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半夜醒来,发现旁边空了,不见卞昱的身影,开始没注意,还以为他上茅房,后来久久未见他回来,再怎么着也总不会掉茅坑里去了吧?她狐疑得等着,足足半个时辰之后才听到房门轻轻开启又掩上的声音。她假装睡着不知,没让他发觉她醒过的痕迹。
木淳淳静静的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说道,“当然啦,他们很相配。”
“那个、我肚子疼蹲茅房去了?”他找了个最合理却又最蹩脚的借口,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木淳淳自是满脸的不相信,凝着眸,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她一个字都不相信。
在爱情面前,他们都会屈服。
此时已是盛夏时节,桃花早已不复春天般绚烂妖娆,只是在花谢之前,尽全力以最美的姿态绽放到最后,坐在这个地方,仿佛还可以听到花落的声音。
怀中的佳人猛然抬起头,杏眸圆睁,满脸不悦,呛道,“你当初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呢。”她逮着个空当,重提当初他设计她成婚的事,撅起嘴巴,心气很不顺。
卞昱清了清嗓子,解释道,“玄不让我说,不能怪我。我也答应过他保守秘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做人要有口齿。连璟都不知道。”刚才若不是她死磨烂打的缠着他追问,他不忍见她生气还被迫说出来的。哎,因为他的小王妃,他成了背信弃义之人。玄,你别怪我,若换成你,你也会选择背叛的。
“小语曾经跟我说过,她打死都不嫁入豪门。”
“那你给我说说,昨晚你去哪儿了?”她环着双臂,站在他面前,操着一口阴阳怪气的调调,盘问道。
不知道明年的春天,它们会以怎样娇娆的姿态回归,如何演绎另一番的千娇百媚?木淳淳不觉开始心动万分,期待不已。
好吧,这件事她可以理解。“那其他事情呢?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看他的眼神游移不定,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这个男人神秘兮兮的,不得不令人怀疑。
“我也是弄了半天才弄明白,豪门就是王公贵族的意思,你说玄大哥是谁不好,偏偏是个皇子,老天爷真爱捉弄人,天底下最坏的就是它了。”木淳淳说着说着,开始埋怨起无辜的老天爷来。卞昱哭笑不得,右手环住她的柳腰,轻轻扯她入怀。
“可是玄不是花千语喜欢的类型。”他指出了问题的关键处。爱情不是两个人相配就成的事,若这么简单,玄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玄大哥的事?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如果没有今日赛雪公主落水之事,她压根不知道南宫玄还有这么震撼的身份,着实吓了一跳。这王府,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啊,对了,你今天好像还没跟我说‘我爱你’哦?快,快点说,别想唬弄过去。”一个起身,卞昱颀长的身子猛然靠近她,右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俊朗的脸贴近她,性感魅惑的薄唇离她的粉唇只有小小距离,邪气横生的逼视着她。
木淳淳脸颊绯红,硬是不承认,一张脸重新躲入他的胸膛,娇艳似霞,“自恋狂,懒得理你。”见她害羞,卞昱莞尔一笑,无比得意,右手揽得更加紧了些。
“豪门?”那是什么东西?是江湖上的帮派吗?怎么没听过?这个花千语每次讲话都奇奇怪怪的,这点还跟玄挺像的,两人说的话都得让人细细去揣摩个中之意。以中最两。
“没有,真的,没有了。”卞昱傻笑两声,不打算跟她说实话。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咚咚咚——”卞昱心一阵乱跳,紧张不已,不知该如何答她。他昨晚趁她熟睡才出去的,在书房暗阁里跟风花雪月谈事情,怎么就被她发现了?
