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好。”卞昱没抬头,手上的动作倒是快了不少。须臾,坐在亭栏边上正在打盹的木淳淳忽然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好了。淳儿,快过来看看。”。
木淳淳瞥了那砚台一眼,再次开口道,“昱,墨磨得差不多了吧?差不多就开始画吧。”其实她想说的是,别再折磨那可怜的砚台了,再磨下去,砚底可要穿出个洞的。估计他长这么大还没亲手磨过墨。
眼前这个崭新的大理石石桌是后来重新修葺的,听钱伯说花了不少银子。哎,真是浪费,整得再好看有啥用,改天他要是一个不高兴又随手一拳下去,那白花花的银子岂不转眼化成几块碎石?矮油,想想就觉得心疼,大理石耶,又不是泥巴。
小气吧啦的,看一眼都不成,掩掩藏藏的,哼,不看就不看,她才不稀罕呢!木淳淳哼了一声,扭头往亭边上抓了把鱼食,自顾赏起鱼来,朝阳慢慢上升,金灿灿的光芒此时正好打在她的脸上,泛着健康红润的光泽,一双眸子秀美灵动,站在荷花池边,宛如天仙下凡。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残留在她右脸上的淡淡疤痕。
她指着那副近看像老妪远看像猴子的那个“人”,眼角抽个不停,“你确定你画的是我吗?”
想很儿可。“是啊,你看头上的牡丹珠钗,衣裙上面的蝴蝶,还有缎鞋上的碎花纹,我一个不落的全画了上去。像吗?”面具男人咧开嘴,颇有自信的问道。
没错,牡丹珠钗、蝴蝶、碎花纹确实是她身上的特征,只是他不提醒还好,他一提醒,木淳淳彻底凌乱了,那像一坨坨粪便的东西是牡丹、蝴蝶、碎花纹?下手的笔墨还浓淡不一,看得她眼珠子好花,头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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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发现
更新时间:2012-5-12 12:44:52 本章字数:2778
“你还是自己慢慢欣赏吧。爱慭萋犕”木淳淳自叹功力不够,无法对着一副“惨不忍睹”的画平心静气的欣赏,只能对卞昱蹩脚的画功及过于丰富的想象力甘拜下风,看来,向来无所不能的十三王爷也有弱项啊,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这幅画是特地送给你的,我十三王爷的墨宝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得到的哦,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藏。”说完,卞昱不知在身上找什么东西,一阵乱翻,这头木淳淳一脸的哭相,她可不可以不要啊,她想说,他的墨宝她一点都不稀罕,谁想要谁拿去。不过,恐怕拿出去连大街上的叫花子都不会要他十三王爷的“墨宝”。
“咦,我的印章呢?”他找了一通,没找到。
印章?原来他在找印章!我的娘欸,他还要盖印章??木淳淳左眼角抽完右眼角抽,把印章盖在这种地方不是侮辱了他十三王爷的印章吗?敢情他是怕别人不知道这画是他画的是吗?
“那个、不用盖也行的。”她脸抽抽的看了一眼那画,完全没有想看第二眼的冲动。能把一个人画成这样,想想,也算是有才的。
“那怎么行,没印章哪像话,必须要盖的。哦,印章好像被我放在书房了,淳儿,你去帮我拿过来好吗?”卞昱一脸真挚的央求着,口吻里透着一丝丝的撒娇味儿。
彻底败给他了,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往书房方向走去。
踏进他的书房,一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那副栩栩如生的初荷图,心情莫名大好,书房简单高雅,黄花梨木桌面上赫然放着他那个印章,她伸手拿了过来,转身欲离开时,眼角瞥见桌面有一样眼熟的东西……
回到凉亭,木淳淳凝着脸,将从书房拿来的东西摊在他的眼前,脸色不悦的问道,“为什么偷偷藏我的东西?”她的手中赫然亮出一把精美的匕首,刀柄上刻着一片细长柳叶,另一面镶着一颗绿色的宝石,很独特的匕首。
这明明就是她的东西,是哥舅在她十三岁生日那年送给她的礼物,说是给她防身。她唯一一次使用过这把匕首是在新婚第二天,那天她因为被他骗得团团转气得理智尽失,还用匕首划伤了他的脖子。因为太过于惊慌,连匕首丢了都没发觉,后来发生太多事,一直没留意。原来,匕首是被他拿了去,可他既然知道匕首是她的,就该物归原主,而不是偷偷占为己用。
卞昱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觉得这匕首太锋利,不适合姑娘家使用,刀柄太短容易伤着你,才暂时替你保管保管。你若是喜欢,我另外叫人打造一把比这更好的适合你用的匕首给你,怎么样?”想到她那天拿着刀手颤的模样,他就惊出一身冷汗,一个不小心,匕首就可能伤着她自己。
“不要,除了这把,其他的我都不要。”意义都不一样,其他的怎么能和这把独一无二的匕首相比呢?
