了呼吸。
“三弟!”
“老三!”
“三哥!”
所有的人都站了站了起来,那个纹身男更是直接掏出了他自己的那把五四手枪,对着刘冬冬的太阳穴抵了过去。
“玛德,你真当我们是吃素的?你居然伤了我们三儿,老子要杀了你!”
刘冬冬的整个脸色变得有些绿,浑身的冷汗瞬间就从身体里冒了出来。这被人用黑洞洞而且又冰冷无比的手枪指在头上,这种感觉真特码的不爽,甚至自己的腿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
而就在纹身男一直注意刘冬冬,心中略带一丝兴奋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失神喊道“四儿!”本能的准备回头,却突然感到自己胸口微微发凉,而后便是一阵剧痛从心脏处席卷至全身。
纹身男不可思议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一根军用三菱刺刀正稳稳的扎在他的心脏处,而且从刺刀的三菱卡槽内,不断的向外冒着温热的鲜血。
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纹身男两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嘴中也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整个人就如同醉酒后一般,往后慢慢的退着,但是没走两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慢慢的倒了下去!
☆、初具规模
这一回刘冬冬是彻底的怒了,对着自己的兄弟狂吼一声:“给我砍死他们!”
冲进来的几十个兄弟齐刷刷的举起了手中的开山刀,向其他的十几个斧头帮高层扑去。斧头帮那些人虽然都是出道很久的老痞子,但是多年的养尊处优,在加上先前被刘冬冬和财神的一番恐吓,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被天门的兄弟四五个人围一个,放倒在地上作死的砍。刀刀命中要害。不一会,那些人就全身鲜血模糊,只有出气,没有进的了。
就这样,天门以不费吹灰之力,一夜之间将一方恶霸铲除殆尽,斧头帮老大光头被活活砍死,剩下的那些兄弟,全部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丢在了警员局门外。当然,还有他们的犯罪证据,一并交给了警员。
而现在跟寒流一个鼻孔出气的市局局长刘建华,更是兴奋,特别感谢寒流给他带来的这次立功机会。于是亲自带队在现场随便勘察一会儿,就直接将这件事情定性为黑暗仇杀,到最后就不了了之了。而刘建华本人却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受到了省里的重点表扬,给予了三等功一次,并且所有人为了感谢他为白石市的人民群众除了一害,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做打黑能手,前途是一片光明。
而在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寒流就带着天门的兄弟,占据了斧头帮原先的所有地盘。并且在当天晚上,就扫荡了白石市以南部分,所有的小型黑势力团伙。在白石市占据了一席之地。
……
在爵士酒吧里,门外挂着一个今日暂停营业的牌子。而里面此时却热闹非凡,到处都是人,有男有女,一个个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聊天打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而寒流则是和李乐、刘冬冬、刘铭、财神、潘武,六个人坐在吧台的前面,喝着调酒师妹子递过来的酒。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调酒妹子就是老兵帮蓝月亮酒吧里的那个调酒师。
就是因为寒流临走时的一句话:调酒,是用心,而不是娴熟的技术。直接愣在了当场,而后就直接跟在了他的身后,希望寒流能够教她更高层次的调酒技艺。
刘冬冬此时也兴奋至极,大声的问道:“寒哥,现在我们天门的人数越来越多,而且将白石市南边这一半的势力和场子都控制在手中了,下一步是不是应该做些来钱的买卖?要不然下面的兄弟就难养活了!”
财神点了点头:“寒哥,您那次交给我的任务也基本完成的差不多了,我利用我老爸的关系,开了一家电影音乐传媒公司,名字叫做寒天传媒!过几天就可以开张了。只是,现在缺少的就是有分量的当红大明星,至于新人,我们可以去京都电影音乐学院去找。”
李乐是一个属于闷骚型的人,面部表情正儿八经,略带严肃,嘴上道:“嗯,传媒公司哈皮。以后可以没事跟明星一起吃饭了,寒哥也可以玩潜规则。我们也能跟在后面解馋,不错。妙哉!”
几个人被李乐的话逗的哈哈大笑。
寒流点头道:“嗯,门面上的公司是必须需要的,但是暗地里的东西也必须谨慎,到时候你们还是传下去,我们目前不要去碰黄和毒。这些东西害人不浅,而且被抓到的话,国家也不会手下留情。我们也毕竟是华夏人,不能害了自己的同胞。”
其他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潘武道:“是的,这些东西确实是害人不浅,特别是毒,想当年我们祖国就是被其他国家称为东亚病夫。玛德,我们要是做这些,也要在别的国家做,专门销售到日国,棒子国去,草!”
