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知道,如意自幼体弱多病,进木府之前曾被寄养在亲戚家中照顾,身子好一点之后才接了过来。
如意一直不喜欢她,视她如陌人,有时在府里边遇到也是冷眼相向。对此,她一点儿都不介意,更,无所谓。
她紧张的是,若然木如意真的不幸遇难,她有可能成为间接的“凶手”!
道高一尺3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14 本章字数:1674
“放心吧,木如意命大,逃过一劫,不仅她没事,兀臣也还活着。。”凤娘将今天听到的可靠消息一字不差的说给木淳淳听,“说起来,他们俩还得感谢你呢。”
“怎么说?”木淳淳一脸的茫然,糊里糊涂的。
“他们昨天去昱王府参加你跟十三王爷的大婚,听说兀臣在筵席上不知发什么神经,一个劲的猛灌酒,喝得一塌糊涂,最后被送回木府休息,没有回将军府。两人这才躲过一劫。”
“呼!幸好幸好。”木淳淳拍拍胸膛,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揪紧的眉头终于松开,“还好没死,否则她的鬼魂一定会紧紧缠着我,找我索命的。”吓,想想就害怕,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边说,一边还做出被鬼掐住脖子的鬼脸,又是吐舌又是翻白眼的,一旁仍惊魂未定的茵茵见状,不禁掩嘴而笑,被木淳淳的夸张表情逗乐了。
“啧啧啧,我还以为你真的关心你妹妹的生死呢,搞了半天,是害怕她死后的冤魂会找你算账,你啊,真不知该说你无情还是冷血。”凤娘摇摇头叹道,同时伸出手拦下木淳淳正准备喝茶的动作,定定的看着她。
“怎么了?凤娘,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很有压力耶。”想说什么就说嘛,干嘛不让她喝茶啊,她现在要喝茶定神。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两桩灭门案有什么共同之处吗?”凤娘提醒道,她相信,以木淳淳的聪明才智,不会没有发觉。
“你是想说瑞王府和镇东将军府都是我的前任‘未来’夫家吗?”她特地强调未来两个字,表明现在自己跟那两家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
“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些?瑞王府和镇东将军府都是都城数一数二的大官,谁人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在一夜之间将两府的人都赶尽杀绝呢?实在太狠毒了。”凤娘想想都觉得浑身发毛。
“哎呀,那些都是别人的事,我才不想费那个心思想呢,官场那么黑,谁知道他们得罪了什么人呢。我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木淳淳两眼凝着怒火,像是跟谁有深仇大恨似的,粉拳握得死死的,说得咬牙切齿。
凤娘见状,嘴角不自觉上扬,她很是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将素来淡然冷静的木淳淳惹得如此火冒三丈。
呵呵,她倒要好好听听淳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销魂楼上一间别致奢华的厢房里,香炉里一缕细烟袅袅飘着,空气里隐隐漫着一股清幽淡雅的檀木香,厢房里的两个男人神情肃然,气氛陡然变得凝重。
“昱,这件事你怎么看?”素喜白色的连璟依旧穿着一袭纯白的外衣,阴柔中外带儒雅,他慵懒的斜躺在绛红色木榻上,一改昔日雅痞的模样,眉间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黯色。
卞昱顾自呷了一口清茶,神情淡然,眼眉悠然放松,对于刚刚得知的某个消息表现得很淡定,冰冷的金色面具被弃之一旁,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不需要那些伪装。
润了润口,他涔薄的唇瓣慢慢开启,“很简单,有人故意将事情弄大,目的就是想让最近备受关注的十三王爷成为箭靶子。”
“啧啧,瞧你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别忘了,你就是那个被当成箭靶子的十三王爷。”若不是了解他狠戾冷淡的行事作风,连璟怕会以为他脑壳坏掉了,居然将自己的危险处境匆匆一带而过,好像说别人家事似的。
“听起来挺好玩的。”卞昱左唇一勾,玩心大起,眉间迅速燃起一股少见的耐性和兴趣,唇角浮现淡淡的笑容,邪魅如斯,“反正,该死的人已经少了一个!”
道高一尺4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14 本章字数:1445
卞昱左唇一勾,唇角浮现淡淡的笑容,邪魅如斯,“反正,该死的人已经少了一个!”眸中某种冰寒光芒乍现。。
哼,哈岩王爷,真好奇你临死前带着什么样的表情?让你那条贱命多苟活了十年,算起来,你还赚了。只是可惜,十几条无辜的性命被作恶多端的你牵连,他们的冤魂在下面可会放过你?!
