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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距离得近,他透过半透明的面纱,隐隐看到她的脸蛋红扑扑的,怕是被热气熏的,看起来好诱人好可爱,他恨不得马上咬一口。
今日,除了王上和王后这一对新人倍受大家关注之外,另一对眷侣也同样吸引了不少的眼球,那便是戴面具的十三王爷和遮面纱的十三王妃,如此显眼的模样引来无数人好奇的目光,不时朝他们这边望过来。12057036
卞昱神色有些焦急,一颗心记挂着突然“失踪”不见的木淳淳,急于闪人,便匆匆应道,“王上,如今北武野心勃勃,开始大举侵犯别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今东南西三国的国力和军备都不足以与北武相抗衡,两国结盟倒是可以暂时牵制北武,令其不敢贸然进犯。臣赞成赛雪公主的提议。”
关于西南两国结盟这件事,他必须得点头的,因为是南雀国。这个理由,已充分足够。谁叫他欠了南雀国某人的人情呢。再说也没有理由反对。
十三王爷都已经表明态度,此事便已是板上钉钉,澹台赛雪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里一阵激动。正当卞之麟拍板之时,却听见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跪下,禀报道,“启禀王上,北武国王上拓孤夜在宫门外求见!”
王爷不买账
更新时间:2012-4-29 12:31:46 本章字数:5031
拓孤夜来了?!那个据说冷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夜王怎么会来这儿?一时间,底下的文武百官全乱了套,脸上现出惊慌之色,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夜王突然大驾光临,想必没什么好事。爱慭萋犕稽觨
对这个消息最愕然的要数南雀国的澹台赛雪和库伦,他们几乎已经和西焰国谈成结盟一事,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突然杀出个拓孤夜,正是他下令北武大军攻打他们南雀国,意图吞并南雀国,对此,他们一听到拓孤夜的名字,眼中便漾着汹汹怒火,心里最担心的是,恐结盟一事会发生什么变数。
须臾,便见太监领着三位高大、彪悍的男子缓缓朝这边走过来,为首的男子器宇轩昂,一袭玉白色银丝锦袍上用上等金丝绣着两条腾云驾雾的金龙,衬得他如骄阳般高贵、耀眼,刚毅的脸上镌刻着明朗的英俊线条,目光犀利如剑芒,霸气如虹,贵胄天成,桀骜独尊,身上散发着压倒一切的气势和令人屏息的压迫感。
眼下先应付这个不请自来的人要紧,至于淳儿,想必只是在王宫里迷了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戴金色面具的挺拔男人,只第一眼便觉得对方气度不凡,尤其是对上那双深邃幽深的亮眸,不见一丝惧意与惊慌,面不改色、从容镇定的站在那儿,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颇有王者之风范!拓孤夜的眼中带着欣赏,见到十三王爷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暗暗在心里发出赞叹。
话不投机半句多,拓孤夜凝眸,不以为意的一笑,“既然本王的一番好言相劝,十三王爷不领情,那就没什么好谈了,你们好自为之。本王不打扰了,告辞!”
拓孤夜不慌不忙的抬眸,往殿座上的卞之麟瞄了一眼,除此之外无过多的关心,随即将眸光扫向右手侧方向,目标是西焰国的十三王爷,传闻中手握实权、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云人物,都说西焰国王上卞之麟只是个挂名王上,顶着个王上的头衔却无实权,朝廷大事皆由十三王爷做主,他说一句话比王上的玉玺还管用。
“呵呵,再急的事也没有招呼夜王您这个贵客来得急,我只是刚才酒喝多了,有些懒乏而已。多有怠慢,还请夜王不要见怪。不知夜王此次是专程前来贺喜,亦或还有别的事?”卞昱一张口,依然还是直奔主题,没半点含糊。
“请!”呼!终于要将麻烦的人送走了,卞昱着实松了一口气,语调也变得兴奋起来。而仍坐于席上的众大臣,却是一脸的死相,个个心事重重,阴霾盖天。
正打算离席去找寻她,拓孤夜的到来又紧紧绊住了他,害他无法分身。拓孤夜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前几日被他拒绝了借火焰令的请求,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怕是会对西焰国做出不利的事情来。不管拓孤夜此行的目的为何,都不可放松警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静观其变。
