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寒流几人,已经来到了教室,等待着下午第一节课的到来。.39
“威胁我?”寒流的心中怒火更胜。
那个人摆摆手道:“哪里哪里,只要寒少爷能够助我们天山派夺得十天后的武林大会的盟主之位,那么,我们自然会将贵夫人完好送还!”
“武林大会?”
“不错,修真界每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也是修真界选举武林盟主的时候!”
寒流突然哈哈大笑,狂态溢于言表,喝道:“你知道么?我这个人最恨别人威胁我,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么?”
那个人笑道:“我门天山派既然敢做,就已经考虑了后果,素闻寒少爷是个多情之人,只要你这次能够帮我们,我还可以将小女杨子怡许配给寒少爷,你放心,小女的容貌倾国倾城,绝对不比贵夫人差上分毫!”
就在这时候,从院内,一个御剑飞驰的人直接飞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此人就是杨子怡,就在她落地之后,整个人带着一丝怒气:“父亲,你刚刚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男人却没有理会,而是对着寒流道:“呵呵,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小女,可否合寒少爷的口味?”
寒流此时哪里还管什么美女不美女,自己的老婆孩子都还在别人的手里,或许,换做别人,肯定就答应了天山派的要求,但是现在他们打错了算盘,因为他们要算计的人是寒流,是一个如同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魔王!
在天山派将纳兰蓉带走的时候,就注定了天山的灭亡,特别这个男人在寒流面前表现出的小人和势利,让他更是讨厌至极。
整个双眼变得血红一片,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杀气,猛然充斥着整个天山派门前的空间之中。
“我说了,今日,我要血洗你们天山派!”
那个男人为之一愣,而后突然狂笑不止:“哈哈,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可别忘了,你的妻子在我的手中,虽然你修为深不可测,但是,你认为凭你一人,就能够灭我天山派?真是痴人说梦!”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送你们下地狱吧……”
寒流双目一冷,冰冷的语气中,右手猛然高举,承影剑受到主人召唤,顿时破肤而出,落在了寒流的手中,一片玄青色光芒挥舞而出。
而后原地不动,握剑右手朝着前面隔空一挥,数道青色玄光剑气,顿时脱剑而出,在空中化作实体,直接刺入了那个男人身边的两个人。
“扑哧!”
两人还未明白是什么情况,就直接被割破了喉咙,倒地身亡。
那人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杀,吼道:“混蛋!你居然真下杀手,我要杀了你!”此时他心中大怒,如陷入疯狂境地一般,飞身扑向寒流而来。
“父亲……”杨子怡见父亲冲了上去,连忙叫道。
这个时候,从古堡之内,也纵身飞来数十道身影,在第一时间将寒流团团围住。而其中一个女人,更是掐着纳兰蓉的脖子,眼神之中透露着威胁的意思。
寒流冷然一笑,身形陡然拔起,闪过那个男人的攻击,人在高空,长剑脱手飞出。
“嗖……”
如流星赶月,承影剑疾射而下,朝着那男人的头颅刺去,而那这家伙竟然嘶吼一声,扬手合抓,竟想要以一双肉掌将承影剑抓住。
☆、我求你
只见那人双手抓出,虚空中闪现出炽热的火焰,他一双手就仿佛是从高温鼎炉中锻造出来的一般,诡异无比,通体呈现血红色,双爪毫不犹豫的向着承影剑的剑柄抓去。
可是他却不知道承影剑的无形剑身,就在承影剑落入他的一双手掌之中,惨叫声也随之响起,只见那个男人的身子在握住天殇剑之后全身一半都陷入了泥土之中,仿佛是承受不住承影剑下落之威力,与此同时,寒流迅速下落,一掌猛然轰在了那人的天灵盖。一声惨叫声中,一抹鲜血喷射而出,承影剑也是瞬间从他的胸口刺入,下一瞬间又从他双.腿间飞出。
“家主……家住……”
四周十几人,都是双目冒火,自己天山派的家族居然就当着他们的面,被人杀害,而且还是一招毙命,此刻看见他们家主胸口鲜血汩汩冒出,却全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父亲……”
杨子怡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满脸悲伤神色,将天山家主抱在了怀中。
“保……保住天门,这……这一次……是我算错了……帮我……帮我啊!”那人握着杨子怡的收,说完最后一句却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头一歪,当场死去!
