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寒流几人,已经来到了教室,等待着下午第一节课的到来。.21
李雪这时候似乎看出了什么,对着寒流问道:“老公,她到底是什么人?”
寒流按照当初答应赵斌的话,说道:“她的老公是白石市公安机关的大队长,今天下午的时候,因为一个特殊任务而光荣牺牲了。而那些犯罪份子还有很多余党,我怕他们会找赵斌的家人报复,所以就把她老婆还有女儿秘密接到这里来了,两个女人,跟你们在一起也正好有个照应。”
寒流的话一说完,那个女人的哭泣声更加的大了:“呜呜呜,他,他怎么就这样的走了呢?我,我就是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几个女人一听事情原来是这样的,连忙一个个都围在了那个女人的身边,不断的安慰着。直到许久之后,才勉强将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寒流这时候也有些郁闷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能哭,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放心吧,我已经答应赵斌了,你以后的生活,我会照顾的,还有你的孩子,以后任何的费用我都会负责,你就当这里是你的家吧。”
欧阳依兰连忙也是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是啊,你就当这里是你的家,我们大家一起过日子。你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会帮你照顾她的,你就别再哭了,你看看,你哭到现在,你的女儿也跟着一起哭到现在,多可怜啊,小脸都哭肿了。”说着,就将她的女儿抱在了怀里,擦着小女孩脸上的泪珠:“好咯,小宝宝,你别哭了哦,乖啦……阿姨带你去吃好东西,好么?”
小女孩带着一脸的泪痕,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了看自己的妈妈,而后突然从欧阳依兰的怀里挣脱了下来,直接朝着寒流跑去:“粑粑,粑粑…麻麻哭,粑粑你不要麻麻哭……”整个小身体全部抱在了寒流的脚上,不断的扯着他的牛仔裤,往她妈妈那边拖着。
所有的女人都带着一丝奇怪的眼神望着寒流,而寒流则是尴尬无比,双手抱起那个可爱的小孩:“小宝宝,别哭,呵呵,我可不是你爸爸哦。”
而那个女人也是止住了自己的哭声,连忙上前从寒流的怀中将小孩抱了回来,带着一丝尴尬冲着寒流点了点头:“谢谢你,谢谢你这样照顾我们母女。”
“没什么,呵呵,你的老公也是为国捐躯,算是一个烈士,能够照顾他的家属,也是我的荣幸。”
女人点了点头:“我,我老公他的遗体在哪?我什么时候能够去看一眼么?”
“这个……因为任务的隐秘,所以第一时间,他的遗体就已经被火化,洒进了长江。”
听到这里,那个女人再次的掉下了泪水,不住的点头:“恩,国,国家重要,我,我叫林洁,您以后可以叫我洁儿。”擦拭了下自己的泪水,努力的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娃娃
不得不说,这一切,对于一个年轻妈妈来说,确实是天大的打击,而且自己老公死了,居然尸体,就是连骨灰都见不到,这不得不说,这个林洁也算是一个比较坚强的女人了,可能换做是别人,早就要死要活,想着问国家要赔偿,但是这个女人却没有,在哭了一下午,心里的悲伤情绪得到发泄以后,整个人的情绪开始变得冷静。
而且她长得很漂亮,可以说,不比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差,而且因为丈夫的去世,使她的眉宇之间多了一丝伤感,那哭的发红早已肿起的双眼,更是让寒流看的有些于心不忍,甚至有种想上前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还好李雪的这个别墅够大,在寒流的吩咐下,李雪给林洁和她的女儿布置了一个房间,让她们两个早些休息。而寒流则是在跟几个女人打了声招呼又问了沈佳欣一些问题以后,就连忙离开了别墅,因为沈佳欣的父亲,现在还不知去向,而那个娃娃更是不知所踪。
在别墅的那一点点时间,手机也勉强就充了两格电。开着李雪的车,在路上直接给白杨打了个电话。
“你们现在在哪里?”
白杨笑道:“我们正在郊区呢,枪王他们正在给天门的几十个厉害做训练前的动员呢。”
“好,那些兄弟就交给你了,麻烦你让他们几个多费点心。”
“放心吧!”
挂完电话,寒流的车子距离沈佳欣的家,也快不远了,就在这个时候,寒流看着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的女人,似乎死魂落魄,两眼无神的在路上晃荡着,而那个女人,就是寒流要找的娃娃。
二话没说,寒流直接将车加速,开到了她的身前停了下来,放下了车窗,双眼目视着娃娃的双眼。
娃娃看着寒流的那张脸,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双眼冒着恐惧,在地上双手撑地不断的后退着,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颤抖:“不,不要杀我,我也不想的,我不想这样,真的,我求求你,你别杀我……”
“上车!”寒流面无表情,声音中充满着不可忤逆的霸气。
娃娃全身一抖,坐在地上愣了片刻,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个脸颊已被泪水全部打湿,战战磕磕朝着车前走去,刚刚打开后坐的门,寒流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坐在前面!”