寒流笑道:“现在面临在我们面前的就是经济上的问题,如果一天不解决,天门就会随时岌岌可危。斧头帮大约有六百人投靠了过来,加上老兵他们,原本的天门兄弟。现在我们下面的成员差不多就有两千人。这些人跟着我们,加入天门,就是对我们的信任,我们也不可能亏待他们,一定要吸取斧头帮的教训。”
刘冬冬颇有感触道:“是啊,对待兄弟应该是两肋插刀,相互信任,可是斧头帮以前居然对下面的小弟就像是对待自己的狗一样,呵呵,本来我还想着,到时候硬拼的话,肯定会有很多兄弟受伤,可是后面的结果,却是我没有想到的。哈哈。”
寒流接着道:“对,这就是教训。还有一个就是,虽然现在我们帮内人数众多,但是大多都还是学生,而且我门现在内部的管理还有些混乱,我昨天晚上想了一下,我现在在这里分配下,潘武,你以后还是带着你的那群兄弟,作为天门的一个堂口,叫做战堂,你就是堂主,刘冬冬,你也是一样,带着自己以前的兄弟,作为天门的虎堂,你是堂主。财神就作为天门的财政司,呵呵,专门管钱,任何人提帮会的钱,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李乐,你就管理从斧头帮过来的兄弟,堂口名字就叫做豹堂。至于那些一中里的兄弟,等到时候二狗子出院了,就交给他,堂口名字就叫狂堂吧。现在先设立这么多,等以后在慢慢完善,到时候还有执法堂等等,就等着下面表现卓越的兄弟们了,到时候你们把这些都告诉自己下面的兄弟!”
几个人连连点头,眼神之中迸发出道道兴奋的神色。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十分气愤的声音从门口处响起:“刘冬冬,你给老子滚出来!”
酒吧内所有人的眼光都顺着这个声音朝着门口望去,一个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孩,看起来大概十七岁的样子,十分瘦弱,长相一般,却略显清秀,此时他涨红着脸,从门口直接跑了进来,四处打量着酒吧内,当看到坐在吧台前的刘冬冬时,马上就冲了上来。
“尼玛的刘冬冬,你是不是又欺负我姐姐了?你特码的告诉我,是不是欺负我姐姐了?”那人来到刘冬冬面前,指着他吼道!
所有人又把目光集中在了刘冬冬的身上。寒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是谁?”
刘冬冬苦笑了一声,刚刚准备说话,而那个男孩却不给他机会,一拳就砸了过来,幸好坐在旁边的李乐反应迅速,一把将刘冬冬给扯了过来。才让他躲掉了那一拳。
☆、吴滋悦
男孩的拳头却因为速度过快,而没有来得及收回,直接轰在了刘冬冬身后的吧台上!“轰!”的一声巨响,纯花岗岩打磨而成的吧台,居然被这小子一拳给轰了个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这还是人么?而李乐的眼光一亮,活动了下手腕,走上前去,道:“兄弟,能跟你打一场么?”
“你给我闪开,我要找的人是刘冬冬。”说着就走上去要抓刘冬冬。而李乐哪能让他抓到,直接腾起一个鞭腿,狠狠的朝着他的头部抽去。
那个男孩身体迅速的后撤,右手高高的抬了起来,护着了自己的脸颊,使得李乐的鞭腿抽到了他的手臂之上,发出了一声炸响。
“玛德,你欺人太甚了,我就先教训你,然后在找那个狗日的麻烦!”说完,那男孩全身突然紧绷起来,一双手臂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看上去似乎还散发着点点黄色的力量光晕。
一直坐在那观看的寒流,两眼中的眸子不禁突然的收缩了两下。对刘冬冬问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刘冬冬愁着个脸道:“他是凌雅宁同母异父的弟弟,现在在三中上高三。名字叫吴滋悦。”
“那也是你小舅子,为什么要找你麻烦?看上去好像你是他杀父仇人一样!他说什么你欺负他姐?凌雅宁?”