假山那边的两个身影已消失不见,热闹散去,站得累了,卞昱索性牵着木淳淳的手,两人在望星楼里的石凳上并排坐下。这望星楼位于王府正中央位置,可以将整个王府的风景尽收眼底,如今他们面向的方向,是桃花林。。
“你好像很期待南宫玄和花千语在一起哦?”据他所知,花千语喜欢帅气又有幽默感的男人,这两点玄都不符合,如今还多了皇子身份的障碍,哎,玄明显就被人三振出局了嘛。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说实话,他一点都不看好他们。
她的眸子好大好亮,直直的盯着他看,不放过他左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所以,我现在变成你喜欢的类型了?”卞昱邪气溜溜的口吻,没有被她挑起半丁点的歉意,反而一脸的开心,将问题抛回给她。
他这一靠近,木淳淳大脑顿时乱糟糟的,完全无法正常运转,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强烈的冲进她的呼吸,压迫感十足,暧昧的气流肆虐在周围的空气中,惹得她满脸通红。
“你、你靠得我这么近,我怎么说啊?”她一开口,粉嫩的唇瓣若有似无的触到他那两片薄凉的唇,惊得她反射性的把头往后仰,无奈后脑勺扣住的那只大手不让她得逞,薄凉柔软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眼睛不敢与他火热的视线对上,慌乱的垂下眼睫,正好瞄到那两片不安分的薄唇覆了过来……
“唔……唔……”她从一开始的小小反抗到最后完全沉溺其中,两人吻得缠绵悱恻,卞昱的吻霸道又温柔,灵巧的火舌带着炙热的温度,灼烫了她的粉唇,在他的挑逗下,她柔软的小舌与他纠缠嬉戏,周遭空气急剧升温中……
两个可爱的乞丐
更新时间:2012-5-6 0:32:19 本章字数:4102
“该死的卞昱,还说没有其他事情瞒我,风花雪月的事情怎么算?怪不得外界都说没人见过销魂楼的主人,怪不得他去销魂楼去得那么勤快,怪不得他天天劝我离开媚骨楼。爱慭萋犕稽觨哼,他一定是怕媚骨楼抢了他的生意,才派人过来捣乱的。”木淳淳越想越气,一个人来到媚骨楼后院自言自语。
“我若跑过去问他,他一定会装傻不承认,得去销魂楼查探查探,找到证据看他还怎么抵赖。但是,我现在这副模样又去不了,以前还能扮个男装什么的,现在脸上的疤痕这么明显,很容易被人认出。该怎么办呢?对了,找连璟去,他是暗门的左护法,一定知道风花雪月的事。对,就这么办。”木淳淳打定主意,准备明天去找连璟问个清楚。
现在她怒气不打一处来,就想找个东西发泄发泄,所以没让任何人跟着,气呼呼的来到后院。后院连着“媚骨楼”后门,地方很大,厨房、柴房、杂物房都在这里。“媚骨楼”太吵,为图清净,木淳淳经常会到这儿坐坐,或者在厨房叨弄叨弄。
咦,那暗器上面好像有字,木淳淳好奇的走了过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暗器抠了出来,弄得满头大汗。她仔细端详着那枚暗色飞镖,形状像朵桃花,有六个角,其中一个角上模模糊糊刻着一个字,她张大着眼睛仔细辨认那笔画繁多的字,才发现那是“雪”字。
“撤了再说,先回去禀告夜王。”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又是硬闯进来的,把事情闹大了,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正在拿萝卜出气的木淳淳见突然闯进来两个高大彪悍的男人,穿着栗色华服,容貌很是相似。她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很快又恢复镇定,起身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想不出。”依旧淡淡的慵懒的声音。
仗着暗处有雪在保护着她,木淳淳显得不慌不忙,十分悠哉的走了过去,口中大声说道,“是谁鬼鬼祟祟的躲在里面,快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可要喊人了。”8704586
木淳淳心里顾不得害怕,气冲冲的拦了上去,义正严词,“这里是媚骨楼后院,闲杂人等不能擅自入内,如果二位硬要闯的话,会后悔的。”
“所以才叫你想办法嘛。”女子有点被激怒,声音略微大了些。若不是怕会被人发现,她早就使出狮子吼的本领了。
木淳淳小心的收好飞镖,心情莫名好了些,这才看到满地的狼藉,那些被她乱刀乱砍的萝卜几乎面目全非,横七竖八的摊在地上,好吓人的一副画面。
木淳淳这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眼睛望了望插在柱子上的暗器,知道一定是暗门派来保护她的人干的。
她眸子一张,雪?风花雪月的雪?他们果然是暗门的人,卞昱的属下。
“有高手在附近,怎么办?”他们小声嘀咕着,不敢放松警惕,隐在暗处的那个人武功不弱,不好对付。这个“媚骨楼”真是阴邪,连个后院都有高手埋伏。
他们一走出来,木淳淳便眼前一亮,虽然他们的身上衣衫褴褛,不知打哪儿弄来的乞丐衣裳,但仍难掩他们身上的不俗气质。
两人又要往里闯,突然一把明晃晃的菜刀伸了过来,“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识相的赶紧走。媚骨楼的地盘,由不得你们放肆。”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鼓着勇气厉声警告,刚好此刻她又在气头上,情绪有些冲动。
“你们已经不客气了。”自从他们闯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客气过。看他们长得人模人样的,什么活不好干竟然当强盗。这种人不能对他们妥协、姑息,否则还不知有多少百姓遭殃呢。
他们两个人都长得好可爱哦,粉嫩粉嫩的,尤其是那个小女孩,约莫三四岁的样子,简直美得无法形容,粉雕玉琢、灵巧可爱,扑闪扑闪着如星星般璀璨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她。
旁边那位姑娘脸上脏兮兮的,但可看得出来她精致的脸部轮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眸中跳跃着俏皮慧黠的光芒,更特别的是,她脚踝上还套着个金色铃铛,走路的时候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没听错,一定在这里,我们找找。”说着,两个男人便要往厨房、柴房等地儿走去。
两人默契的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由敞开的后门跑了出去,顷刻间不见人影。
“是不是你听错了?”另一个男人小声问道,为什么他只听到刀砍声,眼前这个戴面纱的女人手上拿着把菜刀,再看满地惨不忍睹狼籍一片的碎萝卜,心想她精神是不是有毛病?