拓孤夜阴鸷的眸子一转,唇边勾起一抹阴笑,冷笑道,“不瞒十三王爷,本王不久前听闻一件颇为有趣的事。”说到这儿,犀利的目光不经意朝另外一桌的客人瞥去,“听说南雀国有意跟贵国结盟,想必那一桌便是南雀国的客人。敢问十三王爷,可有其事?”冰厉的口吻带着浓浓的挑衅和警告意味,听来令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的目光皆担忧的望向卞昱,他的一个决定关系着西焰国的安宁,甚至存亡,北武国一旦对西焰国发起战争,两国兵力悬殊,如何抵挡得了北武国的雄狮大军?最先受苦遭殃的定会是西焰国无辜的百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卞昱在一旁始终笑意盈盈没做声,偶尔不露痕迹的往龙椅上望去,对卞之麟的应付自如、沉着以对表示赞赏,他没想到麟儿在霸主拓孤夜面前也能表现得如此镇定,不慌张不惧色,相反那些文武百官倒一个个表情僵硬,多多少少显得紧张。
拓孤夜不是一般的客人,身份地位尊贵,又是一国之王,卞之麟自然不敢怠慢,将他请上左手边的上等席位,正好与卞昱正对面入座。
“十三王爷可是有急事?”面具男人不时的朝轩辕亭外张望,显得心不在焉,期间还唤来旁边负责斟酒的小太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那小太监匆忙离去,卞昱的异常引来拓孤夜的好奇。
澹台赛雪和库伦心中的预感成真,拓孤夜果然是因结盟之事而来,想阻止西南两国结盟,顿时胸中怒火奔腾,四道目光齐齐瞪着不可一世的拓孤夜,在这种时候,情势对他们南雀国很不利,在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之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哑忍着怒火,等待情势的发展。
刚转个身,被一个美艳的女子挡住,女子含情脉脉,千娇百媚的朝他抛了个媚眼,一脸喜悦之色,道,“十三王爷,谢谢你!”澹台赛雪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方才见他在拓孤夜面前毫无惧色,不卑不亢,句句维护他们南雀国,魄力十足,让她感动之余,心中爱意陡增。
子情下有。拓孤夜冷哼一声,对他的提议不屑一顾,“哼!三国结盟?我北武国从不跟任何人结盟,只有弱小胆怯的小国才会做这种事,在本王看来,西焰国有聪明睿智的十三王爷坐镇,还不至于沦落到弱小胆怯的地步。哦,想必十三王爷定有所耳闻,北武国大军现今正朝南雀国方向进军,本王相劝一句,最好跟南雀国划清点界线,不要引火上身。如果西焰国执意要跟南雀国结盟的话,便是明着跟北武作对,十三王爷是聪明之人,断不会做糊涂之事。”
“夜王大驾光临,实乃西焰国的莫大荣幸,不知夜王前来所为何事?”一落座,卞昱没跟他套近乎,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直接奔入正题。
很好,卞昱舒心一笑,相信再过不久,麟儿便可以独担大任,独自处理朝廷内外事务,他肩上的重担很快就可以卸下,想到这儿,他眉间染上一抹飞扬喜色。
卞昱现在没有心情和拓孤夜闲扯,皆因一直未见木淳淳回来,他的一颗心忐忑不安,也不知道她溜去了哪里,王宫的地儿这么大,她又不熟悉路,该不会是迷路了吧?12126167
卞昱神色轻松,对拓孤夜的威胁置若罔闻,唇角挂着一丝如往常般的嬉皮笑脸,“聪明人偶尔也会做做糊涂之事。我卞昱不敢自称聪明睿智,但绝对是个信守诺言之人,既然方才已答应南雀国结盟之事,岂可反悔呢?夜王该不会让我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吧?!”他言辞犀利,分明不买拓孤夜的帐。
情急心切的想去找寻佳人身影,又被这个女人挡住去路,卞昱略显不耐烦,没空搭理眼前的澹台赛雪,口气淡淡道,“本王这么做,可不是因为你!”说完,利落的从她身边闪了过去。
晚霞铺天,映红了众人头顶上的那片苍穹,满天的艳红也掩盖不住那男子身上笼罩着的万般光芒,他如神祗般慢慢走过来,举手投足尽显王者贵气,目光坚定,眸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阴鸷。他一出现,众人连呼吸都变得清浅细微,大气都不敢出,筵席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他把话说得这么直接明了,大刺刺的威胁西焰国,底下满朝文武皆露惶然之色,坐立难安。火已经引到西焰国城墙底下,一个不小心,便可能燃起熊熊大火,后果不堪设想。
“本王也正有此意。”拓孤夜举起酒杯,朝卞之麟敬酒示意,眼角余光却一直落在面具男子身上,暗暗观察着卞昱,而后,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豪气万丈。
这个拓孤夜可真会挑时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真急死人!
若是能嫁给这么个气势非凡的男人,她死而无憾!