刘冬冬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吴滋悦和李乐两个已经开始正面干了起来。四周的小弟,在李乐的指挥下,非常自觉的让出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此时李乐的双眼满是狂热,全身因为激动使得面色微红,两拳紧紧的握着。面前的强者,他认为自己有资格跟他一战。突然他的身体动也了起来,速度极快的朝着吴滋悦冲了过去。而且全身散发出一股强者的威压,好似一头出笼猛虎,不容挑衅。挥起自己的沙包大的拳头,对着眼前的吴滋悦轰去。
吴滋悦心中一阵冷笑,不避不闪,双手也是紧紧的握着,朝着前面冲去,硕大的右拳,在第一时间迎向李乐。
“砰……”一声巨响,两人的拳头重重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犹如钢铁相互碰撞的巨响。
在两人双拳接触的一瞬间,居然发出一种淡淡的黄色光晕,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如山河海啸一般,瞬间顺着吴滋悦的右臂涌向李乐。将他直接从原地弹飞了出去,落在了几米外的地板上,吐出一大口鲜血,半天没爬起来。
刘冬冬和财神几个人连忙跑了过去,把他扶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你没事吧?这小子天生神力,你不是他对手的。”刘冬冬带着一丝担忧的说道。
李乐摇了摇头,擦了擦嘴上的血迹:“草,这小子,真特码的强悍。”
寒流的嘴角处带着一丝笑容,慢慢的走到了圆圈中心,看着那个吴滋悦道:“我们来打一场如何?”
“打就打,劳资怕你啊。打完了就把刘冬冬交给我。劳资今天不废了他,就跟他姓!”吴滋悦气愤的说道。
“好,你打赢我,我就把他交给你,但是你输了……”
“劳资不会输。”
“不一定吧?凡事有个万一呢?如果你输了,就做我小弟,加入天门,怎么样?”寒流笑道。
“成交!”说道这里。吴滋悦再一次冲了上去,和刚刚一样,抬起自己的拳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寒流的鼻梁挥去。
寒流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意,就在吴滋悦的拳头即将撞到他面部时,寒流突然头部轻轻一偏,避开了那一拳。而后右手直接抓住在自己肩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臂,左手则是如闪电一般抓在了吴滋悦的领口,身体猛然朝后一个选择,双脚背步,借势一个大大的过肩摔将吴滋悦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砰!”身体与花岗岩地板的亲密接触,使得吴滋悦瞬间大怒。
寒流放开了自己卡在他身上的手臂,道:“继续?”
“特码的!”吴滋悦连忙爬了起来,嘴中吼道:“力量增幅,致命一击!”浑然的其中瞬间发生了一个质的变化,双眼已经变成完全的黄色,这是力量的象征。
站在寒流面前仅仅一步之遥的他,右拳再一次朝着寒流回去,“啊……”吴滋悦凝聚全身的力气在自己的右臂之上,速度极其的慢,整个拳头在挥动的过程中,拳锋前面瞬间与空去摩擦起了一团火焰,化成两条金色小龙,不断在他的右臂上来回游走。当然,这些光晕和金龙,就只有寒流和他自己能够看到。
寒流的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双眼死死的盯着朝自己砸来的拳头,右手也是慢慢的抬了起来。瞬间朝着前方抓去。
“啪!”
诡异的一幕,那吴滋悦利用全身力量所发出来的致命一击,居然被寒流单掌给抓在了手中,甚至一直在他手中游走的两条金色的龙,在寒流的抓力下,都市裂开了全身,化作点点金色的星点,慢慢消散在空中。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吴滋悦呆愣的望着自己的右拳,嘴中喃喃的说着:“这是不可能的,你不可能能够挡在我的致命一击!”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比你强的人,要多上很多。”寒流笑了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吴滋悦的肩膀,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我想你的异能应该是力量增幅吧?以后跟着我吧,你现在还是一块剑胚而已,需要我来给你打磨,让你成为一把真正的利剑。”
吴滋悦抬起了自己的头,死死的盯着寒流,眼神中带着怀疑,诧异,和很多莫名的情绪,许久后,才说的:“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以后跟在我后面好好干!”寒流拍了拍他的肩膀。
“滋悦……”从酒吧门外,又冲进来了一个女人,带着十分焦急的神情,一看到中间的吴滋悦,就连忙跑了过去。
“滋悦,你过来干什么?你让姐担心死了。”凌雅宁带着一丝哽咽道。
吴滋悦对着凌雅宁笑了一笑,道:“姐,我没事,我就是想给你讨个公道,你人这么漂亮,而且能干,为什么这个刘冬冬还要那么欺负你?以前的账我都没跟他算,现在他还更猖狂了,居然敢直接说不要你!”
