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寒流几人,已经来到了教室,等待着下午第一节课的到来。.56
“你买票了,别人也买票了,你有什么权利让别人离开?”寒流玩着自己手中的爱疯5,不欢不忙的问道。
“老子不是说了给他钱么?你特码的管什么闲事?”
“你有钱怎么不带你女人做飞机呢?跟我们这些穷人挤在一个车厢里干什么?”寒流将手机放回自己的口袋,抬头问道。
“你特码……”那个年轻的男人此时似乎真的火了,刚刚准备发飙,却被那个洋娃娃喝住:“阿海,算了……”
那个男的蔫蔫的坐了下来,狠狠的对寒流瞪了一眼。
寒流无奈的笑了一笑,对着那个男的继续道:“如果你想跟他换个位子,跟你女朋友做,那你直说就可以了,何必说这些侮辱人的话呢?我想,你还是跟这位大哥道个歉比较好,我相信你道歉之后,这位大哥肯定会跟你换位子的。”
年轻人将自己身前的桌子猛然一拍,再次站了起来:“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找事?”
农民工连忙也是站了起来,拉着那年轻人:“哎,兄弟,兄弟,没事,没事,你坐我这里吧,大家坐在一起都是缘分,何必伤了和气呢?大家能活下来都不容易,听救世英雄的话,和睦相处,共建家园!”说着,农民工就从自己的座位前走了出来,将年轻人拉了过去,两个人换了一个位子。
寒流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农民工,不顾那年轻人杀人的眼神,笑道:“老哥,还是你觉悟高啊,不像有些人,穿的人模狗样,但是心里却跟个畜生一样,哎,对了老哥,我寻思着,你坐在我对面,刚刚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农民工苦笑着:“是我身上的味道,汗臭味,兄弟您可别见怪啊!”
寒流一脸认真的摇头:“不对不对,这味道不是臭味,应该是喷的那种廉价香水,而且喷的太浓,搞得我鼻子老是发痒,想打喷嚏……”
“廉价香水?”这老实的农民工听着寒流的话,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双眼转移到寒流对面的那个女人身上,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而且连续猛吸了几下自己的鼻子,对着寒流摇了摇头:“没有啊,挺香的啊,这是廉价香水的味道?但是我感觉很好闻啊!我还寻思着等下到了白石,准备给自己的媳妇带一瓶呢!”
寒流笑道:“哦,嘿嘿,老哥,你不懂,你看人,都是看表面,闻味道,当然也是表面,而我看人,是看心,闻出的味,当然也是那人的内在。不是一个档次!”
寒流的话一落,那年轻人再一次站了起来,指着寒流破口大骂:“尼玛的,你这是在说我女朋友?你特码居然三番五次的跟我做对,你是不是想死?”
寒流看着那叫阿海的年轻人,满脸迷茫:“什么?我说你老婆?没有吧?难道你女人真的是我说的这样?”
“你……”阿海抡起自己的袖子就准备上去揍寒流。
“阿海,你给我坐下!”洋娃娃此时有些怒了,在制止完阿海之后,洋娃娃的脸上扬起一丝笑意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着寒流说道:“我叫胡蝶,前面的事情对不起,是我们的错……”
寒流看了看胡蝶伸出来的右手,笑道:“你别跟我道歉,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要道歉,你还是跟我旁边的小哥道歉吧!”
胡蝶没有收回自己的右手,一直就悬在桌子的上面,睁大着双眼看着寒流,似乎寒流如果不伸出手,她就不收回去一样。
☆、胡蝶
阿海抓起桌子上放垃圾的铁盘子朝着寒流猛然砸去:“尼玛的,给脸不要脸,你特码的知道我……”话说到一办,阿海就被眼前的一幕个震惊了。那被他砸出去的铁盘子居然诡异的从寒流那边转了一个弯飞了回来。此时阿海已经躲闪不及时。
整个车厢只听见“哐!”的一声巨响,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拉了过去,只看见阿海的脸上盖着一个铁盘子,已经完全的凸了出来,将他的整个脸面都印在了上面。但诡异的却是没有流出一丝鲜血。
寒流睁大着双眼,道:“我说兄弟,你对自己都下的来这么重的手啊?真是佩服,太狠了!”