听到卞昱如此说,倒有些出乎澹台赛雪和库伦的意料之外,放眼天下,谁不忌惮北武国,他们原以为十三王爷会屈服于拓孤夜的巨大压力下,放弃跟南雀国结盟,没想到他竟然不改初衷,坚持两国结盟。
他后面跟着两个侍卫装扮的男人,看样子好像是他的贴身护卫。其中一人手上捧着个名贵的紫檀香锦盒,三人从一排排筵桌旁缓缓经过,最后在殿阶前面停了下来。
魁梧的身子不慌不忙的起身,霸气离席而去。
走出轩辕亭,一路往王宫各处找寻,皆没看见木淳淳的俏丽身影,眼看傍晚暮色开始降临,卞昱越发心急如焚,上一次木淳淳在王宫失踪出意外的事情仍是他心中的一个阴影,想到这儿,心中的恐惧迅速增大,害怕木淳淳又在王宫里出什么意外。
“本王听闻今日乃贵国王上大喜之日,特地前来贺喜,沾个喜气。术突,将本王的贺礼敬上!”拓孤夜一开口,声音雄浑有力,中低音带着磁性,重重的落在众人的心上,霸气十足。
卞之麟年纪不大,面对与他平起平坐地位相等的邻国之王,也未见惊慌,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稳重的笑容,“夜王客气了,既然是夜王的心意,本王收下了。夜王远道而来,如果方便的话,不妨在西焰国多呆些时日,到处转转,欣赏欣赏美景。”
他会这么挺南雀国,全因那个人的关系,就算因此跟拓孤夜针锋相对,结下梁子,他也不会后悔。所以,澹台赛雪该道谢的人,是那个人才对!
他身后手捧紫檀香锦盒的侍卫上前一步,盒子发出阵阵淡淡的暗香,弥漫在空气中,他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一颗光彩夺目、玲珑剔透的夜明珠,巴掌大小,拓孤夜略微笑道,“这颗夜明珠产自北武,样子虽不大,却亮如白昼,晶莹皓洁,世间罕有,还望王上笑纳。”
该死的,这个拓孤夜到底什么时候离去,他绝不会特地跑来这儿和他们唠嗑拉家常的,卞昱望着对面桀骜霸气的拓孤夜,暗自嘟囔。
对此,卞昱没有否认,反而落落大方的承认,“呵呵,敢情夜王是在我西焰国安插了眼线不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夜王,没错,西焰国确实打算跟南雀国结盟,两国结邦是代表友好之谊,对两国百姓而言都是皆大欢喜之事。夜王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三国结盟倒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呢,夜王,你觉得呢?”他将话头抛回给拓孤夜。
话落,席下传来一阵阵时低时高的抽气声,文武百官皆窃窃私语,骚动不安起来。这十三王爷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得罪了北武国,西焰国又岂有好果子吃?这、这不是给西焰国惹来大麻烦嘛。
侍卫将锦盒呈上。旁边一个太监双手接了过去。
暮色渐渐变得朦胧,仍未见到木淳淳归来的身影,他吩咐去找她的小太监也没个影儿,卞昱蓦然开始变得紧张,一颗心不安起来,心急火燎的欲往御花园走去。
拓孤夜没想到这十三王爷也敢无视他的话,竟当众跟他叫板,俨然不将他拓孤夜放在眼里。这该死的西焰国,个个都跟他作对,先是那不肯借火焰令的暗皇,如今又出来个不知好歹的十三王爷,这一趟西焰之行处处不顺,实在可恨!不过,没关系,就算东西南三国结盟,也不会改变他侵占的野心,顶多花多点时间而已。
惶恐不安下,卞昱下令宫中的太监宫女全体出动,帮忙找人。一声令下,王宫皆恐慌起来,太监宫女们不敢有所耽搁,立刻开始四处寻人。
未几,便听到有太监回报说已找到十三王妃,卞昱焦躁的脸上方才现出一片喜色,连忙拔腿急匆匆跑了过去。
霞光已渐渐褪去,暮色暗沉,宫门外,一位穿着盛装的俏丽女子蹲在华丽的马车边上,白色面纱挡住了她的小脸,美丽的眼眸泛着困意,听见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朝这边飞奔了过来,女子立马抬眸,正好对上一双惊慌失色的瞳仁,面纱下的唇瓣不觉扬起一抹微笑……
木之乾,你疯了吗?
更新时间:2012-4-30 0:18:41 本章字数:7649
宫门外,蹲在马车边上的女子抬眸,对上一双惊慌失色的瞳仁,面纱下的唇瓣不觉扬起一抹微笑,“你终于出来了?再不来,我都快睡着了。爱慭萋犕稽觨”伸出小手,可爱的揉了揉泛着困意的眸子,迷人的笑眸足以颠倒众生。
卞昱心头一震,叹了口气,缓缓走向她,揽起她娇小困乏的身子,紧紧拥入宽厚的怀中,小小声责怪道,“累了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以后不许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知不知道?”她竟然跑出了宫门外,怪不得在王宫里面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她,这个磨人的小丫头,真不令人省心哪!
他的心都快被她吓破了,然,她眸中的疲惫和倦意令他无比疼惜,不忍心再责备她,轻声道,“走,我们回府吧!”