“家主……”
“父亲……”
众人惊呼,这一切来的都太快了。随即,从院内也是冲出了许多天门的弟子,纷纷围了上去,在看到家主已经气绝身亡的时候,这些弟子也纷纷诧异无比,家主的功力他们哪里不知,可是现在却……
许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惊骇寒流的修为,可是身为天山派的人,他们荣辱与共。
“怎么,你们也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也知道亲人朋友死去之后的哀伤么?我原本以为你们在带走我老婆以后,就做了这个思想准备的。”
寒流抬手一招,没入地下的承影剑疾射而回,落入他手中,悬浮在高空,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地上围过来的无数天山弟子,淡然道:“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放了我老婆。”
寒流目光冰冷的扫视众人,唯有看向纳兰蓉的时候,眼中才透露出丝丝柔情,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这一次服软,那么,以后会有更多的天山派,来利用他的亲人和爱人来威胁他。
寒流的眼神,让天山所有弟子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突然,其中有一个人大声怒喊道:“杀了他,为家主报仇,誓死捍天山派尊严……”
寒流一声冷哼:“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说着,意念一动,四周的空气迅速凝结,将那人团团围在了其中,压力不断增加,短短两秒钟不到,那人就直接在寒流的领域空间之中,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全身爆体而亡,化作无数碎rou洒的到处都是!
看着眼前的一幕,寒流笑道:“就这么点能耐,也想杀我吗?”说着,寒流突然双手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承影剑,剑在他的手中发出嗡鸣之声,剑身爆出巨大的杀气,化作一道光剑从天空闪络而下,就如天际落下的闪电,向着寒流身前还有异动的天山子弟。
就在这时候,杨子怡突然站了起来,整个人横在那些天山子弟的面前,双手撑开,带着哽咽高声喊道:“我求求,别再杀人了!”
同一时间,纳兰蓉也是一声尖叫:“老公,住手!”
寒流心中一惊,意念异动,那把由剑气化作的巨大剑身,顿时停留在了半空之中。寒流望向纳兰蓉,双眼中尽是柔情。
杨子怡的脸上也是一片雪白,双膝猛然跪在了地上,对着寒流道:“寒流,我求求你,饶了我们天山,好么?纳兰蓉被我们带走,是我们错在先,是我们考虑不周,希望你能够原谅,放他们一条生路,只要你放了他们,你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纳兰蓉也是带着一丝担心的神色,轻轻说道:“老公,他们没有伤害我,反而对我很好!”
寒流看了看纳兰蓉,而后又将眼神扫向了杨子怡,道:“放了他们可以,除非,天山,以后臣服于我!”
杨子怡刚刚准备答应,而天山的其中一个长老在这时候却骂道:“臣服你?放你的狗屁,我们天山子弟,今天就算是死,也要为家主报仇!”
“对,为家主报仇!”
四周一片响应,而后所有天山子弟,纷纷疾呼,数十道飞剑向着半空中巨大的承影剑迎上,紧接着,下面排山倒海的无数拳风掌力也同时向上轰推而来,层层叠加,试图破了寒流这霸道的一剑。
“哼,既然你们那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寒流一声冷哼!意念一动,定格在半空中的巨剑,再一次猛然落下。
“砰砰叮叮……”
“轰隆……”
漫天五彩缤纷的劲气冲天而起,巨大的光剑轰然斩落,一道又一道的破开无数的劲气阻挡和法宝飞剑的抗衡,剑光虽然越来越暗淡,但最后却依然以雷霆之势轰斩在地面。
“啊……”
“啊……”
一连串惨叫声响起,数十个天山的弟子被破开了rou身,死无全尸,还有数名弟子被当场震飞,缺胳膊断腿的也有十数人,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半空中的寒流耳中听着那惨烈的叫声,此时的他眼中没有半点仁慈之心,眼中只有了杀戮,唯有杀戮才能让他泄愤。他要让世人知道,触碰了他逆鳞的后果!
一招斩杀数十人,寒流脸上没有半点仁慈与不忍之色,再次高高的举起承影剑,与此同时,身形急下坠,长剑挥舞而出,一大片剑光如一面实质存在的圆形弧刀扫向那些天门弟子。既然你们想死,我寒流便化作死神,来收割你们的命!
寒流心中冷声怒吼,唯有血洗天山,才能让世人知道招惹他寒流的后果,唯有以杀戮,才能在弱肉强食的这个世界竖立足够的威信。
一剑扫过,除了站在纳兰蓉身边的那个女人,还有杨子怡,其他所以的天山子弟,嘴中全部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影响力
看着遍地的尸体,寒流神情冷漠,慢慢从空中落了下来,转身慢慢朝着纳兰蓉走去。
而一直挟持纳兰蓉的那个女人,此时全身发抖,带着恐惧的眼神盯着寒流,嘴中不断的嘟囔道:“你,你是魔鬼,不要杀我,我求你,不要杀我!”
寒流双眼一瞪:“放开我老婆,马上滚!”
