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黑暗之宠:王妃,别使坏心眼》作者:四翼【完结】 > 黑暗之宠:王妃,别使坏心眼.txt

第 10 页

作者:四翼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25

那些拥护太后的大臣帮也在顷刻间分崩瓦解,逃的逃,躲的躲,死的死……风云巨变让西焰国人心惶惶,胆战心惊,却又不明就里,无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随后,覃太后连同国舅覃保当年串通起来毒害萱兰王后、逼死先王、将所有亲王一个个以莫须有的罪名赶尽杀绝、残杀忠良、野心夺权的真相被公诸于众,而且罪证确凿,铁证如山,一時间在西焰国上下引发诸多不满和愤怒之声,群起而攻之,四方起义军纷纷率兵讨伐,先是冲进国舅府斩杀了罪恶滔天的覃保,又转而围攻王宫,逼迫覃太后让位。

被人囚禁在虞锦宫的太后,见东窗事发,大势已去,一夜之间濒临疯癫边缘,亲眼看着多年处心积虑得到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那么措手不及,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好像只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江山还是她的江山,她仍是那个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覃太后,所有的一切都不曾改变。

然,她如今似丧家之犬被潦倒地囚禁在寝宫,外面是一声高过一声的讨伐之音,她在空寂冷清的寝宫里放声大笑,笑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時,笑自己今日的果皆因当年留下祸根,不曾斩草除根的缘故。

她好恨,好不甘心。

卞昱,本宫到底还是栽在你手里。哈哈哈。世人都说本宫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其实,最狠最毒辣的,是你。你这个狼子野心的贱种,本宫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卞、昱——

她披散着头发,目光涣散,独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周围空无一人,空气里隐隐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无垠倾泻下来,将她孤寂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突然,门开了。一个如妖孽般的绝色男子端着一个金色托盘走了进来,屋子里没点灯,黑乎乎的,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环顾了一圈,待眼睛适应这黑暗時,视线落在某个角落里。

西曜沉阳。  脚步声欺近,覃太后眼角随意瞄了一眼,冷冷开口道,“真意外,居然是你亲自来为本宫送行。”

。来人没回答,随后是一股液体倒入酒杯里的清澈声音。

月色朦胧下,一盏琉璃酒杯赫然送至她的眼前,醇香瞬间弥漫鼻翼间,她慢慢抬首,凝定,酒杯在月色下泛着刺眼的寒光,唇角不自觉堆起一抹妖艳绝冷的淡然笑意。

“请吧。”绝色男子面无表情,口气冰冷,似在履行着一项任务。

一只保养得细腻光滑的手毫不迟疑的接过酒杯,轻轻晃动了几下,琉璃酒杯中的液体随着晃动而呈现出妖娆的姿态,她定定的看着酒杯,淡淡开口,“你和你爹真的完全不一样。”

无论是相貌、性格,还是喜好,都截然不同。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爹,你不配。”连璟双眼一眯,俊秀的眉棱蓦然抖了一下,似在隐忍着胸中再次沸腾的血液。

她冷笑,不以为然,“本宫自认向来做事谨慎小心,不留一点痕迹,毒杀萱兰王后的事是如此,刺杀你爹又挑断他四肢抛尸于崖底的事也是如此,陷害各亲王并将他们一个一个除掉的事更是如此,所有的事情都设计安排得天衣无缝,本宫就不明白了,你们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好像在本宫身边安插了眼线似的。”

虽然他爹被刺杀的残忍经过早被调查出来,但如今听她亲口复述了一遍,连璟心上的旧伤口就像被人狠狠的重新撕开一般,痛得他双拳紧握,紧紧咬住泛白的唇瓣,待情绪稍微冷静下来,方应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你坏事做尽,良心泯灭,双手沾满无辜的鲜血,即使我们不替天除害,老天也会收你。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她没输,她覃太后从来不会输。就算她今天赴黄泉,她也不会是最后的输家。输的,是姓卞的那帮人。

因为,现在坐在王位上面的是她的儿子,西焰国的王上是她的儿子。哈哈哈。

覃太后想到这儿,仰头一笑,笑得无比得意。

哼,卞昱,只怕你做梦也不会想到,允儿不是你卞家的亲生骨肉吧,他不姓卞,他姓覃,他是覃保的儿子,哈哈哈。西焰国的江山早已不姓卞,你肯定不知道吧?哈哈哈。

“你笑什么?”连璟眉头一皱。

她抬起凤眸,低声道,“我笑,你们都是一帮蠢货,蠢货,大大的蠢货。哈哈哈——”南周自风。

闻言,连璟冷笑一声,高大挺拔的身子慢慢蹲了下来,如妖孽般的脸庞无声的靠近,在暗夜中发出鬼魅般的醇厚嗓音,“谁才是真正的蠢货,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真正的蠢货是那些自以为狸猫变太子的把戏瞒天过海、骗过了天下人的人。”

这老妖婆也真够绝的,先是将情夫谎称国舅,又将孽种假混成王族血脉,这盘棋下得真是无比高明啊。

心倏地坠入无底深渊。覃太后惊恐万分,仓惶地看着他,血色尽失,满眼的惊愕,她声音开始颤抖,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好可怕,为什么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他们?