“不被连璟美貌迷住的人,都该不正常了吧?”连璟就像一盘精致诱人的点心,谁看到都会流口水的,她原本以为“销魂楼”的月已是妖娆动人、俊美如斯,待看见连璟之后,方知一直被人形容的妖孽男在人间也有出没,连璟一出现,其他妖娆男子皆成为了浮云。
一双火热的眼眸直直盯住她娇艳欲滴的粉唇,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迅速低头含住她的诱人小嘴,灵舌探入她的口中,使劲的吮吸着,疯狂的汲取她甜美的味道……
“额那个……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到底同不同意嘛?”木淳淳吐吐粉舌,撒娇道。
“骗人,血都快流光了,还说没事。”木淳淳急得哭出了声,哽咽道。随即转过身,冲着倒在地上痛呼的男人吼道,“木之乾,你疯了吗?大半夜的不去睡觉,跑到这儿来杀人,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重难道不清楚吗?你刚刚差点就没命了知不知道?”
这条路是回王府的必经之路,素来人迹稀少,这帮人等在这儿,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回想一下,他最近得罪的人除了拓孤夜之外,想不到别个,可这四人目露凶光,活活要取他命似的,应该不会是拓孤夜派来的人。那,会是谁呢?
卞昱,我爱上你了。木淳淳小小声在心里说道。
“如果我答应你的话,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这才公平。”心中一直萦绕着一个身影,傍晚在湖边遇到的一个人,也没忘记那个人的嘱托,见时机正好,木淳淳顺势带出了话题。
见某男黑着脸不说话,木淳淳不禁哑然失笑,他干嘛非得问那种白痴的问题呢,不管问谁答案都是一样的呀,说了他又不高兴,这不跟自己过不去嘛。
“我想给‘媚骨楼’请个二当家,你觉得如何?”自顾在脑海中盘算着计划的木淳淳,压根没察觉到男人的毛手毛脚。
“偷看够了吗?小心掉口水。”一声轻挑带笑的嗓音从薄唇中逸出,木淳淳着实吓了一跳,慌张失措的看着他,奇怪,他额头上有长眼睛吗,怎么会知道她在偷看他?
卞昱眉头微蹙,额上冷汗尽冒,手臂上的伤口虽然不小,但还没严重到快死的地步,随即反过来安慰担心难过的木淳淳,“淳儿,乖,别哭,我没事的。”他的口气力求变得正常,让她觉不出异样。她眼眶含泪的模样让他百般心疼和不舍。
慌乱中,一双小手无意中碰到他火热的身子,吓得连忙缩回了手,还没反应过来,忽见男人铁臂一捞,将她整个身子拥坐在他的大腿上,某个敏感的部位正好抵着她的臀部,木淳淳花容失色,差点惊呼出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意乱情迷的看着他,一颗心全掉进他那双深邃如深的眼眸里。
“找死!”既然你们都急着下地狱,那我就成全你们。
木淳淳想伸手推开他,下意识却跟随着身体的真实感觉,没有一丝反抗,闭上双眸,沉陷在他给的柔情蜜意中,回应着他的深吻,这种美好的感觉越来越让她迷恋,深深沉醉其中……
木淳淳一惊,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这个男人,就没有糊涂的时候吗?脑子永远转得这么快,只是第一个问题便被他嗅出了异常。没错,如果只是媚骨楼的事情,她当然无需询问他的意见,可她要请的这个二当家,必须要得到他的首肯才行。他这一关才是至关重要的。
待男子满足的在她的锁骨处讨到甜头之后,方抬起头,抡起一双邪魅的眸子火热的盯着如小鹿般惊慌失措的佳人,薄唇轻启,用仅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暧昧的说道,“淳儿,我要你!”嗓音低沉得可怕,手中的动作没有半刻停歇,越发急躁,欲罢不能。
一阵冷风从马车窗口溜了进来,男人的身子顿时紧绷,向来极高的警觉性惊醒了他的注意力,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危险气息。他果断的止住了热吻,眸子一紧,大手微微用力,将木淳淳更紧的圈入怀中。
木淳淳在马车上听见他这一番胡言乱语,差点没吓破胆,这个自大的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儿胡吹聊侃,她都快为他担心坏了。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贝齿紧咬下唇,想看看外面的动静又不敢拉开帘子。外面的肃杀气息,强烈的涌了进来,木淳淳显得无比焦躁,坐立难安。
吻着她,男人很清楚的从吻中感觉到她一点点的改变,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迫接受,如今已慢慢开始主动回应他的吻,怎不教他心中狂喜,这种曼妙的改变,是否意味着什么?
