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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四翼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25

手心开始冒汗,木淳淳脑海中突然闪现那晚在销魂楼相见卞昱亲口跟她说过的故事,某些片段竟然如此的相似。从王宫到东大街必须经过一处地方——她的心莫名痉挛,机械般的咬紧唇瓣,开口道,“钱伯,说下去。”

“谁知,王爷最终并没出现在东大街,因为他在半路遇到了意外,右脸被从天而降的腐蚀水灼伤,随身侍卫快马加鞭地将痛到差点不能呼吸的王爷送回宫,虽然被毁了容,但阴差阳错的,捡回条命……”

“嘭——”心中有根弦应声而断,她的心霎时间拔凉拔凉的,如坠冰窖,被这个无意中听到的消息震撼住,似在自言自语,“所以说,他的右脸曾经被毁容,是真的?!”

他没有骗她,他的脸是被她毁的。

“是啊,当时满脸带血的王爷被送回来,脸上细嫩的皮肤变得红肿溃烂,赤红的嫩肉全部露在外面,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所有人都被吓到了,王爷几次痛得昏死过去,王后娘娘更是哭得撕心裂肺,老奴当时很害怕年纪尚小的王爷挺不过去,竟不想最终倒下的却是王后娘娘……”说到这儿,钱伯再次哽咽,泣不成声。

十年前,钱伯曾经是王宫里的太监总管,十三王爷是他打小看着长大的,感情自是亲厚。

“吓——”木淳淳倒抽一口凉气,旁边的茵茵也是头一回听闻有关十三王爷坎坷的经历,禁不住眼泪猛掉。

好惨,年仅十二岁的王爷受着脸被毁容的痛楚,还失去了亲娘,如此痛上加痛,他要怎么承受?

“那王爷的脸……”木淳淳想问卞昱的脸后来是怎么治好的?但听到——

“所有御医都治不好王爷脸上的伤,王上怕王爷呆在王宫里会过多想起丧母之痛,对养伤不利,所以将王爷送出了宫,并派老奴随身照顾。这一走便是十年,王爷的右脸至今仍留下一道道蜿蜒丑陋的疤痕,为了不吓到别人,王爷才整天戴着面具,可惜,疤痕尚在,王宫却已物是人非……”

钱伯后面说了啥,木淳淳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心里想的是,卞昱的右脸明明已经痊愈,看不到半点疤痕,为何从小服侍在他身边的钱伯竟不知呢?这里面分明有什么隐情。

黑衣人闯入府+上架通知

更新时间:2012-3-31 21:16:27 本章字数:2011

关于卞昱的故事,她在温柔乡倒听凤娘提起过。。都说卞昱从小聪明机智,颇有帝王之相,是王储接班人。

十二岁那年意外毁容从王宫消失,三个月之后王上暴病,驾崩。四王爷卞齐被众人推举即位,三年之后,齐王身染重疾,不治而薨,王位由他的儿子卞之允继承,成为当朝懦弱无能的王上,朝中大权被掌控在他的母后手中,也就是当今的覃太后。

木淳淳眸子一闪,将所有复杂的事情迅速在头脑中梳理了一遍,忙问道,“钱伯,你可知道当年欲刺杀王爷的人是谁?”

她心里隐隐想到一个人,如果真的是那个人,一切事情就都可以解释了。

“当然查出来了,”钱伯愤愤地道出,“就是当年野心勃勃的四王妃,现在的覃太后!”

“啊——”茵茵赫然被吓到,浑身打颤。

果然!木淳淳虽已猜到,但心里不免觉得一阵阴寒,想起太后那张美貌艳丽的脸,谁知里面装着蛇蝎心肠。她现在多少可以理解卞昱为何脸已痊愈而不公开示人了,太后或许眼里还容得下一个丑八怪,而那张俊逸非凡、贵气天成的脸,绝对是对她莫大的威胁。

那这一次卞昱进宫,怕是凶多吉少,不论卞昱是不是灭门事件背后的主谋,太后若是死咬住他不放,势必不会留下他这个后患。

想到卞昱身处的险境,木淳淳坐立不安,粉唇咬得通红,担心他进得去出不来。

这时,府门外脚步声四起,大门被用力撞开,下一刻,便看见十几个蒙着脸拿着大刀的黑衣人凶狠狠的冲了进来,带头的黑衣人身形高大,抡起刀见人就砍,像发了疯似的。

他们一伙人杀了大厅外面正在倒水的两个丫鬟,径直往大厅里冲了进来,府中人本来就不多,木淳淳、钱伯、茵茵此刻都在大厅,厅外面只有一个侍卫把守着,带头的黑衣人双眼纶红,大喊一声,“杀——给我杀——”