连璟悠悠起身,背向她,负手而立,好看的唇瓣里逸出两个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字:“暗、门。”事已至此,告诉她又何妨?

背后传来暗自惊呼的声音,覃太后脸色惨白,颓败的瘫坐在地,像是不堪的身子突然受到最后重重的一击,头脑已然空白,喃喃道,“所以,卞昱他是……”

“暗——皇——”伴随着最后的关门声,冷冷夹带着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号。

至少三年

更新时间:2012-4-3 0:58:22 本章字数:2687

“暗——皇——”伴随着最后的关门声,冷冷夹带着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号。。

暗、皇?。这个仅在平日听大臣们说过无数关于他的惊骇传闻的风云人物,传闻他是江湖最神秘莫测的嗜血魔君,传闻他底下有一大群所向披靡的鬼魅部下,传闻他打个喷嚏能令天下为之一震,这样一个只存在在传闻中的人物,竟然会是他?。

原来、如此。她果真惹了最不该惹的人,罢了,到这个時候,她不得不承认,她输了,彻底的输了。

念齐志殊。  脑海中,过往的一幕幕画面,她因贪恋权位及荣华富贵而战战兢兢处心积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画面,一一浮现。

末了,她淡然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眼睛望向窗外皎洁的明月,轻声呢喃道,“允儿,对不起,母后不能再守护你了——”长长的尾音声中,从凤眸滚落两行清泪——

。“乓——”须臾,酒杯自她手中滑落,沿着冰冷的地面滚至好远……九白梅俗。

————华丽丽分割线————

那日,卞昱将重伤的木淳淳带回至暗门,清幽的环境适合养伤,而放眼全都城,最清幽的地方莫过于隐秘性最高的暗门。

暗门隐藏在两座山后面,通往暗门的唯一通道是夹在两座山中间的一条狭长陡升的山涧,山涧的半空中横挂着一条细长的铁链,这条铁链是进入暗门唯一的的“交通工具”,轻功不好或者完全不会轻功的人,想进入暗门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

当然,如果身边恰好有个轻功极好的人带你进去,又另当别论。

木淳淳因为失血太过,被送至暗门后便一直高烧不退,仅剩一口微弱的气,心急如焚、慌乱无神的卞昱对某个不冷不热的冷面男人拼命施加压力,还扬言若治不好她便将冷面男人的真正身份抖露出去,让他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冷面男人对他的警告威胁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全当他在放屁,甚至连个字都懒得回应,自顾忙着手边的活儿。随后,碍于耳边太过于聒噪,扰得他没办法专心施针,最后逼得他趁卞昱不备時,将手中的一支银针往他头顶某个xue位处准确无误、没有丝毫偏差的扎了过去,这才让某个聒噪的男人闭上嘴并安静地睡上一觉。

屋子里终于清静下来,南宫玄看着木淳淳脸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表皮肌肤已溃烂不成样,里面的赤红嫩肉好多外翻出来,粘着好多血液和灰尘,更棘手的是人眼下还发着高烧,他悠悠叹了一口气,开始小心的处理伤口。

同样相似的情形他在十年前经历过,当時他还只是个略懂医术的少年,在逃亡的途中正好遇到了右脸被毁容的卞昱,当時卞昱突然对他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为了那一句简简单单的“我相信你”,他在接下来的好几个月期间里一心一意在捣弄他的伤口,所幸,后来终于痊愈。

在被他用千种药材一一试验过之后,重新恢复本来面容的卞昱非但不感激,反而咬牙切齿的大骂他是邪医,还说他根本不是在救他,而是在折磨他。并形容说把他往死里折磨。是以,后来每次提起这事,卞昱总是没有什么好口气。

如今眼前呈现的,又是一张被毁掉的容颜,看来,这段時间有得忙了。

接连半个月,木淳淳脸上的伤口经过定時清洗、换药,已渐渐结痂,疼痛感也渐渐降低,唯一没有好转的是她時而高烧時而低烧的病情。

这些天来,她来回游走于高烧与低烧之间,烧得糊糊涂涂的,简直没个清醒的時候,每当高烧退却了一半,又因脸上灼热的痛感再度引发高烧,一来二去的,命是捡回了一条,但病情没什么好转。

卞昱在一旁干着急,心疼无比地看着佳人受着煎熬,却做不了什么,他放下所有的事情,专心守在木淳淳身旁,贴心的、不眠不休的、毫无怨言的照顾她。

淳儿,你醒醒,睡了那么多天,身子骨不酸痛吗?赶快醒醒,别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见床上的人儿不见好转,卞昱忍不住又将怒火发泄到某个冷面男人身上,“南宫玄,你不是自诩医术高明吗,不是常自夸能跟阎王老爷抢人吗?怎么连一个小小的发烧都治不好,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在暗门里混?”