寒流带着一丝奇怪的神情望向凌雅宁,而后又看了看刘冬冬道:“你们吵架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嘛,何必把关系闹的这么僵?”
☆、成熟的欧阳依兰
“什么夫妻,我才是冬冬老婆。”从酒吧的二楼楼梯上,急匆匆的跑下来一个女的,就是全身充满了那种难闻的香水味的女人。她连忙跑到了刘冬冬的身边,把他的手紧紧的拽在了手上。
“你特码的怎么跟寒哥说话的?”刘冬冬两眼一瞪,就准备甩这个女人一巴掌。却被寒流拉了下来。
寒流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关系还真复杂,哎,我那么多个老婆,关系都没像你们这样的。”刚刚说到这里,寒流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寒流拿起电话,一看是罗芮打过来的,连忙就接了起来:“喂,老婆,想我了?”
从电话的那端传来罗芮开心的笑声:“呵呵,是啦是啦,是想你这个大色狼了。老公,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在爵士酒吧呢,怎么了?”
“我妈想请你来家里吃饭。而我也命令你,马上,现在,立刻给我过来!”
“好好好,老婆的命令我能不听么?呵呵,我马上就过去。”
挂完电话,对着身边的刘冬冬道:“自己的家事,还是自己解决吧,还有吴滋悦,你也别那么冲动,这几天你先跟在李乐身边,虽然你力气足够,但是明显的没有招式,这不行,好了,你们先玩吧。财神,送我去一下罗芮家里。”
“好嘞!”
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罗芮家别墅门前,寒流已下车,对财神道:“这样吧,不是在斧头帮那里搞到了几百万现金么?先拿出一百万出来吧,下面的兄弟每个人分点,就当做笼络人心吧。还有那些枪支弹药,白粉什么的,都先给我藏好了,以后还有大用处。”
“寒哥,您放心吧。”
“嗯!”寒流应了一声,而后来到别墅前,在一个佣人的引领之下,朝着里面走去。
一直在客厅门口等着寒流的罗芮,在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拉住寒流的衣袖牵着他的手说:“你怎么这么慢啊?人家都等的急死了。”
“老婆大人,我可是在接到你电话以后,第一时间赶来的呢,呵呵。”
“好啦好啦,走吧,我妈在客厅呢。”说完,罗芮涨红着小脸,就拉着寒流往客厅跑去。
寒流走进了客厅,看到欧阳依兰正坐在那里,带着一脸笑意望着的望着他。
“欧阳阿姨好!”
“寒流啊,快坐快坐,等下我家那口子马上就要下班了,呵呵,先看会儿电视。”欧阳依兰笑道。
寒流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而罗芮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挤在了她妈妈的身边坐着,满脸通红,拿着遥控器装作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的样子。
而欧阳依兰今天则是因为寒流的到来,特意的打扮了一下自己,脸上打了粉底画了一层淡妆,在加上本来就是天生丽质,而且因为多年的富贵生活,使得她身上会很自然的散发出一种高雅的气息,显的特别靓丽和清新。
而寒流着趁着这个悠闲的时间,开始仔细端详起她来,看着她的双眼在一开一合之间,露出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眼角处略有一丝鱼尾纹,可是看起却不显的苍老,反而给她增加了几分成熟诱惑的味道
还有她那平坦的小腹,张力十足,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使得欧阳依兰更是多了几分轻灵的感觉,那近乎完美的纤腰,将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巧夺天功的结合在一起,使得整个人看起来,身材显得特别的惹火。
此时欧阳依兰也感觉到寒流那火辣的眼神,顿时浑身一阵,心中腾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但是整个人,还是朝着旁边微微的移了一下,来躲过寒流的目光。
寒流这时候才回过了神来。表情尴尬之极。
欧阳依兰找话题笑道:“寒流啊,我可是知道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的,但是我心中也明白,我就这一个女儿,她的幸福,就让她自己去争取吧,呵呵。为了你们的事情,我跟她爸都闹翻了。你以后可千万别欺负我们罗芮,要不然阿姨可饶不了你!”
“妈!”罗芮红着眼睛双手抱起了欧阳依兰的手臂。而就在这时,门外的铃声响起。欧阳依兰原先的灿烂笑容瞬间冷却了下去:“应该是他回来了,你们先坐吧,小红(保姆),你把厨房里的菜都端出来吧。”说完,自己就走去开门。
门一开,罗长天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寒少爷来了么?”