不满足于手掌的触感,男人火热的唇开始在她耳边厮磨着,口中嘟哝道,“同、意!”说话的同时右手撩起她的上衣下摆,灵巧的滑了进去。
马夫见十三王爷受伤,吓得急忙撒腿往王府通知南宫玄,所幸王府就在前面,来回不需要很长时间。
他都已经将连璟支到百花城那么远的地方去,不让他那妖孽般的俊脸在这儿绕来绕去的迷惑人心,可依旧三五不时的听见淳儿提及他,真气人。
猛然,娇柔的身子被他一把扯进怀里,“那我当你答应了,以后要天天跟我说,一遍怎么够,要说一百遍,一千遍。我爱听。”他霸道的要求她,话中难掩激动的心情。
细细打量着他,眉目间依稀还残留着一丝嬉皮笑脸的神采,柔和的脸部线条和坚毅的下巴甚是好看,木淳淳不觉看呆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着他,整个人便砰然心跳,一颗芳心早已失落。时间真的很奇妙,那时她还整天嚷嚷着要休夫,后来竟然被他所做的一切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从此深陷在他的魅力中,爱得无法自拔。
太好了,木淳淳拐到他的回答,暗自在心底欢呼。直到身上一阵战栗传来,扯回了她的注意力,她眸子陡然张大,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低声尖叫道,“卞昱,你、你在干什么?”他的手此刻竟然、竟然停放在她胸口的浑圆处,不停在肚兜里面逗弄着,轻揉慢捻。粗糙火烫的触感令她的身子紧绷住。
马车上,木淳淳慵懒的靠着舒服的“人枕”,慧黠的眸子已无倦意,骨碌碌的转动着,似在谋算着什么。
“那我请什么人你都会答应,对不对?”木淳淳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引诱他上钩。只要他点头答应,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她答应要帮那个人,就一定要办到。
“这个,我倒挺乐意的。”卞昱咧嘴一笑,她若是愿意每天对他说好话哄他开心,那也挺不错的,“要不,你现在先练习练习,嗯,让我想想,你以后每天跟我说一遍‘昱,我爱你’,哈哈哈,好像蛮有趣的。来,先说一遍给我听听。”
闻言,卞昱心中早已猜到,故而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小小声朝身边的佳人叮嘱道,“淳儿,你乖乖呆在马车上,不许下来,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打开帘子,听到了吗?”木淳淳显然被突发状况惊呆住,下意识的点头。
什么??他疯了吗??这可是在马车上耶!车夫还在外头呢?他怎么可以跟她在这儿做那种事。
“你刚刚、说什么?”心脏一阵悸动,心跳快得似乎要爆裂开去,卞昱傻怔住,一脸的不可置信,胸口处涌动着一波又一波的狂喜,狂奔的血液吞噬着他的身体。
面具男人缓缓张开深邃的眸子,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揶揄道,“怎么样?是不是现在才发现你嫁了个英俊无敌、完美倜傥的王爷?”
她慌乱的摇头,拒绝道,“不,不行。这是马车,会被人听见的。”他的挑逗令她的身体不停的战栗,酥麻感也随之而来,急促的呼吸,俏脸上泛起一片潮红,但她仍保留着一丝清醒的理智,羞于在马车上做出令人耳红心跳的事。
他阴邪的眸光快速敛去,嬉皮笑脸道,“哎哟,四位好汉,这么早,劫财还是劫色啊?看各位衣冠楚楚的样子,应该不像是缺银子的人,敢情就是劫色咯?哎呀,我是该怪我娘把我生得这么英俊倜傥呢,还是该怪我天生就招男人的喜爱?算算,从我出生到现在,大晚上劫我色的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啧啧啧,看来我长得太不安全了。他们也像你们这样子挡住我的去路,想劫色,可惜……”
他的自恋当场惹来一记白眼,“要数英俊无敌、完美倜傥,我只想到连璟耶,你嘛,充其量也就人模人样吧。”木淳淳偷笑,毫不留情的诋毁他。
“那,我们小声点便是。”白色面纱被他随手挑落,细密轻柔的吻随即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各处,均是浅尝辄止,而后,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除非你想看到我在这马车上欲火焚身而死。”俯唇之际,发出魔魅的低沉声。
木淳淳根本抵挡不了他热情的攻势,在他邪气的带领和挑逗下,最后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身子软了下来,屈服于他的淫威下,任由他在马车里予取予求,享受着从没感受过的快感和喜悦……暮色掩映下,没有人知道,此刻马车里燃起一片迤逦暧昧的气息……羞得连月亮也偷偷躲进了云层……
“在想什么?”算算时间,马车差不多快到王府了,他还没尝够她甜美的身子,眼前的她俏脸红晕,眸中含羞,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胜雪的肌肤,在朦胧的月色中泛着柔润的光泽,害他体内的欲火又开始蠢蠢欲动,但碍于时间地点不对,他只好暂时压抑住身体里的不安分,帮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卞昱低吼一声,大手探向腰际,动作迅速的从里面掏出几枚铜钱,“啪啪啪——”连发三枚,在四个蒙面人还未靠近他之前,便被他一口气撂倒了三个,哇呜几声,三个身体便横躺在地,一切只是发生在眨眼之间。OFej。
四个蒙面人手持大刀,赫然挡在马车前面,刀光凛凛,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芒,车夫见状,连忙朝里面禀告道,“王爷,有刺客!”