娃娃身体一抖,连忙关上后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可怜兮兮的看着寒流,双眼尽是惧意。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娃娃抓着寒流的右手不断的摇晃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
“你不想?”寒流一声冷笑:“你不想为什么还要去做?如果你真的不想,别人就是拿着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你也可以不去做。但是现在,你不该做的,全都做了。”说完,一把甩开了娃娃拉着他的双手。
听着寒流的话,娃娃慢慢收回自己的双手,将自己的头埋在了胸前,不断的哽咽着:“我知道我做错了,小姐和老爷对我都那么好,供我吃供我住,还供我上学。现在变成这样,都是,都是那个孙策害的,如果,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对你做什么了?”寒流望着娃娃问道。
“一年前,那是他第一次来白石市,当时小姐因为要管理学校帮会的事情,那天白天,她没有在家,而老爷就让我带着孙策去外面逛逛,哪知道,哪知道我跟他一出门,他就直接带我去了共和吃饭,还在饭菜了下了药,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他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当我醒来以后,我当时真的很想死……”
说道这里,娃娃的泪水再一次从眼里滑落,浑身发抖:“孙策看准了我内心的懦弱和自卑,将我们做,做的那事情给录了像,逼迫我,说如果我死了,他就会把所有的视频全部上传到网上,看见我犹豫以后,他又开始用甜言蜜语,说是太爱我,我太美,他才会克制不住自己,他希望我原谅他,做他的女朋友。尽管我当时特别的讨厌他,恨他,但是我的第一次都已经被他夺走了,所以……”
“所以你就做了他的女朋友?”
“没有,我当时就想走,接过他递给了我一颗红色的药丸给我,药,吃了以后,我就不会了。我就吃了下去,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给我的根本不是什么,而是毒品。”
“你是说,你是被他用毒品给控制了?”
娃娃点了点头:“从此以后,他就经常打电话给我,让我汇报老爷小姐这边的情况,而且每个月他都会亲自过来给我送毒品,保证我不会因为缺药而毒瘾发作,每次吃药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都会哀求,哀求着他,求他干,干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时间一长,我,我就感觉我真的再也离不开他了,更加的离开不了那红色的药丸。”
“难道你就不能把这件事情跟沈佳欣或者沈天华说?”
“没有用的,他们帮不了我的。”娃娃摇了头说道。
寒流撇了撇嘴:“那你现在知道沈天华的下落么?”
“今天在孙策来到家里之前,老爷就被一个电话给召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出白石市。”
“那你知道孙策是谁的人么?还有白石市,有没有他们的人?”
娃娃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孙策是谁的人我不清楚,但是在一次我陪他睡觉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他跟白石市市长的电话,所以,我怀疑,市长也是跟那些人一伙的,而且能让老爷匆匆忙忙出去的人,我相信,在白石市就只有市长有这么大的权利了。”
“知道市长的家在哪里么?”
“嗯!”
“好,给你带功赎罪的机会,带我去那个白石市市长的家里。”想了一会,又问道,我们白石市市长的名字,是不是叫江波?”
“对,就,就是他。”
☆、关键是心 江波
寒流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冷哼,江波啊,江波,没有想到,我第一个开刀的人居然是你,呵呵。想到这里,寒流的脸上浮出一丝邪笑,刚刚准备发动车子,却感觉身边的娃娃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
十几分钟的时间。车子已经开到了政府公寓的门口,寒流面无表情的问道:“娃娃,你知道江波住在栋楼层?”
娃娃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下去吧!”说完,寒流就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而这时候,却突然被娃娃一把抓住:“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寒流“砰”的一声又关上车门,道:“说吧!”