看她这么宝贝的样子,卞昱有些吃醋了,不就是别人送的一把破玩意儿嘛,有什么好的。他送给她这么多东西,也没见她重视过,或者对哪件东西爱不释手过,连她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日阙”还是他强迫给她挂上的。
但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虽然他已经猜到送她匕首的人是谁,但还是想从她口中得到证实。
“这把匕首对你很重要吗?哼,连我送的都看不上,真伤心!”他有些生气的别过脸,闷声闷气的说道。
“生气啦?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见他还是板着张臭脸,怕他小心眼的又误会,木淳淳急着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嫌弃你的意思。这匕首是我十三岁生日时哥舅送我的生日礼物,这些年来我一直带在身上,从不离身,自然是有不同感情的。”
卞昱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果然,这匕首是王弋送的。前两天听雪说,王弋曾悄悄到过“王白石客栈”,跟拓孤夜碰头,自从拓孤夜来到西焰国,他便暗中派人潜伏在他落脚的“王白石客栈”附近,随时观察拓孤夜的一举一动。没想到竟无意中让雪发现王弋在那儿出没,更在拓孤夜的厢房里逗留许久,雪的轻功已是百里挑一,万万没想到,尾随王弋离开的途中竟把人跟丢了。12126204
雪没能追上王弋。这个结论让暗门的人大吃一惊。
更何况,王弋身上应该还带有内伤,那日受的内伤不会这么快痊愈,所以,更准确的说,雪连一个身受内伤的人都跟丢了。这个人的轻功可想而知有多出神入化,放眼天下,拥有这么绝妙轻功的人,除了鬼影书生一点绿,还有谁?
他早该想到的,淳儿的这把匕首就是最好的说明。王弋就是江湖上亦正亦邪的鬼影书生一点绿!难怪王弋拥有那般令人吃惊的武功。
风花~~雪月说残害颜淑凤和木如意的最大嫌疑人便是鬼影书生一点绿,因为她们身上都有柳叶片的致命伤痕,变态残暴的杀人狂终于浮出水面,只是没想到会是王弋。王弋为什么要用这么狠毒的手法对待颜淑凤母女俩?是为了帮淳儿出气还是为了嫁祸给他?
王弋曾偷偷潜进王府,也是为了看淳儿吧?
王弋跟拓孤夜又是什么关系?难道他是拓孤夜那边的人?
卞昱的心中瞬间闪过好多好多的疑问。谜团虽然解开了一半,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谜团。
“昱,你这么了?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干嘛眉头皱得这么紧啊,好像有很多烦心事,木淳淳心疼的伸手抚上他的眉间,想抚平他紧绷的眉心。
卞昱被她的温柔动作感到受宠若惊,没有阻止,任她细腻光滑的小手滑过他的额际,停留在他的眉心,深邃暗沉的眸子乍然柔和了许多,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唇边浮起幸福的微笑。
“你皱眉的样子,真的好难看。”她满意的看着他放松下来的神色,忍不住揶揄道。手正要放下,却被他抓住,随即几个细吻轻轻落到她的手心上,在她心头泛起一股酥痒的感觉。
下一刻,她被他轻轻拥入怀中,两人都没开口说话,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声,闻着彼此的气息,沉浸在这种甜蜜的时光中。满池艳丽的荷花微微摇曳着身姿,似在害羞。
不知过了多久,平静的水面划过一道破坏气氛的声响,卞昱眸子微微一晃……送给身用。
商议法子
更新时间:2012-5-12 16:29:13 本章字数:2753
平静的水面划过一道破坏气氛的声响,卞昱眸子一晃,那是风花~~雪月发出的信号,这些没眼力见的家伙,尽打扰他的好事,他们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找他,否则全部都得接受惩罚。爱慭萋犕
卞昱低头看去,见怀中的人儿竟然趴在他怀里睡着了,他不禁莞尔一笑,满眼柔色的盯着她恬静的睡颜,怎么看都看不腻,小心翼翼的将娇小的她横抱在怀,脚步尽可能轻缓的朝主屋走去。
回到书房,四个绝色男子已在里面恭敬的候着,神色比平常要凝重了些。卞昱漫不经心的摘下脸上的面具,随手扔到一边,俊朗无邪的面孔赫然出现在四人面前。他不羁的往红木雕花凳子上一坐,痞气十足的问道,“打扰了我的好事,我倒要听听看,你们的理由。”去口们将。
两道寒芒直直朝风花~~雪月四人射了过来,四人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风恭敬的开了口,“主子,紫蔓子药有下落了。”
卞昱慵懒的身子因这句话迅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脸上的激动无法克制,因为突如其来的狂喜而变得结结巴巴,“什、什么?你说什么,紫蔓子药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哈哈哈,太好了,药在哪儿?”一颗迫切的心跳得飞快,不敢相信玄口中的神药真的存在,实在太不可思议。
突然一阵的沉默,四人脸上不像是乐观的表情,卞昱心里“咯噔”一下,敏感的感觉到气氛的异样,看他们四个的表情,难道事情有变数?