“怎么?他要是不来,你是不是也就不想回这个家了?”欧阳云依兰说完,不在理会他,直接转身就朝着客厅走去。
罗长天连忙换了拖鞋也跟了上去,一见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寒流,赶忙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有些低声下气的说道:“寒少爷,这个……那次的那件事件,我,我真的不知道,也绝对没有参与。”
双眼一直注视着电视机的寒流,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漆黑的眸子似乎突然散发出两道白光,直接朝着罗长天的脑海袭去。
大约望了他有五六秒的时间,看着他那微微有些心虚的样子,笑道:“嗯,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情。”
罗长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断的点头:“对对,寒少爷您英明!”
“嗯,你是没有直接参加,只不过在幕后帮着洪辰,在罗芮这里打探出我的消息之后,告诉洪辰而已!”
罗长天刚刚放落实的心,随着寒流的话语结束,又瞬间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里。整个人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全身发抖。
“寒,寒少爷,我,我这也是没办法。”
“什么?爸,你居然,居然利用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知道么?你差点害死了寒流!”罗芮听完罗长天的话,整个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娇吼道,眼眶中的泪水,哗的一下全部都流了出来。
☆、奇妙的缘分
欧阳依兰连忙走上去将罗芮抱在了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头道,心疼的说道:“女儿,别哭了,乖。”
罗芮重重的点了点头,望着脸色苍白的罗长天,继续说道:“我真不知道妈妈这样的好女人,为什么会嫁给你,打我一出生,你就在一直计算着,怎么才能用我的未来,来给你换回一片光明的前途。从我记事开始,你一个月难得回一次家,嘴中每次都说,你忙,你忙,你真的是忙么?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给自己的小三买车买房,你什么时候拿过一分钱回来?如果不是妈妈自己用外公留给她的钱,开了一家小公司,我们两早就饿死了。最可耻的是,那次寒流因为被人陷害,而抓进了警员局,我从小到大没有求过你什么,那是唯一的一次,而你呢?居然逼我答应跟洪辰的婚事,才会帮我。你,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每天把我跟妈妈丢在家里,就两个女人,你也放心的下?我和妈妈在你的眼里,到底是什么?”说道这里,罗芮的面部以及完全被泪水给掩盖。
寒流心疼的站了起来,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帮着她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冷声道:“罗长天,放心吧,算你运气好,因为你是罗芮的父亲,我原谅你一次,你滚吧。”
此时从罗长天身上,哪里还看到一丁点的市长风范?完全就相当于一条狗,对着寒流不断的说着对不起,而后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心疼自己女儿和妻子的表情,反而却全部都是庆幸,庆幸寒流能够原谅他,他还能够永远以前的权利。
刚刚走刀门口,突出欧阳依兰喊了一句:“等一下,你就这样走么?”
罗长天带着错愕的表情,回过头来望着欧阳依兰,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你给我装傻么?小红,你过来。”
那个佣人连忙擦干自己湿润的双手,带着一脸惊慌的表情,匆匆忙忙的走到欧阳依兰的身边。
“罗长天,小红是我们家的佣人,她是一个孤儿,从十四岁开始就到我们家里来了,是我自己亲自招的她,我看重的就是她的纯朴,而你呢?今年小红她还未满十六岁啊?两个月前,你这个畜生,居然趁我不在家,把她给强女干了,我告诉你,罗长天,她现在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你自己说,怎么办?”
站在欧阳依兰身边的小红,此时红着眼睛,浑身因为害怕,还有一些发抖。
罗长天从门口慢慢的走了回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支票,签了一张以后,放在了桌子上,而后对寒流鞠了一躬,连忙跑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被罗长天关了起来,此时再也坚持不下去的欧阳依兰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而罗芮则是咬着嘴唇,擦干了眼睛从桌上拿起那一章支票,上面写着是二十万,将支票塞进了小红的手中:“小红,是我们家对不起你,毁了你一辈子。”
小红连连摇头,泪水再也没有止住,从眼中流了出来:“没有,真的没有,我不怪你们,如果不是欧阳阿姨,我,我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真的,我明天就去医院把孩子给打了,小姐,夫人,我真的,真的不怪你们,你们别自责。”
寒流看着这三个女人哭成一团,不禁苦苦一笑,心中更是对这个罗长天无语了。劝着三人道:“好了,都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好好生活下去就行,快吃饭吧,我好饿哦。”寒流装作委屈的样子,逗得三个女人立刻破涕为笑起来。
四个人围在一个桌子上,其乐融融的吃完了一顿饭。
走在回去的路上,寒流的脑海中不禁邪恶的猜想着,罗长天这么多年,都不理会欧阳依兰,这两人以前夫妻之间的那些好事,肯定做的特别好吧?难道,这个欧阳依兰就不寂寞?