“如果,如果以前孙策真的没有出现,我真的有可能会跟你在一起么?”娃娃的贝齿咬着嘴唇,瞪大着双眼看着寒流,使出了自己的全身力气问道。
寒流看着娃娃那满脸的泪花,低头思索了许久,道:“其实孙策不是关键,女人的那层膜也不是关键,关键是你的心,其实只要你今天没有与孙策一起去陷害沈佳欣,我都会接受,因为我的好几个女人,也都不是初,甚至有几个都是结过婚的。心,就是善良,专一,懂么?我不想我的女人,以后会转身害我,更不想我的女人。”
听完寒流说的话,娃娃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谢谢你!我懂了,我知道我做错了,一切都是因为我太懦弱,我太自私自利,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市长的家里。”说完,就推开了车门,而在下车的一刹那,一滴晶莹的泪水再次从她的左眼中滑落。自己做错的事情,就应该由自己来去买单,娃娃,你不能在懦弱下去了,就是因为你自己的懦弱和自私自利,才会失去一个能够给你幸福的男人。娃娃在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政府的公寓楼前,此时的大门,已经被一把特大的锁给锁了起来。而且值班的人也不在,应该是躲到什么地方睡觉去了。
寒流拉着娃娃,绕过监控摄像头以后,抱着她的蛮腰,纵身一跃,顿时腾空三米高,跨过了那两米八的围墙,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好了,我们进来了,你带我去吧。”
娃娃点了点头,率先走在了前面,但是走几步路她都会紧紧的咬一下自己的舌头和嘴唇,用自己长长的指甲不断的掐着胳膊,企图让自己能够在清醒一点,因为此时她体内的毒素,已经慢慢的冲开了穴道,朝着身体的各个血管涌动,浑身越来越燥热,似乎比先前在车上毒发时还要越来越眼中。可能是因为毒素被压抑的过久,重获自由的它们,现在变得异常活跃,在娃娃的体内来回横行着。
走了大概只有短短一百米的距离,娃娃终于抵挡不过那毒素的侵袭,脚下一软,整个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寒流连忙走上前去,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双手的手臂上已经被她自己给掐出了一道道血痕。
娃娃再次咬了咬舌头,努力保住她自己最后一丝的清明:“市长,市长他就住,住在这栋楼的三楼,我,我,我是没,没有办法在,陪你去了……”
寒流无奈的摇了摇头:“哎,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你带到佳欣的面前,你是她的人,你犯下的错,还是让她来责罚你好了。”说完,将她扶了起来,而又右手成掌,一记手刀砍在了娃娃的后脑勺处,将她击晕了过去。
“希望你还能坚持一会儿吧!”慢慢把昏迷的娃娃横抱在了怀中,而此时昏迷的娃娃,脸上居然慢慢的挑起一丝幸福的笑容,双手也是轻轻的挂在寒流的脖子上,这让寒流一阵诧异,要不是自己亲手把她打晕的话,那么此时寒流肯定会认为娃娃在装晕。
抱着昏迷的娃娃,朝着她先前说的地方顺着楼梯,慢慢的走了上去。一来到三楼,就看到独孤孤的一扇紧闭的大门,这倒是让寒流有些奇怪了,先前从下面上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一楼和二楼都是有两个门,也就是说两套房子,难道这市长的待遇,能够高到这种级别了?
“咚咚咚!”抱着娃娃的寒流,抽不出手,无奈间,抬起自己的脚尖,对着那扇比普通的防盗门要大上两三个的门,踢了几脚。而后就竖起自己的耳朵,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再次踢了几脚。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好吧,是你逼我的。”无奈的撇了撇嘴,右脚轻轻一落地,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居然带着一圈圈土黄色的光晕,对着那道大铁门猛然踹去。
光晕瞬间从寒流的右腿□□飞向大门上,而后飞速扩大,两秒钟之后,“啪”的一声,轻微的响动,整扇大门就直直的朝着寒流这边倒去。身体连忙一闪躲过,在大门完全要与地面发生碰撞产生巨大的声音时,迅速伸出了自己的右脚,猛然勾住了它,而后轻轻的放在了地上,大摇大摆的朝着房间内走去。
市长江波的家中,富丽堂皇,寒流刚刚踏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进入了一座宫殿呢。灯没有关,如寒流所猜,整个三楼都被完全打通在一起,原本的两套房子,变成了一套超大型的二合一。地板是纯大理石铺设而成,四周的墙壁在灯光的照射下,显的极为晃眼。
大厅很大,处于一个长方形的形状,抱着娃娃,慢慢来到沙发,轻轻的将她放在了沙发上,而后才直起了自己的腰开始扫视着四周。
“出来吧……”寒流声音不大,却有极强的洞穿力。以他自身为中心,朝着四周顿时扩散开来。
声音消失,片刻后却没有任何人出来。
寒流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是在试探你?”说着,右手徒然一挥,距离寒流前方不远的一个房间门,顿时应声而破,而出现在他面前,则是一个看上去不高,有着一些啤酒肚,带着眼镜,看上去极为斯文的白石市市长,江波。
“市长大人,把你房间里五花大绑的那个人一起带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吧。”寒流坐在了沙发上,始终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帮着娃娃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
没一会儿,江波战战磕磕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跟在他后面的一路蹦出来的,则是被绳索绑住了手臂,被毛巾塞住了嘴巴的沈天华。
寒流瞪着江波:“你还不帮他把绳子给解开?”