那个女人连忙放开了纳兰蓉,连滚带爬的朝着外面跑去,可是没跑两步,却摔了一跤,而这一摔,却使得地上的一把飞剑直接刺入了她的喉咙处,顿时断气身亡。
寒流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将纳兰蓉抱在了怀中:“宝贝,你没事吧?”
纳兰蓉不断摇头,眼中的泪水更是如断了线的珍珠,她是感动,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居然能够做出这些事情,虽然过分,却也是那天山派自找。
唯一还站在人群中的杨子怡,整个人都傻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天山所有的人全都死了,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虽然,这天门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可是毕竟,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而那个天山家主,虽然不是他亲生父亲,而且也不待见她,但是毕竟从小将她养大,现在,她是真的无家可归了!
纳兰蓉带着一丝祈求的语气,对寒流说道:“;老公,帮帮她,好么?她的事情我都知道,很可怜。”
寒流无奈的点了点头,因为在先前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寒流就从这么美丽女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悲悯!慢慢走了上去,右手在她后脑处轻轻一拍,杨子怡整个人就倒在了寒流的怀中,晕了过去!
一个星期之后……
自天山回来之后,婚礼第二天照常举行,外界对于他两人婚礼前的事情也都略知一二,但是却没有人敢乱嚼舌根,甚至私下里也每人敢多讨论,总之在婚礼当天,世界数十个国家的军方高层都来电表示祝贺。
这一现象顿时让寒流再次站在了世界的巅峰,即便一个级大国的国务卿等人物有私事,也不可能让这么多国家的军方高层电表示祝贺,而作为华夏的一位年轻少将,寒流却得到了这么多国家军方高层的礼遇,仅此一点就足以让寒流这三个字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让许多国家关心这种事情的人都暗自揣测寒流拥有多大的能力。
当然,对于寒流来说,这种名誉已经不再重要,他甚至还在国内压制了这种传媒的报道,不过如今的媒体无孔不入,何况身为华夏的人们,现在华夏出了一位让世界所有大国.军方高层都来电祝贺的牛叉人物,想让他们不讨论这件事情都难,对此寒流也只能一笑置之,不予理会。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全都源于他手中掌控的兵工厂。
结婚当天,纳兰蓉也是接到很多女人的电话,这些女人都是寒流的女人,她们主动给纳兰蓉来电祝贺其实也算是摆明了立场和身份,她们不会去争什么名分,也只有纳兰蓉适合做寒流明面上的妻子,同时这个电话打来,也算是建立好了不错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日后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她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男人而走到一起,当然也要有为这个共同的男人而友好相处的打算,否则使小性子只会让男人为难。
当然,寒流结婚后并没有享受到蜜月,因为怀孕的前三个月不宜行房事,寒流自然没有到那种无女不欢的色狼级别,一个多星期下来,整日陪在纳兰蓉的身边,看着纳兰蓉虽然嘴上不说,但脸上却洋溢出的那种当了妻子又快要当妈妈的幸福神色,寒流觉得这种平淡其实也挺幸福的。
修真界的事情这几日来并没有再介入寒流的生活中,但是寒流心中却是一直在想着那个修真界的武林大会,但想归想,毕竟现在很多事情,还不是时候能够去解决的。
纳兰蓉微微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寒流,美丽的脸上洋溢着那种满.足而幸福的笑容,她本就是东方女人中最美的一类,而这个时候的她,则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她一手放在寒流的身上,另外一只手则轻轻的磨着寒流头山飘逸的银色发丝,两人不言不语,享受着这份独处的安静与温馨。
“老婆,你说生男孩好还是生女孩好?”寒流突然睁开双眼,看着纳兰蓉问出了一个刚刚想到的问题。
纳兰蓉听了淡淡一笑,道:“怎么了,你说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吧。”
“无所谓的,只是想知道第一个孩子是什么性别罢了。”寒流笑了笑,对于生男生女这个问题,他的确不在乎。
“你呀,那么多女人,每人给你生一个就是七八个孩子了,男孩女孩肯定都会有的。不过我还是想要生个儿子,至少他是长子。”
纳兰蓉很自然的就将放在寒流身上的手放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这句话说出来,其实也表明了她的心思,毕竟她是寒流明媒正娶的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将来就是方家和纳兰家的老大,她希望自己生的是个儿子,可见她虽然容忍寒流在外面风.流,虽然嘴上和行动上都没有太计较这些事情,但她始终是个女人,还是明白日后地位的重要性。
而在两人享受着幸福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叶子,此时看着电视上的重播,整个脸上都是泪流满面,全身不自觉的发抖,这个男人,为什么结婚了呢?他不是说会来找自己的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另外一边,罗芮也是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任由欧阳依兰还有李雪等人,在外面怎么叫都不出来。只能听到她从房间内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自然,周惜雨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也是犹如雷击,当初晕厥在了地上,直到许久,才回过神来。
☆、叶子
寒流也知道他身后那些女人此时的心情,但是他知道,她们会理解他,而且,寒流也坚信,自己一定会给她们每个人一个名分!