“紫蔓子药没有了吗?”听说那药只有三颗,刚刚风只是说紫蔓子药有下落,找到了药的下落不一定代表还有药,他是不是高兴得太早?卞昱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风顿了顿,应道,“不,药还有,只是紫蔓子药的主人恐怕不肯轻易割爱。”
卞昱从他的话中嗅出一丝棘手的味道,眸子一沉,声音越发的低沉,“它的主人是谁?”无论是谁,无论多难,他都必须将紫蔓子药拿到手。
空气中又是一小瞬间的沉静,四人相互望了一眼,最后由月的口中说出了那个棘手的人的名字,“回主子,是北武王拓孤夜!”
居然是他!紫蔓子药在他手中!的确令人有些意外!
上次他拒绝过拓孤夜一次,冷绝的没将暗门火焰令借给他,这个梁子断然是结下的。拓孤夜桀骜不驯,受过一次难堪,这一次他若去求他赠药,成功的几率绝对为零。
为什么偏偏是拓孤夜那只夜壶呢?卞昱重重叹了叹气,烦躁的走来走去,当日离别时拓孤夜说的话此刻在他耳边回响着——
——“你会后悔的。”
——“下次,希望不是兵戎相见。”
靠,还真让夜壶给说对了。现在他真的好后悔为什么没将暗门火焰令借给夜壶,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给夜壶,那家伙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闹成这样,肠子都悔青了。
“都怪你们,当初怎么就不劝劝我将火焰令借给夜壶呢?要是当初借给了他,事情不就简单多了吗?南宫玄和连璟也是,当初怎么就不给个意见呢?”卞昱嘟嘟囔囔,开始将过错都推卸给风花~~雪月四人,连带着没在场的左右护法连璟和南宫玄躺着也中枪。
额……听到这莫须有的指责,风花~~雪月的额头上顿时黑线横生,面面相觑。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呢。当初明明是暗皇他自个一个人赴的约,谁都没跟过去,让他们怎么劝啊?借不借火焰令也是他一个人做的决定,暗皇的决定有谁能改变得了?
四人心里固然觉得憋屈,但已习惯了,每个人都心有灵犀的没搭腔,暗皇正在烦躁中,这种时候什么话都只能认命的往肚子里吞,否则后果会更加的严重。
“你们可有什么好的法子顺利从夜壶那里紫蔓子药?”
风花~~雪月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夜壶两个字上,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听到暗皇喊拓孤夜为夜壶,这名字真新鲜。
“噗——”,月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紧接着花也掩嘴而笑,另外两个依然安安静静的没做声。
见他们笑得这么欢,卞昱眸子一亮,紧绷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些,雀跃的问道,“你们是想到什么好法子了吗?”他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闻言,笑声很有默契的戛然而止。尴尬的笑容凝固在花和月两人唇边,望着卞昱希冀的眼神,很难为情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雪淡淡的开口,“主子,让属下去偷吧!”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偷是他的另一项本领,暗门有时执行任务的时候需要用上这个技术活,久而久之,他偷窃的本领也慢慢提高,加上他的轻功好,偷窃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卞昱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妥,我们并不知道夜壶将紫蔓子药放在何处,贸然去偷会打草惊蛇,何况夜壶手下大内高手众多,防范一定很严密,岂能任人随意进出?不行,这个方法太冒险。”
“雪的轻功好,即使被发现,以他的轻功相信可以安全脱险的。”风很赞同雪的提议,说道。
“他轻功是好,可武功差了点。”卞昱毫不留情的指出问题所在,一旁的雪再次中枪。被人戳中弱点的雪连忙低下头,无言以对。
“那……要不就用美人计吧。”月自信满满的开口,表情一脸的妩媚,口吻极其妖冶,“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出马,事半功倍。”
妖媚十足的嗓音,听得众人鸡皮疙瘩冒起。卞昱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弱弱的问了句,“不知你口中所说的美人是……”
话音未落,便看见绝艳妩媚的月眼眸含笑,摆出一副害羞盈盈的模样,搔首弄姿的,模样极为惹人怜爱。看得众人胃里翻滚,好不舒服。
“那个、夜壶好像对男人不太感兴趣。”
“没关系,为了拿到紫蔓子药,我就牺牲一下,男扮女装吧。”月满脸的认真,一副准备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模样,瞬间让众人哭笑不得。
木府巨变
更新时间:2012-5-13 0:32:15 本章字数:2761
木淳淳睡得很安稳,还做了个美梦,一觉醒来,已到晌午,一睁眼便看见茵茵呆呆的站在门边,神色有些古怪。爱慭萋犕环顾下房间,没看见卞昱的身影。
“茵茵,茵茵!”这丫头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啊……王妃,你醒了?”听见王妃唤她,茵茵连忙回神,走进去伺候。
茵茵深吸一口气,说道,“其实是一个坏消息,早上柳妈外出买菜的时候听回来的,今天全都城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说……”后面的话说得吞吞吐吐,木淳淳忍不住吼道,“外面的人都在说什么呀?茵茵,你想急死我吗?”平时说话挺利索的,怎么今日这般扭捏?