卞昱开玩笑的说着,只是想着逗逗他的小王妃,不料,话音刚落,一句娇柔细软的“我爱你”轻轻传入他的耳中,带着娇羞,带着柔媚,轻快地自木淳淳粉唇中逸出,霎时,空气中漾着甜甜的气息。
他还有好多时间可以努力,只要她待在他的身边。终有一天,他会让她爱上他。
一双大手变得不安分起来,大掌沿着她的秀背慢慢下滑。
最后还没解决的那个蒙面人,是他们的首领,也是扬言要杀了他的男人。见自己人呼啦啦的倒下,蒙面人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瞬间恨意更甚,像一头暴怒的野兽,他大叫一声,“卞昱,我要杀了你!”再次怒睁着眼睛,举刀朝面具男子冲了过来……
“我说,我、爱、你。”木淳淳巧笑嫣然的重复了一遍,眸子中尽染动人神采,“你不是让我练习吗?怎么样?说的好不好?”
“轰——”他、他的手是什么时候溜进去的?她大脑一片混沌,无法思考,心怦怦怦的乱跳,身子僵硬,小脸热辣辣的,红云悄然飞上脸颊。马车里面顿时升温。
若不是她及时认出了他的声音,在紧急关头喝住卞昱,他恐怕早已经跟其他三人那样,跟阎王爷报道去了。
此时,马车上的人儿脸色惨白,身子一震,当这把耳熟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她赶忙慌乱的掀开帘子,朝那发狂的蒙面人望去,只一眼,便无比确定心中的怀疑。她没听错,是他!天哪,他怎么会是卞昱的对手!他会送命的!
卞昱尚沉浸在激动中,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好。”别说一件事,就算一百件,一千件,他都会点头。她身上的淡淡清香不断飘进他的鼻间,挑战着他的忍耐力,柔软曼妙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让他心猿意马,注意力开始转移,一碰到她的魅惑身子,便不由得令他血脉贲张,全身开始燥热。
即便不是出自真心,他也不介意。
卞昱一惊,已抡出去的拳劲因这话硬生生减了七分力道,连忙往回缩。一个分心,没躲过蒙面人迎面砍下来的大刀,正中左手臂,口子开得不小,顿时血流不止,染红了身上的金色华服,蒙面人也因他未收回的三分力道,击倒在地。
无暇想更多,他低吼一声,发出粗浅的呼吸,紧紧拥住怀中娇软甜美的身子,吻得越发深入,缱绻磨人……
旁边的俊朗男子闭着双眼,刚刚在筵席上经过一场紧张的对峙之后,脸上明显泛着疲意,此刻正闭目养神。一双大手紧紧搂抱着佳人的纤腰,以此舒缓他那颗不安的心。
首轮激情过后……木淳淳羞赧的趴在男人身上喘着粗气,脸红得不敢抬头,天哪,她居然真的被他带坏了,在马车上做夫妻之事,这种刺激的体验让她有些羞愧,又暗自窃喜。
卞昱见她紧张兮兮的小脸,不禁哑然失笑,大手一捞,又将她逃离开的身子揽入了怀中,邪魅道,“我只是想帮你整理衣服而已,莫非你希望让我干点别的?”如果是,他并不介意。
她说那句“我爱你”的时候很认真,很真挚,借着练习的幌子说出了心底的话。他,可感受到了?
口大这么。“你生气了?”木淳淳明知故问,继续刺激他,“你看吧,我说实话你又不高兴,那以后我也像那些官员一样尽在你面前说阿谀奉承的话,好不好?”
天哪,他受伤了!木淳淳花容失色,心急火燎的跳下马车,朝受伤的人冲了过去,“卞昱,很痛是不是?先忍着,我帮你把伤口包扎起来。”小手颤抖着从衣裙上撕下一块,眼眶因为心疼急速泛红,泪光闪动,手忙脚乱的替他包扎伤口。
思绪还没转回的木淳淳见他突然停下动作,迟钝的问道,“怎么了?”声落,便听见马儿发出一阵惊乱的嘶啸声——马车外,两匹骏马骤然停止了奔跑,因为惊吓,前蹄朝上跃起,惊慌不已。马车猛烈摇晃了几下,急速停了下来。
“少废话,卞昱,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兄弟们,上!”为首的男人眼中泛着熊熊恨意,一看见卞昱的身影连忙眼眶爆红,指挥着其他三个蒙面人朝面具男子冲了上来,四把明晃晃的大刀在空气中泛着寒光。
即便她现在还未对他打开心门,也没关系。
她脸上甜蜜偷笑的表情没逃过男人的利眸,目光顿时柔了下来。
“嗯。”男人这会儿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胡乱应着,火热的唇已经来到她性感的锁骨处,在这儿流连忘返,迷恋不已。
须臾,卞昱神态自若的拉开马车帘子,不慌不忙的如走了下来,眼角邪恶的睨着对面举刀的四个蒙面人,心中暗暗发出冷笑,也不知是哪几个眼瞎又不怕死的家伙,竟敢挡他暗皇的路,好吧,他今天心情好,就不妨跟他们玩玩。
“喂,怎么差别这么大啊,你该不会也被连璟那小子的美貌迷住了吧?”又听见木淳淳提起连璟,让卞昱大吃飞醋,皆因连璟的美貌天底下没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更受不住他的诱惑。
怀中的人儿抬起头,冲他开怀一笑,轻轻点点头,“嗯。”马车徐徐向着王宫反方向驶去。
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衣裳,便引来木淳淳的极大反应,她强撑起疲惫不堪的身子,自他怀中跃起,坐至另一边,双手紧紧抵在胸前,朝他射出警惕的眼神,弱弱的问道,“你、你又想干什么?”