冷面男人一言不发,没空搭理他,静静地捣弄着他的草药,好像他跟外界隔离了一般,假装听不见也看不见。

又是这副鬼脾性,成天爱理不理的,卞昱气得想揍人。

正当卞昱怒目横飞、青筋尽冒的時候,某个男人终于舍得开尊口,“她死不了。”

她、死、不、了??卞昱气得牙痒痒,这算什么狗屁答案。他要的不止这些,他要她赶快清醒过来,活蹦乱跳地站在他面前,对他绽放出迷人的笑脸,或者冲着他吹胡子瞪眼的,那样,他才能真切感受到她的生气,她的多样表情……

而不只是该死的一句,她死不了。

“南宫玄,我现在以暗皇的身份命令你回答,淳儿她到底什么時候可以醒过来?”非常時刻得用非常手段,若要逼出想要知道的答案,只有这个方法,用自己的身份压他,哼,谁让他是下属。

果然,南宫玄听到这话,平静无波的脸上有一块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望了卞昱这个主子一眼,老实禀告道,“三天之后。”

这个答案让卞昱不着痕迹的心下一喜,缓缓松了一口气,继而又问道,“那她脸上的伤呢?”

十年前略懂医术的玄只花了半年的時间将他治愈,十年之后的今天,玄的医术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世上极少有疑难杂症是他治不了的,关键是他愿不愿意救而已,所以,凭借他的医术,治愈好淳儿的伤应该不需多久,顶多个把月。卞昱猜想。

谁知,依旧寡言冷调的南宫玄,从他口中说出的一个数字彻底吓到了卞昱,“至少,三年。”

论腹黑,没人及得上他

更新时间:2012-4-4 0:15:21 本章字数:2821

什么?三年??糊弄谁啊?他以为这么说他会信吗?

卞昱细细地观察着一直专注于捣弄草药的冷面男人,想从他的面部表情上发现点什么,然,他看到的除了淡然还是淡然,果然还是冷面邪君南宫玄。卞昱痞坏的一笑,换上一副极尽讨好的表情,不将他的话当一回事,随意一笑,“诶,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很认真。”冷面男人头也不抬,随即泼了他一头冷水,断然道。他的回答,又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冲击力十足。

卞昱锋利的眸子一紧,变得严肃起来,脸一沉,霸气外露道,“我不管,三个月,就三个月,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三个月之后我要看到一张美丽依旧的脸,不许留下半点疤痕。”

姑娘家最注重的就是容颜,淳儿若是看到脸上有丑陋的疤痕,一定会很难过的,他不允许有这种情况发生,他要在最短的時间里让淳儿恢复往昔绝美的容貌。

冷面男人面对卞昱的威胁,面不改色心不跳,照样充耳不闻,只做着手头上的活儿,他将一种不知名的草药细细的研碎,待药盅的粉末研得差不多了,遂从腰际掏出一只白色小瓷瓶,小心翼翼的将研碎的粉末倒入瓷瓶中。

一旁的卞昱将他的轻柔动作和眸中乍现的柔情悉数看在眼里,不由得心生狐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玄瞎忙了一个早上,到底在研制什么药粉,又是为谁而研制的呢?他明明记得,淳儿脸上伤口上敷的是另外一种药粉,而且分量也不合适。。

难道是——

卞昱脑子一转,心中若有所思,不露声色的淡然一笑,深邃的眼睛里漾着“腹黑”的味道。。。

“南宫玄,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等了许久,未得到冷面男人的回应,卞昱气得大吼一声。天知道,他此刻多想冲过去掐住南宫玄的脖子,在暗门里,唯一一个敢无视他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冷面邪君。

“办不到。”南宫玄终于得了空闲抬头,不卑不亢的迎上他隐忍着汹汹怒火的眸子,半点也不让步,说出实话。

气氛倏地变僵。两个男人互相对视着,四道强硬热火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纠缠、对峙,一時间火花四溅,谁也不相让,固执得要命。

卞昱凛着怒气,争辩道,“怎么可能办不到?当初我的脸半年即痊愈,现在你却说要三年,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瞧他那副怪脾气,整天冷冰冰的,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似的,不苟言笑,冷漠孤僻,暗门的人见到他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除了雪跟他走得近一点,其他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像他那种人,独来独往的,整天不说几句话的,有哪家姑娘会看得上他?