想了许久,走出家门的寒流一个电话打给了方艳。
“小姑姑,那个别墅情况怎么样了?”
方艳在对面笑个不停:“什么怎么样,小外甥,你告诉我,我那高傲的闺蜜,帝皇豪庭的董事长,唐昕,是怎么被你弄上手的?”
寒流微微一愣,随后突然想起那次唐忠的话,难道说……
方艳继续笑道:“你把唐昕弄到手了,那房子你还让我帮你干什么?也真是的,放心吧,手续都办好了,随时可以入住,不过,你自己还是去找一下唐昕把,最近她突然听见你结婚的消息,差点没有崩溃!以为你在玩她呢,还有你的那些个女人,很多可能嘴上说不介意,但是我还是想劝劝你,自己亲自跟她们说说,因为没有真正的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爱人结婚,不心痛,不伤心的。”
寒流沉重的挂了电话,他又何尝不理解那些女人此时的心情呢?走在大街上,一直考虑的寒流,最终还是决定,不管怎么样,还是自己当面跟她们说清楚,哎,女人多了,也不好!
当然,寒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远在海滨市的陈叶!
第二天,寒流在与纳兰蓉沟通之后,就悄然消失离开了京都!
海滨市,这里是南方最复杂的一座城市,他拥有的势力杂乱程度,就算是京城也比不上,因为这里除了国家各方的势力之外,还有西方很多国家的渗入,有种天高皇帝远的感觉。
但是这座城市经过十多年来的高展,走进其中,却是与京城的繁华可以相媲美,高楼大厦,商铺林立,车来车往,人潮如海。
对这里生活的人们来说,城市的展给了他们希望与富足,但并不知道,这座城市也酝酿着危机与毁灭。
血腥的搔乱,一直未曾真正的停止。
所以在海滨市的郊外,就有一个西北军区的驻守,守护着这片东方的土地。这一次,寒流来的目的,除了接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去,更重要的,确实希望能够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有一丝收获,只要能够占据这里,那么对天门以后对付金山角将起到重要的作用!
寒流走进了一家酒吧,也许是时间的关系,此刻显得有些安静,与一般的酒吧不同,这里流滔着优雅的音乐,慢慢的泄到每个角落,所有在这里喝酒的人,都十分安静!
音乐,安静,还有酒,的确是一个优闲的消谴的好地方。至于问寒流为什么来这里,因为他知道,这间酒吧,就是陈叶的父亲,老陈的心血!
寒流才坐下,一个女人就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修长的身姿,绝世的容颜,此刻穿着一种时尚流行的裙衣套装,裙下露出两条美腿,丝袜轻裹,让人遐想翩翩,不过这个女人此时脸上的表情冷艳而又冰霜,让人很有种疏离感,而且,眉头紧锁,似乎从其中,能窥出一丝女人心中的伤感与悲悯!只是看到在她看到寒流以后,浑身都颤.抖了一下,脸上的乌云顿时消散,大步朝着寒流走去!
在寒流面前坐了下来,女人轻轻的笑道:“可以请我喝一杯么?”
坐在寒流面前,一副时尚打扮,就如一个白领带着几分性感妩媚的女人,就是陈叶,这种形象,让寒流都有些想不起来,眼前的女人,会是曾经那个温柔如水,善解人意的女人。
寒流轻轻一笑,带着一丝激动,说道:“当然可以,老婆,快一年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叶子呤声一笑,说道:”怎么样,我的这身打扮还不错吧,有没有一种性感的味道。”
寒流抬起来,四周扫了扫,说道:“这里是酒吧,老婆你坐在这里,应该是每个走进来的男人选择猎艳的对象,何止性感,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叶子眸里如水,一闪而逝,道:“我不是你老婆,呵呵,说吧,这一次,你来干什么?”
寒流扫了叶子一眼,而后又看了看四周不下于几十个男人,都带着警惕的眼神在望着自己,笑道:“老婆,对不起,这一次,我是来接你回京都的!”
叶子重重的咬了一下牙,双眼开始变得有些微微发红:“你已经结婚了!”
寒流也懒得装正经了,双臂一张,反身直接就把叶子的腰搂住了,说道:“那你也是我老婆,放心吧,我会给你名分,给你们所有人名分!”