胡蝶看着寒流,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但不知道是不是寒流的演技太高,胡蝶居然从他的脸上发现的只有惊奇和诧异,许久,想了一下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将阿海拉着坐在了座位上:“我跟你说了,别太冲动,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坐在这里,好么?还有,我已经跟你说和很多次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将阿海狠狠的教育了一顿,而阿海看着寒流的眼神也充满的畏惧,坐在座位上闷不吭声,脸色铁青,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胡蝶骂完阿海,转头对寒流笑道:“我想你刚刚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天生有鼻炎,并没有什么嫌弃这些大哥的心思,只是鼻子很难受而已,至于我老是往他这边看,也并不是看他,我是看他侧面的那个老奶奶。”
寒流笑道:“你看她干什么?”
“那个老奶奶有心脏病,现在这里空气不流通,而且比较闷热,这个老奶奶等下肯定会心脏病复发。”
“你看的那么准?你是医生?”
“家传的!”胡蝶笑道。
“哦!”寒流点了点头:“那你怎么不治疗一下你自己的鼻炎呢?”
胡蝶带着一丝笑意,问道:“难道你没有听过医者不自医么?”
寒流摇了摇头:“我看,是你自己的医术没学到家吧?”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再好脾气的人被寒流连续刺激这么几次,也会发飙的,何况还是一向心高气傲的女人呢?
“凭什么?就凭你刚刚说那位老奶奶等下会心脏病复发!”
“你居然怀疑我的医术?好,你敢不敢跟我打赌?”胡蝶现在是彻底的怒了,先前的那一份沉稳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里。
寒流笑道:“打赌?这不错,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但是我听说赌博,它肯定会有筹码的吧?”
胡蝶咬着牙齿,怒视着寒流:“对,有筹码,你如果输了,你必须跟我道歉!”
“好,好,那你输了了?”
“我不会输?”
“万一输了呢?”
“没有万一!”
“不怕万一也怕一万吧?”寒流撇了撇嘴!
快到爆发边缘的胡蝶,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置!”
“任我处置?”寒流睁大了双眼,连腰都挺直了起来,但是下一刻却又恢复了先前的无精打采:“你把我当小孩子么?还任我处置呢,假如我赢了,我让你跟我上床你也跟我上?但是就算你愿意,你男朋友也同意?”
胡蝶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他跟姑奶奶我没有关系,我是我,他是他,如果你赢了,你让我跟你上床,那老娘也就认了。”
“好,有魄力!”寒流顿时来了精神,一巴掌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而后对身边的那个还在云里雾里的农民工说道:“老哥,你是旁观者,我就请你给我们当一个见证人。”
农民工木讷的点了点头,却不知道到底让他干什么。刚刚寒流和胡蝶两个人说的话,貌似,他一句都没听懂,只听清了上床这两个字,但是他们两个不认识,为什么会上床呢?就算上床,那为什么还要让他当见证人呢?
此时,胡蝶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老奶奶,心中暗自计算着时间,按照老人现在这个状态,最多不会超过五分钟便会晕厥,而后嘴唇发紫全身抽搐!
而寒流则是撇了撇嘴,掏出自己的爱疯5,慢慢的玩起了切水果,还别说,这游戏虽然弱智,但玩起来还真有些过瘾。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五个小时,最后,当火车停在了白石市的火车站内,寒流才收起了手机,带着一丝笑意对着胡蝶问道:“怎么样?我赢了!”
胡蝶的脸色苍白,嘴中不断囔囔着:“怎么可能呢,不可能会这样,她明明……”其实胡蝶先前一直认为自己肯定会赢,于是当寒流说出那样的条件之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却输了,想起向前答应的条件,胡蝶的脸色就变的更加苍白了,双腿不自觉的发抖,这家伙,不会真的要带我去开房吧?这还是老娘的第一次呢!
寒流从上面放置行李的地方将自己的行军囊拿了出来背在了身上,而后对还坐在座位上发愣的胡蝶笑道:“小姑娘,以后别再这么自大狂妄了,世界上,还有你很多不了解的地方,谦虚,和气,与人为善,才是王道啊!”说完,拍着屁股就直接下了火车。
听着寒流的话,望着寒流离去的背影,胡蝶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在自己输了以后,而不去计较赌注,要知道,她输的,可是她那完美的身体啊。在白石,有多少男人为了能够一窥她的芳容而不惜付出血本。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坐在她身边的阿海,唯唯诺诺的问道:“胡蝶,我们也下车吧?”
“下车干什么?”还没回过神来的胡蝶直接问道。
“下去干什么?当然是回去啦,我们已经到白石了!”
“啊?到白石了?那还不快下去?”胡蝶急了,连忙站了起来。
阿海摇了摇头:“来不及了,火车又动了!”