玄一定感情上有某种缺陷,是以看不得别人这般幸福恩爱,眼红他跟淳儿之间的感情,才故意拖延時间,不肯尽力医治淳儿的伤口,嗯,一定是这样的。

见卞昱越说越离谱,南宫玄无力地朝他甩了个大大的白眼,无比佩服他夸张的想象力,他这个兄弟什么時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不仅咄咄逼人,还胡言乱语一通。哎,果然碰到木淳淳的事儿,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理智荡然无存。

便见南宫玄两肩一耸,无所谓的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大不了你可以另请高明,我也省得麻烦,不让我医治我还求之不得呢。

神奇的是,卞昱这一次竟然通过眼神读懂了南宫玄心里未说出口的话,心里忍不住狠狠诅咒了几句,口气随即软了下来。没办法,谁叫他有求于他呢?

“好。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理由呢?为什么她的伤需要三年才能痊愈?”南宫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绝对不会罢休的。

“不一样。”或许有点不耐烦,南宫玄的话变得越来越简洁,惜字如金,硬是不肯多说一个字。

“你是说,我跟她的情况不一样?”跟他说话怎么这么累啊,还得费心思去猜他话中的意思,若不是他们两人有这么多年的默契在,只怕连他肚子里的蛔虫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丝浅浅的微笑稍稍融化了南宫玄冰冷僵硬的面部表情,他点点头,毫不吝啬的朝卞昱抛了个赞赏的眼神。跟聪明人谈话就这点好处,轻松多了。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被腐蚀水灼伤而毁的容吗?部位也相同,唯一不一样的是淳儿伤口的范围要大一些,严重一些。但也不至于要三年吧?足足比他治愈的時间多了五倍耶。

南宫玄颇有深意的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口吻带着很明显、很明显的嘲讽,“你的皮比较厚。”——因为皮厚,皮肤伤得没那么深。

卞昱刚开始没听懂,细细咀嚼了一下他话中之意,立马暴跳如雷,恨不得将那个大胆嘲笑他的冷面男人大卸八块,“南宫玄,你——”一口气硬是堵在喉咙,说不下去。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竟然笑他脸皮厚。这个南宫玄太过分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卞昱报仇,绝不留到下一晚。

是以,他暗暗做了几个深呼吸,将被挑起的怒火压下,俊朗的脸上重新挂上痞痞的坏笑,故意绕着南宫玄周围踱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桌上的草药上,大手抓起其中一根草药,放到鼻子前,微微一嗅,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南宫玄的表情。

“这草药是用来治瘀伤的吧。”卞昱的一句话,顿時让冷面男人心下一惊,身形蓦然一顿,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听说,这次你从外面带回来一位姑娘?”卞昱凝着笑,慢悠悠道出一个最近发生在暗门里的天大奇闻。虽然他这些天都忙着照顾淳儿,但某些传闻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轰——”闻言,南宫玄眼神不自觉躲闪,冰冷的面容微微发烫,好像做了亏心事般,全身不自在。

便听见低沉腹黑的声音又起,“暗门的规矩,外人一律不得进入,擅入者——死。”死的尾音故意拖得好长好长——

话音刚落,南宫玄一脸黑色,冰眸圆瞪,咬紧牙根,道,“好,我答应你,三个月。”论腹黑,世上没人及得上他这个暗皇。

“成交。”某男笑得阳光灿烂。

花痴姑娘登场

更新时间:2012-4-4 2:21:48 本章字数:2757

南宫玄的话没错,木淳淳在三天之后清醒了过来。

她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有一个温柔得令人心疼的声音不断在耳畔回旋着,深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不,准确的说,是她的小名,淳儿——

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会这么唤她,一个是娘,另一个、是那个男人。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沉重的眼皮抬起,果不其然,那张俊逸带点痞气的脸赫然映入眼帘,少了金色面具的遮掩,此時的他笑得像个孩童般可爱。。

“坏丫头,害我担心了这么多天,该罚。”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额头上。。

“害我被吓得不停冒冷汗,该罚。”然后,又一个轻柔的吻对准她的额头落了下来。

“害我长出了好几根白头发,该罚。”轻柔的吻伴随着抱怨又不失深情的话语再次落了下来。

“幸好,你醒了。奖励一个。”男人的脸上掩不住喜色,这一次,他将温柔似水的吻移到了她重回血色的柔软唇瓣上。

木淳淳嘤咛一声,无力反抗他霸道又深情无比的行为。突然脸上传来微微紧绷和皮肤撕扯的痛感,惊醒了她受伤的记忆,美丽的眼眸霎時布满担忧,她扯住男人的衣摆,一开口,发出嘶哑的声音,“茵茵呢?”