连璟眉头紧蹙,在宽敞的厢房里来回踱着步子,有条不紊的开始梳理这件透着阴谋的事,“我们的人昨夜只取了哈岩的狗命,任务完成之后立刻离开,紧跟着瑞王府就被人灭门,随后镇东将军府也传出满府被杀戮的消息,好像有预谋一样,一夜之间朝廷两大重臣全府被灭,这背后的主谋一定不是普通之人,依你看,谁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呢?”
纵观朝廷上下,几乎没人敢动瑞王爷和镇东将军,因为瑞王爷和镇东将军都是太后那边的人,西焰国大权基本被太后操控着,皇上天性懦弱,胆小怕事,充其量只是个摆设,是太后手中的一颗棋子。。
连璟实在想不出来,到底谁对瑞王府和镇东将军府下毒手。
卞昱把玩着手中一个红色小荷包,这是他早上在喜床上“捡”到的,毫无疑问,是他那可爱的小王妃之物,想到小荷包的主人,双眸不禁迅速变柔。
他没有正面回答连璟的问题,淡淡的反问道,“昨夜是谁去执行的任务?”
“雪和月。”连璟应道,随即朝他甩了个白眼,神情想抓狂,无奈地哀叹,“拜托,不要每一次都问这个白痴的问题好不好?”
晕,昨儿个他明明当着雪和月的面下达的命令,这会儿又糊涂了,最令人抓狂的是,风花雪月四人跟随他这么多年,昱没有一次弄清楚过派出去的是谁。
可怜的风花雪月,连璟第无数次在心里为他们叫屈。
卞昱尴尬的笑笑,露出无辜的表情,“谁叫他们四个长得一模一样啊!”
真的,这绝对不能怪他,风花雪月四胞胎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他承认,在分辨这四兄弟的能力上他没有璟和玄那么厉害,额,确切的说,他压根认不出谁是谁。
不像璟和玄,一眼就能分辨出他们。
这是个很奇怪的现象。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弄明白为什么璟和玄的眼力会这么厉害,在他看来,风花雪月就像一个人,看来看去都没什么两样。
连璟连连摇头,颇有耐心的指出关键点,“他们是长着同一张脸,可是他们说话的方式和习惯性动作都不一样,个性也不尽相同,别告诉我,你连他们各自身上的特点都不了解?”
见卞昱一脸茫然的样子,连璟彻底无语,决定放弃这个抓狂的话题,再聊下去,他可能会冲动地替风花雪月有这样不负责任的主子而抱不平,直接上去揍卞昱两拳。
“算了,我跟你说得再多也是白费唇舌,还是等他们进来,你认真瞧清楚。”说完,连璟颇有节奏的拍了拍手,给外面随时待命的四个人发出暗号。
下一刻,便见四张妖孽般惊艳清秀的年轻男子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朝房中的卞昱和连璟弯腰行礼。
道高一尺5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15 本章字数:1683
四张一模一样的绝色俊脸摆在他眼前,卞昱纶起两只黑亮的眼眸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们,在他们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表情依然很是困惑。
他知道四个人站成一排时很有规律,顺序是按风花雪月站的,关键是这顺序是从右边排起,还是左边排起呢?
如果最左边的是风,最右边那个肯定就是月;反之亦然。
所以,他只要认出风、月当中一个,就可知道其他几位。
经过一番斟酌之后,卞昱最后决定停在最右边的人面前,颇有自信的开口唤道,“月,昨夜执行任务的时候可有异常发现?”
谁知,话刚落,一旁响起怪异的爆笑声,只见连璟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翻,差点笑得眼泪四溅。
被卞昱唤做月的妖媚男子表情有点受伤,抬头看了卞昱一眼,低声道,“主子,属下不是月,是风。。”
哗——闻言,卞昱的脸色立马变成猪肝色,尴尬一笑,拍拍风的肩膀,厚脸皮的狡辩道,“哈哈、哈哈,这里光线不好,一时眼花,一时眼花。”
风花雪月暗暗在心中叹气,对于主子认不出他们几个的事早已习惯,因为习惯了,所以心里并不介意。
这时,连璟又起坏心眼,趁机在旁边鼓吹道,“风花雪月,你们平日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借今天这次机会,把你们对他的不满统统道出来,我给你们做主,想怎么惩罚昱都行。或者,你们若是觉得跟错了主子,可以考虑考虑跟随我哦,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说实话,卞昱身边能有风花雪月四个忠心不二甘心为他卖命的下属,长得又柔情百媚,武功又好,每每令连璟嫉妒羡慕恨。
风花雪月见连璟当着他们主子的面公然“挖人”,吓得慌张无措,赶忙把头低下,齐声道,“属下不敢。”
卞昱唇角一弯,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朝连璟抛出两道得意满满的目光,对他们四个的回答非常满意。
“回主子,昨夜属下和雪悄悄潜进瑞王府书房,任务完成后即刻离开,前后不到一刻钟,并未发现有何异样。”月微微抬头,据实回答。
“你们离开是什么时辰?”