再次朝四周围望了望,见琉璃案几上赫然摆放着早上那副令人惨不忍睹的“墨宝”,右下角多了个大大的印章印记,不知是因为多了印章的关系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总觉得那幅画看起来顺眼多了,没早上那般恶心。
“你怎么了,我叫你好多遍你都没反应,是不是有心事?”她的脸色很不对劲,心事重重的模样,木淳淳不免有些担心。
“你这个胆小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谁还管那狗屁禁足令啊,就算他把我关起来我也要出府的。而且那禁足令早已取消,不用管它。”他骗她受重伤的事她还没跟他算账呢,他还敢禁她足??
“诶,你们去哪儿?这么匆匆忙忙的,谁家着火了吗?”她们快到府门口时,正好碰到刚进府的连璟。斑驳的树荫下,一身干净纯白的外衫,细碎的阳光打在他精致完美的五官上,如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熠熠生辉,掩不住他的光芒,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凝着笑,笑得颠倒众生。木淳淳身后的两位御医顿时脸红心跳,恍神了一会儿,方连忙跪下向他行礼问安。
说起卞昱,他人呢?不知怎么的,她现在好想见他,好想他陪在自己身边。
“可是……”茵茵还是满脸的担忧,一回头已不见了她家王妃的身影,急忙抬起脚追了上去。
“说昨晚木府着火,不仅木府,连木家所有的店铺一夜之间皆被人放火烧得一干二净,听说只有‘王白石客栈’幸免于难。”茵茵将听到的消息据实以告。
“哦,王爷刚才和四大美人在书房谈事情,出来之后便急匆匆出去了,没说去哪儿,只说今晚可能会晚些回府,让王妃不必等他。”自从见过风花~~雪月四大花楼头牌之后,木府的下人们私底下都管他们叫四大美人,丫头们每天魂不守舍的,干活的时候也不由自主抬头四处张望,生怕他们无意中出现错过见面的机会。
见木淳淳身子一晃,茵茵眼明手快的赶紧扶住她,心里有点后悔自己的多嘴,惹得王妃这么难过。
连璟朝茵茵抛了个媚眼,算是打招呼,茵茵娇羞的低头,暗自喜悦,那两位御医偷偷拿眼角瞄看着,见今日的宰相大人比以往更加妩媚动人,不觉心肝儿直颤。
“你说什么?木家店铺全被烧了?木府着火?那有没有人受伤?”天哪!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木淳淳两只手紧紧攥着,脸上现出凄凄惶惶的神色,无止尽的担心和恐惧瞬间将她吞噬、淹没,“我爹呢,我大哥呢,他们没事吧?”
“王妃,你先答应我,千万别激动。”茵茵单纯的俏脸上藏不住秘密,喜怒哀乐一眼就看得出来,她咬了咬唇,道,“钱伯不让我将这件事告诉王妃,但茵茵觉得,不能瞒着王妃。”
“茵茵,我们过去看看。请王上派来的两位御医一同随我去。”她大哥此刻生命危急,她必须尽一切能力救他。可惜南宫玄不在,还好那两位御医还没回宫,仍呆在王府。之前因为有南宫玄在,两位御医被冷落一边,一直没派上用场,直到卞昱派他们去为赛雪公主看病,才总算干了点正事,不然他们回宫还发愁着不知怎么跟王上交代呢。
“木老爷倒没什么事,只是受了点惊吓。至于木少爷……”茵茵低下了头。
“木少爷因为行动不便,大火时被困在屋里一段时间,因为吸入太多烟,救出来之后,到现在还没苏醒过来。大夫说如果木少爷明天之前还未有苏醒的迹象,情况怕是不妙。王妃,王妃,你没事吧?”