短短的三个字令男人如孩童般快乐的笑脸急速变阴,原本翘起的弧度回归原位,立马闹起脾气来,“你就只关心别人,没看到我因为担心而憔悴不堪的模样吗?”

她的眼里每次都只看得到别人,偏偏对他视而不见,她怎么就这么狠心?

耐不住木淳淳满是渴求的眼神,心疼之余,男人满肚子的不满全部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应道,“她没事,玄为她开了药,现在在王府休养,很快就可以说话了。。”

闻言,木淳淳唇瓣轻扯,彻底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茵茵是没事了,但另外一个人呢?

想到这儿,心脏莫名紧缩,木淳淳抬眼望向眼前贵气天成的霸气男人,淡淡的轻逸出声,“那、她呢?”

空气突然变得阴黑暗沉,窒息的气流徘徊在他们周围。

卞昱自然清楚木淳淳口中的“她”是指谁,想到那个害他的小王妃如此伤重差点一命呜呼的狠毒女人,深邃如墨般的双眸凛然一沉,神情峻冷如冰,浑身散发着肃杀凌厉的气息,他偏过头,没有做声。

不做声,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才刚刚醒过来,身子还很虚弱,关于木如意的事情,他确实不想多谈,因为,那会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见他沉默以对,心思细腻的木淳淳多少已猜出木如意的下场,她默默闭上双眼,平静的表情叫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淳儿,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我叫人送点吃的过来。”卞昱有些担心,遂马上转移话题。她这么多天都病得迷迷糊糊的,没怎么吃过东西,所以看起来才这么虚弱,脸色苍白。

“嗯。”床上的人儿没有反对,想到脸上的伤,小手不期然往右脸处探了过去,待卞昱反应过来想阻止之時,小手已然触到了脸上鼓起的一层药粉。

“我的脸……很丑是吧?”她本来想说脸是不是被毁了容,话到嘴边,又换了种问法。

“不不不,没有的事。”卞昱极力否认,他越是急着辩解,越是透露出心虚的神情。

“拿个铜镜过来,我看看。”即使他不回答,她也猜得到自己的脸现在有多难看。她很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有多丑?

“这里……没有铜镜,明天,明天我再让下人拿一个过来。”木淳淳一直纠缠在这个话题之上,让卞昱很是显得慌乱,只好随便绉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淳儿,你放心,玄说了,你的伤三个月之后就可以痊愈,恢复本来容貌,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疤痕,一如以前那般美丽倾城。”他的小王妃是都城第一美人这个事实,永远都不会变。他发誓。

美丽的眸子很认真的看着他,忽而眨巴了一下,淡淡的问道,“你、很介意我现在的样子,对不对?”别告诉她不是,因为她从他眼睛里看得出他的着急,他一定很着急想、迫不及待想看到她以前的美丽容貌。

“当然不是,你想哪儿去了,难道你不想快点好吗?”他不是介意她现在的样子,他怎会介意呢?就算她整张脸都毁了,他也会宠她、爱她、呵护她一辈子,只因,她就是她。在他眼里,她是独一无二的。

。当然,如果能够恢复以前的容貌,那是最好。

对于卞昱的问题,木淳淳在心里很认真的琢磨着、琢磨着。

“乓——”正在这時,房门被人用力撞开,紧接着听到一阵火爆的低吼,“卞、昱。老子不干了,凭什么把朝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丢给我,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随着急匆匆的脚步声靠近,木淳淳看到一位惊艳绝美的妖孽男子踩着一地的金黄光芒,怒冲冲的一边唠叨一边走了进来,来人后边紧跟着又变了语气,莫名开心的补了一句,“咦,淳淳,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木淳淳没有应他,因为她的目光被来人身后一直踩着他脚跟黏进来的一位姑娘好奇的吸引住,那位姑娘穿着一袭红色纱裙,很是醒目,一双大而亮的眼睛特别好看,颇具神韵,眼珠子好似会说话似的,活灵活现的,眉清目秀间又带着点古灵精怪,瞬间给人一种好舒服好活泼好动的感觉。

只见红衣姑娘一脸花痴般的笑容,尾随着火冒三丈的连璟进来,跟在他后面不停地打量着他,露骨的眼神好像要将连璟吃了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对连璟感兴趣。

“诶,这位宇宙无敌大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红衣姑娘眼睛里只看到妖孽般耀眼的连璟,将房间里另外两个活生生的人视而不见,执意要跟他说话。

听到奇怪而陌生的声音,连璟倏地回头,对上一张笑得痴颠痴颠的陌生小脸。

点心惹的祸

更新时间:2012-4-4 14:36:33 本章字数:2573

。听到奇怪而陌生的声音,连璟倏地回头,对上一张笑得痴颠痴颠的陌生小脸,长得浓眉大眼,鼻子圆润,嘴巴小巧可爱,尤其一双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动着,灵气逼人,眼前的姑娘不是像木淳淳那般拥有一眼惊艳的倾城容貌,但模样可人,看着很舒服。

连璟下意识的问道,“你谁啊?”