“亥时。”雪、月异口同声。
“嗯,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卞昱微一抬手,四人行礼后立马“嗖”的退了出去,可见训练有素。
“他们亥时离开,瑞王府和镇东将军府是子时全府遇害,时间也太巧合了吧。”事情的蹊跷令连璟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他越来越对幕后隐藏的主谋好奇,,好久没碰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完全激起他体内汹汹的战斗力。
他朝一直神色轻松的男人望了过去,换上一副雅痞的笑容,谄媚似的问道,“昱,你是不是已经猜到背后主谋是谁,快点告诉我,别装神秘。”
连璟自认在心计谋略这方面差卞昱一大截,故而时常遭卞昱戏耍,这小子一肚子坏心眼,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栽在他手里。
看,木淳淳傻傻被他连哄带骗的娶进府,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卞昱优雅的倒了一杯茶,喝下,目光再次落回到手中的红色小荷包,淡淡应道,“我哪会知道谁是主谋。”
“靠,你不知道主谋是谁还这么轻松自在,搞清楚,很快你这个十三王爷就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成为众矢之的,估计老妖婆这两天就会召见你。”
听到连璟口中的“老妖婆”,卞昱的双眸倏地变得晦暗如森,眼角一沉,浑身透着隐隐的杀气。
道高一尺6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15 本章字数:1605
顺带在销魂楼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回到昱王府已是掌灯时分,华灯初上,王府被笼罩在一片通明的光亮中,偌大的府院挂着数不清的灯笼,在月色下散发出柔柔的暖色,别有一番看头。
卞昱脸色阴沉的踏进府,打从在销魂楼听到跟随并保护淳儿的人回禀的消息,他的面容便一直未见舒缓过,眉头皱得紧紧的,冷峻而阴沉。
据说,他的王妃今日又扮装跑到青楼,在那儿逗留了两个时辰之多。
那间叫“温柔乡”的青楼,到底有何魔力,淳儿好像很是偏爱那个地方,三番两次的在那儿出现。
在前厅等候许久的木淳淳一瞄到高大俊逸的金色身影,眸间乍然发亮,仅一瞬,带着窃喜的目光极速敛去,朝身后有些紧张的茵茵眨了眨眼,随后换上淡淡的平静表情。
“王妃,你就吃点吧,再不吃身体会吃不消的。”茵茵无奈的屈服于新主子的“胁迫”,开始按照之前木淳淳教她的话,努力地诠释着,心里一个劲发抖。
眼角瞥见颀长的金色身影走了进来,木淳淳板起倾城的俏脸,赌气道,“不想吃,气都气饱了,哪还吃得下!”
“王妃,你……”随着十三王爷的靠近,茵茵感到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视线不敢往上瞄,只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后边的话没说完便被人插了一句,“怎么回事?”嗓音低沉,铿锵有力。
在门外已听到她们主仆间的对话,卞昱眼神一扫,见桌子上的饭菜微凉,没有动过,目光落到一脸闷气的佳人身上,眸子微紧。
“参见王爷。”茵茵装作刚看到卞昱,忙欠身行礼,紧张的应道,“回王爷,王妃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奴婢怎么劝都没用。”
卞昱将茵茵忽闪不定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表情悉数看在眼里,不露声色的在木淳淳身边落座,朝身后的人说道,“钱伯,将这些冷掉的饭菜撤下,重新换一桌。”
钱伯恭敬的领命,并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端上热腾腾的新鲜饭菜。在卞昱的指示下,下人们全都退下,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就算生气,也要吃饭。”他亲自盛了一碗海贝汤,讨好般的端到木淳淳面前,低声下气的道歉,“上次欺骗你失身的事是我不对,我混蛋,我欠揍,但我保证,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原本佯装生气的木淳淳,听见这话,心里的怒火止不住的往上窜,喷火的眸子直直对着他,“什么仅此一次,事到如今你还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一个堂堂大男人敢做不敢当,明明就厚颜无耻的欺骗我两次,还死不承认。”
一次说她毁他容,一次说她失身于他,结果,都是假的,全是浮云。
卞昱投降似的改口,“好好好,两次,两次。”为了哄她吃饭,他只好认了,“你爱揍我多少下就揍多少下,揍完就乖乖吃饭,好不好?”