后面几个人冲上来跟侍卫打斗了起来,无奈寡不敌众,侍卫很快倒在一滩血泊之中。

木淳淳和茵茵被眼前的惨象吓傻,头脑一片空白,钱伯挡在她们面前,双手张开,紧张又害怕的同时没有忘记保护王妃。

“哈哈哈——卞昱,今日我也要让你尝尝全府灭门的滋味——”他要卞昱血债血偿。带头的黑衣人发了疯似的狂笑,在看到钱伯身后的人那张烙印在他心中的倾城容颜时,内心猛然一震,两眼一眯,大声下着命令,“除了木淳淳,其他的人不许留一个活口!”

这把略微耳熟的声音,这个看起来眼熟的身形,木淳淳认了出来,是他,兀臣!

“住手,兀臣!别伤害他们!”外面浓浓的血腥味飘了进来,木淳淳看到外面横躺着的三具尸体,泪流满面,她怒吼着冲到钱伯面前,定定的看着带头的黑衣人。

被仇恨蒙了双眼的兀臣哪肯听她废话,歇斯底里咆哮出声,“呵呵呵——别伤害他们?卞昱灭我全府三十多条无辜性命的时候,有想过别伤害他们吗?木淳淳,你走开,别逼我杀你。”手中的大刀,在空气中淌下一滴滴鲜红的血。

“兀臣,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别这么冲动!”木淳淳想劝他,可兀臣已然失去理智,半点都听不进去,不耐烦的朝他身后的黑衣人道,“杀,给我杀,一个都不许留!”

顷刻,十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全冲了上来。

“王妃,小心——”

“王妃,快闪开——”

茵茵和钱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得大叫。

“啊——”

“啊啊——”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个个黑衣人应声而倒的怪叫声,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一个眨眼的时间,十几个黑衣人哗啦啦倒在他们面前,鲜血从他们嘴角处溢了出来,瞬间断气毙命,兀臣也不例外。

十几条尸体直挺挺摊在她跟前,木淳淳立马脚软,身子徐徐倒地,四周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除了他们三人以外,面前再无生还者。气氛变得很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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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阙,杀戮

更新时间:2012-3-31 21:18:54 本章字数:2613

金碧辉煌的议事殿里,充满威严肃穆的紧张氛围,朝中一品大臣的身影悉数可见,殿中间跪着一个穿豹皮衣服的粗犷男人,长着一张擅长打家劫舍的凶狠容貌,短胡须,额头上有一道狭长的疤痕,跪在那儿瑟瑟颤抖。

一袭金色锦服的面具男子剑眉微微一挑,旁若无人地往旁边摆放着的一张靠椅上一屁股坐下,薄唇微勾,修长的右腿慢慢搭放在左腿上,轻晃,举止无比放肆、猖狂,引来满殿数十道目光的怒视。

对此,面具男人丝毫不在意,如刀般锋利的视线往龙椅上面坐着的美貌妇人瞥去,慢条斯理道,“太后,你这么兴师动众地把我抓来,又召来这么多大臣,就是想让臣弟跟一个哑巴对质吗?”

都“对质”快半个時辰了,这个所谓口口声声指证他是杀害瑞王府和镇东将军府幕后主谋的独脚龙,硬是不肯开口哼一个字,抖抖抖,尽在那儿抖个不停,连头都不敢抬。若不是气氛这么凝重,他和连璟早就笑出来了。

太后面色变得越发难看,一股气堵在胸口,无处发泄,眼前的情况失控是她始料未及的。

这个独脚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先前已套好说辞,将罪名诬陷到卞昱头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百口莫辩,趁此大好机会铲除掉他这一祸根,免得夜长梦多。

谁知,这个畜生竟靠不住,一上大殿两腿就吓得发软,胆小如鼠,问他话也不说,全身瑟瑟发抖。真是个废物。。没见过什么世面,就这种小场面也吓成那样,有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又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舅爷撑腰,他怕个什么劲啊?