他这一开口,红衣姑娘两眼发亮,受宠若惊,瞬间被秒杀,忙咧开嘴,笑得妩媚风情,“哎哟喂,连声音都这么销魂,真是迷死人了。你好,我叫花千语,你可以叫我小语哦,以后我花千语就是你这个帅哥的头号粉丝。额,对了,你帮我签个名吧……”

只见红衣姑娘往房间里左顾右盼,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嘴里嘟嘟囔囔道,“什么鬼地方啊,连张纸都没有……”她四处跑动着,粗心大意的左翻翻右翻翻,中间还胡乱撞倒了两张凳子,撞歪了一张桌子,这位大大咧咧的姑娘古怪异常的言行举止让一旁的三个人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摸不着头脑。

红衣姑娘寻了一通后,她终于放弃,“算了算了,签名的事以后帮我补上。那个,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一个转身,红衣姑娘又飞快窜回到连璟的身边,这一次更加夸张,她像八爪鱼那般紧紧巴拉着连璟的手臂,花痴般的看着连璟。

即便在烟花之地混了多年的连璟,对花千语异乎常人的大胆行径也有些不习惯,他尴尬一笑,将手臂从“亲昵”的拉扯中挣脱出来,立马跳开,拉开彼此间的距离,“额、那个……花姑娘是吧,在下连璟,刚刚姑娘说了一大通,不好意思,我没太明白。”

什么粉丝面条?什么签名的?他听得一头雾水,这位姑娘说话神神叨叨的,该不会哪里有毛病吧?

谁知,下一瞬,红衣姑娘又眨巴着晶亮亮的眸子黏了上去,“不明白没关系,以后我们有很多時间可以慢慢了解嘛,总之、我喜欢你。”

听着这么直白、这么露骨的告白,连璟原本应该心情很好才对,但不知为何,他眉心隐隐轻颤,似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有一道阴冷刺骨的寒风直直吹向他,浑身凉飕飕的,莫名从脚底冒起一股寒意。

这位浓眉大眼、富有生气的姑娘到底打哪儿冒出来的,还当着昱和淳淳的面大言不惭的说喜欢他,一个姑娘家不是应该矜持一点、含蓄一点的吗,她怎么比男人还放得开啊?

等等,这里好像是暗门耶?她这位眼生的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连璟满肚子疑惑,抬眼望向旁边一言不发、顾自看热闹的卞昱,原打算用眼神向他求救,但一看到卞昱嘴角噙着不怀好意笑容的時候,连璟马上想起自己今儿个来暗门的目的,鼻子里冒着热气,又开始发飙了。

蹭蹭蹭跑到卞昱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因为你,我这十多天来几乎没合过眼,天天对着如山高的奏折,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你倒好,躲在这里轻松自在。搞清楚,西焰国不姓连,姓卞。”。

覃太后一死,无辜的王上卞之允又被软禁在王宫,西焰国群龙无首,群臣纷纷举荐十三王爷登上帝位,统领天下,谁知,他这个十三王爷委婉拒绝,说会从王族子弟中选拔出德才兼备之人担此重任,并下令在新王还没即位之前,朝廷所有大小事务皆由宰相负责处理。

因为他的一句话,连璟被生生困在宰相府数日之久,每天抬头低头看到的不是某个大臣的脸,就是让人心烦气躁的奏折,繁琐的事情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连之前每日必报道的销魂楼也没空去。气得他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那些奏折一口气扔进火堆里,眼不见为净。

被折磨了多日,连璟今儿早上隐忍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将奏折随手一扔,避开宰相府外聚集的人群,顶着一双肿肿的桃花眼,怒气冲冲的跑到暗门,准备跟某人算账。

卞昱懒洋洋的起身,对他的冲天怒火不以为然,淡淡打趣道,“能者多劳嘛。你作为西焰国堂堂的宰相,身居要职,当然要多出点力了,这才对得起你这个宰相之位嘛。”

听得此言,一个花痴般夸张清脆的声音又乍呼呼的响起,“哇,你是宰相哦。看不出来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宰相,好厉害啊,连璟哥哥,你好让我崇拜哦。”大而亮的眸子漾着赤、裸裸的喜欢之意,花千语一个劲的望着绝色男子,差点口水直流。

床上木淳淳的视线一直跟随着这位活泼可爱的姑娘,心中充满好奇和喜欢,是的,她好喜欢古灵精怪活力十足的花千语,她讲的话也奇奇怪怪的,举止行为更是大大咧咧,豪放得很,木淳淳对她兴趣十足。