叶子微微一愣,随后缓过了神,双手握拳,不断拍打着寒流的熊:“你这个混蛋,在外面到底还有多少个女人?”这一幕,让酒吧里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他们就是冲着这个女人来这一间酒吧,而这个女人,以前在他们的心中是冷,是高傲,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现在……
寒流嘴角处挑起一丝笑容:“不多,十几个而已,嘿嘿,但是,每一个人我都一样的爱,没有偏好谁半点,而且,谁叫你们一个人满足不了我呢,十几个一起上,应该勉强可以了吧!”说着,脑袋突然往前凑了凑,整个脸都贴在了叶子的胸前!
叶子感受着四周差异的眼神,顿时脸上有些红了,却是没有放开,只是轻轻的像是喃语的说道:“老公,碰到你,正是倒霉透顶了,我正值风华大好青春的时候碰到你了,我随意跟哪个男人,他都会将我捧上天,而我确选择了你,居然凄惨的还要跟十几个女人一起分享你。”
一辈子很长,但是叶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说明,她妥协了!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在酒吧里相拥在一起!许久,才分开,寒流看着身前的美人,笑道:“老婆,我肚子好饿哦,能不回家给我做一顿好吃的?”
叶子不断的点头,对着旁边叫道:“老陈,你还躲着干什么?没看见你女婿回来了么?嘿嘿,我就先回去了,这里交给你啦!”
☆、名人会所
在寒流来到海滨市的第三天,战堂的兄弟也都分批从暗中偷偷来到了这里,潜伏在暗中,一直等待着寒流的命令!而血狼雇佣兵的侏儒也带着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兄弟,遍布整个海滨,打探着这暗潮汹涌的城市!
而这段时间,寒流除了每天跟叶子颠鸾倒凤,也会瞬移至白石,陪陪周惜雨,劝劝罗芮几个女人,当然,他以前买的戒指也都送给了她们,而且给了她们承诺,不出两年,寒流会给她们名分。这才勉强让所有女人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悲伤和压抑!但是让寒流意外的却是,这段时间除了与几个女人的感情升温了,就连周惜雨的老妈,丁丽雯,似乎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难道就是因为上次的一条项链?这让寒流一阵激动,丁丽雯毕竟也是一个能够与欧阳依兰相等的美.妇,这种别样的刺激,让寒流不自觉的越来越靠近这个女人。
而寒流不知道的却是,丁丽雯哪里有什么多想的,只是感觉现在寒流是她的女婿,而且也从周惜雨那里知道寒流身后的一群女人,所以心中想着多接近接近他,好让寒流以后能对自己的女儿好点,别辜负了周惜雨,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有意的靠近和讨好,最终会将自己整个人都赔进去,再一次促成一对母女二人侍一夫的局面,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
这天,大致磨清了局面的寒流,来到了海滨市最为出名的会所。是有钱有势的人聚集的地方,当然,说白了,这里就是一个藏污纳垢的罪犯集中营,来这里的大人物,都是凑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干坏事,谋私利的事而已。
会所内的装修十分豪华,特比有现代古典风格,但是此时寒流却是没有心情欣赏,他整个的注意力都被会所中间和四周桌子上堆放的食物给吸引了,因为这些吃的,可都是完全免费,而且是几十个厨师现场制作。
这几天为了陪自己的女人,几乎每天都是将十几个女人干的在船上爬不起来,而自己的体力也消耗很大啊,见此,二话不说,寒流直接走上前去,抱起一个大烧鹅,还有两个猪蹄,放在了一侧的桌子上。
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双手带上一次性手套,就开始大吃特吃起来,因为这些厨师的水平十分了得,制作的香气着实了不得,光闻着就让人很有食欲,何况,现在寒流,还真的是很饿。
厨师也傻眼了,这里每个月总要举行一次聚会,每次来上百人,他还从来没有看到有人拿着整只烧鹅啃的,倒不是厨师舍不得,只是觉得客人需要形象,吃烧鹅都是由他们切成片,然后一块块的取用,斯文而又有风度。
眼前的这个家伙,不会是从哪里偷偷混进来的饿死鬼吧!
咬了几口,似乎还不过瘾,心中想着反正是免费的,连忙放下手中的烧鹅,将四周的水果,什么鲍鱼鱼翅,反正一些名贵的食物统统摆上了自己的桌子上。
就这样,一个全面的扫荡开始了。看的四周所有的人都不禁张大了嘴巴,这,这货难道是偷偷混进来,饿了好几天的乞丐?
看着面前丰盛的食物,寒流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一趟,算是没白出来了,而且这货在一边扫荡的时候,双眼还不断的朝着四周望着,他想看看哪里有饭盒,反正都是不要钱的,这里的人也不怎么吃,白白浪费了国家的粮食,全部打包,带回去给老婆们吃,嘿嘿,她们还不感动死!