卞昱傲慢无礼的态度又让太后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她阴着脸,朝国舅爷覃保使了个眼色。

覃保淡笑出声,一张老歼巨猾的脸上波澜不惊,转而面向在大殿上翘着二郎腿的面具男子,和声道,“十三王爷先别着急,老臣敢保证,此人绝非是一个哑巴。况且满朝文武都知道,太后是个秉公执法之人,若没有真凭实据,断然不会将王爷请过来问话。”

哼,覃保这个老狐狸,讲话还是这么厚颜无耻,他明明就是被抓来的,到了他口中,就成“请”过来的。

“哦,有真凭实据啊?那麻烦国舅大人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本王也非常好奇呢。”想跟他玩阴的?很好。卞昱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转瞬即逝,没有在空气中留下半点痕迹。

“庞清,将证词拿出来。”覃保朝身后唤了一声,嘴角不露痕迹扯出一抹笑纹。他的笑隐藏得极好,却终究没逃过面具男人如鹰隼般锋利的眸光。

庞清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摊开,朝众人展示了一圈,开口说道,

“大家请看,这份是独脚龙亲笔画押的口供,里面清清楚楚记录了十三王爷卞昱收买海龙帮杀害瑞王府和镇东将军府的经过,十三王爷,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吗?”

众大臣在底下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随声附和,一同将矛头对准无权无势的落魄王爷卞昱。

这些一品大官几乎都是太后一手扶植起来的人,自是一心一意站在太后那一边。。

下一刻,庞清手中的纸张猛然被抽走,他眼前再次浮现一张妖孽般俊美绝伦的笑脸,“来,我看看——”连璟不容分说抢走了那份证词,“哎哟哟,真的是白纸黑字呢,但是就仅凭一张证词就定十三王爷的罪,未免太轻率了吧。”

他把手抬高,纸张扬到半空,慢慢踱着步子,继续道,

“我相信国舅大人包括现场的所有大臣都知道,证词是最容易造假的东西,刚刚大家都看到了,独脚龙从头到尾未曾指认过十三王爷就是幕后主谋,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被屈打成招,做了份假口供。”

一听,覃保老脸立刻沉下,两眼冒出熊熊火焰,僵硬的面部表情无法再掩饰住,恼羞成怒道,“连璟,你什么意思?难道怀疑堂堂的刑部陷害十三王爷不成?”

。连璟这个娘娘腔,他早就看不顺眼,若不是王上一心护着,他恐怕早就除掉连璟这根眼中钉了。

“哎哟,国舅大人别生气嘛,你看,一生气皱纹马上又出来了,都说岁数大了要注意保养,你这样动不动就生气会老得很快的哦。”软绵绵的口吻,带点调戏,连璟一张无暇剔透的俊脸又凑到满脸皱纹斑点的覃保眼前,顿時两张对比鲜明的脸呈现在众人面前,引来不少人的偷笑。

闲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卞昱更是心情大好,毫不吝啬地勾起一弯弧度。

覃保鼻孔里冒着气,狠狠的瞪着连璟,后者立马后退了几步,摆摆手道,“好好好,反正当事人都在这儿,为了证明这份供词是真是假,问一下他不就知道了吗?”

覃保毫不客气地抢过证词,随手往跪在地上的独脚龙身上一扔,沉声道,“独脚龙,你抬起头看着我,快点。”独脚龙闻言,颤颤巍巍地顺从,脸色苍白的抬起了头。。

“现在,当着太后、大臣们的面,大声地说:这份供词里面的内容是不是真的?”覃保气急败坏,几乎吼了出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独脚龙的身上,等待着他的一句回答,太后攥紧双手,跟着变得紧张,是的,只需一句话,就一句话,她就能把卞昱置于死地。。

而成为众矢之的的卞昱反而一脸轻松地晃着二郎腿,顾自把玩着尾指上戴着的一枚白玉扳指,扳指在日光中散发出来的冷咧光芒恰好反射在独脚龙的那个方位,独脚龙在覃保的逼视下不经意往亮光处望去,目光再次接触到那枚令他胆战心惊的白玉扳指——

道上混久了的人都清楚,那枚白玉扳指又唤“月阙”,代表杀戮;跟另一枚翡翠玉扳指“日阙”是一对,“日阙”代表守护,至今江湖还没有人见过;拥有这两枚扳指的人,全天下只有一个人。

输的是母后

更新时间:2012-3-31 21:18:55 本章字数:2724

独脚龙心跳加快,视线往上,对上两道冷冽如寒冰的噬血目光,阴森可怖至极——

“啊——”他瞬间大叫一声,瞳孔放大,轰然倒下。。硬生生被吓死过去。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和诡异,一時间,所有人皆大惊失色,惊惶不已。

“启禀太后,他断气了。”庞清伸手探了探独脚龙的鼻息,确认道。

覃保用脚往尸体上狠狠的用力一踢,“没用的东西,拖下去。”。

。“啧啧啧,真是可惜哪,是不是啊国舅大人?”连璟故意勾着性感妖艳的兰花指,流里流气地凑了过来,在覃保耳边低声说道。

“你——”覃保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差点朝他脱口骂出“娘娘腔”三个字,碍于这里是议事殿,又有那么多大臣在旁,勉强将冲到喉咙口的话吞下。