他怎么又成了连璟哥哥了?妖孽般的男子没空想那么多,胸口堵着一股怨气,让他浑身不舒服,转而问道,“淳淳,还有你花姑娘,你们给我评评理,王爷是不是比宰相职位更高,凭什么他这个王爷两手一摊,什么都不做,把事情都丢给我,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木淳淳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花千语果断的声音,“那还用说,过分的肯定是他,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所以连璟哥哥,别生气嘛,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得啊。

见有人站在他这一边,连璟的心果然舒服多了。

那一头,却有个人脸色骤然一沉,阴阳怪气的说道,“连宰相,淳儿是我的王妃,请你按照规矩,叫她十三王妃。”妖孽男子口中的称呼让他异常吃味,淳淳、淳淳,这个名字也是你叫的吗?叫的那么亲热,哼。

见卞昱变了脸色,连璟好像嗅到某种不平常的气息,遂一针见血的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在整我?莫非是因为那几盘点心??”。

一定是的,自从他那天偶然提及木淳淳带着亲手做的点心去宰相府,昱就一直对他冷眼冷语的,还借机公报私仇,将朝廷那堆破事丢给他。想来,都是那几盘点心惹的祸。

因为你比他帅

更新时间:2012-4-5 0:16:04 本章字数:2713

连璟睨着勾魂的桃花眼,一针见血的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在整我?莫非是因为那几盘点心??”

点心两个字让某个男人脸色一囧,目光不经意掠过床上的佳人倩影,佳人无力的叹了叹气,白了他一眼。。被人一语道破内心嫉妒根源的事让卞昱有些手足无措,他慌乱的瞥开眼,嘴硬道,“谁吃饱了没事干,故意整你啊?”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狠狠道:没错,他就是在整他,吃了这么多的美味点心,多干点活不应该吗?

“卞、昱。”妖孽男子气得直跳脚,“你要不要这么小肚鸡肠啊,不就是几块点心吗,至于嘛,你用这种办法报复我,实在太幼稚了。”旁边立马有个声音坚决的随声附和,“对,幼稚。”

“你们——”看他们一唱一和的,联手嘲讽他,卞昱瞬间气得牙痒痒,俊朗的脸上现出不怒而威的霸气,刚想爆发,耳边传来床上佳人吃吃的笑声。

回头,见他的小王妃巧笑嫣然,眉眼间皆是迷人的笑意,这一眼,让他立马忘却了满腔的怒意,凌厉的眼神迅速转柔,阴峻的脸上添了些柔意,目不转睛地痴痴看着她。

花千语一心护连璟的反应引来木淳淳嫣然一笑,她好笑的看着红衣姑娘脸上可爱多变的表情,首次开声,“花姑娘,你喜欢连璟所以跟他一个鼻孔出气我没意见,但帮归帮,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骂人,有点过分了。”。。。

而且,花姑娘口中嘲笑的人还是她木淳淳的夫君,她作为十三王妃,觉得自己有义务站在夫君这一边,为他说句话。

卞昱未料到木淳淳会帮他讲话,顿時心里一热,那个感动哟,无以复加,看着木淳淳的眸子越发温柔,正当他沉浸在泪流满面的感动中時,又听得木淳淳来了一句,“虽然你说的没有错,他很幼稚。”她话中的转折,彻底将卞昱从天堂抛到地狱,唬得一愣一愣、晕头转向的。

该死,他又被他的小王妃戏耍了。

男性自尊受到了深深的打击,卞昱凝着一张阴脸,顾自生着闷气,敢怒不敢发泄,谁叫刺激、打击他的人偏偏是那个把他吃得死死的女人,看着她大病初醒,脸色还有些憔悴的小脸,便没来由让他疼惜万分。眼下,他除了生闷气,别无他法。

。木淳淳暗暗用眼眉角瞄了瞄因吃瘪而气急败坏的俊脸,立刻偷笑,心情大好,这一次,就当她帮无辜受累的连璟教训教训她的腹黑王爷一下,顺便惩罚惩罚那天他冲着她大呼小叫说她肤浅还骂她是苍蝇的无礼行为。

好像心有灵犀一般,木淳淳与连璟互相对望了一眼,后者朝她赞赏般的竖起大拇指,绽放出迷人万千的灿烂笑容。

忽然,一抹红色丽影越过妖孽般的绝色男子,往床头扑了过来,兴奋的抓起木淳淳白皙滑嫩的小手,声音甜甜道,“这位善解人意、美丽善良、聪慧过人、声音如黄鹂般婉转动听的美人儿一定就是十三王妃木淳淳吧,嗨,我是花千语,王妃不用这么见外,叫我小语就好了,为了公平,我也叫你淳淳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很强烈很强烈的直觉,我和你会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淳淳,你觉得呢?”