很好,证据有了。没想到那两个彪悍的男人闯进来,还意外帮她找到了飞镖作为证据,还真得感谢那两人。这下子不用去找连璟,事情已经很明朗,不怕卞昱不认,木淳淳回头,朝冷清的空气说道,“雪,谢啦!”
“姑娘,我们在找人,得罪了。”
“解不了。”稚嫩的童声慵懒的应道。
“这、这是我干的吗?”木淳淳惊讶的大叫。刚才在气头上,举着刀乱砍一通,压根没留意自己竟然制造出一场萝卜惨剧。
刚松了一口气,以为没有异样情况时,突然听见后院大门被人重重踢开,脚带铃铛的女子顿时花容失色,一手握住铃铛,一手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旁边的小身影也安静的聆听着外面的动静,表情淡然,不似女子般惊慌失措。
“唉,女人真恐怖!”紧跟着,柴房门边又传出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口吻却极为深沉老道,跟年纪完全不相符。
一听到她说要喊人,柴房里面的人急了,“别别别,千万别喊人,我们不是坏人,这就出来。”那两个讨厌的侍卫应该走远,出来也没多大关系。只要别再把人引过来就好。
“姑娘,请让开,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以为拿着一把菜刀就想吓唬他们,太小看他们了吧,别说这里是媚骨楼,就是西焰国王宫,他们也敢如此放肆。
眼前的女子好像一点儿都不感到奇怪,似乎预料到会有人在暗处帮她。难道那人是在保护她?
“诺宝贝,去,别凑热闹,赶紧想办法解开我身上的铃铛。”躲在柴房里的女子焦急的催促道。
两个男人一惊,回头望去,四周围安安静静,不见任何踪影。
岂有此理,乱闯别人的地盘还敢无视她,当这儿是他们家啊,随随便便的闯,好歹这里也是天子脚下,由不得他们胡来。不管他们是小偷还是强盗,她都要拦住他们。
“当然是你干的。”柴房里再次传来一道婉转的声音。
这次,木淳淳耳尖的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从柴房的方向传出来的,难道真的有小偷?
“别跟这娘们废话,找人要紧。”其中一个男人不耐烦,伸手欲将挡在前面的木淳淳推开,始料未及的,他还没碰触到她的衣摆,便感觉到一阵不寻常的气流朝他袭了过来,身子猛然往旁边一闪,一支飞镖在他的衣袖边上掠了过去,直直插入前面的柱子上,飞镖几乎全部没入柱子里面,可见劲道之强。
伴随着一阵清脆响亮的铃铛声,柴房门被打开,木淳淳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乞丐从里面潇潇洒洒的走了出来。没错,就是潇潇洒洒,丝毫没有被人发现的局促与不安。
“丫,你想我们都被抓回去吗?”女子被气得够呛,声音变了调,原本蹲着的身体猛然跳起,脚踝上的铃铛立刻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吓得她又连忙蹲下,紧紧握住那个讨厌的铃铛。幸而外面乱砍的刀声一直没有停歇,很好的盖过了铃铛声。没被人发现。
不一会儿,她从厨房里拿出把明晃晃的菜刀,见院子里堆着一大堆萝卜,“蹭蹭蹭”跑过去,一刀一个萝卜,一刀一个萝卜的乱砍一通,俨然将无辜的萝卜当成了出气筒。不一会儿,满地的萝卜“尸体”惨烈烈的横躺着,似乎的哀怨它们悲惨的命运。木淳淳越砍越过瘾,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铃铛?刚才闯进来的两个男人好像就是要找铃铛声的人。原来真的躲在这儿。
躲在隐蔽处的绝色男子闻言,俊脸微红,同时心里也暗暗为自己的失误感到后悔,刚才情势紧张他想也不想便使出暗门飞镖,这才暴露了身份。
两个男人没理她,伸长着脖子左看右看,没放过院子的任何一个角落,“奇怪,人呢?刚刚明明听到铃铛声。”其中一人开了口。
“矮油,萝卜呀,矮油,可怜的萝卜诶……咔嚓、咔嚓……”一道轻微婉转的女子声音调皮地从柴房门边响起,还兴奋的跟着木淳淳刀起刀落的动作配音,貌似感觉很有趣有好玩。
“你们是……”木淳淳开口问道。
暗道到房。“哦,我们母子俩是外乡人,为躲避仇人的追杀,四处躲藏,到处流浪,可那些仇人依然对我们穷追猛打。刚才幸好姑娘出手相救,我们才得以躲过一劫。谢谢你,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木淳淳,是这家青楼的当家。刚刚你说,你们是母子俩,他是男孩?”木淳淳指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一脸的惊讶。
他,吻了我
更新时间:2012-5-6 12:58:24 本章字数:5368
木淳淳指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一脸的惊讶。爱慭萋犕稽觨天哪,天底下居然有这么精致可爱的男孩,好萌哦!目光像胶住了般,叫人移不开视线,那双滴溜溜的小眸子此刻有些厌恶的翻了个白眼,似乎不太喜欢木淳淳将他误认为女娃,鼻子间不屑的哼了一声,人小鬼大。