“太后,既然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臣弟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坐了这么久,骨头有点泛酸起来,这个鬼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呆。

太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唇角僵硬一动,勉强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深处带着一丝狠毒,“人虽然死了,但并不表示昱王弟嫌疑已除,毕竟白纸黑字的供词还在。这样吧,今日在殿上发生之事众大臣皆看在眼里,让他们各自表个态,如果有两个或以上的人支持你、相信你跟此事无关系的话,本宫马上放你离开,不再追究。”

太后的这个提议立马得到众大臣的响应,纷纷点头称好。覃保被气坏的脸色当即和颜悦色不少,傲然挺直胸昂起头,淡笑在心。

好个狠毒的老妖婆,明知道在场除了他连璟一人之外,所有大臣都是她那头的人,表面上好像是在给昱一个机会,实际上是挖空心思地要将昱铲除掉。

把玩着白玉扳指的手指一顿,卞昱抬起头,视线透过冰冷的面具朝龙椅的方向射了过去,鼻子间发出一声冷哼,薄唇慢慢绽开一抹魅惑的弧度,声音不咸不淡,“随便。”

哼,呵呵,敢情她这个太后位子坐着烫身哪,这么迫不及待想除掉他,他都还没开始找他们兄妹俩报仇呢,如果她在上面坐得如此不安心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早点“请”她下来。

“太后,臣有异议。”卞昱那家伙同意这种不公平的游戏,可他连璟可不答应。

“连宰相,如果你有异议,可以马上走出这个大殿,不会有人拦你。还有,本宫好像不止一次提醒过你,进宫必须穿官服,这里不是烟花之地,不用穿得那么招摇。”一看到连璟那张刺目耀眼长得比女人还妖艳百倍的俊脸和一袭儒雅俊秀的白袍,太后便莫名来气,额际隐隐生疼。

如果不是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宠着他、护着他,对他百般讨好、万般迁就;

如果他不是有张令所有人惊艳动容、千娇百媚的妖孽脸庞;

如果允儿不是有龙阳之癖的话……。

她一定将连璟那张迷惑人心的脸撕个稀巴烂,大卸八块再丢出去喂狗。下场就跟他那个处处跟她作对与她为敌的爹那样,手筋脚筋全部挑断,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不,这个连璟比他爹还要可恶,眼中无视她这个太后也就算了,竟然还对允儿不理不睬的,害允儿伤心难过,所以,她一定不会轻饶他,他的死法绝对要比他爹更惨。

太后的冷颜厉色,气势十足,连璟心知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可能还会让自己这唯一的支持票也失去表决权,为顾全大局,只好退在一旁默不吭声。

见连璟吃瘪的囧样,最开心的莫过于覃保,他暗暗偷笑,待大家都安静下来的時候,覃保高声道,“好了,现在表决开始,支持十三王爷无罪释放的人请站到左边,认为十三王爷有嫌疑的人请站到右边。”

结果毫无疑问,发生了所有人心中都已猜到的情况。左边孤零零站着一位如花般绝美的男子,他穿着一身素净纯白的华服,衬着白皙的皮肤,颀长的身影刚好站在逆光的位置,如一颗耀眼璀璨的宝石,显得温润如玉、翩翩风雅,左唇边永远挂着一抹弯翘的弧度,魅惑至极,举手抬足间散发出无限魅力,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连卞昱都忍不住惊叹。世间男子与女子的硬朗与娇媚全融合在他一人身上了,浪费,太浪费了。

“哈哈哈哈哈,”覃保大笑出声,“太后,您也看到了,这结果已显然易见,大家都觉得十三王爷跟此事脱不了关系,既然如此,请太后秉公办理。”

他身后的大臣们立刻谄媚的附和。

“昱王弟,你可有何话说?”太后眉头微舒,语调颇为得意,淡淡开口。

卞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尾指上的白玉扳指转动得越来越快,神色从容淡定,颇为不耐烦地沉声应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简洁而有力的八个字,掷地有声,呛得太后差点从龙椅上跳将起来。

“太后,臣也有话说。”连璟柔软的声音又插了进来。

游戏这么快结束,不是太没意思了吗?没人陪他们玩,会很没意思的。因此,连璟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不等太后首肯,直接说道,“一直以来,这两件案子就是臣在负责,臣认为里面疑点重重,单凭一个江湖人的片面之词就认定十三王爷是幕后主谋,实在不能让人信服。”