胡蝶这个时候才想到,刚刚那个男人也是白石的?她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问清楚,为什么那个老奶奶的心脏病没有复发,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这绝对不可能!要知道,她可是神医华安唯一一个入室弟子!
☆、你想死么?
寒流一下火车,农民工大哥连忙就跟了上来:“兄弟,你也是白石的么?你是白石哪里的啊?”
寒流笑了一笑:“我是白石市里的!”
“哦哦,我是乡下的,嘿嘿,兄弟啊,刚刚在车上真是谢谢你了,等有机会你去我家做客,我告诉你啊,在我们乡下空气新鲜,所有蔬菜也都是无污染,纯天然的,保证兄弟你吃的欢快……”
“好嘞,有机会我一定去!”好累笑着拍了拍那农民工的肩膀!
农民工连忙从兜里拿出个十分破旧的手机:“兄弟,你电话号码多少?到时候你去我那,也好联系我,嘿嘿……”
寒流将自己的号码与他互换之后,在聊了几句就背着行军包离开了。
从新踏入这一片熟悉的土地,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寒流仿佛是回到了过去。
打了个的士,直接朝着爵士酒吧驶去。一到酒吧门口,就听见里面嘈杂动感的音乐,而且不乏有人在大声的吼叫呼喊!
刚刚双脚踏进去,门口的保镖就将寒流给拦了下来:“对不起先生,这里是酒吧,不是宾馆,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寒流笑道:“我是过来玩玩的!”
一听寒流这么说,那保镖虽然迷惑,但还是放寒流进去了。
等寒流走远之后,那保镖才对身边的一兄弟问道:“我说兄弟,你说有人会背着这么一个大包来酒吧么?”
站在他旁边的那哥们摇了摇头:“反正我是没见过,不过你也别见怪,毕竟现在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淡定,淡定……”
那保镖点了点头,准备在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他旁边的兄弟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浑身一抖,道:“我……我说兄弟,你有没有感觉,刚刚那个人很像一个人?”
“像谁啊?”保镖问道!
“我越想越感觉他……他像寒哥……”
“寒哥?啊……卧槽,就是寒哥……”说完,那保镖连忙朝着对讲机连续呼了好几次。
当寒流走进爵士酒吧内的时候,带着一丝笑意,这里,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甚至就连那个调酒的妹子都没有换。
寒流的这身装扮一出现,很快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在舞池之中或者坐在座位上的那些男男女女,不断的对着寒流吹着口哨。
酒吧里的那个妹子原本还在调酒,但是眼神在不经意直接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的寒流时,浑身猛然一抖,全身一软,“扒”,手中的杯子顿时就掉到了地上,摔的歌粉碎!
寒流带着一丝笑意,在众人瞩目的情况下慢悠悠的朝着吧台走去,看着那还在发呆的调酒师,笑道:“两年没见,你调酒的技术怎么越来越不行了?”
秦爽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而后做出了让所有人惊讶的举动,直接爬到了酒吧的吧台上,而后直接从上面跳到了寒流的怀中,泪水已经打湿了她整个脸蛋,双手不断的捶打着寒流的胸口。
“你这个坏蛋,你知道这两年我有多想你么?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么?为了你,我踏遍了大半个华夏,海滨,京都,所有有你消息的地方我全部都去了,可就是找不到你……”
寒流此时诧异了,将秦爽的头慢慢抬了起来,苦笑道:“我说大美女,你找我干什么?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这一幕落在四种所有人的眼中,特别是其中大半的男人,一个个想死的心都有了,要知道,他们来爵士酒吧消费,一方面是因为这是天门的产业,另一方面,那就是为了这个调酒师啊。现在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她扑进了一个陌生人的怀里!那心里,叫一个疼啊……
秦爽听着寒流的话,脸色顿时一红,连忙推开寒流,道:“我……你……你就想的美吧,哼,我是为了让你教我调酒,你可别乱想。”
“呵呵,我没乱想……”
秦爽狠狠的白了寒流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寒流的头发上,道:“你的头发,怎么……”
“怎么变黑了是不是?”寒流笑着道:“还是感觉黑头发帅点,他就自己变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之中,走出来十几个壮汉,而走在这些壮汉最前面的,是一个长相十分儒雅的年轻男人,大概二十来岁,一身阿玛尼。
一来到两人的身边,那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丝笑意,对着秦爽笑道:“秦小姐,不知道晚上您有没有时间?我晚上想请您共度晚餐……”
秦爽无奈的撇了撇嘴:“你没看见我男朋友在旁边么?”