哟,生气了。连生气的表情都这么萌,稚嫩的小脸水嫩水嫩的,闪着苹果般的光泽,让人好想一口咬上去。木淳淳看得痴了,她最喜欢小孩子,看到这么灵巧可爱的小孩,自然打从心眼里喜爱。不知道她和卞昱将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木淳淳盯着眼前的萌小孩,开始幻想。
“小三,她流口水!”突然,小男孩伸出白嫩的小手指,朝木淳淳一指,空气里尽是奶声奶气的声音,像松花糖糕一样软甜。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屁孩,有种你就别跟着我。”
吓——茵茵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好似被卡在了喉咙里,“谁、谁吻你了?”王爷在王府里,断然不会是他啊,而且之前王爷吻王妃的时候,也没见王妃这么开心啊。
木淳淳沉思一会儿,眼眸一转,径自往厨房角落里走去,回来时,手中已多了一团棉絮。
此时已将近正午,外头开始响起骚动声,“媚骨楼”好像开始开门做生意了。
木淳淳快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干干净净的,这小鬼头瞎说什么呢,她哪有流口水,好吧,虽然她心里真的在流口水,谁叫他长得人见人爱呢。回头再望向小男孩时,发现他正在偷笑,那狡诈的笑容,跟某个人有得一比。
飕飕飕——茵茵全身的毛孔好似吹过一阵冷风,霎时间脑海里冒出好多个想法,每个想法都足以令她心惊肉跳,娘呀,她可不可以权当不知道这事啊,也没胆子再听下去。
她有种预感,还会跟雾翎姑娘和诺宝贝见面。希望他们能够早日摆脱仇人的追杀,不用再过这种四处逃亡的生活。
她抬头,看见花千语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倚在二楼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盆蔷薇花,正一瓣一瓣的将蔷薇花从花杆上强行摘了下来,摧残着无辜的花儿,被她曳掉的花瓣不时的掉落在舞台上,倒也应和着琴声,增色不少。木淳淳微微叹气。
同时凌乱的还有旁边的女子,她指着主动献吻的小男孩,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呜呜,太过分鸟,她平时百般求他都求不到一个吻,今天他竟然当着她的面,主动亲吻别的姑娘,呜呜,叫她情何以堪哪,实在太过分鸟!
“来,雾翎姑娘,诺宝贝,你们先将就一下,吃点面条填填肚子,待会儿我让厨大娘给你们做好吃的。”木淳淳将他们领进厨房,亲自下厨做了面条,一时间香气四溢,引得他们口水直流!
她很确定,她从没见过眼前这位如神祗般器宇轩昂的男人,他墨色的头发随意束在背后,目光如炬,如剑芒般射了过来,侧脸线条像雕刻般精致,一身的桀骜冷然,一身的贵胄天成,一身的王者霸气。
胖瓜瘦瓜迎了上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姐,就是东边桌子上的那几个人,每天都来这儿报道,偶尔还闹事。”
木淳淳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一大一小斗嘴,很奇怪天底下会有这样可爱的母子,娘管儿子叫小屁孩,儿子管娘叫小三,好有趣!明明是在躲避仇人的追杀,却不见一丝害怕和惊慌,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厌烦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似乎还很开心很享受其中。
“我只有三岁半。”小男孩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神童明明就是她乱叫的,他从来没有承认过。
“你——”铃铛姑娘气得直跺脚,铃铛声再一次轰轰作响,“这该死的铃铛,有种你就别响,再响我就灭了你。”结果,铃铛很没种的继续响个不停。
“淳淳姐姐,你蹲下。”这是见面这么久,小男孩第一次跟木淳淳说话。瞧把木淳淳给激动的,想也没想,便按照他的话蹲了下来。
一只脏兮兮的手拦住了她,“淳淳姑娘,千万别,衣服脏才好,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想想,穿得越干净不是越被人认出来嘛,我们是在逃难,穿这样挺好的。诺宝贝,你说是不是?”
茵茵慌了,脸色惨白,“王妃,你别吓我,干嘛笑成这样?”那笑容,那语调,好像失心疯的症状。
“进来便是客,好好伺候着。”木淳淳吩咐道,“只要他们不是专程来闹事的,就不能怠慢了他们。”OOyB。
真是一对怪趣母子!