老妖婆,劝你最好还是别动昱,否则,明天西焰国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

太后笑道,“连璟,本宫虽身为女流之辈,但说出口的话绝不收回,既然只有你一人站在昱王弟那边,那就表示你们输了。愿赌服输,堂堂的宰相大人,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这一次,谁都救不了卞昱。

正当太后等人得意之時,殿外响起一个青涩阳光的年轻男子声音:“母后说得好,愿赌服输。十三王叔和璟并没有输,输的是母后,母后赶快把十三王叔放了。”

压压惊

更新时间:2012-3-31 21:18:55 本章字数:3105

往宫门的方向,卞昱头也不回、器宇轩昂大踏步走在前面,背后传来连璟低低暗爽的笑声。。

“哈哈哈,看到没有,老妖婆和覃保刚才那瞬间气绿的脸,哎哟,越想越好笑……”在最后時刻,王上突然现身,开金口说他也支持昱,更以帝王的身份担保昱绝对不是幕后主谋,公然在大殿之上与他母后和舅舅唱反调,把他们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那种场面,看在眼里心里那个爽啊痛快啊。

不过——

“昱,你对王上是不是……”太绝情了。

话没说完,招来两记带着警告意味的瞪视,美貌男人幽怨的叹了口气,再一次屈服于他的yin、威之下。

后头,说曹操曹操到。一位身穿龙袍的年轻男子快步奔了过来,“十三王叔,等等,璟,等等……”

须臾,长相青嫩的年轻男子已及至跟前,朝他们咧开大大的阳光般的笑脸,如沐春风,弱不禁风的身子因为奔跑而有些喘气,“我终于追上你们了……”

“参见王上。”人都在面前,卞昱、连璟也不能装没看见,遂拱手行礼。

“免礼免礼,都是自家人,不必见外。”卞之允摆摆手,一脸的郁闷。难道他们没发现吗,他在他们面前从不自称“朕”,他想跟他们变得亲近,可是好像很难。。

尤其是十三王叔。

他只比十三王叔年幼四岁,因为跟十三王叔的年纪最接近,所以小的時候他最爱黏着聪明过人的十三王叔,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打转,十三王叔很疼他很关爱他,还教会他好多好多东西。。

六岁那年他不小心掉进荷花池,还是十三王叔舍命相救,奋力将他拖上来的。十三王叔对他的好,他一点一点的记在心里面。

他永远都不会想到,十三王叔有一天会突然被毁掉容貌,还从王宫中消失不见,一走就是十年。。

天天在王宫里等着十三王叔回来的他,终于听到十三王叔回到都城的消息,还听说十三王叔风风光光娶了个美貌的王妃过门,他听到后恨不得立马冲到昱王府道贺,无奈被母后禁足,不准他踏出王宫半步。

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有机会见到心里念念想想多年的十三王叔,刚才在大殿上他差点热泪盈眶,感慨万千。

他原本以为再相见,十三王叔会笑容以对,并给他一个热切的男人拥抱。然,得到的回应只是冷冰冰,和明显的疏离。

“十三王叔,你这么早就要回去了吗?可以留下来和我叙叙旧吗?这么多年没见,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卞之允热切的眼神紧紧盯着面具男人,像一个伸手讨糖果吃的小孩,充满着期待。

“王上,臣还有事,改天吧。”疏离的口吻,淡漠的态度,是卞昱给王上的不变回应。

他甚至将视线偏开,对王上完全拒之门外。

“十三王叔……”卞之允很伤心,很难过,阳光般的脸上布满失落。

“王上,如果没别的事,臣先行告退。”大步越过满脸沮丧表情的卞之允,面具男人冷言冷语说完之后,火速拂袖而去。

“额……那个、王上,你别在意,也别难过,我们改天再过来陪你哈。臣也告退。”连璟有些不忍心,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王上,今天的事真的谢谢你。”。