“我可不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要我原谅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木淳淳猛然压下心头的怒火,神情稍松,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说。”卞昱轻柔出声,口吻中带着宠溺,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精明。
他的小王妃终于要露出她的狐狸尾巴。就凭她那点小聪明,还有主仆两人蹩脚的演技,就想诓他,未免太小看他了吧。
不过,他很好奇,他的小王妃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道高一尺7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15 本章字数:2069
“第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你去睡书房。”木淳淳毫不客气的下着“逐房令”,坚决不再与这个无赖同床共枕。
卞昱想都没想,脱口反对,“不行。我们刚完婚就分房,若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昨日那么多达官贵人、王公子弟前来道贺,主婚人还是当朝宰相,虽然我如今无权无势,但好歹也是皇亲国戚,难道你忍心看着全天下的人都把我当成笑柄不成?”
他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眸子里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眉间凝聚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看得木淳淳当下心软,人言可畏,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本就落魄不堪的昱王府被人指指点点奚落嘲笑的惨状。
“不分房……也可以。”他的无辜模样触动她那颗柔软的心,只好松口,“但,我睡床,你睡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好,我同意!”卞昱立马邪气一笑,爽快的答应,嘴上应着心里却不这么想。
先答应再说,只要他们睡同一个房,谁睡床谁睡地到时恐怕由不得她。卞昱暗中窃喜,笑得无比邪恶。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他一副很好商量的口气,迫不及待的问道。。
木淳淳定定的看着他,淡然一笑,突然倾身向前,将纤纤玉手伸向他的后脑勺……
一阵诱人的馨香侵入男人的鼻翼,周围的空气顿时弥漫着属于她特有的香味,深深勾走他的魂魄,唤起他体内的蠢蠢欲动,一颗心猛然骚乱,在他如痴如醉之时,脸上的金色面具缓缓落下……
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庞,虽不及连璟那妖孽般的美貌,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位美男子,或许是本身拥有高贵的王族血统,使得眉眼间隐隐透着一股王者风范,贵气天成。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居然被躲藏在面具之下,真是浪费。
“这就是第二件事,不许在我面前戴着这张讨厌的面具。”一看到这张冰冷的金色面具,就会让她忆起他污蔑她的可恶行径,而且她也不想整天对着一副面具说话。
至于他为什么戴着面具,她还没仔细问过,估计是他的一种特殊嗜好。
她讨厌他的面具?
卞昱心生纳闷,道,“你之前不是说这面具很帅气的吗?”还记得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她的注意力全在面具上,毫不掩饰对面具的喜爱之情,现在怎么又说讨厌了?女人的心,果然变得很快。
“我现在讨厌看到它了不行吗?”木淳淳几近大吼,随手将金色面具重重的放在饭桌上,“你答不答应?”
“答应,当然答应。我保证,以后单独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绝对不戴它,好吗?”他说得极度暧昧,特意强调“单独”两个字,一张俊脸越欺越近,几乎紧贴在她圆润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四周,惊得她连连后闪。