两人当下狼吞虎咽,像极两头饿狼,木淳淳生怕小男孩吃得太快,噎着,遂拿起小勺,一口一口喂给他吃,充当了一次做娘亲的感觉。眼眸里的喜爱之情一直没消减过,见有人喂,小男孩也乐得清闲,小嘴巴吧唧吧唧的蠕动着,萌翻了。这温馨融融的画面,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木淳淳和小男孩是母子呢。
小男孩笑得很稚气,“求之不得。”
“嘻嘻,没、没事。”木淳淳还不打算跟别人分享萌小孩的事,干笑两声,敷衍了过去。
回到“媚骨楼”里,零零落落的坐着几个客人,生意确实比以前淡了许多,客人旁边有姑娘在陪酒,舞台上琴声依旧悠扬动听。
这气氛,好诡异哦。木淳淳回头,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从门口袭了进来,天气也诡异得很,方才还是艳阳高照,此时却阴云盖天,暗沉沉的,寒风窜了进来,让人心慌。
木淳淳好笑的看着这一对怪趣的母子,越看越有趣,他们的对话听得她有些糊涂。当目光落到那只听久了让人厌烦的铃铛上时,奇怪的问道,“雾翎姑娘,这铃铛取不下来么?”逃亡的人脚上带着铃铛,多引人注意啊,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就是循着铃铛声而来的。
木淳淳顺着东边桌子望去,见四个粗壮的大汉也朝他们这边望了过来,目光随即又移向别处张望,似在找什么人。
“要能取下早就取下了。”铃铛姑娘百般无奈,牙齿咯吱咯吱作响,足见她的气愤。当初拓孤夜那暴君就是为了随时随刻监视她,不让她搞破坏,才给她套上铃铛的。还说这铃铛是从什么山定制的,意思就是没有他手中的钥匙,永远都取不下来。
木淳淳灿笑着抬眸,由内而外都是幸福的表情,“嘻嘻,他,吻了我。”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茵茵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这表情,该不会中邪了吧?她家小姐干嘛蹲在地上啊?后门也敞开着,发生了什么事?
“我跟人才说人话。”小男孩呛道,脸上是一副无辜又可爱的模样,讨人喜欢,“还有,大白天说谎是不可以的哦,强行掳出来跟带出来是有本质的区别。”
“咦,有块玉佩。”蹲得久了,木淳淳这才发现腿有点麻,起身的时候,看见地上有块玉佩,心想八成是他们两个人掉的,没多想,将那块玉佩随手揣入腰际。手上好像还有异物,张开一看,是刚才雾翎姑娘硬塞给她的谢礼,一颗琥珀色琉璃珠子,核桃般大小,看起来跟一般的琉璃有些不太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木淳淳一时又看不出来。以后再探究吧,她将琉璃珠子也别入腰际。
“啊——”身后传来厨大娘尖细的怪叫声,紧接着便是一阵乱骂,“要命啊,哪个天杀的混小子,将我的萝卜切成这样,不要让我逮到,否则的话我非剁了他不可,把他剁得比这萝卜还碎。”
“嗯,一定。”铃铛姑娘也是满脸可惜。
直到一大一小的身影离开,木淳淳还怔愣在原地,嘴角边挂着甜甜的笑容。
“哇,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淳淳姑娘,你真是太聪明了。”如此一来,铃铛的问题可以解决了。
“雾翎姑娘,把这些棉絮塞进铃铛里,应该可以将声音消低些。”
“诺宝贝,不许没礼貌。”铃铛姑娘一个责备,随即笑吟吟的转向木淳淳,“淳淳姑娘,你别见怪,他就是这么讨人厌的小屁孩,嗷——”因为骂他小屁孩,小男孩很不客气的踩了铃铛姑娘一脚,痛得她嗷嗷痛叫,铃铛声音啪啦啪啦作响。
“嘻嘻,茵茵,嘻嘻……”木淳淳一眼的幸福模样,傻笑着,沉浸在惊喜之中。
娘呀,这能没事啊?王妃不说岂不是欲盖弥彰,更加令人遐想翩翩?茵茵的脸皱得堪比苦瓜,以后恐怕她都不敢正眼瞧王爷,尤其不敢对上王爷那双比鹰还锐利的眼睛。她怎么现在就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啊?她好后悔,干嘛偏偏在这个时候踏进后院子来呢?