“璟,我不是为了听你们说谢谢才那么做的。”一双纯澈干净的眸子里漾着真挚,仿佛连璟的一声谢亵渎了他似的,黯然神伤。

。那双无辜的眼睛让连璟束手无策,他赶忙道歉,“是臣说错话,臣马上回去面壁思过去啊。”说完,心急火燎地朝宫门外跑去。

汗,对着满脸无辜受伤表情的王上,连璟总会勾起一丝愧疚,好像欠了他什么似的。

老妖婆心狠手辣,坏事干尽,竟还能生出这么个心地善良的儿子来,老天真是待她不薄啊。

———分割线———

两人走出宫门,便看见一个下人神色慌张候在那儿。卞昱眼色一眯,直觉有事情发生。

不待他们问话,那下人已匆匆忙忙跑过来在他们耳边说了些话。他带来的消息惊得卞昱难得一见的脸色一变,神情凛冽,不容分说骑上快马往昱王府方向冲去……

待他们回到府中時,那些遍地的尸体和呛鼻的血腥味仍在,只是没看到他一路心心念念牵挂不已的娇美身影。

颀长的金色身影疯了般的往喜房方向冲去,见脸色欠安惊魂未定的钱伯不安的守在门外,见到主子归来立马老泪纵横,一颗心总算放下。

将钱伯交给连璟照顾之后,卞昱轻轻推开房门,他的小王妃好像被吓得不轻,躺在床上,茵茵丫头尽职守在床头,一脸惨白。

很快,茵茵把房间让给了他们,悄悄退了出去。

床上的娇美人儿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的,睁着双无神的大眼睛盯着床顶,好像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显然是惊吓过度。

卞昱轻轻摘下脸上的金色面具,他答应过她的,在她面前不许戴面具。

温厚的大手紧紧握住露在锦被外面的白皙冰冷的小手,心疼的目光一刻不曾离开过床上那张美丽容颜。

“淳儿……”他轻唤,不敢太大声,怕吓着了她。

没回应。

他抬起那只白皙的小手,凑到唇边,深深的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担心的眼神一览无遗,“淳儿,你别吓我……淳儿……看着我……求求你看看我……”

冰冷的手指微微动了下,空洞无神的大眼睛悠悠转了转,木淳淳寻着耳际那把温柔好听的声源,一张俊朗好看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帘,她轻扯出一抹笑容,道,“你回来了,没事就好……对不起……”

不知道这一声道歉会不会晚了些。

“淳儿,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他吗?

细问之下,才知道钱伯将当年的事告诉了她,那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真相。

他无奈地轻叹,轻轻捧起她的倾城小脸,“傻丫头,别再自责了,话说回来,如果不是那一场意外,我早就命丧黄泉了。所以,事实上,你是救了我一命,知道吗?”

“但是……”他脸上那种锥心之痛,却是她给的。

“嘘——什么都别再说。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话落,男人温热的唇瓣准确地朝两片细嫩娇艳的粉唇覆了上去……

他受到的惊吓,也要寻个方法压压惊才是。

吃味

更新时间:2012-3-31 21:18:56 本章字数:3026

本来只是想索取个吻压压惊作为补偿的,谁知一碰到她的美好身子完全令他失控,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

多日来因倦药药力夜夜饱受煎熬、痛苦的他,这一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解饥渴。

喜床上一片旖旎、火热,木淳淳压根没想到自己又会被他吃干抹净。

她惊诧的瞪大双眼,“你怎么……”他、他不是被她下倦药了吗?为何——

“嘘——”他霸道地吻住她,不许她打破美好的气氛。这春宵一刻,可是他忍了这么多天才等来的,他可不希望浪费在回答她那些好奇的问题上面。

这几天夜晚被迫“孤眠”的煎熬难耐,他现在要加倍加倍的讨回来,最后累得她沉沉睡去。

看着她完美无瑕的睡颜,男人轻笑一声,忍不住开口抱怨,“我的小王妃,你还没替我压惊完呢,事情不能只做一半的,对不对?”

回应他的当然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既然你不做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哦。”男人对着累坏了的佳人自言自语,低哑暗沉的声音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垂处响起。

话落,他唇瓣浮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他俯首,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印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

———华丽分割线———

木淳淳从浑身酸痛中醒过来,嘤咛一声,猛然惊醒。

天哪,这个男人的精力怎么这么好?。

她吓得不敢乱动,不,不是不敢乱动,是完全没有力气动,她羞得满脸通红,脸颊发烫,“无赖,说话不算话,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在这个房间里,她睡床,他睡地。说好不许动她的,不是约法三章过了吗?他明明答应得好好的。果然,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

“醒了?喔唷,没想到我的小王妃还有力气说话,很好,我想我们可以继续……”深邃温柔的视线对上两只美丽有神的眼睛,男人忍不住打趣道。。

“不行。”木淳淳紧张万分,强烈拒绝,看着眼前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她口气微软,“我、我很累……”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男人笑得越发暧昧,一双眸子更是灼热地盯着她的娇颜。

“色魔——”木淳淳抡起一双粉拳便往他胸口捶去,一张绯红的俏脸因为激动而闪着盈亮鲜嫩的光泽,看起来无比诱人。

她一边捶打,一边警告道,“你再不滚开,我以后每天都把倦药涂抹在身上。”