“哎,哎!”江波连忙来到沈天华的身后,三两下就把绑住他的绳子给解了下来。而后就是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双眼中腾起一股惧意。在这之前,他就收到孙策被杀的消息,还有赵斌也是被眼前这个人的手给抓走,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沈天华甩了甩自己早已被绑麻木的双手对寒流说道:“谢谢你!”
寒流笑道:“没什么,我和佳欣两人有过约定。”
“佳欣?”沈天华在黑道里打滚了这么多年,从寒流的脸色和刚刚的话语中,让他顿时联想到了什么,而后大声的笑道:“哈哈,对,佳欣,叫佳欣好,这样亲切,呵呵。”
寒流连忙尴尬的挠了挠头,就朝着市长江波望去:“你是日本梅川家族的人?”声音之中带着一片冰冷,似乎寒气逼人,不断的朝着江波袭去,给他自造和增加着外界和心里的压力。
☆、梅川内酷
江波全身都在微微的发抖,整个身体都被自己身上的汗水给侵湿,而且脸色也微微泛白,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嗨,我是日国梅川家族外族。我的名字叫梅川内酷。”
而后江波抬头,看着脸色怪异的寒流,在华夏已经定居几十年的他,当然知道寒流为什么会这样,连忙解释道:“我们日国很多这个名字,但是其中的意思与华夏国家的没穿内.裤是不相同的。”
“呵呵,我知道,我只是诧异,在华夏国,这么让人羞愧的几个字,而你们日国人却还要把他们说的那么崇高,甚至都用在自己的名字上,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倭寇是什么想法”
江波连忙点头:“是,是!”
看着全身发抖的江波,寒流知道,在华夏的这几年他应该早已经将自己的任务所淡忘,他的国家和民族在他的心里的崇高地位也越来越下降,更重要的,或许他舍不得自己爬了这么就,才爬上来的高官爵位。
“说吧,为什么要把我老丈人绑起来?”反正前行寒流与沈天华已经挑明了,那就没有必要在继续装下去了,现在喊一声老丈人,说不定,还会加分很多,到时候他在丈母娘那里能美言几句,呵呵,岂不是爽哉?
果然,在沈天华听到这句话以后,脸上顿时腾起一丝笑意。
“对不起,孙策君他是我的上司,他的命令我不得不听!我也不想这样做,因为这样不但会得罪您而害了自己,最重要的是,我在华夏国这么多年的奋斗很可能全部都会付出东流。而且,沈天华在我这里,我也没有对他怎么样,反而在孙策的人走后,我还替他松绑,用美酒美食来款待他。”
沈天华对着寒流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一点。
寒流再次看向江波:“你想背叛你们的国家,背叛梅川家族?”
“这没有什么背叛不背叛,我的国籍是华夏的,所以我就是华夏人,我的衣食住行都是华夏给与的,甚至老婆儿子都是华夏人。”
“你不怕他们派人来杀你?”
“您不告诉别人,谁会知道我现在的想法呢?”
寒流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好吧,希望你能够记住今天你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那边要是有什么动静,记得通知我。”
“放心,为了我自己,我也会告诉你!”
“好!那我们就告辞不在打扰了。”扛起娃娃,说完这话以后,与沈天华一起走了出去,用先前同样的方法纵身飞跃过围墙之后,三人就回到了车里。
沈天华看了看后座上晕迷的娃娃,对着回来问道:“娃娃她怎么了?”
寒流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吃了药,被我打昏了,现在我们去找佳欣吧,她很担心你,我也好把娃娃交给她来处理。”
沈天华点了点头。
……
京都市。
纳兰蓉整个人躺在床辗转难眠,她不知道为什么,是在担心那个讨厌的花心大萝卜么?今天当听到方艳告诉她,寒流过几天就会回来的消息之后,她整个人一洗前几天的阴霾,整个人似乎在一瞬间就精神了起来。
确实,优秀的男人,女人都会喜欢,纳兰蓉此时在心里微微的已经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退婚,或许,如果当时她出现在订婚仪式上,那么现在这个优秀的男人,就归自己一个人的呢?就算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最起码自己也算是正室吧?