“你——”铃铛姑娘顿时语塞,被小男孩气得吹鼻子瞪眼的。末了,小男孩还调皮的朝她做了个鬼脸。
木淳淳朝他们二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道,“你们身上的衣服太脏了,我去给你们拿几身干净的衣服过来,再备点干粮。”
木淳淳听见这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内心一阵抱歉,厨大娘手中的菜刀在太阳光的反射下,冒出明晃晃刺眼的寒光,她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赶紧巴拉着茵茵离开后院这危险之地。12110745
小男孩不理会铃铛姑娘哀怨的表情,兀自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铃铛姑娘暗暗骂了几句,一个转身追了上去,她没留意一块玉佩从身上掉了出来。
木淳淳欢喜莫名的对上小男孩如夜星般璀璨亮眼的小眼睛,心跳突然加快,这精致可爱的小孩想干什么呢?随后,便见小男孩的脸快速朝她靠近,在她恍神之际,隔着面纱在她左脸上用力“啵”了一下,声音好大,吻得好可爱。木淳淳当场就凌乱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小男孩睨了她一眼,似乎很鄙视她的说法,没好气的说道,“不发表任何意见。”
王王我身。“诶,等等。”木淳淳拦住他们,将身上的银两都掏了出来,“逃难也得有银子,不能饿着,好好照顾诺宝贝,路上小心点,有空就过来看看我。”她和这位雾翎姑娘很是投缘,更加不舍得的是可爱萌透的小男孩,离别之际,木淳淳已是眼眶泛泪。
见一阵脚步声朝后院走过来,铃铛姑娘一惊,忙抓起小男孩白嘟嘟的小手,道,“淳淳姑娘,大恩不言谢,我们得先走了。”惊慌中,她从破烂的衣裳里摸出一个东西,塞到木淳淳的手里,“这个,就当作我们的谢礼。后会有期。”
吃完之后,铃铛姑娘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肚子填饱了,急欲告辞。
将棉絮塞进只有铜板厚度大小的缝里面,着实费了一番工夫,试着晃动了一下铃铛,很好,几乎没听到任何声响。大功告成!
这小鬼头,居然捉弄她。
旁边,浑身脏兮兮的人张大着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雾翎满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好啊,臭小诺,让你叫我一声姐姐死也不肯叫,老是“小三、小三”的喊,这、这才跟淳淳姑娘认识多久呢,就甜腻腻的叫人家姐姐,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东西,八成天生是她的克星!
刚想上楼,却听见门口一阵骚动,好大的动响,那四个大汉哗啦啦的起身,脸上现出紧张的神情,自动排成一排,恭敬的给来人行礼作揖。
“小屁孩,就不会说点人话啊,真后悔把你给带了出来。”
“诺宝贝,瞧瞧,你这个神童没想到的办法,都让淳淳姑娘给想到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自称什么聪慧过人的神童。”铃铛姑娘得瑟的绕着他安安静静的转了一圈,取笑道。
他,一定出身王族,因为他身上的软缎华服上绣着两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龙,是天子的象征!这个男人,是王上?!
那个霸气凛然的男人她是没见过,但他身后那两个魁梧大汉,她却印象深刻,估计化成灰都认得。因为,半刻钟之前在后院见过,就是那两个擅闯进来的强盗!
“人呢?交出来!”一句冷寒如冰毫无温度的话自那男人口中逸了出来,他这一开口,木淳淳不禁打了个冷战,好像连风都静止了。
当然是我
更新时间:2012-5-7 9:31:44 本章字数:3872
“人呢?交出来!”一句冷寒如冰毫无温度的话自那男人口中逸了出来,他这一开口,好像连风都静止,空气也静止。爱慭萋犕稽觨
当所有声响都静止的时候,回答他的是“啪——”一声巨亮的响声,紧接着是一阵高过一阵被惊吓到的声音。舞台上重重的砸落一只大花盆,伴随着一道粗重的声音,花盆应声而碎,裂成三块,泥土四溅,已经看不到一片花瓣的蔷薇花歪歪斜斜的倒在一边,一盆花正式宣告“花毁盆亡”。
视线往上抬,见“罪魁祸首”花千语正咧开嘴,尴尬的举高双手,笑得比哭还难看。呵呵,她只是看见极品帅哥一时失了神,不小心将花盆碰倒下去的,这不是没有人受伤嘛,不用小题大做的集体瞪着她吧。她向来是个低调的人,这么齐刷刷的看着她怪不好意思的。
“自寻死路!”拓孤夜低吼一声,正要解决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无视他的女人时,周围乍然闪过一阵刺眼恐怖的白光,紧接着天空中响起一记惊天骇雷,警觉性颇高的他瞬间感觉有浓重的危险气息朝他欺近,耳边划过一阵骇人的阴风,他反射性的躲开,响雷已闷闷的止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请回吧。”这里确实没有他们要找的人,木淳淳很勇敢的下着逐客令。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小手攥得紧紧的,手心正在不停的冒冷汗,他眼中的肃杀一览无遗,好吧,也许她命中该有此一劫,她认了,既然躲不过,好歹也得知道今天杀死她的人是谁,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她牙一咬,豁出去了,大声说道,“公子究竟是谁?凭什么一口咬定我在欺骗你?”