他的头颅倾靠在她的耳边,在白皙耳垂旁吐出温热的邪魅气息,气息已然开始紊乱,但理智还在,“媚骨楼的事,为什么要问我的意见?”声音因为身体的压抑变得有些暗哑。12074891
这个男人怎么精力这么充沛啊,这会儿该不会又想打什么邪恶的主意吧?
卞昱眼中带着杀气,当蒙面人靠近时,他紧握拳头,带着劲风的狠拳出手之际,便听到马车方向传来木淳淳情急紧张的声音,“卞昱,不要伤他,他是我大哥!”
可惜,那些挡他路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木之乾突然冷笑起来,慢慢爬起身,摘下面巾,露出那张长相本就普通如今还狰狞的脸庞,冲着木淳淳吼了回去,“你别管我,就算我死,我也要杀了他,为我娘和如意报仇!”
杀母杀妹之仇,不共戴天,一想到他娘和妹妹那般惨无人道的死状,他就心如刀割,所有人都说十三王爷是害死他娘和妹妹的凶手,连官府都慑于十三王爷的身份地位,不敢继续追查下去。既然没人敢法办这个十三王爷,就让他亲自动手,报这个仇!
“大哥,你冷静点!那件事还未查清楚,你不能一口咬定卞昱就是凶手。”哎,不能全怪她大哥,悠悠之口难堵,所有的矛头都对准卞昱一个人,换了别个,也会这么冲动的想要报仇的。
坏心眼之整蛊
更新时间:2012-5-1 0:42:49 本章字数:3957
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响起,王府里的人赶了过来。爱慭萋犕稽觨木之乾心知今日报仇之事无法得逞,冷眼狠狠瞥了卞昱一眼,啐道,“哼,姓卞的,这次算你命大,你这种狠辣歹毒的人渣,就算我杀不了你老天也会收你的。”在王府的人还没赶到之前,幸怏怏的撒腿跑了开去……
木淳淳彻底无语,无奈的朝那个溜跑的背影叹了叹气,到底谁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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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我们是夫妻,亲密是正常的。”她一动弹,他的双手拥得更紧,硬是不打算放开她。
惊喜?淳儿要给他惊喜?惊喜还没看到,只听到已叫卞昱心花怒放,暗自欢喜。虽然吊足他胃口,然满心的期待与莫名的喜悦此刻占据了他全部思维,他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身,焦急的等待着惊喜的来临。他第一次发现,等待原来是件很幸福的事。
“来,喝药了。”怎知,木淳淳开口的第一句话猛然浇熄了他所有的期待与喜悦,怔愣在旁,傻傻的不可置信的死盯着那碗苦药,懵了老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所谓的惊喜?”
这简直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嘛,别说欺负她,他疼她都来不及啦,不就一开始的时候小小算计了一下,骗她成婚入洞房嘛,再说,后来她不是往他身后下“倦药”,把他折磨得欲、火焚身,夜夜难眠吗?那笔帐不是应该两清了吗?
他这一受伤,倒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先是王上卞之麟亲自前往昱王府探视,带去好多宫中的名贵药材,还派了两名御医留在王府,悉心照料。紧跟着,朝廷大小官员一波又一波的聚在王府门外等候探病,皆被卞昱拒于府门外,不得而入。最后,众官员只好把礼物留下,垂头丧气而回。
“王爷,待会儿您就知道了,王妃说要给王爷一个惊喜,如果老奴现在说出来的话,岂不辜负了王妃的一番良苦用心?”
觉察到钱伯的异样,卞昱英眉一挑,利眸微缩,沉声道,“你们有事瞒着我?”
“木淳淳,你故意的?跟南宫玄联合起来整我?你这个女人,有没有同情心哪,我现在可是受伤的病患耶。”没等到惊喜已让他空欢喜一场,后又灌了一肚子苦药,他现在的心情,很不爽!
之所以向外放出谣言,是卞昱有意而为之,遇刺受伤之事正好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呆在王府里偷偷懒,远离朝政,享受一下逍遥自在的生活。
他无语了,这个花痴小语,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能将玄这块千年寒冰气成这样的人,天底下除了她,谁还能有这个本事?