……
此时冷艳的美女警员周惜雨,穿着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和一件T恤,正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忧郁的看着从自己身边呼啸而过的车辆,尔耳轻抚自己被微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头发,满脑子里都是自己父亲跟他说的话:“女儿,答应你三年的期限,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去了,你应该回来了,跟田川的订婚仪式,也是在一个星期后举行。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现在轮到你来实现你的诺言,我知道爸爸这样做,是对你残酷了点,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我们周家已经被田家给逼的走投无路了。你别怪爸爸。”
此时的周惜雨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描绘自己此时的心情,她从来没有想过,因为自己的漂亮,那个男人居然会卑鄙的用这种威胁自己家族的手段来逼迫自己就范。泪水,慢慢的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上滑落了下来。
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美女警员?”一直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突然看见迎面而来的一个美女,不禁眼前一亮,这不是那个美女警员么?
周惜雨微微一愣,连忙侧过去偷偷擦拭掉自己的泪水,强颜欢笑道:“寒流,呵呵,怎么这么巧?”
寒流快步的走了过去,笑道:“美女,这就是缘分,在你最想我,最无助的时候,上天就把我安排在你的面前。”
“去,谁无助了?呵呵”周惜雨不禁笑道,将先前的不愉快统统抛到了脑后。
不自觉的结伴而行,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两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沉默之中。
“寒流,你有女朋友么?”
周惜雨一开口,就后悔了,自己竟然会突然问出这句话?明明自己知道他的女友有好几个,包括自己的好友李雨,都是他的女朋友。
寒流微微一笑:“周惜雨,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呵呵,你介意有很多女朋友的男人么?”说到这里,寒流将自己的头慢慢的抬了起来,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和那轮明亮的月亮。
“其实我就像那轮明月,星星像是我的女人,当然,我的女人可没有那么多,呵呵,但是我不会偏向某人,我把我的爱,所有的爱,全部都无私的给了他们,就像这明月,照亮了每一颗星星。当然,我知道,她们都很爱我,所付出的,远远比我付出的要多的多,我所能回报的,就是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好好的保护她们,爱护她们。现在的我,还很弱,但是不用三年,我要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给我身后的那些女人,最最奢华幸福的生活。”
☆、心意相通
见到这一幕的周惜雨,整个人瞬间迷失在了寒流的温情当中,心中莫名的有种触动,我要是他的女人,那该多好。
寒流的嘴角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低下头,伸出自己的右手:“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么?”
望着寒流的双眼,周惜雨的脸上飘起一丝淡红:“难道我们还不是朋友?”而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寒流的手心。
两人牵着手,继续的往前慢慢的走着,许久,寒流脱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来自一个大家族吧?一般大家族里,女人的婚姻都不是太自由,我知道你有心事,我能够感觉的出来,你现在遇到了这样的问题,而对方,是你不喜欢的男人,我说的对么?”
听到寒流的话,周惜雨不禁一怔,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寒流,她没想道他能够猜测的如此准确。难道这就是心意相通?
寒流牵着她的手,没有打算放开,继续说道:“对于女人来说,这一辈子千万不能浪费了自己的青春,可能她们会认为,女人在结婚之前,最重要的是父母,结婚之后,最重要的那个人将会是丈夫,而在孩子呱呱坠地之时,那么,她的生命将会得到延续。其实,这些都是错的,因为一辈子是很短暂的,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活出自己。何况,你还是一个非常漂亮聪明的女人,为什么连这些你都想不通呢?一个家族,为什么到最后,居然只能用女人来换取家族生存下去的模式,那这个家族,存活下来还有什么意义?”
周惜雨眯着自己的双眼,两色泛起一丝红晕,笑道:“你这人还真会说话,呵呵!我听的心里很舒服,可是有些事情,是我不能够改变的。”
周惜雨的一笑一嗔,几乎将寒流所有的魂魄都给勾了过去,连忙摆过了自己头,望向远方:“惜雨,呵,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冰冷孤傲,给人难以接近的感觉了!”
“为什么?”