可是性格一向高傲的纳兰蓉,虽然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一丝变化,但是她不会去承认,手中一直拿着手机,看着里面那一排熟悉而不能在熟悉的号码,突然有一种想听听寒流声音的感觉。但是手指却仿佛不停使唤,怎么也不敢按下去。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突然手机的震动惊了她吓一大跳。来电显示的也是一个她很熟悉的号码,但是这个号码却是纳兰蓉自己不想去理会的人。
但是那个人仿佛是知道纳兰蓉在那干什么一样,丝毫没有耐烦的感觉,一遍一遍的打着。
最终在打来第四次的时候,纳兰蓉压抑住自己心里的一丝烦闷,接了电话:“田亮,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不要在联系了么?为什么还打电话来?”
“你就这么绝情?”田亮在电话里略带一丝阴沉的说道。
“绝情?田亮,你要搞清楚,我们之间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而且,我现在对你的人品表示非常的怀疑,你是一个永远只会为自己考虑,喜欢在背后做小动作的小人。”
“背后做小动作?你是说在你订婚宴会上,因为你没有来,所以我自己擅作主张跑上去说的那些话么?我这样做,不也是希望那个寒流能够对你死心,他拼什么能够配得上你?”
“他比你配,最起码他是一个勇于承担责任的男人,被你玩过的女人不少吧?是不是都是玩腻了就被你抛弃了?呵呵,我不想走她们的老路。”纳兰蓉冷笑道。
“那他呢?他不是也玩了很多女人么?”
“我承认,他是花心,但是最起码,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而且他对每一个人都非常好,更没有像你一样,玩完就抛弃。”
“赫赫,这几天时间,你对他的改观居然有这么大?呵呵,我还真有些佩服他了。”
“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好了,以后你不要再打的话给我了。我挂了。”纳兰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要让你看看,我和寒流,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男人,我要跟他用男人的方式来决斗,哼,我要玩死他!”说完,那边率先挂了电话。
而纳兰蓉则是在听完田亮的话之后,心中第一个想法居然就是担心寒流的安慰。没有了先前的犹豫,连忙飞快按下了寒流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此时还在路上开车的寒流,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电话,也没看是谁打的,直接就接通放在了耳边:“谁,有事快说……”
“我……我是纳兰蓉。”声音中充满着紧张。
“嗯?”寒流的大脑一阵短路,他没有想到,纳兰蓉居然会打电话给他,连忙稳定了心神,笑道:“呵呵,怎么了?打电话找我有事么?”
☆、雅库扎
在日国海边有一个方圆数百里没有人烟的岛屿,这里土地贫瘠,土壤干燥,四周岩石地也多处成为沙地,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住人,甚至就连一条公路都没有。
而就在这巨大的荒岛中心地带,一块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任何草木的地方,一架直升飞机从空中慢慢的落了下来。当飞机停稳以后从其中走下了四五个中年男人。一个个身材魁梧,下了飞机以后,一边往前走,一边用自己那一双犀利的目光向着四周来回扫视。
几个人走到大约距离直升飞机四五百里的地方停了下来,而后只感觉地面突然一阵颤动,一个方圆大概不到一米长宽的地下小洞顿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再次朝着四周看了一看,才一个接着一个走了进去。而后地面再次一阵颤动,恢复了成原来的样子。
原来,在这一片荒岛的地底下,有着一个面积巨大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建筑物存在。
而这里,就是东亚最黑帮雅库扎的真正基地。而这么多人的到来,是因为今天是雅库扎黑帮第三次紧急议事大会。雅库扎里所有有资质的人都齐聚在这大殿的议事厅里,此刻正在商量着雅库扎会内的大事。
会议大厅的最上方,一个看似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正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神色萧然,看不出喜怒,但他眉头却微微蹙在一起,看得出这位雅库扎黑帮的的老教父现在是心事重重。
掌管雅库扎二十余年的本拉克,在这二十多年里,雅库扎在他的领导下,发展的十分不错,在整个世界的所有黑帮里,雅库扎也算的上是最为靠前的一个大帮派。
特别是雅库扎在日国的权利,更是日新月异,就连帮内一些重大的事情,都会通过媒体来向帮里成员通报。整个雅库扎下面的正式中心成员遍布整个东亚,足足超过十万人,若是在加上外编人员,人数直逼五十于万。
会议大厅中,今天到的人很多,虽然没有每一次雅库扎年会会议到的那么整齐,却也差不了多少。
而今天,在雅库扎帮会的会议中,多出了一具尸体,就躺在偌大的议会大厅正中央,孙策的尸体静静的平躺在一张桌子上,身上没有盖着什么白布,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清洗过,整个尸体保存的很完好,身上也没有什么致命伤,只有头顶瘪下去了一大块,而且从脸上七孔中冒出来的鲜血,一具完全凝固在皮肤上。