只是还没有等他找到,一个女人却是不请自来的坐在了他的面前,而且止不住的笑了一声:“这位先生,你的冒口真好。”
寒流没有理会,只是扫了她一眼,然后开始低头狼吞虎咽。寒流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何要与他靠近,她不说,他也不问。
那女人见寒流大口撕扯着手中的烧鹅rou,不禁掩嘴笑道:“你这么吃法,还真好玩,满嘴都是油了!”
寒流微微一笑,从烧鹅的一侧撕下来一个鹅腿直接递了上去,那女人先是微微一愣,而后接过鹅腿,开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吃了起来。
也没多久的时间,寒流就把眼前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女人竟然也吃完了那支鹅腿,四周很多人都盯在他们,似乎显得惊讶,既然有人惊讶寒流的能吃,也有人惊讶这个女人竟然愿意与一个粗俗的男人靠近,而且吃了他用手撕下的鸡腿。
擦千净了嘴巴,寒流慢悠悠的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吐出了一抹浓烟,透过浓烟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一个如此成.熟而诱惑的女人愿意靠近,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钟难得的艳福。
“这位美女贵姓?”
女人轻轻的拭着嘴角的嫣红,身体如春意萌生的紫藤,但神情却如冷若冰霜的圣女,这会儿轻轻的说道:“小帅哥,看样子想认识你还真是不太容易,我可是很少吃油腻的食物,但看着你吃,我竟然也把鸡腿吃完了。”
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让人很舒服的笑容,继续说道:“别人都叫我冰露,你嘛,可以叫我露姐姐,这家名人会所是我打理的,如果你喜欢这里的食物,可以常来,放心了,姐姐给你免费。”
寒流正要问,为何对他如此的优待,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美得让人心动,也冷艳的让人不敢轻意的靠近,但在他的面前,却温和得很,更有点像怜家的大姐,充满着关爱,这让寒流有些不明白。
但是他还是说道:“我叫寒流!”
☆、冰露
海滨,在这暗潮汹涌的城市之中,存在一个十分强大的帮派,血屠帮,这个帮派子弟万千,强大的连国家都有些忌惮,但是血屠也不敢过分,出了黑道上的事情,从不涉及任何明面上的都斗争!这一次,寒流就是想将海滨所有的势力全部剔除,让天门留在此地扎根!
除了血屠,还有一个地狱门,实力也是非同小可,但是比血屠还是要稍微逊色,但是让寒流很奇怪的却是,血屠居然任由地狱门在海滨成长,而且没有任何打击的念头,两个帮派,似乎还有种相互靠近辅佐的念头。
走出了名人会所,在马路上慢慢散步,而后进入了一片路边的小林子,林子才一排石桌石凳,寒流现在就无力的坐在石凳上,神情之中露出一丝痛苦,丫的,真吃多了。而就在他抬头的瞬间,映着路灯的光栈,却显示出几分诡异,因为这会儿寒流的脸上竟然带着几许邪魅的笑意。
这时候,他却突然喊道:“跟了这么久,不累么,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空气中黑暗平静,就如一张湖面,没才一丝的涟漪,但是冷光一动,一柄武士刀徒然出现,朝着寒流所坐之处凌空劈落,寒流身形一个急转,刀势落下,把长长的石凳斩戍了两截,那刀势夹着的阴暗气息,瞬间把整个林子弥漫布满。
风过,将树枝吹的有些摇摆晃动,就如平静的湖面被侵扰,溅出了水花一波又是一波。
一刀落空,更凌厉的一刀,又一次挥来,这一刀比上一刀更根,更快。
虽然黑夜笼罩,但是寒流已经感受到两个身影,他们与黑夜融为一体,淋漓尽致的展现着最神秘的忍术。
日国人?看来,真的有玩头了,寒流带着一丝笑意,精神力瞬间朝着四周扩散而去,感受着空气中,两名天忍高手在不断变换身形的动作。
寒流虽然早就知道在他出了会所之后,就有人跟着他,但是却很奇怪,到底这些日国人是谁派来的,按照常理来说,不可能有人知道他会来海滨。想归想,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杀了这些人。
一刀落空,第二刀又横向狂来,似乎跟寒流有天大的仇恨一般,要将她劈成两半,寒流身形就如在空中飘了起来,一缕淡淡的白光闪动。
“小心!”其中一个忍者顿时喊道。
寒流意念一动,根本就没想过让两人才离开的机会,小心两字出得很快,但却还是晚了。
右手中的承影剑顿时飞出,剑势如虹,就如黑暗中的流星一闪而过,直接刺进了一个忍者的胸膛,将其定在了一棵大树上,让其无法动弹,气绝身亡。
“八葛,是高手!”