这句话终于起了些作用,男人朝空气低吼一声,不情不愿的放开她。其实,他并不是被倦药所威吓到,因为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怕什么倦药。

他身上已有解倦药药力的药丸,玄那小子虽然没有遵他的命回来,但却贴心的捎回来解药,才彻底解了他的痛苦。

但那药丸有股怪怪的味道,不知是用什么药材做的。玄又不在,问也问不着,为解燃眉之急,再难吃的药丸也得吞下。。

邪医就是邪医,今早上才服过解药,现在就生龙活虎的,精力还旺盛得很。

“我问你,倦药的药力你是怎么化解的?”凤娘明明说过,那药力可以维持一个月,现在离一个月还差十天,如果没有解药,他是做不来刚才那事的。

“一个朋友给的解药。”他老实交代,没打算瞒她。

说到玄,有点奇怪,他从来没有违抗过他的命令,这次他飞鸽传书紧急召他回来,却一直没等到他的人。玄的个性虽然古怪,但不会没分寸,他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朋友?”木淳淳微微眯起双眼,试探性的问道,“你那位朋友懂医术?”

“嗯。”他应得极敷衍,脸色渐渐阴沉起来。

淳儿干嘛对玄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啊?别的男人的事情她倒是挺关心的,偏偏对他这个枕边人不闻不问的,差别也忒大了吧。

改天得好好调教调教。女人就该懂得三从四德,以夫为纲,全心全意照顾夫君才是。哪像她,动不动就在他面前提起别的男人,关心别人比关心他这个相公还卖力,怎不令他气愤?

木淳淳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以肯定的语气问道,“你的右脸,我想,就是他治好的吧?”

。这个问题就算卞昱不回答,她也非常确定。连宫中的御医都拿他的脸伤没办法,他那位懂医术的朋友,竟然能够将他脸上的伤治好,甚至连疤痕的影子都没有留下,医术绝非一般。

卞昱有些吃味,大手一揽,将娇美的身躯拥入他空空的怀中,霸道又可爱地宣布,“不许你一直在我面前提其他的男人,你现在眼睛里只能看我一个人,心里只准想我一个人……”

现在是,今后也必须是。说完他猛然凑上来吃她的小嘴。

木淳淳再一次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趁着两人呼吸换气的空隙,她用小手火速挡住他的嘴巴,“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

男人默许,转而吻向她粉嫩水灵的脸颊。

“你是不是有在暗处派人偷偷保护我?”

——他就知道,会被她发现这个。他的小王妃头脑真的转得很快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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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青衣男子跪在冰冷的地上,头垂得低低的,侧脸阴柔、妖媚,他的身旁站着三个长相同样阴柔绝美的男子。

空气静得可怕,可怕到连呼吸都会犯错。

连璟尴尬地笑了几声,打破了沉闷窒息的气氛,为风求情道,“额,我说昱,这次就算了吧,当時只有风一个人当差,人都有三急,你总不能让风被尿憋死吧,再说谁也没想到那些黑衣人会突然冲进来。这、王妃不是没事嘛,就当风功过相抵吧。”

卞昱没有搭理他,当他是空气一般。冰眸在四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梭巡了一遍,最后落在跪着的男子身上,薄唇里逸出如冰刃般的低沉声音,“老规矩,回暗门领罚去。”

失职就是失职,没有理由和借口,当罚。

风没有二话,随即应道,“属下遵命。”遂火速离开。

连璟有些埋怨的看了看没有半点人情味的面具男人一眼,连连摇头。。

王爷存心找茬

更新时间:2012-3-31 21:18:57 本章字数:2903

因昨天受到的冲击过大,木淳淳心里一直残留着兀臣直挺挺倒在她面前的惨象,令她心情沉重,无法轻易释怀。趁好今儿个天气晴朗,荷花池里面景色怡人,悄然开满了鲜艳无比、妖艳欲滴的荷花,摇曳生姿,楚楚动人。

她顿時起了个好兴致,一大早便让茵茵准备好笔墨纸砚,铺就在凉亭里,打算静下心作画,让自己暂時忘掉那些不好的记忆。

谁知,偏偏有个碍眼的家伙在她前面走来走去,三番两次挡住她的视线,笔下的荷花骨朵刚刚勾勒了几笔,又被一道颀长的金色身影挡住,严重扰乱她作画的兴致,如此几次三番,木淳淳的耐性被磨光,气得把笔一扔,朝那抹金色身影吼道,“卞、昱,你到底想干什么?没看到我在这里画画吗?你一直在前面晃来晃去让我怎么画?”。