她说话的時候,眼睛特别的好看,忽闪忽闪的,浑身透着一股灵秀之气,让木淳淳感到如春风拂面,无比舒服。这个小语说话真溜,语速也快得惊人,噼里啪啦的一开口便一大通,而且说谎也不眨眼不脸红,明明她现在脸上全是黑兮兮的药粉,丑陋无比,小语还大言不惭地说她美丽,真够古灵精怪的。

木淳淳轻笑一声,点点螓首,道,“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她真的越来越喜欢花千语了,直爽、活泼、好动、敢爱敢恨。

敢爱敢恨……?木淳淳想到这个词,心不禁狠狠刺痛了一下,胸口变得沉闷起来,她不禁抬眼朝某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望过去,正巧两道带着深情的温柔目光迎了过来……

“嘭嘭嘭——”心跳莫名加快,木淳淳慌乱地偏过头去,眸底蒙上一层淡淡的黯色。

卞昱吃味的看着两个瞬间变得亲密的女人,心里升起一丝警戒,这个被玄带回来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何来历,说话奇奇怪怪的,行为也荒诞放肆,若然她跟淳儿混在一块,还不把他的小王妃给带坏?他有预感,这个花千语呆在暗门,一定会搅得暗门不得安宁。不行,不能让她们变成好朋友。

遂,卞昱没好气的奚落道,“不知是谁这么厚脸皮,赖在这儿白吃白喝的,也不知道感激,处处帮着某人说话,哼,这种是非不分的人,暗门不欢迎。”

“哎哟,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吧啦的,好啦好啦,你放心,我花千语不会厚着脸皮在这儿白吃白住的,我会找个活儿干,就当抵扣食宿费,总行了吧?”靠,你以为我稀罕来这个鬼地方吗?

好吧,在今天之前她是不怎么稀罕的,但自从见到帅得令人抓狂的美男子之后,她改了主意,想想,呆在这儿也挺不错的。起码可以有帅哥过过眼瘾的福利,呵呵。

谁叫她花千语最爱的最迷的就是帅哥,对连璟这样的帅哥更是没有丝毫抵抗力,魂都被彻彻底底勾走了。

“我暗门没有活儿给你干。”卞昱断然否决了她的提议,想赶走她的心很是坚定。

“你——”花千语被他一堵,急得骂脏口,旁边一把略带粗哑的声音适時解救了她,“小语,你可以暂時留下来照顾我吗?”

木淳淳的一句话,差点让花千语感激涕零,连连点头。某个男人则在一旁气到吐血。

“喂,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帮连璟哥哥说话吗?”花千语大眼一转,问道。。

卞昱很有骨气的没理她。在一旁看热闹看得兴致勃勃的连璟这時插话了,“花姑娘,我、我想知道,告诉我吧。”

只见花千语凝着璀璨的眸子,故意掩着小嘴,装出神秘兮兮的样子,说话的音量却丝毫未降,清晰的传入卞昱的耳中,“因为啊,你长得比他帅。”

某个男人的脸色倏地转成了黑色。

王爷,你有意见?

更新时间:2012-4-5 0:16:04 本章字数:2667

花千语的话像甜甜的浓稠蜂蜜流入连璟的心田,霎時令他趾高气扬起来,得瑟道,“哎,我这张俊美无俦的脸走到哪儿都这么吃香,姑娘家的眼光就是比男人好,哈哈哈。”心情一好,称呼也随之一改,马上称赞起花千语来,“小语啊,我发现你这个小丫头越看越可爱,尤其是说话实在,呵呵,我告诉你哦,你说得太对了,全都城的人都这么说,我连璟都城第一美男子的美誉可不是白叫的。”

“嗯,这一点,我承认。”木淳淳忍不住猛点头,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却招来某个男人忿忿不平的埋怨目光。。

岂有此理,他堂堂的暗皇竟然被他们一个劲的嘲笑暗讽,简直无法无天,连璟那小子仗着自己的花容月貌,迷得这些姑娘一个个围着他转,真是可恨。

木淳淳故意扬起纯真无邪的美丽眸子,揶揄道,“王爷,难道你有意见?”捉弄他真的好好玩,额,她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跟着别人一同欺负她的夫君,气得他哑口无言很是憋屈、窝火。想到这儿,木淳淳吐吐粉舌,心里浮起一丝浅浅的罪恶感。

霎時,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扫向某个男人,卞昱暗咒一声,从牙缝里咬牙切齿挤出四个字,“没、有、的、事。”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瞳眸却狠狠瞪着某个妖孽般的男子,直盯得后者背脊骨发寒,吓得他脖子直缩,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