“王爷呢?”他明明早上还在的。
抓着梳篦的手突然一顿,透过铜镜,木淳淳清晰的看到茵茵脸色变得苍白,欲言又止。她立马转过身,如云鬓发如瀑般在腰侧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茵茵,到底出了什么事?”12126209
木淳淳一把抓起茵茵的手,心中急切,“好茵茵,快告诉我。”茵茵的表情这么明显,事情肯定跟她有关。
木淳淳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茵茵拦住,“王妃,要不你在府里呆着,我带着御医去木府看看。王爷不是给你下了禁足令吗?万一被王爷知道你趁他不在的时候溜出府,王爷肯定会生气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王爷的怒火,很吓人的,后果很严重。
“少爷!你来了!”看到俊美如斯的男子,最高兴的莫过于茵茵,整个人都像是飞了起来,声音听起来万般婉转动听。
“诶,淳淳,怎么不理我呢,你走这么快干嘛去,你们到底是去哪儿?”见她这么匆忙,脸色也不太对劲,还带着御医,是出什么事了?卞昱呢?
“哦,我知道了!”木淳淳的心里有小小的失落。现在不是失落的时候,得赶紧去木府看看情况,发生这么大的事,对她爹的打击一定很大。
“他、怎么了?”她感觉双手开始发抖。
“少爷,木府昨晚大火,木少爷受伤昏迷,我们正赶过去呢。”茵茵飞快的向他说明情况。
啊???还真着火了?他刚才只是随口一问的,哪知好巧不巧被他懵对。
后两得茵。“我陪你们去!”看样子昱好像不在府中,他正好闲着没事,当回护花使者吧!自上次被南宫玄莫名其妙揍了一顿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进昱王府,听说南宫玄这两日去找小语不在府中,他才想着过来的,哼,反正只要南宫玄在的地方,他连璟绝不出现,费事看着碍眼。他也是有脾气的,除非南宫玄跟他道歉,否则他永远不原谅他。
你这个扫把星
更新时间:2012-5-13 12:37:09 本章字数:2505
昔日富丽光鲜的木府一夜之间化为一片废墟,到处都是大火烧过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着刺鼻难闻的焦味,好多人聚集在木府外面,发出此起彼伏的唏嘘声和叹气声。爱慭萋犕
木淳淳脚底踩过黑漆漆的房檐残骸,满目的凄凉景象让她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偌大的木府如今除了她之前住的“醉花园”逃过大火之劫,其余皆成废墟。她大哥木之乾暂时被安置在“醉花园”里,一路进去,没看到一个下人的身影,想来定是各自逃难去了。走了也好,起码证明他们没出事。
踏进“醉花园”,那张小巧精致的吊床依旧轻晃在两颗桃树干之间,似在痴情的等待着它的主人,木淳淳一时忆起好多回忆,百感交集,久违亲切的吊床带给她许多安慰。
“木老爷误会了,御医是王妃从王府中带过来的,我只是顺道过来瞧一瞧罢了。当然,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你尽管说,不必客气。”虽然听起来好像连璟在帮木淳淳说好话,但他说的可都是实话,没半分虚假。
“木老爷,昨晚木府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不知木老爷可知道纵火的人是谁?呵呵,虽然我的官职没十三王爷大,但这种事情还是能够帮上忙的。如果木老爷相信我的话,可以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西角落里搭建着一个葡萄藤,是木淳淳亲手种植的,藤下投射出一大空地的树荫,正好夏天乘凉的好地方,空地上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三人来到葡萄藤下,木世礼和木淳淳各自怀着心事落坐,连璟见气氛有些尴尬,忙吩咐茵茵去沏壶茶过来。
木世礼没想到宰相也过来这儿,一时有些局促,又听见他说眼前这两位是王宫里的御医,马上眼睛一亮,原本已经绝望的心再次燃起希望,自动让出位置给御医,脸上难掩激动的表情。
屋外,木淳淳已是难掩悲伤,默默跟着啜泣,她看见年过半百的木世礼老泪纵横的伏在床边,肥胖的身影憔悴不堪,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床上躺着没有一丝生气的木之乾,她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低低唤了声:“爹!”