那男人笑道:“我相信他一定会没有任何意见……”
原本寒流是不准备插手这件事情,毕竟自己的女人太多了,他也不想再让自己的那些女人因为自己的花心儿伤心,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太狂妄了,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于是寒流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一把将秦爽搂在了怀中,对她说道:“亲爱的,走吧,我们去吃饭……”
“可是……我还没下班。”秦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低着头,满脸红潮。
寒流摇了摇头:“不上班了,我说的算,你听我的……”
这时那个儒雅的年轻男人有些诧异,难道这男的不认识我?居然敢跟我作对,心脏微微有些不快,道:“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寒流没有理会,牵着秦爽就往外面走去,可是刚走两步,就被那年轻人的手下给团住。
一个似乎是那年轻人的跟班,嚣张气焰十足,指着寒流就破口大骂:“小逼,你特码的是在哪里混的?居然连我们庆哥的面子都不给?你狗胆够大啊……”
寒流带着一丝玩味的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而后在转头望着那个跟班,双眼一咪,笑道:“你想死么?”
那跟班浑身一抖,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怯意,但随后似乎感觉自己身边还有十几个人,连忙又壮起了胆子,怒骂道:“我看你特码才想死呢!识相的把秦小姐留下,然后马上给我滚,否则,别怪我剁了你……”
☆、逆子
寒流的嘴角挑起一丝笑意,放在了秦爽的手,慢慢走到那个年轻男人的面前,笑道:“你也是这个意思?”
“你还不走?在不走,我不能保证等会儿你还能不能爬着出去……”庆哥带着一丝得意,嚣张的说道。
“好……不错……”寒流自嘲的笑了一笑,而后猛然吼道:“这里现在管事的是谁,我给你五秒钟,马上给我滚出来……”
酒吧之内的音乐顿时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诧异的望着寒流,在考虑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敢在庆哥的面前嚣张。
庆哥见寒流这么一吼,微微一愣,而后笑道:“这里就是我管事的,怎么?你想干什么?”
“就是你?”寒流的双眼眯在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从二楼连滚带爬的跑下来两三个人,寒流认识他们,这两个人是以前跟刘冬冬,在爵士酒吧做保安队长和副队长的。
两人直接跑到了寒流的面前,直接往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尊敬的说道:“寒哥,对不起,不知道您来了……”
寒流冷哼了一声:“还知道我是你们寒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酒吧会交给这个一个人管理?”寒流指着庆哥说道!
保安队长此时脸上已经流出了一丝冷汗,道:“这……这是刘哥的主意!”
寒流点了点头,又望了庆哥一眼,拿出电话直接拨给了刘冬冬。
“我在爵士酒吧,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刘冬冬在电话另外一端微微一愣,而后连忙问道:“寒哥,这……怎么了?”
“怎么了?难道你心里还不清楚?占着天门的名声,玩起了强抢民女?呵呵,现在居然还抢我我头上来了,你说怎么回事……”寒流此时的脸色一片冰冷,因为他需要的,不是这样的天门,他创立天门,目的就是希望能够给华夏的人民做些什么好事,而不是为虎作伥。
刘冬冬在电话之中沉默了许久,道:“寒哥,对不起,是我看错人了!我马上处理!”
寒流挂了电话,来到秦爽的身边,牵着她的手笑道:“是不是最近在这里受了不少委屈?”
秦爽捂着嘴唇笑道:“再多的委屈,也抵不过你给我的……”
此时那个叫做庆哥的年轻男人心中有些发虚了,连忙拽着那个保安队长急促的问道:“他……他是谁?”
那个保安队长带着一丝鄙视:“是谁?连是谁你都不知道,就这么嚣张?我告诉你,下面的兄弟早就特码的就看你不爽了……”
“你……”
“我什么我?为虎作伥,败坏天门的名声,要不是你老爹,我特码第一个拿刀剁了你。”
寒流拉着秦爽走到哪保安队长的面前,道:“他老爹是谁?”
那队长连忙点头道:“他爹是以前冬哥身边的第一打手,只是,前段时间他生病住院,就让他儿子来这里顶一段时间,没想到这小子一来到这里,就带着这十几个打手,天天无所事事,没事就瞄着来这里消费的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孩,搞得现在生意冷清了好多……”
寒流点了点头,看着石庆,道:“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么?”
石庆此时似乎还没有磨清寒流到底是什么身份,在加上四周还有一群人看热闹,又都知道他是天门庆哥,现在不管怎么样,他都认为他不能低头,而且自己的老爸又是跟冬哥的,想来眼前的这个人,在厉害,应该也没有冬哥厉害吧?