“我饿了。”木淳淳连忙将视线投到满桌的佳肴上,不敢看他那双炙热的眼睛。
“来,先吃饭。”温柔的笑声逸出,卞昱拿起筷子,使劲往她的碗里夹菜,露骨的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口中随即补充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也饿了。”
可是,他一边夹菜到碗里,她一边将碗里的菜往外夹。
“我不吃萝卜。”把萝卜夹开。
“芹菜不好吃。”又把芹菜弄掉。
“这肉好肥腻,看着就恶心。”再一次将肉往外挑。
最后,大半碗的菜全被夹了出来,男人的脸渐渐布满黯色。
“你故意的?”他面露不悦,沉声道。
只见木淳淳嘟起粉嫩的小嘴,貌似撒娇的口吻说道,“我就是不喜欢吃这些。”
看着她的粉红小嘴一张一合的,眼角露出一丝不自觉的妩媚风情,卞昱看得痴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突然感觉她那张小嘴今日显得特别的娇艳欲滴,有种勾魂的魅力,令人很想上前一亲芳泽……
心里想着的同时,卞昱不惊思索便付之于行动,一把攫住她如花般的粉唇,放任自己的心,忘情的吻了下去……
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吻吓到,木淳淳杏眸圆瞪,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很快便找回自己的理智,这一次,她温顺的没有丝毫反抗。
如果卞昱此时没有失控的话,便会发现,木淳淳眼睛里漾着几丝计谋得逞的灿烂笑纹。
道高一尺8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18 本章字数:1712
偌大喜房里,昨夜的缠绵火热画面没再上演,贴着大红囍字的房间看上去一片喜庆,此时却充斥着浓浓的压迫感,似是大暴雨来临前的令人窒息的气氛。。
房间里的两个人,神色各异,一个正压抑着满腔怒火,另一个则眉开眼笑乐呵吧唧的哼着小曲。
“说,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药?”卞昱眼眶里漾着团团怒火,脸色阴沉得可怕,俊脸上还残留着震惊错愕的表情,指着胯下某个关键部位,愤怒得想抓狂。
刚才,一个深吻完全紊乱了他的思绪,木淳淳甜美可人的味道叫他意乱情迷,无法把持内心的蠢蠢欲动,体内的饥渴像一个无底洞,越陷越深,他二话不说将她抱回喜房。
奇怪的是,这一次,他的王妃没有尖叫、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仿佛还很高兴,跟之前的反应落差很大,着实令人起疑。。可惜,正沉陷在深吻与激情中的卞昱,无暇细想其他,只想把怀里的娇美人儿揉进身体里,将她一片一片的吃掉。
谁知,谁知,燃起满身欲、火的他却在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时刻,男性象征大闹“罢工”,怎么也举不起来,硬生生将他的欲、火给悉数逼了回去,一张俊脸憋闷成猪肝色。
他中招了,该死的,他的小王妃居然这么恨,拿他的宝贝根子下毒手,看来,他太小看她,连自己怎么中招的都没留意。
“噗——”,“始作俑者”在一旁放肆的掩嘴偷笑,挑衅的眼神一览无遗,“哼,这可怪不了我哦,谁叫你的小弟弟不安分,我早就知道你这个无赖信不过,故而提前准备了些防范措施,哈哈哈,还真管用……”
看着卞昱一脸因欲求不得、痛苦扭曲的表情,她就没来由的想放声大笑。
凤娘的私藏“倦药”真厉害,所谓“倦药”,功用与春药截然相反,是能让男人举不起来的“利器”。
白天她向凤娘讨教有何方法可对付这无赖时,凤娘便神秘兮兮的拿出这“好东西”,乐得她当场拍手叫好,兴奋得屁颠屁颠的。
世上还有什么比这药更合适的呢?对付那些无赖色狼,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得用这一狠招。
听凤娘说,一包药的剂量,能让男人一个月无法行房事,她二话不说利索的将一整包带走,凤娘拦都拦不住。
抬首,对上坐在喜床上的卞昱那两只喷火的眼睛,额上青筋尽冒,木淳淳暗暗咽了下口水,找了个对她逃跑有利的位置,两人中间隔了张桌子,确定一旦他发怒扑上来她也有足够的时间跑出门外去,这才清了清嗓子,将她下的是什么药和盘托出。
那头,卞昱每听一个字,俊脸越绷越紧,脸色越沉越暗。
倦药?男人的不举药?
该死的,世上还有这种下三滥的药,她又是从哪儿弄到的?
眸子一紧,已然想到药之来源——温柔乡!!
没错,她今天去了温柔乡,只有那种地方才会有这种下三滥的药,她居然、用这种狠招对付他?!