虽然尸体已经冰冷,鲜血也不再鲜艳,但那有许多干涸血渍的伤口却让许多人触目心境,不少人都只觉得自己头顶一阵发寒,看着孙策头顶被洞穿的那个巨大瘪下去的伤口,一种无形的恐惧让许多雅库扎的后辈们忍不住磨了磨自己的头。
本拉克的双眼在孙策的尸体上看了一眼,然后扫视全场,语气很平静,却又非常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有着一股上位者的独特威严,淡淡道:“相信招集大家回来,大家心里都明白出了什么事吧。”
下面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但还是有一些人暗自点了点头。本拉克淡淡道:“为了雅库扎的发展,上次堂主会议作出了决定,而这个决定,也早在数月前转告给大家了,目前雅库扎与中央的那一方完全联系在了一起,并且上次参与了一次针对华夏的行动。我想那次行动的结果,不用我说,大家都应该有所了解了。”
本拉克的话说出来,议会大厅中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表情,大多数是愤怒与仇恨,也有一部分脸上带着沉重的神色,眼神之中也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担忧之色。
本拉克将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淡淡道:“现在我们在华夏白石市的傀儡已经背叛了雅库扎,而我们派去的接管者以及□□的八个喇嘛,连一丝波浪都没掀起便完全销声匿迹,这对我雅库扎帮派来说,便是数百年来巨大的挑衅与羞辱!”
议会大厅非常安静,甚至都没有人敢大声呼吸,都在静静的听着。
“我们这一次的失败,是因为华夏国的一个叫做寒流的年轻人,他是华夏军委副主席方傲天的外孙,而在白石市里有个叫做天门的组织,这个组织正是这个寒流一手组建而成,短短十几天的时间便一跃而起,从一个学校组织变成了白石市最大的帮派。而我们在白石市的据点,明面上叫做青龙帮的帮派,也是因为他,才会背叛我们雅库扎。而你们看到在这大厅之中躺着的年轻人,他就是我们之前派去华夏国的监督史,白石市的接管者,本拉泉。是我们的忍者,从警员的手中将他的尸体抢夺回来后,奔波了整整十个小时,才送回来的。而这一次,我们开会的原因,就是探讨,我们的下一步,这一次的耻辱,我们一定要还回去。”
“对,妈的,我们雅库扎是东亚最大的一个帮派,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欺辱,一定要灭了那小子,将那个什么天门连根拔起。”一个脾气火爆的中年人见本拉克的话说完后,顿时就站了起来。脸上尽是怒意。
“就是,连代表我们雅库扎的监察史都被杀了,真是太猖狂了,简直就没有把我们雅库扎放在眼里,而且我们雅库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而且还是被一个小小的天门组织。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以我们雅库扎帮派的实力,不说一个,就说十个,五十个这样的组织,也能照样轻易的将他们踩在脚下。”
“不错,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必须得灭了天门,杀了这个寒流!”
……
一时间,整个雅库扎的会议大厅,群起愤怒,纷纷拍着桌子怒骂着,发誓一定要杀了寒流,灭了天门,绝对不允许雅库扎受到任何的挑衅与藐视。
这时候,坐在本拉克身边的一个男人,面色上尽是悲伤一片,他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声音并不大,但是所有人却在一瞬间就都安静了下来,慢慢的坐回凳子上,望着那个男人。
☆、娃娃的忏悔
那个男人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悲伤的双眼顿时发出一丝精光,沉声到:“我知道你们此时的心情,我们雅库扎自从成立以来,就没有受过这等侮辱,这个仇我们肯定会报,但是我们也不能太盲目,相信你们其中有人也知道,躺在这大厅之中的尸体,他就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亲生儿子。要说愤怒,我一定会比你们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愤怒。我恨不得,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但是,但是我们不能因为雅库扎现在的实力而狂妄自大,盲目行事。因为这一次我们的对手很不简单,且不说寒天门这个组织的实力如何,但是单单这个天门组织幕后的首脑,也就是我们的敌人,寒流,便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的,根据我们的资料显示,他是一个异能高手,当然,还有他的身份,华夏国军委副主席的外孙,方傲天,方家的唯一一根独苗。”
刚刚大家都在愤怒之中,现在听完那个男人的话之后,首先是为之一愣,没有想到死的这个监督使居然是他们雅库扎二把手的儿子,当然,在他说完所有的话以后,在场的人都点了头,表示赞同,就连坐在上面的本拉克也暗自点头。