想到这里,石庆的眼神顿时有些冰冷:“我做事,用得着你教么?”
寒流点了点头:“好,你说的不错,是用不着我教……”
而站在寒流身边的那两个保安队长和副队长在听完石庆的话,差的没背过气去,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敢在寒哥面前这么说话的?就是国家主席也要低声下气的啊,这小子,真是无可救药了。
保安队长上前猛然一巴掌就打在了石庆的脸上:“你特码的是不是想死了?”
石庆因为没想到这个保安队长居然会打他,根本就没躲,白白的挨了一耳光,捂着红肿的右脸,双眼露出一抹狠色:“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鸵鸟,玛德,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把家伙亮出来,直接给我崩了喂狗……”
这时候从门口传来一声怒吼:“逆子,还不快给我跪下!”
所有人的眼神转向门口,见石喜脸色气的发白,带着两个保镖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上去二话没说,直接又给了石庆一巴掌,将其直接打倒在地。而后站在寒流的面前,对着寒鞠了一躬,迟迟没有将腰直起来:“寒哥,对不起,子不教父之过,请寒哥责罚!”
寒流看这个石喜,道:“把腰直起来!”
石喜连忙直起了自己的腰,看着寒流,双眼之中带着一丝敬畏。
“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寒哥,胃癌,离死不远了!”石喜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看不出一丝难过或者想不开。
寒流点了点头:“所以你就想让你儿子上位?”
“寒哥,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逆子会这么做,本来我以为,我快死了,唯一牵挂的就是我这个儿子,冬哥将爵士酒吧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毕竟,我知道这酒吧对天门的意义,但是在我得知自己快死了以后,我就希望,我儿子能够接手我的工作,能够为天门做些什么,来报答寒哥,报答天门对我的信任!但是我……我没想到这逆子在手中握有一些权力以后,居然会做出这些丑事,给天门抹黑,给寒哥您抹黑!”
说道这里,石喜转头对着石庆猛然一瞪,吼道:“逆子,你还不给我跪下?”
石庆全身一抖,双头一软,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了寒流面前!
寒流带着一丝笑意,问道:“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
石庆跪在地上,茫然的摇了摇头,而后望着自己的父亲,似乎是想从自己父亲的眼神之中看出些什么,为什么自己父亲这么惧怕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你是我亲哥
似乎这一趟还真的没有白来,寒流这货足足吃了三大盘子的花甲和粉丝,那叫一个爽。就是旁边的秦爽和那老板娘都诧异的张大了嘴巴,这见过能吃的,还真没有见过像寒流这么能吃的!
见寒流一吃完,秦爽连忙就嘴巴掏钱付账,寒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干什么?”
“付钱啊!怎么了,难道你还想吃?”秦爽不确定的问道!
寒流摇了摇头,看着田亮还有他老婆笑道:“付钱?付什么钱?丫的,加你那一盘,也才四盘子,这四盘子的花甲,就换了我一套一千多平方米的大别墅,你还要付钱,你傻了吧?”
秦爽睁大着双眼,似乎有些不懂:“什么别墅?这四盘花甲才四十块钱,那一千多平方米的大别墅,那得多少钱啊?”
那个老板娘也是有些迷糊了,连忙抓了田亮问道:“老公,这个人是你朋友么?他为什么说他吃的花甲换了一套大别墅?”
田亮对着自己老婆的额头亲了一口:“老婆,他是我小舅子,是个有钱人,我妹妹从他那帮我敲到了一套大别墅。”
老板娘梦露听完自己老公田亮的话,首先在原地愣了个几秒钟,而且突然爆发出一阵高分贝的尖叫声,整个人直接跳到了田亮的身上:“我们有别墅了,有房子了?……哈哈……啊……老公,我好开心……”
四周所有人都看着梦露,特别是寒流,一直在想,这女孩身板也不大呀,怎么就能够爆发出这么犀利的尖叫声呢?
许久,梦露才从兴奋的心情总走了出来,注意到了四周所有人诡异的眼神,连忙从田亮的怀中跳了下来,抓住田亮的手问道:“老公,别墅是在哪里?”
田里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你还是问问我妹夫吧!”
寒流撇了撇嘴巴:“我说,你别占我便宜好不好?别墅是在京都的帝皇豪庭里!对了,那个弟妹,你想不想把这店做大?”