“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讲话吗……”花没大道。
“看来你无话可说了。”冷掣刺骨的声音再次传来,抵在她脖子上的手力道猛然加重,周围立马有人哭了。木淳淳憋红了脸,连带将思绪扯回,艰难的从喉咙中吐出几个字,“不,我、有话要说……你到底是、谁?”
“姑娘,你见过他们!”霸气男人定睛看着她,眸子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越是平静,越是吓人。
果然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一如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凛霸气!北武王拓孤夜,死在他手里也算是一种荣幸了吧?
她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额……大家不用担心我的,我没事,那个……该干嘛干嘛去啊……”花千语见气氛冷掉,忙在上面打圆场,忽而瞥见两道如利刃般的锋芒,她好奇的望了回去,见那个极品男人目光凛凛,凶似罗刹,那冰刃眼神似乎在说,你再吵我就毙了你。
拓孤夜全身紧绷着,站在原地,警戒的盯着来人。
木淳淳淡笑一声,无畏无惧的迎上他那双冷酷冰寒的瞳眸,依然还是那一句,“我不知道。”说完自动闭上了双眼。
“小姐!”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待木淳淳回神过来,发现脖子活动自如,没有再被钳制,呼吸顺畅了许多,而她,此刻正趴在一个宽厚温暖的熟悉胸膛里,耳边传来的心跳声有力但有丝紊乱,鼻翼间闻到的气息立马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她慢半拍的抬眸,果然眼帘中映出那张熟悉的金色面具。
“你知道欺骗本王的人会有什么下场?”男人漫不经心的上前两步,随手抓起桌子上一只雕刻着檀梅花纹的铜铸酒杯,在说话的瞬间,酒杯在他手中应声而碎,手一松,酒杯的“残骸”纷纷往下落。他回头,朝木淳淳发出一声连空气都会冻结的冷笑。
脚戴铃铛的姑娘和小孩??那不就是……
小插曲过后,木淳淳重新对上眼前霸气十足的男人,不解的问,“不知公子让我交谁?”是不是有权有势的人都这般无礼且目中无人,不先报上名号直接就是一副命令的口吻,好像全天下都是他家下人,可以随意呼来喝去。
木淳淳深呼吸,慢慢恢复镇定,力求用最澄澈无邪的目光盯着他,以此强调她话中的可信度,“公子,我确实没见过你们口中的人。”说谎的同时,她的心颤得厉害,也不知道声音有没有在颤抖。
“本王最后问你一次,他们在哪里?”拓孤夜大发慈悲的又给了她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周围的人全揪紧了心,祷告着能从木淳淳口中挤出点什么东西,以逃出恐怖的男人的魔掌
话声未落,霸气男子手一抬,背后的人立刻收声,木淳淳感受到两道凛冽的目光朝她射了过来,很骇人,有一种被人凌迟处死的煎熬。雾翎姑娘和萌小孩怎么会惹到这种恐怖至极的男人?他们若是被他抓住,那下场简直难以想象。
啊!那玉佩不是……木淳淳焦急的将手探入腰际,里面的玉佩已不翼而飞,飞到了他的手中,原来,被他发现了玉佩。许是因为玉佩从腰际中露了出来,不巧的被他看见。
她的人生本来已了无生趣,早已不知道喜怒哀乐是什么感觉,更不知道爱情和幸福的滋味。直到他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她才恍然惊觉她一直以为虚无缥缈的幸福离得这么近,近到触手可及。世上不单单只有她娘那一种破碎不堪的爱情,也有一种爱情叫守护,矢志不渝的守护。AEQr。
那一声“嘭——”的碎裂声传入木淳淳耳朵里,犹如一声惊天闷雷,震得她神经完全紧绷,血液凝固,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警告,而是直接告诉她,下一刻她的命运就可能是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酒杯。
这时,霸气男人身后的强盗之一说话了,大概仗着他的主子在,气势特别不同,声音特别大,“别装蒜,快把脚戴铃铛的姑娘和一个小孩交出来。”
好奇怪,当死亡近在咫尺时,内心却没了恐惧,这一刻,木淳淳的心像洗净了铅华,过往的一切快速从她脑海中闪过,最后只清晰的浮现出一张痞邪的俊朗面孔。想起那个人,她的唇角不觉浮起一丝笑容。
“淳淳!”
她看见霸气男人的眼眸骤然变色,像是历经过风云残卷,最后定格为狂风暴雨前的暗沉天气,跟此刻外面天空的阴暗极为相似,恐怖得令人手脚蜷缩。她忍不住想到一个问题,得罪这个男人会有什么下场?