然,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招?他记得,回来到现在他一点东西都没吃过,连水都没碰过。
等一下,他唯一“吃”过的东西只有……莫非……
“你在嘴唇上下药??”卞昱怒不可遏,大吼一声,终于恍然大悟自己为何如此大意,明知她行为可疑还会轻易上当。
原来,她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聪明。
各位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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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高一丈1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19 本章字数:1751
既然他已经猜到,木淳淳无需再隐瞒,直快的点头默认,美丽的瞳眸里带着一丝赞赏。
他真的很厉害,而且精明,一个眼神便似能洞悉一切,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今日为何落得如此惨状,落魄到几乎一无所有。
木淳淳突然在心里冒出个疑问。
“所以,今晚这一切都是你精心设下的陷阱,为的就是引我上钩?”男人眸子微眯。
她,假装生气不吃晚饭,趁机跟他约法三章的谈条件,又闹别扭说不喜欢吃那些菜,进而勾引他忘情的吻她……
确实是精妙的局!即便机智精明如他,也不禁对他的小王妃刮目相看。
“相公王爷,你若是老老实实不起歪心,我就算布局得再精密,你又怎会上当呢?”换言之,他身体举不起来都是自找的,怪不得她。
“你在唇上下了多少分量的药?”卞昱凝着深墨色眼眸,咬牙切齿,冰冷的开口抛出最后一个重要的问题。。对他来说,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
别告诉他一整包,要他受这种折磨一整个月,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但,木淳淳唇边浮现的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差点叫他崩溃,又听见细细柔柔的甜美声音坏坏的响起,“这么好的药怎么能浪费呢?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药粉统统混在唇脂上的,至于你吃下了多少,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说完,她故意用葱白手指抹了抹嘴上几乎无残余的唇脂,朝他勾出魅惑的一笑,笑中隐藏的某种深意很是明显。
依照方才他如狼似虎的啃噬她小嘴的程度,估摸着都把她嘴上的唇脂吃得干干净净,所剩无几。
“你、够狠!”卞昱双拳紧握,一字一字从他冰冷的唇瓣中迸出来,虽然生气恼怒,却无法对她发泄怒火,只能自个哑忍。
或许,碰上她,就是他此生沉沦的宿命。她,生来便是他的克星。天底下,只有她一个人敢如此戏耍他,也只有她有这个特权,在戏耍他之后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绽放出如花笑靥。
木淳淳巧笑嫣然地看着他,一双水灵活泼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粉嫩可人的模样再次让他心湖荡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她身上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总是令他无法抗拒、每每失控的动人魅力。接下来的一个月,他该如何熬?
卞昱恨恨地抿紧薄唇,不发一语,体内痛苦的憋着一股热血,深深地折磨着他。这种非人的痛苦,他要狠狠的、狠狠的记在心里。
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总有一天,他要将今天所受的折磨统统让她补偿回来。
木淳淳,我承认你道高一尺,但,你却不晓得,还有魔高一丈。你偏偏就惹到了我这个魔高一丈的人。
卞昱深呼吸了几下,表情迅速恢复平静,站起身,颀长的身影慢慢朝桌子后边的倾城佳人靠近,唇角勾起一弯似有似无的邪痞弧度。
他的这种阴笑让木淳淳内心一阵发毛,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往后缩。突然,眼前晃过一只刚劲有力的大手,下一刻她整个身子便被圈进他沉稳温厚的胸膛中,耳边欺近他性感的薄唇,邪魅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的小王妃,记得晚上睡觉的时候,千万别放松警惕哦!哈哈……”
额——木淳淳头皮开始发麻,渗出涔薄细汗,是她看错了吗?刚才有一瞬,他那邪魅诡异的模样好像真的随时能将她扑倒在床,吃干抹净。
他、他,不是被下了倦药了吗?她起码一个月之内是安全的啊,可为何,他的话让她神经完全紧绷。呆在这个无赖王爷身边真的太危险。
不行,为了以防万一,她明天得去温柔乡跟凤娘多要几包倦药才行。
魔高一丈2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20 本章字数:1521
当卞昱去而复返,再次出现在销魂楼时,着实让连璟吃惊。。但见好友板着张铁青的脸,气结不顺的走进来,脸上摆着一副“别惹我”的恐怖表情,不知是谁将他气成这样,连璟纶起一双好奇的褐色瞳眸,别有深意的盯着他。
“啧啧啧,新婚第二天就留宿青楼,该不是在府中得不到满足吧?”看他那副表情摆明就是欲求不满,连璟生性风流,对这方面的事一眼就能犀利的读出来。
卞昱白了连璟一眼,不理会他的揶揄,顾自抓起桌台上的酒,仰头便灌。浓烈的醇香霎时溢满偌大的厢房,空气中流动着某种冷峻冰寒的气息。
“喔唷,情况貌似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哦。”连璟雅痞一笑,桃花眼微勾,放射出璀璨亮眼的光芒,只见他狗腿似的凑了上去,发挥八卦的本性,“昱,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他继续打趣道。
“滚!”满腔闷气的冷峻男人眼色一凛,毫不客气地丢给他一个冷酷到底的字眼,硬是不肯道出生气的原因。
一向以厚脸皮独尊的连璟,岂会这么轻易放弃,遂扬起能够迷倒全城姑娘的万恶淫、笑,锲而不舍地追问道,“我猜,惹你生气的那个人,一定是个有着倾城之姿、清丽脱俗的美丽女子。”
白天他还奇怪的发现昱的脖子有一道口子,不是很深,加上伤口做了处理上过药,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凭昱的武功,天下没几个人能伤得了他,况且他身边有风、花二人在暗处保护着,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别人想靠近他都难,更别提伤他。
而他也没刻意提起受伤一事,摆明就没将那伤口放在心上。很明显,伤他的那个人除了他那刚进门的小王妃,没有别个。
昱对那个木淳淳,到底用的什么心?连璟越来越糊涂。
该不会对她动了真心吧?张大嘴巴,连璟用力一拍额头,后知后觉。他真是个笨蛋,还自命风流呢,连这么简单明了的事情都没发现,怪不得玄老讽刺他,笑他完美的外表下顶着颗笨笨的脑袋。
不过,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木淳淳的?