第一时间,田亮就磨清楚寒流的套路了,寒流这货,肯定是从自己这里碰壁,于是就转到梦露这边来了,要知道,梦露虽然很爱他,对他很好,但是,女人能没有财迷的么?
当寒流的话一出口,田亮连忙走了上去,不断的冲着寒流眨眼:“什么弟妹,我妹妹是你老婆,我老婆那就是嫂子!”
寒流装傻道:“我说田亮,你眼睛这是怎么了?弟妹啊,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这在京都给你准备的那么大的一间店面……”说着,寒流还特意有手比划着。
“啊……弟妹,对,对,就是弟妹,老公,你去厨房看看,还有花甲在那呢,我怕等下糊了,快点去……”说着梦露就直接将田亮推进了厨房,而后连忙坐在了寒流身边。
“我说哥,亲哥,田亮有你这个哥哥,那是他三生的福气啊!”
寒流的嘴角挑起一丝笑意:“不错,你说的不错,嘿嘿,好,两间店面了!”
梦露的双眼一亮,连忙问道:“我说哥,你还没有老婆吧?”
寒流一愣,随即挺了挺胸:“你怎么能这样?刚刚才说田亮的妹妹是我的女人,而且我告诉你啊,我的女人,你一双手也数不过来!”
梦露此时双眼更加明亮了:“哥,像您这么风流倜傥,多金的男人,女人多是很正常的,秦爽也是你女人吧?”
“对,是我的女人,不过在我的女人中,她的姿色,算是下乘了!”寒流丝毫没有犹豫就丢出了这么一句话,惹得秦爽差点没有将桌子上的开心花甲盘子给扣在他头上。
“哥,我跟你说,我这店里还有一个服务员,那姿色叫一个极品,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保证您满意!”
“我说梦露,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可是一个正人君子……嗯……那个……三间门面!”
梦露此时开心的快疯了,似乎是掌握了寒流的所有弱点,表面装正人君子,装清高,其实,就是一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的货色:“对对对,哥,我这不会说话,你原谅我,嘿嘿,咦,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看看,那就是我们店的服务员,怎么样?漂亮吧?”
寒流顺着梦露所指的方向望去,浑身一震,而后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十间!”
梦露听完寒流的话,全身都在发抖,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大腿,丫的,如果她不是结婚了,如果她男人不是自己深爱的田亮,那梦露她早就亲自献身了。连忙站了起来,对着那还在从车上卸货的服务员喊道:“娃娃,快来,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老板娘,马上就来……”娃娃双手在抹布上擦了一擦,而后连忙朝着店面里跑去,刚刚踏进门,一见坐在凳子上带着一丝笑意的寒流时,娃娃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许久之后,还是梦露走上去将她拽到了寒流的身边:“你愣在那干什么?快过来,这是田亮的哥,也是我的哥。”
娃娃的双眼已经红润,许久之后,才低着头道:“寒哥,我……”
寒流打断了娃娃的话:“你走的时候,招呼怎么都不打呢?我的那些老婆,都很想你,希望你能够回去,特别是佳欣,每天都以泪洗面的,已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可是……我以前做过对不起小姐,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我没脸再回去……”
寒流站了起来,拿出一张餐巾纸帮娃娃擦拭着泪水:“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没有任何人怪你,真的!”
娃娃摇了摇头:“我在这里很好,真的很好……”
寒流笑了笑:“他们也要去京都了……”
娃娃一愣,脱口而出:“为什么?”
梦露连忙插嘴道:“你们……你们认识?”
娃娃点了点头:“老板娘,你跟老板要搬到京都去了?”
梦露连连点头,还不忘暗语提醒寒流:“是啊,哥对我和田亮好着呢,给我们在帝皇豪庭买了别墅,还给我们买了十间店面,嘿嘿……”说道这里,梦露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连忙拽着寒流:“我说哥,我这没有启动资金,你给我十间店面也没用啊!”
寒流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我早就考虑到了,到时候,我入资五百万,但是你要答应我,分百本之四十的股份给娃娃!”
☆、在做梦么
这可是无本的买卖啊,没出钱,没出力,就只有开心花甲的技术,谁会不答应?
梦露点头一口就应了下来:“好,嘿嘿,我就知道,哥你对我还有田亮最好了!哈哈!”
而此时的田亮则是站在不远处,一脸的苦笑。经过以前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已经变成熟了很多,不在奢望以前那种富裕的生活,他想要的,只是能够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就够了!可是谁叫他摊上了这么个财奴老婆呢?