前面的修长身影有些生气的转过身。

“这个亭子、这些荷花都是我的,我就喜欢呆在这儿晃来晃去的赏荷花,不行吗?”面具男子口气很差,一点道理都不讲,野蛮无理地道出他的“理由”。

这个男人吃错药啦?一大早在这无理取闹,故意找她的茬,明明昨儿下午还好好的,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炙热,说话也轻轻柔柔的,还无赖的将她困在床上缠绵了整整一个下午……

想到这儿,俏脸莫名发烫。

转个眼,态度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不仅无理取闹,还摆张臭脸给她看,害她一副荷花图全然毁在他手里。作为一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她不跟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一般见识,她忍。

“好好好,既然十三王爷打算在这儿晃来晃去的赏荷花,那我们就不打扰王爷的雅兴了,茵茵,把笔砚收一收,我们去那边。”说完,木淳淳轻轻拂了拂衣袖,头也不回地带着茵茵往不远处的假山那头走去。

不能画荷花,她就改画芙蓉花。假山这头的芙蓉花正开得俏,跟荷花池的景色相比,丝毫不逊。

不管画什么花,她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呆着,享受这般风景如画的景致,哪怕只有半刻钟也好。她竟不知,找寻半刻钟的宁静,竟然这么难。

无奈,某个男人似乎铁了心的要跟她作对到底,她走到哪儿,他讨厌的身影便晃到哪儿,她一瞪眼,他便理直气壮、厚颜无耻地迸出一句气死人的话,“这里是昱王府,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行吗?”

一句话,差点没把木淳淳被噎死。好,当他说得没错,她再忍。

“茵茵,既然在府中老碰到某些碍眼的东西,咱到外面去,外面的景致比昱王府美多了,而且没有人在旁边碍眼。”木淳淳甩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呵呵,”面具男人浮起一抹坏笑,邪痞地盯着她,不忘好心地提醒她一件事,“可惜啊,今天连宰相派了好多人守在王府外面,为保护昱王府里的安全,不许任何人进出。”。

言下之意,她最好打消出去外面的念头。他还特意加重了“连宰相”三个字的读音。

他那阴阳怪气的腔调,木淳淳听得有些别扭。

说什么连宰相的,他不是从来都连璟连璟的喊吗,今天突然这么反常,称呼人家连宰相,听起来似是嘲讽的口吻多一点。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

敢情,她今儿个作不了画?哼,他越是从中捣乱,她越要画。

木淳淳杏眸里被勾起的怒火迅速敛去,瞬间眸中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她直刺刺越过挡道碍眼的高大障碍物,朝身后的茵茵温柔似水地说道,“茵茵,还是那边的荷花好看,我们回凉亭去。别杵在这儿惹王爷碍眼。”

茵茵被他们之间古怪的气氛弄得一头雾水,不明白两位主子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吵架吧不像,关系融洽吧更不像,两人更像是在赌气,尴尬地朝脸色很差的面具男子笑笑,紧紧跟了上去,“王妃,等等我。”

至于他们之间在赌什么气,茵茵完全看不出来,她只看见王妃一回到凉亭,王爷再一次阴魂不散地出现,依然一言不发,闷闷的在旁边晃来晃去。

王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在故意找王妃的茬,而且,行为举止好幼稚哦,心里有不满硬是不说出来,一个劲的在旁边干扰作画的王妃,试图引起王妃的注意力,可是——

这一次,王妃很专心很专心地在作画,丝毫没有受外界干扰的影响,因为她一次都没有抬头往前看,凭着记忆中的印象将荷花池的美丽景色分毫不差的一点一点再现了出来,连每一片荷叶的位置都画得如此准确,茵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天哪,王妃好厉害啊,比天上的仙女还厉害。

比起木淳淳的心静如水,一旁的面具男人越发暴躁,气郁无比,浓眉倒竖,气得额头上挂满黑线。

木淳淳竟然当真将他这么大个人儿忽视,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真是太过分了。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

想到心里憋了一个晚上的气,他气冲冲的上前,抢过白皙柔荑中的笔,用力往荷花池一扔,毛笔在半空中飞了道黑色的弧线,“扑通”一声落到池子里,溅起不小的水花。

木淳淳没有慌张,没有生气,默不作声,平静的看着恼怒中的男人。

很好,终于逼得他爆发出来了,憋了这么久,够辛苦的吧。

“你就对我一点儿都不关心吗?没看到我心情不好吗,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生气?”他生气的表情那么明显,可她竟然当作没看见,还有心情作画,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原来,在她心目中,他连一幅画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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