连璟朝木世礼看了一眼,开口道,“木老爷,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等吧,有御医在,相信木少爷会没事的。”
木世礼目不转睛看着眼前这位俊美无俦气度不凡的男子,有些受宠若惊,“连宰相说哪儿的话,您能够屈尊降贵来到这不堪入目的地方,是木府的荣幸,还带来王宫御医为小儿治病,老夫真是感激不尽。”后面的话带着颤音。
听见熟悉的声音,木世礼僵硬般的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是你?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来看我们有多惨?你都看到啦,木府现在这个样子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你哭什么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你笑话看够了,请出去吧,你已不是木府之人,这里也不欢迎你。”
“醉花园”许久未有人打理,到处沾了许多灰尘,园子角落里冒出一些杂草,有几株芍药因为缺水已成蔫状,好不可惜。
“淳淳,什么都别说了,先救木少爷要紧。御医,赶紧给木少爷把脉看病,一定要将木少爷救醒,不得有误。”还是连璟最为冷静,还用宰相的身份略微给两位御医施加了点压力。
“木老爷,你先别激动。我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先坐下来喝口茶,冷静冷静。”连璟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激烈,忙扶着他坐下来,又亲自倒了杯茶递给他,见他稍微平静了些,方才问道,“木老爷,我听说木少爷昨晚没能逃出屋子,是因为他行动不便,可木少爷不是一直好端端的吗,怎么会突然行动不便呢?”
谁知,木世礼一听这话,又是满脸恼怒,“噌”的站起身指着木淳淳的鼻子吼道,“哼!你这个扫把星,害死你二娘和妹妹还不够,如今还把乾儿害成这样,木家家门不幸,怎会出了你这么个灾星!木家已经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都是你害的,你现在还假惺惺的干什么?”木世礼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将满腔的怒火全发泄在木淳淳身上。
“爹……”右脚刚踏进门槛,听见他的话,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尴尬的怔在原地。她不解,为何木世礼对她这般冷言冷语。
“爹……我……”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看着木世礼憔悴苍老的面容,木淳淳莫名心疼。从进门开始,他连一个和善的眼神都没给过她,不是对她冷言冷语,就是破口大骂,好像木府变成这样全都是她害的。
可,她什么都没做过。
御医把完脉之后,神情有些凝重,翻了翻木之乾的眼皮,两人小声探讨了几句,而后往他的几处穴位上进行施针。12126216能下大你。
屋里传来一把憔悴嘶哑的哭声,“乾儿,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爹,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不再执着那些荣华富贵,爹只求你赶快好起来,以后咱爷俩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末了,又是一阵痛哭。
“呜呜……”木世礼想到他可怜的儿子,又是一把鼻涕一把老泪的,“连宰相,乾儿现在生死未卜,木家产业也已毁于一旦,事到如今,老夫没什么好怕的,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乾儿之所以没能逃出来,是因为……因为……他前些日子被王弋打断双腿,造成下半身瘫了……王弋威胁我们不许将事情说出去,否则他就让我们死无全尸……呜呜呜……”
“嘭——”木淳淳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热茶溅到她的身上,湿了一大片桃色雪纱裙。她没觉得痛,身上的痛远没有心上的痛来得噬人,她的手僵在半空,全身的血液似是瞬间被抽空,不能动弹,不能思考。
爹刚刚说什么,哥舅将大哥打瘫了??她从头到脚冒起一股寒意,吞噬着她的四肢百骸。
突兀的脚步声
更新时间:2012-5-13 16:15:17 本章字数:2634
“怎么会?爹,你是不是弄错了,哥舅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木淳淳连连摇头,无法将那个温文尔雅笑容和煦的男子和打断木之乾双脚的人联系起来,在她心目中,哥舅一直都是最爱护她的人,善良和蔼,怎么可能伤人呢?礼和眼了。爱慭萋犕
“哼!”木世礼鄙夷的看着她,冷哼一声,“你跟他是一伙的,当然会袒护他。像他那种人面兽心的人渣,残害你妹妹和二娘在先,打伤乾儿在后,还毁了木府家业,这种人丧尽天良的事全做过了,还是什么坏事干不出来。他因为疼爱你,为你打抱不平,所以对我们木府仇恨在心,一步一步对木府实施复仇计划。”
什么?妹妹和二娘的死也是哥舅干的?接二连三的打击劈头盖脸朝木淳淳压了过来,她脸上的血色已然尽失,努力支撑着摇晃的身子,颤抖着嗓音问道,“爹怎么这么确定如意和二娘是哥舅害死的?”
爹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关心你,好好的补偿你。”
茵茵担心的跟在后头,见她走路有些不稳踉踉跄跄的,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吼完,耗费了木淳淳大半的力气,她的身子猛然晃悠一下,差点摔倒在地,幸好一旁的连璟眼明手快,将她扶住,连璟看着毫无血色的木淳淳很是担心,生怕她受不住打击,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谁也不再开口说话。一旁的连璟也没说话,他顾自沉思着,时而抬头望了望木世礼,心中自有一番打算。
“……”木淳淳越发哭得伤心,她的心里乱得很,无法理出一个顺当的头绪,木府沦落到今日这种光景,连她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她的错。
如今木府已经家毁府败,追究谁对谁错不再有任何的意义,他只求乾儿能够吉人有天相,躲过这一劫,那他也就没有任何遗憾了。
“那个畜生亲口承认的,还会有假吗?”木世礼忍着悲痛,说道。
“不,不可能的,你骗我!”木淳淳颤抖着身子站了起来,梨花带泪,歇斯底里的大吼,“你为什么要污蔑哥舅,哥舅不会做出那些事的,你满口谎言,满口谎言……从小到大你总是这样,谎话连篇,娘就是受你骗,才落得个悲惨的下场。如今你又编出可笑至极的谎话欺骗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不,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不信!”