看她心木。大手一把接过药碗,在木淳淳的注视下,他犹豫许久,然后咬咬牙,鼻子一捏,一碗苦药硬是“咕噜、咕噜”灌了下去。丫的,这药怎么这么苦,比他以往喝过的药都苦,就算是在毁容那时也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药。定是南宫玄那臭小子故意整他。
木淳淳脸上没有一丝愧疚感,扬起好看迷人的下巴,道,“谁叫你老是欺负我,我这叫有仇必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我。”
闻言,卞昱像是吃了一颗舒心丸,立马喜笑颜开,笑得跟个小孩似的,“哦,是吗?那淳儿在哪儿,忙些什么?”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竟丢下受伤的他不管。
“喂,喂,玄大叔,你去哪儿?”木淳淳在他背后追了几步喊道,干嘛不理她啊,真奇怪,又是一副冰窖脸,她气鼓鼓的嘟嘴,回头,道,“是不是谁又惹玄大哥生气啦?”
木淳淳满脸艳羡的表情,由衷感叹道,“我说王爷,你随随便便生一下病就有这么多礼物收,干脆一直生病得了。”话刚说出口,才惊觉说错话,见所有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盯着她看,心里顿时毛毛的,遂连忙改口道,“诶,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有礼物收心情就会很好,心情一好,病也跟着好了。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传来木淳淳捧腹大笑的甜美声音,见她眼睛里漾着一抹奸计得逞的光芒,卞昱顿时幡然醒悟,原来他是被她这个坏丫头给整蛊了。这会儿,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
这会儿,南宫玄正好替卞昱换好药,听到这话,阴寒迅速聚拢在眉心,不知是不是因为花千语在场的关系,他一忙完便冷着脸离开,自始至终没抬眼瞧过厅里面那抹活泼可爱的大红身影。
卞昱连忙皱起鼻子,眉心收拢,厌恶的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苦几巴拉的味道还没靠近已闻到。该死的南宫玄,不是跟他说过不要给他开苦药方子的吗,他最怕喝药了,尤其是那股难闻刺鼻的药味,整得他的胃一阵翻腾,好难受。他下意识的拒绝喝药。
待喝完,他一张脸皱巴巴的,眉头全蹙到了一块,碗一扔,朝钱伯吼道,“马上把南宫玄给我带过来!”他倒要听听他怎么解释。
“你不是想看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你不放开我怎么看?”
卞昱佯装不知,一脸懵懂的说道,“不清楚哦,小语姑娘,你如果好奇的话,亲自过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别这样,放开我啦。”两人靠得如此亲密,看得钱伯及其他下人都偷笑着别开脸去,木淳淳脸色绯红,脸皮薄感到害羞,连忙挣扎着抽离他的身体。
卞昱淡笑一声,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娇小的身子随即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指轻轻往她白皙的额头一弹,“你啊,坏心眼还真多。”
“哇,这么多礼物!”花千语一踏进前厅,便被堆成小山琳琅满目的礼物吓了一跳,她兴奋的围着礼物转了两圈,两眼冒光,这礼物品种还真丰富哪,上至名贵的玉如意、珍珠玛瑙、绫罗绸缎、千年人参,下至各地土特产、名小吃,应有尽有。8400407
约莫一盏茶之后,木淳淳的身影终于出现了,轻启秋波,巧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盘子,卞昱眼睛一亮,心忽然跳得飞快,深邃的眸子里跳跃着。
啧啧啧,这不明摆着贿赂嘛,当个王爷也挺不错的,油水这么多,单凭这些便足够王府三年的开销!
翌日,十三王爷遇刺受伤的事很快便传了开去,外界都疯传他的伤势很严重,曾经在阎王地府游走了一圈,需要在府中休养个一年半载。孰不知,这个谣言是卞昱特意命人放出去的,他左手臂裂了一道口子,并未伤及筋骨,敷过邪医南宫玄精心研制的药粉之后,伤势已无大碍,休息十天半个月便可活动自如。
不过,算了,不能跟女人讲道理,讲不清楚。
接着,一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朝四周梭巡了一下,似在找谁,秀眉渐渐拢起,奇怪的问道,“咦,弋大哥呢,怎么没看到他的人啊?”
见他仍是没有伸手接过去的打算,木淳淳有些生气,“算了,不喝拉倒,我拿去倒掉。”
“诶,等等,我又没说不喝。”一见佳人生气卞昱就紧张万分,哎,一物降一物,谁叫他被木淳淳吃得死死的呢。
“钱伯,王妃呢?从早上就没看到她的人影。”想了想,卞昱急得跳了起来,“她该不会又跟王弋那臭家伙跑出去了吧?”这会儿王弋也不在,他自然便有此怀疑。王弋那臭小子老是形影不离的跟着淳儿,看着就来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卞昱故意给他们制造单独见面的机会,便是希望两个人能够把话说开,一次性将问题解决。不然,整天对着玄那张冷冰冰的脸,怪恐怖的。
“嗯,也对。”花千语点点头,追了出去。
“怎么?这碗药可是我亲手熬的,你当真不喝?”木淳淳嘟起小嘴,佯装不悦,美丽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狡黠。她是无意中从南宫玄口中得知卞昱最怕喝苦药,想起之前自己被他算计欺负的旧仇,心下决了个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一下。于是乎,她特地请求南宫玄在药方子上换了几味苦味药材,熬成现在这碗浓郁的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