十年前他的右脸被年幼的木淳淳无意中毁伤,这是个意外,也正是由于这个意外,彻底扭转和颠覆了昱的人生和命运。
自那之后,他一直口口声声说他恨毁他俊容的女人,并扬言要将她当成玩物,操控她的人生。他一直说,他只是想玩弄玩弄木淳淳,而已。
原来,他不知不觉爱上了他的玩物。所以,他才会不惜用尽心思将木淳淳娶进门。只为得到她。
昱的心思,玄一定早已知晓,就他还傻傻没看出来。
“呵呵。”连璟越想越觉得有趣。天下无敌的昱只要一碰到他的小王妃,便屡屡吃瘪,一如现在的模样,真令人解气。
连璟不禁对那个绝色如玉的王妃崇拜不已,看来,他一定要好好巴结巴结王妃嫂子,找她当靠山,才不会随意被昱欺负。
“啪——”听到璟提起他的小王妃,卞昱一脸厉色。酒壶被重重扔到桌面上,发出突兀的响声,他朝一直喋喋不休的某个人瞪了过去,锐利刺人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警告,后者缩了缩脖子,完全被他凛冽的气势镇压住,立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猫着颀长的身子后退几步。
魔高一丈3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20 本章字数:1585
一壶酒灌进肚子里,卞昱脸上的怒色稍缓,低沉的嗓音毫无预警的朝空气轻唤一声,“雪——”
话音刚落,一名绝色年轻男子已来到跟前,垂首等候指示。。
连璟转过深幽的目光,看着莫名被召进来的雪,一脸好奇。
“马上飞鸽传书,把玄叫回来。”卞昱眼神凝紧,迸发出炯炯晶亮的眸光,淡淡启口,口吻里带着不容反抗的霸气。
绝色男子轻轻颔首,领命而去。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来无影,去无踪的,再次证明雪的轻功在四兄弟里是最高的。
望着雪方才站定的空位置,连璟摇摇头,啧啧感叹,“雪这小子,真是吝啬,好像开口说一个字会要他命似的,这一点跟玄可真像,两人惜字如金的坏德性简直一模一样,真是神奇!”
不过,玄比雪还好那么一点,起码能间歇从他嘴巴里听到几个字。哪像雪,整天把嘴巴闭得紧紧的,恐怕一天不开口说话他都能做到。
怪胎,两个怪胎!
“好端端的干嘛急着叫玄回来?谁生病了吗?”连璟很是疑惑,玄离开西焰国的时候明明叮嘱过,若非有人受伤严重,否则不许打扰他的外出游历。
他想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算算日子,玄离开也有一段日子,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没,没人生病。就是想他了。”卞昱别过脸,浓眉尴尬一挑,闪躲着连璟犀利的视线,怕被他瞧出端倪。
吼——这么丢人的事情怎么叫他开口,尤其是关系到他男性自尊的事,若是对璟坦白,他肯定会嘲笑他数月之久,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想到他的宝贝根子一个月不能举,他就想抓狂。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精力充沛,府里又住着个令他心潮澎湃的倾城佳人,如何叫他忍受得住一个月漫长难耐的折磨。
唯今之计,只有让玄赶快回来解救他,他相信,凭借玄精湛无敌的医术,一定可以化解那该死的不举药的药力。
“昱,你——该不会——”卞昱不自然的表情又怎逃得过连璟锐利如鹰的利眸,他站起身慢慢朝连璟的方向走了过来,若有所思,眸子紧紧锁住某人的某个部位,妖孽般的声音带着戏谑,悠然响起,“该不会——同房的时候不举吧?”