一起交谈了许久,寒流才和秦爽走出小夫妻开心花甲店。
两个人很自然的手牵着手,看着白石的夜景,秦爽笑道:“想不到今天带你来这里,居然让你找到了娃娃,呵呵……”
“是啊,缘分就是这么奇妙……这也解决了我的一块心病,谢谢你。”寒流此时却是是松了一口气,当他将电话打给沈佳欣,告诉她已经找到了娃娃之后,沈佳欣在那边喜极而泣,久久不能平复那种喜悦的心情。
“谢我?呵呵……那你准备怎么谢我呢?”秦爽松开了寒流的手,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说道:“做我的男人,怎么样?”
寒流刚刚准掏出的一根香烟,准备点燃,但是听到秦爽的那句话之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收回了打火机,将烟拿在了手中,道:“秦爽,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少女人了么?”
“我不介意!”秦爽的声音斩钉截铁,脱口而出。
寒流终于点燃了手中的烟,笑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应付不过来么?那么多女人,你就不怕你以后会独守空房?或者说,我那种能力,不怎么样!”
秦爽微微一愣,而后似乎是明白了寒流话中的意思,顿时扑哧一笑,道:“你认为我会相信么?”
“为什么不相信?”
秦爽慢慢来到寒流的面前,双手绕过他的肩膀挂在了寒流的脖子上,两人嘴唇与嘴唇的距离,不到一厘米。此时秦爽的呼吸,那种香甜的味道,透人心脾,让寒流的内心,不禁有些小小的骚动!
“首先,第一点,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么?除非,那个男人很厉害。第二,你如果不行,那为什么你身边的那么多女人,甘愿心甘情愿的跟在你的身后?”
寒流一甩头,风骚的说道:“那是因为我魅力大呗!”
寒流的这一句话正中秦爽的下怀,整个头都贴在了寒流的胸前:“那我……也是被你的魅力给吸引了,不管你那里行不行,既然你的那些女人都能坚持下去,为什么我就不能?何况……”
“何况什么?”寒流问道!
秦爽的右手猛然从上面直接滑向寒流的下面,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他高昂的龙头:“何况,他是那么的坚挺!”
“我擦!”寒流差点别跳起来,许久,才搂住秦爽的蛮腰:“好吧,我输了!妞,跟我走吧!”
“早就该这么说了……哼!”秦爽离开寒流的怀抱,咯咯大笑着。
郁闷的寒流看着秦爽笑的花枝颤抖,问道:“我说小妞,你是怎么知道我很厉害的?我还以为我隐藏的很深呢!”
“嘻嘻,为了能够泡到你,肯定要多了解你拉,哈哈……”
寒流随后就明白了过来,财神,丫的,肯定是财神这鸡婆出卖了自己!
……
此时寒流苦苦寻找的另外一个女人,苏雅。在白石市自己的屋内,一个人孤零的斜躺在沙发上,手中抱着寒流的相片,泪水不断从她的脸庞往下滑落。而在这屋子的地板上,全部都是打包的饭盒,啤酒瓶,撒落一地。
苏雅抚磨着相片上寒流的背阴,这是那次在部队之中,寒流离去的那一刻,她偷偷从后面用手机拍下来的。
现在的苏雅心中充满了悲伤,以前她想不通,想不通寒流为什么不要她,论美貌,她不比寒流身边任何一个女人差,论家室,她是华夏郭家的独生女。因为她的名字,叫做郭苏雅。
现在,苏雅知道为什么了,因为寒流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优秀到没有人能够比的上,他是世界的救世主,是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更是因为自己以为自己的家族雄厚,而自私的以为能够凭借着自己的长相和自己家族将他留在自己一个人的身边。
现在的苏雅,为了自己这种侮辱人,这种自私自利的想法而付出了代价,注定现在的她只能够一个人形只影单的躲在房间之中,独自悲伤!
苏雅磨着照片上的寒流,一边哽咽,一边不断重复着说道:“寒流……你知道么?我后悔了,我错了……为什么你不来找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知道错了?为时不晚啊……”一个声音顿时从苏雅客厅的窗户前传来。
苏雅浑身一抖,手中的照片顿时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看着坐在窗户上的男人,双眼之中的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你……真的是你么?你真的来找我了么?”
说来也巧,寒流先前跟秦爽从小夫妻开心花甲店走出来之后,当两个人走到这片小区,寒流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心神有些亢奋,连忙运转了自己的神识,朝着四面八方铺天盖去,终于锁定在了这一栋楼的六楼,而这个味道,正是他需要找的女人,苏雅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是的,我来找你了,跟我回去吧,好么?”寒流从窗户上跳了下来了,慢慢走到苏雅的面前,将她轻轻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苏雅在接触寒流身体的时候,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猛然抬起手给了寒流一大巴掌,道:“疼么?”