“很简单,一是因为你的家世,跟别的男人发生情感,是他们不允许的,第二,如果你不露出孤傲一面的话,恐怕凡是见过你真是性情一面的男人,恐怕他们都会失去了魂魄。”寒流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现在发现,你不止人坏,这嘴巴也差不到哪里去!走啦,走啦。”当然,周惜雨知道寒流只是在想办法逗她开心而已。而如果和这个家伙继续呆下去,估计,自己非变成了天上的仙女,自己一辈子都没听到的赞美,今天全部集中到了寒流的嘴中。还是赶快扯开话题为妙。
俩个人就这样继续的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是街道上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周惜雨放开了寒流的手道:“谢谢你今天陪我这么久!我很久都没有像今天晚上这样开心放松过了!”
“呵呵,那你下次还想开心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咯!”
“好吧。谢谢了。”说完,就朝着一个居民小区内跑去。
而寒流在后面不断嘟囔着:“我手机号码都没有给你呢,你好个屁,哎。”摇了摇头,坐上了出租车,朝着孙菲菲那开去。
刚刚准备进这个教师公寓大门的时候,忽然之间,他脚步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个美艳的女人雅兰。
刚刚准备过去打招呼,却无意中又发现,在另外一个巷子口中走出一个男人,正迅速的朝着雅兰走去。那个男人看上去中等身材,微微偏胖,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啤酒肚,远看大约也有四十岁的样子,一身休息装束。
而更让寒流惊讶的是,那个男人走到雅兰的身边,二话没说,直接抬手就抽了她一个耳光,声音清脆,在宁静的夜晚,显得刺耳至极。
男人不断的骂骂咧咧的指着雅兰说着什么,而后继续的抽着巴掌,直到将她直接打倒在了地上以后。才继续吼道:“贱人,老子这个月的钱呢?玛德!”
寒流连忙跑了过去,一脚就揣在了那个那人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可是阿哥男人爬起来以后,非但不走,反而怒气更胜,指着雅兰道:“尼玛的,贱货,这个男人是谁?你特码的敢给老子带绿帽子?老子今天要杀了你!”
寒流带着一丝杀气,扫了那个男人一眼,将还躺在地上愣神的雅兰扶了起来:“你没事吧?他是谁?”
雅兰脸色苍白,细嫩的小脸被抽的高高肿起,低声道:“他,他是我前夫,我们已经离婚了,可是,可是他每个月还在问我要钱,我这个月的工资在前几天已经全部给他了,我真的没钱了,这几天还是,还是从婷婷身上拿的两百块钱,他不相信,就,就打我。”
那个男人这个时候突然又跳了出来,骂道:“小子,你是雅兰的姘头?我看你也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这样吧,先给我个几千块,我马上就走,今天晚上我就不打扰你们两,怎么样?哼,要不然,劳资给你即刻好果子吃吃。”
“混蛋,你,你怎么就这么那个啊?”雅兰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他只是我的一个学生而已。而且,而且我们已经离婚了,这十年时间,我给你的钱,加起来也有几十万了,为什么你还要缠着我?”
“男人说话,你这个贱人插什么嘴?”说道这里,那个男人从身上立刻掏出一把小匕首,指在了寒流的鼻子上:“尼玛的,懒得跟你啰嗦,快把钱都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寒流再也忍不住了,玛德,这个男人太那个了:“钱?老子给你!”说完,寒流右手一抖,一个巴掌破风而出,狠狠的扇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这么多够不够?嗯?够不够?”瞪着自己的双眼,寒流反手又一个耳光抽了上去。直接将他扇倒在了地上。
那个男人彻底的愣住,磨了磨自己高肿的脸,才反应了过来,骂道:“玛德,老子要杀了你!”说完连忙爬了起来,朝着寒流冲去,手中的匕首握的紧紧的,更是对着寒流的心脏部位捅去。
☆、尴尬处境
“杀,我杀你吗!”寒流的整个身体一闪而过,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又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抽出了三层的力量,对准那个男人的脸,再一次扇了过去。
“啪!”
那个男人直接被扇出了几米之外,倒在了地上,嘴里的牙齿,夹渣着很多的血水,从口中流了出来。这时,他才被寒流的凶悍给威慑住,捂着自己的脸,嘴里的牙齿,已经全部脱落,耳朵似乎还在嗡嗡作响,男人瞪大着眼睛,充满恐惧的望着寒流,连滚带爬的跑了!