“敬酒不吃吃罚酒!”“酒”字一音还未落,木淳淳便瞥见一道凌厉狠劲的风吹了过来,不过眨了个眼,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便抵在她的脖颈处,如地狱般的恐怖气息流淌在她周围,布满死亡的气息。没有人看清那男人是如何移动的,在众人惊愕之际,木淳淳已被他钳制住,生死尽在他的一念之间。
识时务者为俊杰,花千语别的本事没有,眼见力还是一流的,这男人帅是帅,可太凶,俨然个阎罗王似的,顿时印象分扣掉了不少。她将半截身子缩了回去,躲在栏杆后面,暂时躲避炙人的目光。
二楼处,有一个红色身影紧紧的、紧紧的张大着嘴巴,死死的盯着那块吊晃在半空中的眼熟玉佩,心里面一阵激动,那、那不是子母玉吗?是,就是小舞身上的子母玉!小舞的玉佩怎么会在淳淳的身上?花千语的注意力已全然集中在那块玉佩上,暂时淡忘了木淳淳此刻正处在生死关头。8736819
他的话是肯定的语气,木淳淳被这个认知狠狠的震撼住,不知这个男人何以如此确定,好像他亲眼见过一样。不,不可能的,他应该是想套她的话,设一个陷阱让她迷迷糊糊跳下去,她才不会轻易上当呢。
霸气男子寒着脸,慢慢在她面前用唇形比划出三个字,声音轻到只有她能听见:“拓、孤、夜!”
“王妃!”
木淳淳一惊,果然,这些人就是一直追杀雾翎姑娘和萌小孩的仇家,真无耻,那么多个彪悍男人追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种事他们也干得出来。幸好雾翎姑娘他们走的快,没被他们碰上。
木淳淳被他钳制住,无法动弹,突然,一只玉佩袒~露在空气中,赤~裸~裸的晃荡在她眼前,同时耳边传来一个死神般的中低音,“你还有话要说吗?”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恐声。喊完之后,周围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所有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暗沉的光线中,依旧可以辨认出来人的身份。众人定睛一看,意外的看见此刻木淳淳正靠在十三王爷的怀里,成功脱离了魔掌。众人在心里默默欢呼着。
“是你?”拓孤夜站在他们对面,不敢相信刚才从自己手中救走那个女人的人竟然是西焰国的十三王爷。他的武功之高让拓孤夜始料未及。
“呵呵,当然是我。”卞昱发出一声轻笑,深邃如夜的眸子却冷冽至极,“我若晚来一步,我的王妃岂不被人给掐死?”
头牌抑或杀手
更新时间:2012-5-7 21:13:09 本章字数:4102
“该死的卞昱,还说没有其他事情瞒我,风花雪月的事情怎么算?怪不得外界都说没人见过销魂楼的主人,怪不得他去销魂楼去得那么勤快,怪不得他天天劝我离开媚骨楼。爱慭萋犕稽觨哼,他一定是怕媚骨楼抢了他的生意,才派人过来捣乱的。”木淳淳越想越气,一个人来到媚骨楼后院自言自语。
“我若跑过去问他,他一定会装傻不承认,得去销魂楼查探查探,找到证据看他还怎么抵赖。但是,我现在这副模样又去不了,以前还能扮个男装什么的,现在脸上的疤痕这么明显,很容易被人认出。该怎么办呢?对了,找连璟去,他是暗门的左护法,一定知道风花雪月的事。对,就这么办。”木淳淳打定主意,准备明天去找连璟问个清楚。
现在她怒气不打一处来,就想找个东西发泄发泄,所以没让任何人跟着,气呼呼的来到后院。后院连着“媚骨楼”后门,地方很大,厨房、柴房、杂物房都在这里。“媚骨楼”太吵,为图清净,木淳淳经常会到这儿坐坐,或者在厨房叨弄叨弄。
咦,那暗器上面好像有字,木淳淳好奇的走了过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暗器抠了出来,弄得满头大汗。她仔细端详着那枚暗色飞镖,形状像朵桃花,有六个角,其中一个角上模模糊糊刻着一个字,她张大着眼睛仔细辨认那笔画繁多的字,才发现那是“雪”字。
“撤了再说,先回去禀告夜王。”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又是硬闯进来的,把事情闹大了,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正在拿萝卜出气的木淳淳见突然闯进来两个高大彪悍的男人,穿着栗色华服,容貌很是相似。她脸上闪过一抹惊讶,很快又恢复镇定,起身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想不出。”依旧淡淡的慵懒的声音。
仗着暗处有雪在保护着她,木淳淳显得不慌不忙,十分悠哉的走了过去,口中大声说道,“是谁鬼鬼祟祟的躲在里面,快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可要喊人了。”
木淳淳心里顾不得害怕,气冲冲的拦了上去,义正严词,“这里是媚骨楼后院,闲杂人等不能擅自入内,如果二位硬要闯的话,会后悔的。”
“所以才叫你想办法嘛。”女子有点被激怒,声音略微大了些。若不是怕会被人发现,她早就使出狮子吼的本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