看样子,这忍者此刻才知道,他们大意了,他们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查清楚对方的身份,他很强大,强大得非他们能敌。
也不顾死亡的同伴,这个忍者身形一转,竟然逃了,什么宁死不退,什么武士道精神,那都是一个屁,对他们来说,命才是最重要的。
寒流冷冷一笑,身形一下扑了过来,人在空中,呼啸之声已经传来:“得罪我了就想走?哪里才这么容易。”
忍者身形一转,朝着后面猛然甩出两颗散光弹,而后整个人仿佛隐身了一般,消失在原地,但是寒流是什么人,意念一动,精神力牢牢锁定住那个忍者的身形,手中承影剑的剑气,气势一涨,飞泄千里,一道雪白明亮的剑气之芒,朝着忍者刺了过去,只见林中光芒一闪,然后就消失了,接着树林中传来“啪啪”两声。
这逃命的忍者,被一剑扫成了两半,身体随着奔逃冲出了十多米才分了开来,根本连惨叫声也来不及出,就魂归天国了。
这时候前来接应的人发现情况不对,冲进来的时候,除了几抹血痕在林间散布,也只有两个同伴的尸体了,而寒流,早就离开很久了。
一个人,就这样躺着,神情幽怨中,却揉合着几许的冲动,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而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深静的夜里,她渴望着一个怀抱,谁说上了年纪的女人都是心静如水的,她也不过表面上的冷霜罢了。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一瞬间,冰露整个人顿时变了另一种样子,神态严肃冷漠,带着几许稳沉与戾气,沉声的应道:“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神情也很是冷漠,恭声的禀报道:“露姐,我们的人回来了,寒流斩杀了两个天阶忍者,其中一个被劈成面半。”
冰露眉头微微一皱,问道:“过程呢?”
女人说道:“露姐您交待不可靠近,以免被他现,所以只有远远的跟着,天色太黑又身在林中,看不到具体的过程,但寒流从进去到离开,只是短短的不到两分钟。”
冰露轻轻的笑了笑,右手抚弄着自己黑亮的秀发说道:“看来,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了。”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有秦爽的消息了没有?”
“还没有,但是家主已经下了命令,我们必须……”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冰露一下子转过了身上,脸上显示出几分怒意。
“首先,你要知道,你是我的人,你最好分清自己的身份,还有,你认为,以我们的力量,可以杀掉寒流?你因该清楚,我们的暗影,不是杀虐的工具,而是专门猎取情报的。”
女人不敢说话,只是把头垂了下来。
作为暗影的一员,她们中都是女人,因为女性的柔是套取情报最佳的方式,但杀戮,很显然的不太合适,当然,这个不太合适是指寒流这样的人,如若是以般的男人,他们依然可以随意的收割。而且,这个女人知道,刚刚自己的一句话,已经完全得罪了眼前的冰露!
☆、犬也吃史
“传信过去,我会想办法知道拖住他。”
女人应是,转身离去。
房间又安静了下来,冰露脸色却有着几分凝重,然后轻轻的喃语道:“寒流,你究竟想做什么?”
虽然海滨市内力量错综复杂,但主要的却是一黑一白,黑的当然是血屠,因为在血屠中,有一个屠神的存在,绝对没有人敢对血屠不敬,因为,屠神的修为,没有人知道到达了什么境界,知道的,都已经带着心中的答案,去了地狱。白的当然是地狱门的领导者,郭家,郭家掌控着南方的国家力量,也绝对没有人可以小觑的。
血屠虽然在海滨,但一直是隐世而居,只是将力量伸向黑暗,循规蹈矩的很,从不涉及白面上的纷争。不过不涉及,也不代表不可以当一个观众,欣赏一出出好戏。
两个忍者的身死,让很多人震惊,特别是血屠在海滨的秘密据地之中,此刻笼罩着一片阴云。
作为血屠的老大,此时脸上面无血色,双手紧握,而站在他对面的,则是日国右翼负责东方最高的指挥官犬也吃史,此刻他手中拿着武士刀,已经挥出了数十刀,把一张长长的木台撕得粉碎,碎屑纷飞间,泄着心里的怒气。
因为他的人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是被谁所杀。而且还是两个天阶的忍者,没有人看到动手的人,但是根据他的了解,这全是因为血屠的老大儿子,因为看到一个青年跟名人会所的老板显的很亲密,就暗中派了他的人去追踪,所以不需要查实也可以知道,就是那个人下的手。但问题是,那个人是谁?他们一无所知!