木淳淳双眼无神的往醉花园外走去,这一趟耗去了她太多的体力,她好累,浑身无力,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做,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或许,一觉醒来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仅仅是一场梦,而已。是一场梦,该多好。
“你心里一定以为你娘去死之后爹不再疼你关心你,还狠心的把你丢在醉花园不管不问。其实这么多年来爹一直对你感到很内疚,越是内疚越无法坦然面对你,当年若不是爹听信了一个假道士的话,说你命中带克,跟你靠太近会令木府失财,当时爹一颗心全放在木府生意上,听见会失财信以为真,才会处处躲着你,对你没有尽到做爹的责任。或许我们这辈子做父女的情分差了点,如果有下辈子的话.
躺在床上的木淳淳哪里睡得着,眼泪一个劲的流,顷刻间便弄湿了半边鸳鸯绣枕。她很想立刻、马上去找哥舅问清楚,可,心里隐隐在害怕……她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
“哈哈哈,哈哈哈……”木世礼含着眼泪大笑起来,眸子里映出千疮百孔的伤痛,他这种比死更绝望的笑容让一旁的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木淳淳的眼睛,“你总有一天会相信的,一定会相信。”他的眼眸好空洞好绝望,明明是望着她,可她感觉不到半分的真实,他这么凝重严肃的表情还是第一次见,好像在说着离别留言一般,莫名的令人恐惧。
连璟叹了叹气,回头望了望里屋方向,眸子里带着一丝缜密的心思。踏出木府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顿,趁没人注意朝隐在某个方向的人做了个罕见的手势,方带着虚脱无力的木淳淳和茵茵回昱王府。
三人回到昱王府已是霞光满天,昱还没回府,怕是被什么事情耽搁着。木淳淳吃了几口莲子粥,便说没什么胃口想休息,茵茵伺候她就寝便退了出去。
她很想开口说,她不想听那些话,她想赶紧逃离这里,可双脚像定在了地上,不停使唤,无法动弹。
思绪混乱中,她伸手揽过旁边的另一只鸳鸯绣枕,抱在怀里,头颅靠在绣枕上,闻着熟悉的味道,方渐渐止住了哭声。
木淳淳哽咽着,喉咙里沉闷得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说不出话来。耳边又传来木世礼苍老无力的声音,“淳淳,有一些话爹放在心里很久,一直没跟你说,只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更没机会说。”木淳淳静静的听着,眼泪止不住的流,她好久好久不曾看过木世礼这般如慈父般温暖的眼神,陌生又熟悉,熟悉得令人不安,陌生得令人恐惧。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这么慈祥。
一炷香之后,御医才满头是汗的出来,说木之乾暂时已无大碍,喝过药大概晚点就会醒来。众人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木世礼憔悴的脸上现出久违的笑容,胖乎乎的身子连忙往屋里而去。
臭卞昱坏卞昱,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我好想你,你快点回来,快点回来陪我。呜呜……
哭着哭着,木淳淳迷迷糊糊就累得睡着了。这一觉她睡得很不安稳,可能是因为心里压着太多事情,一直在不停的做噩梦,朦胧中被噩梦惊醒,醒来身上的衣裳全被汗水弄湿了。就着屋里昏暗的灯光,她往旁边探去,空空如也,卞昱还没回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出门去,想看看卞昱是否在书房。夜静得可怕,夜风袭来,惊起一阵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拉紧衣裳,就着回廊上灯笼发出的昏黄亮光,寻着去书房的路。还没走到回廊尽头,便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虽然脚步声已尽可能的被压低,但在这静寂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是谁下的毒手?
更新时间:2012-5-14 0:40:58 本章字数:2630
木淳淳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虽然脚步声已尽可能的被压低,但在这静寂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爱慭萋犕仔细听,发现脚步声是往书房方向而来。周围四下无人,大家都已睡下,难不成是刺客?木淳淳隐在柱子后面,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未几,模模糊糊看到书房门口有几个身影出现,依稀有些眼熟,其中一个好听的声音小声说道,“快,把昱扶进去,小声点,别惊动府中的人。”木淳淳心下一惊,这把声音她认得出来,是连璟!