低头沉思了许久,本拉克才沉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在今天都要做出一个决定,但是我们肯定不能再明面上直接对付寒流,因为这样,我们很有可能惹怒华夏国的愤怒,所以,我们第一可以与日国的政府合作,全力对付天门,借助他们的手,杀了寒流,要么,我们就放弃华夏国白石市的势力,所有的仇,全部咽进肚子里去,但是按照大家意识,那就是我们雅库扎绝对不可能那个向寒流低头,所以,我们只能再一次与日国合作,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必须想办法,怎么才能借助日国政府的手来除了寒流。”
说道这里,本拉克的目光顿时一沉,继续道:“现在,三长老已经去了东京,最迟,明天早上就有消息,咱们先等等……”
……
在寒流带着娃娃和沈天华回到别墅,与沈佳欣见面之后,沈天华让沈佳欣安心的在这里呆着,而后交代了几句之后,就直接赶回了青龙帮的总部,准备配合寒流完成后续的一些事情。
而沈佳欣看着昏迷的娃娃,脸上早已被泪水全部掩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置娃娃,毕竟两人多年的感情,吃喝都是在一起,情同姐妹。
寒流看着伤心的沈佳欣,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中之后,就把发生在娃娃身上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最后还说道:“老婆,现在娃娃身上还中有毒素,哎,我说这么多也白说,还是让她自己起来跟你说吧,不管你怎么处理,我都会支持,都会配合你。”
沈佳欣咬着嘴唇,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不断点头。
放下怀中的沈佳欣,寒流走到躺在沙发上的娃娃身边,伸出右手轻轻在她的额头一拍,转身就走了回去,继续将沈佳欣抱在了怀里。
娃娃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全身的浴火在她醒来的一刹那,顿时全部变得兴奋无比,在她的体内来回流窜,下面的黑洞一阵阵的空虚不断的往她脑中传去。
站在旁边一直观看的小田甜这时候带着一丝奇怪的表情望着娃娃,而后脸色在一瞬间彻底变得恍然大悟:“阿,老,老公,你看看她,是不是跟你中了药以后的表现一样。哈哈,老公,你是不是对她使坏了?”
小田甜这话一出,所有的女人都朝着寒流望去。寒流耸了耸肩,表示出自己的无辜。
娃娃整个脸色红闰一片,息声越来越重,慢慢睁开双眼,她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看着一个个陌生,却都美艳无比,而更让她诧异的却是,这些女人的美,却都不尽相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面,各式各样。
而当她在看到沈佳欣的一刹那,浑身突然一震,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连忙从沙发上爬了下去,一直跪着爬到了她的面前,而后拽着沈佳欣的裙摆,用自己的头,不断对着大理石地板磕着头。
“砰砰砰”声音之大,听得在场所有女人的心都软了,磕了几下,哇哇的额头就鼓出了一个很大的包,而且已经流出了一丝鲜血,但是她却没有停止,继续磕着,脸上的泪水已经把地板都打湿了一片,混合着地上的鲜血,看起来别样的妖艳,嘴上哽咽着说道:“小姐,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把,我求求你,只要你原谅我,我就是现在死在你面前,也心甘情愿了……”
李雪欧阳依兰等几个女人的双眼也都红了,双眼的不自觉的看向沈佳欣,想知道她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个可怜的娃娃。
而沈佳欣此时也是泪流满面,不断的哽咽哭泣着,整个人直接从寒流的怀中滑了下来,也跪在了娃娃的面前,扶住了还在不断磕头的娃娃,将她紧紧的拥在了怀里。
“娃娃,你,你别这样了,我原谅你,我原谅你,老公已经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这都不关你的事情,要怪就怪你遇人不淑,遇到了孙策这个畜生,而且,你也别再自责。那个畜生他没能对我怎么样,老公在关键的时候,赶来救下了我…所以,你真的别再怪自己了,真的……”
娃娃摇了摇头:“不,不管怎么样,是我自己太懦弱,你们对我那么好,而我却还做了对不起你,对不起老爷的事情,这辈子……你们的恩情,我是不能再还你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最牛做马,还我这辈子对你们犯下的错,还你们的恩情。”
说道这里,娃娃慢慢推开沈佳欣,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花,而后转头望着站在自己前面的寒流,朝着他点了点头:“寒流,我也谢谢你,这辈子,是我娃娃没有这个福气做你的女人,这一切,也都是我自己自找的。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要改去自己的懦弱与自卑,做你的女人。”
☆、电动 行动开始
寒流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救,你们也知道春.药这玩意,还真的没有什么解药,而且她中的这毒,更不是平常的春.药,所有,我没有办法……”
小田甜这时候撅着嘴巴站了出来,狠狠的等着寒流:“谁说没有办法?老公你不老实,就知道骗人,佳欣姐的毒不就是你解的么?哼,你能解了佳欣姐身上的毒,为什么就不能帮忙解娃娃姐身上的毒了?”