两具尸体犬也吃史已经亲自察看过了,那刀气的凌厉霸道,是他平生未见过的强,而在自己了解情况之后,更是愤恨不已。
就在他还在发泄心中不快时,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和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削瘦中年人出来了,嘴上留着两撇胡子,眼时射出阴邪的光芒,看出来这是一个攻于心计的人,这会儿看着犬也吃史,冷声的喝道:“犬也吃史,你作为我右翼的华夏负责人,需要沉下心来,应付目前的一切危局,发泄与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中年人除了给犬也吃史当军师,更肩负着一项秘密使命,与血屠进行某种特别的合作,当然了,更有着监视犬也吃史的意思,有点像历史时候,皇帝派出的监军太监。
据犬也吃史所知,这个叫港市塔酿的使者,的确是一个阉人,他用这种方式来交换右翼对他的信任,很是变态,这样拥有变态心的人,做人做事,当然不会太正常了。
“是的,港市塔酿,我的确非常的愤怒,身为右翼的一员,我为有人敢如此的挑衅感到愤怒,这个人,我一定要杀。
港市塔酿冷冷一笑,说道:“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我们需要的是更大的利益,对这个人我们没有任何的了解,而且很强,还有,这一次的事情,血屠必须负全部的责任!”
看到犬也吃史很生气的又想说话,港市塔酿继续说道:“犬也吃史,我这一次身负重要使命,相比起来,杀这个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哪里有我三口组与整个帝国的利益重要,你明白么?”
“塔酿君,我明白,那就暂且饶他不死,请塔酿君上报总部,我强烈要求,给这个人下达绝杀令,我一定会揪他出来,此人不杀,我心境难平。”
港市塔酿笑了,说道:“这一点请犬也吃史放心,他不会活太久了,海滨,很快就会变天,轰轰烈烈的一场大变,这一天,我们可以亲眼见证,到时候,吃史君可以尽量的拔刀,无论你想杀多少人,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寒流并不知道,简单的宰了两个日国的忍者,会引如此多人的注意,这会儿,他枕在叶子的怀里,享受着热情似火的那种特别的温情。
“老公,你为什么要让我带着老陈先去京都?”
“为了你老公的霸业,呵呵,笨蛋,呆在我身边,会很危险,而且,这段时间海滨会很不平静,我担心,如果到时候我万一没能保护好你,而且别人企图拿你来威胁我,那我会很担心你!”寒流闭着眼睛说道。
叶子咬着嘴唇,许久,不断点头:“老公,我听你的,我不会拖你的后腿,但是,我去了京都,那些姐姐们会喜欢我么?我担心到时候……”
寒流慢慢坐了起来,抚摩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女人:“不会的,小笨蛋,她们都很好,放心吧。”
一夜疯狂,直到第二天清晨,吴滋悦还有杨柳就赶到了这里,将叶子还有老陈秘密的带走了!
那个暗中派人追杀寒流的血屠少主,血天仁,在事情发生以后就连忙被招了回去。这使得血天仁心里很不痛快,因为血屠财大势大,在海滨市无人敢惹,所以养成了他这种公子哥的习惯。但是自从他花天酒地认识冰露以后,就展开了强烈的追求攻势,无奈坚持大半年,却还未成功,就在当时他准备找冰露的时候,却发现她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啃着鹅腿,而且望向那个男人的双眼,似乎还流露出丝丝爱意,这让血天仁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二话没说扭头就走,刚刚出了会所,就直接让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的四名忍者,一定要查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关键时刻直接斩杀!
“少主,我们走快点吧,的召令,我们不敢不从的。”一个手下劝说着,有些担心,少主晚了回去,就算是被骂几句也无妨,但是他们不行,他们若是错过了时间,就要接受最严厉的违规处罚。
重者处死,轻者断肢断指。
血天仁不爽的喝道:“叫什么叫,老了现在心情不爽呢,他们又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到家,我慢慢走不行啊,又不是赶着投胎,急什么。”
那手下不敢吭声了,这血天仁可是血屠老大唯一的儿子,哪怕他执绔成性,没有屁用,但血屠的老大,血坤却还是对他百般疼爱的,没有办,诺大的血屠,未来总是需要一个接班人的。
☆、老女人
而就在这时候,寒流凭空出现,带着一丝笑意,堵在了马路上血天仁的面前。
血天仁,还有他的八个手下,都看到了寒流。
八个手下连忙将血天仁围了起来,但却被他推开了。
血天仁记得寒流那张得意的丑恶嘴脸,指着他吼道:“小子,你来干什么,老子警告你,不要以为老子不在,你就可以去骚扰冰露,她不喜欢你,你识趣一点,快点给我滚出海滨,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寒流轻轻的笑了,说道:“你说的是,说的好,但是现在血少爷你现在去哪?冰露很想你,现在她伤心的很呢,所以我想请血少爷留下来。”
血天仁一愣,这个家伙玩的什么把戏?
“我家少爷要马上回去,没有功夫在这耽榈,你不要在这时胡说八道,快点滚。”看着血天仁神情疾变,那属下有些担心他会改变主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