“玛德,真特码欠揍!”寒流看着连滚带爬逃跑的那个男人说道。而后扶着旁边的雅兰道:“雅兰老师,你没事吧?”看着她脸上的几道深深的指印,不禁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来磨了一磨。
这个动作顿时让雅兰浑身一震,脸上飘起一朵红晕:“我,我没事!谢谢你!”
“我送你回家吧!”
“嗯!”
两人并肩行走,很快就到了雅兰的家,里面的构造跟孙菲菲家里的结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装修了,在雅兰的家里,到处都是充满了对青春向往的激情。
寒流坐在了沙发上,望着有些发愣的雅兰道:“雅兰老师,阮婷不在家?”
“不在,这几天她说她那个场子里面比较忙,所有……”
寒流有些好笑,场子里面忙关头什么事?又不是让她去当服务员,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叫你雅兰姐吧,呵呵,雅兰姐,能跟我说说你的前夫么?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一些忙。”
雅兰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沉默了许久,道:“其实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跟他以前是在大学里认识并恋爱的,而后毕业一起当了老师,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不甘心这么平凡下去,所以就结交了一些狐朋狗友,然后,被那些人骗去做生意赌博,借高利贷,哎。”说到这里,就深深的埋下了自己的头。
“啊!”
寒流一急,连忙双手捂在了自己的兄弟上,喊道:“我,我去下厕所。”说完就朝着洗漱间跑去。
一进洗漱间,寒流连忙打开了水龙头,狠狠的洗了一把冷水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寒流,你要淡定,安静,心平气和。心平……卧槽!”
寒流慢慢的转过自己的身体,双眼充满了血丝,死死的盯着那盆衣服的上面,右手不自觉的伸了过去,微微颤抖,口中的口水不断的往肚子里咽着。呼吸更是变得急促。
就在寒流被这迷人的气息吸引的有些入迷时,洗手间外突然传来雅兰的声音:“寒流,你吃夜宵……”
雅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
两人就这样站着,几十秒以后,寒流才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将手中的蕾丝甩到了喷着里,解释道:“雅,雅兰姐,你别误会,我,我只是观摩一下,不对,是雅兰姐,你,你太,太漂亮了,所以我没有忍住……”说到这里,寒流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嘴巴变得这么迟钝了?
雅兰的整个面部此时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将自己的头都快要埋到自己的怀里,说了句:“你……我,那,那条蕾丝,是,是婷婷的。”
深深的呼了几口气以后,待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以后,寒流硬着头皮朝着外面走去。
☆、皇室狼人
慢慢的走出洗手间,看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愣神的雅兰,心中不禁有些发虚,她不会说出去吧?那我这个天门的老大,就闹笑话了。
坐在了雅兰的对面,许久之后,寒流才涨红着脸道:“那个,对不起啊,我以为那条蕾丝是你的,要不然,我绝对不会……啊,不是,我的意识是……”
雅兰的脸颊上也是布满了红晕,打断了寒流的解释:“寒流,你不用解释,我,我没有怪你,我知道,在你这个年龄阶段,对异性都会有一些好奇心的,何况你也帮我和婷婷那么多,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呢,更别说怪你!”
话说完,俩个人就又沉默了下去,不知道该在说一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空中传来一阵阵的大笑之声。整个空间慢慢的充满一阵阵鲜血的腥味和恶臭。
“哈哈哈哈,本来我还想看看接下来两位会又有什么好戏呢,可惜寒少爷,你让我失望了,既然好戏没了,那么你就可以下地狱了,然后接下来的戏,就让我亲自来导演吧,哈哈,这个女人,果真是个极品,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寒流顿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谨慎的打量着四周,而雅兰因为第一次遇见这种诡异的事情,脸色顿时一片煞白,连忙跑到了寒流的身边,浑身直发抖:“寒流,这……怎么了?”
寒流嘴角处挑起一丝微笑,伸出了左手,将她轻轻的搂在了怀中,安慰道:“别怕,一些小角色而已,有我在,没事的。”
而因为害怕,此时偎依在寒流怀中的雅兰,顿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一直颤抖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
“什么,你居然说我是小角色?小辈,本来还想让你死的痛快一点,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的肉,一刀一刀的给刮下来。”说道这里,雅兰的客厅内,突然刮起一阵强大的怪风,四周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浓稠,随着怪风的刮起,整个房间也蓦然腾起了一阵大雾,遮蔽住了寒流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