“啊,热死我了……啊,啊…我,我要,我要……”娃娃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朝着寒流爬去,拽着寒流的裤子,不断拉扯。
李雪这时候于心不忍,有些担心道:“老,老公,.要不你在把她弄晕过去?”
寒流一边推着娃娃,一边摇头道:“毒素在她的体内已经压抑很久了,如果在把她打晕的话,我怕,会毒素攻心,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回天乏术了。”
沈佳欣急切的问道:“那,那现在怎么办啊?如果一直让娃娃这样,她是不是也会毒发身亡?”
寒流点了点头。
这时候,抱着宝宝的林洁,红着个脸走上前说道:“如果,如果寒流你不愿意亲自帮她解毒的话,那,那就给她一根黄瓜把……”说完后,连忙扭过了已经快要滴出鲜血的脸。浑身一阵阵的颤抖。
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愣,而后都转头朝着林洁望去,好几双眼睛不断的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想要看出些什么,而后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强忍着自己快要爆发的笑意。
“黄瓜?用黄瓜解毒?吃进去么?”小田甜一脸天真的睁大这眼睛问道。
王欣连忙走到她的身边,拽着她的手就往旁边拉着:“你呀,这么多嘴问干什么?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长大了就知道?你现在知道吗?那你很喜欢黄瓜么?”
而林洁这时咬了咬自己嘴.唇,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将怀里的宝宝放在了地上:“小宝宝,乖阿,在这里看电视,妈妈等下就过来。”
“恩!麻麻你去吧,是不是去看粑粑?粑粑刚刚进房间去干什嘛?”小宝宝童真的问道。
“好啦,宝宝看电视,别乱说话。”而后自己就连忙朝着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不一会,气喘吁吁下来的林洁,也朝着那个卧室跑去,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一跑进房间,就把袋子递给了寒流,脸色一片红闰的说道:“这,这个应该比黄瓜好用……”
......
卧室之中,娃娃在欧阳依兰和林洁的帮助下,足足叫唤了一晚上,在最后一声长啸下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一直坐在沙发上陪着沈佳欣的寒流,在听到娃娃安静下来以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沈佳欣的肩膀说道:“老婆,去休息一下吧,她应该没事了。”
特别贤惠的凌雅宁这时候系着一个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个特大的盆子,一路小跑到客厅,将那盆子放在了茶几上:“大家都累了,这是我刚刚熬的粥,大家都喝点吧。”说完再次朝着厨房走去。
欧阳依兰和林洁也从卧室中出来了,两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疲惫。
沈佳欣连忙站起来问道:“娃娃她没事了吧?”
“没事,累了一晚上,现在她已经安静下来,睡了。”欧阳依兰抬着布满红晕的脸,对她说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说着:“没事了就好。”
在吃完早餐之后,原本还打算休息一下的寒流,就接到了沈天华的电话。
“青龙帮这里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把我的心腹已经全部调走了,现在留在地盘还有总部的,几乎都是上面派来的。”
寒流慢慢坐回了沙发:“大概有多少人?还有那个青龙护卫是你的人么?”
“青龙护卫我也已经调走了,他们是我一手训练出来保护我和我家人的,而那些上面派来的人,足足有一千人。但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任何情况。”
“好,我知道了,岳父大人,放心吧,今天晚上我就会拿下白石市。”
挂完电话,寒流带着一股邪邪的笑意:“老婆们,我先去睡觉了,谁跟我一起?”
“我,我也去睡觉了。”欧阳依兰看着寒流在他身上来回扫视的眼神,顿时脸上再次一红,轻啐了一下,连忙扭头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寒流伸了伸懒腰,想跟上去,却还有些顾及一直坐在旁边的罗芮,笑道:“那我也去睡了。雨儿老婆,我就睡你房间了,晚上12点以前叫我。”
说完,就跟着欧阳依兰的身后慢慢走了上去。
刚刚一上楼,见罗芮没有跟上来,连忙快步走上去快速将阳依兰横抱在了怀中。
“啊,你,你干什么啊?等下芮芮上来了,看见不好……”欧阳依兰红着个脸靠着寒流的怀中害.羞的说道。
“没事,不会上来了,这一晚上你也憋坏了吧?我,我也怪难受的。”说完,连忙走进李雨的房间内,将门反锁后,轻轻的将欧阳依兰放在李雨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