“噗——”含入嘴里的一口酒因连璟的一句话猛然喷出,卞昱一张俊脸迅速涨成酱紫色,神情无比尴尬。
“哈哈哈——啊哈哈哈——”瞬间,厢房里爆出一阵如雷般的大笑声,久久没有停歇。
他果然猜对了,看卞昱那闪躲尴尬的表情,忍不住又放声大笑,由于笑得太过于用力,使得眼泪也飚了出来。
太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妖孽般的绝色男人一个劲的抽动嘴角,豪放的笑声中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都跟你、说过,洞房花烛夜、别太猛,你就是不听,好了吧,现在尝到、苦头……啊哈哈哈——”
突然,笑声嘎然而止。连璟嘴巴张开、唇角扬起的动作顿住,整个人像被石化一样,停止了所有动作。
靠,卞昱居然点他穴,真是越来越狠!
“这下,安静了!哦,好困……”卞昱淡淡的打了个哈欠,嘴角一扯,朝某个带着哀怨眼神的男人看了一眼,满意的往大床倒去。
请叫我十三王妃1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21 本章字数:1564
翌日一大早,东方大白,一抹艳红的朝霞透过稀薄的云层,染红了半边天空。。
还在熟睡中的木淳淳被人摇醒,“王妃,王妃,快醒醒,宫里来人了——”声音轻柔微甜,半梦半醒的木淳淳认得这个是茵茵丫头的嗓门。
“茵茵,别吵,我要睡觉。”昨晚那个无赖王爷被她用计“逼”走,留她一人在偌大喜房里,晚上睡觉终于可以不受骚扰,睡得很舒服很踏实,长期失眠的老毛病也没再犯,还做了个美美的梦。
她舍不得起床,咕哝应了一句,翻了个懒身,把衾被暖暖地抱在怀里,螓首埋在被子里面,打算继续做梦。
茵茵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心里念道:王妃啊,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再不起床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伸手掰开衾被,道,“王妃,赶紧起床吧,太后一大早派人过来传懿旨宣王爷和王妃马上入宫觐见。不得有误!”
此刻,前来宣旨的公公还在大厅候着呢,王爷偏偏又不在府中,眼下,王妃必须赶紧出去接旨才行。
闭着眼睛的木淳淳耳中仿佛听到“太后”“懿旨”之类的字眼,头脑中稍微一过滤,后,猛然惊醒,睡虫全跑光光。
什么?太后的懿旨?太后!!那不是后宫里最有权势的人吗?
“茵茵,你刚刚说什么?”木淳淳惊坐了起来,睡了个好觉之后,皮肤越发白皙闪亮,水嫩无比,让人好想一口咬下去,茵茵看得呆了,她每看一次都会被陷入王妃难以言喻的美貌当中,怎么看都看不腻。
见她没发应,木淳淳急了,吼道,“茵茵,你在发什么呆啊,快点说,什么太后什么懿旨的?”
“哦——”茵茵后知后觉回神,暗暗怪自己差点把正事给耽搁了,遂将事情重复了一遍,“王妃,奴婢马上伺候你更衣。”
说完,茵茵利索地从衣柜子里挑了一件桃红色烟纱裙,飘逸柔软的质地选自上好的布料,手工精细,束腰上环着一条湖泊色腰带,端庄又不失俏皮。这么漂亮的裙子立刻吸引了木淳淳的视线。
桃红色耶!她最喜欢的颜色!烟纱裙上面缀着点点富有生气的桃瓣,充满春意盎然的气息,非常适合这个季节。
到底,是谁为她准备的裙子?
“好,赶快赶快,让公公等太久很失礼的。”听见说太后派来宣旨的公公还等在大厅,木淳淳无暇多问其他,催促着茵茵换衣服。突然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遂问道:“十三王爷呢?”
他也是太后指名要见的人,这会儿跑哪去了?他可不能消失无影啊,丢她一个人进宫该怎么办?
太后为什么要召见他们二人?不是听说十三王爷不受太后待见的吗?
“王爷……王爷他在……”茵茵说话吞吞吐吐的,不敢直视木淳淳大而澄澈的双眼。
闪烁其词,一定有鬼。木淳淳大眼一瞪,微微带着威胁的气势,吓得茵茵立马招了出来,“听说,王爷他昨晚去了销魂楼,至今未归府。”
销魂楼?!木淳淳眼睛一眯,又是销魂楼?貌似她家王爷很是钟爱那个令人销魂的地方哦。哼,看不出来,他还挺风流的嘛。
只是——
卞昱那个无赖昨晚还能去销魂楼那种地方?
请叫我十三王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