再仔细一看,见连璟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黑衣人后背上还背着个人,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轮廓让她身子猛然一震,是卞昱!他受伤了!她的双脚已然快过她的大脑,飞快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在清冷的夜色中颤着嗓音问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说话的同时,盖在书房夜明珠上面的布条被人掀开,瞬间夜明珠的亮光像摆脱了桎梏,争先恐后的朝四周围投散开去,照得整个书房满室亮堂,让黑暗的角落无处躲藏。黑暗消失之后,映入木淳淳眼帘的是全身发紫、嘴角尽是鲜血、陷入昏迷的卞昱,他穿着黑衣,连同其他两位绝色男子也是一身的黑衣打扮,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会弄成这般模样。
“淳淳——”连璟没想到木淳淳会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白天她才经受过一番沉重的打击,本来卞昱受伤的事情打算瞒住她的,怕她担心,看样子瞒不住了。
“昱,昱,你醒醒,你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昏迷的卞昱被雪和月扶躺在矮榻上,木淳淳眼泪簌簌的扑了过来,怎么摇他都没有反应。他的脸色好差,不是苍白,而是发黑,看得人好害怕。zfkr。
“连璟,你告诉我,昱他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回头,哭得好伤心。前所未有的害怕和恐惧在心头渐渐扩散开去,形成一张无比巨大的网,牢牢的扼住她的心脏。
都着么心。“他中了毒。”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毒。连璟说话有所保留。今晚久久未见卞昱回府,他已察觉事情有些诡异,偷偷将留在府中保护的花找来一问,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卞昱带着雪月找拓孤夜拿紫蔓子药。更让他吃惊的是,鬼影书生一点绿竟然就是一直在他们身边晃来晃去的王弋,那个王弋伪装术可真好,竟瞒过了所有人。
想到卞昱此前拒绝过拓孤夜的请求,给过他难堪,这次反过来有求于他,哪是容易的事?是以,连璟没回宰相府,留在王府等消息。
连璟猜测过很多种结果,最好的结果很可能是拓孤夜同意给紫蔓子药,但会逼昱用某个苛刻无理的要求交换;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拓孤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肯给紫蔓子药。他万万没想到,卞昱会身中剧毒而返。
“他中了毒,那就帮他解毒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连璟,快,快去把玄大哥找回来,他医术那么高明,有他在,昱一定会没事的。”为什么南宫玄偏偏这个时候不在呢?木淳淳除了能够想到他,脑子一团乱,想不到别的办法。
“淳淳,你先别激动,我已经派花去通知玄了,相信他很快会赶回来的。至于昱,雪已经在第一时间封住他身上的几个主要穴位,防止毒性蔓延,你放心,短时间内昱不会有事的。”连璟尽可能对她说一些最乐观的话,他没告诉她的是,卞昱身上的毒不比一般的毒,即便玄在,也未必能解这毒。更糟的是,如果三天内没拿到解药的话,卞昱便会毒发身亡。所以,情况很糟糕。
知道内情的雪和月只是默默站在一边,气氛显得诡异而凝重。他们低垂着头,无比自责,没有保护好暗皇他们负有全部责任。
木淳淳目不转睛的看着卞昱,默默掉着泪,掏出身上的绣花手绢,轻轻擦拭着他嘴角边的血渍。明明早上还好好的,现在却变成这副模样,怎不令她心痛难过?让她怎么接受?
她好后悔,他用最大的诚意认真的为她作画,她却嫌弃那幅画,无视他的心意,如果他能醒过来,她一定不再嘲笑他的画工,就算他画得多丑多难看,都没有关系。只要是他画的,她都喜欢。
“璟,你老实说,昱的伤是不是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在安慰她,她有眼睛的,人都不成人样了,怎么可能没事??连璟一定尽挑最好的一面说,为的是不让她担心。
人会说谎,但眼睛不会。他们三人那凝重的神情和闪躲着不敢跟她对视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连璟一惊,尴尬的对上她那双冰雪聪明的水眸,无言的叹了叹气,随后神色沉重的点点头。他平时是喜欢花言巧语的哄女孩子,但撒谎却不在行,他一撒谎便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不定,淳淳这么聪明,又怎瞒得过她?
“有多、严重?”木淳淳心中的恐惧越发扩大,一颗心颤得厉害,全身绷得紧紧的,此时她的声调都变了,每个字都明显带着害怕和紧张。
连璟紧闭的双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这个问题让他不知如何回答,说实话她一定承受不住,说假话又骗不过她。正在连璟为难之际,木淳淳非常镇定的补充道,“璟,不要骗我,说实话。”字字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力量。
“昱中的毒叫‘三日魂’,顾名思义,如果三日之内没有解药解毒的话,昱便会……会、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