寒流有金刚不坏身,但是疼还是能够感觉到的,抚磨着自己挨打的右脸,苦涩的笑道:“疼……”
“啊……”一声尖叫,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的苏雅,整个人在一声尖叫之后,直接跳进了寒流的怀中:“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的……”
寒流点了点头:“是的,我不会抛弃你,但是,我首先要声明的就是,在我的家里,还有小二十个女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呢?”
☆、十万个为什么
苏雅幽幽的伏在寒流的怀中:“我介意又能怎么样呢?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你是优秀的男人,独一无二的。而我只是数十亿人之中的那么一个普通的女人,我喜欢你,我爱你,但是,我不能要求你为了我而去做些什么。所以……我想通了,带我走,好么,我不会在乎你身边的那些女人,哪怕是让我做最小的,我也愿意!”
寒流恋爱的抚磨着苏雅的头发,而后打量着四周笑道:“苏雅,你是一个军人,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居然会这么随意,你看看你这客厅里,到处都是你仍的垃圾,告诉我,几天没洗澡了?”
苏雅连忙打量四周,脸色顿时一片红润,低下头:“人家……人家还不是因为你么?洗澡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每天早上和晚上我都会洗澡……”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十几二十天没洗澡什么的,到时候身上散发出一阵阵异味,你叫我怎么把你带回去……”
“混蛋,谁身上散发异味了?”苏雅拍打着寒流的胸口,嘴角处终于挑起了一丝这半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笑意,寒流知道,现在的她,心结终于打开,也终于回归了自我!
就在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寒流才想起来还在楼下一直等着自己的秦爽,连忙拉着苏雅跑了下去,带着两个人直接朝着雅兰的教师宿舍跑去。原因无他,苏雅的房间,那酒味太浓烈了。
刚刚来雅兰的房间门口,寒流就从门缝里看到从里面投出来的亮光,这让寒流有些惊讶,难道里面有人住?不可能啊,苏雅和阮婷现在都在京都自己的那一栋大别墅里,难道是换别人住了?这更不可能了,首先雅兰还没有辞职,里面的东西也都没有搬走,而且学校里的校长李恒山是知道这雅兰还有孙菲菲跟他的关系的,所以不能不通知她们而将她们的宿舍安排给别人住。
带着一丝疑惑,寒流带着苏雅和秦爽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
没一分钟,就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这么晚了!”而且这声音听在寒流的耳中,十分的熟悉,这不就是寒流在火车上,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胡蝶么?
胡蝶带着惺忪的睡意,打开了门,一看见门口站着的寒流以及另外两个女人,不禁微微一愣,问道:“你们干什么?”
寒流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善:“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这是你的家?”
“不是!”胡蝶很确定的说道。
“不是你家,那你怎么住在这里?”
“这是我师父的家啊!”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是谁关你什么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怎么到哪里都有你?”
“怎么到哪里都有我?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的,我就想问问,你是我徒弟?我怎么就不记得收了你这么个徒弟了?”寒流仿佛要抓狂了,这才走多久啊?房子都被别人给占领了!
胡蝶此时也怒了:“你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这房子明明就是我师父华安的!”
“华安?”寒流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不禁微微一愣!
看到寒流这种表情,胡蝶嘲笑道:“怎么,没话说了吧?我告诉你,马上给我滚,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寒流拍了拍自己的头道:“哎呀,我滴个脑子,你快把华安叫出来,你问问他,这房子是谁的!”
这时候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一个类似小孩的声音:“胡蝶,是谁来了?”
寒流一听这个声音,连忙叫道:“丫的华安,你居然占了我的房子,你马上给我出来!”
而华安一听到寒流的声音,也是浑身一震,整个人如同离玄的箭一般,从卧室里冲了出来:“胡蝶,快,快让他进来!”
胡蝶诧异的望了望自己的师父,难道这房子真不是师父的?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连忙打开了大门,将寒流还有苏雅和秦爽放了进来。
寒流一进门,华安整个人就扑进了寒流的怀中:“玛德,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劳资等你等了多久么?快点,先把衣服给我脱了!”
华安的话语一出,旁边站着的三个女人都用那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的两个人,最后,苏雅还有秦爽两个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寒流的身上,意思就是原来你还男女通杀,而且居然连这么个十三十四的男孩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